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也要洗。”
“……等我洗完。”
“你不是赶时间？两个人快些。”
黎蔓隔着磨砂玻璃看见男人模糊的轮廓，“外面有洗手池。”
简含章没有继续说话，黎蔓等了几秒，浴室门外果然安静下来。刚以为这个男人终于懂得什么叫边界，门锁便响了一声，简含章推门进来。
“你干什么？”黎蔓叫。
“节省时间，而且，你没锁门。”
简含章仍旧没有穿衣服，神情自然得像这里面只有他一人。
浴室本就不大，他进来以后，原本尚算宽敞的淋浴区立马拥挤起来。
黎蔓背过身，“我，我快好了，我出去……”
简含章站到花洒下面，热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冲过肩背上那几道醒目的抓痕，“水温太高了。”他皱眉，“难怪你皮肤这么红，原来是烫的。”他的手掌贴上她后腰，黎蔓立刻往后抓住他手腕，“简含章。”
“嗯？”
黎蔓本想把他的手推开，简含章却从身后贴上来。
他刚刚被热水淋过，身体已经不那么凉了，坚硬的阴茎抵在她臀间，毫无遮掩地表明他进来绝不只是为了洗澡这么简单。
黎蔓身体一僵，已是臊得慌，“你一大早就这样？”
“本来没打算的，哎……都怪你。”
“怎么还怪上我了？”黎蔓嘴里不饶人，但是身子却是一动不敢动，
简含章拿走她手里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湿滑的泡沫从她肩头一路揉到手臂，动作起初还算规矩，像真的准备替她洗澡。
直到他的手从后往前，越过腰线，再到覆上她的乳房，掌心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揉弄时几乎没有阻碍。
他的手指从乳房下缘托起，拇指压住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慢慢碾了两下。
“这里也要洗。”简含章低头吻住她后颈。
牙齿在皮肤上轻轻磨过，黎蔓缩起肩膀，身体却因为那阵酥麻向后靠去。抵在臀间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沿着双腿湿滑的缝隙缓慢蹭动。
她伸手往后推他，“不做了，我还要去实验室。”简含章试图宽慰此刻手中紧张得浑身僵硬得女人，“知道，洗完就我送你去。再说我又没进去，你怕什么？”话音落下，他的手已经沿着她小腹向下，探进两腿之间。
黎蔓昨晚被弄得还有些肿，指腹擦过阴唇时，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恰好把他的手困在里面，姿势很是尴尬。
没有像预料的那样，简含章没有将手指送入，只拨开柔软的褶皱，找到那一点仍旧敏感的地方，隔着不断落下的热水缓慢揉弄。
黎蔓抓住墙上的扶手，“简师兄，那里就不用您……”
“这里不能洗？”
“你明知道——”
指腹忽然重了一下，黎蔓乖乖闭嘴，剩下的话立刻变成一声压抑的喘息，简含章贴着她耳后问：“知道什么？”
黎蔓不肯回答，他的动作也跟着停下来，那根手指仍压在她阴蒂上，却不肯再动。
黎蔓等了几秒，身体里的痒意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停顿变得更加清晰难耐，“……简含章。”
“嗯？怎么了？”
“你继续。”反正这里是封闭的空间，只有她跟简含章二人，说什么话都不会被第三个人听见。
“实验不做了？”
“跟这个不冲突。”
简含章笑了一声，指腹重新开始打圈。
黎蔓被他从背后困在怀里，一边乳房被握在掌心揉弄，另一边的乳头暴露在水流下，很快也硬了起来。
她不想让他一个人占尽便宜，索性转过身，伸手握住他的阴茎。
简含章先是露出玩味地眼神，随后呼吸明显沉了下去。
柱身又硬又烫，表面被水淋得湿滑，几乎握不住。
黎蔓沿着根部向上套弄，拇指有意擦过顶端那道湿润的沟壑，惹得男人腰腹骤然收紧。
“怎么不说话了？”她问。简含章低头看她，“你想听什么？”
“听听简师兄还能不能装得这么冷静。”她手上的速度稍微加快。
其实这些动作都是她从成人视频里学来的，她真正实践过的次数少得可怜，只记得屏幕里的女人通常这样握住男人，手腕规律地上下套弄，偶尔用拇指擦过顶端。
被她们握在手里的男人无一例外会立刻仰起头，发出夸张又满足的呻吟。
黎蔓原以为这近乎某种固定反应。
可简含章并没有，他只是低头看着她，眉眼仍旧克制，唇线甚至比平时绷得更紧。除了愈发沉重的呼吸，几乎看不出多少享受。
原来视频里都是演的，黎蔓心里刚浮出这个结论，手腕便被简含章一把握住，“怎么停了？”
“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简含章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将她的手按回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上，带着她从根部缓慢捋到顶端。
他扣住她的后颈吻下来，这个吻比先前急切得多，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几乎不给她换气的机会。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仍在她腿间揉弄，时轻时重，准确到已熟悉她最受不了的频率，黎蔓很快便站不稳。
她后腰抵上冰凉的瓷砖，又立刻被简含章捞回来。
男人托起她一条腿，让她踩在淋浴间边缘，坚硬的阴茎顺势挤入腿间，贴着湿透的阴唇缓慢摩擦。
龟头每一次滑过穴口，她都会下意识收紧。
“说了不做。”黎蔓提醒他。
“没有做。”
“那你现在是什么？”
“帮你洗澡。”
黎蔓被他气得想笑，身体却已经软得没有多少力气。
阴茎被夹在她腿间，沿着湿滑的缝隙来回挺动，粗硬的顶端几次擦过入口，又被简含章克制地避开。
这种进不去的摩擦反而更加折磨。
黎蔓能够感觉到他就在外面，每次都像即将撑开她，下一秒却只是擦过敏感的阴蒂。
她被磨得小腹发紧，忍不住抬高腿，想让他贴得更深。
简含章察觉到她的动作，“想要？”
“……不想。”
“那别往我身上贴。”
“是你把我抱起来的。”
“可以放你下来。”他说着便要松手，黎蔓立刻搂住他的脖子，“等一下。”
简含章垂眼看她，水珠从他的眉骨滑落，沿着鼻梁滴到她脸上。黎蔓抹了一把，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让他继续的话，只低头咬住他的下唇。
简含章重新托紧她，阴茎再次从腿间碾过，龟头重重擦过她的阴蒂。他的拇指也按了上来，配合着每一次挺动揉弄那处已经敏感到发疼的软肉。
黎蔓很快顾不上什么实验了，现在只想在狭小的浴室里完成她跟简师兄的双人实验。
她握着他的阴茎，用掌心包住顶端，手指随着他挺腰的频率不断收紧。
简含章的呼吸贴在她耳边，一次比一次沉，原本从容的节奏也逐渐变得急促。
“黎蔓。”他忽然叫她，“松一点。”
嘴里说的让黎蔓松，自己的腰却用力往黎蔓胯下送，不自主地开始发力。
因得没有保护措施，黎蔓只能尽可能地夹紧双腿做成最后一道防线。
很快，龟头隔着湿滑的褶皱一遍遍重重碾过穴口，黎蔓浑身一颤，积聚已久的快感骤然冲上来。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身体在他怀里一阵阵发抖，指尖也失控地攥紧。
就在黎蔓以为结束的时候，简含章闷哼一声，热液落在她小腹上，又很快被不断冲下来的水稀释，沿着皮肤消失在两人脚边，淋浴间里一时只剩下水声。
黎蔓靠在他肩上缓了很久，才想起自己原本只是进来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