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渺从偏殿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补觉,而是去主殿绕了一圈,告诉还在等的姜杳灵她们,她去帮她们带早饭回院子,待会儿她们被审讯完了就直接回院子,省得还得去饭堂找饭吃。
祝遥遥捕捉她话里的重点:“审讯?”
不是问几句话吗,怎么还审上了?
白烟渺:“用词带了点个人情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待会直接回院子吃饭。”
祝遥遥懵懵懂懂地点头:“哦哦。”一副一整夜没睡觉,脑子已经熬夜熬傻了的感觉。
白烟渺怜爱地晃了晃她的脑袋,还好,没有水声。
城主府给各宗门弟子们准备的餐食很丰盛,甚至考虑到有些宗门喜食荤腥,大清早的就有炖肘子大排骨,只不过经过昨晚通宵的折腾,很多修为低的弟子急需补眠,压根没出来吃饭。
白烟渺早晨胃口一般,但考虑到另外三个熬了一夜可能饿得肚子都咕咕叫了,便多点了几样包子小菜等,让城主府的下人负责送到她居住的院子中间的石桌上。
随后,白烟渺自己要了一小碗米粥,配上两碟小菜,坐在靠窗的位置,细嚼慢咽。
温热的食物将饿了一整晚的胃部暖起,白烟渺舒坦了。
想到寒昼兴师动众地忙活一整晚连饭都还没吃上,白烟渺心里更舒坦了。
心里舒坦了,身体又不困倦,白烟渺就想找点别的事做。
比如双修。
吃到昨晚双修后修为直接暴涨的甜头,白烟渺沉迷于走歪门邪道找捷径,对这个双修功法简直爱不释手。
哪怕这个功法只有前半部,只要双修的勤练,也足以将她这个体质破烂的人,喂到金丹期。
只是白烟渺睡人,的确挑剔。
长得丑不行,身高矮了不行,不是处男不行,那根东西尺寸略差一筹也不行。
白烟渺在城主府里晃悠,期间偶遇过好多其他宗门的男人,结果愣是没有一个合眼缘的。
就在白烟渺想选择放弃,琢磨着等弟子大比之后,能出城主府,再去城主府外找散修试试时,一个相貌清秀俊雅,一眼看过去像个小白兔一般清纯的少年出现在她的眼前。
眼缘是个很玄妙的东西,比如现在,这个少年就合了白烟渺的眼缘。
哪怕不确定对方修为究竟有没有自己高,白烟渺也主动出击,一个破绽百出的虚假崴脚,就往少年的身上倒。
少年手上拿着一个剑穗,时不时地举起来看上两眼,一副十分欢喜的模样。
冷不丁一个女人往自己身上摔,少年吓了一跳,但本能地还是伸手扶了她一把:“姑娘小心!”
白烟渺顺势倒在他的怀里,一副受到惊吓泪眼汪汪的模样,娇喘道:“谢谢公子~”
少年猝不及防和她对上视线,才惊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过近,实在是有些暧昧了。
少年忙不迭要扶着她站好,结果这姑娘像是崴到了脚,疼得惊呼一声,又倒进了他的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少年脸噌的一下变红了。
白烟渺装受伤:“对不起,公子,我的脚似乎扭了,有些站不住。”
少年忙道:“没事”,想先扶着她去路边坐下。
白烟渺借口此路人多眼杂,她不想被别人看到如此狼狈的一幕,忽悠着少年扶着她去了假山后边,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
少年有些尴尬又有些担忧的问:“还好吗?你是哪个宗门的,要不要让你的同门师姐师妹,来接你回去?”
白烟渺抬眼发动媚术:“公子,我是合欢宗的。”
“合欢宗……”少年和她对上视线,脑子内一时恍惚,有些想不起来合欢宗是做什么的。
白烟渺也不想放过难得合眼缘的少年,抬手勾住他的腰带,吐气如兰:“公子可否帮我看一下脚踝是否肿胀?”
少年本能道:“男女授受有别,这不合礼法。”
还是个小古板。
白烟渺解开他的腰带,故作惊讶:“是吗,那公子的这根东西,为何如此粗硬的翘起来对着我?”
少年茫然低头,看到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下的裤腰,和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粗大阳具。
白烟渺指尖在龟头上轻点,觉得这少年俊秀的脸和这狰狞的阳具还真是充满反差感,哪怕这少年修为不高,睡一睡爽一爽,也绝对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