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周野又来了。
这回是他主动提的——我帮你修那盏台灯,老闪。沈薇板着脸说不用,可门铃响的时候,她开门的速度比谁都快。
台灯确实是该修了。他拆开灯座,把里面松动的零件一件件归位,她蹲在旁边看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周野,你手挺巧的。
他握着螺丝刀的手顿了一下,偏过头看她,目光有点深:……哪只手巧,你还没试过呢。
沈薇的脸腾地红了,抬手就拍了他一下:……小没正经的。
他低低笑了一声,没接话,低头把灯座重新装好,拧上灯泡,啪地一拉,暖黄的灯光亮起来,照亮两人挨得很近的脸。
修好了。他说。
她看着那盏亮起来的灯,又看着灯下他低垂的眉眼,心里那团火烧得又软又胀。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他没有躲,反而慢慢翻过手,跟她十指相扣。
周野。她声音很轻,你过来我这边。
他放下螺丝刀,坐到她身边。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指尖顺着他手腕内侧那根微微凸起的筋,慢慢往下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躲,任由她那只细白的手,探进他的衣摆。
我……她声音发颤,我不会……
没事。他声音哑了,你来。我教你。
她低头,手在他衣摆下停了一下,然后解开他的裤扣。
他嘶了一声,整个人绷紧。
她指尖轻颤着,探进那层单薄的布料,触到他滚烫、硬挺的那处。
他闷哼一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周野……她声音抖得不成形,手指有些僵硬地握住他,是……是这样吗……
他呼吸粗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你,你动动……慢慢来……慢点……
她手指笨拙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搓动。
他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忍着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指节攥得发白。
她低下头,看着他胀红的顶端在自己掌心里进出,耳根红得要滴血,动作却慢慢有了节奏。
沈老师……他声音抖得不成形,你……你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的温热包裹着他,一下一下地送到顶。
他猛地绷直身体,闷哼着泄在她手心里,滚烫的白浊溅在她指间。
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一片狼藉,脸烧得能滴血,却没躲。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仔细地、一点一点替她擦干净手指。
他握着她的手,低头在她指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哑而温柔:
沈老师……你手真巧。
她抽回手,别过脸,耳根红透,声音又哑又软:……你,你回家吧。天不早了。
他嗯了一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喉头滚了滚,哑声说了句:下周……我还来修灯。
门轻轻带上。沈薇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被他吻过的指尖,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乱,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心里很清楚——这道门,是她自己亲手,一天天敞开的。她怪不了任何人。
窗外月色很轻,照着她脚踝上那截还没换下的、黑色丝袜的边沿。她在灯下坐了很久,才起身,关了灯,走进了卧室。
那一夜,她躺下很久都没睡着。
黑暗里,她翻了个身,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脚背——那一片他曾隔着丝袜舔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唇舌的温度。
她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回不了头了。而那个少年,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