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脱与惩罚

清晨五点四十七分,天窗的光线刚切进阁楼。

阳明山的山岚还压在仰德大道的柏油路上,潮湿的雾气顺着百年洋楼的外墙往上爬,却爬不进这间被厚重实木门彻底封死的阁楼。

闷热从昨夜就没有散过,胡桃木地板被两人的体温焐得发烫,羊毛地毯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汗水与蜜汁浸湿后又半干的痕迹,空气里混着昂贵沐浴乳、麝香香水、烟草与费洛蒙交织的浊重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把昨夜的呻吟重新吸回肺里。

沈若瑜醒在铜柱大床的最内侧,黑色丝缎床单缠在她光裸的小腿上,乌黑微卷的长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雪白的颈侧与肩头。

她动了一下,立刻感觉到大腿根部的酸麻与花穴深处那种被彻底贯穿后残留的肿胀与黏腻。

昨晚被厉逍按在落地镜前从后面贯穿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来,她的脸颊瞬间烧起来,却又恨恨地咬紧了下唇。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浴室的毛玻璃后传来哗哗的水声,厉逍的高大身影印在雾气后面,古铜色的背肌随着冲洗的动作起伏,水流沿着他精壮的腰线往下砸在磁砖上。

这是自从被关进来之后,他第一次离开床超过三步的距离。

沈若瑜的心跳在瞬间加速到耳膜都在震。

她用被领带勒得发红的手腕撑起身体,赤裸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粉嫩的乳头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

她看见了,就在浴室门口那张胡桃木矮柜上,厉逍昨晚随手丢下的黑色战术长裤,裤头的钥匙圈里,有一枚不起眼的铜色备用钥匙,正随着水气微微反光。

那是阁楼厚重木门的钥匙,她在第二天被拖回床时,听见厉逍用它反锁的声音。

机会只有这一次。

她忍着全身的酸软,踮着赤裸的脚尖从地毯上站起来,没有穿鞋,也没有去拉那件早已被撕成碎布的丝质睡裙,就这样让一身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晨光里。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干掉的蜜痕就牵扯着细嫩的肌肤,提醒她昨晚是怎么被弄到喷潮失神。

当她的指尖终于碰到那枚冰凉的铜钥匙时,指腹都在发抖。

喀嚓一声轻响,钥匙离开桌面。

她回头瞥了一眼浴室的水声,确定厉逍还没有出来,立刻转身,赤脚踩过地毯,扑向那扇紧闭了三天的厚重实木门。

门把是冰的,她颤抖着将钥匙插入锁孔,铜匙与锁芯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被放大到刺耳。

转动半圈,锁舌发出沉闷的弹开声。

她的心脏快要从喉咙跳出来。

只要推开这扇门,穿过三楼的长廊,就能冲到楼梯,就能喊陈文渊,就能离开这个充满汗味与精液味道的牢笼,回到信义区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身分。

门被她拉开了一条缝,山上的冷空气混合著外头走廊的木头味灌进来,让她滚烫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一只还滴着水的大手,从她身后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去哪里。】

厉逍的声音很低,没有怒吼,却像冰水直接浇在她的后颈。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古铜色的胸膛还不断往下滴水,水珠顺着结实的腹肌滑进浴巾边缘,寸头上的水气让他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显得更深更黑。

他单手就将她试图逃跑的身体整个拽回来,厚重木门被他用脚跟一踹,砰地一声重新关上,备用钥匙被他轻易从她指间抽走,丢回矮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让我出去!】沈若瑜尖叫起来,高傲的毒舌重新武装回来,用最难听的脏话砸向他,【你以为你是谁!看门狗也配关着我?我要报警,我要让我哥把你送进监狱!变态!垃圾!】

厉逍没有回嘴,只是盯着她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的酥胸,雪白的乳肉在晨光里泛着汗光,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与寒冷挺得像两颗硬石子。

他的眼神暗下来,那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脏话都更让人腿软。

【看来昨晚还没有让大小姐学乖。】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扛起来摔回铜柱大床中央,【不乖的宠物,就该被惩罚到记住,谁才是主人。】

沈若瑜被摔得在丝缎床单上弹了一下,还来不及爬起,厉逍已经扯下自己昨晚挂在床柱上的黑色领带。

那条领带是Armani的真丝面料,现在却成了最贴合她手腕的刑具。

他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强行拉过头顶,绕过铜柱床头,用领带紧紧缠住她的手腕,打了一个军旅出身才会打的死结。

真丝的凉滑与铜柱的冰硬同时贴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被迫呈现双手被缚、酥胸挺起、双腿大开的羞耻姿态。

【你想干什么!解开!厉逍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她扭动着雪白的身体,吊带睡裙的碎布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整片平坦的小腹与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落地镜的反射里。

她在镜中看见自己这个样子,羞耻得眼眶都红了。

厉逍不说话,从矮柜抽出自己的黑色皮带。

皮带扣是沉重的金属,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喀喀的轻响。

他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古铜色的大手抚上她因为挣扎而泛粉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是全身最嫩的地方,白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此刻却因为昨晚被过度摩擦而微微肿着,还残留着干涸的蜜痕。

【大小姐的腿这么漂亮,不听话,就该被好好教训。】他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耳膜,露骨而沙哑。

下一秒,皮带的皮面带着风声,轻轻抽在她左侧大腿内侧最软的嫩肉上。

不算重,却精准得让沈若瑜全身一颤。

白皙的腿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粉色的痕迹,刺痛混合著酥麻沿着神经窜向花穴口。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叫出来。

【叫出来。】厉逍命令,又是一下,这次抽在更靠近花穴的根部,皮带的边缘甚至轻轻擦过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瓣,【不叫,我就继续抽到你叫为止。】

第三下,沈若瑜终于绷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蜜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一小股晶亮的淫水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厉逍的眼神更深了,他丢开皮带,俯下身,用舌头去舔那道刚被抽出的粉痕。

滚烫的舌尖带着水气与烟草味,重重舔过那片发烫的嫩肉,再顺着痕迹一路往上,舌面宽大而湿热,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若瑜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抚弄得腰肢猛地弓起,被缚的双手徒劳地拉扯领带,铜柱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响。

【骚穴湿了,大小姐。】他含糊地说,舌尖已经舔到她大腿根部与花穴交界的那颗小痣上,用牙齿轻轻一咬,【被皮带抽也会流水,你是有多贱。】

【你胡说……才没有……滚开……】沈若瑜的咒骂已经带上哭腔,却在他的舌头拨开她两片粉嫩的花瓣,重重舔上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时,彻底碎成呻吟。

厉逍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先是用舌尖快速勾弄那颗硬豆,再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整个湿透的骚穴,将不断涌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粗糙的指腹拨开黏腻的花瓣,将一根中指浅浅插入那处紧致滚烫的蜜穴入口,缓慢地抽动,却始终不往深处去。

【嗯……不要……别弄那里……】沈若瑜的雪臀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去追逐那根手指,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痉挛收缩,大量淫水随着浅浅的抽插被带出来,沿着股沟流到床单上,黏稠发亮。

她的酥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厉逍却在她快要攀上顶点,腰肢绷紧、喉咙里溢出高亢娇啼的前一秒,残忍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手指抽出,舌头离开,只剩下她湿漉漉敞开的骚穴在晨光里一张一合,空虚得不断抽搐。

【想要?】他直起身,古铜色的胸膛上还沾着她腿间的蜜汁,胯下那根狰狞的粗壮男根早已将浴巾高高顶起,硬得发烫,【想要就自己说,用最下贱的话求我。】

沈若瑜被悬在高潮边缘的感觉逼得快要疯掉,蜜穴深处又胀又麻,空虚得像有蚂蚁在爬。

她扭着被缚的身体,雪臀难耐地在床单上摩擦,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混蛋……变态……给我……】她还在逞强。

厉逍冷笑,直接用两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拍在她湿透的骚穴口,发出清脆的啪声,溅起一小片蜜汁。

【说不对,重说。】他的声音沉得像要把她碾碎,【说,求主人用大肉棒操我的骚穴,操到我喷水。说得好听,我就给你。】

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沈若瑜在镜中看见自己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开、骚穴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模样,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带着哭腔,用那个高傲大小姐绝不可能说出口的下贱语调,破碎地哀求。

【求你……求主人……用大肉棒……操我的骚穴……操我……让我喷……求你给我……不要停……】

话音刚落,厉逍扯掉腰间的浴巾,那根滚烫坚硬、青筋贲起的粗大阳具弹出来,龟头早已胀成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前液。

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被领带绑住的身体往下拉,让她的雪臀悬在床沿,双腿被他分到最开,对准那处还在不断流水、粉嫩外翻的蜜穴口,腰身一沉,狠狠直刺到底。

【啊——!】被彻底贯穿的尖叫瞬间充满阁楼。

紧致的蜜穴被粗壮的男根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滚烫肉壁被碾平、被撑开,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全身痉挛。

大量被堵住的淫水被这一记深插挤得喷溅出来,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

【好紧……骚穴咬得这么紧,还敢逃?】厉逍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的雪臀,开始毫不留情地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穿到底,硕大的阳具将粉嫩的穴口撑成一个淫靡的圆形,随着密集的啪啪撞击声,不断带出白浊的蜜沫。

沈若瑜被撞得在床头不断晃动,被缚的双手让她无法支撑,只能靠后背摩擦床单承受。

她的酥胸在胸前疯狂摇晃,舌头都不自觉伸出来,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流,镜子里的她双颊潮红、眼神失焦,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娇喘与被逼出来的淫声秽语。

【好深……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啊……主人……轻一点……】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蜜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缠住那根进出的巨物,每一次顶到花心都让她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汁。

厉逍故意放慢节奏,在深处用龟头研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再突然加速,密集的顶撞让整张铜柱大床发出不堪负荷的吱呀声。

沈若瑜的眼泪与淫水同时失控,当又一次灭顶的高潮被他狠狠撞出来时,她的蜜穴像失禁一样剧烈抽搐,大股透明的潮水随着阳具的抽插喷溅在他的腹肌与地毯上,口中发出长长的尖锐娇啼,整个人瘫软如泥,只有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紧。

厉逍也在她销魂的绞紧中低吼着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颤抖的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白浊混合著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雪臀滴落在黑色床单上。

就在阁楼内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浓稠喘息时,同一时间的山下,信义计划区的沈氏集团总部,沈承翰正站在落地窗前,脸色阴鸷地将手机贴在耳边。

【还是语音信箱。】他对着身后的特助冷笑,金边眼镜后的眼神算计而冰冷,【我这个妹妹倒是学会耍脾气了。慈善晚宴丢了家族的脸,现在躲在阳明山上装死,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

特助低声问要不要派人上山。

沈承翰摆摆手,语气温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欲,【不用,告诉媒体跟董事会,若瑜因为那晚酒醉失态,精神不稳,正在阳明山豪宅静养,近期不对外露面。联姻的事情,我会亲自跟赵家谈。】他直接将沈若瑜的号码设定封锁转接,所有来电都被厉逍早已骇入的保全系统自动导向语音信箱,外界只会听见她疲惫的制式留言。

而在东区一间挑高的时尚公关办公室里,林以晴正皱着眉头,雾灰金的鲍伯短发随着她焦躁踱步的动作轻晃。

她手中的手机萤幕亮着,沈若瑜的Instagram已经整整二十四小时没有更新限时动态,连她昨晚传的【你还好吗?厉逍有没有为难你?】讯息也显示未读。

这对一个平均三小时就要发一次精品穿搭的沈若瑜来说,极度反常。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林以晴喃喃自语,那双聪慧的眼睛里闪过敏锐的光。

她立刻打开名流圈的私密通讯群组,里面全是台北顶级夜店公关、时尚杂志编辑与千金小开们,【有人在慈善晚宴后见过若瑜吗?她那个保镳厉逍呢?有人知道阳明山那栋洋楼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群组里讯息立刻跳动,有人说看见那台黑色休旅车那晚直接往阳明山开,有人说沈氏豪宅的保全系统那晚异常重设。

林以晴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她抓起车钥匙,俐落裤装下的长腿迈得飞快,【沈若瑜,你最好只是宿醉关机,要是那条看门狗敢对你做什么,我一定把阳明山的土都翻过来找你。】

阁楼内,厉逍抱起瘫软的沈若瑜,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腿间一片狼藉的白浊与蜜汁。

沈若瑜还在细细颤抖,却在余光中瞥见监控萤幕一角,林以晴那台红色跑车正疾驶在仰德大道上的模糊身影。

她的指尖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厉逍吻住汗湿的额头,低声在她耳边用脏话呢喃,【别想了,你现在只能想着怎么被我操。外面的人,找不到这里。】

沈若瑜没有再骂,只是将被领带绑得发红的手腕往他怀里缩了缩,花穴深处还含着他滚烫的精液,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缩。

而厚重木门外,山下的追踪已经悄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