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秦钰刚想爬起来继续,柳泽平已经按住她还在扭动的腰,将肉棒对准了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入口,一插到底。

“嗯哦哦哦——!”

秦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满足至极的浪叫,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如同一条被拉满的弓。

她等这一刻太久了,久到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久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柳泽平那一插到底的充实感,如同洪水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将她体内所有积压的饥渴与欲望都释放了出来。

她的蜜穴在瞬间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柳泽平的小腹和秦钰的大腿。

但柳泽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卧室中回荡。

柳泽平双手掐着秦钰的蜂腰,每一次挺腰都将肉棒深深地贯入女警官的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秦钰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晃动,黑丝美腿无助地在半空中乱蹬。

她的红唇大张着,发出连连的、毫无节奏的浪叫:

“嗯哦哦——!哈啊啊——!主人——!再深——!再用力——!秦钰还要——!”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柳泽平的每一次进入。

她那被媚药彻底改造的身体如同一个无底洞,不断地索取着、渴求着、吞咽着肉棒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指甲在地板砖上抓出“吱吱”的刮痕。

她的螓首在快感中左右甩动,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在地板上铺散开来,沾满了汗水与淫水。

“秦总监……你现在的样子……真该拍下来……”柳泽平一边猛肏一边喘着粗气说,“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是怎么被肏得流口水翻白眼的……”

“嗯哦哦——!是——!秦钰是——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秦钰在浪叫中回应着,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秦钰……就是……被主人肏的……母狗——!肏死秦钰——!肏死秦钰这个……淫荡的……骚货——!”

柳泽平被这番话激得更加兴奋,他抓住秦钰的一条黑丝美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换了个角度继续猛烈地抽插。

这个角度让肉棒能够更深地进入秦钰的体内,每一次挺腰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秦钰的浪叫立刻变得更加高亢,几乎变成了尖叫:

“呀啊啊啊——!那里——!主人——!那里不行——!太深了——!要坏了——!”

但她的腰肢却扭动得更加疯狂,蜜穴也收紧得更加厉害,贪婪地吸吮着柳泽平的肉棒。

柳泽平狂肏了近百下,忽然拔出了肉棒。

“嗯哦——!不要——!”秦钰立刻发出了失落的哀鸣,转过身来趴在地上,晃着白花花的屁股,红唇张着,喘息着,“主人……快回来……秦钰还要……还没高潮……求主人……”

“趴到窗边去。”柳泽平用肉棒拍了拍秦钰的脸,命令道。

秦钰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向落地窗。

她赤裸的玉体在凌晨的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蜜桃臀在爬行中不住扭动,蜜穴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在地板上拖出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她爬到落地窗前,不用柳泽平再说,便主动将双手撑在玻璃上,翘高臀部,回头用迷离的凤目看着柳泽平。

柳泽平走过去,将肉棒重新插入秦钰湿漉漉的蜜穴,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按着秦钰的后脑勺,让她那绯红的脸颊和巨乳都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是D市清晨的景色,朝阳初升,将整个城市的轮廓染成一片金黄。

而窗内,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这个在白天风光无限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女总裁,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贴在落地窗上,被一个猥琐的男人从后面把她的后庭肏得汁水四溅,发出着连隔音玻璃都几乎挡不住的、淫媚入骨的浪叫。

“秦总监,你看看外面。”柳泽平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看看这座你曾经引以为傲的城市。从今天开始,这座城市里再也没有什么秦总监了。只有我柳泽平的母狗钰奴。”

“你看到了吗——整座城市——都在看你被肏——”柳泽平一边挺腰一边在秦钰耳边低语。

秦钰的凤目艰难地聚焦在窗外的景色上。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清明,但随即又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她摇着头,散乱的长发在柳泽平脸侧蹭过,红唇弯出妩媚而痴迷的弧度:

“嗯哦哦——!看到了——!看到了——!母狗只想要您——只想要主人的肉棒——唔哦哦——”

秦钰在浪叫中回应,她的凤目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个满脸绯红、红唇大张、被肏得口水直流、完全是一副痴女母猪模样的自己——她看到了,看到那个曾经冷艳高傲的女人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被欲望和快感支配的、属于主人的、淫荡的母狗。

这个认知让她体内的快感在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主人——!要来了——!秦钰要高潮了——!真的——!要高潮了——!”

柳泽平也感觉到了秦钰体内的剧烈变化,蜜穴疯狂地收缩着,如同无数只小手在挤压着他的肉棒。

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终于,在秦钰一声长长的高昂浪叫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嗯哦哦哦哦——!”

秦钰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在玻璃上剧烈痉挛。

积压了六个小时的快感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将她彻底吞没。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大量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将柳泽平的肉棒和两人的小腹都浇得湿透。

她的凤目在那一瞬间彻底翻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出,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她的黑丝美腿在颤抖中不住地抽搐,膝盖几乎要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都像要瘫软下去。

柳泽平在她体内射出了浓稠的精液,与秦钰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秦钰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秦钰贴着玻璃,缓缓地滑落到地板上,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凤目半闭着,红唇微张着喘息,那副模样如同一只刚刚被彻底驯服的、精疲力竭的母兽。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念头都被那场高潮冲刷干净,只剩下一种如同被掏空后又填满的、极致的、温暖的满足感。

柳泽平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启第二轮攻势,只见他强压住精关,双手按住了秦钰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啵——!”

“唔哦哦哦——!!!”

秦钰的螓首猛然扬起,玉颈上的链条被拉得哗啦作响。

被撑开而尚未闭合的菊穴口在空气中无助地张合着,大量粉色的媚药残液和透明的肠液从后庭深处涌出,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和黑丝美腿倾泻而下,在地板上溅出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柳泽平扶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秦钰那还在张合的菊穴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

秦钰的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弓到了极限。

束腰下的梨乳高高挺起,将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

她的螓首猛地甩向一侧,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红唇大张着,再次发出如同母猪般的高昂浪叫:

“嗯哦哦哦哦——!!!”

柳泽平的肉棒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秦钰肠道最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敏感区域。

那种粗大而滚烫的填充感、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屈辱与快感,让女警官的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失控的痉挛。

她的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股沟淌落到平台上,与后庭中涌出的液体交汇在一起。

“啪!啪!啪!啪——!”

柳泽平开始猛烈地抽插。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秦钰那雪白浑圆的蜜桃臀在他的撞击下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女警官的黑丝高跟美腿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两侧,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而急促的“嗒嗒”声。

“嗯哦哦哦——!哈啊啊——!唔哦哦——!”

秦钰的浪叫声再也无法抑制,那声音高亢而淫媚,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一种彻底释放后的畅快。

她的凤目翻着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梨乳上。

柳泽平狂肏了百余下,忽然拔出了肉棒。

“啵——!”

秦钰的后庭猛地一空,那被撑开的菊穴口在空气里无助地张合着。女警官发出一声带着明显失落的呜咽,但柳泽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迅速将女警官那两条修长而圆润的黑丝美腿架起,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秦钰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柳泽平身体两侧,高跟鞋早已脱落在地板上。

她的双手仍旧被手铐铐在身后,整个上半身被迫贴在柳泽平的胸前,那对丰满高挺的梨乳在湿透的衬衫下紧贴着男人的胸膛,随着两人的动作不住地摩擦。

柳泽平抱着秦钰,保持着肉棒插入后庭的姿势,开始在卧室中走动。

每一步,肉棒都会在秦钰的肠道中深深地抽插一次。

女警官的玉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动,黑丝美腿无力地在他身侧晃荡,散乱的长发在两人之间飞舞。

她的红唇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凤目翻着白,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在剧烈起伏的梨乳上画出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嗯哦哦……主人……哈啊啊……好深……唔哦哦……”

柳泽平从后方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晨光中回荡。

秦钰的梨乳在玻璃上被压成了饼状,殷红的乳头在冰凉的玻璃表面蹭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玉体被撞击得不住前冲,螓首抵在玻璃上,红唇中溢出连绵不绝的浪叫。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要——要到了——!!!”

秦钰的盆底肌群剧烈痉挛,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这一次,没有寸止,没有阻挡,没有门槛——三个小时的积累、八个小时的寸止折磨、升级版粉色媚药的彻底释放,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唔哦哦哦哦哦——!!!”

秦钰的整个身体在落地窗前弓到了极限。

她的螓首猛地扬起,玉颈上的链条被拉得哗啦作响。

她的凤目翻着白眼,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喷涌而出。

她的蜜穴口如同决堤的洪水,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倾泻而下,在地板上溅出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后庭在柳泽平肉棒的猛烈抽插下剧烈痉挛,将男人的肉棒夹得死紧。

柳泽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拔出,将秦钰转过身来按在玻璃上,肉棒对准她的蜜穴——

“噗嗤——!!!”

“——!!!”

秦钰的凤目猛然睁大。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终于插入了她饥渴了整整八个小时的蜜穴,直直地贯入甬道最深处。

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的整个身心都在瞬间达到了巅峰。

她的红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香津从唇角无声地流淌而下。

柳泽平开始猛烈地抽插。

秦钰的蜜穴在八个小时的寸止折磨中变得异常敏感而湿软,肉棒插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但那种粗大而滚烫的填充感,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女警官的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失控的痉挛。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张合,甬道内壁剧烈收缩,将男人的肉棒夹得死紧。

“嗯哦哦哦——!主人——!肏我——!狠狠肏母狗——!!!”

秦钰的浪叫声如同母猪般高亢而淫媚。

她的凤目翻着白眼,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

她的玉体被柳泽平猛烈地撞击在落地窗上,梨乳在玻璃上被压成了饼状,雪白的臀肉在男人的胯间被撞得不住弹动。

柳泽平狂肏了百余下,然后将秦钰从落地窗前抱起来,保持着肉棒插入蜜穴的姿势,开始在卧室中走动。

他抱着秦钰走到床边,将她扔到床上。

女警官的玉体在床上弹动了一下,散乱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黑丝美腿无力地分开,蜜穴口大敞着,淫水从甬道深处不断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片。

柳泽平合身压上,肉棒再次贯入蜜穴,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

秦钰的玉体在柳泽平的身下不住地颤抖,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她的凤目翻着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在剧烈起伏的梨乳上画出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又要——要到了——!!!”

秦钰的盆底肌群再次剧烈痉挛,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玉体在柳泽平的身下弓到了极限,螓首猛地扬起,红唇大张着发出高昂的浪叫。

柳泽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再次插入。

“噗嗤——!!!”

“——!!!”

秦钰的螓首深深埋入枕头中,红唇中溢出沉闷而淫媚的浪叫。

她的双手仍旧被铐在身后,被迫挺着胸膛,将那对丰满的巨乳压在床单上。

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被柳泽平从后方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

秦钰的玉体在柳泽平的撞击下不住前冲,螓首抵在床头,红唇中溢出连绵不绝的浪叫。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张合,淫水从甬道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淌落,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柳泽平狂肏了数百下,然后将秦钰从床上抱起来,走到卧室的书桌前,让她趴在书桌上。

女警官的梨乳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被压成了饼状。

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被柳泽平从后方猛烈地抽插。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不行了——!又要——要到了——!!!”

秦钰的玉体在书桌上弓到了极限。

她的盆底肌群剧烈痉挛,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将桌面和地板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凤目翻着白眼,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

柳泽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再次将她抱起,走到卧室的墙边,让她背靠着墙壁,抬起她的一条黑丝美腿架在臂弯上,肉棒从正面贯入蜜穴。

“噗嗤——!!!”

“——!!!”

秦钰的凤目猛然睁大,红唇中溢出高亢的浪叫。

她的一条黑丝美腿被柳泽平架在臂弯上,另一条腿无力地垂落,整个下半身被完全打开,肉棒以极深的姿态插入蜜穴,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柳泽平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

秦钰的玉体被撞击得不住后仰,螓首抵在墙壁上,红唇中溢出连绵不绝的浪叫。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张合,淫水从甬道深处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淌落,在墙边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要死了——!要死了——!!!”

秦钰的盆底肌群剧烈痉挛,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玉体在柳泽平的怀中弓到了极限,凤目翻着白眼,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

柳泽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再次将她抱起,走回床边,将她放在床上,从后方再次插入。

“噗嗤——!!!”

“——!!!”

秦钰的螓首深深埋入枕头中,红唇中溢出沉闷而淫媚的浪叫。

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被柳泽平从后方猛烈地抽插。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张合,淫水从甬道深处不断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

柳泽平猛烈地抽插着,感受着秦钰蜜穴中那异常紧致而湿软的包裹感。

八个小时的寸止折磨、升级版粉色媚药的彻底释放、以及刚才那无数次的高潮,让女警官的蜜穴变得异常敏感而饥渴。

甬道内壁不断收缩,将男人的肉棒夹得死紧。

“秦钰,你现在的样子……真该让你公司的员工看看……”柳泽平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凑到秦钰耳边,声音因快感而变得沙哑,“看看他们那个高贵冷艳的女总裁……现在是怎么被我肏得翻白眼流口水的……”

秦钰的凤目翻着白眼,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她的思维已经被欲望完全占据。

八个小时的寸止折磨、升级版粉色媚药的彻底释放、以及这无数次的高潮,已经将她的意志彻底摧毁。

“主人……母狗钰奴……是您的……永远是您的……”她声音沙哑而甜腻,红唇弯出妩媚而痴迷的弧度,“母狗……喜欢被主人肏……喜欢主人的肉棒……喜欢主人把母狗肏到翻白眼……”

柳泽平在她淫媚的浪叫声中又狠狠抽插了数百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拔出,将秦钰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上,肉棒从正面再次贯入蜜穴。

“噗嗤——!!!”

“——!!!”

秦钰的凤目猛然睁大,红唇中溢出高亢的浪叫。

她的双腿被柳泽平分开架在肩上,蜜穴以极深的姿态容纳着男人的肉棒,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她的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殷红的乳头硬挺地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柳泽平猛烈地抽插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换姿势。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中回荡。

秦钰的玉体在柳泽平的身下不住地颤抖,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她的凤目翻着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要到了——!要到了——!!!”

秦钰的盆底肌群剧烈痉挛,蜜穴口猛然张合,大量晶莹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她的玉体在柳泽平的身下弓到了极限。

柳泽平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地一挺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花心,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女警官的子宫。

“唔哦哦哦哦哦——!!!”

秦钰的凤目猛然翻白,红唇大张着,香津从唇角喷涌而出。

她的整个身体在柳泽平的身下弓到了极限,蜜穴口不住地张合,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吞入甬道深处。

她的盆底肌群剧烈痉挛,将肉棒夹得死紧。

柳泽平射完之后,伏在秦钰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缓缓拔出了肉棒。

“啵——!”

秦钰的蜜穴口在肉棒拔出的瞬间张合了一下,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甬道深处倒流而出,沿着股沟淌落到床单上,与之前的高潮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湿润而淫靡的痕迹。

柳泽平翻身躺到秦钰旁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女警官的玉体软得像一滩水,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凤目半闭着,红唇微张,香津从唇角流淌而下,脸颊上满是高潮后的绯红与满足的媚态。

“秦钰。”柳泽平低声叫她。

“嗯……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全身心臣服后的顺从与依赖。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柳泽平的母狗。白天你依然是秦总裁,但晚上回到家,你就是我豢养的牝犬。我要你跪着的时候你就得跪着,我要你撅屁股的时候你就得撅起来。”

“嗯……母狗知道……”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学狗叫,心甘情愿地求我肏你,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是一条淫荡下贱的黑丝母狗。”

“母狗……钰奴……是主人的……淫荡下贱的黑丝母狗……”秦钰的凤目弯成妩媚的弧度,红唇勾出痴迷的微笑,“母狗……愿意为主人学狗叫……愿意求主人肏母狗……愿意承认……自己是条淫荡下贱的黑丝母狗……”

柳泽平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女总裁,这个在红丽公馆地下室里被媚兰调教了三天都没有求饶的女警官,这个在过去一年中每一次“游戏”都咬牙撑到最后、从不肯低头的高傲女人。

此刻她正软在他的怀中,凤目半闭,红唇微张,脸颊绯红,浑身香汗淋漓,蜜穴和后庭中都在倒流着他刚刚射入的精液,用沙哑而甜腻的声音,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是条淫荡下贱的黑丝母狗。

柳泽平的嘴角弯了起来。

“天亮了,秦总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威严,“该去上班了。”

秦钰的凤目微微睁开,迷离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清明。但随即又被痴迷的媚态淹没。她顺从地点了点头,红唇弯出妩媚的微笑:

“是……主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