临海市,金桂园小区。
卧房里大灯没开,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亮着,将床上两具纠缠的身躯映成晃动的黑影。
床头柜上,一部诺基亚3310压着一本黑皮烫金的警官证,单色屏幕的顶端显示着2002/10/17。
证件翻开着。照片里的秦雪薇容貌清冷,眉眼端正,下面印着三行小字:“秦雪薇 临海市公安局 刑侦支队支队长”。
此刻,那张清冷的脸埋在枕头里,已经被顶得通红,眼神也开始迷离。
五十多岁的省公安厅副厅长郭廷深,正骑在这位平日干练利落的女支队长身上,狠命地肏她。
他的手把着秦雪薇的腰,将她往自己胯下按。他的手掌粗糙,指节也宽,贴在她腰侧能摸到那里堆积的软肉,稍一用力指头就陷进去,松开又回弹。
秦雪薇被压得塌下腰,臀部高高撅起,熟透湿热的下身门户大开,任由龟头直挺挺地凿进最深处的软肉。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保养得再好,也遮不住熟妇特有的丰润韵味。小腹微微隆起,覆着薄薄一层熟美的软肉,随着剧烈的撞击晃出层层肉浪。
秦雪薇跪趴在床上,双膝分得极开,两片红肿湿热的阴唇早已外翻发烫。平日裹在警服里的双臂死死撑着床头,绷紧的肩背被撞得一耸一耸。
下身每挨一下重的,她喉咙里便漏出一声很轻的“嗯哼”,像是被硬生生顶了出来。
郭廷深上了年纪,身子枯瘦,腹下却生着一圈坠肉。
他往前一压,那坨软囊囊的肚皮便结结实实拍在她丰软肥润的臀上,干瘪的阴囊紧跟着抽打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的一声湿响。
秦雪薇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又被他捞住双腿拽了回来。白皙的膝头抵着真丝床单,硬生生磨出两道褶子。
没了胸罩束缚,秦雪薇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形乳房甩得漫无章法,软重的质感甩出去又荡回来,向后摆时带起一点风,扫过郭廷深的下身,激得他大腿根起了鸡皮疙瘩。
郭廷深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摸到前面,捞住晃动的奶子。手指刚一收紧,秦雪薇便抖了一下,臀肉本能地往后缩紧,下身将那根硬物绞得更紧。
“……郭厅……”她咬得下唇发白,从齿缝里挤出似求饶似的呻吟,“……慢、慢一点……”
郭廷深没有减缓动作。这些年身居高位养成的专断,到了床上也一样。他根本不理会身下人的求饶,每次抽拉都退到只剩膨大的龟头边缘卡在穴口,再“啪唧”一声撞回去。
穴里的蜜水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响得令人耳热心跳。
“慢不了。”
三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俯身压上去,两只胳膊直接从秦雪薇腋下穿过,左手绕过去捏住她右边那只,右手捏住左边,双臂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胯下的动作愈发大开大合,干瘦的胯骨连同那圈软肚皮,结结实实夯砸在她高耸的臀肉上。
秦雪薇的腰忽然一软。郭廷深借势往前顶,将硬胀的龟头抵住最里层敏感至极的宫颈口,又送了一下。
“啊——!嗯!”
秦雪薇脑中嗡的一声,脖颈绷紧,仰头叫了出来,随即又把滚烫的脸按回枕头。
她这一叫,郭廷深得意地轻哼起来,胯下又加了力,接连几下都往那一点撞。
每撞一下,那圈肚皮便向前压一下,把她推向床头,再被他用胳膊一夹带回来。
“呵呵,小秦同志还是这么要强。”郭廷深调笑了一句。
秦雪薇咬紧枕巾,不肯再叫,只剩急促的气声。那根老枪不算粗壮,却总能顶到深处,逼得她胸口发窒,喘不上气。
听着枕间断续的喘息,郭廷深渐渐放慢动作。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下身稍退,让膨胀的肉头抵着阴道内最敏感那处,缓缓前后碾磨。
快感从阴蒂和阴道内壁一点点积起来。秦雪薇爽的脚趾紧紧蜷起,本能地摆动腰胯迎合。
郭廷深却偏偏退开半分,悬着她,磨着她。直勾的秦雪薇穴肉一阵阵痉挛,紧紧吮住他的阴茎。
“夹得这么狠,想缴老子的枪?”
秦雪薇没应声。她咬着牙,下盘发力,腰胯猛地向后一送,反客为主地将整根阴茎尽数吞进最深处。
郭廷深被箍得倒抽一口凉气。
“嘶——!”
他直起身,抽出,又将滚烫的肉棒全根凿入。
“啊——嗯啊——!”
秦雪薇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穴口被撑得泛白外翻,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想高潮就讲出来。”
郭廷深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
郭廷深方才早已经射过一轮了,但她自己还没到高潮。
秦雪薇没回他,只是把头一扭,半阖的眼里闪着泪光,只顾着自己有一声没一声的娇喘着。
“你总是在最该听话的时候逞强。”
他冷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胯骨,又恢复了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头。
秦雪薇双臂终于撑不住,伏倒在床单上。肥软的胸脯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开,唯独那丰腴的圆润的屁股依旧高高撅着,承受着接连不断的抽插。
腰酸得厉害,膝盖也磨疼了,可穴里的收缩却停不下来。快感一阵阵往上涌,眼看就要到顶,她的身子开始小幅地抖,穴肉也越绞越急。
郭廷深知道她已经到了关头,咬着牙使出剩下的气力,最后几下只往最深处捣。
一下,两下,三下——
嗡!
床头柜上,压着警官证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的黄绿色亮了起来。
秦雪薇抬眼瞥过去,喘息未歇,正到最要命的时候。郭廷深显然也是不管不顾了,反而又加了力,只想着再射一次。
几秒后,铃声骤然响起。
两人都被惊得一愣。郭廷深身子一僵,胯下软了几分。秦雪薇几乎凭着职业本能,向前挣开,伸手去够手机。
“啵”的一声湿响,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扯出一道黏稠的白丝。穴口还没合拢,里面的液体便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在床单上。
秦雪薇已经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得判若两人。
她扯过薄毯遮住胸前乱颤的丰软,屏幕照亮了她的下颌。来电果然是市局值班室,没有存姓名,只有一串她早已记熟的数字。
秦雪薇抬头看向坐在床沿的郭廷深,眼中的迷离情欲褪去,只剩下属面对领导时的谨慎。
“郭厅,值班电话。”
“接。”
郭廷深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秦雪薇按下接听键,开口时声音已冷静下来,听不出刚才的喘息。
“秦雪薇,值班室请讲。”
“秦支队,城东江湾路九号工地发现一具男性尸体,辖区所已经到场,怀疑非正常死亡,请您带队过去。”
电话那头有人翻动纸张,另一个声音正询问车辆到了没有。
“谁报的案?”
“工地夜班保安。二十三点十九分报的警。”
“人现在在哪儿?”
“基坑底下。派出所说头部有伤,暂时没动尸体。”
“法医、痕迹组通知没有?”
“邵法医带队已经出发,陈组长安排方建带人过去。”
秦雪薇推开毯子,身子移到床边,白皙圆润的脚趾轻点在地毯上。
“让派出所守住入口。发现人、进去查看的人都登记,谁也别再往坑里下。通知备勤组集合,把现场地址说清楚,别只说江湾工地。”
“明白。”
“有新的情况再打我电话。”
挂断电话,秦雪薇已恢复了刑警队长的沉着。她没顾上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目光先落在椅背的衬衫上,又移到压在裤脚下的皮带。房间里原本松散的东西忽然都有了位置。
郭廷深靠在床头,没有起身。
这个男人鬓角已经灰了,肩背却仍宽厚。来时穿的深色夹克搭在椅子上,口袋露出一角折齐的会议材料。
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表明身份,秦雪薇却知道,只要他换一种语气,这间卧室就会变成谈工作的地方。
她捡起衬衫,一颗颗扣好。
“你今晚不是备勤?”
“支队值班带班轮到我。”
“那还出来。”
秦雪薇低头穿裤子,没来得及清理下身。浑浊的液体沿着腿心往下滑,渐渐凉了,黏在皮肤上。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并紧双腿,任由那股混合了精水与体液的混浊糊在肉缝里,直接套上制服长裤与干练的黑色风衣,没有回答。
这处房子不属于她。郭廷深每次到临海,有时住接待宾馆,有时来这里,提前让人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她从不问房子登记在谁名下。
郭廷深点了一根烟,看着她将头发拢到耳后,拿起皮包。
手机已经充了两格电。秦雪薇拔下墙上的充电器,将线卷了两圈,塞进包的侧袋。
“江湾路九号。”郭廷深忽然说。
她抬头。
“那是宏远的地。”
“电话里刚才没提开发商。”
“市里报上来的重点项目,我总不能一个都不知道。”
郭廷深把烟灰弹进床头的玻璃烟灰缸。缸里原先有一点水,灰落下去,洇成浮在水面的黑片。
“先把死者身份弄清楚。工地发现人,不一定是工地上的事。”
她将衣领翻平。
“现场还没看。”
“我说的是做事要有个分寸。”
“身份和现场一起查。”
郭廷深吐出一口烟,望着她。
“你一着急,话就硬。”
秦雪薇没有接话。
桌上有两只杯子,一只装过茶,另一只剩着半杯凉水。她原本想喝一口,手伸过去,却拿起了旁边的警官证。
皮包里响了一声短信提示。
她以为是值班室发来的地址,打开却看见秦小龙的名字。
——妈,我给你送了夜宵,值班室孙哥说你没在。你办公室锁着门,我就放他那了,回来记得拿。
秦雪薇看了一眼时间。二十三点二十八分。
小龙知道她今晚值班,却不会知道她此刻在干什么。
出门前,她只说夜里可能忙。儿子大概以为她又要顾不上吃饭,才特意跑了这一趟。
从家里到市局,骑自行车要二十多分钟,刚才还下过雨。
她的拇指停在按键上,打了半句“不是叫你不用”,看了看,又逐字删掉。
——收到了。路上慢点,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发完,她没有马上收起手机。
小龙最近找工作,白天拿着毕业证和简历往人才市场跑,回家很少说碰了多少壁,倒总记着问她吃没吃饭。她答不上来,他也不追问,只把锅里的东西重新热一遍。
“家里的事?”郭廷深问。
“儿子送饭,没找到我。”
郭廷深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机。
“孩子大了,别让他事事都围着你转。”
秦雪薇按灭屏幕,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
她不愿在这里谈秦小龙,也不愿让郭廷深继续问下去。她转身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身后的人又叫住她。
“雪薇。”
她回头。
他没有看她的脸,目光停在床脚。
“东西带齐。别落在这里。”
秦雪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床底露出的一角内裤。
那条肉色薄透的蕾丝内裤被踢在床脚阴影里,吸饱了方才淌落的浓浊体液,湿漉漉地团着。
她刚才急着穿衣,把这件忘了。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她放下皮包,蹲身去捡。布料的一边粘在地毯上,又有床腿挡着,她伸手往里探了一次才拿到。来不及另找袋子,只能折起来放进皮包最里层,再用一包纸巾压住。
郭廷深已经拿起自己的衬衫。
“下雨,开车多注意点。”
“知道。”
秦雪薇拉上拉链。这一次,她没有再等他补充什么。
门合上后,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她在黑暗中站了一瞬,抬脚重重踩了一下,灯管才闪了两下。
下楼时,手机又响了。
“秦队,林哥问,要不要带新来的小吴。”
“带。让她穿雨靴,拿记录本。”
“明白。”
雨不大,落在停车位上看不出水线,只能听见树叶间的沙沙声。她的车停在靠墙的位置,前挡风玻璃积了细密的水珠,路灯映在上面,碎成一片。
上车后,她把皮包放在副驾驶座,点火,打开雨刷。
雨刷来回刮了两次,前面的路才清楚起来。
她没有立即开车,而是从手套箱里取出小本子,写下报案时间、地点和发现人的身份。最后一个字写完,笔尖仍停在纸上。
宏远。
郭廷深提起这个名字时,没有问现场情况,也没有问死者是谁。
秦雪薇合上本子,插进车门旁的储物格。
她知道那句话不只是闲谈。郭廷深很少把话说第二遍,尤其在他认为对方应该听懂的时候。至于要听懂多少,听懂以后怎么办,往往得由她自己掂量。
她曾为一桩跨市追逃案,在协调会上坐了整整一下午。几个单位推来推去,最后都说车辆紧张,警力也紧张。郭廷深接了一个电话,第二天手续就齐了。
那时她记住的是手续齐了。
如今再想,电话之后还有什么,她并不知道。
秦雪薇抬头,发现出口的栏杆已经升起。她挂挡驶出小区,右转上了沿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