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是狗吗?”

徳易集团和季风集团同为联邦现在的几大财阀之一,但两者至少在家族状况这件事上大相径庭。

谢家人丁稀少,像是某种基因遗传一样,谢家每一代都是一男一女,到谢苒这一代原本是独子,又因为家庭重组变成了一男一女。

或许也因为子嗣稀薄,谢家对继承人的教育很上心,传承的反而比人丁兴旺的段家更平稳。

这一代的谢苒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虽然谢家不想让谢苒过度曝光在大众视野中,但谢家独子的噱头实在太有吸引力了。

尤其谢苒喜欢干些出风头的事情,无论是小时候参加卡丁车比赛也好,长大后参加话剧表演也好。

虽然看着还是个爱胡闹的小孩子,但段秉时能从他身上看到同类的气质。他们都是很有野心的混蛋。

陈念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在知道陈念要替季明月顶班之后,谢苒找人查了季明月晚上的兼职。

他原本只打算去附近偶遇一下,顺道等她下班送她回宿舍。

但兼职的地点在季风集团楼下的咖啡店,而且段秉时有每晚都亲自去买咖啡的习惯。

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快到陈念下班时间了,他赶到咖啡厅,看到的是拉下卷帘门的主管。

他立马查段秉时的行踪,一路追着陈念和段秉时追到了医院里。

他找到陈念的时候她刚挂完水,护士说她对芒果过敏,现在已经没事可以回家了。

之前陈念对芒果是不过敏的,今天说不定也不是对芒果过敏,而是对段秉时过敏。

谢苒一边在心里诋毁段秉时是个不可回收垃圾,一边把人给带走了。

原本谢苒是打算带陈念回家的,但坐上车之后又想起现在好像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最后他纠结再三,还是带陈念去了熟悉的酒店套房。

这是他和陈念第三次一起来这家酒店了,但前两次都让另外两个卑鄙下流的贱人趁虚而入了。

他一开始是不打算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的,可是在其他人都在耍赖的时候,他要是还讲规则,就等着被出局好了。

谢苒没有开灯,他抱着还在熟睡的陈念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后慢慢剥掉她身上的衣服。

她身上混杂着咖啡和酒的味道,但全都脱干净之后,她只剩下了她自己的味道,一点点洗发水的香味。

她似乎有点要醒来的意思了,谢苒不怕她醒,房间里一片漆黑。

如果她真的能凭借一个模糊的剪影把他认出来,反倒帮他省去了如何和她坦白的烦恼。

谢苒的手从她的膝盖内侧往上抚摸,他低头看着黑暗中变得无比模糊的陈念。

她似乎被摸的很痒,扭着身体无意识的闪躲。

他没有阻止她躲,只是把手跟着追上去,最后把手凑近了她双腿之间。

“呜……”陈念的手拍了过来,大概是以为这里有一只恼人的蚊子在叮她。

但她的手没什么力气,谢苒没感觉到疼,只觉得可爱,不过他还是把手松开了。

陈念的手收回去,可是很快更痒的东西凑近了。

谢苒握住陈念的腿往两边分开,埋下头凑近,温热的呼吸扑在腿心。

陈念梦到有人在舔她的穴,而且感觉真实的不可思议。

微微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把整个逼口舔了一遍,舌尖才抵开阴唇钻进湿软的逼里。

他的舌头比他的呼吸更潮湿温热,让她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

陈念感觉自己的穴里正不断往外流出湿黏的液体,而他的舌头又在不断把流出来的水舔掉。

她好像夹住了他的头,而他反过来咬住了正在流水的小逼。

疼痛让陈念突然清醒了过来,梦境和现实的界限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漆黑。

醒来后被舔逼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清楚了。

刚才她好像不是在做梦。陈念今天没有喝酒也没有被下药,她的大脑在短暂的恍惚后开始回忆昏睡前发生的事情。

她和段秉时去喝酒,她喝完一杯杨枝甘露后突然觉得很困,再次醒来就躺在这里了。

难道杨枝甘露里下药了吗?叶书奕为什么要那么做?段秉时又去哪儿了?该不会现在房间里的人就是段秉时吧?

陈念混乱的回过神来,“你是谁?”

虽然她这么问,但她不觉得这人会回答。

他也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咬她,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交叠的咬痕。

陈念想用手去推开他,但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被下药了,她的身体很沉,手也用不出力气。

她只能忍无可忍地骂他:“你是狗吗?”

他没有回答,却咬住了已经充血的阴蒂,像是饿久了的疯狗一样用力咬着不肯松口。

被牙齿咬住的钝痛很快变成了尖锐的快感,让陈念的小腹不自觉绷紧。

他的手指也插了进去,指腹压着内壁往上顶,于是这种快感又变得酸胀起来。

陈念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在他的撕咬下高潮。里面在规律地收缩,他松开牙齿,黏液在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这里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了,被牙印簇拥的地方红肿鼓起,逼水黏糊糊的缓缓往下流淌。

陈念正在应付身体里强烈的快感时,她突然听到了塑封被撕开的声音,紧接着纸盒被打开,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他是在拆套吗?他这次怎么戴套了?

而且仔细一想,今天他的风格和前两次也不太一样。

或者说他每次的偏好都不太一样,就像不是同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