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将那条内裤拿了起来。
布料仍然残留着一点温度,湿透的部分贴上指腹,触感潮湿黏腻。沈斯叙的呼吸停了一瞬,刚刚稍有缓解的欲望迅速卷土重来。
她也有感觉。
她并没有厌恶他。
意识到这一点,沈斯叙胸口那股说不清的失落终于减轻了一些,随即又被更加滚烫的欲望覆盖。
他低下头,靠近那片湿痕。
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气味混合着女人动情后留下的气息,贴着鼻端钻进身体。
味道很轻,却远比任何刻意调制的香水都更加私密。
沈斯叙握着内裤的手骤然收紧,性器在半敞的西装裤间狠狠跳动,透明液体顷刻间从顶端涌了出来。
他本该把东西放回去。
可他今晚已经克制得太久。
从她让他跪下开始,每一条命令都将欲望推得更高,最终又在最接近释放时被硬生生截断。
那股积压在身体深处的热意始终没有消失,如今只差一点刺激,就足以彻底失控。
沈斯叙背靠洗手台,缓慢滑坐到冰凉的地面上。
他将那条潮湿的内裤抵在口鼻前,另一只手重新握住自己。
掌心刚刚收紧,积攒许久的快感便沿着脊背骤然窜了上来,逼得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主人。”
空荡的洗手间里没有人回应。
沈斯叙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只踩在自己大腿上的脚,还有女人慌乱中拔高的声音。
不准射。
给我停下。
他的手顿了一瞬。身体似乎仍记得那条命令,即使她已经离开,他也本能地想要继续遵守。
可她不要他了。
连一句结束都没有留下。
这个念头令沈斯叙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握紧自己的性器,掌心快速套弄起来,动作比先前急切许多。
湿润的顶端不断擦过指腹,黏液沿着柱身向下流淌,很快便将整只手弄得一片湿滑。
每撸动一次,他都能嗅到内裤上残留的气味。
她看着他时也湿成了这样。
或许她离开只因为临时有事。或许她对今晚并非全无感觉。又或许,她只是玩够了,连让他释放的兴趣都没有。
沈斯叙已经无法继续思考。
积压到极点的欲望冲垮了最后一点自制,他将脸埋进潮湿柔软的布料里,动作越来越快。
粗重的喘息被内裤压在喉咙深处,只剩下含混破碎的声响。
衬衫下的腹肌持续绷紧,性器在掌心里胀得发疼,顶端已经红得厉害。
“主人……”
他最后叫了一声。
下一秒,身体骤然绷紧。
浓白的精液从顶端接连射出,第一股落在他半敞的黑色衬衫上,随后顺着紧实的小腹向下流淌。
沈斯叙低着头,握住自己的手仍在轻微颤抖,迟迟无法从那阵强烈的释放中缓过来。
洗手间里只剩下他凌乱的呼吸声。
很久以后,沈斯叙才睁开眼睛。
高潮过后的清醒让眼前的一切显得格外荒唐。
凌乱的西装、沾满精液的衬衫、被他攥在手里的廉价内裤,还有镜子里那个完全失去往日体面的男人。
他居然会为一个陌生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沈斯叙垂下眼睛,沉默着平复呼吸。
今晚只是一场意外。
一次积压过久后的失常,一次不该发生的发疯。
等他离开这间酒店,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
他不会再发布那种动态,也不会再赴陌生女人的约,更不会把自己的欲望交到任何人手中。
至于那条小草莓内裤……
沈斯叙盯着它看了几秒,最终将它仔细叠好,收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
她把东西落在这里,他暂时替她保管而已。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