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灵植园的夜露重得压弯了草叶,虞挽却被人从偏殿的通铺上叫醒了。
来传话的魔侍脸色发白,只说主殿走水似的乱,尊上把自己关进了寝殿,已经半个时辰了,殿里的东西砸了一地。
“尊上点了你去。”
虞挽披上外衣,跟着魔侍穿过长廊,越靠近寝殿,空气里的魔气越浓,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压得廊下的灯烛都矮了半截。
殿门推开一条缝,里面的情形撞进她眼里。
顾晏辞赤着上身坐在榻边,黑袍散了一地,眉心那一点堕魔印红得滴血,狂暴的魔气在他周身翻涌,所过之处,玉枕碎了,帷幔裂了,满殿狼藉。
他的额上全是汗,下颌绷得死紧,一双眼睛烧得通红,正死死抵着那股从丹田里炸开的反噬。
粗硬的肉棒早已完全挺立,胀得发紫,青筋盘绕,随着每一次呼吸在空气中轻轻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虞挽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魔尊自顾不暇,她要脱身,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
她的脚刚往后撤了半步。
榻上的人头也没抬,铁臂骤然暴起,一条魔气凝成的锁链卷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殿门在她身后轰然合拢。
虞挽回过神时,后背已经抵上了榻,顾晏辞滚烫的身躯压了下来。
他赤裸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乳房,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衣摩擦着她的乳尖,铁臂锁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
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直接顶在她小腹正中,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龟头的湿液很快把她的衣衫洇出一小片深色。
“尊上!”她挣了一下,大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被迫夹住他滚烫的腰侧,“您清醒些,我是——”
“跑什么。”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带着魔气反噬的灼烫,同时腰往前狠狠一顶,鸡巴隔着布料几乎要捅进她的肚脐,“方才在门口,你想跑。想跑去哪里?去把这张早就被本尊手指操湿的小逼藏起来?”
“奴婢是想去传丹医。”
“魔宫没有丹医。”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颈侧,呼吸一下比一下重,烫得吓人,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同时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摸进腿心。
指尖碰到湿透的内裤时,他低低笑了一声,“本尊的魔气反噬,九州无人能解……除了一个人。可你下面这张嘴,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等着本尊用鸡巴把它捅穿?”
虞挽的呼吸停了半拍,穴口却在他手指的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又涌出一股,把内裤彻底浸湿。
“可她死了。”顾晏辞在她颈侧低低地笑,笑声里掺着说不清的怨与癫,两根手指拨开湿布,直接插进她湿热紧致的肉穴,用力抽插了两下,“她死了,你说本尊怎么办,嗯?用你的逼来解?还是用你的嘴把本尊的精液都吞干净?”
“奴婢不懂——”
“你懂。”他打断她,铁臂又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鸡巴隔着布料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每一次都故意顶开阴唇,让龟头浅浅地陷进去一点又退出,“你站在这儿,本尊的魔气就安分了一半,你以为本尊感觉不到吗。你的穴也感觉得到——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本尊的鸡巴进来吗?”
虞挽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藏不住,她的道骨天生克他的魔气,靠得越近,越难遮掩。
而她的身体更是背叛了她,穴肉饥渴地绞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流,把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淋淋的。
下一刻,他埋首,一口咬上了她的肩颈。
齿尖刺破皮肉,痛意窜上来,虞挽浑身一颤,闷哼被压在喉咙里,同时穴肉猛地收缩,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
他咬得又急又深,像渴了六百年的兽终于寻到水源,狂暴的魔气顺着伤口往她体内涌,而她的净化源力再也压不住,顺着相贴的肌肤反向渡了回去。
一浊一清,在交缠处撞出无声的轰鸣。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发出黏腻的水声。
顾晏辞的动作顿住了。
那股温润的源力淌过之处,翻腾的魔气一寸寸平息下去,丹田里撕裂般的痛楚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温柔抚平,这种感觉,他六百年没有过了。
他的鸡巴却胀得更硬,顶端不停地往外吐水,把她的裙子前端彻底浸湿。
“是你。”他咬着她的肩,声音含混,发着抖,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鸡巴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往她穴口里挤,“果然是你。你的血是甜的,你的逼也是甜的……夹得本尊的手指都快断了。”
“尊上认错人了。”虞挽仰着头,气息被他压得很乱,乳尖硬得发疼,随着他每一次顶弄都在粗布上摩擦,“放开奴婢……”
“不放。”他松开牙关,转而用唇碾过那处渗血的伤口,一点一点吮去血迹,同时把手指抽出来,改用整根鸡巴隔着布料狠狠顶进她的腿心,来回摩擦,“这辈子都不放。你的穴,你的奶,你的血,全都是本尊的。夹紧,用你的逼给本尊解反噬。”
反噬的余波还在一波波往外冲,每冲出一波,他的手臂就紧一分,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口外疯狂研磨,龟头一次次顶开阴唇,几乎要直接捅进去。
虞挽被迫贴着他的胸膛,他紊乱的心跳一下下撞进她的耳膜,源力不停地渡出去,渡得她眼前发花,喉头泛上一股腥甜。
她偏头咳了一声,唇角溢出一缕血,顺着下颌滑下去,滴在榻上,洇出一小片艳红。
与此同时,她的穴口却在他的顶弄下痉挛着收缩,淫水把两人交叠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净化他这一身积攒了六百年的狂乱魔气,以她如今灵力尽失的身子,终究是太勉强了。
可她停不下来,他的魔气缠着她,她的源力恋着他,像两条绞在一起的藤,谁也松不开。
他的鸡巴也恋着她的穴,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
“疼就叫。”顾晏辞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一只手捏住她的乳肉用力揉捏,拇指反复碾过硬挺的乳尖,“本尊准你叫。叫得大声点,让本尊听听你这张嘴是不是也会像你的逼一样浪。”
“叫了……尊上会轻些吗。”
“不会。”他一边说,一边终于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让滚烫的龟头直接贴上湿漉漉的穴口,缓慢地往里挤进一个头部,“本尊只会干得更狠。你的小逼这么会吸,本尊不插进去怎么行?”
“那奴婢省些力气。”
他沉默了两息,忽然将她压得更深,埋在她的颈窝里,混沌与欲念交织成一片,烧得他神志不清。
鸡巴整根缓缓没入她紧热的穴里,穴肉立刻痉挛着缠上来,把粗长的肉棒吞到最深。
“你当年剖心取骨的时候……也是这么忍着的?”他一边问,一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虞挽的睫毛颤了颤,穴肉却在他的抽插下剧烈收缩,几乎要被顶到高潮,“奴婢听不懂……”
“天雷劈了九九八十一道。”他的声音低下去,哑得几乎碎掉,腰却越动越快,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淫水都干得飞溅,“你一声都没出,本尊在山门外跪着,喊你,你也没应。现在你倒是叫啊……叫本尊的名字,叫本尊的鸡巴。”
寝殿里静下来,只剩魔气翻涌的余音,和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
虞挽望着头顶摇晃的帷幔,没有接话,只是被迫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弄,穴肉被干得又软又烫,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那些旧事,她埋了八百年,本想带进棺材里的。
“你骗我。”顾晏辞的手臂还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反噬的余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鸡巴却在她体内胀得更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你说去去就回,你说会回来的。本尊等了六百年。六百年,你连一个梦都不肯托……现在倒是用这张逼把本尊夹得这么紧,是想用身体补偿吗?”
他的源力渴求终于得了餍足,魔气渐渐平息下去,坠魔印的红光也暗了,可那双烧红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她,像怕一眨眼她就会散掉。
他的抽插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虞挽的唇边还挂着血,气息虚弱,却仍是那副清淡的神情,“尊上魇着了,把梦当成了真……”
“梦。”顾晏辞盯着她,忽然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用力研磨最深处的软肉,“那你说,梦里的这个人,是谁。是不是那个被本尊的鸡巴干到腿软的师尊?”
“奴婢不知。”
“你再嘴硬一次试试。”他一边说,一边猛地加快速度,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逼得她穴肉剧烈痉挛。
虞挽闭上了眼,不说话了,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穴口被撑得发白。
这股油盐不进的劲儿彻底燎着了他压了一整晚的东西,顾晏辞俯身,唇擦过她的唇角,尝到了那缕血的腥甜,同时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干得她整个人在榻上不停往上滑。
甜的,和水牢里、炼丹房里尝过的一样。
“你以为闭上眼,本尊就拿你没办法了?”他的拇指碾过她的唇瓣,力道发狠,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形状,“这张嘴,这双手,这身骨头,还有这张被本尊干到流水的逼,本尊一样一样认,看你能装到几时。”
虞挽睁开眼,清凌凌地看着他,穴肉却在高潮的边缘剧烈收缩,“尊上若认定了奴婢是谁,又何必问……”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捅进他最软的地方。
顾晏辞扣着她后颈的手紧了紧,眼底翻涌的东西几乎要溢出来,疯的,怨的,疼的,全搅在一处。
他的抽插变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鸡巴在她体内胀到极限。
“因为本尊要你亲口说。”他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要你亲口承认,你抛下过我。然后,用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用这张逼,用你的奶,用你的嘴,还。”
反噬的最后一波终于退了下去,他的力气像被抽空了,整个人沉沉地压在她身上,鸡巴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精液,把她的穴灌得满满当当。
神志坠入昏沉之前,那两个字终于从齿缝里漏了出来,轻得像叹息,重得像枷锁。
“师尊……”
虞挽的身体僵住了。
六百年了,这两个字,她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了。
她抬起手,在半空停了很久,终究没有落下去,只是任由他压着自己,听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坠入深眠。
他的鸡巴还软软地留在她体内,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缓缓往外流。
殿外的夜露落了又凝,天边泛起一线灰白。
顾晏辞醒来的时候,魔气已经彻底平息,臂弯里还圈着那具清瘦的身躯,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虞挽唇边那道已经干涸的艳红血迹,以及自己的鸡巴仍半软地插在她被干得红肿的穴里,精液正从交合处慢慢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