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苟氏父子—准备活动

苟雕十九岁那年的夏天,苟弩接了一个赞助商的活。

具体是什么品牌、什么赞助,苟弩没细说。他只告诉苟雕两件事:第一,钱很多;第二,有个特殊要求。

什么要求?苟雕问。

他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饭,嘴里嚼着煎蛋,裆下的贞操锁在椅子硬面上硌得他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三年了,他已经习惯了那个金属笼子的存在——习惯到不戴反而觉得空落落的。

苟弩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封邮件。

苟雕看完了。放下筷子。看了苟弩一眼。

他们要我们……用膀胱装精液?

宴会上当饮料。

苟弩的语气和三年前让他戴贞操锁时一模一样——平淡、实际、不容置疑,提前半个月训练。

先用水练,从尿道灌进去,练容量和憋的时间。

苟雕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煎蛋。蛋黄破了,黄色的液体在盘子里慢慢摊开。

我不太想——

五十万。一个人。

苟雕闭上了嘴。

训练从第二天开始。

苟弩买了全套的医用灌注器材:无菌注射器、细口导管、生理盐水、润滑剂、量杯。

他把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像布置一个小型手术室。

第一次灌注的时候,苟雕趴在浴缸边沿上,双腿分开,贞操锁已经取下来了。

他的鸡巴因为解锁而半勃着,龟头微微翘起,马眼张开成一个小小的椭圆。

苟弩戴着医用手套,左手握住苟雕的鸡巴柱身固定住,右手拿着一根涂满润滑剂的细导管,对准了马眼。

放松。

导管的尖端触碰到尿道口的瞬间,苟雕整个人抖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极其尖锐的、从鸡巴尖端直窜到小腹深处的异物侵入感。

导管很细,比马眼棒细得多,但它不是停留在尿道里,而是要一直往上,穿过整条尿道,进入膀胱。

别夹。苟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上的动作没停,导管一厘米一厘米地往里送,你越紧张尿道越收缩,越疼。放松腹部。

苟雕咬着牙,强迫自己松开绷紧的腹肌。

导管滑过前列腺段的时候,一阵酸麻从体内深处炸开,他的鸡巴猛地弹跳了一下,前液从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渗出来,挂在龟头上。

到了。苟弩说。

导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装满温水的注射器。苟弩缓慢地推动活塞。

温水通过导管注入膀胱的感觉——

苟雕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是疼。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膨胀开来的饱胀感。

膀胱壁被液体一点一点撑开,那种胀满的压力直接压迫在前列腺上,产生了一种介于尿意和性快感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他的鸡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完全勃起了。

硬得发疼。柱身上的血管一根根鼓起来,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被导管撑开着,边缘渗出的前液混合着微量的回流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

第一次先灌五十毫升。苟弩抽出导管,憋住。计时。

苟雕双手撑着浴缸边沿,低着头,肩膀和背部的肌肉全部绷紧。

他的小腹微微鼓起——不明显,但能看到下腹部比平时多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膀胱里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压迫前列腺,让他的鸡巴跟着抽搐一下。

他撑了四分钟就跑去马桶上放掉了。

尿液——混合着灌入的温水——从他巨大的鸡巴里喷射出来,冲击马桶水面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排空的瞬间,一阵类似射精的快感从尿道深处涌上来,他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秒,嘴里漏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苟弩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他,手里拿着秒表。

四分十二秒。太短了。目标是三十分钟以上,容量至少三百毫升。

三百——苟雕的声音有点哑,那膀胱不会撑坏吗?

不会。膀胱弹性很大。慢慢练。苟弩走过来,蹲下,捏了捏苟雕还在滴尿的鸡巴,你硬成这样……爽吧?

苟雕没回答。但他的鸡巴替他回答了——在苟弩的手指碰到的瞬间又弹跳了一下,马眼吐出一小股前液。

苟弩笑了。

就知道。狗屌嘛,天生就是这种贱德性。

训练持续了两周。

每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灌注量从五十毫升逐渐增加——一百、一百五、两百、两百五——到第十天的时候,苟雕已经能容纳三百毫升并憋住二十分钟以上了。

苟弩也在同步训练自己。他的进度比苟雕快——毕竟年纪更大,膀胱容量的基础值更高,到第八天就已经能灌到四百毫升了。

但真正让苟雕觉得不对劲的变化,是睾丸。

大量液体反复灌注和排出的刺激,加上每次训练时不可避免的性兴奋和前列腺按摩效应,导致两人的睾丸开始肿大。

不是病理性的肿大——是持续的高频性刺激让睾丸处于过度活跃的产精状态,血液供应增加,体积随之增大。

苟弩的睾丸从原本就大得出格的尺寸又涨了将近一倍。

两颗球体把阴囊撑得鼓鼓囊囊的,走路的时候在大腿之间晃荡,穿宽松的运动裤都能看到裆部一个明显的、沉甸甸的隆起。

他坐下的时候必须把双腿张得很开,否则睾丸会被大腿夹痛。

苟雕的变化更明显——年轻的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更剧烈。

他的睾丸涨大到每一颗都有小号鸡蛋的大小,阴囊的皮肤被撑得薄而透亮,隐约能看到里面青色的血管网络。

走路时那种坠胀的摇晃感让他不得不改变步态,双腿微微外八,像骑马一样。

穿牛仔裤已经不可能了。

裆部那一团——巨大的鸡巴加上膨胀的睾丸,被贞操锁的金属笼包裹着——把裤子的面料顶出一个荒谬的凸起。

苟雕试了三条裤子都塞不进去,最后只能穿最宽松的篮球短裤出门。

即便如此,走在路上,短裤裆部那个晃来晃去的轮廓还是会引来路人的侧目。

爸,这也太……苟雕站在穿衣镜前,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夸张的隆起,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太什么?太大了?苟弩从他身后走过来,也只穿了条宽松短裤,裆部同样鼓着一个硕大的包。

他从镜子里看着苟雕,咧嘴笑了,狗奴带着狗屌出门,天经地义。

苟雕看着镜子里的父子俩——两具肌肉饱满的男性躯体,裆部各自顶着一个不成比例的、沉重的凸起,像两头被阉割前的种公畜。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三年了,他已经学会了不对苟弩的安排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反应。

不是顺从,更接近于一种经济学上的成本计算——反抗的成本永远高于服从的成本。

第十一天。苟弩提出了新的训练内容。

光练灌水不够。到时候装的是精液,黏度和水不一样,排出的速度也不一样。得提前适应。

怎么适应?

喝。苟弩说,互相喝对方的尿。让嘴和喉咙先适应液体从鸡巴里出来的流速和温度。

苟雕沉默了三秒。

直接喝?

不是直接喝。

苟弩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父子俩贞操锁的钥匙,鸡巴插进喉咙里,直接在里面尿。

这样才能模拟到时候的实际情况。

苟雕盯着那两把钥匙。

银色的,小巧的,在苟弩的指尖转了一圈。

可以开锁?苟雕问。

训练的时候开。完了再锁回去。

苟雕的视线从钥匙移到苟弩的脸上,又移回钥匙。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苟弩先给苟雕开了锁。

金属笼脱落的瞬间,苟雕的鸡巴弹出来——被禁锢了一周多没释放过,柱身上的金属栅格印痕比以往更深,龟头因为长期被端盖压迫而微微变形,颜色暗红。

但它硬起来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接触到空气的同时就开始充血,几秒钟之内就完全勃起了,笔直地贴着小腹,龟头高过了肚脐的位置。

膨胀的睾丸失去了金属笼的约束,沉甸甸地坠下来,在大腿根部晃荡。

阴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两颗睾丸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的缝线像一条深沟。

苟雕低头看着自己被释放的鸡巴和肿大的睾丸,嘴唇微微张开,瞳孔放大了一圈。

他在发抖。

不是冷。

是那种被关了太久之后突然打开笼门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释放的、压抑到极点后的反弹。

他的鸡巴在空气中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弹一下,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细丝挂在龟头和小腹之间。

苟弩蹲在他面前。

三十七岁的男人仰头看着十九岁的儿子那根巨大的、跳动的鸡巴,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

苟雕的膝盖软了一下。

别急。苟弩的嘴唇贴着他的龟头说话,热气喷在马眼上,先尿。

他张开嘴,把苟雕的龟头含了进去。

不是浅含——是整根。

苟弩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滑入口腔深处,顶过软腭,进入咽喉。

他的喉管被撑开到极限,颈部的皮肤上能看到鸡巴的轮廓从外面顶出来的弧度。

苟雕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苟弩的头,手指插进父亲花白的短发里。

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痉挛性地收缩,腹肌一块一块地绷紧又松开。

爸……我——

苟弩从下方抬眼看他,眼神平静。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管的收缩挤压着苟雕的龟头。

然后他用手拍了拍苟雕的大腿外侧——信号。

苟雕闭上眼睛。

放松括约肌。放松膀胱。

尿液从他的鸡巴里涌出来,直接灌进苟弩的喉咙深处。

那种感觉——

苟雕的嘴巴猛地张大,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种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眉毛拧在一起,眼睛半闭半睁,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咧开,露出咬紧的牙齿。

不是痛苦的表情,是快感强烈到面部肌肉失控的那种扭曲。

尿液从鸡巴深处涌出,经过被训练了十多天的尿道,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尿道壁上每一个被反复刺激过的敏感神经末梢,那种酸麻的快感比射精还要绵长、还要深入。

而苟弩的喉管在吞咽尿液的时候不断收缩,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的龟头和柱身前端,等于在排尿的同时被深喉按摩。

他的大腿抖得站不稳,不得不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按着苟弩的头。

苟弩在下面吞咽着。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发出咕咚的声响。

尿液的温度和流速让他的喉咙产生反射性的收缩,但他压住了呕吐反射,持续地、有节奏地吞咽。

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尿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胸肌上,在沟壑间汇成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他的鸡巴——还锁在贞操锁里的那根——在金属笼里疯狂地试图勃起。

笼壁被从内部顶得发出轻微的金属形变声,龟头撞在端盖上,前液从排尿孔里不断渗出来,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苟雕尿了大约三十秒。

排空之后,他的鸡巴还插在苟弩的喉咙里,两个人都没有动。

苟雕低头看着父亲——苟弩跪在地上,嘴唇紧紧箍着他鸡巴的根部,下巴和脖子上全是溢出的尿液,眼角因为深喉的压迫泛着生理性的红,但眼神本身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该你了。苟弩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液体。他的声音因为喉咙被粗暴撑开过而变得沙哑。

他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贞操锁。

苟弩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苟雕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东西的视觉冲击力——三十七岁的成年男性,常年健身的肌肉体格,加上膨胀到不正常尺寸的睾丸——那根鸡巴从金属笼里释放出来的瞬间,就像某种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凶器突然出鞘。

柱身上的血管比苟雕的更粗更密,像一张怒张的网覆盖在深色的皮肤上。

龟头的尺寸大到和苟雕的拳头差不多,冠状沟的边缘厚实外翻,颜色深紫。

苟弩的睾丸更夸张——两颗球体各有大号鸡蛋那么大,沉甸甸地坠在阴囊里,阴囊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网络清晰可见。

它们在苟弩站立的时候垂到大腿中段的位置,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地、沉重地摆动。

跪下。苟弩说。

苟雕跪下了。

他仰头看着父亲的鸡巴——那根巨物从正上方垂下来,龟头正对着他的脸。前液从马眼渗出,拉成一条银丝,慢慢坠落,落在他的嘴唇上。

苟雕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然后他张开嘴。

苟弩的鸡巴进入他口腔的过程很慢。

龟头先顶开嘴唇——那个尺寸让苟雕的嘴必须张到极限才能容纳——然后碾过舌面,压着舌根往喉咙深处推进。

苟雕的喉咙被一点一点撑开,颈部的线条因为内部的膨胀而微微变形。

他的眼角立刻涌出了泪水——不是哭,是喉咙被异物撑开的纯粹生理反应。

但他没有退缩。

三年的相处让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父亲鸡巴的形状和尺寸,喉管的肌肉在最初的抗拒之后开始放松,一节一节地接纳那根粗长的柱身。

苟弩的手按在苟雕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儿子浓密的黑发里,缓慢而稳定地往下压。

整根没入。

苟雕的鼻尖抵在苟弩的耻骨上,嘴唇箍着鸡巴的根部,下巴被膨胀的睾丸顶着。

他能闻到父亲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液、皮脂、以及贞操锁金属笼长期密封后积累的那种闷热的、带着锈味的体味。

苟弩开始排尿。

尿液从龟头的马眼涌出,直接灌入苟雕的食道深处。温热的、带着氨味的液体冲刷着喉管内壁,流速很快——苟弩的膀胱里存了不少。

苟雕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拼命吞咽。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尿液太多太急,一部分从苟雕紧闭的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流到胸口——他的胸肌上很快就布满了黄色的液体痕迹。

苟雕的鸡巴——已经解锁的、完全暴露的——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像铁棒一样贴着小腹,龟头一下一下地弹跳,每弹一下就从马眼里挤出一股前液。

他的膨胀的睾丸在两腿之间晃荡,阴囊因为性兴奋而收紧,把两颗巨大的球体往上提。

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全身性的、无法控制的剧烈震颤。

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和放松之间快速切换,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缆。

他的脸上——泪水、鼻涕、溢出的尿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眼睛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露出一个扭曲的、痴迷的弧度。

苟弩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儿子。

十九岁,一米八二,九十公斤的肌肉,一张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孔——此刻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父亲的鸡巴,喉咙里灌满了父亲的尿液,脸上挂着一种被快感击穿之后才会出现的、完全失控的痴态。

两头狗。

苟弩心里想。

一头老狗,一头小狗。老狗训了小狗三年,小狗已经训得服服帖帖了。给根鸡巴就摇尾巴,灌泡尿就翻白眼。

他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不是笑。

是那种雄性动物在标记领地时的、本能的、占有性的满足。

他的鸡巴在苟雕的喉咙里持续排尿,能感觉到儿子的喉管在拼命吞咽时对柱身产生的有节律的挤压——那种挤压让他的鸡巴在尿液排空之后立刻开始二次充血,在苟雕的喉咙深处膨胀变硬。

苟雕感觉到了。

嘴里的那根东西在变大。

尿液已经停了,但鸡巴没有退出来。

它在他的喉管里缓慢地、不可阻挡地膨胀着,把喉壁撑得更开,压迫着两侧的颈动脉,让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动。

他的手——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苟弩的大腿。

不是推拒。

是抓紧。

十根手指陷进父亲股四头肌坚硬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掐出白色的月牙印。

苟弩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鸡巴插在儿子的喉咙里,低头看着苟雕。

苟雕仰着头,泪眼模糊地回看他。

父子俩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苟弩伸手,揉了揉苟雕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掌心贴着头顶,手指穿过发丝,轻轻地、慢慢地揉。

苟雕闭上了眼睛。

他的鸡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溅到了自己的下巴上——因为他跪着仰头的姿势,勃起的鸡巴几乎贴着躯干,射出的精液沿着胸肌和腹肌的沟壑往下流。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浓稠的白浊打在他自己的皮肤上,和脸上的尿液泪水混在一起。

他的膨胀的睾丸在射精时猛烈收缩,两颗巨大的球体在阴囊里交替上提,像两台泵在轮流工作。

他射了将近二十秒。

精液量大得不正常——两周的高频刺激让睾丸处于过度产精状态,积累的精液远超正常值。

白色的液体覆盖了他的整个躯干前侧,从下巴到鸡巴根部,一片狼藉。

苟弩从他嘴里退出来。

鸡巴抽离喉咙的时候,苟雕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弯下腰,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喉咙。

他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下巴上滴着自己的精液。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父亲。

苟弩的鸡巴还硬着,湿淋淋的,上面是苟雕的唾液和自己残余的尿液。巨大的睾丸在两腿之间缓慢地摆动。

明天继续练。苟弩弯腰捡起两副贞操锁,锁回去。

苟雕跪在浴室地砖上,浑身湿透,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从他的身上往下淌,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他的鸡巴还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跳动,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上挂着最后一滴精液。

他伸出手,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副贞操锁。

金属的触感冰凉。

他开始往自己的鸡巴上装。动作很熟练——基座环卡好位置,笼体套上,拧紧锁扣。

咔哒。

锁好了。

苟弩满意地点了点头,也给自己装上了锁。

父子俩站在浴室里,各自裆下的金属笼因为刚刚的液体而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里面各自装着一根被禁锢的、巨大的、刚刚释放过又被重新关押的鸡巴。

洗澡吧。苟弩说,拧开了花洒。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苟雕站在水流下面,热水冲刷着他身上的一切痕迹。

他低头看着水流从贞操锁的网格缝隙间穿过,带走残余的精液和尿液,在排水口打着旋消失。

他的表情很平。

不是平静。是那种已经没有多余的情绪可以浮现的、被掏空之后的平。

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个装着父子精液的玻璃瓶时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

三年过去了。不对的东西越来越多。但每一件都有苟弩给出的、听起来合理的解释。

贞操锁是因为鸡巴太大。一起打飞机是因为都是男人。精液收瓶子是因为方便清理。训练膀胱是因为赞助商的要求。互相喝尿是因为要适应。

每一件都合理。

所有的合理加在一起,等于荒谬。

但苟雕已经不去想了。

他关掉花洒,拿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回房间,关灯,躺下。

贞操锁的金属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