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控小开的入侵

夜色把阳明山彻底吞了进去。

仰德大道上的路灯在薄雾里晕成一颗颗昏黄的光点,山风卷着夜来香的气味掠过沈家洋楼那道爬满藤蔓的高墙,铁门岗哨的灯被刻意关掉,整条私家车道陷入一种不自然的黑暗里。

只有三楼阁楼那扇天窗透出一线暖黄的光,像是黑暗海面上唯一的灯塔。

山下的信义区还在喧闹,山上的豪宅却安静得只剩下虫鸣与监视器红点的微光。

晚间九点四十七分,一辆没有开大灯的黑色休旅车贴着外墙的阴影缓缓滑行,最后停在洋楼侧面那段最矮的围墙外。

车门被推开,赵振廷第一个跳下来。

他换掉了白天在董事会上的浅灰色三件式西装,穿着一件刻意显得随兴的深蓝色飞行外套,里头却还是那股洗不掉的金控小开味道,头发抓得俐落,古龙水在山间的湿气里显得刺鼻。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的保镳,都是练过格斗的壮汉,肩膀厚实,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与撬门用的短棍。

【就是这里。】赵振廷压低声音,眼神阴沉地盯着那道高墙,声音里带着被嫉妒烧穿的狠劲,【私家侦探说保全回路被动过手脚,沈若瑜的手机讯号最后消失就在这栋房子。厉逍那条狗把人藏在里面,以为我查不到?等一下翻进去,直接把人带走。那贱人晚宴那天敢当众让我难看,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他身后的保镳点头,其中一人已经从后车厢搬出折叠梯,悄悄架上墙头。

赵振廷掏出手机,最后确认了一次定位,嘴里还在低声咒骂,【沈承翰那个废物还想用她换三十亿,作梦。我带走她,人跟钱我都要。】

同一时间,阁楼里的空气因为冷气被刻意调弱而显得闷热潮湿。

胡桃木地板反射着天窗漏进来的夜色,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散着几件被随手丢开的衣物,复古铜柱大床的床单还留有午后那场带泪亲吻后的皱褶。

沈若瑜身上只套着厉逍那件过大的黑色战术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雪白的大腿根,乌黑微卷的长发披在肩头,刚刚洗过澡的肌肤透着淡淡的沐浴乳香气与热气。

她缩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温水,眼睛还有些红肿,下午董事会直播带来的羞辱与愤怒还没有完全散去,却因为厉逍那句低哑的再说一次,整个人都像被钉在了这个闷热的密室里。

厉逍站在墙面那排监控萤幕前,古铜色的手臂在昏暗灯光下绷出钢铁般的线条,黑色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寸头俐落,眼神像狼一样盯着其中一个被他重新编写过的反入侵画面。

萤幕原本是黑的,此刻却因为围墙外侧的红外线感应被触发,跳出三个模糊的热源影像,正沿着墙头移动。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切换到车库与侧门的镜头,清晰地看见那架折叠梯与那张他无比厌恶的脸。

【赵振廷。】厉逍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杀气。

他转头看向床边的沈若瑜,目光瞬间柔和却又更具压迫感,【你待在里面,哪里都不准去。】

沈若瑜一愣,捧着水杯的手指收紧,雪白的膝盖并拢,【怎么了?】

【有人翻墙。】厉逍走过去,大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床上,动作不容抗拒却带着保护的意味。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颤抖,【赵振廷带人来了。你在阁楼等我,门我会反锁,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出来。】

【赵振廷?】沈若瑜的脸色瞬间白了,那个名字像是一盆脏水泼在她身上。

她想起白天直播里他那张自称未婚夫的脸,想起他电话里对林以晴的威胁,胃里一阵翻腾,更多的是一种被当成猎物的恶心与恐惧。

她抓住厉逍的手腕,指尖冰凉,【他想干什么?他凭什么闯进来!】

【他想要你。】厉逍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缠,烟草与汗水的气味将她包围,【但你是我的。记得你下午说的话吗?你说你是谁的人,再说一次给我听。】

沈若瑜被他灼热的气息烫得睫毛颤抖,却在这种逼近的危机感里,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她咬住下唇,用那种还带着鼻音的沙哑声音说,【我是你的……厉逍,我是你的……】

【乖。】厉逍在她唇上重重一吻,带着铁锈般的占有欲,然后毫不犹豫地起身。

他从床头的暗格里抽出一把黑色的战术手电筒,检查了一下腰间的皮带扣,将厚重的实木门从外反锁,喀嚓一声,阁楼再次成为与世隔绝的牢笼。

沈若瑜被留在闷热的空气里,只能听见他军靴踏在木楼梯上急速下楼的脚步声,心跳擂鼓般敲在胸口。

高墙外,赵振廷已经踩上折叠梯,两个保镳先后翻进花园,强光手电筒照亮了那条通往车库的石板小径。

夜间的花园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月光,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从他们车子停下的那一刻,整栋房子的独立回路就已经把警报直接传进了阁楼。

车库的铁卷门半开着,里面停着沈家那辆黑色的休旅车与厉逍平时开的黑色越野车,空气里有机油与轮胎的味道。

赵振廷压着声音对保镳说,【直接上三楼,那个阁楼一定有暗门。把那条狗打昏,把人扛走,明天我就对媒体说若瑜被保镳胁迫,我是去救人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车库顶部的感应灯忽然啪的一声全部亮起,惨白的光瞬间将三个人照得无所遁形。

厉逍站在车库中央,像一座从黑暗里长出来的铁塔。

他脱掉了黑色衬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每一块肌肉都像被雕刻出来,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眼神冷到极点,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整个人散发出的压迫感让那两个拿着短棍的保镳都下意识后退半步。

【滚出去。】厉逍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割在空气里。

赵振廷先是一惊,随即因为被撞破而恼羞成怒,脸孔扭曲,【厉逍!你这个沈家养的狗,你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若瑜是我的未婚妻,你非法囚禁她,我今天就是来带她走的!给我上,把他废了!】

两个保镳对看一眼,举起短棍就往前冲。

他们是金控公司养的打手,平时对付的都是些讨债对象,从没遇过真正上过战场的人。

第一根短棍朝着厉逍的肩膀砸下,厉逍连闪都没闪,直接用小臂硬生生格挡,闷响声中,他的另一只拳头已经像炮弹一样轰进对方的腹部。

那保镳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虾米般躬起,胃酸与口水一起喷出来,下一秒就被厉逍一个肘击砸在后颈,重重倒在水泥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第二个保镳见状大吼,挥舞着手电筒砸向厉逍的头。

厉逍侧身闪过,抓住对方持器械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带,膝盖狠狠顶上对方的胸口,喀啦一声肋骨的脆响混着惨叫在车库里回荡。

他顺势夺过那根短棍,反手砸在对方的膝窝,那人立刻跪倒在地,抱着腿哀嚎翻滚。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干净俐落,没有任何花俏的动作,只有特种部队那种一击必杀的残酷效率。

赵振廷看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手电筒掉在地上。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保镳保护着长大的花美男,哪里见过这种以一敌二的暴力美学,双腿发软,转身就想往花园跑。

【想去哪?】厉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丢开短棍,大步追上,一把揪住赵振廷飞行外套的领子,将他整个人往后拖回车库中央。

赵振廷踉跄着被甩在地上,名贵的外套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厉逍一脚踩上他的胸口,军靴的硬底压得赵振廷那张白皙俊美的脸涨成猪肝色,呼吸困难。

【你不是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厉逍俯视着他,古铜色的脸孔在顶灯下显得无比阴鸷,声音低哑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你配吗?你这种只会用钱砸人的垃圾,也敢碰她?】

赵振廷被踩得胸口剧痛,却还在嘴硬,双手抓住厉逍的靴子想推开,声音破碎,【你……你敢动我……我爸是……振廷金控……沈承翰会告死你……若瑜……若瑜一定会跟我走……她才不会跟你这条狗……】

【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看,她会跟谁走。】厉逍脚下的力道加重,赵振廷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楼上,阁楼的厚重木门被沈若瑜从里面疯狂地拍打着。

她听见了车库传来的闷响与惨叫,听见了赵振廷那令人作呕的叫嚣,整个人被恐惧与愤怒烧得坐立不安。

厉逍把门反锁了,她打不开,只能透过门缝听见楼下隐约的搏斗声。

每一声撞击都让她雪白的指尖掐得更深,乌黑长发因为焦躁而显得凌乱,黑色衬衫下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厉逍!厉逍!】她用力拍门,声音带着哭腔与尖锐的脏话,【你他妈的把门打开!赵振廷你这个王八蛋,你敢动他一下试试看!】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看见墙角那个厢型冷气的检修口,想起陈文渊曾说过阁楼有一条通往二楼储藏室的旧维修梯。

她不顾一切地搬开椅子,赤着脚踩上去,用力推开那块积满灰尘的木板。

灰尘呛得她咳嗽,却也让她顺利钻了出去,沿着狭窄黑暗的梯子滑到二楼,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朝着车库那刺眼的灯光跑去。

当她冲进车库时,眼前的画面让她血液凝固。

两个保镳倒在地上哀嚎,赵振廷被厉逍踩在脚下,脸上沾着灰尘与鼻血,而厉逍的背心上也溅了几滴血,古铜色的肩膀有一道被短棍擦过的红痕,正渗着血珠。

【住手!】沈若瑜尖叫着冲过去,她的出现让两个男人都愣住。

赵振廷像是看见救星,眼里冒出光,【若瑜!若瑜救我!这个疯子囚禁你,我是来救你的!你快跟我走,沈承翰跟我已经说好了,我们马上就结婚……】

【救你妈啦!】沈若瑜想都没想,直接冲到厉逍身前,张开双臂挡在他与赵振廷之间。

她身上的黑色衬衫因为奔跑而滑落半边肩头,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与半片酥胸,乌黑长发散乱,精致冷艳的脸上满是愤怒的潮红,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地上的赵振廷,【赵振廷,你他妈的才是恶心的垃圾!你以为你是谁啊?未婚妻?你问过我吗?你跟我哥两个烂货在董事会上演那出戏,你当我是死人吗?我告诉你,我沈若瑜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只会躲在保镳后面的孬种!】

她转身,一把抓住厉逍还踩在赵振廷胸口的靴子,用力想把他拉开,声音却瞬间软下来,带着颤抖的心疼,【厉逍,够了,不要为了这种人脏了你的手……你流血了……】她的指尖轻轻碰到他肩上的擦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刚刚那个骂人时气焰嚣张的千金,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兽,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我们回去……我们回阁楼去……我不要看到他……】

厉逍看着怀里这个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的女人,看着她为了他对着曾经高高在上的联姻对象破口大骂,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占有,心底那股被入侵的暴怒瞬间被另一种更滚烫的东西取代。

他慢慢抬起脚,赵振廷立刻像条死鱼一样蜷缩着咳嗽,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

【滚。】厉逍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冷得让赵振廷连求饶都不敢再说,两个受伤的保镳互相搀扶着把他拖起来,三个人狼狈地翻过来时的围墙,连折叠梯都来不及收,发动休旅车仓皇逃窜,车尾灯在雾里划出一道惊慌的红光。

车库的灯还亮着,沈若瑜却已经什么都看不见。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厉逍的脸,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唇瓣狠狠贴上他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恐惧、愤怒与劫后余生的吻,充满侵略性,她的小舌毫不犹豫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与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黑色衬衫在拉扯间彻底滑落,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雪白胴体,丰满的酥胸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粉嫩的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

【带我回去……】她在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声音沙哑而放荡,【快带我回阁楼……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厉逍没有再说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沈若瑜的双腿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雪白的大腿根因为这个姿势而大开,粉嫩的花穴早已因为刚刚那场暴力与守护而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汁顺着腿根往下流,将他的背心都沾湿。

他抱着她大步上楼,军靴踏在木梯上的每一步都重重敲在她的心上。

厚重的实木门被重新关上,反锁,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视与危险。

阁楼的闷热瞬间将两人包围,天窗外的月光与室内的暖黄灯光交织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厉逍将她丢上那张复古铜柱大床,沈若瑜弹了一下,乌黑长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黑色衬衫被她自己一把扯开,彻底露出那具玲珑有致、因为欲望而泛着粉红的胴体。

她不等厉逍动作,已经主动跨坐在他身上,雪白的臀瓣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伸手就去撕扯他的背心与皮带。

【快点……厉逍……快给我……】她的声音里混杂着哭腔与淫荡的催促,手指因为急切而颤抖,好不容易解开他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滚烫坚硬、青筋盘绕的巨大男根。

那根阳具热得发烫,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尺寸惊人地抵在她湿透的花穴口,烫得她浑身一颤,却更加疯狂地往下沉。

【骚成这样?嗯?看到我为你打架就湿成这样?】厉逍低哑地骂了一句脏话,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雪白的酥胸,指腹粗暴地拨弄着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头,惹得她仰头娇啼,【说,你是谁的骚货?】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骚货!】沈若瑜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花穴却因为那句脏话而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晶莹的淫水,淋在他的龟头上,【只有你能操我……只有你的大鸡巴能操我……赵振廷那个废物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快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到离不开你……】

她扶着那根滚烫的男根,对准自己那口不断翕动、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紧窄的肉壁被瞬间撑开到极限,滚烫的硬度直直贯穿到底,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胀痛与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眼泪与快感同时涌出。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跨坐在男人身上,被巨大阳具贯穿的淫靡模样,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颤动,粉嫩的花穴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形,死死含住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啊……好满……好烫……顶到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撑在厉逍汗湿的胸膛上,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能看见那根沾满蜜汁的男根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带出黏稠的透明淫液,每一次坐下又狠狠将自己贯穿,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的水声。

她的酥胸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厉逍仰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啃咬,留下深红的吻痕,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雪臀,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撞。

【自己动?这么会摇?】厉逍低吼着,古铜色的大手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红印,却让她的花穴绞得更紧,【再快一点,夹紧一点,让我看看你这个千金小姐发骚起来有多贱!】

沈若瑜被羞辱得脸颊发烫,却爽得头皮发麻,她听话地加快速度,粉嫩的花穴因为高速的抽插而泛起白沫,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将身下的床单都染湿一大片。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荡的娇啼,【啊啊……好舒服……厉逍……好舒服……再深一点……操死我……把赵振廷那个恶心男人的味道从我身上操掉……】

厉逍被她淫荡的言语刺激得眼神发红,再也无法满足于她的自主。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一条雪白的长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敞开,粉嫩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肉壁因为高潮的预兆而不断抽搐。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男根,对准那口湿透的淫穴,开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被操死了……】沈若瑜被撞得灵魂震颤,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铜柱,指节泛白,雪白的胴体在剧烈的顶撞下像波浪一样起伏。

落地镜里,她的表情淫靡而失神,双眼迷离,粉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丰满的酥胸被撞得上下乱晃,粉嫩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一起去!】厉逍低吼着,俯身堵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娇啼都吞进肚子里,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反而更加凶猛。

滚烫的白浊在最后一次深深的贯穿中,尽数灌进她痉挛的深处,烫得她浑身抽搐,花穴猛地绞紧,喷出大股大股的蜜汁,与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汩汩流出,弄得一塌糊涂。

高潮的余韵里,沈若瑜瘫软如泥地躺在厉逍身下,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水、吻痕与指印,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那根半软的男根不肯放开。

她的乌黑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亮,她伸手抱住身上这个还在她体内跳动的男人,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不要放开我……今晚……不要让我一个人……】

阁楼外,山风依旧,围墙外的折叠梯倒在草丛里,无人收拾。

而阁楼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忠实地映照着床上那对紧紧交缠、汗水与体液交融的身影,以及那扇被从内反锁、再也无人能轻易闯入的厚重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