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女孩,是不是该被惩罚?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眼前的少女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止不住的轻颤。
江弥抬手,为她擦去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水。
外面的男人就那么好看,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用不用我提醒提醒你,嗯?
夏宁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站在发火的边缘了。
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对不起……江先生,他只是我的朋友。
“哦?我什么时候准你有男性朋友了?”
话音落下,江弥伸手一扯,径直将女孩拽到自己身下。
不听话,我们继续做。
夏宁慌了,拼命想要挣脱,想要逃跑,却又被他狠狠拽了回来。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江弥抬手扯了扯衬衣扣子,看着眼前反抗的少女,不悦的皱了皱眉。
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看来现在也没必要了。
看着男人把皮带抽出来,夏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她被迫签下了契约。
任何逃走、背叛,都是死罪。
三个月前,泰兰湄赛。
车厢里,空气闷热,混杂着汗臭、汽油味和少女们压抑的抽泣。
夏宁抱着双腿蜷缩在车厢的角落,身上被划伤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着。
她本是父母的心尖宠,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好景不长,父母一次意外双双进了监狱。
等她回到家中,院门早已贴上冰冷的封条,一夜之间,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就在她走投无路之时,叔叔夏玉龙告诉她,可以带她去探望父母。夏宁没有多想,便跟着叔叔一同前去。
再喝下叔叔递过来的一杯水之后,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睁开双眼,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被叔叔卖了,而现在,她甚至不知道这要去哪里。
泪水无声地滚下来,砸在肮脏的地板上。
她不敢出声,怕招来毒打,只能祈祷还能见到爸爸妈妈。
“哐当——”
车厢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刺眼的阳光一下子捅了进来。
夏宁下意识眯起眼,抬手去挡,可手腕软得几乎没有力气。
“都把头抬起来!”
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夏宁从指缝里望去,看见两个男人站在逆光里。
一个矮胖男人绰号叫沙虫,还有一个秃头男人满脸横肉,两个人正咧着嘴打量车厢里的女孩们。
“不愧是你啊沙虫,这批货不错呢,都是女大学生呢。”秃头男人嘿嘿一笑,露出泛黄的牙。
绰号沙虫的男人点点头,掏出烟点上:那是自然,先挑几个最好看的孝敬上面的人,其他的送去园区。
光头男人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那咱先验验货?
车厢里,夏宁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浑身不停的发抖。
园区……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一旦进去,就彻底沦为牲口,生不如死。
不想进去……也绝对不能进去。
她还要活着,活着总能见到爸爸妈妈,活着,就还能有机会让伤害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正想着,两个男人已经抬步朝车厢走来,皮靴踩在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们在车厢里来回走动,目光像挑牲口一样在少女们身上扫来扫去。
最后,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停在了夏宁脸上。
哟,这妞真水灵。矮胖男人眯着眼,这车厢里就属她长得最好看。
光头男人咧嘴一笑,直接伸手攥住夏宁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拽。
夏宁痛得闷哼一声,被迫仰起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知道这小姑娘什么来历吗?沙虫扭头对光头男人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卖弄的得意。
哦?什么来头?秃头男人挑了挑眉。
这可是夏成文的女儿!沙虫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夏成文,当年多威风啊,黑白两道谁不给面子?现在呢?也进监狱了吧?哈哈!
光头显然没想到,夏成文的女儿居然被拐到这里来了。
他伸手拍了拍夏宁惨白的脸颊,凑得极近:落到我们手里,一定让你这小美人好好得劲得劲。
沙虫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他,随后走到夏宁面前,捏起她的下巴:还是处女?
夏宁浑身一僵,随即颤着点了点头。
旁边光头男人眼睛顿时亮了:处女?沙虫哥那咱不得好好玩玩?
沙虫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收了你那龌龊心思!不知道处女在那边能卖多少钱?一等货,懂不懂?你要是敢给人破了,损失的钱你来赔?
光头捂着脑袋挠了挠头:是是是,沙虫哥,是我太急躁了。
沙虫哥冷哼一声,转身朝车厢里扫视一圈,开始挑人。
随后,夏宁和几个模样出挑的女孩被挑了出来,双手反绑着,齐齐跪在地上。
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少女拼命挣扎,沙虫直接将烟摁在她身上。
啊——!
少女惨叫一声,沙虫还不解气,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他拿出电棍对着女孩就是一顿打:操!老子叫你不听话!
他喘着粗气,狠狠瞪向其余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孩:都他妈看清楚了,谁再敢反抗,就是这个下场。
说完,他往昏迷在地的女孩身上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夏宁一行人被押上另一辆皮卡。她亲眼看着那个扎马尾的女孩被人拖下面包车。
迎接那女孩的是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没过多久,汽车一路飞驰,朝着边境线的方向驶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天已经黑透了。车子仍在土路上狂奔,突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身猛地一晃,猛地停住。
前面传来一阵骚动。沙虫骂骂咧咧地探出头:怎么回事?路怎么被堵了?
前面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全部一身军装,面色冷峻。
沙虫愣了一下,看见前头几个人手里都端着家伙。他反应过来,赶紧摸了盒烟下车。
几位兄弟,我们是这边送货的,这是怎么了?路不让走吗?
为首的那个端着枪,沉声开口:前面是江老爷子的葬礼,江家包下了这片山。闲杂人等,绕道。
沙虫连忙堆起笑:原来是江家办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他连忙又把烟递过去,您看附近也没别的路能走,能否通融一下?
守卫没接他的烟,只是冷冷地开口:请绕道。
沙虫心里清楚,江家在东南亚这片地界上,是数一数二的黑道家族,势力是他这种人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他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这就绕道。
沙虫悻悻地回到车上,狠狠捶了一记方向盘:操!这帮人偏偏选在这深山老林里办丧事,害得老子路都走不通!
光头在旁边嘟囔:是啊虫哥,这黑灯瞎火的,就这条主路好走,其他路太泥泞了啊……
沙虫瞪了他一眼:那能怎么办?江家的人是你惹得起的?认命吧!
随后车子调头,拐进一条更窄更破的岔路,路面坑坑洼洼,全是碎石和裸露的树根,颠得厉害。
夏宁被颠得想吐,只能死死抓住车厢边缘。
没撑多久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车身猛地一歪,整辆车天旋地转,重重翻倒在地。
车厢里的女孩们尖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向车厢壁。
夏宁死死抱住头,整个人被甩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车板上。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车厢的门竟然被摔开了一道大缝。
夏宁心脏狂跳起来,现在逃跑……就是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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