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的孙管家已经跟了陆舟二十多年,一直尽心尽职勤勤恳恳。
陆舟升迁入京后,他听从老爷的安排,在京郊以自己的名义买了几亩地,雇佣了几名佃农耕地,粮食供陆府上下开销,多余的钱亦是纳入库房。
其中有一名佃农,是他收养的孤儿,名叫虎子。
虎子人高马大,心地单纯,耕地勤快,从不喊累。陆舟亦是看着虎子长大,虎子跟着孙管家喊他老爷,待他恭敬极了。
如今也是别无计策,陆芙回不得荆州,小产后又需要人照看。
陆芙便在家里的安排下,蹲在一口大缸中,装上倾倒废菜的驴车,最后去了京郊自家农田附近的小木屋暂住。
屋里简陋得很,两张床榻用一张帘子隔开。
这几日陆芙卧病在床,女医说过她还会断断续续流血几日,好在差不多已经流干净了。
身子也一日比一日有力。
每天早晨她都会喝下一大碗粥,待申时虎子耕地回来,他再煮些吃的给她。
此刻刚过未时,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陆芙又开始觉得胸脯酸胀起来,或许因为受孕一事,她觉得乳肉仿佛又涨大了一圈,且乳头肿得厉害,乳尖周围更是一碰就疼。
她不得已,只好解开胸衣,自己一手握着一只乳尖,开始推乳按摩。
她一手顺时针,一手逆时针,大乳球各自向外侧转了半圈,然后一起推向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这么转啊转,乳尖深红得简直能滴血,奶头好渴求被人含进嘴里。
反正屋里没人,陆芙右手还在揉乳,左手捏着左乳往上拉,自己略一低头就吃进了一粒硬硬的红樱桃。
她模仿着昔日被男人玩弄的画面,用舌头勾舔打圈,唔,奶头好舒服……
小木屋外,三个听闻这屋里藏了女人的佃农,扒在木板墙外,透过木板缝隙看到这巨乳女子自泄的画面,一人啐道:“你们看她左乳,金光闪闪的,还画了花样,定是被拐来的妓子,或者大富人家的逃妾。”
另一人道:“是啊,小婊子饥渴成这样了,我们就进去满足了她吧。”
三个壮汉不再迟疑,起身走到门口,用蛮劲撞得木门整个脱框倒在地上。陆芙吐出自己乳头,就这么袒露着一双大奶子与三人面面相觑。
他们的眼神她太熟悉了,想到还有一个时辰虎子才回来,顿时绝望无助,惊叫道:“你们出去!出去!”
三人亦是刚做完农活,身上散发着熏人的汗臭味。
他们一步步靠近,陆芙已经忍不住要作呕,待他们一脚跨上床榻,陆芙不管不顾地往外窜,却被男人抓住纤细的腰身。
此刻场面有些滑稽,她上半身已经倒在床外,双手撑在地上,腰部却被人死死按在床沿,两只脚被人抓住。
“放开我!”陆芙挣扎着,下一瞬,她的寝裤被人从后面撕开,莹白挺俏的肉臀暴露在男人眼前。
“这屁股真漂亮啊……跟水蜜桃似的……”男人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她的臀部。
陆芙开始觉得脑部充血,越来越晕,竟是无力挣扎,男人蛮横地将她重新拖回床榻上。
她穿了一件外衫,前襟被自己解开,大奶子在男人眼前挺立。下身则什么都没有,光洁无毛的阴阜和粉嫩的肉缝暴露着。
“天啊,这逼肉太美了!”
两个男人分别抓着她两脚,将她两腿分到最开,即便如此,肉缝也只是微微开了一道口子,欲拒还休,诱人至极。
一个男人就坐在她腿心处,见此美景,直接脱了裤子释放黑粗的阳具。
那阳具真的好臭……不知是汗臭还是男人未清洗干净的腥臭……
“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何为难我!”陆芙哭花了小脸问道。
“哈哈,”面前的男人阳具抵在她娇嫩的肉瓣上,用龟头来回碾磨,“这村子里住的都是男人,女人多稀罕呢。谁屋子里藏了女人,还能藏得住消息。今儿爷几个先来扩穴,日后你就是全村男人的共用性奴,大家耕地后有个女人可以发泄,多爽啊。”
说话的工夫间,她肉瓣娇嫩,哪里受得了这么污臭的肉棒,阴唇瞬间发炎红肿,就跟充血一般涨大,又痒又疼,花穴亦是受不住刺激开始流水。
陆芙只好哀求道:“求求你,先去洗一洗好不好,我下面都肿了呜呜。”
男人更是猖狂笑道:“小婊子,村里男人一个比一个脏,你还是早早习惯吧。”他给左右两男使个眼色道:“二弟、三弟,抓好了。”然后一个挺腰,撞向紧致的甬道,虽然只入了一个龟头,这般水蜜湿润的束缚感,令他瞬间爽得抽气!
原来这三人乃是亲兄弟,左右两男一边压着她腿,一边各自捏着她阴唇往外扯,强迫她扩大肉洞,说道:“哥,你继续挺试试。”
“你们是禽兽!……”她好后悔,为什么好不容易出逃了,又遇到这种事。
第一次她出逃,被王振之囚禁数日,被养蛇被下药被调教。
第二次她出逃,被村里的佃农轮奸,被腥臭的阳具强制插穴。
她好恨,为什么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都是魏琛造成的!是他害她颠沛流离,是他害她遭遇不测,是他毁了她整个人生!
“噗嗤,噗嗤,噗嗤……”黑粗的阳具在体内律动,扩大许久未被问津的女穴。
她却觉得小腹一阵一阵酸疼,疼得她冷汗直流,想到她刚刚小产,还在坐小月子,求饶道:“求求各位爷,放过我,我肚子好疼……”她花房受了创伤,还未养好又被男人狠狠顶撞,此刻疼得整个人软倒在塌上,皱着一张脸,任由男人在她身上作恶,再无力动弹。
肏穴男子冷哼道:“装什么柔弱?你这穴湿得要喷水了,定是被从小调教的妓女,你们妓女是服过绝育药生不出孩子的吧?哎,真是可惜,老子还想喂你一泡浓精给老子生娃娃。”
“不要,不要!”陆芙恐惧地发颤,就在这时,另外两男扑到她身上,一人叼住一乳开始啃咬。
“啊,痛!”她忍不住尖叫道。
这两人简直要将她奶头咬断了!
他们一边咀嚼乳头,一边搓揉乳肉,她疼到极点,又被推揉得极舒服,竟是呜咽着泄了一波阴精,全部淋在体内的肉棒上。
“操……这婊子好多水……”男人停下动作,感受肉棒被水波冲刷的感觉,舒服地抖了抖胯,又开始新一轮肏伐。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吐出一乳,抬头说道:“这奶子真大啊,我含着奶头,整张脸都可以埋进乳肉里,真奇妙。”
另一人也吐出奶头,突发奇想道:“我们何不试试。叫她乳肉在我们脸上滚!”
说干就干,三个男人拉着她起身。
两兄弟躺在床上,正面朝上。
她被迫趴下身,一对巨乳正好压在两兄弟脸上。
他们嘴里咬紧奶头,分别抬手撑起她腰身,于是她臀部往后高撅,被身后的男人接住,黑粗的肉棒从身后将她贯穿。
她只有四肢着地,整个身子都是腾空的,唯有一对大乳压在男人脸上,花穴被人肏弄。
身后之人大力摇摆,撞得花心颤颤,陆芙不断尖叫着,身体随之摇曳,如此一来,大奶子就在男人脸上来回滚动,从头顶到下巴无一处错过。
“啊啊……啊啊……啊啊……”每次被深顶,陆芙随之颤声,那声音又是痛苦又是娇媚,令肏穴男子简直疯了一般强干!
乳肉被上推时,身下两男叹道:“好香好滑的奶子!”,“真想喝她的奶水!”
“救命,救命,呜呜……”陆芙感到宫房内被射入一股热液,知道男人在她肚里射精了,想到他刚才说生娃娃,她害怕地泪流不止。
身后的男人退出半软的阳具,抓着她屁股将两瓣臀肉朝两边撕开,陆芙“哇”得大叫,只觉屁股都要撕烂了,男人手里有分寸,只不过想看她花穴大开的模样。
此刻粘稠的白浆从肉洞口流出来,伴随着浓烈的檀腥味儿,男人一脸得意道:“老子的精华都给你了,小婊子。”
陆芙扭动臀部,想挣脱他的手,这一轻微摇晃,穴口白浆如同天女散花般朝外四溅,甚至溅到男人身上,他一巴掌猛扇她肉臀,怒斥道:“摇什么摇!好好含着老子的体液,往后每天都要灌你,直到你生下小娃娃!”
“不要,不要,呜呜……”陆芙此刻心神俱毁,几近疯癫。
身下两男含了那么久的奶子,竟然还在猛吸,仿佛一碰了她就停不下来,听他们大哥说换位子了,才有一人依依不舍地吐出紫红色的乳尖,那乳尖上满是男人的口水,臭得她要晕过去。
陆芙就这么被三个男人轮番奸淫,他们不断换着姿势在床榻上折磨她,阳精更是射了一波又一波,她哭得眼泪都流干了,嗓子都喊疼了,却只能等虎子回来救她。
一个时辰后,虎子背着锄头回来,远远就听到男人喧哗笑骂之声。
他望见自家大门倒了,于是侧身来到窗口往里看,只见陆芙正被三个壮汉奸淫。
他打不过三个男人,一时情急,想到木板房容易着火且火势蔓延极快,他干脆放火烧屋,不一会儿大火从墙角四周蔓延,屋内浓烟滚滚,整个房梁嘶啦嘶啦作响。
屋内的男人们马上丢下陆芙,套上裤头跑出屋子,回头看见大火已经将整座木屋吞噬,他们再回去救人必定小命不保,只能可惜这么个美人儿命丧火海,三人相继离去。
虎子已经从窗口翻身入内,他直奔床榻,横抱起赤裸的陆芙,他一边跑,房梁一边燃烧着砸落,最后有惊无险地逃出木屋,那屋子顷刻间全部倒塌。
“咳咳,咳咳……”陆芙闻到新鲜空气,开始剧烈咳嗽。
虎子将她放在后院的一处草棚内,打了两盆井水来,放在她面前道:“小姐清洗一下吧,后院有几件衣服晾干了,我去拿给你。”
他将她视为主子,哪怕看到她裸体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谢谢。”陆芙嗓音沙哑,从水面中见到自己哭泣的倒影。
她都经历了些什么……被强暴,被射精,被差点烧死……
呵呵,这人生,多么荒唐可笑,多么荆棘崎岖……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做什么,只是麻木地擦洗这肮脏不堪的身子。
花穴里头都是白浆,是那三个男人留下的种。
她手指伸进去想抠出来,却只是拉出一丝丝精液,花壶里头的根本抠不出。
这儿又没什么避子药,她突然好害怕,若是真的受孕了,怀了强暴犯的孩子,她该怎么办……
虎子拿了衣服回来,却见她哭得更伤心了。
“小姐,你的衣服。”他放下衣服,刚刚转身要走。
“等一下!”陆芙喊住他,为难道,“你手指长,你帮我掏出来吧,我下体有好多精液,一刻也不能留。”
虎子黝黑的脸瞬间通红,刚要拒绝,她却坚定道:“赶快,不要拖延了。”
他不敢违背主子,只是这样的事,他亦是头一次,颤抖地伸出手指,指尖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下意识缩回来。
“虎哥,求你了,快些。”陆芙已然哭得泣不成声。
“……好。”虎子这一回不再迟疑,手指尽根莫入,越掏越深,一缕缕白浆就这么被他推出来。
陆芙看到那些腥臭的液体出来了,脸上浮起一丝笑容道:“继续,你别管我受不受得住,全部掏出来。”
虎子发觉里头还有好多粘稠的液体,他越陷越深,最后整个右手都陷入花穴,只剩手腕还在外面。
陆芙疼得几乎要昏过去,却咬紧下唇,直到咬出血了,还忍耐着不哼声。
宫房里的白浆全部被男人的手抠出来,许久后流出的只有清澈的阴精,虎子终于收回了手。
他又去打了几盆水,先自己洗净了手,然后用水瓢舀了干净的泉水,往她肉穴里灌。
陆芙感到冰冷的泉水钻进了花穴深处,刚刚受损的宫房剧烈颤抖,她疼得钻心却压抑着,任由男人用泉水帮她清洗花户。
直到涌出的水丝干净得看不到任何杂质,虎子才停下来,递给她干净的帕子让她擦身。
陆芙道了声谢,换上洗净的衣服,见木屋已经毁了,问他今后住哪里,她迟疑了下,道:“我们可不可以别住在这个村庄了,我怕又遇到他们。”
她这样的美人,就如同和氏璧一般倾世无双,若没有强权者保护,只能受人欺凌侮辱。
怎么办,难道要回去吗?
不,她宁可死,宁可被万人凌辱,也决不回到魏琛身边!
虎子略一思索后道:“这村子自然住不得。你若能吃苦,我们可以逃进附近的荒山里,我砍樵换钱,你深居不出。”他知道很多人在追踪她,只有这样才能躲避追捕,也逃离村里的男人们。
“好。”陆芙一口应下,这对她来说已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