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瞳听到门开合了一声,抬起头看到申请迷离的明微走了进来。她脸色不太好,将包扔在沙发上,歪倒在应瞳身上。
应瞳不喜欢和人接触,但明微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勾住他的长发。
明微觉得浑身难受,她看到应瞳浅淡的瞳色和微微抿起的薄唇,好性感好好看的漂亮男人,她亲了上去。
应瞳扶着她的腰,明微得寸进尺的凑上去。
她的唇齿间有淡淡的酒气,应该是龙舌兰,应瞳慌乱推开她道:“明微,你喝醉了,我扶你去浴室。”
“我没喝醉,应瞳,我好难受,你听听我心慌不慌。”明微看着他,吐气如兰。
明微知道自己有点重欲,她很喜欢接吻,不接吻就会难受。
她之前也交往过男友,和那些男人偶尔做爱会缓解她的焦躁,但她最近忙着时装周已经很久没有约会过了。
“应瞳,”明微搂着他的脖子,染着哭腔道,“我好难受。”
应瞳虽然性冷淡,但是他也有基本的生理常识,明微想要跟他做爱。
应瞳一直对女人,或者说对人没什么兴趣,甚至觉得性交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
明微的手向下,从衣摆钻进去,撑在他的腹肌上。
应瞳没有躲她的吻,也没有回应。明微毫无疑问是极其漂亮的,不是那种浓艳的漂亮,骨相立体皮相却是东方美。
她凑近,在他眼中靠近,像是勾引书生的狐狸。
陌生的感觉蔓延开来,应瞳觉得自己被她亲的浑身酥酥麻麻的,长发被她勾在手里发尾被她玩弄着,胯下硬的发疼。
“应瞳,你也很舒服不是吗?”明微迷迷糊糊亲着道,手越发不老实。
应瞳爽的头皮发麻,他把明微抱起来,放到羊毛地毯上。
这块儿羊毛地毯是应瞳老板设计的残次品,在时尚公司工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随手捡来的好东西。
明微跪在上面,衣服被他的指节剥去。
她的身材并不是刻板印象里的前凸后翘,相反,超模的身材大多是H型的,肩、腰、胯的维度差不多,修长的双腿跪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赘肉,天生的衣架子。
应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自己也脱下了衣服。性器已经很硬了,粉白色的,蘑菇头的龟头对准明微的骚逼。
她那里偏偏肥嘟嘟的,红艳艳的。
后入的姿势明微无法查看身后进行到哪一步了,被对方掌控全局,她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这种在未知中的感觉有些……刺激。
应瞳对于性知识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国内长期缺乏性教育,青春期都在看片的时候他觉得恶心。
明微压低了身体侧了一点,伸手握住他粗壮跳动的肉棒,带着他靠近自己的浪逼。应瞳的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微微顶开一个口子。
“应瞳,舒服吗?”明微问道。
何止是舒服。明微是坐模特的,腕线过裆是最基本的要求,修长有力的手臂握着他的鸡巴又往里面一节,半个龟头已经进去了。
应瞳握住她的臀瓣,道:“明微,我进去了。”
明微低低应了一声,应瞳是她的好朋友,她现在缓解了一些之后意识到自己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在家里的地毯上后入。
应瞳沉腰,插了进去。
明微一下子被贯穿,窄小的穴肉被顶了开来,应瞳爽的头皮一麻。他不自觉地耸动着腰肢,进进出出身下的身体。
她咬着唇,好大,真的好大啊。
应瞳捏着她的臀,明微突然扣住他的手,带着向上握住她柔嫩软糯的奶子。两颗奶头硬的跟石子一样,好硬。
明微硬的发疼,被摸了一下缓解多了。
她身体的燥热压下去了一些,但仍然想要索要更多。应瞳想都到这一步了,也没必要再端着了,附身吻住她的唇瓣。
应瞳浅色的眼瞳依然是清清泠泠的,但吻从啄吻变得近乎霸道。
明微微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别过头,躲开他的吻。明微的后脖颈还被他扣着,她脸上发热,身后承接着应瞳的快速抽插。
应瞳神色不明,道:“明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明微被他揉着奶子,敏感点被龟头顶到,她嘤咛一声低低的娇喘着。手指拽着羊毛地毯,穴口被捅成圆形,龟头一次次刮过内壁。
她身体痉挛,内壁紧缩。应瞳怎么说也是处男,溢出一股前精。
应瞳进出的速度很快,一旦停下内壁紧裹住他,差点就会被夹射出来。两人最后在地毯上做到大汗淋漓,一股股浓精射进她的身体。
明微被抱到浴室,应瞳帮她认认真真的清理身体。
她今天走了三场秀,晚上还参与了品牌晚宴,刚刚又跟应瞳做爱,体力透支已经到了极限。应瞳把人抱到床上的时候,人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明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应瞳就趴在她房间的化妆台上。
她用手指勾住他的长发,轻轻拽了一下。应瞳吃痛,亲了亲她勾起长发的手指,道:“明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经典人皮子讨封问题。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装傻不是坏事,回房休息一下吧,早上好。”明微笑了一下,这一笑如同清水芙蓉,说出来的话却是令人心凉。
在这座城市,男女之间的欢爱再正常不过。
甚至是同性之间都无所谓,明微不打算对应瞳负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做的事情,都是成年人,而且我们只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