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宠妃的日常就是服侍皇帝(H+剧情)

皇帝在承恩殿连宿多日,陆芙被折腾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除去身体遭受的蹂躏,作为一个宠妃,她简直快活的不能再快活了!

比如说,又到了月中朝会,各宫嫔妃在底下那叫一个规规矩矩,安嫔那叫一个如履薄冰。

又比如说,入了初夏,各宫例冰按品级领取,但承恩殿无限量供应,要知道,紫宸殿那位的用度都赶不上她。

若说烦忧嘛,她不得不面对皇帝偶尔的外宿,比如今日是陈妃生辰,魏琛早已安抚过她了,她也大度地让他去吧。

吴掌事仔细观察主子,发觉她并没有显露出难过,又或许是难过在心里,不让人看到。

陆芙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命宫女找话本子给她看。

宫女递上来一本时下最火爆的小说《大魏后宫之佳人传》,据说无数少女为之流泪,圣上的行情又跟着水涨船高了……

陆芙倚靠在床头,就在宫灯翻阅书卷,唔,开头是女主选秀入宫,因容貌出众被皇帝一眼相中……

陆芙一直看到后半夜,直到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她这才抬头看到竟是魏琛来了。

“芙儿还没睡?”男人有些吃惊。

“琛哥怎么会来?”她也是讶异。

魏琛张开双臂命人更衣,对她说道:“朕鲜有在别宫入寝的,通常都回紫宸殿休息。朕命人将龙撵抬去紫宸殿了,自己偷偷过来。总不能让芙儿的廊灯白点了。”自上回二人在了望台续话后,承恩殿的廊灯自此夜夜不歇。

陆芙听出他在打趣自己,拿书本砸他道:“琛哥又取笑我!”

“哈哈!”魏琛制止她,顺手接过书册,随口道,“芙儿在看什么书?”待他看了扉页,整张脸登时黑如墨色……

陆芙突然想起来,说道:“琛哥,我发现这书里男主跟你那天说的话好像哦!什么,这世上唯有你可以伤我……”

“你看这种不正经的淫书干什么!”魏琛阴沉着脸朝她大吼!

陆芙像受惊的小松鼠般,怔怔地瞪大眼,忘了说话,皇帝将话本子扔到一边,朝宫人下令道:“从此后皇贵妃只能看《女戒》《女则》《佛经》,擅自传阅淫书者杀无赦!”

“谨遵圣喻。”宫女们也都吓得瑟瑟发抖,赶紧跪地应声。

陆芙反应过来,问道:“琛哥,你为何会说这是淫书?”里头确实有一些床底之欢的描写,可写得朦胧又唯美啊!

魏琛恶狠狠道:“瞧这书名就不是什么大雅之作。你沉迷于此,执迷不悟,看来是欠教训。”他衣袍尽去,健壮的身子爬上床榻,将她扒干净后按住她后腰,迫使她趴在床上,然后对准白嫩挺翘的玉臀,一巴掌猛扇上去!

只听“啪”得一记巨响,陆芙跟着哇哇大叫,臀肉瞬间留下一个红手印!

呜呜,他这力道,比平常大多了!

然而男人恼怒极了,竟然一巴掌一巴掌不停地狂扇她两侧臀肉,愠怒道:“叫你不学好,看这些淫书,成天气恼朕!”

“呜呜,芙儿也是第一次看啊,呜呜……冤枉啊……”

“第一次看也不行!你要是跟着那妃子学坏了,作天作地朕还如何管教你!”魏琛一点也不手软,顷刻间将臀肉打得又红又肿。

“琛哥为何知道啊,你是不是也看过啊……”

“朕是皇帝,怎有时间看这等淫书!这还用想吗,哪个话本子女主不矫情不任性的,全都缺女德!”

“不要打了,呜呜,屁股开花了呜呜……”陆芙痛得抽泣,呜咽道,“你到底来干什么,就来打我么,呜呜……”

这么一说,魏琛终于心软了。

他自然是想她,想抱着她睡,所以过来了。

习惯这东西真恐怖,过去习惯了独眠,有了她后竟会孤枕难眠。她出宫的那段日子,他整宿整宿地失眠,那感觉令人窒息般地难受。

魏琛命人呈上药膏,亲自给她臀肉上药。

“嘶……痛啊……”陆芙额头冒出冷汗,受伤的臀肉被搓揉上药,那根本像是上第二道刑,她嘟嘴道,“琛哥说过不再打我的。”

“朕说的是不打你脸,但可以打你屁股。朕说过什么没说过什么都记得,不需你提醒。”

“哼……”陆芙生气地将脸转向另一侧,不看他。

也不知道皇帝发什么疯,她不过看话本子解闷,他竟然气成那样!

这下可好,她一整夜都要趴着睡觉了,胸口压得好疼啊。

魏琛上完药膏后,只余两个时辰就要早起了,他侧过身,给两人盖上被子,搂着她腰身入睡。

陆芙整整趴了两天,臀肉才消肿了。

皇帝一听说她消肿了,午后就命她去御前磨墨。

他在批阅一些日常的奏折,并不打紧,此刻美人在侧,执起墨条在砚台中画了一圈又一圈。

他盯着着她的手看得入迷,又盯着那一圈又一圈的轨迹,心里起了旖旎。

“芙儿停下吧。”魏琛轻咳一声,然后抓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腰带下方,隐晦道:“给朕来这儿磨。”

陆芙瞪大眼看他,天啊,皇帝的无耻境界再次刷新高度,这里是议事厅啊!

魏琛俊逸的脸上染了情欲,眉眼飞挑,惑人至极,他坏笑道:“芙儿来钻桌底下。”

呜呜,她不想的,可是皇帝抓着她的手不放,还拽了她一下,她倒在皇帝脚边,被赶进书桌下方,然后认命地给皇帝解开玉带,从裤裆处掏出已经硬挺的欲龙。

皇帝龙袍穿戴整齐,唯有裆部松散着,粗长狰狞的肉棒伸向她的小脸,肉冠在她嘴唇上点了点,就跟打招呼似的。

陆芙明白过来了,一边用双手套弄棒身,一边张嘴含住肉冠,伸出舌头舔弄他巨大的鸡蛋头……

“户部尚书到。”宫人高声通报。

陆芙紧张地轻轻咬了沟壑处,他在头顶发出“啧”的一声,她赶紧松开,张嘴含得更深,卖力地讨好他,双手滑到根部抚摸一双卵蛋。

“宣。”皇帝声色从容。

户部尚书入内后,与皇帝议政良久,魏琛早已习惯了他的话痨。平日里觉得无趣得很,今日让芙儿吹着玉萧听奏折,倒是别有韵味。

陆芙可惨了,因为有外人在,她不能钻出来,只能蹲在桌案下,嘴唇被插得发麻,浓精喝了一波又一波,委屈地用拳头捶他大腿。

皇帝这才施然命人退下。

待户部尚书一走,陆芙一口吐出肉棒,恼怒地从御案下方钻出来,站直了叉腰道:“我不磨墨了,我要回宫!”说罢,睬都不睬皇帝,转身就要走。

魏琛欲望已起,哪里肯放过她。

他温柔道:“让朕看看芙儿臀肉可好了。”说罢就将她压在御案上,开始扒她裙子。

“你放开我,放开我!”陆芙抗议无效,很快,她上半身穿戴整齐地伏在桌上,下半身却是光溜溜的,双腿站在桌边。

“嗯,好得差不多了。”男人恶意地扭了一下她臀肉,痛得她哇得一声大叫。

下一瞬,狰狞的欲龙带了炙热的温度,一头扎进了湿润的蜜穴内,前后震荡发出靡靡水声。

“呜呜,我就知道你哪里会这么好心,你肯定又要肏我,呜呜……”

“芙儿生了个春水玉壶,里头憋了这么多蜜水了,不是朕肏出来,芙儿如何释放?朕好心救你,你竟恶言相向?”他力道极大地挺腰,每一下都将她撞得浑身颤抖,花房早已湿得水漫金山,春液自穴口溢出,随着肉体撞击被碾成一圈圈白沫,待他拉开幅度,几乎尽根撤退又尽根全入时,里头的黏液包裹着肉棒形成晶莹的黏膜,在撤退的瞬间拉出长长的银丝,简直追着他的肉棒往外跑,啧啧,好一个名穴,皇帝肏得眼都红了,疯魔一般蹂躏她。

“不要了,呜呜……”陆芙扭动腰肢,阴道不自知地夹紧阳具,被皇帝一个深顶送上高潮,发出猫儿一般的媚叫,阴精喷泻而出。

魏琛的阳具被浇灌彻底,却并未泄出,而是退出来,转头挤入了后穴!

“啊啊啊!”陆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皇帝竟然要一次玩两个穴,呜呜,她又是几天不能下床走路了!

暴涨到极限的阳具如利刃一般破开后径,强迫娇嫩的菊穴一口一口吃下大肉棒,待他全部塞入时,龟头已经顶进了肠道,她疼得一脸惨白,臀部下意识抽搐着,可怜极了。

魏琛停了几秒钟,享受这种被极度紧致包裹的感觉,然后调转方向,对着她后穴深处的一块厚肉撞击。

“嘤嘤……”她的身子好淫贱啊,痛成那样了,被人撞到敏感处竟瞬间只剩下高亢的兴奋感,她下意识摇着屁股迎合男人更猛烈的抽插。

“嗯嗯嗯,嗯嗯嗯……”陆芙被肏得要晕厥了,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成了皇帝的完美淫奴。

哪怕是尊贵的皇贵妃,在性事上,她自始至终都是为满足皇帝需要而存在的淫奴,说起来好下贱,可是她又好喜欢皇帝粗暴的手段,呜呜,难道她是天生的床上玩物吗……

陆芙迷迷糊糊道:“芙儿是琛哥的,嗯嗯,芙儿是琛哥的淫奴,嗯嗯,喜欢琛哥……”

这些话都是魏琛从一开始就教她说的淫话,此刻听她在高潮中呢喃,皇帝龙心大悦,也不舍得再折腾她,几十个来回抽插后射入后径。

他亲自为她擦洗干净下身,然后服侍她穿戴整齐,横抱着放到撵轿上,命人将她送回承恩殿。

陆芙虽然累极了,但还未昏迷,她疲惫地睁着眼,看着男人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转身回了紫宸殿。

好累……却也是好舒畅的一场性事……

撵轿从紫宸殿出发,经过御花园的一侧过道,走着走着,陆芙突然听到众女哄笑声。

“圣上果真这般神勇?”一女子说道。

陆芙一手伸出帘幔,作了停的手势。她坐的是一顶二人小轿,身边只有寥寥数人跟着,隔着高高的花圃,旁人并没有发现她。

陈妃回道:“咱万岁爷你还不知道吗,哪次不是一夜御数女的。前几日本宫生辰,与侧殿两位妹妹一同服侍圣上,闹腾到后半夜呢。”

“圣上虽偏心,好在不是完全忘了我们。”

“诸位妹妹们也别太失落了。圣上虽然偏宠皇贵妃,这势头和当初珍妃还是不能比的。珍妃可是独占龙榻三个月之久呢。”

“圣上疼爱的哪里是珍妃,还不是因为珍妃是明慧皇后的表妹,模样相似嘛!”

——明慧皇后?她怎不知道……

“嘘!”是陈妃的声音,“你连那位也敢提,活腻了不成。”

“在座的都是信得过的姐妹,嫔妾觉得圣上不过是图一时之新鲜,花无百日红,最是无情帝王心,我就等着瞧陆氏今后摔得有多惨。”

陆芙作了起轿的手势,宫人继续抬着她往前走。

待回了承恩殿,吴娘发觉主子面色不对劲,她方才未跟着去紫宸殿,只当她与圣上又吵架了,刚要上前宽慰,陆芙突然开口问道:“明慧皇后是谁?”

吴娘这般沉稳的人,听了此名号后脸色骤变,惊乍道:“娘娘从何处听来的!”

“你回答我。”

吴娘面露难色,却知主子偏执性子,斟酌道:“圣上与明慧皇后少年结识,亲政后的第一年就下诏书迎她为后,号明慧,待择期礼成……奈何二人情深缘浅,明慧皇后在大婚前遁入空门,自此在佛前带发修行,如今已过去六载了。那诏书亦成了废诏,明慧亦成废号。圣上下旨,合宫内不得再议此事,此乃圣上之逆鳞,娘娘切勿忤逆。”

六年前,那时她刚离开荆州,消息闭塞自然是不知道的。

“原来如此……”看来明慧皇后是他永远的白月光了,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吴娘看出她的落寞,宽慰道:“娘娘何必想不开介意前事,如今圣上深爱着娘娘,这便是万幸。”

“嗯。”陆芙点了点头。

确实啊,很多事情她都得看开,计较了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