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觉醒仪式结束后,我和心夏的生活节奏便迎来了一次不小的调整。
虽然有我租回来的星尘魔器作为辅助,条件已经比不少同学优越,但心夏毕竟没有天生天赋的加持。
对于刚刚踏入魔法大门的她来说,当务之急是把所有精力都投放于冥修和星子的把控之中,争取早日释放出第一道治愈系魔法。
因此,心夏暂停了后勤指挥官的工作。而我,则不得不重新回归到孤军奋战的独行侠模式。
没办法,现实的压力摆在眼前,我现在可真是穷得叮当响了。
先是买下星云之脉,然后又高价租了魔法协会的星尘魔器,一般的世家子弟都不敢这么奢侈。
而结果显而易见,我们的小金库被掏空了。眼看着下个学期就要续费了,如果不赶紧去猎者联盟接单赚钱,心夏就只能归还星尘魔器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突破到中阶之后,我的精神力也迎来了一次质的飞跃。这让我在把控新觉醒的水系星子上,变得极其得心应手。
比起空间系的星子,水系的星子要温婉得多。仅仅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我便能在子宫里描绘出完整的星轨了。
水系的进展固然神速,但我主修的空间系,却让我愁白了头发。
中阶魔法的释放,需要将整整四十九颗空间系星子按照特定的轨迹,在识海中描画出一幅繁复玄奥的星图。
七颗星子的星轨和四十九颗星子的星图,其难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哪怕我精神力精进了不少,面对子宫里那四十九颗让人眼花撩乱的空间系星子,我依旧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被折腾得不轻的我,忍不住在某个晚上,打电话给宁雪撒娇诉苦。
宁雪也不愧是世家出身、见多识广的学霸,很果断地就给出了最直接有效的解决方案:购买【把控魔器】。
把控魔器能辅助法师连接星子,并在星轨断裂时提供一层精神力缓冲,极大地减少星轨断裂带来的反噬。
“那个……把控魔器大概要多少钱呀?”
我满心欢喜地问了一句。减少反噬欸,那就代表我练习的时候,不用再被星子撞得不断子宫高潮了。
“把控魔器一般比星尘魔器便宜不少,市价差不多在百万联盟币左右吧。”
宁雪轻描淡写地回答。
听到这个数字,我的嘴角疯狂抽搐,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又是一百万!抢钱啊!
一颗星云之脉就几乎让我倾家荡产了,现在居然又要花一百万?魔法师这个职业,果然不适合穷苦老百姓。
看着一脸生无可恋地摊在床上的我,宁雪无奈地在心里吐槽。
“谁家初阶法师半年存几百万啊?这确定不是在凡尔赛?”
一旁的心夏则默默地安慰我。
“允儿乖,好好挣钱养家吧。”
于是,可怜的“赤裸天使”只能再次全裸上阵,化身为博城最勤劳的清道夫。
……
这天傍晚,我照常在猎者联盟的后台接取了一份来自军部的清剿悬赏。
军方进行常规扫荡时,有一批独眼魔狼流窜到了博诚外围的树林里。这次的悬赏,要求就是将这些漏网之鱼彻底肃清,以免威胁到安界的平民。
离开安界后,我熟练地找了个隐蔽的灌木丛,将身上的风衣和鞋袜全部脱了个干净,找了个防水袋藏进了树洞里。
身上只有头顶戴着的猎人记录仪,以及一个装着解剖刀的麻袋。
初冬的微风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毫无遮拦地吹拂过我白皙的肌肤。胸前两颗青涩的小白兔在寒风中微微发紧,粉嫩无毛的花瓣也在微微翕张。
虽然已经适应了全裸出任务的日常,但那种在野外赤身裸体的羞耻感却从未减少过分毫。
“呜……最讨厌冬天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赤着小脚丫踩在草地上,双手抱着肩膀搓了搓,一边小心翼翼地在荒野探索,一边在心底胡思乱想起来。
“说起来,最近怎么感觉妖魔扫荡的任务数量好像明显变多了不少?”
虽然这类任务正适合我这个见不得光的全裸小猎人,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博城附近,以前有这么多妖魔活动吗?”
在我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博城一直以来都算得上是一个安居乐业的小城。
军方拉响警报的次数屈指可数,不然姐姐这个稀有的中阶法师也不会被调去守护地圣泉了。
可最近这段时间,妖魔出现的频率总感觉高了不少,连铭文女子中学这种在安界核心的区域都出现巨眼腥鼠了。
“难道雪峰山深处的妖魔部落在迁徙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
“嗷呜——”
一阵充满血腥味的狼啸,猛地将我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五六只散发着幽绿色凶光的独眼,犹如鬼火般在树林飘荡,死死地盯着我这具白嫩多汁、毫无防备的赤裸身躯。
牠们的站位极其分散,呈现出一个半包围的狩猎阵型。那一颗颗巨大的独眼闪烁着贪婪而暴虐的凶光,锋利的獠牙上还滴落着黏稠的涎水。
我习惯性地想要在身前布下一圈【时滞】防御,但想到之后还要逐一补上【裂痕】斩首,懒癌末期的我就改主意了。
“刚好拿你们来试试我的新招数。”
我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理会那些蠢蠢欲动的独眼魔狼,只是微微分开了修长白皙的双腿,扎起了马步。
子宫内,七颗水系星子温顺地排列成形,组成了初阶一级的星轨。
随着我左手握拳束腰,右手举掌前推,赤裸的身前毫无征兆地汇聚起了狂暴的水元素。
“吼——!!”
独眼魔狼们似乎察觉到不对,一阵急躁的狼啸后,便全都朝我狂扑过来。
“【暴浪——驱逐】!”
水元素凝聚成一道高达数米的白色巨浪,以我为中心,朝前方落下。
那几头腾空而起的独眼魔狼,瞬间被汹涌的浪潮吞没,数十吨潮水将牠们重重地砸向后方那片粗壮的树干与岩石上。
“咔嚓!”
粗壮的树干被独眼魔狼的身躯撞得拦腰折断,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水流的轰鸣声在荒野中回荡。
当白色的水花散去,地面上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废墟。
那六头原本凶神恶煞的独眼魔狼,内脏被震碎,骨骼尽断,化作了一堆残缺的肉块,死得不能再死了。
“嘶……这也太残暴了吧……”
看着眼前这夸张的一幕,就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光溜溜的小脚丫在泥泞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水系在初阶被诟病为缺乏攻击力的辅助法系。但谁能想到,一旦晋升到中阶,水系魔法的破坏力竟然恐怖如斯。
“果然,这世上没有废物的魔法系,只有废物的魔法师。”
我在心底暗自感叹了一番,随后便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擦了擦被水溅到的脸颊。
确定周围没有其他潜伏的妖魔后,我这才放心地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泥泞的水坑里,开始像个辛勤的小矿工一样,趴在地上,一点点从那堆血肉模糊的狼尸中,寻找并剥离出那些值钱的部位。
“呜……好恶心啊……满手都是血腥味……早知道就不用【暴浪】了……”
我一边嫌弃地皱起眉头,一边笨手笨脚地用匕首切割着魔狼的皮毛。
此时此刻,我不由得怀念起那位腹黑的女仆长姐姐了。虽然她老是喜欢捉弄我,但人家专业啊。
那堪称庖丁解牛的熟练肢解手法,以及那枚能装下无数战利品的空间储物戒指,对于在野外讨生活的猎人来说,简直就是神级辅助。
“反正女仆长姐姐也看过我全裸的样子了,要不……等下次和宁雪通电话的时候,我直接把女仆长姐姐要过来?她们应该会同意的吧?”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挖狼牙……
嗡——
异变突生,毫无预兆地,一股极其诡异的阴冷气息,如跗骨之蛆般侵入了我的四肢百骸,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动弹不得,像是变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赤裸石雕。
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不仅肌肉失去了控制,就连我子宫深处一直活跃的水系星子和空间系星子,也像是被一层浓稠的黑影给蒙蔽了一样,丝毫不聼指挥!
“怎么回事?!我的魔法……被禁锢了?”
就在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时……
“哒、哒、哒……”
一阵不急不缓、带着几分优雅的清脆脚步声,从我身后的阴影中突兀地响起。
只见在我身后,那棵被暴浪冲断的枯树阴影里,一团漆黑如墨的暗影竟然诡异地蠕动着。
紧接着,一道素未谋面的抚媚身影,就这么从影子里缓缓升起。
这神出鬼没的手段,简直比妖魔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那是一个身穿枣红色职业套裙,身材前凸后翘的成熟女人。
她留着一头微卷的酒红色长发,化着精致而妖娆的烟熏妆。
那双狭长魅惑的狐狸眼,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全身赤裸的我。
对方修长的指尖上,缠绕着一丝隐约的漆黑魔能,我顺着那丝魔能追索,发现地面上我影子的心脏位置,竟不知何时插入了一根散发着浓郁黑暗气息的巨钉。
“这……这是暗影系的中阶魔法——【巨影钉—禁锢】?”
我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人家就出来做个任务补贴家用,怎么就被一个暗影系中阶法师给盯上了?这是什么霉运?
“呵呵,小家伙认出来了?魔法知识学习得不错嘛。”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的妩媚嗓音,从那个女人口中传出。她迈着猫步缓缓走近,那双眸子在我全裸的少女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这小身板,看着还没长开呢。没想到……最近在博城闹得沸沸扬扬的『赤裸天使』,竟然是一个这么水灵的小丫头啊?”
女人微微俯身,一股儒雅的花香扑鼻而来。
“你……你想干什么……”
虽然对方很漂亮,但这怎么看都是想要图谋不轨吧?我努力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企图吓跑对方。
女人看我一副奶凶奶凶的蠢萌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暗影系的星图在她手里一闪而逝,又一根漆黑如墨的【巨影钉】被召唤出来了。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女人白皙的玉手轻轻捏着【巨影钉】,用那冰凉的钉尖,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顺着我的裸背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我那毫无遮掩的腿心处。
“呀啊……别碰那里!”
我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可身体被【巨影钉】死死禁锢着,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全裸着身子像只小狗那样趴在地上。
“啧啧啧……”
女人那双狐狸眼微微瞇起,看着我那副泫然欲泣、羞愤欲死的模样,发出了一阵意味深长的娇笑。
女人用那根【巨影钉】轻轻挑开了我娇嫩粉红的花唇,冰冷粗糙的质感摩擦过娇嫩的媚肉,带来了一阵触电般的强烈酥麻。
“呜……你给我停下……死变态……女流氓……”
本来在野外全裸猎妖就已经足够羞耻了,刚才的战斗更让小穴深处分泌出不少温热的爱液,两片娇嫩的花唇早就变得湿漉漉的了。
大量的淫水顺着被拨开的粉嫩缝隙,沾在了那根黑色的【巨影钉】上。
随着女人指尖的轻微转动与抽插,竟然发出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下流到极点的“咕唧、吧唧”水声。
“哎呀呀,小妹妹的身体这么敏感啊?姐姐才刚开始呢,这就流水了?”
女人看着【巨影钉】上沾满的晶莹爱液,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眼底闪烁着浓浓的戏谑。
她微微直起腰,用那种慵懒而魅惑的嗓音,慢条斯理地道。
“看小妹妹的模样,应该还是个学生吧?念高中了吗?看年纪,应该比我手底下那些学生还要小上几岁呢。”
女人一边说着,手里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颗敏感的肉芽上轻轻刮擦了几下,刺激得我身体不住颤抖。
“不过呢,小妹妹……”
女人忽然凑近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红透的耳垂上。
“在外面光着屁股全裸乱跑,可是严重的妨碍风化喔。要是被巡逻的治安员或者军法师发现,可是会被当成变态拘留,甚至通报学校的噢~你说,姐姐我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