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耀飞被那淫水浇得头皮发麻,龟头肿胀打量,爽得胳膊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背脊上的肌肉紧紧绷起,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被女人的骚逼给吸走了。
操,怎么会有这么好干的逼!
鸡巴硬得离谱,精囊也胀得快要爆炸。
少年将沈素宁的双腿分得更开,汗湿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腰肌绷紧,鸡巴整根拔出,又用力捅入,像是打桩机一样毫不留情的急速撞击她的骚穴。
高潮中的逼穴更是敏感的要命,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带起一连串的致命快意,更别说少年这般用力的肏干。
灭顶的快感来势汹汹,沈素宁几乎要疯了,拼命的挣扎起来。
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她像是被焊死在少年的硬鸡巴上,被托着反复顶入又抽出。
不…不行了…….
沈素宁张大了嘴巴,眼前像是骤然炸开了一片白光,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逼穴不受控的再次痉挛绞夹,吸嘬着大龟头上的马眼,淅淅沥沥又泄出一股水。
翟耀飞也没想到这小骚逼这么快又高潮了,只觉得逼里的小嘴吸得他头皮发麻,后腰窜上强烈的电流感,他绷紧身子做最后的冲刺,粗硬的鸡巴凿得又重又深,几乎要凿穿她的宫口。
飞溅的汁水被快速的摩擦捣成细细的白沫,在男人的拉长的闷哼声中,龟头抵着被宫口射出浓稠的精液。
持续了好一会儿,翟耀飞才将射完精的鸡巴从湿热的逼穴中啵的一声拔出来。
性器分离,被堵住的小口立刻吐出大量白浊,淅淅沥沥的滴在地面上,几秒里就汇成了一小滩。
翟耀飞神情餍足,看着淌出的精液挑眉:“姐姐,明天周蒙醒来要是看到的话,会不会猜出来这是姐姐的骚逼里流出来的?”
沈素宁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太累了。
累到连呼吸都觉得有些费力,脑袋歪着靠在翟耀飞的肩膀上,眼皮一点点的耷拉下来:太困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翟耀飞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歪了歪头才看见贴着自己脖颈昏睡过去的女人,不由得啧了一声:“这也太不经操了,以后要让她多锻炼锻炼身体才行。”
嘴上嫌弃,双手却将人托得更稳了,脱下外套给人裹住,换了一个姿势抱她,让她睡得更舒适一些。
“没办法啊小叔,本来还想着我肏爽了再换你,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少年像是刚获得了什么奖章一般,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裂开的唇露出白晃晃的牙齿,冲着一旁的翟西笑得十分欠揍。
“没事,”翟西像是一个旁观者,这时候才走上前来,看着一脸臭屁的外甥缓缓道:“都是邻居,来日方长。”
“帮她清理干净,我先回去了。”
翟西走得很果断,离开时还不忘叮嘱他关好门。可翟耀飞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散开,来日方长……
他可没多少时间了!
暑假一结束,他就得回学校,到时候沈素宁不得完全落在他小叔那个死变态手里。
一想到可能几个月都见不到沈素宁,也操不到她的小逼,翟耀飞只觉得未来的日子黯淡无光。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才行。
沈素宁的鬓发全湿了,跟从水里捞出来的差不多。裙子凌乱不堪,胸口和下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扯坏了,完全遮不住她腿心处的泥泞。
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充血一片,淫靡不堪,活脱脱的一副被人蹂躏过度的可怜模样。
“欠操又不经操,”翟耀飞抱着人放到了浴缸里,轻柔的为她清洗身上和腿心处的痕迹,沈素宁是累得狠了,任由少年摆弄竟也没醒,少年将她放在另一间卧室的床上,手指勾着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姐姐,明天见。”
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亲沈素宁的脸蛋,又伸出手指戳了戳。
“怎么脸也这么软?”他喃喃自语道:“是水做的不成?”
明明说过了再见,翟耀飞却舍不得走。
蹲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又把自己的鸡巴看硬了才黑着脸站起来。
他愤愤开口:“沈素宁你果然就是个勾人的妖精,连睡着了都让人想操死你!”
隔壁醉酒的人呼噜声大到穿透过来,一想到这么个人居然能合法拥有沈素宁,想什么时候操就能什么时候操,想操多久就操多久,少年的脸色更黑了。
“听说醉酒的人睡着时容易呕吐呛死,也不知道概率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