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浪一打她缠上来,阴唇含住龟头吮

钢笔断裂事件后,苏棠消停了整整一个上午。

不是她不想作妖,是裴辞晏的杀气太重。

王伯看她的眼神已经从防贼升级到防恐怖分子。

书房里那件沾着墨和她淫水的白衬衫,据说被锁进了柜子,不许洗。

下午三点,裴辞晏的复健安排在室内恒温泳池。

水下复健靠浮力减轻腿部负担,对刺激坏死的神经末梢有奇效。原书里提过。

泳池在别墅副楼一层,三面巨大的落地玻璃。

阳光透进来,水面泛着刺眼的波光。

空气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池边放着两块蓝色浮板和一些辅助仪器。

裴辞晏已经换上一条黑色专业泳裤。

赤裸上半身,坐在池边的液压升降椅上。

复健师正在给他做下水前的肌肉放松。

宽肩、结实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双腿常年坐轮椅,比上半身单薄,那种濒临破碎的病弱感反而添了一层要命的性感。

泳裤贴着腿根。

那根东西即便软着也沉甸甸地坠出一道轮廓。

他从早上躲她躲到现在,火没灭干净,半硬不硬地歪在布料里。

“裴总,可以下水了。”复健师按下按钮。升降椅缓缓下降,把他送进水里。

水温刚好三十度,贴着皮肤像一层温热的舌头。

裴辞晏双手扶着池壁的不锈钢栏杆,在水里艰难维持平衡。

水面没过腹肌下沿,泳裤被水浸透,颜色更深,紧紧贴住那一团肉。

就在复健师准备跟着下水时,一道极其刺眼的红色从更衣室方向走过来。

“等等!这种体力活,放着我来!”

苏棠踩着人字拖,手里一条白色浴巾,大摇大摆走过来。

复健师回头看了一眼,记录本“啪”地掉进水渍里。

苏棠换上了一套泳衣。

如果那几块布能被称为泳衣的话。

火辣的红色比基尼。

上面只有两个极其勉强的三角布,靠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系在脖子后面。

布小得包不住乳晕,边缘勒进软肉,乳尖把红布顶出两个硬点。

下面更绝,两侧镂空系带,细绳陷进髋骨,前面那一小块勉强盖住阴阜,两边阴唇的弧度全露在外面。

白腰、长腿、昨晚被掐青的指印,毫无保留敞在空气里。

她走路时,腿根那根系带一下一下晃,像随时会散。

每走一步,那两根细带子都仿佛要崩断。

裴辞晏在水里转过头。水波荡在他胸口。

看清她穿的是什么时,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

喉结却滚得厉害。

水底下那根东西猛地一跳,从半硬胀成完全勃起,把紧身泳裤顶出一道谁都看得见的弧。

龟头的形状清晰地印在湿布上。

“你来干什么。滚回去把衣服穿好。”他在水里厉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馆里回荡,尾音却哑,“穿成这样过来,是想让复健师看你的奶,还是想让我在水里对着你硬给所有人看?”

“我是你的贴身生活助理啊。水下复健这么危险,我不盯着怎么行?”苏棠走到池边,浴巾往躺椅上一扔,完全无视复健师见鬼似的表情。

她在池沿坐下,故意把腿分开一点点。

红色底裤被她自己的水洇深了一小块,紧贴着缝,阴唇的形状鼓出来。

“而且你已经硬了。泳裤遮不住。裴总,你骂我的时候,鸡巴跳了一下。我看见了。”

“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她对复健师挥手。

复健师看了看裴辞晏杀人的眼神,又看了看苏棠那身要命的打扮,以及水面上那道根本藏不住的勃起,果断保命,连滚带爬逃出泳池区。

门在身后关上。

馆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水面只有换气系统细微的嗡嗡声。阳光把水纹投在他胸口,一晃一晃,像有人在舔。

“苏棠,我数到三,你不滚,我就让人把你扔进海里喂鱼。”裴辞晏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水底下那根东西却更硬,泳裤勒得龟头发疼,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黏液,在温水里化开。

“别数了,我这就下来。”

她压根不理威胁。走到池边,扑通一声跳进去。

水花四溅,溅了他一脸。

苏棠从水里钻出来,像一条滑溜的美人鱼。

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滴下去,滴在比基尼那少得可怜的布上。

红色泳衣被水浸透,颜色更深,紧紧贴住皮肤。

两个三角几乎透明,乳晕的粉色、硬起来的乳尖,全透出来。

下面那块布吸了水,陷进阴唇中间,勒出一道深缝。

她一踩水,胸前两团就晃,乳尖在湿布里磨得更硬。

“裴总,水温刚刚好哦。”她踩着水,慢慢朝他游过去。

声音又软又浪,“温的。像你昨晚喷在我逼上的那些水。我一下来,腿心就夹紧了。这根红绳陷进去,磨到阴蒂了。”

水底阻力很大,她游得很灵活。

裴辞晏根本站不稳,只能双手死死扒着栏杆。

看着那团红色火焰一点点靠近,呼吸彻底乱了。

每近一寸,他就能更清楚看见她奶上的水光,看见底裤勒进肉里的那道缝。

“别过来。”他咬着牙,声音里带上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慌底下是欲。鸡巴在泳裤里跳,跳得水面都微微荡。

苏棠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薅羊毛的机会。

她游到他面前,距离不到半米。温水在两人身体之间挤来挤去。她的膝盖在水下擦过他的大腿,擦到腿根,擦到那根硬烫的东西的侧面。

隔着泳裤。又热,又硬,跳了一下,撞上她的指节。

“不是要复健吗?来,我教你。”她伸出手去抓他的胳膊。

抓的时候故意往下沉了沉,胸口贴上他的小臂,湿透的乳尖碾着他的皮肤转了半圈。

“手放栏杆上。腰往前送。让我看看你硬成这样,在水里还能不能稳住。稳不住的话,就抵着我。抵着我的逼。当支撑。”

就在这时,人工造浪系统突然启动。池里掀起一股不小的浪。

裴辞晏双腿毫无知觉,被浪一打,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往后倒。抓着栏杆的手一滑,眼看就要沉下去。

“小心!”苏棠惊呼。

这一次不是装的。她猛地往前一扑,在水下借着浮力,双手直接环住他的腰,用尽全力往上托。

两人在水下重重撞在一起。

巨大的水花盖住两口急喘。

浮力让身体变轻,触感却在水流包裹下被放大无数倍。

苏棠紧紧抱住他。

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的上半身,毫无缝隙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皮肤在温水里滑腻地摩擦。

她的奶挤扁了,乳尖硬硬地碾着他的胸肌,每蹭一下,红布就移位一分,乳晕整圈露出来,贴着他的皮肤。

水从两人胸口的缝里挤出去,又灌进来,像有第三只舌头在舔。

她一条腿为了维持平衡,在水下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这一缠,完了。

红色底裤正正压上他勃起的鸡巴。

布对布。

可两边都湿透、都薄。

阴唇的形状、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

浪一推,她的阴蒂刮过他的冠沟。

她腿一紧,穴口痉挛着吮住那一团硬热。

他的龟头在泳裤里跳,跳进她的缝里,顶得她在水下漏出一声闷哼,气泡从嘴边冒上去。

裴辞晏的后背撞在池壁上,一声闷响。他根本感觉不到背后的疼。

全部感官都被怀里这具滚烫、柔软、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的身体占满。

滑腻的肌肤相贴。

水流在两人之间穿梭,钻进她比基尼的缝,把那小块红布冲得更偏,几乎盖不住阴唇。

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颈窝,消毒水味底下全是她自己的甜腥。

那股味在温水里散开,直冲他的鼻腔,冲得他腰眼发麻。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栏杆,按上她的后腰。

掌心陷进腰窝。

五指往下,按进她光裸的臀肉里,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的鸡巴。

水底没有支点,可他把她按得那么死,龟头一次又一次隔着布撞进她穴口。

撞一下,她夹一下。

夹一下,就有一股更热的水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比泳池的水更烫,全糊在他的冠沟上。

【叮——检测到超大面积裸露肌肤贴合及水下失重擦边!生命值+120小时!现金+80000元!】

系统在脑子里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总额突破二十万。

苏棠现在根本没心思听报账。她抱得太紧,紧到能清晰感觉他胸腔里那颗心在疯跳。

砰。砰。砰。

快得像要炸开。和他鸡巴在她逼底下跳的频率一样。

“裴总……你没事吧?”她从水里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结结巴巴地问。声音却破了,破成呻吟。

她低头一看。

自己的手正死死抠在他腹肌边缘,指缝陷进那几块硬肉里。

而那个红色比基尼系带,在刚才的拉扯中松开了一半,摇摇欲坠。

左边那只奶已经彻底掉出来,乳尖粉红,硬得发亮,贴着他的胸口,随着水波一下一下刮。

下面更糟。

侧绳松了,底裤歪到一边,阴唇整个敞在水里,直接贴上他泳裤里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没有布隔着了。

软肉裹着龟头。

穴口一张一合,吮着那块被撑紧的布,像要把泳裤吮开,把他就这么吞进去。

裴辞晏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怀里的人。

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锁骨上,再滑进那只露出来的奶的乳沟里。

他看见自己的东西抵在她敞开的逼上。

看见阴唇红肿着含住他的冠沟。

看见她乳尖在他胸口上硬得发疼。

眼睛红得像在滴血。眼底那股平日里强压着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欲,在水波催化下彻底破闸。

他猛地抬起手。不是推开她。是极其粗暴地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加严丝合缝地压向自己。

后脑被按住。

她的嘴被迫贴上他的喉结。

他的腰往前顶。

这一顶又重又狠。

龟头挤开阴唇,隔着已经扯歪的泳裤,顶进穴口那一点软肉里。

进不去整根。

布还在。

可那一下深得她眼前发白,腿缠着他的腰痉挛,阴蒂被他的小腹碾扁。

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里面喷出来,全浇在他龟头上。

她咬住他的脖子才没叫出声。

牙齿陷进去。

水从两人贴着的嘴和颈之间挤出来。

“苏棠……”他的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炭,气全喷进她湿发里,“你真是……找死。”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牙齿磨着那块软肉,声音又低又狠,低得只有水能听见:

“比基尼松开了。奶贴在我胸口上。逼含着我的龟头。你在水里夹我,夹得我现在就想把泳裤扯到一边,整根插进去。插到你在池子里喷,喷到这池水都是你的味道。你知不知道?”

说完这句,他像突然触电,猛地松手。

一把推开她。

动作极其狼狈。

推开的时候,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来,带出一股黏丝,在水里断掉。

她闷哼一声,腿还缠着他,被他硬掰开。

分开时阴唇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吮得他腰眼一麻,差点射进泳裤。

苏棠还没反应过来。

裴辞晏已经双手撑在池壁上。

双臂肌肉猛地爆出一股骇人的力。

他硬生生靠上半身的力量,把自己从水里拔出来,翻滚到池边的地砖上。

像一条濒死的鱼。

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水从他身上往下淌。

黑色泳裤滴着水,也滴着别的。

最中间那一团高高顶着,布料湿得发亮,龟头的形状把边缘撑开一条缝,粉红的、湿淋淋的冠沟露出来一点,上面还沾着她的水。

每跳一下,就挤出一股白浊的前液,混着池水,顺着腹肌的沟往下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耳朵。

从耳垂到耳根,再到脖颈,那片原本苍白的皮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她咬过的地方还有一圈牙印,红的,湿的。

他连头都没回。直接按下手腕上的防水呼叫器。手指还在抖。抖得按了两次才按准。

“王伯!马上过来!”

声音里的气急败坏和落荒而逃,在空荡荡的泳池馆里回荡。哑的。破的。像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苏棠泡在水里。

比基尼一边掉着,一只奶还露在外面,乳尖硬得发疼。

底裤歪在腿根,阴唇肿着,在温水里一缩一缩地空咬,咬不到他了,就咬得更空。

她看着岸上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看着他泳裤里那根还硬着、还在滴她的水的东西,慢条斯理地把松开的带子重新系好。

系的时候指尖擦过自己的乳尖,擦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裴总,”她在水里懒懒地开口,声音又软又骚,飘到他红透的耳朵上,“你翻上去的时候,龟头从我逼里滑出去了。滑得我腿都软了。你没射。我知道。你忍着。泳裤上全是我的水。王伯来了会看见的。”

她靠回池壁,腿在水下夹紧,夹着那点还没散的、属于他的温度。

搞定高岭之花。进度条百分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