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夜色如墨,教学楼褪去白日的喧嚣,只剩几扇窗还亮着。

林荫道上空无一人,两侧的梧桐树开的正好,枝繁叶茂,月光透过枝叶洒满了地。

晚风徐来,拂过花坛草木,簌簌有声,四下万籁俱寂,唯有虫鸣声声入耳,倒衬得校园愈发空旷。

郁南清躺在宿舍床上,帘子拉的严严实实,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色小灯。

手机屏幕上的光把她的脸颊照的白皙,耳朵上的细碎绒毛显得格外柔软,她翘着腿趴在床上划拉着手机相册。

里面有一堆课堂笔记截图、食堂饭菜、以及和舍友的合照,她划拉了半天,最后停在几张自己的裸体自拍上。

照片是上周六下午,宿舍没人的时候拍的。

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少女光着身子敞开腿对准镜子,手机架在枕头上。

第一张照片是正面照。

双腿张开的很大,赤裸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颜色又粉又嫩,被自己玩的微微肿起。

中间的穴缝湿得发亮,阴蒂红肿着从包皮里露出来,上面流满了一层爱液。

她当时故意用手指把两边扒开,所以能看楚地看见里面翻卷出来的嫩肉。

第二张是从侧面拍的。

手指塞进湿滑的穴口里,阴道流出大片爱液,顺着手指滑下来。

周围的软肉被手指撑开,水光一片,圆亮的阴蒂被指腹按着。

第三张是她把手机放的很低,镜头几乎贴在花穴上。

紧致嫣红的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开,里面的媚肉清晰可见,湿淋淋的,还挂着几滴透明的银丝。

阴蒂肿胀着,颜色比周围更深。

她当时拍完就紧张兮兮地存进了私密相册,打算今晚发给微信里的“文件传输助手”,以便于自己想看的时候方便。

郁南清呼吸灼热,她躲在被子里,莹白的脚趾在被窝里蜷来蜷起,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发送键。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但点完,郁南清眼睛陡然瞪大,大脑似乎被雷劈了,整个人都惊的说不出话。

因为照片发错了,她居然发给了司锦年。

郁南清只觉完了!

司锦年和她是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成绩永远压她一头,长得特别漂亮,性格却清冷无比。

上课她回答不上来的时候,司锦年会在后面轻笑几声,分组作业从来不愿和她一组。

教室里偶尔撞见,司锦年看她的眼神总是淡淡的,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个人是年级里出了名的冷漠。

郁南清大脑发懵了片刻,她想撤回照片,但已经晚了。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司锦年@这几张照片,问:这是你?

郁南清吓得脸色惨白,唇角抖了抖,但已经晚了,她犹豫了很久,才害怕地回了一个字:是。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司锦年已经截图保存,准备发到班级群,或者更糟的地方。

郁南清正纠结着怎么求饶,但手机又震了一下。

司锦年:小逼真欠操,现在来我家,地址我发给你,不来的话,这些照片明天会出现在所有人手机里。

不等郁南清回复,对方就发了一个定位。

城南的富人区,独栋别墅。

郁南清恐惧地盯着屏幕,手指冰凉,在她的认知里,司锦年偏执、冷漠,素来不达目的不罢休,那个女人从来不是开玩笑的性格。

当司锦年打算威胁她,郁南清的第一个想法是报警。

可报警就要把这些照片交出去,警察会看见她的淫秽照片,郁南清不敢这样做。

她可以不理会司锦年。

可她不敢赌。

将近十二点,夜色如水,静静倾泻,将楼宇与树影都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温柔疏离。

宿舍里很安静,舍友都睡了。

郁南清思索了很久,才打算履行司锦年的话,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她了解自己的性格,懦弱,胆小。

走在外面永远低着头,留着一层厚重的刘海,穿着比自己的身材大一圈的衣衫。

郁南清根本就不敢拒绝,她怕司锦年真的说到做到。

过了好半晌,她拿起手机,回了一句:我去。

别墅离得挺远,郁南清打车坐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

郁南清站在别墅前还瑟瑟发抖,冷风吹在脸上,少女冻的脸颊通红,她瑟瑟缩缩推开大门,走了很久才走到司锦年给她发的房间。

门没有关,郁南清轻轻一推,就开了。

司锦年正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她穿了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里面什么都没穿。

柔软的长发披散着,女人脸上带着与生俱来的慵懒,见人进来,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淡淡道:“进来。”

“哦。”郁南清小声说了一声,乖乖关上门,站在原地,她根本就不敢抬头,从进来后,就垂着脑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动作僵若木鸡。

“害怕?”司锦年看她泛白的脸色,轻笑一声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问她!“为什么一直低着头?”

郁南清被掐的紧皱眉头,如实回了一声:“……嗯。”

司锦年问:“怕我把照片发出去?”

郁南清点头。

“那就乖乖听话。”司锦年轻笑一声,她把手机举到郁南清面前,屏幕上是三张清晰的逼照。

司锦年看着害羞的脸色发红的小姑娘,忽而生出挑逗之意,她摇了摇手里的手机,说:“自己描述。”

郁南清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心里又羞耻又为难,她纠结地咬紧嘴唇,小声说:“我……我不……”

“乖一点,否则我现在就把你的逼照发班级群。”司锦年说。

郁南清害怕的发抖,见她如此威胁,忙颤着声:“第……第一张,是我……把腿分开,用手指把……花穴扒开……能看见里面……阴蒂也……露出来了……”

“继续。”司锦年看着乖乖听话的小孩,满意地笑了声。

郁南清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第二张……手指插进去了……只剩一个指节……阴蒂被我按着……”

司锦年见她不说话,刻意把第三张照片放大,故意问:“第三张呢?”

郁南清为难道:“手机离得很近……花穴被两根手指撑开……里面的肉……都看得见……还在流水……”

司锦年呼吸沉了沉,她性格素来直来直爽,从小就被惯得无法无天。

既然被人勾引起了情欲,她也不想忍着,伸手指了指郁南清的外套,直言道:“把衣裳脱了,让我看看你的小逼长什么样。”

郁南清手指发抖,既然照片都流出去了,她也不怕被看。

她红着脸站在原地,颤抖的手指慢慢解自己的衣裳。

外套、卫衣、内衣、裤子、内裤,最后她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乳肉肥嘟嘟地颤抖着,花穴努力夹紧。

见对方虎视眈眈地看着她,郁南清下意识想遮住乳肉和小逼,却被司锦年一把拉开,耳畔传来不容拒绝的声音:“别遮。”

司锦年好奇地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她戳了戳郁南清的逼缝,说:“原来你下面长这样。”

“别……”郁南清花穴陡然收紧,控制不住地分泌爱液,从未被别人触碰的地方被来回摸,郁南清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幸好被司锦年一把捞住腰。

“这么敏感?”司锦年掐住她的腰,手指在在阴蒂上慢慢转圈,力道不重,却精准得按在她的敏感点上,她看着脸颊红透的女生,笑问:“之前拍照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湿?”

“……是。”郁南清被摸穴,居然感觉有点爽。

她努力克制呻吟,手指头攥的紧紧的,穴口却分泌更多的爱液。

司锦年:“自己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别人这样摸?”

郁南清摇了摇头头,眼泪已经委屈地眼眶里打转。

司锦年笑了声,说:“撒谎,小逼这么多水,天生就是欠操的骚货,装什么矜持?”

她不管郁南清的反应,直接把她按压沙发上,自己的睡袍散开。

两具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乳肉贴着乳肉,花穴贴着花穴,郁南清能感觉到司锦年下面也是湿的。

司锦年握着她的胸乳揉捏,另一只手沿着湿漉漉的逼缝滑动,唇角凑在她耳朵上暧昧道:“你知道我看那些照片的时候在想什么吗?真想把你按在床上,把你的花穴舔到不停流水,再把手指插进去,听你哭着求饶,想看你被操的腿都合不拢。”

郁南清被压的动不了,咬着唇哭泣道:“司锦年……求你……别……”

“别什么?”司锦年抵开她的腿,两根手指直接借助爱液插进花穴。

“啊——!”郁南清尖叫出声。

“操,真爽!”司锦年在她逼口里抽插几下,里面又热又紧,绞得她指指节发疼。

她缓慢在里面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擦过内逼上最软的逼肉。

“呜……不行……”郁南清夹紧腿,却反而把司锦年的手指卷的更深。

司锦年满手黏腻,手指屈起在穴口搅弄,问她:“好紧……拍照的时候有没有自己插过?”

“有……有过……”

“几根?”

“两……两根……”

“那今晚就让你吃三根。”

司锦年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把花穴撑得满满当当,水声咕叽咕叽地响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把手指浇的湿滑透亮。

求你了……别弄了……呜呜……吃不下……郁南清被撑的穴口都变成了透明的,她不敢反抗。

她怕照片被发出去,怕所有人都看见她那副淫荡的样子。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花穴被手指操得又软又湿,阴蒂被司锦年用拇指反复按碾,快感一波一波往上冲,她控制不住地抬腰,把小逼往那几根手指上送。

“还说不要,自己的小逼吃的真爽。”司锦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低低笑了声,“郁南清,你的小逼真会吸,平时是不是经常想被操?”

“不是……我没有……”

“没有?”

司锦年突然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慢……慢一点……司锦年……太深了……”

“叫大声点。”

“啊——!花穴……花穴要坏了……阴蒂……别按……要去了……”

郁南清很快就被插到了高潮,声音又软又软又浪,带着哭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喷得越来越凶,把司锦年的手掌都打湿了。

快感堆积到顶点,郁南清整个人弓起来,花穴剧烈痉挛,汩汩黏腻的爱液喷出来。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郁南清眼前发白,腿根不停地抖,她累的瘫在沙发上,胸脯忽上忽下,嘴巴里喘着热气。

司锦年抽出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爱液,她第一次玩女生的小逼,手指都爽的发麻。

她看着少女脸颊潮红地躺在,眼皮都懒得撑开,忽然把手指伸到郁南清嘴边,调侃道:“自己的逼水,尝尝?”

自己舔自己的逼水,太羞耻了,郁南清哭着摇头。

司锦年淡淡道:“舔,你最好别惹我生气。”

郁南清一直都怕司锦年,见她生气,忙乖乖张开嘴,对方直接把手指插进来。

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郁南清把三根手指仔细舔干净,舌头绕着指节转,把每一滴爱液都卷走了。

司锦年看着女生粉嫩的舌尖,呼吸越来越重,她拍了拍女孩的屁股,说:“转过去,趴好。”

郁南清被迫翻身,颤抖地跪趴在沙发上,屁股抬高,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死,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水。

月光透过窗缝洒下来,把少女的屁股照的莹白发亮,像两座色情的雪山。

司锦年呼吸灼热,她握住郁南清的两瓣屁股,睡袍被完全脱掉了。

两人阴蒂抵在一块,湿漉漉的软肉贴的热热的,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逼口流出,司锦年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自己动动。”

“呜……”郁南清屁股被打的颤了颤,她听话地摇了摇屁股,穴肉被蹭的湿滑滚烫。

司锦年爽的低喘一声,掐住她的屁股用力地碾压。

阴蒂和阴蒂相撞,水声黏腻得吓人。

她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郁南清的阴蒂又搓又按,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

“叫出来。”

“啊……啊啊……司锦年……花穴……被磨得好舒服……阴蒂……好胀……”郁南清爽的意识尽失,像只求操的小母狗,一直摇着屁股等着主人操。

司锦年看她浪荡的样子,问:“还想要什么?”

“想……想被手指插……想被舔……”

“求我。”

“求你……求司锦年……插我的花穴……舔我的阴蒂……操我……”

司锦年笑出声,她真的低头,从后面把舌头伸进花穴里。

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一下下地在里面搅,把湿软的媚肉舔得又软又滑。

“不要了……不行……好烫……”郁南清哭着往前爬,却被司锦年一把拉回来,按在原地继续舔。

“别跑,你的花穴这么会吸,不舔干净怎么行?”司锦年是第一次给人舔逼,本来以为会觉得有什么不适,但发现给人舔也很爽。

舌头在软嫩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偶尔退出来去吸阴蒂,小肉蒂被舔又肿又硬。

等少女软着身子颤抖,她再把重新插回去,郁南清被舔得神智涣散,只能趴在沙发上浪叫,声音又软又哑。

“啊……舌头……好深……花穴要被舔坏了……阴蒂……再吸一下……要喷了……司锦年……要喷了……呜呜……”

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水喷了司锦年一脸。

司锦年却没有擦,而是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眼神亮得吓人。

“还有力气吗?”

“不行了……好累……”郁南清累的摇头,眼泪忍不住往下流。

司锦年:“那就躺好,自己把腿掰开。”

郁南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掐着腰翻了个身,她红着脸躺在沙发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被舔的湿漉漉的花穴暴露出来。

司锦年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花穴贴在一起,她动了动腰在她肉逼上碾压。

这个姿势摩擦的更剧烈,阴蒂和阴蒂一下下地撞,花穴被磨得又热又肿,水混在一起,顺着臀缝往下流。

“求你了………好热……呜呜……阴蒂要烂了……好爽……操的小逼好舒服……”郁南清眼睫颤了颤,穴口却分泌更多的潮液。

“骚货!”司锦年咬住郁南清的乳头,一边磨一边吸,牙齿轻轻刮过奶孔,含糊不清道:“郁南清,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骚吗?真想操死你!”

“知道……我好骚……花穴好骚……一直在流水……忍不住……”

“想被我操多久?”

“一整晚……求你操一整晚……把花穴操烂………”

司锦年的动作越来越重。

她故意用阴蒂去碾郁南清的阴蒂,每一下都又准又狠。

郁南清被磨得不停浪叫,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啊啊啊——!阴蒂……要被磨坏了……花穴……好痒……再深一点……”

“……司锦年……我受不了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痉挛了。

花穴剧烈抽搐,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打的湿湿的。

司锦年低喘着,她从来没这么爽过,自己的花穴猛地绞紧,喷出一大股爱液。

高潮完,两个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气。

过了很久,司锦年才撑起身,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郁南清眼睛失焦,嘴唇红肿,胸口全是吻痕和牙印,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抽搐,花穴红肿外翻,阴蒂又亮又肿,还时不时瑟缩几下往外吐水。

司锦年轻轻刮过肿胀的阴蒂。

“别……”郁南清又颤了一下,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

“今晚还早。”司锦年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温柔,“照片我可以不发,但你得让我操够。”

郁南清看着她,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她也知道,从踏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交出去了。

司锦年看着小孩呆愣的表情,不太理解她有什么害怕的。

自己有钱又有颜,技术也挺好,刚才明明 把她操的很爽,高潮喷了那么多水。

和自己做爱,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她都不亏。

客厅的灯还亮着,司锦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她把郁南清从沙发上抱起来,直接往二楼走。

郁南清的腿还在发抖,花穴里残留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路滴在地板上。

她害羞地把脸埋进司锦年肩窝,根本得不敢抬头看人,只敢偷偷眯着眼打量一下周围。

主卧很大,床是天蓝色的的,被子整齐地叠在一旁,司锦年粗鲁地把她扔在床上。

“好疼……”郁南清被摔的屁股颤了颤,她想把腿并拢。

“别夹。”司锦年爬上床,把她的膝盖强硬地分开,压到两侧,命令道:“自己抱住。”

郁南清抖着手抓住自己的腿弯,把花穴完全露出来。灯光从上方照下来,被玩得红肿的软肉被照的一清二楚。

两片阴唇外翻着,颜色比刚才深了一点,中间的逼缝还在轻轻张合,阴蒂肿得像一颗红宝石,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骚浪的媚肉。

花穴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水。

司锦年盯着看了好久,她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穴,不由得夸赞道:“真好看。”

她低头,直接把脸埋在她穴上,舌头整根伸进湿滑的穴道,又深又狠地搅弄。

“嗯……不要……不行……”郁南清的腰猛地弓起来,哭叫声立刻炸开:

“啊——!舌头……太深了……花穴……被舔穿了……司锦年……慢一点……求你……”

司锦年根本不停。

舌头把里面每一寸软肉都狠狠舔过,粗糙的舌面剐蹭的逼肉不停地流水抽搐,阴蒂被快感刺激的又红又亮。

水声又湿又响,混着郁南清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阴蒂……被吸得好舒服……花穴好痒……再舔深一点……”

“不行……我要喷了……真的要喷了………起开……呜呜呜………”

司锦年这才抬起头,嘴角全是水,眼神暗得吓人:“喷出来。”

等女孩高潮完,她才重新低头,尖锐的小虎牙轻轻咬住阴蒂,两根手指插进花穴,快速抽插。

郁南清被插的快崩溃了,扭着屁股不断乱蹭,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舔软的声音不断求饶道:

“啊啊啊——!不要咬……阴蒂要坏了……手指……太快了……花穴在喷……我在喷……司锦年……救我……”

热流喷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痉挛了,水浇了司锦年一脸,顺着下巴往下流。

“真能喷。”司锦年继续用手指把她高潮时抽搐的软肉一点点抠开,把残留的水全部挖出来。

“喷好几次了,还能再喷嘛?”司锦年声音低哑。

郁南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哭和喘。

司锦年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粉白屁股高高地撅着,上面还挂着一层热出来的汗水。

司锦年土把花穴贴在她穴肉上,挺了挺腰摩蹭,粗喘着气说:“真棒,小逼真软。”

郁南清被说的面色修满,她跪趴在床上,双肘撑着床,胸脯被顶的一耸一耸地晃。

阴蒂被撞的红彤彤的,花穴和花穴互相挤压,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

“司……锦年…轻点……穴好麻……”郁南清呜呜直哭,乳尖蹭在床单上,似乎有一股电流划过,整个人被激的腰肢乱颤。

“真会扭,”司锦年握住她的阴蒂揉搓,…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强迫她把屁股抬得更高,拍了拍,说:“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啊……啊啊……阴蒂被磨得好疼……又好舒服……花穴……被撞得一直流水……司锦年……再重点……操我……”

“自己说,想怎么被操?”

“想被手指插到哭……小逼的好舒服……一直在……喷水……想被……操到明天早上都下不了床……”

司锦年笑了一声,真的把三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这一次进得又深又满。

花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白沫。

郁南清屁股摇了摇,花穴被撑得鼓鼓的,小阴阜又滑又亮,她哭着往前爬,又被拖了回去,继续承受。

“啊——!三根……吃不下了……花穴要裂开了……慢……慢一点……司锦年……我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慢一点……不行……好涨……”

但对于一个陷入情欲只中的人,满脸哭泣的少女抖着声音求饶,只会让人欲罢不能。

司锦年动作越来越狠,她故意弯曲手指,专门去顶最软的嫩穴,每一下都让郁南清尖叫。

水声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混着肉体相撞的声音。

郁南清呜呜咽咽直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在,她抓住床单,爽的直喷水。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再顶……花穴要喷了……阴蒂也要炸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直接尿了出来。,热流混着淫水一起喷,把床单浇得透湿。

少女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整个人软成一滩,只能趴在床上发抖。

第二天中午,郁南清的手机响了。

她刚被司锦年从浴室抱回床上,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花穴因为一晚上的折磨还在微微发肿。

她的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屏幕亮起,上面弹出一条信息。

班长:“郁南清,明天小组作业你和谁一组?李明说想和你一组。”

郁南清还没来得及拿手机,司锦年恰好从她身后路过,视线直勾勾落在屏幕上。

空气瞬间安静的可怕,郁南清感觉周围的冷空气骤然降低了好几度。

她下意识想把手机按灭,却被司锦年先一步拿走。

司锦年不悦地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久到郁南清后背开始发凉,郁南清本来就胆小,顿时吓得不知所措,手指紧张地抠弄自己的头发。

“李明?”司锦年垂眸,问:“谁?”

郁南清支支吾吾道:“就……同班的,之前一起做过一次作业……”

“他想和你一组?”

“我还没回……”

司锦年心里不舒服,气的把手机扔回床上,眼神静静似地看着郁南清,不说话,却带着明显的压制。

郁南清意识到境况不妙,忙说:“司……锦年,我……我不和他一组……”

“所以呢?你打算回什么?”司锦年俯身而上,把郁南清整个人压进床垫里,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腿。

两人离得太近,郁南清心跳陡然加快,顶着司锦年灼热的目光,忙回:“我……我……告诉他……已经有人了……”

“有人?”司锦年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眼神暗得发沉,“谁?”

郁南清再傻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她看着司紧年,说:“你……”

“再说一遍。”司锦年脾气这才好一点。

郁南清:“你,我是你的。”

“知道就好。”司锦年低笑一声,她看着乖巧的女孩,手指忍不住探进郁南清腿间,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地插进花穴。

“啊——!”

郁南清痛得弓起腰,昨晚玩了大半宿,甬道里面的穴肉还肿着,被突然撑开的感觉又涨又疼。

可司锦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借着稀薄的爱液快速抽送。

司锦年边插边问:“李明想和你一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花穴昨晚被谁操到合不拢?”

“没有……我没有……”

“有没有想过你的阴蒂被谁吸到肿?”

“没有……司锦年……轻一点……好痛……”

“痛?”司锦年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又深又狠地顶,“那刚才看手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痛?”

她插的挺快,水声很快响起来,花穴被插得又软又湿,疼痛渐渐被快感盖过。

郁南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带着压抑的浪叫:

“啊……太深了……花穴被插得好满……阴蒂……也摸摸……求你……”

司锦年却故意不碰阴蒂,只是用三根手指快速抽插,专门顶那一点最软的穴肉,每一下都又重又准。

“自己说,你是谁的?”

“你的……我是你的……花穴是你的……阴蒂是你的……”

“那李明呢?”

“不要他……我不要和他一组……我只要你……”

听见少女的回答,司锦年的眼神终于松了一点,她低头含住郁南清的乳尖,嘴巴用力吮吸,修长的手指捏了捏肿肿的阴蒂双重刺激让郁南清很快气喘吁吁,额头流出黏腻的汗水,穴口被插的湿漉漉的流出爱液。

她哭着抓住司锦年的腰,声音又软又甜,一会儿让她快点,一会儿让她慢点。

“啊啊啊——!阴蒂……太快了……花穴……要喷了……司锦年……我只给你操……只给你……”

她太敏感了,刚插十分钟,就爽的喷水。

花穴剧烈收缩,水流了司锦年一手,司锦年却没有停,继续用手指把她往第二次高潮推。

“才一次就想结束?”司锦年声音沙哑,“刚才看别人消息的时候,可没这么快就想逃。”

她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的花穴直接贴上去。

阴蒂怼着阴蒂,一下下地重重撞击。

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司锦年握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叫大声点。”

“啊……被磨得好深……花穴好胀……阴蒂……要被撞坏了……司锦年……再重点……操我……”

“谁的?”

“你的……全部都是你的……李明什么都不是……小逼……只给你插……阴蒂只给你玩……”

司锦年死死掐住她的腰,眼神阴鸷,动作越来越狠。

她把郁南清的腿压到胸口,几乎对折,让两个人的花穴贴得更紧。

每一下撞击都又重又密,阴蒂被磨得又痛又爽。

郁南清哭着浪叫,声音又软又哑:

“啊啊啊——!太重了……花穴要被磨烂了……”

“阴蒂……真的要坏了……我只给你……不要别人……只要你……”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直接尿了出来。

热流混着淫水一起喷,把两个人的小腹浇得透湿。

少女情动的样子太撩人,眼尾红红的,嘴巴微张,吐露着小半截舌头。

司锦年浑身汗水涔涔,她也低喘着到了,牙齿咬住少女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两个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气。

过了很久,司锦年才撑起身,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郁南清还没缓回神,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胸口全是吻痕,花穴湿哒哒的流着爱液。

嫩肉被操的外翻,阴蒂又红又肿,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吐水。

司锦年听着少女粗喘的声音,指尖狠狠蹭过敏感的阴蒂。

“啊啊啊……”郁南清只觉一股电流狠狠流过,浑身痉挛的厉害。

“以后还有人找你一组,怎么回?”

“回……已经有人了,我是司锦年的。”

司锦年满意地勾了勾唇,低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真乖。”

她的手滑向早就红肿的花穴,指尖慢慢探进去。

“可是我还没消气,所以……再来一次?”

郁南清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眼神湿润。

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好。”

窗外的阳光正好。

床上的两个人,再次沉进了彼此的身体和情绪里。

吃醋的性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也更紧。

嫩穴经过一晚上的折磨,哪怕上了药,也红肿的厉害。

司锦年手指在她体内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她真的没有要逃的意思。

然后才抽出来,把自己的身体压下去。

她没有用手指抽插。

而是把两个人的花穴贴在一起,嫩穴和嫩肉唇贴在一块,湿密的爱液混入彼此的穴中。

司锦年掐住她的腰,动作比刚才更狠,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宣示意味。水声响得刺耳,混着肉体相撞的声音。

“嗯……别……太快了……”郁南清被顶得往上逃,又被一把拉回来。

“别躲。”司锦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混杂上情欲显得又低又哑,“刚才不是说只要我吗?那就好好夹紧。”

“啊……我夹了……花穴在夹……阴蒂被撞得好疼……可是好爽……”

“叫出来。”

“司锦年……再重点……把花穴磨烂……把阴蒂撞肿……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司锦年听的呼吸越来越沉她把郁南清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成一条直线,让两个人的下身贴得严丝合缝。

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阴蒂被磨得又热又涨,花穴被挤压得不停吐水。

郁南清呜呜直叫,嘴巴都合不拢,手指掐在司锦年的背上,手脚乱扑腾。

“啊啊啊——!太深了……花穴要被磨穿了……阴蒂……真的要坏了……”

“……我只和……你一组,……不要李明……不要任何人……只要你操我……”

“再说一遍。”

“……花穴……是你的……阴蒂是……你的……整个人都是你的……求你操我……一直操我……”

司锦年低头堵住她的嘴,把甜言蜜语全部吞进去。

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快更重。两个人的水混在一起,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深色一片。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郁南清直接哭出了声。

花穴剧烈痉挛,水喷了司锦年一小腹。

她整个人不停地抖,腿根抽筋一样地发颤。司锦年却还是没有停,继续用阴蒂去压经肿得发亮的阴蒂,把高潮拉得又长又凶。

“还敢看别人的消息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只看你……只给你操……”

司锦年这才稍微放缓动作。

她伏在郁南清身上,呼吸粗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下身还紧紧贴在一起,偶尔轻轻磨一下,就会引起对方一阵细细的痉挛。

过了很久,司锦年才低声说:

“以后手机密码改成我的生日。”

郁南清不敢反驳,只能乖巧地点头。

“班长再发消息,直接说你有对象了。”

“……好。”

“李明要是再找你,告诉我。”

“嗯。”

司锦年这才低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眼角。

这个吻和刚才的凶狠完全不同。

带着事后的安抚,也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我吃醋了。”司锦年性格直,直接说:看到别人想靠近你,我就想把你藏起来,想把你操到只能记住我。

郁南清被弄的眼睛泛红。

她伸白皙的手臂,软软地环住司锦年的脖子,脸颊埋进她肩窝,温顺道:

“那你就藏起来……操到我只能记住你……”

司锦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哑声道:“后悔这句话?”

“不后悔。”

司锦年把她的腿分的更开,低头看着被磨得红肿发亮的花穴。

阴唇外翻着,颜色深得发紫,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实,还在轻轻跳动。

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媚肉能看见,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水。

她伸出手,极轻地拂过刮肿胀的阴蒂。

“呜呜呜……”少女身子太敏感,郁南清被摸的浑身发颤,喉间发出细弱的呜咽。

司锦年戏谑道:“你自己把花穴扒开,让我看清楚。”

郁南清的脸烧得厉害,却还是听话地伸出双手,把两片红肿的阴唇完全扒开。

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湿淋淋的,还在轻轻收缩。

司锦年呼吸灼热,舌头忍不住贴了上去。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

郁南清咬住下唇,手指渐渐收紧,把阴唇扒得更开,哭着把下面往她嘴上送:

“啊……舌头……好舒服……阴蒂……再吸……花穴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窗外的阳光西斜。

房间里响起细密的水声,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吃醋之后的性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紧,也更沉。

郁南清已经彻底沉了进去。

傍晚的时候,两个人才从床上爬起来。

郁南清的腿还有点软,每走一步,花穴里就传来剧烈的肿胀感。

司锦年看她走路的样子,轻轻笑了声,伸手把她拉到身前,好心帮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今晚想吃什么?”司锦年问。

“……粥就好。”

“只喝粥?”

郁南清点头,声音还有点哑:“花穴还是有点疼。”

司锦年的手在她腰侧蹭了蹭,忍住汹涌的情欲。

她煮了清淡的粥。

两个人坐在餐桌两边,司锦年一勺一勺吹温了喂她。

郁南清吃了几口,突然抬起头:

“你不吃醋了?”

司锦年嘴角动了动:“暂时不吃了。”

“那刚才……”

“刚才是警告。”司锦年把勺子放回碗里,“下次再有人找你,我会操的更重。”

郁南清的脸微微发热。

她低下头,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小声说:“知道了。”

饭后司锦年把她抱回卧室。

没有立刻压上来,只是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过去,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进来,让郁南清的身体一点点放松。

“还痛吗?”司锦年的声音贴着她后颈。

“比刚才好一点。”

“让我看看。”

郁南清害羞地点了头。

司锦年把她的睡裙掀到腰际,手指极轻地探进腿间。触到那红肿的软肉时,郁南清轻轻颤了一下。

“还是肿的。”司锦年低声说,指腹顺着阴唇慢慢抚过,把外翻的软肉一点点拨回去,“明天用点药。”

“……嗯。”

司锦年没有拿开手指。

它就搭在花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滑动,偶尔蹭过阴蒂,就会引起一阵细细的电流。

郁南清的呼吸又乱了,软声道:“司锦年……”

“怎么?”

“你这样……我会想要。”

司锦年低笑出声,打趣道:“刚说还痛,现在又想要?”

“……有点。”

闻言,司锦年把她翻过来,面对面说!“那今晚轻一点?”

“唔……”

不给y回应的机会,她就低头吻住郁南清。

这个吻很慢,很深,带着安抚,也带着明确的占有,舌头轻轻缠上来,一下下地吮吸。

郁南清的手环上她的脖子,主动伸出舌头回吻。

衣裳很快被脱掉。

司锦年的手指探进花穴,两根进得很慢。因为里面还肿着,进入的过程带着明显的滞涩,可湿润的软肉却已经诚实地缠了上来。

“舒服吗?”

“嗯……再深一点……”

司锦年依言顶得更深,拇指按上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揉。

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温柔,却精准得可怕。

郁南清的浪叫渐渐溢出来,软得发颤:

“啊……好舒服……花穴被填得好满……阴蒂……再按一下……”

“自己说,今天被操了几次?”

“记不清了……好多……花穴好肿……可是还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一直这样……插我……玩我……”

司锦年呼吸更沉了,她掐住少女纤瘦的腰肢,加快了一点速度,却始终控制着力道。

每一下都装的很猛,却不至于让她真的痛,阴蒂被持续地揉按,快感像温水一样涨起来。

“要去了……司锦年……我要去了……”郁南清哭的满脸泪痕,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痴痴地吐出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急。

“唔……”郁南清支吾几声,花穴剧烈痉挛,黏腻的爱液咕叽咕涌出来,把司锦年的手掌都弄湿了。

高潮完的少女格外虚弱,郁南清整个人软在她怀里,眼睛湿润地看着她,细长的睫毛一抖一抖。

司锦年看着少女乖巧的模样,心软的厉害,手指从湿软的花穴抽出来,伸到她唇边,轻笑道:“自己的水,尝尝?”

“嗯……”郁南清害羞地张开嘴,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手指,把两根手指舔干净。

她直勾勾地看着司锦年,泛红的眼尾像个小钩子,勾得人心神乱颤。

司锦年眼眸沉沉,她把自己的花穴贴上去,阴蒂对着阴蒂仔细的碾压。

湿滑的穴口喷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司锦年动作不重,而是一下下地顶弄她。

两个人的水混在一起,发出潮湿的声响。

郁南清双腿缠上她的腰,主动往上迎合,喊道:“再重……点…………”

司锦年这才稍微加了力。

每一下都让阴蒂重重相撞,花穴被挤压得不停吐水。

郁南清眼神微眯,穴口的银丝被拍的飞溅,含糊不清道:“啊……哈……小逼被磨得好……舒服……阴蒂……再撞……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到了。

水喷在彼此的小腹上,热得发烫。

司锦年满头大汗,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手指却没有立刻退出。

她看着女孩红肿的唇,一下下地吻在她身上。

司锦年边亲吻她边问:“喜欢我吃醋吗?”

郁南清大脑一片模糊,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能迷迷糊糊嗯一声。

司锦年的眼睛亮了亮,仿佛夹杂了万里星河。

修长的手指在抽搐的肉穴里抽插。

窗外的夜色彻底沉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第二天清晨,郁南清是被司锦年的手指弄醒的。

不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进入,只是极轻的抚弄,指腹顺着微微肿胀的阴唇慢慢滑动,偶尔蹭过阴蒂,停下来狠狠按几下。

郁南清脸色羞红地睁开眼,声音还有点哑:“……早。”

“早。”司锦年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也带着刚醒的慵懒,“还痛吗?”

郁南清仔细感受了两下,昨天休息了一下午,花穴又上了药,倒不是很疼,她如实回道:“好多了。”

“那我继续?”司锦年在她耳畔吐着热气。

郁南清害羞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极轻地“嗯”了一声。

司锦年的手指这才慢慢探进去。

只有一根,进得很慢,完全顺着她的呼吸,里面已经没有昨天那么肿了,软肉温顺地缠上来,带出一点湿意。

“昨晚说喜欢我吃醋,是真的还是被操糊涂了?”司锦年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

郁南清一想起昨天被操的意识迷离,心里更羞赧了。

说实话,她确实喜欢这种滋味。

“……真的。”郁南清刚说完 脸色就红到了耳朵根。

司锦年看着她红透的脸,轻笑一声,继续问:“为什么?”

“因为……”郁南清顿了顿,继续说:“因为你吃醋的时候,会更用力地看着我,会把我抱得很紧,会……让我觉得我是被需要的。”

司锦年愣了一瞬,她能感受到女孩穴口的水更多了,她继续把第二根手指加进去,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穴肉,在里面缓慢地抽送。

动作很轻,却比刚才更深。

“喜欢我操你嘛?”司锦年手指抵住她穴内的软肉,反复摩蹭。

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缠,司锦年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侵略性,只剩下近乎小心的认真。

“嗯……喜欢……”郁南清仰着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司锦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她第一次遇见这么乖的小孩,忍不住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

没有急切,没有占有欲爆发后的凶狠,只是慢慢的吮吸。

舌头轻轻探进来,缠着她的小舌舔弄。

“呜……好舒服……”郁南清口水流出来,软软的手臂环上她的脖子,主动回吻。

手指在体内的动作渐渐加快了一点。

水声变得清晰。郁南清的呼吸乱了,腰轻轻抬起,把自己的穴肉往手指上送。

“司锦年……”

“嗯?”

“你呢?”郁南清的声音带着喘息,“是不是只喜欢想操我?”

司锦年的动作忽而停了。

她确实喜欢操郁南清,郁南清的花穴和她本人一样,特别软,稍微碰几下,就瑟缩的厉害。

第一次见她,是大学报道的时候,小女孩一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衣领拉的紧紧的,额头的刘海散下来,一看就是特别腼腆的小姐。

司锦年起初对她没什么兴趣,直到郁南清穿了一条湖蓝色的裙子,刘海夹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两人在走廊处见了面 郁南清朝她笑了笑。

女孩笑起来很漂亮,梨涡浅浅,眼睛圆圆,阳光落在女孩脸颊上,连眼尾下的泪痣都清晰可见。

纵使司锦年见多识广,她也不得不承认女孩很漂亮,又乖又可爱。

后来,司锦年总是会下意识看她,女孩上课认真听课,她就坐在她后面看她的背,女孩趴在桌子上睡觉,她就无聊地玩她的发尾。

听见女孩的话,司锦年把手指抽出来,撑起身,认真地看着身下被操透的人,一本正经道:“除了喜欢操你,还喜欢你这个人。”

“喜欢你被点名时耳朵会红。”

“喜欢你下雨天把伞让给别人,自己淋湿还要笑。”

“喜欢你被我威胁的时候明明很怕,却还是来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也喜欢你现在这样,被我手指插着,还会问我喜不喜欢你。”

郁南清被插的满脸通红,被快感刺激的泪水直流,她呜呜咽咽地搂住司锦年的脖子,吻上去。

司锦年呼吸滚烫,三根手指一次性插进去,进得比刚才深,抵住里面最嫩的软肉按压,拇指把玩着肿胀的阴蒂,时不时蹭几下肥嘟嘟的肉唇。

爱液流满了一手,把阴阜弄的亮晶晶的。

“舒服吗?”司紧年问。

“舒服……再深一点……”

“自己说,想让我怎么弄。”

“想让你……像现在这样,一边插我,一边亲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司锦年依言低头,手指狠狠在她肉穴里抽动,牙齿在她唇上又吸又咬。

手指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郁南清的浪叫被吻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快感涨得很快,却不像之前那样凶,而是温热的漫上来。

“要喷了……司锦年……我要喷了……”

郁南清哭的厉害,肉唇抽搐般收缩的,高潮来的时候,她一直没闭上眼睛。

她看着司锦年,花穴剧烈收缩,水喷了她一手,整个人无力地软在她怀里,眼泪也掉了下来。

“真乖,喊姐姐。”司锦年笑着把手指抽出来,伸到她唇边。

“姐姐……”郁南清伸出粉嫩的小舌,主动把舌头舔干净,然后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这里也喜欢你。”郁南清脸色羞赧,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

“真会诱惑你姐姐。”司锦年被勾的呼吸凌乱,自己的花穴也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她把花穴贴上去,阴蒂对着阴蒂碾压,她知道女孩柔软的小逼还没有好透,所以只是慢慢地蹭她的花穴。

两个人的爱液混在一块,滴滴答答往下流。

“唔唔……姐姐……好舒服……”

郁南双腿缠上她的腰,主动挺腰上下迎合,喘息道:“姐姐……弄得好舒服……再重点也没关系……”

“不行,你的花穴已经肿了 ”司锦年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她的动作却是很温柔。

每一下都把阴蒂弄的湿滑无比。

“嗯……姐姐……水好多……”郁南清被磨得又软又湿,浪叫渐渐溢出来,声音带着呜咽的哭腔。

“姐姐……好舒服……花穴被磨得好爽……阴蒂……好喜欢………姐姐………”

“姐姐……喜欢我…嘛………”

“喜欢你。”

司锦年掐住她的腰,像一只大狗狗似的吻在她身上。

“喜欢你的花穴。”

“喜欢你的阴蒂。”

“喜欢你被我操到哭的样子。”

“喜欢你现在这样,主动把腿缠上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清泉似的流过郁南清的心尖,花穴越抖越厉害,爱液汩汩往外喷。

下次高潮时,两个人都忍不住喷出来。

黏腻的淫水喷在彼此的小腹上,热得发烫。

司锦年粗喘着气伏在她身上,手指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把脸埋在她颈窝。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