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若是走漏半点风声,这段好戏保准立刻全网置顶,你们不妨掂量掂量那后果。”
那两个素日飞扬跋扈的名媛此刻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瘫软在尘埃里,连一句求饶的狠话也哆嗦着挤不出来。
她们只能像两具绝望的木偶,眼睁睁看着周宇洋霸道地将那抹纤细的身影带离视线。
周宇洋抱着她辗转至一间清幽雅致的客房,极其温柔地将她安放在松软的大床上。
惊魂未定的乔乔活像只误入猎人陷阱的小鹿,慌不迭地往锦被深处瑟缩,只露出一双警惕防备的水眸。
她心头七上八下地暗自叫苦,暗忖自己这是刚狼狈逃出虎穴,又转头撞入了另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窝不成?
男人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防范,刻意放柔了声线温言安抚:“别怕,我对你没有恶意。”
说罢,他自然地转身自一旁的红木衣柜里挑出一件剪裁流畅的优雅连衣裙,仔细搁在床畔。
“你先换身干净衣裳,我在外间等你。”
语毕,他极具绅士风度地退向门外,顺手将卧室的雕花木门合拢。
乔乔咬着发白的唇瓣,忍着周身骨骼散架般的钝痛颤抖着褪去残破的礼裙。
每一寸肌肤的拉扯都牵动着伤口,疼得她眉头紧蹙,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好不容易将新裙子悉数套好,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紊乱的气息,扬声对外唤道:“我换好了。”
闻声而入的周宇洋反手虚掩上门扉,目光落在她凌乱的发丝与红肿未消的面颊上,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手腕肿得这么厉害,若不上药仔细消炎,定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乔乔本能地将手臂往身后缩了缩,残存的戒备让她下意识想要出言回绝。
可对方不容分说地单膝点地跪在波斯地毯上,随手将医药箱稳稳敞开。
他温热的指腹小心翼翼裹住她纤细柔韧的脚踝,纯白的棉签蘸着刺鼻的碘伏在擦伤边缘打着圈。
水晶吊灯的璀璨流光倾泻而下,将少女羊脂玉般的肌肤衬托得透明发光。
“那位高高在上的梁总,平日里可曾留意过你这般娇嫩的皮肤碰不得一点粗糙?”
他漫不经心地挑起话头,灼热的拇指顺着她精致的踝骨暧昧游移:“连区区消毒棉签的触碰都让你颤抖成这样,真叫人心怜。”
乔乔宛如触电般猛地缩回脚踝,后背猝不及防地撞上身后坚硬的丝绒床柱。
周宇洋顺势欺身压近,强健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的被褥上,颈间微敞的黑曜石袖扣折射出令人炫目的危险华彩:“他挂你求救电话的时候,你也是这般心碎发抖的吗?”
沉闷的手机震动声恰在此刻突兀地撕裂了空气。
乔乔手忙脚乱地自裙袋里摸出那块屏幕蛛网密布的手机,在扫清来电显示的三个字时,瞳孔骤然紧缩。
“喂……”她竭力稳住几近失控的声线,试图让自己听上去波澜不惊。
听筒那头立刻压来男人生硬的质问:“你人跑到哪里去了?”
她心虚地咽了咽唾沫结巴道:“我……我马上就回宴会厅。”
她哪里敢向那个阴晴不定的暴君吐露自己此刻正跟周宇洋共处一室,无异于火上浇油。
梁一铭显然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异样,冰冷的语调不容一丝拒绝:“立刻报上你的方位,我过去抓你。”
乔乔慌乱地咬住下唇,敷衍着搪塞:“我在……二楼露台透气呢。”
生怕对方再追问出破绽,她不等那边发作便惊慌失措地掐断了通话。
她一刻也不敢多留,撑着酸痛的娇躯便急急忙忙朝门口奔去:“我必须得回去了,不然他会剥了我的皮。”
周宇洋斜倚在床头,望着她慌不择路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并未出声阻拦。
乔乔刚一踏出客房,便提着裙裾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奔向电梯间。
就在她气喘吁吁按开轿厢,指尖迫不及待按下闭门键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强势插进门缝。
她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周宇洋正气定闲和地站在门外,修长的指尖悠然摇晃着她方才遗落的手包。
“这么粗心大意,连贴身的小包都落下了。”
他顺理成章地迈步跨入轿厢,将密闭的空间瞬间塞满。
乔乔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接:“谢谢,包还我吧。”
男人却并不急着交出战利品,反而微微眯起眼眸,倾身将她逼退到冰冷的厢壁上:“这么急着赶回去投奔那个冷血的暴君?他若真把你放在心上,方才在贵宾室你命悬一线的时候,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乔乔别开视线死死咬住唇瓣,固执地将所有的委屈咽回肚子里。
她不愿在旁人面前剖白同那个男人的纠葛,只盼着能插上翅膀立刻脱离这个是非漩涡。
电梯顶灯的碎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流转,他滚烫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抹去她眼角残存的泪痕,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洒在她敏感的睫毛上:“这么玲珑动人的小妖精,理应捧在真正懂风情的人手心里百般呵护。”
乔乔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撩拨得面红耳赤,僵硬的身躯死死贴着冰凉的金属壁,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满嘴轻浮的混蛋千刀万剐,正欲扬起手掌推开这令人窒息的胸膛,电梯门“叮”的一声清脆滑开。
炫目的亮光刹那间倾泻进来,只见梁一铭阴沉着俊脸负手立在门外。
那周身散发的森寒低气压,犹如万年不化的冰川,鹰隼般的目光在两人暧昧交叠的姿态上一触即发,醋火瞬间燎原。
“这就是你说的在二楼老实待着?”
男人从齿缝里挤出的嗓音裹挟着碎冰,腕表折射出的冷芒直刺人眼。
乔乔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一把推开周宇洋,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恰好在电梯口碰上了。”
这苍白无力的解释在此刻的修罗场里显得欲盖弥彰,无异于火上浇油。
梁一铭冷笑一声,大步流星上前劈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那狠厉的力道仿佛要生生将她的骨血揉碎。
“看来本少爷还真是坏了你们二位的好兴致?”
乔乔惊呼着失衡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后腰重重磕在冰冷的电梯扶手上,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别想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扣帽子。”
男人冷冽如冰的指尖蛮横地挑开她单薄的衣领,露出一抹被利刃划破的白皙肌肤,那一线渗血的痕迹在米色布料的衬托下,宛如冬日里触目惊心的红梅落雪。
他忽地自喉间溢出一声轻浮的低笑,滚烫的指腹故意在她娇嫩的伤口上暧昧摩挲:“还是说,你打算好好坦白一下自己背着本少爷,同周公子玩得这般春情荡漾的戏码?”
站在电梯旁的周宇洋散漫地靠着明镜,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抛玩着车钥匙,名贵的翡翠扳指撞击着金属面板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梁总对自己的人未免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刚刚若不是我及时英雄救美……”
“闭嘴。”
凌厉如刀的冷眼瞬间横扫过去,周宇洋无奈地耸了耸肩,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跟我上车。”
梁一铭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霸道,不由分说地攥紧她纤细的皓腕,一路无视周遭宾客错愕的视线,硬生生将她拽进了地下停车场的幽暗角落。
他粗暴地推开黑色超跑的车门将人塞了进去,自己紧随其后落座,沉重的车门轰然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狭窄逼仄的车厢内,男人身上那股清冷凛冽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压了过来,乔乔本能地瑟缩着将曼妙的身子往角落里退去,试图拉开安全距离。
“老李,开车回去。”
漆黑的隐私挡板无声升起,彻底将前排驾驶座与后方的小天地分割,凝固的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火苗在无声蔓延。
他高大的身躯悍然倾覆而上,将她娇小的双肩死死锁在座椅的方寸之间,修长的手指带着惩罚意味缓缓攀上她优美的天鹅颈,温热的拇指与食指肆意揉捏着那段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
“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我最恨旁人在我面前耍心眼。”
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危险的荷尔蒙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你以为凭你那点小把戏,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男人的嗓音低沉得可怕,字眼里淬满了残忍的占有欲。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扼住她纤细的咽喉,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因缺氧而渐渐泛红的妩媚面庞,眼底深处竟诡异地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乔乔惊恐地瞪大双眸奋力挣扎,双手死死抠住他铁钳般的手腕试图挣脱束缚。
无奈气管被无情封锁,她只能从喉深处溢出零碎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眼前冷峻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