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发完照片和那行字之后，“空的后援会”群聊里整整沉默了四十秒。
四十秒里，只有屏幕上那张照片安安静静地挂在聊天记录里，小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开，浓稠的白浊正从深处缓慢往外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黏腻的光。
刻晴是第一个炸的。
“？？？？？？？？？”
一长串问号，几乎占满了整个聊天框。
“甘雨你疯了吗？？？你发的是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甘雨你疯了？你是不是被盗号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发什么？这是群！这是——”
她没打完就删了。
因为照片里那个小穴，那个正在往外渗着浓稠白浊、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的小穴，她认得。
那是甘雨。
她认得甘雨大腿内侧那颗小小的痣。
她认得甘雨阴阜的形状。
她们从小一起洗澡，一起泡温泉，一起在凝光家的泳池里玩水。
她认得甘雨的一切。
而现在甘雨的小穴里，装着空的东西。
刻晴把手机扣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脸烫得厉害，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都泛着红。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刻晴的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连发十几条消息，每一条都带着感叹号。
她坐在自己房间里，紫色长发还湿着，刚从浴室出来，毛巾搭在肩上，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手机屏幕上她也顾不上擦。
她盯着那张照片，又气又急，小穴却不争气地湿了。
（为什么是甘雨？）
（明明我才是最早认识空的。）
（明明我从小学就给他补作业，骂他，管他，一直在他身边。）
（为什么甘雨先得手了？）
刻晴咬着下唇，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想骂更多，却发现自己骂不出来。
因为照片里那个被撑开的粉色小穴和往外涌的精液，让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空的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才能射出这么多，才能把甘雨的穴口撑成那样。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
群里已经多了两条消息。
绫华：“………甘雨，你认真的？”
甘雨没有回复绫华。
她只是又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就是平时她在教室里、在走廊上、在所有人面前露出的那种温柔笑容。
但此刻这个表情符号落在刻晴眼里，却像一根刺。
刻晴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一行字：“你知不知道廉耻——”
然后她删掉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愤怒里，有一大半是嫉妒。
她盯着甘雨发的那张特写照片，盯着那个被灌满的、泥泞的、属于甘雨的小穴，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
她发现自己在想象——如果那是自己的小穴，如果被灌满的是自己——
刻晴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扑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羞耻又愤怒的尖叫。
绫华坐在自己房间的梳妆台前，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刚护肤完，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润。
她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发白，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微微发抖。
她点开甘雨发的照片，放大，又缩小，又放大。
（甘雨。）
（空的处男）
（最先跑起来的，是你。）
绫华一直以为，在这段关系里，她是最有优势的那一个。
神里家的大小姐，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容貌、气质、才艺，哪一样都不输给任何人。
她以为空迟早会注意到她，只要她保持端庄，保持优雅，在适当的时候展现温柔，空就会自己走过来。
所以她一直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结果甘雨没有等。甘雨直接坐进了空的怀里。
绫华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在梳妆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少女银发如瀑，金色眼眸平静如水，但水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甘雨发这张照片，是在宣战。）
（她知道我们都在这个群里。）
（她在告诉我们——我先赢了。）
绫华重新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这次她看得很仔细，空不在照片里，但那张照片里到处都是空的痕迹。
甘雨的大腿内侧有红色的指痕，小腹上有精斑，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还在轻轻收缩。
绫华的脸红了。
甘雨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看着群里不断跳出的消息，嘴角弯了弯。
（刻晴还是老样子。嘴上凶，心里急。）
（绫华倒是沉得住气，就回了一句。但她肯定会截图。）
（荧……荧没有出声。）
甘雨早就知道荧会在群里沉默。
因为荧是空的妹妹，她和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有别人没有的优势，近水楼台。
但甘雨也知道，荧的沉默比任何人的愤怒都危险。
甘雨没有急着再发消息。她先退出群聊，打开自己的手机相册，翻到今天下午拍的那些视频。
她的房间一直有微型摄像头，连接着她的手机。
这是她从两个月前就开始布置的，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会用上。
她翻到见面时的录像——空刚进门，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开门，空愣住了。
她翻到两人亲密的录像——她坐在空的怀里，感觉到的肉棒变硬。
她翻到那跨过禁忌的录像——空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她笨拙地吞吐，空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翻到做爱录像——空把她压在床上，肉棒破开她的处女膜，她疼得弓起背，空吻她，温柔地安抚她。
甘雨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着空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白皙的小腹因为每一次深插而微微鼓起，看着最后那股白浊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小穴口往外涌出浓稠的液体。
她的脸又红了。
（空真的好厉害。）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贯穿了一样。）
（而且他射了五次，五次都那么浓，那么多。）
甘雨想了想，截了一段最刺激的视频。
那是下午五点半，空从背后肏她的时候。
视频里，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空的肉棒从背后一插到底，她的臀肉被撞出一阵阵肉浪。
她当时已经高潮过两次，淫水从小穴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上积了一小滩。
空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上，她的呻吟声被录得清清楚楚：
“嗯啊❤️～又打了❤️～空打甘雨的屁股❤️～甘雨好喜欢❤️～”
“啊❤️……空❤️……好深❤️……甘雨的骚穴❤️……被空肏坏了❤️……”
甘雨把这段视频剪了二十秒，然后发进群里。
群里瞬间安静了。
刻晴的消息停在“你等着”三个字上，再也没有新消息弹出来。绫华那边也没有反应。
甘雨靠在床头，慢悠悠地打了一行字：
“刚才忘了发。这是下午的‘复习’过程，给大家分享一下❤️”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空的那里真的很大，甘雨的小穴到现在都还有点肿呢❤️”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起身去浴室。
她的小穴口确实还有点肿，走路时两腿之间传来微微的摩擦感，空留下的精液虽然已经洗过澡，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留在身体里。
浴室里，甘雨站在花洒下，热水冲过她的身体，银白蓝色的长发贴在背脊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穴口，那里还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像两片被揉碎的花瓣。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穴口，热水灌进去，带来一阵酥麻。甘雨靠在浴室的墙上，手指不自觉地开始抽插，模仿着空的动作。
（空……）
（好想再要一次。）
……
……
空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他站在玄关，脱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衬衫上还残留着甘雨的花香。
那种甜而不腻的香气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气味，是性爱之后才会留下的、带着体温的甜腻。
空犹豫了一下，掌心凝出一缕水元素，将那点气味冲散。
他不想让荧发现。
推开门，荧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金色长发披散着，身上穿着白色的家居服，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金色眼眸看了空一眼，然后笑了。
“哥哥，回来了？”
“嗯。”空换了鞋，走进客厅，“学生会那边的事忙完了？”
“忙完了。”荧合上书，站起来走向厨房，“饭做好了，我去热一下。”
空坐在餐桌旁，看着荧在厨房里忙碌。
她的动作很熟练，热菜、盛饭、摆筷子，一切都有条不紊。
但空总觉得今天荧的背影有点不一样，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觉得她在刻意地做什么。
荧把饭菜端上桌，在空对面坐下。她给空盛了一碗汤，递过去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鼻子不易察觉地凑近空的领口，轻轻闻了一下。
（还有。）
（虽然用水元素冲过了，但甘雨姐的花香和那种味道，还是留了一点。）
（哥哥，你以为你藏得住吗？）
荧的笑容没有变，她坐回去，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问：
“今天甘雨姐找你复习顺利吗？”
空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嗯，还行。”
“那挺好的。”荧低头吃饭，“甘雨姐成绩好，元素理论又是她强项，跟着她复习肯定有用。”
空僵硬地点了点头，埋头吃饭。荧不追问，只是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吃完饭后，空去洗澡。
荧收拾碗筷时，在空换下的衬衫领口又闻了一下。
这次她闻得很仔细，除了甘雨的花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雌性的腥甜味，那是小穴被操过之后留下的气味，黏在空的手指上、手臂上，甚至领口上。
荧将衬衫放进洗衣篮，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璃月港的夜色。她的金色眼眸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甘雨姐，你抢跑了。）
（没关系。）
（哥哥每天回家，和我一起吃饭，和我一起住。）
（你跑得再快，终点也是我家。）
第二天，提瓦特学园。
空走进教室的时候，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怪。
刻晴还是像平时一样，抱着一沓作业本走过来，紫色马尾甩来甩去，但今天她甩的幅度更大，作业本拍在空桌上的力道也更重。
“空，你的元素实战报告。”刻晴把作业本往空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紫水晶眼眸盯着空，里面有一种空看不透的情绪。
“我写了——”
“我知道你写了。”刻晴打断他，“我检查过了，第三节的数据分析不够详细。放学后来找我，我教你怎么改。”
她说完转身就走，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空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今天刻晴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焦躁。
他不知道的是，刻晴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好。
甘雨发的那段视频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那根粗长的肉棒、那些白浊的精液、甘雨那淫荡的呻吟，让她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今天早上起来，她的小穴是湿的，内裤上有一小块透明的水渍。
“刻晴今天好凶。”旁边的行秋凑过来，“你是不是惹她了？”
“我没有。”
“那你惨了。”行秋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刻晴凶起来的时候，你最好顺着她。”
空苦笑。
上课铃响的时候，神里绫华从走廊走进教室。
她穿着稻妻风格的校服，银白色的长发用蓝色的丝带束在脑后，步伐端庄，目不斜视。
她经过空的座位时，停顿了半秒。
只有半秒。
空抬起头，刚好对上绫华的侧脸。
她微微偏过头，金色眼眸扫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那个眼神很短，短到空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绫华的眼神里有一种空很少见到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开课本，脊背挺直。但空注意到，她的耳尖泛着一层很淡的红。
甘雨坐在前排，背对着空。
她今天还是和平时一样，银白蓝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校服穿得整齐，上课认真听讲。
但空总觉得甘雨的背影像是在微微发光，仿佛她身上带着某种别人看不见的气场。
下课的时候，甘雨回头看了空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空看清了，她的琥珀色眼眸里不再只有温柔，还有一丝占有欲。
那丝占有欲让空的后背发凉。
（完了。）
（她不会……）
（不可能。甘雨平时那么温柔，不会乱说的。）
空不知道，四个女孩都在演。而他以为的秘密，早就被四个人知道了。
午休的时候，荧坐在天台边吃饭。她的手机亮了一下，群聊里弹出一条新消息。
刻晴：“我今天查了他的作业，他看起来很正常。应该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
绫华：“他今天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没有异常。”
甘雨：“他装得很好。但我知道他心虚。”
荧嚼着三明治，打了三个字：
“我知道。”
然后她补了一句：
“今晚我会处理。”
群里的另外三个人都看到了这条消息。
刻晴：“处理？你什么意思？”
绫华：“荧，你要做什么？”
甘雨：“你也要？”
荧没有回答。她放下手机，咬了一口三明治，金色眼眸看着远方的璃月港海面。
（哥哥，你以为甘雨是第一个，就是最后一个了吗？）
（你错了。）
（我是你的妹妹。）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也比任何人都更想……占有你。）
晚上九点。
空洗完澡，穿着灰色的短袖和短裤，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
甘雨发来的消息：“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见。”空回了一个“嗯”，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元素理论课本，试图复习。
但书上的字他一个也看不进去。
身体很热。
空松开领口，用手扇了扇风。
璃月的六月已经入夏，虽然别墅里开着空调，但空还是觉得燥。
他起身倒了一杯凉水，喝完之后稍微舒服了一点，但没过多久，那股燥热又从下腹升上来。
（怎么回事？）
空皱了皱眉。
他的体质对温度很敏感，如果是普通的热，水元素可以调节体温。
但现在这种热，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
他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将短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叹了口气。
（不是吧。）
（今天怎么这么容易……）
他不知道，两个小时前，荧在给他盛的汤里加了一点东西。
那是她从丽莎老师那里偷来的，一种元素催情剂的稀释液。
无色无味，混在汤里根本喝不出来。
剂量很小，不会让人失去理智，只是会让身体变得敏感，欲望被放大。
荧在自己的房间里，戴着耳机。
那个监听程序一直开着，从空进门开始，她就在听。
她听到空喝汤、洗澡、进房间、翻书、叹气。
每一个声音都被她记录在脑子里。
九点四十分。
空合上书，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坐在床边。
短裤的布料摩擦着肉棒，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将短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
（不行了。）
空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里面掏出一个飞机杯。
这是他用的第七个了。
前六个都被他捅破了，因为他的尺寸太大了，市面上的飞机杯没有一款能承受他的肉棒。
这第七个是他托人从枫丹定制的，号称“超耐拉伸材质”，花了空半个月的零用钱。
空把飞机杯套在肉棒上，开始缓慢地抽动。他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因为荧的房间就在隔壁，墙很薄，隔音不好。
但飞机杯的材质虽然好，还是不够大。空的肉棒塞进去，只进了三分之二就卡住了。他用力一顶，龟头撞到了飞机杯的底部。
“嘶——”
空的腰弹了一下。
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不舒服，他抽出肉棒，看了看飞机杯的内部，已经被顶得变形了。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更用力，肉棒在里面艰难地抽动，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不行，太紧了。）
（还是用手吧。）
空把飞机杯扔在一边，用手握住肉棒。
他的手掌很大，但肉棒太粗了，一只手握不住。
他用两只手，从根部往上撸动。
龟头在空气中颤抖，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将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但弄不出来。
怎么弄都出不来。
空的手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快感在体内堆积，但总是差一点。
他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床上蹭来蹭去，床单被扭得皱成一团。
隔壁房间。
荧靠在墙上，身体贴着冰凉的墙壁。
墙的另一面就是空的房间，她听得清清楚楚。
空的手撸动肉棒的声音，空的呼吸声，空偶尔从牙缝里漏出的闷哼，还有那个飞机杯被扔在床上的声音。
荧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着，已经插了十分钟。
她的内裤挂在脚踝上，睡裙的裙摆撩到腰际，小穴里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在地板上。
她的脸很红，金色眼眸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
（哥哥弄不出来。）
（哥哥的肉棒太大了……普通的飞机杯根本撑不住）
（他需要别的东西。）
荧拔出手指，看了看指尖上黏稠的透明液体，然后擦在睡裙上。
她走出房间，赤脚踩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无声地走到空的门前。
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荧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哥哥，你没事吧？”
空猛地抬起头，整个人僵住了。
荧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睡裙，金色的长发披散着，赤脚踩在地板上。
睡裙很短，裙摆刚过大腿根部，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的线条。
她没有穿内衣，薄纱下隐约可见胸部的轮廓，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金色眼眸无辜地看着空。
空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上身，短裤褪到膝盖，肉棒直挺挺地竖着，手还握在上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雄性的腥气，黏腻而浓郁。
“荧——！”
空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脸涨得通红。
“你怎么进来了！”
“我听到声音……”荧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哥哥，你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你出去——”
“哥哥。”荧没有出去，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空。
空蜷缩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被子的中央被高高撑起了一个帐篷，根本遮不住什么，“你是在用手撸自己的小弟弟吗？”
“荧，这是哥哥的私事——”
“用这个？”荧低头，看到了地上的飞机杯。她弯腰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已经变形了。哥哥，你又把飞机杯弄坏了。”
空的脸更红了。
“还给我——”
“哥哥。”荧把飞机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空床边坐下。她坐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了空的腿，“你弄不出来的，对不对？”
空沉默了。
“你的手不够软，也不够湿。飞机杯又太小了，塞不进去。”荧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哥哥，你明天还有元素实战课。如果今天不射出来，明天会很难受的。”
“荧……”
“我帮你。”
空猛地抬起头。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们是兄妹！”空的声音有些发哑，“荧，这种事不能——”
“兄妹怎么了？”荧歪了歪头，金色眼眸看着空，“兄妹就不能互相帮助吗？哥哥，你身体不舒服，我帮你缓解一下，有什么问题？”
“这是两码事——”
“而且，”荧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薄纱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白皙的乳房轮廓，“甘雨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空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
“我闻到了。”荧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哥哥，你以为你用水元素冲掉气味，我就闻不到了吗？甘雨姐的花香，还有那种味道……我闻得清清楚楚。”
空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荧看着他，金色眼眸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容拒绝的坚定。
“哥哥，我不要求你只属于我。我知道你身边有甘雨姐、刻晴、绫华。我不介意。但我要你承认，我也是你的女人之一。不是妹妹，是女人。”
“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荧伸手，将空盖在身上的被子拉开。
空下意识地想拦，但荧的动作很快，她抓住空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床单上。
荧的身体压上来，薄纱睡裙贴着他的胸口，柔软的乳肉隔着布料蹭着他的皮肤。
“荧——！”
“哥哥，别动。”荧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空从未听过的沙哑，“让我来。”
荧松开空的手腕，然后俯下身，用两只手握住空的肉棒。
她的手掌比空的小，但两只手叠在一起，刚好能包住整根。
空的肉棒烫得惊人，在她手中跳了一下。
荧的脸红了红，但没有退缩。
“好大……”荧轻声说，“比我想的还大。”
她开始缓慢地撸动。
荧的手比空的手软，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滑腻而温热。
她的动作很慢，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下都很轻，像是在描摹肉棒的形状。
空咬紧牙关，呼吸粗重。
荧的手和甘雨的嘴不一样，甘雨的口腔温热湿润，有舌头的缠绕和吸力；荧的手柔软滑腻，有掌心的温度和指尖的力道。
不同的刺激，但同样让空头皮发麻。
“哥哥，舒服吗？”荧问。
“嗯……”
荧的嘴角弯了弯。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一只手继续撸动茎身，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空的蛋蛋。
空的蛋蛋又大又沉，在她的掌心滚动，荧能感觉到里面还蕴藏着大量的精液。
“哥哥，你已经和甘雨姐做了，对吗？”
空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的小穴，舒服吗？”
“荧……”
“回答我。”荧的手停了下来，手指轻轻环住肉棒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空倒吸一口气：“舒、舒服……”
“那我的手呢？”
“也……舒服……”
荧满意地笑了。
她重新开始撸动，这次的速度更快了。
她的两只手交替着上下，像是在搓动一根又粗又长的棍子。
空的龟头被摩擦得又胀又热，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将荧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
“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一次次地弓起，臀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荧……快了❤️……”
“嗯。”荧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腕开始发酸，但她咬牙坚持着，两只手交替得越来越快。
“射了——！”
空低吼一声，腰猛地向上一挺。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向空中，然后落在他的腹部、胸口、甚至下巴上。
精液的量极大，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
那些白浊的黏液在他的腹部和胸口覆了厚厚一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臭味。
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荧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和空身上那层白浊。她将手举到眼前，看着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丝线，然后放在鼻前闻了闻。
“好浓……”荧轻声说。
“荧，纸巾在——”
“不用。”
荧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入口中，轻轻舔了一下。
空的精液又浓又腥，带着微微的苦涩。
荧皱了皱眉，但没有吐出来，而是将手指上剩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荧！你做什么——”
“哥哥的味道❤️。”荧看着空，金色眼眸里有一种空看不透的光芒，“我要记住。”
空的脸烧得滚烫。
“荧！我们是兄妹——”
“兄妹又怎样？”荧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哥哥，你硬成这样，明天会很难受的。我是你妹妹，我帮你解决，有什么不对？”
“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荧歪了歪头，“你帮我的时候，不也是用手吗？小时候我发烧，你帮我擦身体，不也碰过我的……”
“那是小时候！”
“现在我也发烧了。”荧说着，拉着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空的掌心贴着荧的心脏，那里跳得很快，很烫。
“荧……”
“哥哥，你感觉到了吧？我心跳得这么快。”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因为你。”
空的手指在发抖。荧的胸口很软，很热，心脏的跳动透过薄薄的睡裙传来，一下一下，像小鼓。
“哥哥，我难受。”荧凑近了一些，呼吸拂过空的耳廓，“你帮我，我也帮你。好不好？”
空看着荧。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金色眼眸里映着窗外的月光。
那张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此刻带着空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渴望，是占有，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荧……我们不能……”
“空。”荧叫了他的全名，而不是“哥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握住空的手，将它从胸口移开，然后俯下身。
空的肉棒再一次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了。
荧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但握得很稳。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
“嗯……”空倒吸一口气。
“哥哥的肉棒……好大好硬。”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看来哥哥也不满足只射了一次。”
空咬紧了牙关。荧的手很软，手指修长而灵活，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她看着空隐忍的表情，嘴角弯了弯，然后低下头。
“荧——！”
空试图推开她，但荧已经张开了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
荧的口腔很热，很软。
她的舌头笨拙地缠绕着茎身，牙齿时不时碰到，但她学得很快，没几分钟就找到了无齿感的方式。
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只用舌头和口腔内壁去刺激肉棒。
“噗滋……咕啾……”
荧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流下。她一边吞吐，一边用那双金色的眼眸看着空。那目光里有试探，有渴望，还有一丝空看不懂的东西。
空的手按在荧的后脑勺上。
（不行……不能这样……）
（她是荧……是我妹妹……）
（但是……好舒服……比飞机杯舒服太多了……）
（甘雨的口交也很舒服……但荧的……更软，更热……）
（不行……我要射了……）
“荧，我要射了，你让开——”
荧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她的舌尖抵住龟头的马眼，用力一吸。
“射了——！”
空低吼一声，腰猛地向上一挺。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荧的嘴里。
荧被呛了一下，咳嗽起来，但她没有松口，紧紧地含住龟头，将射出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
那股味道又浓又腥，带着微微的苦涩。荧从来没有尝过这种味道，但她不觉得难吃。因为这是空的味道。
她将最后一滴精液也舔干净后，才松开嘴。荧咳嗽了好一会儿，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在白皙的下巴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哥哥的精液……好浓……”荧喘着气说，“量也好多……”
空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射完之后的空虚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荧……好了，你回去睡觉——”
荧看着他依然硬挺的肉棒，舔了舔嘴唇。
“哥哥，你还没软呢。”
空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肉棒依然硬着，龟头涨得发紫。他的身体还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根本没有因为射了两次就满足。
空不知道该说什么。
荧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
“荧？”
荧转过身，看着床上的空。
空的肉棒虽然刚射过，但因为体质的缘故，几乎在射精结束的瞬间就恢复了硬度。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依然挺立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荧伸手，将睡裙从肩头褪下。薄纱的布料滑落在地板上，她站在空面前，全裸。
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部分乳肉，但嫣红的乳尖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臀部翘挺，双腿修长。
她的阴阜上覆着一层银白色的软毛，被淫水浸湿后贴在肌肤上。
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荧……”
“哥哥。”荧爬上床，跨坐在空身上。她的小穴正对着空的肉棒，淫水滴落在龟头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甘雨可以，我也可以。”
“等等——”
“不等。”
荧沉下腰。龟头挤开阴唇，进入了那紧致而温热的甬道。
“嗯啊❤️——！”
荧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空的肉棒太大了，她的处女穴被撑得满满的，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茎身。
荧的淫水很多，肉棒进入时发出“噗滋”的水声，顺畅地滑到了最深处。
龟头撞上了处女膜。
荧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沉下腰——
“啊❤️——！”
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让荧整个人弓了起来。
她咬着下唇，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有停。
鲜血从穴口渗出，混合着淫水，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粉红色的泥泞。
荧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咬着牙，将空的肉棒吞到了根部。
“荧……你……”
“好疼……”荧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笑了，“但是……哥哥的肉棒……在我里面了。”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退到穴口，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颈上。
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空的肉棒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那种感觉让她安心又兴奋。
“嗯啊❤️……哥哥❤️……好深❤️……”
荧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像是水蛇一样在空身上游动。
饱满的臀部在空的大腿上起伏，阴唇裹着肉棒根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啪！啪！啪！
荧的臀部拍打在空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淫水从她的小穴里不断涌出，顺着空的肉棒流下，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哥哥❤️……荧的小穴❤️……舒服吗❤️……”
“舒服……荧……”
“比甘雨呢？”
空愣了一下。荧趁机加快了速度，腰肢摆动的幅度更大。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甩动，汗珠从发梢飞溅。
“说❤️‘……荧的小穴比甘雨的❤️……更舒服❤️……’”
“荧……你……”
“说❤️！”
荧猛地沉下腰，将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同时小穴内壁剧烈收缩，像一只手一样攥紧了空的肉棒。空的身体猛地绷紧，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荧的小穴更舒服——！”
荧满意地笑了。
她俯下身，吻住了空的嘴唇。
那是荧的初吻，笨拙而热烈。
她的舌头撬开空的牙齿，在空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空的精液和荧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的唇间拉出银丝。
“唔……荧……”
“哥哥❤️……我还要❤️……”
荧直起身，继续扭动腰肢。
她就这样肏了空二十多分钟，期间高潮了两次。
每一次高潮，她的小穴都会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嗯啊❤️……哥哥❤️……荧要去了❤️……”
“一起。”
空猛地翻身，将荧压在身下。他抬起荧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然后开始猛烈抽插。
啪滋！噗滋！噗滋！滋啾噜！
“啊❤️——！哥哥❤️——！太深了❤️——！”
空的动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在荧的子宫颈上。
荧的身体被撞得上下颠簸，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
空一边肏一边揉搓荧的乳房，用拇指拨弄着嫣红的乳尖。
“荧❤️……你的小穴好紧❤️……”
“哥哥❤️……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射了——！”
空将龟头死死抵在荧的子宫颈上，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荧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微微隆起，接收着那股浓稠的白浊。
“嗯啊❤️……好烫❤️……哥哥❤️……你射了好多❤️……”
空没有拔出来。他在荧体内休息了片刻，感受着那紧致甬道的余韵。然后他又开始抽插。
“等……等一下❤️……刚射完❤️……太敏感了❤️……”
“你不是说要我满脑子都是你吗？”空俯下身，在荧耳边说，“还没结束呢。”
他将荧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荧的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和肛门都暴露在空眼前。
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啪！
空一巴掌拍在荧的屁股上。
“啊❤️！”
“屁股翘高一点。”
荧乖乖地将臀部翘得更高，主动迎合着空的肉棒。空扶着肉棒，从背后一插到底。
“嗯啊❤️——！”
背后位让肉棒插入得更深。空每一次挺腰，龟头都狠狠撞在荧的子宫颈上。荧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身下晃出阵阵乳浪。
啪！啪！啪！啪！
空一边肏一边拍打着荧的屁股。那白皙的臀肉很快就被拍得通红，布满指印。但荧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主动迎合着空的冲撞。
“嗯啊❤️～又打了❤️～哥哥打荧的屁股❤️～荧好喜欢❤️～”
“啊❤️……哥哥❤️……好深❤️……荧的骚穴❤️……被哥哥肏坏了❤️……”
“嗯❤️～哥哥❤️～再用力点❤️～肏死荧❤️～荧是哥哥的母狗❤️～是哥哥专用的肉便器❤️～”
啪滋！噗滋！噗滋！滋啾噜！
淫水从荧的小穴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射了！”
精液灌进了荧的小穴。荧的身体再次痉挛，小腹更加隆起。
“嗯啊❤️～好烫❤️～好多❤️～哥哥的精液❤️～”
那一晚，空在荧体内射了四次。荧的小穴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大滩白浊。
凌晨两点，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荧蜷缩在空怀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空的胸口，呼吸平稳。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精斑和红晕，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空看着天花板，心里很乱。
（荧……）
（我居然和荧……）
（明明说好只做一次的。）
（结果做了四次。）
荧动了动，醒了过来。她抬起头，金色眼眸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哥哥。”
“嗯。”
“你后悔了吗？”
空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
荧笑了。她撑起身子，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脸红了红，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哥哥。”
“嗯？”
“以后……我难受的时候，你要来。”荧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你难受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
“荧……”
“我们可以不公开，不影响你和甘雨姐她们相处。但你不能只把我当妹妹。”
空看着荧。她的金色眼眸里没有玩笑，没有试探，只有坦荡而坚定的爱意。
“甘雨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荧歪了歪头，“哥哥，你偏心。”
空无言以对。
荧凑过去，在空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手向下滑，握住了空的肉棒，那根巨物虽然刚射过四次，但在空惊人的体质下，已经恢复了硬度。
“哥哥，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空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无奈地笑了。
“荧……”
“再来一次。”荧翻身跨坐在空身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口，“这次……我要哥哥主动。”
空看着荧那满是期待的金色眼眸，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抬起手，扶住荧的腰，然后猛地向上一顶——
“嗯啊❤️——！”
凌晨三点，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空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荧趴在他胸口，浑身是汗，银白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上，小穴里还含着空的肉棒，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缝隙中缓缓流出。
“哥哥……”荧的声音很沙哑，“你射了五次。”
“你数着？”
空哭笑不得。
“荧，我们……”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荧打断他，“你想说‘这是最后一次’，‘不能再这样了’，‘我们是兄妹’。对不对？”
空沉默。
荧坐起来，空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荧没有管，她用手握住空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
“哥哥，你听我说。”荧的声音很平静，“第一，关系已经回不去了。你射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我们就不再是普通兄妹了。你装没事，只会让我更痛苦。”
空看着她。
“第二，我不要独占你。我知道你身边有甘雨姐、刻晴、绫华。我不要求你只属于我，但我要你承认，我也是你的女人之一。”
“第三……”荧的手加快了一些，空的呼吸又乱了，“我们可以不公开，不影响你和她们相处。但你不能只把我当妹妹。以后我难受的时候，你要来。你难受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
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荧，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荧的手停下来，她看着空，金色眼眸里没有一丝犹豫，“哥哥，从八岁开始，我就想好了。只是你一直把我当妹妹，从来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空想起八岁那年，他和荧在璃月港的街头。
荧站在他前面，像一只护崽的小狼。
那时候荧说过：“哥哥，以后长大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你只能有我一个妹妹。”
“荧……”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荧俯下身，在空耳边轻声说，“你只要知道，我不会退。你不主动，我就主动。你拒绝一次，我还会来第二次。你拒绝两次，我还会来第三次。直到你承认，我也是你的女人。”
空看着荧，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好。”
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她吻住空，手里还握着空的肉棒，轻轻撸动着。
“哥哥，说好了。”
“嗯。”
荧在空怀里躺下，闭上眼睛。空看着她的睡颜，心中复杂。
他不知道的是，荧的手机备忘录里，多了一行新字：
“第一步完成。目标：让哥哥主动说想要我。”
两天后，放学。
璃月港的一家咖啡厅，包间里。
刻晴坐在靠窗的位置，紫色马尾垂在肩头，手里捧着一杯红茶，但一口没喝。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打，节奏越来越快。
绫华坐在她对面，端着一杯绿茶，银白色的长发用蓝色的丝带束着，姿态端庄。她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看着门口。
甘雨坐在绫华旁边，银白蓝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她面前放着一杯拿铁，泡沫已经消了大半。
包间的门被推开，荧走进来。她穿着校服，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金色眼眸扫过三个人，然后在空位上坐下。
“来了。”甘雨说。
“嗯。”荧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
沉默了几秒。刻晴放下茶杯，紫色眼眸看着荧。
“你说，你和空做了。”
“嗯。”荧点头，语气平静，“五次。那一天晚上。”
刻晴的指尖在杯壁上捏了一下。
“你们兄妹俩都疯了。”刻晴的声音很冷，“荧，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我用了。”荧没有否认，“我在他的汤里放了催情剂。但后来是他主动的。”
“主动？”
“第四次之后，他主动了。”荧看着刻晴，“他抱着我，说‘荧，再来一次’。”
刻晴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绫华放下茶杯，沉默了很久。她看着荧，金色眼眸里有一种复杂的光芒。
“荧，”绫华的声音很轻，“那是什么感觉？”
刻晴猛地转头看向绫华。
“绫华？！”
“空的那里……”绫华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回避，“甘雨发的那段视频里，空的……很大。我在想，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刻晴震惊地看着绫华。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典雅端庄的大小姐，会问出这种问题。
荧看着绫华，嘴角弯了弯。
“很疼。第一次的时候，疼得我差点哭出来。但后来……”荧顿了顿，“后来很舒服。哥哥的肉棒又粗又长，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贯穿了一样。他射的时候，精液又烫又多，灌满小穴的感觉……很满足。”
绫华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茶杯，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
甘雨笑了。她的笑容依旧温柔，但温柔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荧，恭喜你。”甘雨说，“你和空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谢谢。”荧看着她。
“不过，”甘雨歪了歪头，“如果荧一个人承受不住空的精力，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共同侍奉空。”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刻晴瞪大了眼睛。绫华抬起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荧也愣住了。
“3P。”甘雨说得很平静，“空的需求很大，荧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我可以帮忙。”
“甘雨……”荧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认真的。”甘雨端起拿铁，抿了一口，“空的心很大，可以装下很多人。但身体只有一个。荧，你一个人，满足不了他的。”
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甘雨，你不愧是第一个和空做爱的女人。”荧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我会考虑的。”
她放下杯子，看着三个人。
“我不会阻止空开后宫。也不会阻止刻晴和绫华和空发生关系。”荧说，“不过，要我帮忙，就得付出诚意。”
“什么诚意？”刻晴问。
荧笑了笑，没有回答。
四个人沉默着，各自喝着杯中的饮品。窗外，璃月港的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
包间里，四个女孩各自想着自己的事，但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继续装不知道，不让空察觉；但在私下，竞争正式开始。
第二天早上。
空走进教室，发现气氛不对。
刻晴坐在第一排，紫色马尾垂在肩头，手里拿着作业本，但目光一直跟着空从门口走到座位。
甘雨坐在前排，回头看了空一眼，琥珀色眼眸里满是占有欲，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
神里绫华坐在窗边，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手里捧着茶杯，目光越过杯沿，在空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空觉得后颈发凉。
他坐下，掏出课本。手机震了一下。群聊“空的后援会”弹出一条新消息。
甘雨：“下一轮，谁先？”
空不知道这个群的存在。他只知道，今天刻晴、绫华、甘雨看他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荧坐在窗边，阳光照在她的银白色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她转头看向空，露出和平时一样的笑。
“哥哥，早。”
“早。”
空不知道，他的日常，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