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天夜里在便利店值班,跟宝贝彤彤通完那通长长的视频电话以后,这事不知不觉就成了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约定。

高考结束后的暑假又长又闷,整座城市像扣在一口烧热的锅里。

陈天宇的精力大半都砸进了离家几条街外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夜班另有额外补贴,算下来倒也厚道,后半夜客流稀落,只剩几排惨白的日光灯管,和冷藏柜压缩机隔一阵吐出的低闷嗡鸣。

陈天宇系着略显宽大的蓝白围裙,把货架上被翻乱的泡面、膨化食品和冰镇饮料一格格码齐,又将用了三年、屏幕边缘裂着两道细纹的旧手机架在收银台最显眼的木支架上。

从那以后,只要天宇夜里在便利店值班,彤彤隔三差五就会拨来视频,让他隔着屏幕陪自己在客厅饭桌旁一遍遍做那个“空气椅子”的小练习。

每次接通,屏幕那头都是熟悉的客厅一角。

镜头中央,彤彤双手捧着小半杯粘稠的蛋白剂,低着头把鼻子凑在杯口,鼻翼一下下翕动,像在给自己做吞咽前的心理建设。

彤彤说,这是舞蹈老师专门给晚会排练定的核心力量和耐力练习:靠腰腹和双腿撑住九十度深蹲,悬空扎马步,除了双手压在桌面上稳住重心,不许借力。

那杯蛋白喝下去吸收很快,练的时候能养肌肉。

天宇知道,小丫头是为了晚会上能出彩、也是为了早点替昏迷住院的叔叔凑医药费才这样硬撑着,所以每次都老老实实按亮手机秒表,在这头屏着气替她读秒打气。

可这练习的效果却越来越不对劲——彤彤撑住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

陈天宇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彤彤大概撑了四分半钟。

那晚她穿着一套浅粉色、领口印着红草莓的纯棉卡通睡衣,后半段额头渗出细密的汗,胸口起伏得厉害,咬着下唇硬撑,到最后双腿发酸,腰一点点塌下去,那通电话也跟着断了。

第二次大概四分钟。秒表刚过四分,原本挺直的脊背就一点点往下塌,最后几秒几乎只剩大口的喘,整个人软绵绵地坐滑下去。

到第三次,连三分钟都没撑住。

越往后,彤彤的腰塌得越快,身子顺桌沿一软,那两瓣又大又圆的肥臀就直往下坠,像被地面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拽着,紧跟着“啪滋”一声,一团软肉重重砸进一滩泥水。

镜头架得不高,正对着餐桌上方,彤彤这样毫无防备地一屁股坐下去,取景框里立刻没了她纤细的上半身,只剩一颗脑袋歪靠在桌沿,扎起的马尾一下一下地抖。

“呼♡……哈……呼……哈♡……”

听筒被女孩滚烫又急的喘息填满,一声紧似一声,气全喷在手机麦克风上。

那颗小巧的脑袋无力地枕着硬木桌沿,高高扎起的黑色马尾抖得异乎寻常地快,起落的频率又细又乱,像有什么看不见的细小电流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连那截修长的脖颈都在不易察觉地细细发颤。

天宇担心她是不是练过了头,反倒伤了身子。

肌肉在高强度拉伸之后总得缓一缓才能长进。

看着镜头前那一抖一抖、像被抽空了力气的黑发,他心里又酸又困惑,只当是前些日子附中和大学联合晚会的排练太密,把小姑娘本就单薄的身体累垮了。

第三次“空气椅子”结束之后,天宇对着手机另一边那一抖一抖的马尾说:“彤彤……要不算了,这个先别练了?我看效果不太好。练过头伤了筋腱,反倒耽误后面的正经排练。”

视频那头静了好几秒,只有压不住的急喘顺着听筒一下下敲进陈天宇耳朵里。

随后,饭桌边缘探出一双白生生的小手,指尖紧紧抠着光滑的桌沿。

“呼……哈♡……没事……哥哥……可以的……”晓彤的声音软绵绵地传过来,“我……还♡想♡要♡……再……再来……”

晓彤调整了一下呼吸,双手扶着桌面半蹲起来。

身子慢慢拔高,女孩整张小脸重新落回镜头中央。

额头挂着汗珠,黏住几缕发丝;两颊白嫩的苹果肌泛起一层红晕,一直漫到纤细的脖颈;微肿的淡粉色嘴唇半张着,小虎牙在唇缝间若隐若现,随着呼哧呼哧的娇喘喷出一缕缕温热微甜的气息。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迷离的雾,眼尾还挂着几点湿光,看不出是用力太猛,还是别的原因。

“哥哥……五分钟……”晓彤稳了稳姿势,冲陈天宇笑,两颗小虎牙露出来,“哥哥……帮我计时哦,这次一定撑得住五分钟。”

天宇对彤彤这样的笑半点抵抗力都没有,二话不说又按了一次计时。

每次看到晓彤对自己露出那种毫不设防的笑,陈天宇那颗少年的心就软成一片。

他怎么舍得驳她半个字,深吸一口气,拇指在收银机下方的手机秒表上轻轻一点,绿色的数字立刻飞快跳起来。

“好,开始啦。宝宝加油,别太勉强自己。”陈天宇把声音放得很软。

可惜,第四次没有撑过两分钟。

秒表刚划过一分十四秒,画面里彤彤的腰就塌了下去。

两只小手死死扣着桌沿,小臂绷出淡淡的青筋,小腹收紧,臀肉高高后撅着想稳住下盘,可那截细腰偏偏不听使唤。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唔……”,随即“啪滋”一声,比先前更闷更响。

画面一晃,女孩整个身子又滑出取景框,只剩那颗伏在桌边的小脑袋,和那束耷在桌沿、不住剧烈颤动的马尾。

看着瘫坐在地上歇气的女友,天宇只能在心里替她默默鼓劲。

但是彤彤状态并没有好转。之后两晚的视频电话中,彤彤显而易见地变得焦躁不安,最后“空气椅子”挑战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

***

陈天宇这天休息不用去便利店。

连续熬了几个大夜,生物钟早被打得七零八落,陈天宇本想拉严窗帘,在家里睡上一整天,把前阵子欠下的觉一口气补回来。

午后两点多,窗外蝉鸣聒噪,闷热的空气像凝住的水泥。

床头柜上那部破旧的千元机忽然急促地嗡鸣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高中班级群弹出来的全员公告,紧接着班长又发来一条私聊,说要组织一次小聚唱K,问他来不来。

陈天宇看着屏幕上那行花哨的聚会通知,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晌。

班长挑的地方是市中心那家挺大的钱柜KTV,位置好,装修阔气,音响也是全市数一数二的。

陈天宇担心聚会要花钱,本想婉拒。

以他家的光景,容不得半点大手大脚。

父亲常年在机械厂车间开车床,手上的老茧厚得像树皮;母亲在社区生鲜超市做收银理货,一天站满十个钟头,一到阴雨天,静脉曲张的腿肚就酸胀难忍。

高考放榜后他成绩亮眼,本该给家里争一口气,可去一线城市读名校计算机的学费、住宿费,还有晓彤父亲那边随时可能告急的医药费,都像一块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

像KTV这种动辄人均上百的地方,对他本就是够不着的奢侈。

他深吸一口气,斟酌着打下“今天家里有点事,可能去不了,祝大家玩得开心”,刚要按发送,那头又跳出一条新语音。

结果班长说,这场活动由剩下的班费买单。

“天宇,来啊!真不用咱掏一分钱!”班长的嗓门爽朗而热情,“高三最后那学期账上剩的大几千班费全批下来了,就给大家办这场!包厢、酒水、零食,全报,不来白不来!”

听到这儿,陈天宇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原处。

天宇转念,去一趟聚会也不坏,往后说不定还用得上这些人脉,便应下了。

他放下手机琢磨,自己高中三年光顾着死磕高考题、整理厚厚一摞错题本,社交圈子窄得可怜,人情世故上更是一片空白。

如今正式毕业,大家各奔东西,班上不乏家境好、门路广的同学,将来进了大学、踏进社会,多留几分同窗情谊,指不定哪天就能互相搭把手。

再说连日来夜班的枯燥压抑,也确实需要一个正经由头让紧绷的神经松一松。

他收拾好床铺,换上一件洗得干净、领口有些磨白的白T恤和一条水洗牛仔裤,踩着半旧的回力球鞋出了门。

到了KTV,包厢里已经来了十来个同学。

厚重的隔音门一推开,一股热浪迎面扑来,混着爆米花的黄油甜香、冰啤泡沫的微酸,还有冷气里那股浓重的香氛味。

宽敞的大包厢光线晦暗,天花板上的旋转镭射灯把猩红、幽蓝、惨绿的光柱一道道甩在深色真皮沙发和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茶几上。

大屏幕上放着一首震耳欲聋的摇滚开场曲,几个女生聚在一角聊天,几个男生一边点歌一边起哄,推谁先上。

几个女同学大多精心打扮过,脱下千篇一律的宽松校服,换上碎花短裙或吊带背心,端着玻璃杯、拈着果盘里的西瓜块,聚在靠窗的沙发角低声说笑;点歌台前挤着几个男生,勾肩搭背,攥着切歌遥控器大呼小叫,抢着麦克风要亮一嗓子。

陈天宇的目光在包厢里转了一圈,越过晃动的人影,落在最靠里侧阴影里的两个熟面孔上——张浩和赵小波,正窝在角落里喝酒。

黑色玻璃台面的小茶几上,歪七扭八地散着七八个捏瘪的易拉罐,还有几听颜色扎眼的锐澳预调酒。

张浩跷着二郎腿,大剌剌地陷在沙发深处,一手拎着罐哈尔滨啤酒,仰脖灌了一大口,喉结咕咚咕咚滚动;赵小波捧着只加了冰块的玻璃杯,晃着杯里泛粉红气泡的甜酒,伸长脖子四处打量。

毕竟大家都成年了啊。

陈天宇在心里默默感慨。

高三那套森严的校规随着最后一门终考铃一响就散了,从前在学校连喝口可乐都得躲着教导处的日子一去不返,如今这些刚满十八的年轻人,已经能大摇大摆地在昏暗包厢里抽烟喝酒了。

张浩和赵小波见他进来,抬手招呼。

“哟,宇哥!学霸也来了啊!”张浩扯着略哑的嗓子,远远扬了扬手里的酒罐。

这两个家伙书读得不怎么样,成天聊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可对天宇这种家境普通、一门心思考出成绩的人,倒是挺客气。

在学校里,他俩爱打网游、满脑子荤段子,对天宇却向来客气。

天宇不摆架子,谁来借笔记、问问题都耐心,而他靠着草稿纸和笔芯一沓沓刷出来的成绩,也让这两人打心底里高看他一眼。

陈天宇挪到旁边的空位,跟这两个老后座寒暄了几句。

“浩哥,波哥,好久不见。”陈天宇笑了笑,在张浩身旁的单人皮沙发上坐下,接过班长递来的一听冰镇雪碧,拉开拉环抿了一小口,气泡在舌尖炸开,稍稍压下了初进喧嚣场所的不适。

“宇哥,打算报哪所大学啊?”张浩凑过来,递上一听没开封的黑啤,被陈天宇摆手婉拒后也不介意,嘿嘿笑着拍了拍他的大腿,“等以后发达了,成了高科技大老板,可别忘了带带咱这帮老后座啊!”

“借你吉言,志愿刚报上去,等通知书呢。”陈天宇客气地应着。

唱过几轮,话题渐渐散开,从往后的学业、理想,聊到女友男友。

几首闹腾的快歌唱完,酒劲开始往上涌,包厢里的拘谨也就散了。

有人感慨马上要去北方过第一个寒冬,有人憧憬大学社团里的新鲜日子,更多人把八卦的矛头对准了少男少女间那点最敏感的事。

平时关系好的几个女同学还八卦起陈天宇有没有女朋友,嬉笑着要他老实交代。

坐在对面长沙发上的两个同班女生端着果汁凑了过来。

其中一个扎着半丸子头、平时常找他借数学错题本的女生笑吟吟地探过身,眼里满是促狭:“陈天宇,在学校里大家只看到你埋头刷题,话都舍不得多说两句。现在都毕业各奔东西了,你可老实交代,高中三年到底有没有背着我们大家偷偷谈恋爱呀?”

“就是呀,老实交代!”旁边另一个涂了指甲油的女生也跟着起哄,抓起一把爆米花递过来,“年级前十几的大才子,人又生得斯斯文文,该不会在校外藏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小宝贝吧?今天可是坦白局,不准藏着掖着!”

陈天宇哪敢透露半分实情,一口咬定没有女友。

“女朋友”三个字一落,陈天宇的心脏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一缩。

脑子里接连闪过晓彤那张白里透红的圆脸,闪过她在图书馆老位置桌底下颤着手探进他裤裆的模样,闪过天台上那两瓣白生生、像刚出笼的牛奶馒头一样撅在他眼前的大屁股,还有高考结束那晚粉色闺房里温软得像小动物的亲吻。

可他哪敢吐露半个字。

任阿姨特意叮嘱过他,彤彤马上要升高中,两个人千万不能落下功课;她父亲还毫无知觉地躺在病床上。

这层关系一旦曝光,任阿姨的担忧、外头的风言风语,转眼就会压到两人身上。

更何况,晓彤是他一个人的宝贝,他只想把这份隐秘的爱恋藏在心底最阴凉的角落,不让任何人窥探半分。

“真没有,你们就别拿我寻开心了。”陈天宇摆出一副苦学生特有的腼腆笑容,抓了抓后脑勺,语气真诚得挑不出半点破绽,“我家里什么条件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高三光应付功课就焦头烂额,恨不得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使,哪还有闲心想那些。上大学之前,我就一门心思念书,真没有女朋友。”

“切——无聊!还以为能套出大学霸的什么惊天大瓜呢!”女生们见他神色坦然,失望地撇撇嘴,眼珠一转,又打算盘问别的。

陈天宇暗暗抹了把手心的冷汗。

另一边,张浩、赵小波和几个男生围在一处,神神秘秘地嘀咕。

离陈天宇不到一米远的矮茶几旁,张浩、赵小波,还有另外两个平时爱在班级后排打扑克、看闲书的男生,正把脑袋凑成一堆。

他们手里捏着烟卷或易拉罐,身子前倾,借着嘈杂的重低音和昏暗闪烁的光线作掩护,压低了嗓门,脸上挂着一种猥琐又亢奋的笑。

女同学们聊得热络,陈天宇只能分出一只耳朵去旁听那几个男生,一时分不清是谁在接话。

包厢的音响正吼着一首声嘶力竭的男高音摇滚,重鼓的震动顺着皮沙发坐垫直往陈天宇尾椎骨里钻。

女生们转身去玩骰子,却时不时抛一句话头来拉他搭腔。

他一边应付着眼前的寒暄,一边管不住地把耳朵往身后那团窃窃私语上偏,目光都散了。

那些话音被重低音切得七零八落,只辨得出零星几个词,混着浑浊的酒气和烟味飘进他耳朵:

“啥……你也知道?操,看不出来啊……你也上这种网……”

“……太刺激啦……”

“……最新的……”

“……看了看了……”

“……什么?我没看,快说说……”

“猴急……哈哈哈哈……”几个人笑成一团。

那笑声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黏湿的恶意,像一群在暗沟里抢食腐肉的野狗在低喘。

陈天宇端着雪碧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知道张浩嘴里的“这种网”是什么,那个塞满本地偷拍、同城猎奇和各色下流视频的地下色情网站。

“……快快快……”一个猴急的催促声钻进他耳朵。

“……主任……到萝莉家里……检查柔韧性……”

“……不愿意……保证表演顺利……萝莉爸的费用……必须检查……柔韧性……”

听到“主任”“检查柔韧性”这几个字,陈天宇的心莫名乱跳了半拍。

“……上床……对折起来……这样抱着膝盖……脚掌……脑袋边……隔着睡裤……又大又圆……抬起来……”

“……哇……操……”

有个男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压着嗓子骂了声粗话。

“……小男友突然打视频……主任抓起手机……这样抱着……肚子上……”

“视频接通了……主任……揉着萝莉大屁股……头埋到小穴上……说是在拉伸……”

“主任拽着萝莉裤头……脱……操……那大屁股……大白馒头……光溜溜……馒头穴……饱满……啧啧啧……太顶了……主任一口吻上去……萝莉大吸一口气……差点叫出声了……屁股抖了两下……”

那些碎了半截的话像自带画面的分镜,在他眼前毫无预兆地重新拼合起来。

在陈天宇脑中不由自主拼出的画面里,暖色台灯照亮的卧室大床上,那个娇小稚嫩、看着顶多初中生的萝莉被仰面按在床中央。

两条雪白柔软的细腿被向上翻折起来,两只小手被迫死死抱住自己的膝弯,光生生、泛着粉红的小脚丫甚至被扳到了脑袋两旁。

宽松居家的棉质睡裤被粗暴地褪到膝弯处堆成一团,两条光溜溜的大腿被迫大敞,那两瓣肥硕饱满的雪白臀肉与纤小的骨架一衬,反差大得晃眼,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悬在半空,白生生像两团刚出笼的牛奶馒头。

那个肥壮的主任一双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陷进娇嫩滚烫的臀肉里,用力揉捏,抓出一道道指痕,随即像饿兽扑食似的,把那颗硕大油腻的脑袋一头埋进少女大张的双腿间。

滚烫的嘴唇和舌头一口含住那道饱满的肉缝,湿热的舌尖蛮横地扫过缝隙和充血的阴蒂,把肉缝深处不断渗出的蜜汁大口卷进嘴里。

一股凶猛的快感顺着脊髓炸开,那个被折起来的小萝莉浑身像过了电,猛地一抽,两瓣肥美滚圆的雪白臀肉在半空狠狠抖了两下。

更要命的是,她小腹上还架着一部亮着屏的手机,屏幕另一头,一无所知的小男友正认真地看着她。

羞耻和背德感一起撕扯着她,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住下唇,险些在毫不知情的初恋男友面前叫出声来。

那画面看得陈天宇胯下都硬了起来。

那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男孩被这种画面轰炸后最本能的反应。

理智拼命抗拒,下腹压了许久的那团火却一下被点着。

原本安分贴在内裤里的阴茎迅速充血发胀,滚烫坚硬的柱身把薄棉平角裤顶开,龟头死死抵在牛仔裤粗糙的拉链内衬上,胀得发慌。

他赶紧把注意力挪回女同学那边,想让胯下那根东西冷静下来。

陈天宇猛地抓起茶几上的冰镇柠檬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酸味刺过食道,逼自己转去听对面女生聊哪所大学食堂好吃,心里默背物理电磁感应定律,硬压着胯下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音乐一停,音响里只剩轻柔的吉他伴奏,那几个男生的只言片语仍不断往他耳朵里钻。

“……主任手指进去……两根手指……搅……搅动……就是……咕叽咕叽咕叽……妈的……肉瓣在抽搐……水像煮开了一样……往外冒泡……”

“哇操……”

“咕叽咕叽……小男友听到了……什么声音……嘻嘻……你们猜……”

几个男生的音量突然变小了,好像在说悄悄话。

包厢一角诡异地静了一瞬,随即几颗凑在一起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爆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放得更肆无忌惮,惹得旁边碰杯的几个女生皱着眉往这边看了一眼,“这也信啊哈哈哈哈……真**……”

“咕啾——咕——噜——咕噜——越来越大声……还没意识到……萝莉咬着嘴唇……说不出话……肚子用力……屁股抬起……穴往上顶……脚指头都缩起来……手指吸进去……肥穴最里面……咕啾咕叽……黏糊糊的浆……火山岩浆涌出来……休息……晚安……我爱……高潮……都叫出来了……”

“高潮了吗?”

“没有……差一点点……手抽了出来……操……屁股和肚子全是浆……”

“哈哈哈哈哈……”几个人笑得又兴奋又恶毒,“那幼女肥穴得难受一晚上了……”

这些拿别人尊严寻开心的冷话钻进陈天宇耳朵,让他胃里一阵阵反酸。

可他这副年轻的身体偏在这连番露骨描述的轰炸下全然不听使唤,裤裆里那根刚勉强软下去的东西,这会儿又不受控地轻轻跳了一下,顶端泛起一阵麻痒。

陈天宇和女同学那边聊得差不多了,男生这头也像是快收尾了。

“……到底哪个学校的?”

“不知道啊,没认出哪个学校的校服。”

“……还有后续视频……更加刺激……行……到时再聊……哈哈哈……都是老司机……”

说话的工夫,几个男生互相拍拍肩膀,好得称兄道弟。

等陈天宇从女同学那边脱身,大家早聊完了,唱的回唱歌,吃喝的回吃喝。

重低音重新淹没整个包厢,射灯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光晕,同学们笑着闹着,为即将到来的成年和大学生活举杯。

不过,那小萝莉命运像一团化不开的黑色疑云,已经悄悄占了陈天宇心里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