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后的校园瑜伽室里,落地窗被半拉的纱帘轻轻遮住。刺眼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布,化作一层柔和的暖黄光晕,在浅色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窗帘偶尔的轻晃而缓缓游移。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汗味、精油的清香,以及十几具年轻身体隐约散发出的温热体香。轻缓的音乐在教室里流动,十来个女生穿着各式紧身瑜伽服,跪坐在瑜伽垫上调整呼吸,偶尔有人轻轻吐气,胸腔随之起伏,布料下的轮廓在暖光中若隐若现。
顾婉儿今天穿的是浅粉色高腰瑜伽套装。上衣是无袖短款,布料柔软却极有弹性,将那对对她一米五的娇小身材来说过于夸张的胸脯勒得高高耸起。乳肉饱满而柔软,却又带着一种自然的挺拔弧度,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两团被阳光捂热的果冻。下身是超薄高弹力的紧身长裤,完美贴合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以及饱满挺翘的蜜桃臀。裤缝深深嵌进股沟,将腿心那处干净的轮廓勾勒得近乎透明——那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只有细腻白皙的皮肤,以及两片微微鼓起的粉嫩软肉,在布料的束缚下隐约显出一条细缝。
她正跟着节奏做下犬式,身体折成一个柔美的倒V,掌心与脚掌稳稳撑在垫子上。丰满的胸脯因为姿势下垂,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隐隐顶起两个小点,在粉色布料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身后传来沉重而平稳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婉儿,腰再沉一点。」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顾明——学校外聘的瑜伽课老师,也是她的亲生父亲——站在她身后。将近两米的高大身躯把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同样穿着深黑色紧身瑜伽服,胸肌与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而胯下那根平时就被紧身裤勒得鼓鼓囊囊的巨物,此刻因为她弯腰的姿势,几乎贴在了她臀缝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根东西滚烫而沉重,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热意透过布料渗进她的皮肤。
顾婉儿的身体瞬间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是爸爸。他今天又故意站在自己身后了。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可每次被他这样贴着,还是会燥得脸发热,腿心那处干净粉嫩的软肉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丝湿意,将布料染得更深,像一朵慢慢洇开的花。
顾明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伸出宽厚的大手,看似纠正姿势般按在她的腰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慢慢往上挪,直到拇指刚好抵在浑圆软绵的巨乳下缘,轻轻往上托了托,带出一层一层乳浪。
「这里……要再打开一点。」
声音平静得像在正常教学,可粗糙的拇指却若有若无地在乳肉下沿画圈。顾婉儿咬住下唇,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粉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不要……在这里摸,明明同学就在旁边,乳尖却已经硬得发疼了。这种被亲生父亲在公共场合悄悄触碰的禁忌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窜过脊背,让她羞耻得想立刻躲开,却又隐秘的兴奋得腿软。
声音平静得像在正常教学,可粗糙的拇指却若有若无地在乳肉下沿画圈,时不时刮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顾婉儿咬住下唇,乳尖彻底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粉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不要……在这里摸,明明同学就在旁边,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这种被亲生父亲在公共场合悄悄触碰的禁忌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窜过脊背,让她羞耻得想立刻躲开,却又隐秘地兴奋得腿软,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周围的同学还在做着同样的动作,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只觉得老师在认真指导。没有人注意到,爸爸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到她两腿之间,用中指隔着瑜伽裤,极慢地、极轻地,沿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那处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的软肉被布料紧紧贴合,指腹每一次刮过,都能感觉到两片粉嫩的阴唇轻轻分开又合拢,中间那条细缝正一点一点地渗出蜜液,发出细微的水声,像春雨落在花瓣上。
「哈啊……」
顾婉儿差点叫出声。她赶紧把脸埋进手臂,身体却背叛意志,悄悄把腰往下沉,让那根手指更贴合自己。他在摸自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用手指隔着裤子摸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可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指腹每划过一次阴蒂,身体就软一点。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被父亲玩弄的感觉,让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口,可下身却诚实地越来越湿,粉色布料上渐渐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顾明低低地笑了一声,继续用指腹隔着布料研磨她的阴蒂。动作慢得近乎折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避开真正让她爽到的点,只吊着她。顾婉儿的呼吸越来越乱,紧身裤裆部开始出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爸爸……别……同学在……」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哀求,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那就夹紧。」
爸爸的声音依旧平静,手指却突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狠狠按住那颗从羞涩变得灼热而坚挺的阴蒂,来回碾磨。
「嗯——!」
顾婉儿身子猛地一颤,一股热流瞬间涌出。浅粉色的瑜伽裤瞬间湿了一大片,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她咬着手背,把高潮的呻吟全部闷在喉咙里,可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又去了。只是被他用手指隔着裤子按了几下,就喷了。可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吸,像是在求他再用力一点。爸爸的手指好烫好烫,这种在公共场合被父亲轻易送上高潮的羞耻,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却也让快感更清晰、更刺骨。自己是他的女儿,却在同学面前被他玩弄到失控,这种禁忌的暴露感让她既想哭,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周围有同学侧头看了她一眼:「婉儿,你还好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我有点热……」
她声音发颤,眼睛却悄悄往爸爸胯下瞟了一眼。那根被紧身裤勒得夸张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把布料撑得几乎透明,好大,好硬。明明已经吃过那么多次,可每次看到它鼓起来,还是会心跳加速。今天会不会在这里……被直接挺进来?光是想象自己被父亲当着同学的面进入,顾婉儿小腹就一阵发紧。父女之间本该有的界限早就被打破了,可正因为是父女,这种公开的侵犯才显得更加禁忌、更加令人沉沦。
爸爸适时地站直身体,用平静的语气对全班说:「今天大家状态不错。接下来做双人辅助拉伸,两人一组。婉儿,你过来,我亲自帮你调整。」
还没等她反应,爸爸已经将她从垫子上拉起来,带到教室最角落的那块垫子上——那里正好被柜子挡住大半视线,但其他同学只要稍微侧头,就能看到。
爸爸让她跪坐,自己则站在她身后,两只大手从腋下穿过,看似在帮她拉伸胸部,实际却把那对巨乳整个抓在掌心里,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拇指反复刮过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每刮一下,顾婉儿就忍不住轻颤一次。
「放松……把注意力放到到下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把黑色紧身裤撑出夸张帐篷的巨物,隔着两层布料,缓慢地顶住她的臀缝,前后磨蹭。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在跳动。膨大的龟头位置精准地抵在她还在流水的穴口,每往前顶一下,布料就深深陷入湿滑的缝隙,把她的下面分开。
他在用那根东西磨自己。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好烫。好硬。穴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布料,像是在主动邀请。紧身裤被顶得变形,布料深深陷进她湿滑的缝隙里。明明知道同学可能会看见,可身体还是忍不住往后靠,把臀缝送得更开。这种被亲生父亲在教室里公开磨蹭的禁忌感,让她头皮发麻,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下身却诚实地越夹越紧越来越软。
顾婉儿的眼睛已经开始失焦。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三十公分的东西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开她的臀瓣。
「爸爸……不行了……要不行了……又要……」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软得像在求欢。
顾明却毫不留情地加快了下体磨蹭的速度,同时双手把她的巨乳揉得变形,拇指隔着布料反复刮过硬挺的乳尖。
「去吧,骚女儿」他在她耳边低语,还顺势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来回碾压。
顾婉儿整个身子猛地弓起,又一次剧烈高潮。这一次她根本压不住声音,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啊嗯——嗯——!」,透明的爱液直接把粉色瑜伽裤裆部浸透,顺着大腿流到膝盖。穴肉剧烈收缩,把夹在中间的布料都吸得更深。又喷了。
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像是在说还要。爸爸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在那里,每一次跳动都让自己想直接把裤子扯开,让它进来。这种公开场合的失控,羞耻得让她脚趾都蜷紧了,却也让高潮来得更猛。自己是他的女儿,却在教室里被他玩弄到喷水,这种禁忌的暴露感像火焰一样烧着她,让她既想躲,又忍不住沉沦。
伴着轻缓的音乐,瑜伽教室里短暂安静了几秒。知道内情的同学转过头看了一眼又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脸上却表情复杂。
顾明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忽然伸手,在那个已经开始被人注意的角落,把顾婉儿的瑜伽裤连同内裤一起,从侧面狠狠撕开一条大口。湿透的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她那已经红肿外翻、还在不停往外吐水的粉嫩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细缝正一张一合,里面粉红的嫩肉清晰可见,还挂着晶亮的淫水。那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只有细腻白皙的皮肤和不断往外渗的蜜液,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娇嫩花瓣,在暖光下微微发颤。
被撕开了。顾婉儿轻呼一声,立刻把手挡在那粉嫩的穴口。这种被父亲在同学面前彻底暴露的感觉,像一把火烧遍她全身,羞耻得几乎站不住,可下身却兴奋得直发抖。这种禁忌的公开占有让她既崩溃又无法自拔。
「老师在纠正姿势。」顾明用平静到可怕的声音其余偷偷打量着的同学说。
然后他单手拉下自己的裤腰。那根又黑又粗、青筋暴起的三十公分巨根「啪」地弹出来,重重打在顾婉儿湿淋淋的臀瓣上。龟头硕大得像个鹅蛋,颜色深红发亮,顶端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布满粗壮的青筋,每一根都在跳动,像是活物一样。
婉儿一想到自己要被父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进入,小腹又一阵发酸,蜜液不自禁的再次涌出。
顾明单手拉下自己的裤腰。那根又黑又粗、青筋暴起的三十公分巨根「啪」地弹出来,重重打在顾婉儿湿淋淋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龟头硕大得像个鹅蛋,颜色深红发亮,顶端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暖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柱身布满粗壮的青筋,每一根都在跳动,像是活物一样。婉儿一想到自己要被父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进入,小腹又一阵发酸,蜜液不自禁地再次涌出,顺着那处干净的细缝往下滴落,在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下一秒,顾明一手用力钳住女儿纤细的白的反光的柳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黝黑巨物,对准那个还在抽搐张合的艳丽小洞,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紫红巨根直接整根没入。
顾婉儿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硬生生把她窄小的穴口撑到极限,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在柱身上。庞大的缓慢的野蛮的把褶皱通通撑开碾平,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里面被硬生生顶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酸、胀、麻,还有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从宫口一路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好满。好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壁了。好酸、好胀、好舒服。穴肉一圈圈地狠狠绞紧那根熟悉却还是难以习惯的巨根。这种被亲生父亲在教室里彻底填满的禁忌感,让她头皮发麻,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自己明明是他的女儿,却在同学面前被他整根没入,这种公开的沦陷让她既恐慌又兴奋得发抖。
「啊……啊啊……太深了……爸爸……顶到了……进到子宫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子宫壁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每一下细微的跳动都清晰地传到她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被迫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裹住龟头,又酸又胀,又麻又痒。身体不禁的在自己往后退,把子宫口送得更开,让它顶得更深。自己已经彻底被它驯服了。当着同学的面被父亲顶到最里面,禁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顾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的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抽出时,穴肉被带得外翻,粉红的媚肉一圈圈地裹在肉棒上,被拉得变形;再猛地撞进去,龟头精准地顶开子宫口狠狠的砸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咕啾」声。每撞一下,顾婉儿的小腹就会微微鼓起一个轮廓,那是龟头在里面顶出的形状。好深,每一次都撞到最里面,子宫壁被顶得好酸。好麻。可快感一层层往上涌。穴肉自己在吸,在绞,在挽留。自己明明害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可腰却自己在迎合,把屁股抬得更高,让它进得更深。被父亲在同学面前这样疯狂抽插,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那种禁忌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人上瘾。
「啊啊啊——爸爸……又撞到了……子宫壁……被撞得好胀……好舒服……要被撞穿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垫子上,膝盖被撞得前后滑动。那对柔软而挺拔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被甩得发浪,上面还印着红红的指印,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壁,她都能清楚感觉到那颗硕大的东西在里面碾磨、旋转、撞击,把柔软的子宫壁顶得变形。酸胀感一层层堆积,像潮水一样淹没她。里面好热。爸爸的鸡巴好烫。把子宫都烫化了。每一次撞击都让自己想叫得更大声,想让他再用力一点。可同学就在旁边。光是一想到身边的同学看着她在被猛干,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下面又狠狠喷出一股甜水,在垫子上洇开更深的痕迹。
顾明忽然放慢速度,改成极深极慢的研磨。他把整根肉棒用力埋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然后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左右旋转、前后碾磨。
「感觉到了吗?爸爸的龟头在你子宫里转圈。」
顾婉儿浑身发抖,声音已经变成哭腔:「感觉到了……好清楚……子宫壁被磨得好麻……好酸……要……要坏掉了……啊……」
每一次旋转,龟头上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子宫壁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又麻又痒、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几乎疯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包裹、按摩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爱液一波波地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滑不堪,发出细微的水声。在教室里被父亲用龟头在自己最里面慢慢研磨的感觉,羞耻得让她几乎哭出声,可那种细密而持续的快感却让她越来越沉沦,越来越主动地迎合。父女之间最私密的关系被这样公开昭示,禁忌的快感像细密的针一样刺进神经。
「啊……啊啊……不要转了……子宫要被磨破了……爸爸……爸爸……求你……快动………」
嘴上在求他快动,可身体却在自己夹紧,舍不得它离开。穴口已经肿了,粉嫩的阴唇外翻着,还在一张一合地吸。这种在教室里被父亲彻底占有的禁忌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也让快感来得更猛烈、更无法抗拒。自己是他的女儿,却在别人面前把身体完全交给他,这种公开的堕落让她既想逃,又忍不住沉沦。
顾明却像听不到一样继续缓慢的用力的研磨,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直到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绞紧,他才突然开始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啪!」
速度比刚才更快,力度更狠。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砸在子宫壁上。顾婉儿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柔软的乳肉甩出淫荡的波纹,在暖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开自己的子宫口,再撞上柔软的子宫壁,把那里顶得又酸又麻,又胀又热。顶到了。又顶到了。子宫壁被撞得好深。好重。快感炸开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干穿。身体已经完全迎合了,腰自己在扭,穴自己在吸,子宫自己在张口等它。
「顶到了……又顶到了……子宫壁……被撞得好痛……好爽……爸爸……把我干坏……干穿……」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穴壁,龟冠碾过敏感点,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囊袋拍打在自己湿透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已经被彻底撑开,变成了只属于爸爸的形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贯穿的错觉。里面好满。爸爸的鸡巴把子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身体在自己迎合,在自己求欢。自己是爸爸的女儿,也是爸爸的穴。这种公开场合的彻底交媾,羞耻得让她几乎崩溃,却也让快感来得更彻底、更无法回头。父女之间最深的秘密被这样公开暴露,无法言说的快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穴肉一圈圈地绞紧肉棒,子宫壁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爸爸的小腹和囊袋上。她整个人弓起身子,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啊……啊……顶到了……要坏了……」。
顾明没有停,反而眼眸发亮,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狂干。高潮中的穴肉吸得更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液体,每一次撞入都让她发出更高的浪叫。龟头一次次撞到还在痉挛的子宫壁上,把那种酸胀麻痒的快感叠加到极限。
「去吧,再喷一次。」
顾明低吼着,双手用力狠狠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发了狠的按。
顾婉儿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已经被撞得又红又肿,却还是一次次张开,主动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产生一种自己要被干穿的错觉——龟头仿佛真的要顶破子宫壁,直接捅进腹腔。又要去了。子宫在自己吸它,在自己绞它。好羞耻。可好舒服。自己已经彻底变成只想被爸爸干的身体了。
「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子宫……被撞得好痛……好爽……爸爸……把我干坏……干穿……啊……」
她的意识在连续高潮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穴肉疯狂吸吮,子宫死死绞紧,爱液一波波地往外喷。
顾明终于低吼一声,把巨根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被撞得绵软的子宫。
精液又烫又浓,直接打在子宫壁上。被滚烫的内射的感觉让她再次剧烈痉挛,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着爱液从交合处疯狂喷出,顺着大腿流到垫子上。射进来了。好烫。全部射在子宫壁上。当着同学的面被父亲内射到最深处,这种公开的占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也让快感来得更完整、更无法抗拒。
射完之后,顾明并没有拔出来。巨狠依旧埋在最深处,龟头还贴着她的子宫壁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她敏感的子宫壁再颤一下。
他低头吻了吻已经完全失神的女儿,低声说:
「放学后,早点回家。今天还没肏够。今晚要把你彻底干成爸爸专属的形状。」
顾婉儿瘫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粉色瑜伽服已经彻底湿透、撕裂,巨乳还在微微起伏,小穴里满满当当装着父亲的精液,子宫壁还残留着被一次次撞击、研磨的酸胀余韵。她轻轻点了点头,把发烫烧红的脸藏进顾明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