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句话刚说完,我一秒都没等。
我从沙发上直接扑过去,茶几上的酒罐翻了两个,滚到地板上,泡沫洒了一小块。
她“呀”了一声,往地毯上倒下去,头发在毯子边上散开,两只手推着我的肩膀,假推。
我低头就吻她。
她比我先一步把节奏接过去——吻得很重,牙齿碰了一下我的嘴唇,一只手在我后脑勺上压着,另一只手往下抓我的T恤往上扯。
我自己把衣服从头上脱掉,她把腿缠上来,脚背勾在我后腰上,脚趾冰冰的。
她那件家居T恤被我往上推的时候,她抬了下腰配合。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两团东西露出来的时候,我把手整个兜住,一只手一个,掌心里全是实打实的分量。
她躺着的时候都不塌,往上挺着,皮肤在灯光底下亮得发白,那圈浅粉色的边,两点嫣红都已经硬了。
我低头去含,她“嗯”了一声,手抓在我后颈上,指甲掐进一点。
我含了一会儿,抬眼看她。
她也在看我,眼睛里有一半的醉意,一半的清醒——她下巴的角度、她肩膀转的方向、她额前那几根头发落在哪儿,都不是随便摆的。
我忽然懂了:这个人从小就被看着,被她妈看着、被顾客看着、被几千个人看着,所以她知道怎么躺着好看。
我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摸,摸到那件家居短裤的腰边,往下一扯。她抬屁股配合,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我一把扯下来扔开。
我两根手指压上去的时候,她那里早湿透了。
不是温宁那种慢慢渗出来的湿,她是一片都滑,从穴口到大腿根,我手指顺着那道缝一碾,就能听到很轻的一声水响。
我把手指往里送了两根,她里面又热又软,一层一层收上来,含得特别紧。
她扭了一下腰,把我手推开了。
“别用手指。”她说。
她说着坐起来,把我推倒在那块羊毛毯上,自己跨过来。
她跪在我身上,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一只手往后摸,摸到肉棒扶住,慢慢往下坐。
她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后背绷成一条线,脖子仰起来,喉咙动一下;她里面又滑又紧,我整根进去,被她一圈一圈地咬住。
她停了两秒才开始动。
她动起来,真好看。
真的,我看着她的腰,看着她那两团在我眼前上下跳,看着她的头发一次一次甩到前面又落回后面,看着她自己抬起下巴往灯的方向侧——她是在对着灯,像在对着镜头。
我把她的节奏打乱了。
我一手扶住她的胯,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往上直接顶。
她被我顶得往前扑,撑在我胸口的那只手滑了一下,整个人趴下来。
我翻身把她压到地毯上,两条腿架到臂弯里,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往里撞。
地毯是软的,沙发腿在地板上挪了半寸,茶几上的塑料袋跟着响。那盏补光灯还立在墙角,灯没开,可是它在的位置像一只眼睛。
她把直播那套东西挪过位置——补光灯从主卧搬到了客厅,说她那边那面墙挂不住背景布,客厅还宽敞点,摆得开。
我做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拍拍我的肩。
“灯。”她说。
我说,什么。
她喘着气笑了一下:“开灯,我看不见你。”
我直起身子,伸手过去把那盏补光灯打开。
白亮的光一下打在墙上、打在那块米灰色的背景布上、打在她身上。
她整个人被照得没有一点阴影:那两团顶着小点的胸,腰侧那条浅线,小腹上那层薄薄的汗,腿间那一圈被撑开的、颜色很浅的肉,全都清清楚楚地摊在光底下。
那是她直播间里几千个人每天看的那盏灯。
我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抓着她的两条腿重新撞进去。
她的声音在那盏灯下面一点都不遮,向上顶着嗓子,一声比一声长,中间夹着那种半笑半喘的骂:“你慢点……你这个人……”
我在她身体里又动了几十下,快要到的时候把腰一撤,跪起来握着肉棒,射在了她侧躺的腰和臀部上。
白的黏的两三道落在她腰侧下陷的那块皮肤上,顺着往地毯上滴。
她躺着喘了一会儿,扭头看了自己腰上一眼,笑我:“你还挺规矩。”
我说,没有安全措施。
她笑了一下点点头。
她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扯了纸巾擦干净身上的精液。光着脚走进主卧,进门之前回头跟我扬了下下巴,意思让我跟进来。
我们上的是她的床。
她那间主卧比次卧大,床是一米八的,靠窗摆着;床品是灰白色的,枕头上还留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
我躺下的时候整个人摊开,她靠过来,趴在我胳膊上。
我伸手把她的胸兜住。
我最喜欢她的就是这个部位,她这对胸,形状好,分量足,又不塌,躺下来的时候往两边散开一点,用手一托又回到那个圆的形状;皮肤滑,摸上去没有一点粗糙的地方;乳晕小,颜色浅,乳尖平时是软的,一捏就立起来。
我用拇指绕着那圈浅粉的边慢慢地打转,转一会儿再去拨那一点,拨得它慢慢地硬起来、红起来。
她趴在枕头上由着我玩,偶尔“嗯”一声,也不躲。
我们就这么躺着说话。
她说那天沈瑶给她做笔录,做完了以后问了她一句:“平时有没有别人进过你屋子。”
我手指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察觉。她接着说:“我听她那口气以为她要问门铃的事,结果她问的是这个。我说没有。”
“我总不能跟她说,我们房东天天给我修马桶。”
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笑完又有点心虚地看我一眼。
我把她的乳尖捏在指间搓了搓,说,你挺会说话。
她说:“哥,她住进来以后,你要收敛一点。”
我说,我收敛什么,我住隔壁。
她说:“你天天在楼道里晃。”
我说,我是房东。
她“哼”了一声,伸手在我胸口掐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翻过来,撑着手肘看我,眼睛在黑暗里亮着。
“你还行吗。”她说。
第二场是从她这句话开始的。
她从我身上跨过去,先低下头,用嘴把肉棒重新唤醒;我躺在她床上,胳膊枕在脑后,看着这一幕——那盏床头的灯斜斜地照着她的侧脸,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我小腹上,那双眼睛抬着看我。
她弄到一半,我一把把她拉上来。
这一场我们从正面开始,后来换成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身上,最后我把她整个按在床头,从后面进去。
她这间屋子的床比主卧地毯软,一动就往下陷,她被我撞得整条背都在抖,两只手抓着床头板,指甲在漆面上刮。
她中途转过脸来看我,嘴角那点笑像是故意的。
我到边缘的时候把她翻过来,抽出来,跪坐在她腿间,射在了她的胸口上。
白的东西第一次落在她锁骨下面那块皮肤上,然后顺着那道沟往下淌;第二股落在右边,糊在那圈浅粉色的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用食指抹了一下,抬起来在自己嘴唇上蹭了一道,眼睛弯着看我。
那一刻我脑子里是一句话都没剩下。
天快亮的时候我从604出来,走了六步回自己屋。走廊那盏感应灯亮了一下,把我影子照在墙上。
回屋接着睡,中午醒来看到许清转来两条消息。
她只发了张截图,没配文字。
还是那个ID。
第一条:“我已经找人问过你们那栋楼的物业了。”
第二条:“周六我的人在你楼下等,你不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