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蜜汁从沈映雪颤抖的花穴深处猛然喷出一小股,顺着被皮带拉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色皮革拘束椅上晕开一滩晶亮的水渍。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两团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酥胸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头在湿透的蕾丝内衣里顶出清晰的轮廓,连乳晕都因为长时间的撚弄而胀成深粉色。
喉咙里溢出的娇啼甜腻破碎,混着泪水与急促的喘息,整座恒温二十九度的巢穴里全是她发情的甜腻体味与乳胶、麝香混合的闷热气息。
顾言澈的指尖还停留在她腿心那处最敏感的点,乳胶手套薄薄一层,底下指节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进肿胀的阴蒂。
那一下轻拨像是点燃引线,让花穴深处的肉壁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本就湿透的蕾丝内裤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鼓起的阴户上,甚至能看见花瓣缝隙间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缩地抽动,渴求着被填满。
对讲喇叭里,苏岑雅的声音再次尖锐地切进来,带着刻意的命令感,硬生生撞开低沉的心跳鼓声。
【映雪!抓住痛感!皮带勒住手腕的痛,脚踝被拉开的酸麻,那才是真实的!费洛蒙让你觉得热、觉得痒,那是药,不是你!你的身体在分泌蜜汁没错,但那是神经被劫持,不是你想要他!】
沈映雪的视线被泪水弄得模糊,汗湿的黑发黏在颈侧与锁骨上,制服衬衫敞开的领口里,雪白的乳肉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晃动。
她听见苏岑雅的声音,却也听见顾言澈近在耳边的低喃,两种语调在脑中拉扯成两条滚烫的绳索。
顾言澈俯身更近,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温柔得近乎宠溺,指腹隔着蕾丝再次用力揉捻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湿黏的大腿内侧往上游移,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旁一拨,让那条湿漉漉的缝隙半露出来,凉意与热气交替袭上来,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颤。
【看,你听她说再多,身体还是这么诚实。】顾言澈的嗓音压得又低又黏,像情人把嘴唇贴在耳廓上吹气,【乳头硬成这样,轻轻一碰就挺起来,花穴一直流水,肉壁咬得这么紧,明明怕得发抖,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沈警官,你的理性说不要,你的骚穴却一直张开嘴想吃东西,你还要骗自己多久?】
他说着,指尖竟直接拨开那片薄薄的蕾丝,让指腹毫无阻隔地贴上滚烫的花瓣。
沈映雪浑身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羞又甜的呜咽。
乳胶微凉光滑的触感与她体内滚烫的热度形成强烈对比,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轻轻摩擦,指腹来回勾弄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水声。
花穴口的嫩肉被拨开时,那股又酸又麻的空虚感瞬间放大,深处的肉壁绞得更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渗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流。
【不……不要这样弄……呜……】沈映雪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却甜得发腻,双手被皮带固定在扶手上,指尖却因为快感而蜷起。
她的腰明明想往后缩,腿心的蜜穴却在顾言澈的拨弄下无意识地向前挺,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淫水把周围的皮肤都染得晶亮湿黏。
那种被彻底看穿、被言语羞辱却又被指尖安抚的错乱,让她的羞耻与快感彻底缠在一起,连脚趾都因为酥麻而蜷缩。
就在顾言澈以为她已经彻底融化,准备用另一只手去解开自己西装裤头,露出底下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时,沈映雪涣散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清明。
苏岑雅那句【抓住痛感】像一根冰针,终于刺破了费洛蒙与高温编织的浓雾。
她猛地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右手腕被皮革束带勒出的刺痛上,疼痛让她从药物造成的迷幻中抢回半秒的清醒。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穿着制服长靴,靴底内侧的夹层里始终藏着一片鉴识科用的微型手术刀片,那是江永照私下塞给她防身的,从未通过正式配发程序。
她刚才假装在快感中瘫软扭动,其实是悄悄用脚尖将那片刀片从靴口挤出来,再以脚趾夹住,靠着小腿与大腿的摩擦,一点一点往手腕的方向挪。
顾言澈的注意力全在她湿透的花穴与不断颤抖的酥胸上,他享受着这具高傲身体终于臣服的模样,指尖正准备更深入地探进那处紧致湿滑的蜜穴,感受肉壁如何紧紧吸附指节。
沈映雪却在这时发出一声比刚才更软、更黏的娇喘,主动将胸口往前挺,让两团雪白的乳房几乎从蕾丝里跳出来,声音甜腻得像在索求。
【顾言澈……你说得对……我……我真的好痒……下面空得好难受……你帮我……帮我填满好不好……】她带着泪,眼神迷离地望向他,脸颊潮红,唇瓣微张,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终于放弃抵抗的雌兽。
这句服软的低吟让顾言澈眼底的掌控欲彻底膨胀,他低笑一声,俯身更近,准备用嘴唇去吻她汗湿的锁骨,手指也毫不犹豫地往蜜穴深处直刺进去半截。
就是这一瞬间。
沈映雪夹在指间的刀片猛地向上划开,极薄的刀刃精准地切入皮质束带的缝线。
常年做现场重建训练出的手感让她即使视线模糊也能找到最脆弱的受力点。
啪的一声轻响,右手腕的束带应声裂开。
几乎同时,她忍着花穴内手指侵入带来的强烈胀痛与酥麻,左手以脱臼般的角度反手扣住顾言澈还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往外一扭。
【唔!】顾言澈闷哼,指尖被迫从那片紧致滚烫的肉壁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牵出长长的黏丝。
沈映雪趁他吃痛的瞬间,整个人从拘束椅上弹起,以膝盖狠狠顶向他的小腹。
潮湿闷热的密室里,两具身体重重撞在一起,天鹅绒墙面上摆放的费洛蒙喷雾罐与残留的药剂玻璃瓶被她顺手扫落在地。
她根本没有要逃。
她是鉴识出身,知道这间巢穴最致命的证据不是挣扎的痕迹,而是空气中残留的合成麝香与肌肉松弛气雾。
沈映雪抓起其中一罐标示着高浓度费洛蒙原液的喷雾罐,对着顾言澈的脸猛地按下喷头。
浓稠甜腻的雾气瞬间喷在他金丝眼镜与口鼻上,让他踉跄后退,温文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狼狈的扭曲。
【咳……映雪……你……】顾言澈捂住口鼻,却仍试图维持那副温柔的语调,声音里却带上了真正的惊愕。
他没料到那把总是高冷如刀的冰山,会在被玩到花穴流水、乳头红肿的状态下还能反击。
沈映雪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用刚割开的束带反缠住他的手腕,将他往那张她刚才被固定住的拘束椅上拖。
那张椅子的结构她早在被绑时就用身体记住了卡榫位置。
她的制服衬衫依旧敞开,酥胸随着剧烈动作而晃动,乳尖还硬挺着,大腿内侧的淫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往下流,每走一步,花穴深处的肉壁都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传来阵阵余韵的酸麻,但她的眼神已经重新结回那层覆霜的刀锋。
就在此时,密室厚重的隔音门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沈映雪!听见就回话!鉴识科江永照带队!里面的人不准动!】江永照沙哑却响亮的吼声透过门缝传进来,伴随着外勤警力用破门器撞击金属门的巨响。
这位在体制里圆滑自保了二十年的老鉴识主任,此刻穿着旧款防风外套,手里却紧握着配枪,额头全是汗。
苏岑雅就跟在他身后,手里举着那张手绘的地下水道图,透过对讲器持续喊话,【映雪,门后有两道暗栓,往上扳!】
沈映雪踉跄着冲到门边,手指因为刚才的束缚与药物而微微发抖,却精准地找到暗栓的位置往上一扳。
沉重的隔音门轰然被撞开,潮湿闷热的巢穴空气瞬间与隧道里相对冰凉的风对流。
江永照带着三名外勤冲进来,手电筒的光束刺破昏黄的灯光,第一眼就看见制服凌乱、胸口敞开、双腿间一片狼藉却眼神狠戾的沈映雪,以及被喷雾弄得视线模糊、被束带半缠在椅子上的顾言澈。
【上铐!】江永照没有废话,亲自上前将顾言澈压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背。
顾言澈的西装在拉扯中敞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腰腹与那根早已硬挺、顶出裤裆轮廓的滚烫肉棒,却再也没有机会去贯穿那个他精心调教的蜜穴。
手铐喀嚓一声扣上他带着薄茧的指节。
被压制在地时,顾言澈却抬起头,隔着混乱的人影望向沈映雪,脸上竟又浮起那抹斯文的微笑,声音依旧低沉温柔,像情人道别。
【映雪,你铐住我了,很棒。可是你的身体记住了,记住被按在椅子上、被拨开花瓣、被玩到流水的感觉。下次下雨,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身体热起来、下面湿起来的时候,你会想起我的手指是怎么让你的肉壁一直抽、怎么让你哭着想要被填满的。这是你永远洗不掉的。】
沈映雪站在原地,制服长裤的裤头还半敞着,蕾丝内裤湿透地贴在腿心,乳房的红肿与大腿的黏腻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回骂,只是用那双重新结冰的眼眸冷冷看着他,随后将散落的喷雾罐与药剂瓶一一装进鉴识袋,像在处理任何一个现场。
她知道江永照会把这些证物送验,让那个所谓自愿的假象再也站不住脚。
三日后,霖原市警局刑事分局的调查室。
案子破了,媒体被高层压住没有大肆报导,内部调查却对沈映雪单独诱敌、违规潜入的行为展开约谈。
她换回整齐的淡蓝色制服,扣子扣到最上一颗,黑发一丝不苟,坐在冷气房里接受询问时,语调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永照在走廊外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拍她的肩,什么也没说。
苏岑雅传来讯息,约她有空再聊聊,说有些潮湿的记忆,需要慢慢晾干。
当晚,霖原市又下起绵密的雨。
沈映雪回到自己那间老旧集合住宅的房间,窗外的雨丝不断敲在铁窗上,空气一如往常的潮湿闷热。
她洗过澡,却发现肌肤比平时更加敏感,温热的水流滑过胸口时,乳头竟又不自觉地硬挺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酸痒,让她呼吸莫名紊乱。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高挑紧实的身体,终于承认顾言澈那句话有一半是真的。
追捕结束了,巢穴被封存了,但那座用二十九度、百分之八十五湿度与甜腻气味构筑的感官迷宫,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永久的印记。
她必须学会与那个曾在屈辱中颤抖、却也诚实地流水与渴求的自己共存。
窗外,霖原市的雨永不停歇。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