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乳交5p大乱交

张小辉,校内田径队的主力短跑选手,身高一百八十五,肩宽背厚,整个人就像一尊被阳光长期曝晒过的青铜雕像。

常年田径训练让他拥有结实得近乎夸张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胸膛起伏分明,腹肌像被刀刻出来的六块硬石,手臂青筋隐现,大腿更是粗壮有力,每一步落地都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力量。

皮肤呈健康的深麦色,常年被太阳晒得发亮,汗水一渗出来就在肌肉沟壑间闪烁,散发出浓烈的男性体味与运动后的腥臊。

而此刻,这头刚从操场跑完十组四百米的黑豹,正赤裸着上身站在空无一人的男生更衣室里。

他只随便围了一条毛巾在腰间,毛巾下那根因兴奋而半勃的鸡巴已经隐隐顶出明显的轮廓。

深雪被他按在长椅上,高挑雪白的身子与他黑实强壮的体格形成刺眼的对比——她像一只被困住的小白兔,而他则是正低头盯着猎物的黑豹。

小辉没有急着脱掉那条毛巾,而是先跨坐在深雪的上腹,让自己满是臭汗与尿液余味的长壮鸡巴直接压在她两团柔软的乳肉上。

黑实的性器与雪白的巨乳一接触,视觉冲击强烈得几乎刺眼。

他伸出双手,用力抓住那两颗天然嫩白的乳球,把它们挤得紧紧贴合,形成一条狭窄而温热的乳沟,然后开始前后套弄自己那根野兽般的鸡巴。

【听说你喜欢看我训练?】小辉低头看着她,声音还带着刚跑完步的沙哑,【那就好好当一次器材。今天这组……专门练股肌。】

他真的把这当成正式训练。

哨子被叼进嘴里,每完成一次完整的乳交抽插就短促地响一声。

运动员特有的节奏精准而稳定,一下浅、一下深,黑实的鸡巴在雪白的乳沟里进出,把深雪那对好好的美嫩巨乳压得变形、发红。

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不断滴落,混着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把乳沟弄得又湿又滑。

深雪的双手被他自己的运动短裤袖口反绑在身后,只能无力地承受这场名为【训练】的凌辱。

小辉的股肌每一次用力收缩,都能把龟头从乳沟最上方狠狠挤出来,再带着黏腻的水声撞回去。

哨音由规律的每秒一次,逐渐变成连续不断的急响,挑战着运动员的极限。

他一边强忍射精的冲动,一边加速把深雪的巨乳抽插得几乎扁平成薄薄一层。

深雪一双原本完美的嫩白巨乳,此刻彻底沦为他发泄性欲、同时锻炼肌肉的【鸡巴抽插运动】专用训练工具。

小辉像一头刚从田径场下来的黑豹,满身运动后的热汗与雄性气息,此刻正跨坐在深雪柔软的上腹。

他那双因长期训练而布满薄茧的大手,毫不爱惜地抓住她那对与清纯外表极不相称的丰满巨乳,死死揉捏、挤压,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一个个鲜明的红色指印。

他低头咬住其中一颗已经挺立的粉嫩乳头,像野兽般大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口水顺着乳肉往下淌。

另一只手则托住乳根,把整颗硕大的乳房向上托高,方便自己更凶狠地啃咬与吸吮。

深雪原本抱在怀里的大学笔记本掉落在地,发出轻响,她那两团白嫩丰满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几个大学同学看得一清二楚。

房间里还有另外三个人——班长、吕华阳、陆少。四根尺寸与形状各异的鸡巴已经全部勃起,蓄势待发,直直指向深雪那具雪白高挑的身体。

小辉先发制人,把深雪的两团巨乳用力向内推挤,让乳沟几乎消失,变成一条狭窄而温热的缝隙。

他先把自己那根又粗又长、还带着运动后腥臊气味的黑实鸡巴塞进去,开始前后抽插。

紧接着,班长、吕华阳、陆少也挤了上来,四根鸡巴同时挤进那条被强行挤出的乳沟,把深雪的丰满乳房当成肉穴般轮流抽插。

黑实的、粗短的、弯曲的、又长又直的——四根尺寸不一的鸡巴一个接一个地在她乳沟里进出,带着臭汗、前列腺液与口水的混合气味。

深雪的乳肉被反复挤压、变形,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她只能无力地仰躺着,双手被反绑,承受这场针对她豪乳的轮奸。

小辉忽然把两团乳肉更用力地向内一推,让乳沟中央形成一个浅浅的【盘】状凹陷。

四个人几乎同时加速,最后关头全部对准这个【聚精盘】射精。

班长那因长期自慰而略显稀薄偏黄的精液先喷出来;

小辉那运动员特有的浓稠、量多、带着强烈雄性气味的精液紧随其后;

吕华阳那量虽少但气味极重的腥臭精液也射了进来;

最后是陆少,他那根特别长的鸡巴持续跳动了整整半分钟,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去。

四股代表了他们四个大学男生的浓烈精液,在深雪清纯可爱的乳沟里混成一滩黏稠的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把她整个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那田径的张小辉,是校内出名强壮的男生之一,凌辱女友这种事又怎少得了他呢?

那黑实强壮的体格和深雪白嫩高挑的纤体成了强烈的对比。

就像一头正在捕猎着小白兔的黑豹似的。

黑豹此刻骑了在小兔子的身上,露出那在运动后满是臭汗和尿液的长壮鸡巴。

直直的坐在深雪的上腹上,黑实实的鸡巴塞了到可爱深雪的两颗大肉球中,一手抓着那两团天然嫩白的乳肉,挤在一起前后套弄着自己那野兽般的鸡巴。

听说小辉的这身健美身体,全靠家里有着不同的健身器材,好像跑步机,举重机甚么的,而现在正好再添置一部【鸡巴抽插运动】的训练工具,小辉用着那运动员的节奏把那双巨乳前后的抽动着,一下浅一下深的享受着鸡巴被巨乳夹紧的快感,同时一边锻练股肌。

他把哨子放到嘴,每抽插一次便发出一次声音,规律的响声不断计算着鸡巴抽插训练的次数。

响声由规律的每秒一次变到后来连续不断,挑战着运动员的极限,一边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一边加速的把深雪巨乳抽插得压扁变形,深雪一双好好的美嫩巨乳正好被用作小辉一边发泄性欲,一边练习肌肉的【鸡巴抽插运动】的训练工具。

小辉没有急着射,而是就着那对被他压得变形的雪白巨乳,继续用运动员特有的稳定节奏前后抽送。

每一次都把粗黑的鸡巴整根埋进乳沟,龟头从乳肉最上方挤出来,再带着深雪胸口上的汗水和他身上的臭汗一起滑回去。

哨子仍旧叼在嘴里,每完成一次完整的抽插就短促地响一声,像是在计算组数。

【三十七……三十八……】他含糊地数着,声音被哨音打断,【深雪,夹紧一点。你这对奶子就是我新买的训练器材,松了可不行。】

深雪仰躺在更衣室的长椅上,双手被他自己的运动短裤袖口反绑在身后,只能无力地承受。

她那高挑纤细的身子在小辉黑实壮硕的体格对比下显得更为脆弱,两颗本来就硕大的乳球被他双手死死挤在一起,乳尖因为反复的摩擦已经红肿挺立,乳沟里全是黏腻的汗液和前列腺液。

小辉忽然加快速度,哨音从规律的【哔——哔——】变成连续不断的急响。

股肌用力收缩,每一次顶弄都把深雪的乳肉压得几乎扁平成薄薄的一层,黑紫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猛地钻出,再狠狠撞回她柔软的锁骨。

深雪发出细碎的呜咽,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只能从鼻腔里漏出断续的喘息。

【忍住。】小辉低声命令,语气里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沙哑,【还没到组数。五十下之前不许让我射。】

他真的把这当成一项正式的训练。

腰腹核心发力,节奏精准得像在跑步机上冲刺,黑实的鸡巴在雪白的乳肉里进出,发出黏稠的水声。

深雪的乳沟被磨得发红发热,乳肉被反复挤压变形,连乳晕都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肿胀。

小辉身上的汗水不断滴落在她胸口,混着他自己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把那对本来干净的巨乳弄得又湿又滑。

终于数到第五十下。

小辉猛地停下,哨音骤然停止。

他粗喘着气,整根还硬得发烫的鸡巴仍旧夹在深雪的乳沟里,龟头抵着她的下巴,跳动着随时要射的冲动。

【不错。】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训练工具】,伸手捏住深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张嘴。这次射在嘴里,算加练。】

深雪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还带着被凌辱后的茫然。

小辉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腰一挺,把整根从乳沟里抽出,直接塞进她温热的口腔。

他开始用更凶狠的节奏抽插起来,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让那张可爱的小嘴完全吞到根部。

深雪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呜咽,眼泪瞬间涌出,可小辉只是更用力地固定住她的头,把这最后的【加练】做到底。

【吸紧……对,就是这样。】他喘着气低语,动作越来越快,【你这张嘴……比你的奶子还适合当训练器材。】

几下深喉之后,小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深雪的喉咙。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浅浅抽送,把剩余的白浊全部挤进去,直到深雪几乎喘不过气,嘴角溢出混着精液的唾液。

等最后一股射完,他才慢慢抽出来,用还半硬的鸡巴在深雪的嘴唇上拍了两下,把残留的精液抹在她的脸颊和鼻尖。

【第一组完成。】小辉把哨子从嘴里拿开,语气平静得像在总结训练成果,【休息两分钟。接下来换下面……今天要练的可不止乳交。】

他伸手把深雪的双腿分开,让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实的手指直接探进去,粗暴地搅弄了两下。

【这才刚开始,深雪。】他低笑着俯下身,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你的身体,从今天起就是我专属的训练器材。】

无论是初见还是熟识,她的到来永远都是那样的娇巧,那样的唯美。

光裸的脚踝不着片履,踏过数不清多少柳暗花明的千山万水。裙摆飘飘迎风摇曳,如幻梦中才能见到的妖精与仙子。

她粉嫩的肌肤绽放着茉莉般清香,眼光秋波如水,但是却不像过去现身时带着光辉,而是染上了一层忧郁迷蒙,令人情不自禁地感到不舍。

就是这样一个令人心醉神驰的存在,只要小幸与绘里香那丰采一望,眼睛便再也不能闭起,心中随时都绘着她的存在。

褪去所有衣裳后,还是不太习惯在人面前全裸的绘里香,一脸羞涩地拿着浴巾遮遮掩掩,氤氲的雾气却还是藏不住那丰满的酥胸,以及光滑赛雪的美丽肌肤。

没关系,习惯就好啦!

刚刚还郁郁寡欢的小幸,来到大众浴池后却变得容光焕发,纤细婀娜的曲线随着步伐摇摆,那发育成熟的诱人胴体直可说是天赐尤物。

两人一起坐上了浴盆开始梳洗着,水花哗哗洒落,泡沫如花团锦簇,交会着暖入心窝的舒畅。

轻眨的睫毛,顺着水波渗透入她身上的芳香,带着满腹的相思,益发将那些怀念沉淀。

这个浴池啊…在我小的时候常常和老哥一起来泡澡呢…提到了儿时回忆,小幸不免笑脸吟吟。

然后啊,老哥就喷出了大量鼻血,差点晕过头了呢…

哈哈,那是怎么搞的啊?原来真的有人会那样喷鼻血喔?绘里香听着有关凪小时候的趣事,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小幸将肥皂细心的在身上仔细擦拭,有些记忆,并不会像泡沫般顺着水流而去。

越不去想,却越是变的身历其境。越是去想,却也越感到怅然。

怎么?难道绘里香姊姊没有和老哥做过那种事吗?

欸…绘里香一愕,这个吗…我和他一起去洗澡的回忆是没有啦。(可是你们俩不是早就看光对方了吗?)

这什么回答啊…

等等!仔细想想这里不是女汤吗?为什么凪会跑进来洗啊!

因为那时候大家都还是小孩子,所以就没在管的啊。

是这样吗?

也就是说,凪从小时候就已经那么变态好色了吗?

这对姊妹不断在笑语中聊着有关凪的八卦,却也开始体会到,那些记忆的拼图累积深入骨髓,曾经的天真幸福,也因为年纪的增长变得飘渺,难以触及了。

姊姊,我们两个,果然很像呢。

熟似的表情,不单只有血缘间的相系。

那目光就像是被团暧昧的轻烟笼罩,变成了不再澄澈剔透的珍珠玛瑙,四目交会间对那过往心醉神迷。

那是当然的啊!我们是亲姊妹嘛!

镜中映照的彼此就像是栩栩如生的一对玉人雕像,谁都无法否认遗传带给她们的天生丽质,连美神维纳斯也会为之退避。

不过小幸,你今天是怎么啦?说话都好奇怪喔!她的笑容还是那样的温柔,总是用着乐观的想法,去面对着周遭发生的所有。

啊!难道说是因为要感谢我帮忙店里忙了整晚吗?

可以的话,小幸也好想这个姐姐能一直这么乐观下去。

不过,当然不会都是这样的。她真正想说的,其实是她默默关上了水龙头,眼光没有向着镜子,痴痴的盯着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无形情感。

光滑晶莹,几乎毫无瑕疵的胴体。像是面镜子,让绘里香仿佛见到了自己。

像莲花般濯清涟而不妖,孤芳自赏着那些思念,沉浸到变得麻木。

是吗…绘里香霍然站起,淘气般的吐了吐舌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含笑的唇角怎样都压不住内心的欣喜若狂。

抱歉小幸,我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头晕脑胀了,我想就这样先回家吧!

夜色越来越低沉,凪透过简讯确信濑川已经平安到家后,就这样漫步在归途路上。

行至公园处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却牢牢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只见绘里香坐在秋千上,仿佛正在深深思索着什么,像是月下茉莉,独绽芬芳。

天野?

怎么这时候在这地方?

在这个地方会感冒的喔?

怎么不赶快回家呢?

凪凑上前去表达关切,绘里香却露出了无精打采的表情,淡淡说着:没什么…只是想这样待一下…

又发生什么什么事了吗?凪坐上了另一边的秋千问着,难道说是回去店里帮忙招揽客人,太累的关系吗?

嗯…也不是啦…心不在焉的回答,五味杂陈的少女情怀辗转相思,最后得到的,又是什么样的结论?

凪,我跟你说喔…我觉得啊…她晃起了秋千使劲摆荡,像只蜕壳的蝉,也像是要羽化的蝶,展开了梦幻的薄翼,朝着天际飞翔前进。

月光皎洁,丝丝入扣缠绵交织在她的身体与灵魂,化作了喜上眉梢的笑靥,任由绮丽灿烂的星光在眼神中闪烁。

能好好活在这个世上…真的是这世上最棒的事情了呢!!!

在深雪的亲生父母,被狼人跟吸血鬼拍档杀人越货后,深雪神社的神主夫妻收养了深雪,也就是深雪的养父母从今天开始…要受到他们关照了…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向来乖乖牌的濑川深雪竟然提着大包行李离家出走,打算搬进绘里香的住所之中,展开全新的同居生活!?

和平常悠哉傻气的态度不同,濑川深雪今天竟然显得火冒三丈,对着还有些错愕的大家振声喊道:

我的看法是…开什么玩笑!我坚决反对这种蛮横无理的行为!

更不用说是突然就要和养父母擅自决定的人选结婚之类的事了!

你们也是这么样想的!对吧!看到濑川这样怒气冲冲,从她的言词大致上也能理解个大概…

长期受到家庭压力的濑川,因为不想与婚约对象见面,如今终于爆发和家人大吵了一架,就这样决定离家出走了?

不是离家出走这么简单!!!这是战争!!!

濑川深雪厉声咆啸,那怒气就像火山爆发一般,展现出了非常惊人的强悍与果决,虽与平常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却也使她的魅力添增了许多…

绘里香与小幸吓得不断打冷颤,这就是濑川优等生包装下的真性情吗濑川对于父母径自决定要让她与婚约对象见面的事情怒气难平,这次的离家出走就是要让他们明白,孩子的幸福和父母安排的幸福根本就不一样,自己的幸福本来就是该由自己决定才对啊!

…这些台词怎么那么耳熟啊?绘里香和凪都有些心虚,仔细想想他们开始也是不想遵从父母的安排,结果却这样顺水推舟,一路同居到了现在…

但对于濑川对抗父母的勇气,凪还是热烈起哄,不断喊赞…?

那个…濑川同学,虽然我是很赞同你离家出走的想法啦…

但赞同归赞同,有些事情终究还是得回到现实层面讨论的…

但你没有经过家人允许就这样搬进来,可能还是有些不妙吧?

那…海野同学意思是,我和婚约对象就这样结婚也没关系啰?

濑川一句话就戳中凪的弱点,一句话就让凪吓得不住点头:是!

还请您就此长住下来吧!

不对吧!老哥!小幸抗议说着:而且这里其实是绘里香姊姊的家吧?这样擅自决定未免也…

但濑川又岂是省油的灯,她露出狡黠一笑,说道:我不是说我会免费当你的家教吗?要收回吗?

挖~~小深雪要这下来,真是帮了偶大忙耶…

兄妹两人都不得不承认,濑川掌握人心的手腕真的很高竿,看来最后决定权只能寄托在绘里香身上了…

意思就是说从今往后都要和小深雪一起住啰?好棒喔!

谢谢你~~绘里香同学~~

唉,果然是没怎么深思熟虑的笨蛋大小姐啊…

怎么办啊老哥?

不是婚约对象,也不是亲戚家人,就这样住在一起还是很不妙吧?

小幸与凪彼此窃窃私语讨论着,你有资格说吗?

至少我也算是你们的妹妹吧!

没办法了,虽然各种层面来说是有些不妥,但正在气头上的濑川要她回去也是不太可能,看来也只能先等到濑川与家人间闹翻的风头过去,再做打算了…

好吧,既然确定要让濑川住下来了,但问题也跟着接踵而至,首先当然就是房间的分配啰!

目前这个家只有2个卧房,目前绘里香与小幸姊妹俩睡一间,凪则是自己一人睡,所以濑川到底该睡哪比较好呢?

那个…如果濑川同学不介意的话…凪竟然厚脸皮的说着:我是可以让你和我睡同一间啦…

嗯?我没差喔?反正先前在旅馆时我们不也一起睡同房吗?感觉很好玩呢!

本来以为仅仅是句玩笑话,没想到濑川这么爽快就答应,反而让凪吓的不知所措……这么说也对欸…我的房间没有多余的空间,而凪的房间其实是楼中楼,只要凪睡在阁楼的话…

绘里香竟然也不反对这样的安排,更是让凪直接进入妄想模式!

想想每天晚上,都能从阁楼往下看到濑川的睡相,轻薄短小的睡衣,呼之欲出的绵软峰峦,也许还有更多活色生香的春光,光是想像就快让人冻袂条了…

不行不行!

小幸一巴掌就把凪打回现实:怎么说你们三人彼此也都有婚约对象吧?

这样太不成体统了!

…那样的话我去睡阁楼吧!

小幸害羞的说着,怎么说她也和凪兄妹睡在一起多年了,这样安排应该也比较正常吧?

(呃…好像怪怪的)

而且如果老哥想乱来时,我也会把楼梯给扔了!

你是打算把我监禁在上面不成?

这样说起来的话…绘里香也想起了在小幸搬进来住前,她和凪尝试同居时,各种突发状况…

像是不小心闯进浴室把对方的裸体看光光…

一不小心就滚床单…甚至在停电时爬楼梯找手电筒时,也都直接走光给凪看的一清二楚…

老哥!原来你之前都做过这些下流勾当吗?

你之前不是还对我说,没有和绘里香同学私底下你侬我侬的吗?

绘里香的爆料让凪百口难辩,不对吧!那些都是意外状况,算起来他还是被害者咧!

不过这个气氛…凪总觉得有些小鹿乱撞,这感觉怎么有种3个女生彼此都在抢着谁要和他睡一样?

小幸的意见:总之这里的主人是绘里香姊姊才对吧?那绘里香姊姊当然就该一人睡啦!

绘里香的意见:不可以喔,小幸怎么说也是准考生,还是自己一间房比较好专心吧?

濑川的意见:不能因为我就拆散你们姊妹俩啊……还是我自己一人睡吧?

看到这些女生你推我让,于是身为利益中心的凪,决定做出最公平的方法!

OKOK!!大家都不用争,你们三人感情这么好就一起睡吧,我自己一人一间!

哼哼!怎么样啊?这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分法了!

凪觉得这简直就是good idea,但三女听了却都是一阵白眼:

你希咧公啥?

好,既然凪这么想要自己一人一间,那就索性成全他吧!

最后的决定,凪一人被踢去仓库里睡,绘里香和小幸维持原状两人一起,濑川则住进去凪原本的房间…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啦!!!!

为什么啊啊!!!

没办法了…凪叹气着,在濑川气消回去前就只好先忍耐了,而且换个角度想想,濑川现在睡着的,可是自己这3个月来一直躺着的床啊!

光这样想就让人感到蠢蠢欲动了!

而且濑川也说了,自己的结婚对象就该自己决定,也就是说凪是有被濑川列入考虑范围的?这次同居不正是最佳良机吗!

你自己在那边做什么啊?

绘里相一把将门拉开,就这样打断了凪的自嗨……双方先是尴尬的面面相觑,跟着绘里香打开了窗口,喃喃说道:说起来还真是不得了耶,想不到真的要和小深雪一起住了…

那个吗…我倒是非常欢迎喔~~凪脸红说着,但绘里香却认为同居可没有想像中的那样充满粉红泡泡想想看,大家朝夕相处,有时就会把自己比较隐私或是平时见不得的一面给对方看,搞不好凪反而会给濑川留下坏印象而被讨厌,又或者濑川给凪平时完美无缺的形象也会就此幻灭也说不定喔?

并不会,放心吧!

你就这么一口咬定啊?

虽然绘里香平时给人粗枝大叶,什么样的难关都会一笑付之的坦然,但其实看到了濑川对自己家人的反抗,让她不禁与自身处境有所对照,至今为止,大家都是照着父母的吩咐决定好的一切在走,即便感到不满做出反抗,但现在大家都是自由了对吧?

今天回去参加亲生爸爸的生日宴会时,他们也说了就算两人没有结婚也没关系,我觉得…我们做的一切都只是纯粹想看到爸妈感到高兴吧…

而且…绘里香满脸通红,兰花般的幽香于此月色益发清晰,却总捉摸不透心中情思究竟是否一如初衷…

我要和凪结婚…也是这样的对吧…

反常的沉默,就算是隐隐的黑暗,也能见到绘里香发丝下那已经红透的耳垂。

也许…真的是这样吧?在这似懂非懂的心中,但却有种说不出的悸动在纠结着…

我也是有好好考虑过了,果然…我还是想和家人友好相处的吧?

绘里香吞吞吐吐,若这不是家人的决定而是属于自己的决心,那这段婚约的答案,是不是也能就此定案了呢?

我也不知道…但!与其在之后面对自己不想承受的责任,凪的答案仍然是那一句…

不要因为只是想要让父母开心这种理由,就决定牺牲掉自己的幸福,他可是非常反对的!

…我,我也很讨厌那样的啊!你这笨蛋…!

不知道哪来的痛觉,刺中了少女不够坦率的心口,她羞赧地将拉门一把关上,独留凪一人锁在仓库内反复思索。

从今天开始,生活又会有着不同的变化。

让爸妈高兴什么的,还是结婚什么的,之前都没有怎么想过…

假如他选择了和濑川结婚,爸妈也会高兴地给予支持吗?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的心到底是悬在哪个少女身上,说起来,结婚又是什么?真的会感到幸福吗?

想着想着,恍惚的意识已经步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