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贞洁

明微走秀那天,蔚漱特意鸽了导师跑来看。

她的台步极其大气有力,独特的立体骨温婉皮让她在国际舞台上独树一帜,这一场大秀古奇给她选的衣服也很合适。

浅棕色的皮草像是从山间走出来的母虎,长发垂落在身前,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虎又叫山君。

明微是最后一个从离开的模特,她换成自己的衣服之后,靠在沙发上莫名觉得有些难受。

她太熟悉这中间状况了,扯了扯领口,偏偏现在还没办法纾解。

她亲着蔚漱,脸颊发热,只想接吻。

蔚漱没想到她会这样,被按在沙发上,明微跨坐在他身上。她最近太忙了,压力解除之后,欲望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压了过来。

“明微,还在休息室呢。”蔚漱别过脸,被人发现了她的事业就完了。

明微脸冷下来,勾着他的脖子,吻依然缠着,道:“蔚漱,我想要,不会有人来了,你给我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被她勾着舌头,蔚漱推开她,确定门已经锁好了。明微已经脱了自己的衣服,白嫩嫩的身体暴露在他眼前,看的他呼吸一滞。

他把人带到休息室的地毯上,让她躺了上去。

明微皮肤很白,不是欧美人那种僵硬的灰白色,而是一种透着红润的珠圆玉润的感觉,但她本人又是偏骨感的。

矛盾的地方在她身上反而中和的很好,蔚漱拒绝不了。

明微黑色的长发铺在地毯上,像是神话里面的塞壬女妖,要勾引水手前往黑暗。他俯下身吻着明微的嘴唇,一只手揉着乳房。

她被揉的舒服,仰起头发出嘤咛。

蔚漱顺势向下蹭着她的脖颈,一路又吸又咬。明微如果清醒着肯定不能同意他把自己弄的一身红印子,但她现在只想要更多。

明微的乳被他拢起来,乳头靠的很近。

她的乳头被一口含住,被他吮吸舔弄着。他吃的认真,五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她的奶子被掐的高高耸起。

蔚漱解开裤子,拿出硬挺的鸡巴。

他的阳具卡在臀缝里面,继续低下头吃她的乳头。白嫩的奶子软软的,纯脂肪物没有骨头,软软地贴着手掌。

滚烫的阴茎贴在她皮肤上,随着动作来回滑动。

明微被弄的难受,主动扭着腰想要喊进去,但穴口只是一次次被棒身擦过去根本无法被满足。她双眼迷离,手掌向下,握住蔚漱的性器。

她往自己的穴口塞。

蔚漱愣了一下,沉入她的身体里面。

嗯,好舒服,好胀。

她的小腿肚子打颤,被他架起来到肩膀上,她的骨架在女生中算大了,但跟他的体型差比还是显得很娇小。

她的穴口撑的透明,小腹被顶起一个弧度。

明微的体脂率很低,皮肤紧紧贴着肌肉,腹部绷紧的时候腹肌和马甲线格外的明显,性感又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一手掀起刘海,被夹的倒抽一口气。

“明微,别夹,太紧了。”蔚漱揉着她的奶子,被他咬着乳头。明微感觉身体好热,好想要更多,被操到里面。

蔚漱是很精致的长相,像是洋娃娃一样,这样一张脸放大到眼前是很有冲击力的。

明微被他亲着,看到这张脸一下子晕乎乎的,主动挺腰去吃他的肉棒。每次抽出去,上面都沾满了水光,全是她的。

水真多,每次操的时候里面都很湿润很温暖。

蔚漱喜欢死了,每次都入的很深,早就忘记了刚刚拒绝明微的时候。每次抽插都把淫水带出来又推进去,休息室里全是水声。

身下的地毯被打湿,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流下去。

明微的阴蒂被他的耻骨撞着,她手指抓着地毯,被蔚漱一把抓起来。十指相扣,奶子被操的晃动,嘴唇张开。

“明微,爽不爽?”蔚漱亲着她的脸颊,问道。

她小腹蜷缩,被撑开的穴裹着他的鸡巴,子宫口被顶到她有些酸胀以及轻微地痛感。她皱着眉,蔚漱看到了往外撤了一点。

他刚往后,明微的穴肉就咬住他的阳具。

“明微,你不是疼吗?让我出去一点。”他亲着明微的头发,她现在状态不对,不能任由她的性子乱来很容易受伤。

“蔚漱,”明微眼睛眯起来,“我想要。”

他抽不出来,只能放缓了抽插速度和力气,动作虽然温柔下来但还是会顶到子宫。好大好长,会把子宫顶的位移 。

明微侧过头,呻吟压抑不住。

蔚漱本来就很持久,这样顶着他也不想射,只是埋在里面用手和嘴去照顾别的敏感点安抚她的情绪。

明微缓过来一些,撑起来身子,勾住他的脖子。

“蔚漱,”她张着小嘴吐气,咬着他的唇,道,“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我好喜欢跟你接吻,好喜欢跟你做爱。”

“只喜欢跟我做,不喜欢我吗?”蔚漱分出一只手抬起她的脸。

这话问的,她双手裹着蔚漱的脸颊,胡乱地亲着道:“我们是好朋友啊,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当然是喜欢你,也喜欢跟你做啊。”

好朋友,谁家好朋友会接吻会上床会内射。

他回应的吻很凶,把明微的腰掐住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鸡巴每次都捅到她的子宫口,但没有进去,连续地撞击让明微感受到腹腔内有一股酸胀的感觉,然后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淫水包裹住阳具,他被烫的后腰一松,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

高潮后的明微格外敏感,一下子瘫软在地毯上面,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肩上。细微的摩擦都给会激起另一波小高潮,更何况是射精。

她的小腹肌肉痉挛抽搐,还在不自觉地吮吸着身体里没来得及撤走还在射精的阴茎。

手机铃声响了,是蔚漱的。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犹豫了片刻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明微听不到对面在说什么。

“妈,我们家已经穷的要卖儿子了吗?你和我爸能不能别折腾了,别想着东山再起了。”

蔚家好巧不巧是他来法国读书的第一年破产的,大少爷只能卖掉跑车和奢侈品,开始了合租加半工半读的日子。

好在,蔚漱不是什么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他如果顺利从大学毕业,至少能达到中产的水准。他听着电话里蔚母的声音,拿远了一点对明微道:“宝贝别夹,马上又有感觉了。”

明微瞪了他一眼,接家长电话呢,说什么胡话。

蔚漱挂了电话趴到她身上,黏黏糊糊道:“我爸妈让我回去联姻,蔚家现在哪有跟人联姻的资本,卖儿子差不多。不过人家大小姐发现我不是处男不得把我爸妈砍了,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明微,我的贞洁可是被你拿走的。你要对我一辈子负责的,我还怎么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