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
视线逐渐模糊,爱丽丝开始分不清疼痛和快感的边界,她只知道自己在不停高潮喷水,下半身被摩擦到快要起火,彻底昏迷前,听到了一阵密密麻麻的马蹄声。
“呜……”她下意识往马蹄声的方向爬去,似乎想要求救,又被白兔拉回去操得更狠,发出更惨烈,却更悦耳动听的哭叫声。
一队身披银色重甲、手持纯白十字长枪的银骑士,如同神明的仪仗队般,安静地出现在了风雪的尽头。
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铁锈与血腥味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雅、带着淡淡乳香的圣洁异香。
在那队禁欲系狂信徒的簇拥下,白国王怀休斯特骑着一匹没有一丝杂色的白马,优雅地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袭雪白及腰的长袍,头戴白银王冠,那头宛如月光般倾泻而下的银色长发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白国王那双如同透彻琥珀的浅金色双眸,精准地落在了雪地中那具布满鲜血、精液与吻痕,正被粗暴抽插的娇小躯壳上。
“麦克特威斯普,你这粗鲁的兔子,你的行为真是令这片纯白的雪原蒙羞。”
他声音极其温柔,带着一种仿佛能洗涤灵魂的悲悯与痛心。
他优雅地翻身下马,那双不染纤尘的白色皮靴踩在被淫液弄脏的雪地上。
他用一种宛如看着受难天使般的圣洁目光,注视着爱丽丝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看看你把我们可怜的救世主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她是一朵娇弱的花,不该承受你这种野兽般的暴行。”怀修斯特绅士地向白兔伸出了一只戴着白丝绒手套的手,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现在,把她交给我。我会用最极致的温柔,暂时接管她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与肉体。”
面对白国王的斥责与索要,白兔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相反,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嘲讽和挑衅的微笑。
“如您所愿,我仁慈的陛下。”
白兔的声音沙哑无比。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残忍地掐住了爱丽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那柔软的臀部狠狠地向上抬起,随后,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一记恐怖的深顶,带着要将子宫彻底捅破的骇人力道,将整根坚硬的肉茎连根没入了那张已经被蹂躏到极致的嫩屄之中!
龟头凶悍地撞开宫颈,蛮横地挤进了那个已经装满了疯帽子精液的狭小宫腔深处!
“啊啊啊……!”
爱丽丝发出一声极其凄厉而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雪地中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反折起来,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白甚至因为这极其恐怖的内脏撞击而微微翻转。
在这致命的深度嵌合中,白兔迎来了高潮。他那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粗暴地射入了应诺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海量的白浊强行挤占着那有限的内部空间,与疯帽子的精液淫靡地混合在一起。
爱丽丝那原本已经有些干瘪的小腹,在白国王那双浅金色的眼眸注视下,以一种惊悚的视觉效果,再次被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浑圆、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弧度。
那是一个被彻底灌满、被深深烙印的雌性躯壳,在向新的掠夺者展示着前任主人的赫赫战果。
“抱歉,陛下。”白兔缓慢地、带着黏稠的水声,将那根依然半硬的性器从那张彻底合不拢的粉屄中拔了出来。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结,看着那些从宫口喷涌而出的混合白浊,变态地笑了起来,“在您接管她之前,我总得确认,她的里面,已经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了。”
白国王冷眼扫过白兔,用自己的纯白毛领披风遮住爱丽丝樱脏污的身体,俯下身,很轻松地把小姑娘抱起来,翻身上马,带着银骑士们离开。
爱丽丝樱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小小的窝在白国王的怀里,她身上还在散发着致命的诱人气息,花果香,情欲的味道,甚至还有疯帽子茶桌上的甜点的香甜都能在这娇小的躯壳中汇聚,引诱着白国王的味蕾。
“……可怜的小玫瑰。”
白国王垂着雪白的睫毛,浅金色的双眸满是悲悯,他察觉爱丽丝冷得发抖,便把她抱得更紧些,还在她光洁的额头埋下一枚吻。
“爱丽丝……乖孩子……”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样小的身体,不清理干净可能会生病。
白国王抱着爱丽丝走进白银城,披风甩出长长的拖尾,他早就让人准备好热水,并打算亲自帮他亲爱的造物主清理身体。
白银浴池内,温热的水流潺潺涌动,带起一阵阵袅袅升腾的白色蒸汽。
空气中弥漫的乳香与玫瑰花香交织成一张无形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巨网,将外界的寒冷与暴虐彻底隔绝。
爱丽丝樱乖乖地缩在白国王的怀里,那具娇小的身躯被温水包裹着,原本冻得发青的肌肤渐渐泛起了一层健康的、透着些许情欲余韵的微粉色。
被这股暖融融的热汽一蒸,她紧绷的灵魂完全放松下来,乖乖接受国王的服侍。
两人之间并没有布料阻隔,完全的肉贴肉,却纯粹得只像是普通的触碰。
白国王的手干净得只有在虎口有一些常年握剑的茧,游走在身体上的时候还算舒服,身上的奶油和果酱先被洗净,再是那些体表混乱的体液。
女孩的皮肉洁白又嫩滑,与白国王的审美恰到好处得完全一致,他很满意,想要一直抚摸下去,并打算好好地,温和地把她饲养在这座纯白的宫殿。
但是他从来都不喜欢强人所难,所以挪了挪爱丽丝的腰,让她更好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完美无瑕的脸埋在她的颈侧,轻轻地说:
“张开腿……我亲爱的爱丽丝,他们射得太深了,我需要帮你清洗一下最里面。”
“……嗯……”爱丽丝樱虽然还是非常羞涩,但是还是乖乖把腿打开。
白国王蹭了蹭爱丽丝的脸颊:“真乖。”
难怪能让两个命定之人如此着迷,白国王从来都不会怀疑爱丽丝对命定之人的吸引力,但是真正触碰到才会发现什么叫灵魂伴侣,他只是抚摸到爱丽丝的大腿内侧,就感觉到腿心像是有吸铁石一样催促着他的爱抚,好像只有触碰到彼此,人生才算彻底的完美。
从未有过的体验,但是感觉不错。
白国王如是想到。
他先是探进一指,感受到粉屄内壁温柔的包裹,这种又湿又热的触感让他不禁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手指被褶皱吸住了,那片嫩肉像是拥有灵魂,热情地迎接着入侵者。
“呜……”爱丽丝也完全软倒在白国王的怀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这声太过甜腻和乖巧,扣动着白国王固守的道德标签,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欲望不是没有,但要对方亲自让渡权力才更有意思。
所以……这也算是邀请吗?
白国王浅金色的眼睛注视着爱丽丝,看着本该拯救欲境的少女在水上乖巧美好地像是天使,水下的粉屄却在恬不知耻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加粗大滚烫的东西,就感觉到自己的肉茎已经充血胀起,想要替代手指做些什么。
啊……但是不能太着急。
他只能再探进一根手指,往小屄里引去热水清洗,再往里探一些,按着跳动的G点,刺激爱丽丝把肚子里的脏东西喷出来。
“呜……呜……轻……轻一点……”
爱丽丝躲在白国王的怀里,明明这个人就是让她感到恐慌的始作俑者,还是朝着他露出温暖的肚皮,白国王加重了扣弄,闻着爱丽丝身上好闻的葡萄柚和玫瑰花香,那里逐渐也沾染上一些白银城堡的乳香。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
“啊……”终于,爱丽丝弓起腰,发出小猫叫春般的哭叫,肚子里的精液总算排了个干净,顺着热水离开还在颤抖的身体。
“乖孩子……你做得很好……彻底干净了……”白国王怜惜地亲亲爱丽丝的脸颊,手指却并没有完全抽出,而是隐蔽地擦了一下红肿的小花核。
“哈啊……”爱丽丝身体剧烈地一抖,埋在白国王的胸口低声啜泣,而这样的举动也极大地满足了白国王的心情,他低头亲吻着爱丽丝的发丝,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嫩屄,帮爱丽丝延长着可怕又磨人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