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军覆没

外面立刻传来一阵骚动,扩音喇叭里的声音更加得意:“很好!识相!先把武器扔出来!全部扔出来!然后脱光衣服!别耍花招,老子的枪可都对着你们呢!”

危月燕扭头看了秦冰一眼,低声道:“把枪扔出去。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

秦冰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两支手枪先后从货柜后面飞出来,“啪嗒”落在空地上。接着是两把战术刀、备用弹匣、通讯耳机、皮带,一一被扔出来。

“脱衣服!”敌人又喊。

危月燕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褪下,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衬衫被汗浸透,半透明地贴着身体。

她没有停顿,又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性感的锁骨、饱满的乳沟一点点暴露在空气里。

胸口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把衬衫脱下来,随手扔到地上,露出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丰盈乳肉,硕大饱满坚挺,随着她的动作在罩杯里微微颤了颤。

秦冰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看着危月燕,眼里带着震惊和复杂,但危月燕没有看她,只是继续动手解裤子的拉链。

长裤“呲啦”一声从腰际滑落,堆在脚下,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弯腰脱鞋的功夫,乳房在蕾丝罩杯里挤压出更深的一道沟壑。

秦冰咬咬牙,也伸手去拉自己裙子的拉链。

红裙褪下,露出一具年轻饱满的躯体。

她没有戴文胸,只在乳尖位置贴了乳贴,胸前那对乳房比危月燕还要硕大一些,却同样挺拔,腰肢细而韧,臀部翘而圆,皮肤白皙里透着红晕,是常年锻炼过的紧实线条。

两人继续把内衣、内裤,一样一样脱掉扔出来。

黑色蕾丝胸罩落到地上,露出危月燕那对完整的乳房,乳头是浅浅的粉褐色,在夜风里微微翘立。

紧接着蕾丝丁字裤从秦冰腿上滑下,露出光洁饱满的下体,耻丘上覆着稀疏的黑色卷毛。

一堆衣物散落在空地上,像投降的旗帜。

“双手抱头!走出来!慢慢走!”扩音喇叭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兴奋。

危月燕将双手交叠扣在脑后,赤裸着身体,从货柜后面走了出来。

月光毫无保留地泼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躯体。

她走得很慢,步伐平稳,每一步都让乳房轻轻晃荡,两团莹白的乳肉随动作微微颤动,像熟透的果实。

秦冰跟在后面,双手抱头,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她的脸低垂着,看不见表情,但那对紧抿的嘴唇暴露了她所有的屈辱和愤怒。

走到空地中央,危月燕先跪下,秦冰也跪下来,两个人并排跪着,赤裸的肌肤贴着被尘土和油污污染的水泥地面,她们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脸朝着地面,像两只被献祭的羔羊。

此时,雇佣兵那边爆发出一阵狂热的骚动。

刚才那场厮杀已经把他们吓到胆寒,他们本来以为要面对的是两头发了疯的母狼,没想到,她们竟然真的脱了衣服跪下投降。

骑士和雇佣兵们握枪的手指不再打颤,紧张的喘息变成了低俗的哄笑。

“妈的,真他妈白……这皮肤,这奶子……比老子玩过的那些女人都强。”

“托德先生说了,活捉危月燕,赏一百万美元。这下咱们发了。”

“那穿红裙子的小妞也不赖,那屁股蛋儿,又圆又翘……”

“别废话了,先把人绑起来,别让她们跑了。”

“跑?光着屁股能往哪儿跑?哈哈哈……”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像污水一样灌进秦冰的耳朵。

她跪在地上,双肩微微颤抖,指甲掐进掌心,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

她忽然想起那些同样沦为俘虏的战友,傅玉眉,还有那些不知下落的女警们,她们是不是也经历过这样的时刻?

她们是不是也跪在地上,被人肆意羞辱?

她忍不住偷偷侧过头,去看危月燕。

危月燕跪得笔直,她的脸在月光下依旧平静得像一面无风的湖,没有羞耻,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好像只是一尊经过了千锤百炼的雕塑。

秦冰忽然觉得心安了一些,但紧接着,心底又泛起一丝异样的酸涩,燕子姐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绝境了吧?

两名雇佣兵小心翼翼地靠上来。其中一个端着枪,远远指着她们,另一个手里拿着尼龙绳,警惕地靠近危月燕。

绳子在手腕上缠了两圈,猛地收紧,勒进皮肉。

秦冰的体内几乎本能地涌起一股反抗的冲动,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只要一个动作就能暴起夺枪。

然而危月燕没有动,非但没有动,还侧过头来,用一种极为淡漠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秦冰咬住嘴唇,把那股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绳子继续,绕过她的肩胛,把两只手臂固定在身后。

然后是脚踝,她也被人按倒在地上,脚踝被反折上来,和手腕绑在同一个位置,越来越紧,身体被迫蜷曲成弓形,像一头被宰杀前的牲口,被捆绑成驷马倒攒蹄。

旁边,危月燕也被同样的方式捆绑起来。

她那对丰乳因为身体的蜷曲而被挤压变形,雪白的乳肉从绳子的缝隙间溢出来,配上她那张冷淡绝美的脸,更添一种惊人的色气。

收拾完毕,一名雇佣兵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

很快,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四轴旋翼声,两架大型无人机从集装箱顶上飞过来,悬停在他们头顶,机腹垂下两根带锁扣的绳索。

绳子被扣在危月燕和秦冰捆绑手脚的绳子中央,无人机开始垂直爬升,绳索猛然拉直,把两人从地面硬生生提了起来。

秦冰只觉腰上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胃里一阵翻涌。

地面迅速变远。

她们被吊在半空中,像两条赤裸的白鱼,随无人机的气流缓缓旋转。

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过她的脸颊、颈窝、乳尖,掠过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带来一股刺骨的凉意,让人头皮发麻。

她忍不住蜷起身体,却因为绳索的束缚而徒劳无功,虽然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却每一块肌肉都无处借力。

秦冰深吸一口气,转头去看不远处的危月燕。

月光下,危月燕也被吊在绳索下端,那具赤裸的身体在风中轻微摆动,乳房被风拉拽成微妙的弧形,乌黑的头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牙关咬得很紧,两只被反绑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她在紧张,她也在害怕。

秦冰忽然觉得眼角热了一下。

原来那个刀枪不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危月燕,也有害怕的时候。

她们一样是女人,一样会被风吹得发抖,一样会在被吊到空中的时候感觉到那种无处依附的恐惧。

秦冰轻轻眨了一下眼,用力看向前方,夜空黑沉沉的,港口两岸的灯火像无数细碎的星子,正在她们的脚下缓缓滑过。

通道里的灯管坏了一半,剩下几根也在奄奄一息地闪,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鬼魅在跳舞。

女土蝠双手抱在脑后,赤着脚走在前面,水泥地面冰凉,硌得她脚心生疼。

狙击手的标配装备已经被搜了个干净,只剩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裹着身子,勾勒出腰细腿长的线条。

“我说,亢金龙,”她歪着头,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你出手那一下我确实没料到,你什么时候接近我的?”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没有回应。迪莱格女士单手持枪放在腰侧,在后面对准了女土蝠。

女土蝠自顾自地继续:“我是真没想到,大家都说你被俘虏后,洗脑洗得彻底,原来是真的。我以前一直不信,什么洗脑,又不是拍电影,人哪能那么容易变成另一个人?”

“继续走。”迪莱格女士的声音平淡无波。

女土蝠手指在脑后的阴影里微微活动,她的手腕内侧藏着一片极薄的钢片,长度不过两指,贴着皮肤用医用胶布固定,是行动前藏在身上的最后保险。

她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摸到那片钢片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抠。

“你就不想问问我,当年你出事的时候我在哪?”她嘴上不停,“我加入公司不到一年你就被第三行星自由王国的人抓走了,咱俩确实没什么交集。不过我听说过你的那些传闻……嘿,我当时还想,这同事肯定很难相处,没想到再见的时候,你成了别人的狗。”

她还是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到“狗”字的时候尾音上挑,带着挑衅。

身后的枪口没有任何抖动,迪莱格女士淡淡说道:“把你手腕那里的东西交出来。”

女土蝠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什么东西?”

“别装糊涂。”迪莱格女士的声音像一把上了膛的枪,“你藏在手腕内侧的金属片。交出来。你现在离我五步,在这个距离上,枪比你快的多。”

女土蝠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她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张开双手,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你看,哪儿有什么——”

话音未落,她猛地拧身,手腕一甩,那片薄钢片化作一道白光,直奔迪莱格女士的喉咙。

五步,这个距离上,世界上没有人能凭反应速度躲开她射出的暗器。 “砰。”

一声枪响。

那道白光在半空中被子弹精准地击中,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偏转了方向,落在地上。枪口随即已经对准了刚刚扑出一半的女土蝠。

女土蝠整个人硬生生顿住了,脚底像被钉在了地面,绷紧的肌肉因为强行刹车而微微颤抖。

迪莱格女士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这种花样,我十年前就玩过。”

女土蝠慢慢直起身,收回了手,胸口起伏,喘了几口气,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你刚才说十年前……亢金龙,你还记得十年前的事。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对吗?”她看着迪莱格女士的眼睛,声音里有了一丝认真,“你是真的被洗脑了。”

迪莱格女士的表情没有变化,像一尊雕塑。她看了女土蝠两秒,用枪口指了指地面:“把衣服脱了。全部脱光。”

女土蝠挑眉:“什么?”

“脱。一丝不挂。”迪莱格女士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再耍花样,我先把你的腿打断,再慢慢收拾你。反正上面只要活的,没说要完整的。”

女土蝠盯着她看了三秒,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伸手,拉开作战服的拉链。

作战服褪下,露出里面的黑色运动文胸,紧贴着她的身体。

女土蝠的身形和危月燕、秦冰都不同,常年的狙击训练让她肩背线条更结实,腰腹收得极紧,是那种精瘦有力的身材。

她扯下背心,两团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形状结实挺翘,随着她的动作颤动。

迪莱格女士就这么看着,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像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模型。

女土蝠弯腰把紧身长裤脱下来,双腿修长结实,浑身的肌肤因为常年覆盖而白得几乎透明,在通道昏暗的光线下泛出一种不健康的美感。

她又脱掉内裤,耻骨处干干净净,一片光洁,然后她直起身,赤身裸体地站在通道中央。

“满意了?”

“背过去,跪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

女土蝠咬了咬牙,转过身,慢慢跪下来,她双手抱在脑后,后背对着迪莱格女士,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扫过她的脊柱、她的腰窝、她的臀瓣。

“咔哒”,一副手铐落在她面前的积水中,“自己拷上,反过来拷。”迪莱格女士的声音冷冷的。

女土蝠低头看着地上的手铐,她沉默了几秒,捡起手铐,双手背在身后,摸索着将自己的手腕塞进去,准备铐住。

同样在夜色里,小胖子正驾驶着改装商务车穿过一片破旧的水泥路。

桥下黑乎乎的,积水倒映着头顶昏黄的路灯光,他的车灯扫过去,照见一个身影立在桥洞边上,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穿一件暗红色短夹克,靠在桥墩上。

小胖子将车缓缓停在年轻女人面前,降下车窗:“冷月姐,等久了吧?”

冷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目光越过他,扫向后排座。小胖子回头对后座上三名女警说道:“到位了。三位姐姐,换车。”

后车门滑开,刀美澜、姜颖琳和方慧从车上下来。

三人的脚步发虚,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正常,互相搀扶着才能站稳。

刀美澜看了冷月一眼,又看向小胖子:“她也是你们的人?”

“朋友。”小胖子把车熄了火,“冷月姐会带你们去海滨城安全的地方。”

刀美澜眉头一皱:“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燕子姐和蝙蝠姐、秦冰还没脱险呢。”小胖子咧嘴一笑,“我得去接她们啊。”

“什么?”三名女警同时变了脸色。刀美澜一把要拽住他的袖子,“你一个人去?你疯了吗!那边是上百人的武装队伍,你一个人去送死吗?”

小胖子被她拽住,也不挣脱,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美澜姐,你放心,我这人惜命得很,不会拿命去开玩笑。我的支援已经在路上了。”

他抽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打开一个信号发射软件,把滑动开关推到最大,然后揣回口袋里。

屏幕熄灭前的瞬间,地图上出现了几个高速移动的红点,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刀美澜还要说什么,小胖子已经朝冷月努了努嘴:“冷月姐,带她们走。”冷月带着刀美澜三人上了桥洞里藏着的一辆汽车,拍了拍车门,汽车发动离开。

冷月没有随车离开,她回身走到小胖子身边,把藏在暗处的一个大箱子拖出来,她好奇的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大箱子,似乎是高强度复合材料材质,正面用浮雕方式刻着一个长着翅膀的猪头,箱子背面还有两根背带,“你的东西我带来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

小胖子把箱子背在背上,笑了笑:“这是我的圣衣。”

“圣衣?”冷月撇了撇嘴:“你是天猪座吗?”她压低声音:“死胖子,你真的有把握?要不要我跟你去?”

“不行。”小胖子的语气罕见地认真,“你是黑蝴蝶的人。你加入这场战斗,会给你师父带来很多麻烦的。你们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不能把你们也拖进来。”

冷月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你一定要活着把她们带出来。”

“没问题。”小胖子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那你答应我个事呗?等我把人带出来,你跟我约会?”

冷月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滚蛋。”

小胖子笑着后退两步,戴上一双半指手套,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多功能手表——屏幕上,几个红点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他的坐标。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今天,”他低声说,“终于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了。”

“什么实力?”冷月没好气。

小胖子转身背对着冷月,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站定,朗声吟道:“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右掌向上抬起,五指张开,用一种极其中二的姿势朝天一指,气沉丹田,暴喝一声——

“剑来!”

托德·威尔逊放下电话,转过身看到刘先生正站在指挥部门口,便大步迎上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刘先生,有个好消息。”

刘先生一愣:“什么好消息?”

“危月燕,还有那个女土蝠,都已经被我们活捉了。”托德·威尔逊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公司大名鼎鼎的王牌特工,就这么落网了。”

刘先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日来紧绷的面孔都松弛了几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威尔逊先生,这可是我这几天听过最好的消息。这下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托德·威尔逊哈哈一笑,拍了拍刘先生的背:“走,跟我一起去迎接那几位美丽的女士吧,款待贵客,总该有几分诚意。”

刘先生跟着托德·威尔逊出了指挥部,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防弹轿车已经发动,两人坐进去,轿车无声地滑入一条隐蔽的地下通道,绕开了城市地面上的所有摄像头和哨卡,从另一处出口驶上街道。

刘先生望着窗外的夜色,有些不解:“威尔逊先生,既然已经抓到人了,为什么不直接送到指挥部?那样不是更方便吗?”

托德·威尔逊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刘先生,这场仗还没完全打完。那个叫王鸣人的胖子还没落网。指挥部掌握着无人机和整个通讯网络,绝不能暴露位置。宁可多走一段路,也不能冒险。安全第一。”

刘先生恍然,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坐在前面副驾上的泰格骑士长笑道:“看来斯莱德先生要白跑一趟了。”托德·威尔逊哈哈一笑:“是啊,斯莱德叔叔恐怕要失望了,哦,他到哪里了?”

泰格看了一眼手机记录:“15分钟前他说已经干掉了那个目标,正赶往海峡对面的港口,我在那边安排了一条快艇接他,要通知斯莱德先生取消行程吗?”

托德·威尔逊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用,让斯莱德叔叔过来吧,当初他活捉了亢金龙,送给威廉训练成迪莱格女士,我想让他看看,和亢金龙齐名的危月燕,是被我活捉的。”

车队穿过几条寂静的街道,最终停在废弃的码头前,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亮着空荡荡的泊位。远处海面黑黝黝的,没有一点灯火。

托德·威尔逊下了车,站在码头边,掏出雪茄点上,吸了一口:“待会我就让直升机过来,直接把几个俘虏运走,省得中途再出岔子。”

话音未落,夜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旋翼轰鸣。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两架大型四轴无人机从夜色中现身,机腹下方悬挂着两条细细的绳索,绳索的下端,吊着两个白色的人影。

人影随着无人机的气流轻轻荡着,晃晃悠悠地接近码头,等飞得近了,才看得清楚,那是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们的手脚都被反绑在背后,手腕和脚踝用绳子牢牢系在一起,身体被迫最大限度地折叠起来,整个人蜷成一只弓起的虾米,这种叫驷马倒攒蹄的绑法让人完全无法挣扎,每一块肌肉都被拉伸到极限,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隐秘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泰格骑士长站在码头边,手里握着一台平板电脑,他滑动了几下手指,两架无人机开始缓缓下降。

绳索逐渐放长,两个被绑缚的女人被慢慢降到离地面约两米高的高度,悬在半空中,像两条案板上待宰的白鱼。

夜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腥的潮气。

危月燕和秦冰在十几公里的空中飞行之后,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冰水浸过,冻得发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嘴唇发紫,四肢因为长时间悬吊和血液循环不畅而微微发颤。

那两对硕大挺翘的乳房在风中颤巍巍地晃动,乳头被冷风吹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码头上的人渐渐围拢过来。

托德·威尔逊手下骑士团的骑士和雇佣兵们,有的点着烟,有的端着枪,全都把目光集中在悬在半空中的两个裸体女人身上,窃窃私语,有人说外语,有人说汉语,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操,真他妈漂亮……这皮肤,这奶子,这腿……哪个男人看了能忍住?”

“什么公司的二十八星宿,还不是脱光了被吊在这儿?”

“你看那奶头,硬得跟石子儿似的,估计冻得够呛吧?哈哈哈……”

“这不正好?咱们兄弟先玩玩——”

刘先生也仰着头,目光在危月燕赤裸的身体上扫了好几遍,喉结微微滚动,忍不住出声感叹:“早就听说『公司』有个危月燕,没想到是这么漂亮的女子……这身材,这脸蛋,就是做模特也绰绰有余。”

秦冰被吊在半空中,听着底下那些人肆无忌惮的议论,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脸颊羞得通红,她咬住嘴唇,把那点软弱压下去,却控制不住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发抖。

尤其是无人机螺旋桨不断旋转,机身传来的震动顺着绳索传导到她们身上,让她们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一样不住地颤抖,胸前那对乳房也随之上下跳动,惹得下面的雇佣兵又是一阵哄笑。

“你看你看,这奶子抖得,真是好看!”

“怕什么,我们又不吃你——不过待会儿怎么『吃』,那就不好说了!”

秦冰终于忍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笑你妈!有本事把姑奶奶放下来,看我不撕烂你们的臭嘴!一群畜生,狗娘养的——”

她骂得越凶,下面的笑声越响。

人群像看戏一样嬉闹着,而悬挂在她旁边的危月燕却始终闭着眼睛,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脸上的表情像一潭静水,没有一丝波澜。

托德·威尔逊眯着眼打量了秦冰一会儿,转头问泰格:“这女人就是女土蝠?倒是个性子烈的小辣椒。”

泰格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资料,摇头:“应该不是。女土蝠被迪莱格女士活捉了,应该正在被带过来。”

刘先生在一旁笑着开了口:“威尔逊先生,这个女人我倒是认识。她叫秦冰,是大陆安全部门的人,一直在追查苏查将军。想不到这一次也被一起抓来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秦冰听到刘先生的声音,目光像淬毒的利刃,几乎要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刘世钧!你个叛徒!败类!你出卖国家,出卖自己的同志,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找你算这笔账的——”

刘先生脸色微微一僵,但随即又恢复笑容,摆摆手:“秦小姐,话别说这么难听。我是董委员的人,他倒台了,我自然得早点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才是正道。”

秦冰还要骂,托德·威尔逊已经走向危月燕悬吊的位置。

他站在她面前,仰起头,看着那张在夜风中依然冷峻绝美的脸,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游走,最后落在胸前那对饱满丰挺的乳房上。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危月燕睁开眼睛,目光冷冰冰地俯视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干什么?”

托德·威尔逊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咱们也有十多年没见了吧?老朋友重逢,总该打个招呼。”他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把她的乳房捏得变形,“有意思的是,咱们每次见面,你都是这副模样——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危月燕垂下目光,看着他那双在自己胸口肆意揉捏的手,没有躲避,也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说:“胜败兵家常事。这次是我输了,既然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托德·威尔逊慢慢收回手,哈哈大笑:“好!不愧是危月燕,果然硬气。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冷,“你是不是还在指望着你那些同伙来救你?我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女土蝠也已经被我们活捉了,这会儿正往这边押送呢。”

危月燕的脸色终于变了,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托德·威尔逊满意地欣赏着她表情的变化,继续道:“你知道是谁把她抓住的吗?迪莱格女士——”他拖长了语调,“迪莱格女士现在可是一条好狗,又能打,又能肏,哈哈哈哈……你们当年不是情同姐妹吗?放心,很快你就和她一样,以后你们姐妹俩还能在一起并肩战斗,只不过是为我们战斗。”

他说完,等着看危月燕脸上露出惊慌或绝望的表情。

但危月燕却只是闭上眼睛,停了片刻,再睁开时,目光又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你高兴得太早了。”

托德·威尔逊微微皱眉,随即便嗤笑一声,不再理她。

他扭头朝泰格道:“直升机还要多久?叫他们快点过来,把人装走。”又吩咐,“顺便通知迪莱格女士,让她尽快把女土蝠押过来,我的时间宝贵,没功夫在这儿耗。”

泰格应了一声,正要拿起对讲机——

突然,夜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声,由远而近,速度极快,像有什么东西正撕裂空气疾驰而来。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码头远处的黑暗中激射而至,像一颗坠落的流星。

那光芒掠过危月燕头顶,一声轻微的“嗤”,吊着她身体的绳索应声而断。

危月燕的身体失去悬吊,重重落在地上,顺势一个翻滚卸掉力道。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道银光又画了一个完美的回旋,掠过秦冰头顶——“嗤”,她的绳子也断了。

秦冰同样摔落在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顺势一滚卸力。

落在地上的危月燕双手一撑,捆绑她的绳子已经在刚才被割断,赤裸的身体扑出,目标正是托德·威尔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