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正午时分,日头正毒,楚天正弯着腰把工枢阁外散落的青砖码齐。
“呼……好容易占了这旧丹房,还拿了青玉令牌,本来可以拿月俸的灵石雇些杂役帮我码砖,没想到魔尊余孽各处作恶,大家伙都跑去救灾,这修葺旧丹房的牛马活儿……到头来还得我干!”
楚天正抱怨着,忽听院门外传来一阵银铃促响。
苏灵儿穿着一身掐腰的短款道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白丝过膝袜包裹着玉腿。
她一把推开旧丹房的院落大门,甩着马尾辫,咧着两颗小虎牙嚷道:
“楚天,死杂鱼!赶紧把手头破烂扔了,宗门有令,派你去清扫祖灵殿!”
楚天揉揉眼睛,又掏掏耳朵:我没听错吧?我?清扫祖灵殿?还是宗门命令?
“大小姐,我现在……是旧丹房的杂役,归太上长老差遣。祖灵殿那是内门禁地,哪轮得着我去打扫?不去!”
“你去还是不去?”苏灵儿掏出一块橙色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楚天傻眼了,青云宗令牌分金色、橙色、青色、灰色等,日常打扫这种活儿竟然派出个二级的橙色调令,属实不一般!
“打扫祖灵殿……是这么紧迫重要的工作吗?”他怔怔地问道。
“是娘亲特意吩咐的!指名道姓要你去!”苏灵儿说的时候羞红了脸,她还记着上次她那走火入魔的娘亲,亲手把她迷晕,之后绑着她献给了所谓了“祖灵大人”,也就是眼前这个四六不招的废物杂役!
楚天听见“娘亲”二字,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气。
不对不对,这柳玉艳突然把他招去,怕是又要榨干一番,但算来她已经怀胎六甲,此时云雨,若是动了胎气,有个三长两短……
“宗主夫人日理万机,何苦盯着我一个烧火扫地的?不去不去,小的还要……给师尊沏灵茶呢。”
“死杂鱼你——!”
苏灵儿见他油盐不进,一把扯住楚天的胳膊,将他拖进了丹房门口的柴房里,“砰”的一声把门闩死。
楚天正以为这小娘皮要发作,暗动阵法要揉弄她那软肋肉灵芝。
没想到苏灵儿忽闪着大眼睛,突然就啪嗒啪嗒流起泪来:“楚天你……告诉我,你到底……把娘亲怎么了?!”
楚天被她这反应惊到了:“什么怎么了?天地良心,清雪大婚以后,我已经几个月没见她了……”
“你少装蒜!”苏灵儿吸着鼻子,哭着质问到,“娘亲最近,整个人都疯魔了!挺着个大肚子,把自己关在祖灵殿内神神叨叨。方才,娘亲拿着令牌交于我,说……说如若今日请不来你……便让……便让我用自己的身子……去把‘神明’请来……!”
“呜呜,你这混账,你到底对我娘施了什么妖法?!”
楚天听得头都麻了!柳玉艳终日引导的灵气尽是魔尊残魄所化,想来是受了蛊惑,精神异化越发严重了。
楚天叹了口气,替这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主拭了拭脸颊上的泪珠:“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成核桃了!走,我同你去瞧瞧。”
-2-
祖灵殿森冷肃穆。楚天与苏灵儿推开殿门,一股奇异的檀香弥漫在殿内。
内殿正中央,那尊三头六臂的青云祖灵像在灯火下投出摇曳的阴影。
神像脚下,柳玉艳挺着六个月的三胎巨肚,正长跪于地上的蒲团中。
她身上一件绣金翠色长裙半解,露出雪白滑腻的肩头与丰腴深邃的沟壑,小腹胀得巨大,已经把上面两团凝脂托了起来,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腰际,眼角泪痣妖异夺目。
“楚郎……不……祖灵大人……您……终于来了……”
听到脚步声,柳玉艳不顾身前负担,猛地转过身,膝行着向前挪了几步。
她仰起一张泛着潮红的绝美脸颊,双手捧着沉甸甸的小腹,狂热而迷离,幽怨而惹人怜爱:
“大人……玉艳等了您……整整几月了……,玉艳的体内好干、好凄冷……您为何不来看看妾身……为何不肯赐予玉艳神明雨露……玉艳肚里的神胎,都在哭喊着想要您的滋养啊……”
苏灵儿听着母亲的虎狼之词,吓得脸色惨白,她死死攥住楚天的衣角说:“娘……娘亲,您在说什么胡话?!您已经身怀六甲了,现在就不要……”
“是啊,夫人,您现在怀着麒麟子,如若出个意外,那可是神仙难救啊!”
“大人不给我吗?!”柳玉艳诚惶诚恐地说。
“大人是嫌弃玉艳了吗?”
“不……夫人,只是……”
楚天刚要解释,却被柳玉艳打断。
“……我懂了!定是玉艳不够虔诚,惹祖灵大人生气了!”
“玉艳这就……这就祈福祭礼,让祖灵大人高兴起来!”
说着,她便自顾自地转向神像,把地上蒲团一把挪开,楚天这才看清,那下面赫然是引导魔尊本源的法阵!
“夫人,您不要这样——!”
柳玉艳却仿佛根本听不见他人的呼唤。
她颤抖着吟诵咒文,那法阵泛出白色光芒,接着她开始喃喃自语:
“魔尊余孽降世,宗门大难临头……云天……大阵……还有宗门弟子……需要更多的灵气……唯有玄牝之祭,方能保万古基业……”
柳玉艳神情癫狂,她猛地扯下亵裤,将两条丰腴雪白的腿大大分开,迤逦的阴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将修长的玉指探向自己泥泞不堪的肥厚花唇,开始悉悉索索地涌动起来,接着抬头看向僵立在旁的苏灵儿,急切地催促道:
“灵儿!快……快过来!你也……你也要……跪在阵眼上!”
苏灵儿向前两步,还不明白娘亲什么意思。
“脱下裤儿,随娘亲一起……扣挖穴眼!把深处的淫液、元阴,尽数喷在法阵之上!”
“这玄牝祈福之法……是历代掌门妻女传承……现在正是该传给你的时候……”
柳玉艳一边说着,一边发出“啵啵啵”的小穴抠击声。
“齁哦哦……如今只有以我们母女纯阴之水为引,破开禁制,求得灵脉暴涨,方能助你爹爹和宗门渡过难关!……快脱!……快脱!……这是为了青云宗!为了祖灵!”
“疯了……娘亲彻底疯了……”苏灵儿杏眼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天上前一步,按住柳玉艳颤抖的肩头,厉声喝道:
“柳玉艳!你睁眼看清楚!我就是祖灵!我已在此处,莫要再用这等污秽邪法引动阵盘!”
柳玉艳挺着孕肚试图抓住楚天的命根,被楚天阻挡几下。
柳玉艳没抢到命根,动作突然停下,自顾自地笑起来。
“不……你现在根本不是祖灵!”
“祖灵大人高高在上,他降临之时,只会用最粗暴的圣杵贯穿玉艳的胎宫,把玉艳当成卑贱的牝兽抽打征伐!”
柳玉艳挥开楚天的手,指尖继续疯狂地抠挖自己的湿烂花穴,甚至将沾满白浆的指节塞入嘴中舔舐……
“你现在……只是那个卑贱杂役!是替祖灵大人跑腿的狗奴!”
“唯有……唯有玉艳以阵法相邀,天师才能仙灵降圣!”
“灵儿,你还愣着作甚?!快把身子献出来,快!!”
苏灵儿抓着楚天的手:“娘亲……娘亲是不是坏掉了?!……我要不要去告诉爹爹?!去叫爹爹来救娘亲啊!!”
楚天的脑袋也“腾”地一下转了起来:若真把苏云天叫来,知道柳玉艳把他奉为祖灵,和他搞了一腿,甚至把肚子都闹大了,他的小命肯定不保!
但如果不说,柳玉艳真出了三长两短……
他正思量之际,跪在阵盘中央的柳玉艳忽然转过头来,向苏灵儿发出一声嗤笑。
“你爹爹?呵……别提那不中用的废物……”
“那道貌岸然的东西……平日里张口宗门基业,闭口天地正道,在榻上却连一炷香的工夫都没有……自己女人的身子都喂不饱,他算什么东西……哪里及得上祖灵大人的万一……呼……哈啊……啊啊啊啊……”
这些粗鄙露骨的言语如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苏灵儿心头。
楚天看着柳玉艳的癫狂模样,对苏灵儿说:“你娘现在这样,如果告诉你爹……估计家就散了……”
“爹爹……爹爹最在乎名声面子……若是让他知道娘亲这般模样……”
“轻则废去修为,封在后山洞内,永世不得外出!重则……”
苏灵儿想到,若是各峰长老知道娘亲这个样子,苏云天定会脸上挂不住,而将娘亲封在洞中,又能派谁去日常伺候送去吃食给养,怕是到时候……
苏灵儿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抱住楚天的手臂拼命摇头:
“不……不要!灵儿不要娘被关住!灵儿不要家散掉!呜呜……灵儿不要!楚天,你最近跟仙尊修习……一定有法子的对不对?你救救娘亲啊!只要能治好娘亲,灵儿……灵儿以后再也不骂你死杂鱼了,灵儿什么都听你的!”
看着小姑娘彻底卸下防备的崩溃模样,楚天心头微动,立刻将神念沉入了识海之中。
“牛小马!十万火急,赶紧出来救驾!”
识海里金芒一闪,牛小马戴着墨镜,穿着一身大贝壳做的胸衣,下面穿着小草裙:
“哎呀,又要加班吗?好不容易休假呢!宿主是想满足饥渴癫狂的宗主夫人吗?应急方案我早就做好啦!”
牛小马小手一挥,两样散发着光晕的法宝图卷在半空中唰地展开:
“【破煞清心散】(兑换价:2000天命点)。
四阶上品解毒静心灵药,能强行压制魔障三日,保其恢复神智。不过缺点很明显,药力猛烈如刮骨,可能会动了胎气,让夫人腹中的孩儿有滑胎危险。”
“【真言降圣符】(兑换价:2000天命点)。
能让宿主在一个时辰内显化出‘金面三头六臂祖灵天师’的无上威压与金光异象,完全符合柳玉艳心底的‘神明’幻想!宿主可借神明之威当场命令其停止自残,顺带名正言顺地替她‘灌顶化解’。副作用是夫人事后会对宿主这位‘祖灵’更加狂热痴迷。”
楚天:“当然选第二样,顺便把你上次说的那个增强肉棒的功法什么也兑换了!”
牛小马眼睛里闪着小星星:“哇!宿主,大手笔啊!!这就给您兑换!【如意随心引】,基础尺寸增加 15%,且获得【自由伸缩50%】的能力!【玄铁固元诀】硬度永久提50%!当前剩余天命点数800点!”
刹那间,一股浩大的纯阳气息自楚天周身轰然扩散,祖灵殿内,凭空亮起夺目的金色法光,他的身影在光华中被拔高,身后隐隐浮现出一尊三头六臂、面如灿金的巍峨影响。
“孽障,还不收手?本座真身降临,尔岂敢放肆!”
正狂乱抠挖的柳玉艳被这漫天金光一照,眼神中的混沌化为了崇敬,癫狂化作了狐媚,最甜的语言,对楚天说道:
“祖灵……真的是祖灵大人降临了……您终于来看玉艳了!”
她挺着六个月圆滚滚的三胎孕肚,赤着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楚天脚下,就算那骇人的巨大肚皮狠狠地压在地面上也毫不在意。
“大人……救我……玉艳好热……赐予我……赐予我圣霖……”
她不顾一切地撩开自己身上的衣物,将昂贵的绸缎散乱地扔在一旁,捧起一双因孕育而呈现出黑褐之色的肿胀奶子。
“大人,您闻一闻,闻一闻玉艳的奶子!因思念大人而变得香甜水润了呢!”
说着便把自己的一对腥臊雪乳按到楚天的鼻头上。
“还有玉艳的下面,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等待您光临呢!”
她丰满的臀肉拼命扭动,移到楚天的胯上。接着掰开花唇,借着孕肚的重量,硬生生将那肉杵吞了下去!
“齁哦……!大人的这里……唔嗯……又变大了呢……玉艳……都快,都快装不下了!”
她丝毫不顾楚天的反应,径直自己动了起来。
苏灵儿看着这一幕,无端生出一股醋意。
(凭什么……这个臭杂役和娘这样搞在一起……我连清白都给他了……我在娘亲心里,就是勾引这臭男人的法宝吗?!)
她看着自己的娘亲像一条发情母犬一般跪在楚天胯下啃噬那硬物,抓揉自己的奶子,发出淫荡下流的叫声。
露骨的画面与心中的不甘,让她眼泪不住淌出,但又想到刚才那番家破人亡的情境,她还是把委屈吞在了肚里。
“楚天……今晚,务必……满足我娘亲!”
此刻的她只希望楚天一夜云雨,她那端庄贤良的母亲就能够恢复原样……
“我……我去殿外给你把门望风!若是……若是治不好娘亲,你那下面也别要了!”
“砰!”
殿门合上,殿内只剩下柳玉艳粗重混乱的雌喘与黏腻的呻吟。
-3-
“齁哦哦!齁哦哦哦!大人的肉棒……进来了!呜哈……玉艳等得快死掉了啊!”
柳玉艳的两只手在楚天胸膛抓挠按抚,仿佛他是何种令人爱不释手的物件。
一双桃花眼不断地绽放又合拢,幸福的泪水如花露从眼中流出,眼角的泪痣被潮红浸得近乎妖冶。
她那巨硕的孕肚比月凌穹有过之而无不及,随着坐落上下颠簸、摇晃,沉甸甸地撞在楚天的肚皮之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响声。
“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顶到最里面了!大人……大人一插进来……玉艳的奶子……奶汁溢出来了啊!哈啊!”
怀胎六甲,那腔宫本就因压力而下落,楚天的肉棒直直顶在了羊膜之上,润弹滑的胎壁杵着马眼,让楚天异样的舒服。
“嗬…啊…嗯…唔…祖灵大人您感受到了吗……孩儿们正在给爹爹做按摩……齁哦哦哦……玉艳……会教导孩儿们伺候您的……就像……就像灵儿一样……!”
“啪——啪——啪——啪——!”楚天听着这淫词浪语,也托住了她的屁股,帮她上下起落。
“灵儿……灵儿呢……那丫头,怎么不一起来伺候祖灵大人!我待会……哦哦哦顶得太深……太深了……(楚天:待会怎么样?)……玉艳待会……定要好好教育她……嗯嗯嗯嗯……”
“……大人的肉棒……好健壮……好硬……要把玉艳干碎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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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灵殿外,苏灵儿正竖着小耳朵听着……
“【如意随心引】、【玄铁固元诀】,启动!肉棒长度增加20%,硬度增加50%!看我干死你!”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人的肉棒……又大了!天啊……胀裂了……要把肚子顶穿了!玉艳快疯了!齁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阵挞伐声,苏灵儿憋红了小脸)
“躺下!在那玉蒲团上,等待本座的惩戒!”
“……玉艳……玉艳躺好了,玉艳把腿都掰开了,大人,别再玉艳花门上抵着……快……快再插进来!!”
“噗嗤——!”
“齁哦——!!好深——到最里面了!”
“噗嗤——!”“噗嗤——!”
“哦哦——!!唔咿——!死了……要被大人干死了——!”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最深——!玉艳好喜欢——!再来……!再来……!齁哦哦……”
(又是一阵挞伐声,明显每一击都插到了柳玉艳的宫颈深处,羞得苏灵儿不由得也捂住了自己的笋丘。)
“看看你这六个月的大肚子!里面还怀着宗门的少宗主少奶奶,现在却掰着牝户在这儿吃本座的肉棍!要是让别人看到这副浪荡模样,你这宗主夫人还做不做得了?!喝!!(深深插入的声音!)”
“不做……不做了!哈啊……玉艳不要名分……只要大人的肉棒!唔嗯!”
“哼……苏云天要是知道……你在此求种,又当作何感想?!哈!!(再次深深插入)”
“苏云天……他算什么夫君!他的那根……不及大人伞头的十一!玉艳是神明的……肚子里这孩子也是神明的……求大人……用这降魔杵狠狠干死玉艳……把浓稠的精水……全灌进玉艳的子宫里吧!齁啊啊啊——!!”
“好一条不知羞耻的母狗!”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在殿内连绵不绝,柳玉艳的淫词浪语一声高过一声,青云宗最神圣、最秘密的祖灵殿,已然成了沉沦的淫窟……!
殿外,苏灵儿的耻丘也泛滥成灾,她不禁疑惑起来,如此操干真的能把她娘亲修好吗……?
殿内,昏暗的阴影中,柳玉艳画出的法阵引导出黯淡如墨的灵气,若隐若现,它们凝在一起,赫然就是魔尊的邪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