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独占的节奏

演奏厅的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叶蓁的手还放在琴盖上。

萧邦的夜曲尾音刚刚散去,掌声从观众席一层层涌上来,系主任坐在第一排点头,几个家长举着手机拍照,闪光灯在昏暗里一闪一闪。

叶蓁站起身,对着观众鞠躬,米白色的缎面长裙贴着她纤细的腰线,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脚踝与细跟的高跟鞋。

她笑得完美,无懈可击,像一尊被摆在橱窗里最标准的白键。

没有人看见她并拢的双腿内侧,丝质内裤底下那块薄薄的护垫已经被细细的蜜水浸透,腿心深处还留着昨夜被沈聿礼用手指揉到潮吹后的酸胀,随着她鞠躬时小腹的收紧,又轻轻吐出一点温热。

后台比上台前更乱。

学生们抱着花束进进出出,化妆桌上那束被沈聿礼随手丢开的白玫瑰已经有几片花瓣被指甲掐皱了,包装纸皱成一团。

叶蓁回到角落的位置,快速收拾琴谱,指尖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有点发白。

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来道贺的老师,而是沈聿礼。

他没有走正门,直接从侧门进来,皮衣外套搭在手臂上,黑色丝质衬衫的领口还敞着,锁骨上的汗已经干了,却留下一点淡淡的烟草与雪松味。

化妆间里还有两个女学生,他看也没看,只走到叶蓁身后,手掌直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结束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听得见,带着一点沙哑。

叶蓁点头,喉咙有点紧,【嗯,刚结束。】

【跟我走。】沈聿礼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也没有去看桌上那束碍眼的白玫瑰,直接帮她拿起放在椅背上的针织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拎起她的谱袋,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腰,【这里空气太脏,我们回楼上说。】

叶蓁没有挣扎。

她甚至有点感激他的强势,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在这群认识她的师长与学生面前,解释为什么陆维钧会来,又为什么会有一个穿皮衣的夜场男人来接她。

沈聿礼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热度透过缎面烫进来,让她发软的腿稍微有了支撑。

两人穿过后台狭窄的走廊,走出音乐系馆。

傍晚的大安区下了薄薄的雨,地面湿漉漉地映着路灯,空气里有雨后泥土与机车废气混合的味道。

沈聿礼拦了一辆计程车,直接报出信义区那栋大楼的地址。

车门关上,计程车汇入车流,窗外的街景飞快后退,雨刷有节奏地摆动。

车内很安静,冷气开得很强。

叶蓁坐在靠窗的位置,双腿并拢,裙摆盖住膝盖,手指紧紧绞着谱袋的背带。

沈聿礼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目光落在窗外倒退的霓虹上,可是他的左手却一直扣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缎面裙,五指张开,将她整条腿圈住。

他的掌心很烫,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

叶蓁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她想把腿挪开,却被他按得更紧。

那种被当众标记、却又无法反抗的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腿心的湿意更明显了,蜜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吐出一小股黏腻的蜜汁,顺着内裤的布料滑下去,凉凉的,黏黏的。

【沈聿礼……】她小声叫他,声音带着颤。

沈聿礼终于转过头看她,眼窝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深,眼底压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东西。

那是下午在后台被陆维钧用那种高高在上的体面语气羞辱后,一直压在他胸口的火。

他看着叶蓁被吓得发白的脸,看着她强忍着不在人前掉泪的倔强,看着她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没有推开他的手,那股火就混着另一种更凶的情绪一起烧了起来。

独占。彻底的、想要把她从那个干净体面的世界里拽出来,关进只有他能碰的地方的独占。

【刚才在后台,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你是我的?】他开口,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贴着她的耳朵,【怕什么?怕系主任听见?怕家长群组传你跟夜场老板睡了?】

叶蓁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到想把脸埋起来,【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沈聿礼的手指往上,隔着裙子按在她腿心最敏感的位置,轻轻一压。

叶蓁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在计程车司机面前失态。

【叶老师,你就是太乖了,乖到别人说什么你都点头,乖到被那种斯文败类用一束花就想把你定下来。你忘了昨晚是怎么在我手指下哭的?忘了你自己说的,喜欢被我弄到腿软?】

露骨的言语在狭小的计程车后座炸开,叶蓁的脑袋嗡嗡作响,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不是生气,是被他当着陌生人的面,用最直白的话撕开她最想藏起来的那一面。

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他隔着裙子一按,蜜穴深处就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甚至沾到了裙子的内衬。

她不敢再回嘴,只能把脸转向窗外,假装看雨景,任由他的手在她腿上放肆地游移。

计程车停在信义区那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沈聿礼付了钱,牵着叶蓁的手直接进了专用电梯。

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叶蓁的发髻有点松了,几缕黑发垂在颈侧,脸颊绯红,眼角湿润,米白色的裙子因为车内的揉弄而皱了一小块。

沈聿礼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拂开她颈侧的发丝,露出那块被他吮出吻痕的地方,已经被遮瑕盖住,却还是隐约看得见一点淡红。

【等一下上去,别想再当叶老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今晚,你是我的。听懂了吗?】

叶蓁的腿一软,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顶楼套房的门被刷开,暖气与木质调的香氛一起涌出来。

落地窗外是整片台北101的夜景,雨后的城市灯光被水气晕开,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丝绒卡座与黑色大理石吧台在暗处泛着光,三角钢琴的琴盖半开着,上面放着上次她遗落的发夹。

沈聿礼把门反锁,发出喀嚓一声轻响。

这一声让叶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种被彻底隔绝在外的隐密感瞬间包围了她。

这里没有系主任,没有家长,没有陆维钧金边眼镜后审视的目光,只有他,只有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属于夜色的、霸道的雄性气味。

他没有急着抱她,而是把谱袋随手丢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递给叶蓁一杯,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过来。】他坐在沙发上,对她勾了勾手指。

叶蓁抱着那杯冰凉的威士忌,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过去。

她的每一步都让裙摆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在他面前站定,沈聿礼仰头看她,目光从她绯红的脸,一路滑到她被缎面包裹的酥胸,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间。

【把酒放下。】他说。

叶蓁听话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现在告诉我,刚才在计程车上,湿了没有?】沈聿礼的语气像在审问一个不听话的学生,露骨得毫不留情,【老实说。】

叶蓁的脸烧到耳根,羞耻得想转身逃跑,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往他腿上带。

她跌坐在他大腿上,柔软的臀瓣直接压在他西裤底下已经半硬的部位,那份热度与硬度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说话。】沈聿礼扣住她的下腭,逼她看着自己,【湿了没有?】

【湿……湿了……】叶蓁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角已经含着泪,【你一碰就……就湿了……】

这个回答让沈聿礼的眼神更暗了。

他不再废话,手指直接探进她裙摆底下,拨开那条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指尖触到一片黏腻温热的沼泽。

叶蓁的花穴早就泛滥成灾,蜜汁黏稠地糊在阴户上,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羞耻而紧紧闭合,却在被他指尖一拨开时,就吐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啧,叶老师,这就是你说的体面?】他故意把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内裤湿成这样,还敢说自己是清冷禁欲的叶老师?】

视觉的羞辱比言语更让人崩溃。

叶蓁看着自己淫靡的体液在他指尖发光,羞耻到浑身发抖,可是蜜穴却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兴奋地收缩,又吐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滑下去。

【不要看……求你……】她带着哭腔哀求,手想去推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按在沙发背上。

沈聿礼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带着威士忌的辛辣与烟草的苦味,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勾着她的小舌纠缠,吸吮出啧啧的水声。

叶蓁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口起伏,酥胸隔着缎面在他胸膛上磨蹭,两颗乳头早就硬得凸起,顶着薄薄的布料。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她背后的裙子拉链。

缎面长裙失去支撑,滑落在腰间,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胸衣与被内裤包裹的雪臀。

叶蓁的肌肤胜雪,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纤细的锁骨与漂亮的肩线一览无遗。

她下意识想遮住胸口,却被沈聿礼抓住手腕,压在头顶。

【别遮。】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半裸的身体,【让我好好看看,叶老师被我弄湿的样子。】

他低下头,隔着蕾丝含住她一边的乳房,舌尖隔着布料勾弄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

叶蓁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胸口不自觉地往他嘴里送。

蕾丝被口水濡湿,变得半透明,粉嫩的乳晕与乳头在底下若隐若现。

沈聿礼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将胸衣往下一拉,两团雪白柔软的酥胸弹跳出来,乳头粉嫩挺立,顶端还沾着一点湿亮的口水。

【真漂亮。】他赞叹,随即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抓揉着另一团乳肉,指腹揉捏着乳尖,时轻时重。

叶蓁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腰肢乱颤,蜜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凶,内裤底下的沙发布料都被浸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啊……沈聿礼……不要这样吸……好麻……】她哭着呻吟,手指插进他的黑发,却不是推开,而是将他的头更往自己胸口按。

口嫌体正直的反差让沈聿礼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裙子彻底滑落在地,只剩下一条湿透的内裤挂在腿弯。

叶蓁雪白的大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最私密的蜜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压在他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上。

滚烫的硬度透过西裤传来,让她的花穴又是一阵痉挛。

沈聿礼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隔着内裤用指腹狠狠揉弄她的阴户,准确地找到那颗藏在花瓣间的敏感小核,用指尖快速地打圈、按压。

【自己动。】他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掌控感,【用你的骚穴隔着内裤磨我的肉棒,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这种淫靡的指令让叶蓁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可是身体却比理智更快地动了起来。

她扶着他的肩膀,雪臀轻轻前后摆动,让湿透的蜜穴隔着内裤在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摩擦。

每磨一下,内裤的蕾丝就刮过敏感的阴蒂与花瓣,蜜汁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布料与西裤摩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嗯……啊……好热……磨得好深……】她一边磨,一边不受控制地娇喘,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彻底卸下了白天那个守礼自持的面具。

沈聿礼看着她这副沉沦的模样,心头那股独占欲被彻底点燃。

他猛地将她那条碍事的内裤撕开,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叶蓁惊呼一声,随即感觉到一阵凉意,整个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与他的视线中。

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蜜汁正从那个小小的入口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他的西裤上,亮晶晶的一片。

【这么多水,都是为我流的?】沈聿礼的指尖拨开花瓣,直接探进那个湿热紧窄的入口,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紧致的肉壁立刻绞紧他,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喉头一紧。

【啊!】叶蓁被异物入侵的胀感弄得腰一弓,蜜穴本能地收缩,想把手指绞得更紧,【好胀……手指……进来了……】

沈聿礼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勾弄,指腹准确地按压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自己的皮带与西裤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那根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热度惊人。

叶蓁低头看见那个尺寸,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都停了一拍。

昨夜被这根东西彻底贯穿、顶到最深处的记忆让她的蜜穴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恐惧与期待同时涌上来。

【怕了?】沈聿礼察觉到她的视线,故意用那根滚烫的肉棒拍打她湿漉漉的花瓣,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下都让她的蜜汁溅起一点,【昨晚是谁缠着我不让我拔出来的?是谁哭着说还要的?】

露骨的回忆让叶蓁羞耻得无地自容,却也让她的身体更兴奋。

她主动伸手,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根肉棒,雪白与深色的对比极其淫靡。

肉棒在她手心跳动了一下,热得像一块烙铁。

【想要了……】她抬起头,眼角含泪,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却说出了最淫靡的话,【想要你的……肉棒进来……把我的骚穴塞满……】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沈聿礼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粗大的龟头撑开湿透的花瓣,毫不留情地直刺到底。

【啊啊——!】叶蓁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整个人猛地绷紧,雪白的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蜜穴被瞬间填满、贯穿的胀痛与快感混在一起,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阳具,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

温热的蜜汁被挤得四溢,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囊袋流下去。

【好满……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她哭着呻吟,手指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小臂的刺青上留下淡淡的白痕。

沈聿礼被她紧致的包裹绞得头皮发麻,他没有立刻动,而是让她先适应这份被彻底占有的充盈感。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雪臀,感受着臀肉在他掌心的弹性。

【放松,让我好好疼你。】他在她耳边低喃,随即开始缓慢地抽动。

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撞到底,直刺花心。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在套房里回荡,混着叶蓁破碎的娇喘,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渐渐地,胀痛被快感取代,叶蓁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节奏。

她的蜜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次次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肉壁随着他的顶撞而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喜欢这样被我占有吗?】沈聿礼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逼得她尖叫连连,【说,你是谁的?】

【是你的……我是你的……】叶蓁被撞得语无伦次,酥胸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叶蓁是沈聿礼的……骚穴只给你一个人弄……】

这个回答让沈聿礼的动作更加凶狠。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雪臀高高翘起,蜜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凸显,粉嫩的入口正含着他的肉棒,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动。

他从身后扣住她的腰,再次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在地上。

【啊……太快了……要坏掉了……】叶蓁的手紧紧抓住地毯,脸埋在臂弯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

蜜穴深处一阵阵酸麻的快感累积,像潮汐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沈聿礼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最露骨的语言继续逼迫她,【被我这样从后面弄,爽不爽?看你的水,都流到地毯上了,叶老师,你怎么这么骚?】

【好爽……被你弄得好爽……】叶蓁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支配着她,【不要停……用力……把我弄坏也没关系……】

高频率的狂抽猛送让两人的体液彻底混合在一起,蜜汁被高速摩擦打出细细的白沫,糊在两人结合的地方,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啧啧的水声。

叶蓁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肉壁像要把他绞断一样紧紧缠住肉棒。

【要到了……沈聿礼……我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尖叫,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沈聿礼知道她要高潮了,却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轻轻研磨,不让她痛快地过去。

这种欲上不下的折磨让叶蓁崩溃地哭出来,雪臀主动往后顶,想让他更深地进来。

【求你……给我……让我到……】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

【说清楚,求谁?要求什么?】沈聿礼咬着她的耳垂,恶劣地追问。

【求主人……求沈聿礼主人……把精华射进来……射满我的骚穴……让我高潮……】叶蓁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出来了,只为了那一点点释放。

沈聿礼再也忍不住,扣紧她的腰,开始最后的、毫不留情的深入撞击。

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刺子宫口,肉棒与蜜穴的摩擦带起一阵阵让人灵魂震颤的快感。

叶蓁在一声长长的娇啼中达到了顶峰,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如泥,颤抖不止。

沈聿礼被这股热流一烫,也低吼着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颤抖的深处,一股,又一股,灌得满满的,甚至从两人还紧密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黏稠,温热,淫靡至极。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紧紧相拥,倒在地毯上。

叶蓁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脸颊潮红,眼神失焦,还在一阵阵地轻轻抽搐。

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将他的精华含得更深,不让它流出来。

沈聿礼抱着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看着她这副被他弄到失神、却又依恋地靠着他的模样,看着她散乱的黑发、汗湿的背、还沾着两人爱液的大腿内侧,心头那股原本只是想睡她、想占有她的欲望,悄悄变了质。

他不再只是想看她在身下颤抖,他想独占她所有的颤抖,所有的依恋,所有的眼泪与笑容。

他想让这个在人前永远完美的叶老师,从今以后只在他怀里崩坏,只为他一个人湿透。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紧,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恐慌的温柔涌上来。

他俯身,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汗与泪,声音第一次褪去了露骨的调戏,只剩下沙哑的、近乎承诺的低喃。

【蓁蓁,别怕。以后谁敢再用那种眼神看你,我就让他再也看不见。】

叶蓁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抬起湿润的眼看他,唇瓣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满足而疲惫的呜咽,然后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紧紧抱住了他。

窗外的101还在闪烁,雨已经停了,城市的夜色温柔地包围着这间顶楼套房。

而在这份温柔里,一段原本只关乎欲望的关系,已经悄悄长出了名为独占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