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艺馆门口的风铃在身后晃了两下。
外面的阳光亮得有些刺眼,街边那排梧桐被晒得发软,连风都懒得动。
景嫒走在前面,取货单夹在手里,嘴里没停:“明天取回来我非得让雯雯猜猜,哪个是我哪个是你。我觉得你捏得最像夜阑姐,特别是镜框和头发。她看到估计喜欢得不行,说不定把你抱起来转两圈。”
晚宛跟在她侧后方,低低“嗯”了一声。
他有点蔫。
那声回应轻得像被阳光晒化的一块糖,没等她再接,他自己先收了脚步。
景嫒正在兴头上,没怎么听出来,还是倒着走了一段:“要是雯雯猜中了,你得请我吃冰淇淋。就赌五块钱。”她说完发现他还落后好几步,才停住,回头看他:“你怎么了?被我夸得走不动了?”
他摇头。
脸色有些白,整张脸在光线下薄薄的,两颊又红得不寻常。
额角、鼻尖都沁着一层细汗,脖子后的发尾黏在皮肤上。
他一只手按在小腹下缘,身体向前微倾,像在压着什么,又像在忍着某种越来越难说清的东西。
起初只是热。
像从陶艺馆那股凉气出来,被太阳裹住,浑身的温度慢慢升上来。
可很快,那股热不单单浮在皮肤上,而是沉到了下腹。
又热又闷,紧跟着变成一种从里面往外渗的痒,隐隐约约,像有只很软的手在肚脐下面来回地挠。
他以为是尿意,并了并腿,那阵痒不但没散开,反而更沉地滑下去,滑进他的腿根,滑进小腹最下面,整个盆骨都跟着一跳一跳地躁动起来。
他试着吸深了一口气,想用呼吸把那种感觉压回去。
刚走两步,好像轻了一点。
可再一迈脚,那阵痒又重新往上扑,比刚才更急,更重,连会阴深处都开始发麻,整条腰在发软。
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醒过来了。那种他再熟悉不过、又许久没有真正降临过的燥热,此刻像被什么从体内点着了。可它没有地方去。
他胯下一点分量都撑不起来。
那里像被一根看不见的带子牢牢压在腹腔深处。
明明应当充血、挺起、从身体里释放出来的冲动,被困在最里面。
一点都到不了外面。
反而替上了一股倒错的搏动,空落落地跳,像有什么正顶在骨头深处,却连硬起来都做不到。
与此同时,靠近大腿根的那道新生的缝隙开始发潮。
那阵潮意不肯歇,顺着小腹往下流,整个下腹都酸酸涨涨地,像被塞进了一团热雾。
他开始觉得那里面的肉在求救,在吸,在收缩。
一下,一下,绞不出一点能填进来的东西。
那种空得发疼的感觉堵在里面,让他腿根一阵阵发麻,连脚底都踩不实。
后穴也醒过来了。
那一圈肌肉自己不停地抽着,每抽一下,就把他整个人从后腰一路酸到腿心。
体内像有什么东西急着要出去,又偏偏出不去;又像有什么更早以前打开过的通道,现在正一翕一张地盼着什么进来。
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哪边更煎熬,只觉得自己走不动了。
于是景嫒再转过头的时候,看见他已经落在了好几米外,停在一棵老香樟树旁,双手撑在粗砺的树干上。
他整个人半弓着,两条腿并得很紧,想低头又不敢弯得太深。
他胸前的T恤已经被汗黏在皮肤上,露出好看的锁骨弧线,泛着湿气。
景嫒哼了一声,跑回来。
她原本还想笑他两句,一走近,却看见她扶着他的那截手腕在发颤。
他的呼吸又浅又碎,眼角都潮湿了,像正在发高烧似的。
“哪里疼?”她蹲下去仰头看他,“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不对啊,咱俩最近吃的东西应该都一样,你怎么先倒下了……”
“没有……”他喉咙动了动,半天才挤出来,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是小肚子里头……很痒……”他喉结滚了一下,艰难的解释着,“就在最里面……痒的难受……”
晚宛靠在树干上,两条腿并得死紧,他小腹最深的位置像是有什么极轻极细的东西在爬。那里的一团软肉被不知名的热从里往外拱。
“呜……”他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像受伤的小动物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里。
他整个背越来越弯,像要把自己折起来,把胸口压到肚子上,好让肚子深处的躁动平息一下。
可那躁动不是能腿夹得住的。
她盯着晚宛弓下去的背,看他一只手按着小腹、两条腿死死并在一起的样子,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件事。
她上一次给晚宛解除贞操锁都是一个多星期之前的事了。
从那之后,没几天就知道了雯雯和堇白演戏,满脑子都是对雯雯的担心,把这事给忘了。
那些天晚宛也是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也没喊难受,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把这事给搞砸了。
她想象得出晚宛的感觉。
那根本该挺起来的肉棒被收进腹中,所有的欲望都憋在里头,只能不停的积累,越来越胀,可外头偏偏什么都鼓不起来,连一个能让他把力气用出去的地方都没有。
景嫒把晚宛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左右看了一眼,直接扶着他往附近那家快捷酒店走。
晚宛步子越来越碎,两条腿一步一绊,有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
他整张脸都埋在汗湿的发丝里,嘴唇咬得发白,呼吸烫得不行。
“景嫒……去哪儿啊?我、我这样……走不动……”
“去个能让你舒服躺下的地方。”景嫒没回头,脚下更快了,几乎半拖着他在走。
晚宛一听这话,像被人戳中某个最软弱的地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他不敢再问,只把脸靠在她肩头,像条被救起来的小狗。
到了前台,景嫒从兜里拍出身份证,要了一间钟点房。
前台小姑娘瞄了一眼晚宛,见他整个人湿淋淋地挂在景嫒肩上,脸都红烂了,也不好多问,低着头把房卡递了出来。
门一开,景嫒就把晚宛扶到床边。
他刚沾到床沿就软了下去,整个人侧躺下来,两条腿还死死绞着。
他的T恤汗湿了大半,黏在肚腹和大腿上,隐约透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他小腹还在抽,一下一下地,像有什么要从里面顶穿皮肤。
他后穴那道位置也一直在翕张,整条裤裆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浸透了,连带着大腿根的布料都变了色。
“别夹着了,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我帮你弄出来。”景嫒凑到他面前,声音放的很温柔。
上一回,她用手帮他弄出来过。
他还像个孩子似的,被撸两下就哭一样地射了,只要把锁解开,用手帮他撸出来,他就会好。
“我……我难受……痒……好想射……好想出来……”晚宛仰起脸看她,眼尾湿红,魂魄都散了一半。
他可怜巴巴地重复那几个字,像除了这些已经不会说别的话。
“嗯嗯,知道。别急。”
景嫒伸手按在他会阴上方。
晚宛发出一声极长的、抖得不像话的呻吟。
晚宛的肉棒几乎从他体内弹出来的,直挺挺地打在了景嫒的手心。
晚宛发出一声极长的、抖得不像话的呻吟。
晚宛的肉棒已经胀过了头,龟头红得发紫,滑得像涂了油。
她立刻握上去,手法又稳又急,用掌心包住他,从根部往上重重套动。
可她一动,晚宛就往前缩,发颤地喘。
她手里的东西胀得厉害,血管全突起来,马眼一直往外吐着清液,她从根部摸到龟头,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反反复复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射出来。
他整个人都在抖,眼泪顺着眼角一颗颗掉进被子里,却不敢说停。
他的嘴张着,喉咙却像被那阵快感堵死,只从鼻子里泄出些断断续续的气音。
景嫒以为他是爽的,手上加快,指节圈得更紧,一上一下,滑腻的水声从她掌心和他肉棒之间溢出来。
她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冠状,又在冠下的系带那里用拇指重重一压。
他整根东西一挺,直挺挺地对准她的小腹,龟头鼓得通红,从那道小缝里不断冒出透明的前液,拉出长丝。
“怎么还不出来……”景嫒低声自语。
她头上已经冒了汗,两条腿分开跪在床边,身体前倾,用极大的耐心伺候他。
她变着法子来,虎口套住根部,整只手往下转,又换成三根手指托着下沿,两指夹着柱身侧边慢慢的画圆。
另一只手也不闲,从他阴囊根部往上推,整个手掌贴着他会阴,再压到他腹下,摸到那根被锁得太久、还带着余热的皮肤。
晚宛的腹肌绷得发亮,腰被她的手弄得上顶下拱,像条被翻过肚皮的野兔。
“啊……景嫒……我……我要……要到了……啊♡”他忽然扬高了调,两条腿在床面上乱蹬。
景嫒一喜,觉得这次总能射出来,手上的劲又重了两分。
她俯下头,在他耳后到颈窝那段皮肤上吹了口气,又用左手去揉他涨到发沉的阴囊。
晚宛整个人像被提起来,胸膛往上挺,脚趾在半空蜷成两团。
可就是差那一下。
他的声响到了最高处又猛地垮下去,变成更痛苦的抽气。
马眼开开合合,前液流个不停,却迟迟冲不出那最后一股。
他的小腹猛烈抽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往外挤,但无论他怎么使劲,那里都只是更痒、更空。
他的性器硬得发白,头颈仰着,眼泪从眼角滚出来。
“我射不了……它、它不让我……啊……不要……别再弄了……”他哭着说,却把下体往她手里送。
他整个人已经被折磨得发疯——外头越被刺激,里面越空虚。
那根东西被当作唯一的出口,可那出口早不是他的了。
它被一根看不见的链条拽着,从里锁死,无论外头怎么催,都不肯松。
更可怕的是,那处被锁住的地方,每次他一有高潮的预兆,就会先一步痉挛,把那股原本要涌出去的东西全吞回腹中。
于是他的快感越叠越高,释放却一次次落空。
他像在悬崖边上反复被拉回来的鸟,永远飞不出去。
景嫒有些慌,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她不再单凭经验,而是尽可能讨好他。
她低下头,张开嘴,用嘴唇包住那颗滑得要命的东西,先吸了一下。
晚宛整个脖子都硬了,嗓子眼挤出一声极短的尖叫,像被烫到了舌根。
他的味道冲进她口腔,又腥又浓,前液混着薄汗,咸得发苦。
她没管,只把双唇收紧,用舌头一圈圈绕着冠状打转。
她甚至收着牙齿,只让舌面贴上去,再滑过系带时轻轻一顶。
“不要……不要用嘴……”他一边喘气,一边哭,“景嫒……我不值……我不配……你、你别这样对我……啊……♡”他挣扎着想推开她,可指尖落到她发顶,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的腿根发着抖,向后仰着,只有臀部还往她身上拱。
他说话已经颠三倒四,“我不配……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该这样……”他哭得厉害,可身体却更烫了,滚热充血的下体陷在她嘴里不断跳动,连那空虚发痒的小穴都跟着一下下抽搐。
景嫒没松口,甚至吸得更深。
她一只手换成双唇往下吞,整根巨物侵入她咽喉半截,像被铸住般进出都难。
她一点一点地、近乎色情地吞入,让他的硬物在唇舌和上颚之间辗转。
她的分舌像两瓣活物,一根舌钉抵着他马眼,轻轻的,极尽温柔地拨。
晚宛叫得没声了,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眼泪和汗渍干了又湿,魂都飞了。
他最后还是崩溃般哭骂:“射不出来……射不出来了……身体不让我射……救命……”
“别弄了……真的别弄了……”晚宛死死并着两条腿,大腿根却还贴着景嫒的小臂没松开。
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身上薄薄的一层汗把T恤浸得几乎透明,胸口的肌肤下透出星星点点的红。
明明已经受不住,腰还是跟着景嫒的动作一抽一抽地往上挺。
他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比她刚含进嘴里时又粗了一圈,长度更是往上蹿了一截,直挺挺立在小腹前,龟头红到发紫,连冠状沟都被胀得撑开,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顶端,像一条条活起来的藤蔓。
景嫒的嘴越吞越深,他越胀越大,最后她两只手都握不拢,只能由他一下下顶到自己喉咙深处,咕啾的水声绞成一片,像在吮一根被烧红的铁。
“我操,奇了怪了……”景嫒实在顶不住了,颤着把鸡巴吐出来,舌头被磨得发麻,唇边挂满了透明的拉丝。
她额上的汗往下滴,指尖都在哆嗦。
胸口喘着,嘴里的腥味在舌根后头黏着,连耳朵都嗡嗡响。
晚宛也到了极限,眼睛半睁着,瞳孔都散了。
他想抓点什么来稳住自己,手在床单上胡乱抓了两下,最后只能虚虚地搭住景嫒的小臂。
景嫒一看他那张被憋得通红的脸,心里又急又疼,站起来坐到他旁边,把人往怀里一拽:“想抓就抓着,别忍着。”晚宛还是不敢,手指只敢贴着她胳膊,像怕自己力气大了把她弄疼。
“你他妈的怂什么啊。”景嫒抓过他的手按到自己腰上,又把他的脸往怀里一塞,“我命令你,抱紧我。用点力气。”话音刚落,晚宛的胳膊才像被解开似的,整个人一下收紧,脸埋进她肩窝,两只手环得死紧,颤得跟什么似的。
景嫒掏出手机,拨出去的号码在安静里响了好几声。
晚宛贴在她怀里,又热又湿,呼吸全喷在她脖颈子。
她拍着他后背,语气又急又软:“夜阑姐,晚宛出事了,我把晚宛的鸡巴放出来想给晚宛把积攒的精液放出来,可撸了半天就是射不出来。他的鸡巴硬得跟铁一样,他整个下面都烫得吓人。你快点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夜阑听见了,倒是没怎么慌,只是让她把免提开好。
“你上次给晚宛撸是什么时候啊?”
“一个星期还是十来天,我忘了,但是总体差不多。”
“啧……”
“我的夜阑姐姐啊,别在这里感叹了,救命啊……”
“别急,这大概就是你的事了,你给人家孩子憋太久了。”
“我不能不急啊……你说的这些我打电话之前就知道了,怪我之前忘了给晚宛撸管,现在咱能进入正题不……”
晚宛趴在她怀里,人还轻轻抽搐着。
他喘了几下,声音都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身体……都是主人的。没有主人下令,我不能自己求主人……”话语磕磕绊绊,每个字都往轻了压,“前几天也有过几回难受,我没说,都忍过去了。我想着,再难受,只要熬过那一阵就没事了……我不能因为自己忍不住,就麻烦主人……”
景嫒原本一颗心像被攥紧了,听他这么正经地汇报,又瞥见他喉结还一滚一滚地喘,她忍了两秒,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鼻子里出来,短促,带着点火,也带着说不出的软。
“所以你之前就硬挺着,一直等我哪天想起来才给你弄?”她问。
晚宛抿了抿嘴,轻轻点头,还补了句:“嗯……主人没准,我不能说。”
景嫒又笑又气,抬手胡噜了一把他湿透的头发:“你……你他妈有时候真是……傻狗一条。”她顿了顿,看着他虚弱的脸,又补了句:“我命令你,以后难受了就说,不准再自己硬撑。”
电话那头“噗”地一下,短促又轻,像有人用鼻息把半秒钟笑声从喉咙里推出来。
景嫒听见这声笑,耳根子直发直热,急得声音都高了一截:“姐你别笑了!别笑了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快说啊怎么弄!我他妈快急死了!”
晚宛在她怀里已经不出声了,只是身子仍一抽一抽地蜷着,热汗把景嫒胸口的衣服也全传湿了。
他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顶出来,一抖一抖地砸在小腹上,顶端的水光黏在他自己的皮肤上,每跳一下,就更红一分。
手机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气:“我早跟你说了,他精液的生成速度很快,得隔三岔五的撸出来一次。你倒好,一直把人晾到今天。”
“我认错还不行吗!你快说要怎么办!”
“怎么办?让他射一次。”简夜阑说得轻描淡写,“我看看……哦……原来如此……那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倒是扶她居然会有这种反应吗,有点神奇了。你看看他下边的小穴,是不是已经发大水了。”
景嫒一怔,眼睛下意识往晚宛下身看。晚宛听见这话,整个人像被火烤了一下,肩都缩着,却仍咬着唇不肯叫出来。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越来越痒……腿夹不住……”他嗓子全哑了,说话断断续续。
“晚宛现在是因为肉棒被锁着,欲望长时间得不到释放,导致这股欲望在附近乱窜,跑到晚宛的另一套生殖器里头了,所以你再怎么玩他的鸡巴,他都不会射的,他现在需要让肉棒和小穴同时高潮才行。”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动手。”
“等等别急,现在晚宛没你想的这么容易就解决,他现在得用肉棒肏着真的小穴,小穴也得有肉棒肏着,前后一起,让他两套性器官都到高潮才能射出来。毕竟他的子宫也在渴求着精液。”
景嫒的呼吸都停了一拍,耳朵里嗡嗡响。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吗?”她哑着嗓子问。
“别的……嗯……那就是晚宛度过这个你给他造成的劫难之后……身体会出现一点变化。”
“什么变化?会出事吗?”景嫒的声音一下拔了起来,连额头上的汗都顾不得擦,“他会不会有危险?姐——要是有问题,要我付出什么都行,晚宛没做错什么,后果也得我承担!”
“放心,晚宛不会出事,也没有危险。”简夜阑懒洋洋的说,“具体变化完事之后你俩商量一下,我随手就能解决,现在你需要关注的是,先让那孩子舒服了再说。哦,再跟你说一句,晚宛这会只是难受,一时半会的不会有危险,你现在先想办法吧。”
电话那头说完,传来很轻的“咔”一声,挂断了。
景嫒愣愣地举着手机,过了两三秒,才骂了一句“操”。
她低头看晚宛,晚宛正用那双又红又湿的眼睛望着她,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痕迹,小声道歉:“对不起……景嫒主人……都怪我……”景嫒把手机一扔,捧着他的脸,凑过头去,把嘴唇撞在他被咬得发白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晚宛的唇又软又烫。
他那双湿红的眼睛愣愣地张着,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不怪你,是我错了。”景嫒用拇指擦掉他下巴上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的水,声音又喘又急,“我该早就发现你不对劲的。那锁不是为了让你体验这种屌事的。”她把头埋下去,额心压着他的额心,“对不起,晚宛。”
她说完又把人用力一紧,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
他的喘息全喷在她的皮肤上,那具身体还在抖。
景嫒腾出一只手拿过手机,在联系人里翻。
她声音开始浮起来,像在跟晚宛说话,又像在对自己说:“现在这种状况……我给你解不了。我没有鸡巴……用手用嘴都不行,得找真的……”
她停下,看了晚宛一眼,声音低下去:“也只能让星宇哥来了。”她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你愿意吗?把你第一次给星宇哥。”
晚宛整个人埋在她颈弯里,已经烧得意识都糊了,却努力把话吐清楚:“嗯……我愿意……星宇主人……一直都很温柔……”他缓了缓,手臂又缠了缠她,像溺水的人抓着一根浮木,“景嫒主人……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景嫒心里一酸,又往他额角亲了两口:“好,那就这么定了。虽然你的‘处女’给星宇哥了,但是你鸡巴的童贞可是归我了,我会用我的小穴好好给你的鸡巴按摩,能有机会随便肏自己的女神,应该也不算太吃亏吧……”
晚宛“啊”地一缩,像是想躲又躲不得,只能一边抖着一边从喉咙间逸出来一句:“可……我没想……啊……景嫒主人……我会……会弄脏你……”他声音弱得像从水里浮起来的。
景嫒装作嫌弃,开玩笑的跟晚宛说:“哼,就你还想反抗,等星宇哥来了我就把你鸡巴里头的东西都榨出来……好啦,能让你女神给你榨精你也是个幸福的小狗啦。”她说着把手机点开,拨出简星宇的号码。
晚宛想说的话全被第二波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痒压了回去,他咬紧自己的胳膊,身体不住地往景嫒身上蹭,像要借她的温度来压住体内那股空焚。
“喂,星宇哥,你在哪儿?”景嫒的声音在接通瞬间就高了起来,“赶紧来校门口的那个宾馆,我把定位发你。晚宛出事了,特别急……”她报了房号,又补了一句,“我和晚宛现在就在这里,到了细说。”
景嫒把手机往床上一扣,低头又去看晚宛。
晚宛已经泪湿了她整片锁骨,嘴里含混地念着“景嫒主人……好难受……好空……”。
他整个人热得惊人,尤其是下腹,隔着衣服都像要烧起来。
景嫒一面拍着他的背,一面把空调又调低两度,只盼那敲门声快点响。
挂断电话后,景嫒在床边坐如针毡。
晚宛缩在她怀里,整个身子都贴在她身上,热得像一块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炭。
他也没再说话,只是时不时用牙咬住自己的指节,像是怕一松开,就会叫出什么不像自己的声音。
景嫒几次低头看他,又不停的看向门口,只求简星宇赶紧过来,整个房间只剩空调压不住的低吼,和晚宛高高低低的喘。
门被拍得砰砰响。
景嫒几乎是蹿过去拉开。
简星宇一只肩膀先挤进来,T恤领口全汗深了,书包只挂在一侧,头发乱得没边。
他还没站稳,就朝房里扫了一眼:“人呢?怎么样了?”
“你总算到了,我要急死了!快进来。”景嫒一把抓住他手腕,把人往里拖。
晚宛全裸的半蜷在床中央。
他两条腿绞着,膝盖一下一下对磨,大腿根那一片已经红得发亮,水渍从腿心漫出来,把床单弄得一大块深色。
他听见简星宇的声音,整个人明显地一抖,像被人从很深的水底晃了一下。
他朝门边转过脸,眼睛红得几乎要沁血,喉咙里滚了几次才发出一点细微的:“星宇……主人……我……我不是故意……嗯……”
“别说话。”简星宇三两步走到床边蹲下,先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掀开他半贴在身上的T恤下摆,露出小腹。
那一截腰绷得死紧,自肚脐往下都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他转头看景嫒:“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嫌他太缠人,给他套了锁,是不是锁出问题了?”
“锁是锁,但他现在这情况不单是锁的事。”景嫒把额前湿透的头发胡乱往后一抓,蹲到他旁边,压低声音又快又乱地说,“就……我长话短说了,夜阑姐之前动过他的身子,把他改成了双性。晚宛现在除了那根鸡巴,后头还多了一个小穴,能操的那种。这事我早就知道了,一直没顾上跟你说。我想着平时也用不到,谁想得到会赶在这种时候一起出问题。”
她说着往床上瞥了一眼,声音更急:“先是我给他戴的那把锁,那个锁被夜阑姐附过魔,平时把他前头整副东西都吸在身体里,只有我同意才出得来。就……最近因为我的心思全在雯雯那边……忘了给他放出来,他前头就憋上了。刚才我想用手用嘴给他弄出来,结果怎么都射不出。打电话问夜阑姐才知道,他这是憋过头了,晚宛身上的女性器官被前边憋得也有反应了……结果就是单纯的撸已经没用了。得真刀真枪地做。前面的鸡巴要能插进别人身体里,后面那个穴也要被人填满。按夜阑姐的说法,得两边都爽够了,他才能缓过来……所以我才急着叫你……”
“你是说……晚宛现在是扶她?现在还得前后都被……”简星宇没把最后那截说出来,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像是被噎住了。
“对。你也没想错,就是那个意思。”景嫒用力点了一下头,“所以我没辙啊。我又变不出真鸡巴来,也不能让外面的人碰他。这种事除了你……哎呀……我是真没招了……”
简星宇闭了闭眼,一只手还搭在晚宛发烫的额头上。
晚宛见他表情不对,原本强撑着的那点意识又弱下去几分,眼角有泪滚下来,嘴唇哆嗦着:“星宇主人……对不起……是我身子不争气……我……你别怪景嫒主人……”他话没说完,自己先咬紧了牙,两条腿死死并着,小腹猛地一抽,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半声像哭又像叫的呜咽。
简星宇被他这反应弄得手上一紧。他叹了一口气:“所以说……是你忘了给他开锁,他现在才会变成这样?”
“嗯……我知道是我的错。”景嫒罕见地没有还嘴,嗓子都紧了,“你要骂就骂,要罚也先等会儿,先把人弄回来行不行?我怕他再这样下去会烧出毛病。”
简星宇又看了晚宛一眼。
晚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勾住了他的指尖。
那手又软又烫,一点力气都不敢使,只是抖着,像在求他别罚景嫒。
简星宇沉沉吐出一口气:“我明白了。脱衣服吧。”
景嫒愣了一下,随即如释重负,又抬头看他:“你不会嫌他?”
“都到这一步了,嫌不嫌的,先救人。”简星宇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无奈,但手掌反握了下晚宛那几根手指,又松开,“还有,我非得想个法子让你长长记性……”
景嫒的眼睛还带着点没卸干净的慌乱。
她没再嘴硬,手朝自己胸口一抓,把那件早就被汗和晚宛的泪糊成一片的吊带从头顶拽下来,甩到床头。
她两条腿分开半跪着,腰线在上海湿气里发亮。
简星宇也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了。
只不过眼角的余光始终分了一线在晚宛身上——晚宛把脸半埋进枕头,两条胳膊叠着,肩胛骨像两片要折起的翼,整个人时不时抽一下,像是体内有电流乱窜。
景嫒跪在简星宇两腿之间,手先搭上他大腿内侧,掌心贴住那片绷紧的肌肉。她仰起脸看了他一眼,刚好撞上他低头看下来的视线。
“等等。”她眉一皱,脸上闪过一点不自然的潮红,“我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她低头看自己小腹,又抬眼看他,“你是不是偷偷对我做什么了?”
简星宇把最后一件往地上一丢,没回头:“让你长点记性。”
景嫒一愣,眼珠转了转,脸上的红更明显:“啊?啥啊?现在晚宛都这样了,你可别弄出什么耽误事的……”她没把话说完,自己先吞回去了。
简星宇偏过头瞥了景嫒一眼:“你当我是你啊,脑子一热啥都干得出来。”
景嫒切了一声:“行吧行吧。反正等会儿到床上我要是突然发疯,肯定也是你搞的鬼。”
她低着头,把鼻尖凑到他根部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舌尖从中间分叉的两端一左一右夹住茎身,顺着那根竖向鼓起的血管从底部往上刮。
两颗舌钉跟着贴住皮肤,滚过青筋凸起的地方时轻轻一顿,像压出一小截印子,又继续往上。
到冠状沟附近,她收回舌尖,改由嘴唇包住整颗龟头,只含进去小半截。
她在那里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往深处吞。
简星宇的阴茎在她嘴里胀得很快,把这小半截过后没多久,茎身就把她嘴里的空间全占满了。
龟头顶住她上颚后面那团软肉,她没再往里深含,只把嘴唇朝根部收,脸颊微微凹进去,舌头裹着柱身慢慢磨。
她尝到味道了。
前面渗出的水先到舌尖,带着一点腥和咸,混上男人底下那层汗,说不上好不好闻,就是冲。
她喉咙一动,把那一小口咽下去,又继续往尿道口或冠沟边上去舔。
眼睛垂着,看不清她具体盯着哪里,只能感觉她舌头很忙,舌尖来回拨那圈冠状沟里侧最细的那道缝。
口水越来越多,积在嘴边挂不住,顺着嘴角往下巴流。
她不管,只把嘴里的东西含得更紧,两颊来回吸,吸得简星宇大腿都绷紧了。
简星宇低头看她。
他一只手撑在椅背那儿,指节有点发白,另一只垂在腿边,伸出去又没放哪,最后搭到她后脑,轻轻按着。
呼吸一声比一声沉,胸口起伏也大。
景嫒每次拿舌钉刮过系带两边,他的小腹就紧一下,喉咙里带出半声喘。
他下面已经完全硬透了,填在她嘴里,青筋全鼓起来,烫得厉害。
景嫒吞得有点吃力,嘴角被撑得发酸,可她还是慢慢往里送,再慢慢吐出来,让龟头在嘴唇之间滑来滑去,每出来一点就带出一串水声。
她像是故意似的,专挑他受不住的地方去。
喘归喘,手上也没闲着,跟着嘴里的节奏轻轻撸那截还露在外面的根部。
简星宇被她弄得腰不自觉地往上送,后脑勺抵到她手心,他胡乱地抓了下她的手指,没使劲。
景嫒又换成整根含进去,嘴唇贴到最底,停住,舌头在里面压着茎身吸。
吸了几下才慢慢往后退,把东西从嘴里一点点放出来。
龟头卡在唇间的时候她还停留了一秒,舌钉刮了刮下沿,才完全吐出去。
吐出来以后那根东西整个立着,胀到又粗又直。
龟头完全露在外面,前端那截挺出一点弧度,颜色憋得紫红,又湿又亮。
茎身上的血筋从根部一直爬到顶端,每条都看得清清楚楚。
整根阴茎都挂着她吃出来的口水,滑得像淋过油。
下面那两颗沉甸甸地垂着,囊袋撑得发紧,像再多碰一下就要全射出来。
景嫒还跪在原处,抬头喘着气,用手背擦掉挂在唇边的水迹。
“星宇哥……你硬了就赶紧过去。”
简星宇的手从晚宛头上移开,他看向景嫒,叹了口气说:“得你先去。”他朝床上直抖的晚宛抬了抬下巴:“他现在这德性一点劲都没有。我要是垫在最底下,他就这么坐上来的话——”他停了一下,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画面,“我怎么着也接近十八厘米,一口气夯进去,怕不是能把晚宛疼的昏过去。不是谁都能像你似的,下面那个洞是天生的橡胶做的。”他瞥了景嫒一眼,眼里带着点有意无意的挑衅。
景嫒咬着下唇白他一眼,居然没有顶回去。
简星宇继续说:“所以还是我在上面吧。至少能慢慢的进去让他适应一下再动,使多大劲我自己也多少有点数。”
景嫒点了下头:“行,我先来就我先来。那你也快点,晚宛他……我看他快不行了。”她已经重新躺在了床的中央,两条腿很自然地向两侧打开,把自己那处湿得泥泞的穴给亮了出来。
她伸出胳膊,把晚宛的脸从泛着泪光和汗湿的被单里捞出来,嗓子又软又急:“晚宛,过来。躺我身上,我帮你。”那个已经快烧干的少年闻声,缓缓撑起身子,细瘦的手肘落在她耳畔床单上,整个人却没有力气支高,全压到了她怀里。
他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半滑半跌地覆上来,她伸手捞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让他彻底陷进自己胸前。
他的胸膛贴着景嫒的胸口,除了滚烫,还有一阵一阵痉挛似的心跳撞击。
“我……我……”晚宛嘴唇发白,额角全是汗,眼尾红得滴血,带着几乎绝望哭腔:“景嫒主人……我是不是要死掉了……”那声音像从肺底挖出来的,又软又低,尾音直打颤。
景嫒喉咙一紧,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晚宛的脑袋,在晚宛耳边轻声说:“马上就好了,我保证,过会别把我当主人了,我原谅你,按照本能来就行,听话。”说着,把手探到下面。
那根被锁了太久又被他身体反复折磨的鸡巴此刻已经胀到极限,她自己握住,将滚烫的顶端抵到入口:“星宇哥,记得轻点。我先开始了。”
景嫒扶着晚宛的鸡巴,把前端抵进一点,那两片小花瓣便顺势张开,把龟头吞了进去。她还没有往里带,晚宛整个人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下一压。
一整根鸡巴就几乎全部都没进了景嫒的身体里。
“啊……♡”景嫒和晚宛同时出了声。尾音高高挑了一下。可话音还没落稳,她就知道不对了。
这感觉跟之前做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晚宛只是插了进来,什么都还没做,她那里面就已经像被浇进了一整壶滚水。
所有能感知快感的地方全在同一秒醒过来,肉壁不要命地绞住他,越绞越烫,越烫越麻。
那根东西存在感强得离谱,连茎身上的血管走向、龟头鼓起的边缘、根部贴着她穴口的那圈,全都清楚地传进她脑子里。
仿佛浑身上下只剩下了小穴的感受。
“呜……你……你到底对我——咿呀……♡♥”她想质问简星宇,可声音一出口便碎成哭叫。
太深了。
太满了。
晚宛那根从没真正用过处男鸡巴只是杵在里面,就足够把她逼到悬崖边。
她的小穴从来没有这样失控地咬过谁,此刻却像坏掉似的,自顾自地一缩一缩,吸得又重又急,连他自己都往外渗不出半点空隙。
景嫒想把他先推起来,手指刚搭到晚宛的肩,马上又被一浪从穴心炸开的快感冲软下去。
她浑身一抽,两条腿再夹不住地朝两边滚,脚趾蜷成两团,脚背弓得几乎要抽筋。
她的头往后再仰,脖子拉成一条线,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高又颤:“哦……哦齁……♥♥不行……这不是……怎么一插进来就这么……啊——♡!”话还卡在牙关,高潮已经像闪电一样劈穿了她整条脊椎。
她的世界糊成一片。
她翻着白眼,嘴巴张着,舌尖不受控制地垂在唇边,口水顺嘴角往下挂。
小腹猛抽了好几下,里面的肉全绞在一起,把晚宛的鸡巴死死箍住,像要将他整根都吞进子宫里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上下弓动,腰悬在半空,只有肩膀和脚跟抵着床,整个人拱成一座痉挛的桥。
反而让晚宛插得更深了,乳房随着身体的弹动上下甩着,两颗乳尖硬挺挺地擦过晚宛胸前的汗。
她的指甲抠进晚宛的后背,把他抓出几道红痕,自己却根本不知道。
“不要……我又……要去了……又……又去了……哦齁——!♡❤️”她叫得又软又惨,像被欺负惨了又躲不掉。
偏偏晚宛的鸡巴只小小跳了几下,两个人相连的那处便“咕啾、咕啾”地往外挤水,把身下的床单又濡湿了一块。
这高潮一波没平,下一波又追着尾巴扑上来,她连喘息的空隙都找不着,整个人在床上陷成一滩烂泥。
“星宇哥……太狠了……你这是……要我死……嗯……咿……♡”她侧过头去找简星宇,话音里混着黏腻的喘,眼角红得厉害,视线也已经失焦了,两条腿还抖个不住,下面仍一下一下吸着晚宛。
景嫒的脑子里那片白光还没散干净。
自己整个人还在抖,小穴咬着晚宛不放,两条腿半点力气不剩,眼尾全是湿的。
可意识深处有个声音还在很清楚地响。
自己不是没想过骂简星宇,说实话是非常想骂。
但是每次想把嘴张开,身体就抢先一步撞上一波新的高潮,最后只剩下一串黏糊糊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去,连“简星宇你等着”这五个字都拼不起来。
但是吧……自己心里其实清楚,自己并不怨他。
这惩罚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
它更像一场早有预谋的报应。
星宇哥没有真的把自己怎么样,只是把自己身上快感闸门的一脚踹开,让晚宛那根东西一插进去,身体就替自己做了选择——接下来这段时间里,自己想忍都忍不住,想停也停不了。
自己必须把这场由自己疏忽惹出来的乱子,以最狼狈的方式收尾。
一点都不亏。
甚至还觉得挺贴切。
上一次星宇哥拿淫纹下令,还是让自己的阴蒂一直在高潮。
那里的感受尖锐、集中、像有人捏着一根烧红的针不停的穿过阴蒂,自己最后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瘫在简星宇怀里,眼皮翻得比现在都彻底,整个人只剩下阴蒂那一个点还在跳。
这次不太一样。
晚宛整根鸡巴填进自己的身体里,小穴每一圈肉都在被撑开、被磨蹭,还主动地去咬晚宛的鸡巴。
快感像一锅滚开的水,从花心往小腹、往尾椎、往腿根、往脊椎后边一起涨。
自己的腰会自己往人身上顶,自己的脚会乱蹬,自己的淫荡的哼声想压都压不下去,小穴里面全麻了,外面全都软了。
晚宛还没学会怎么动,自己就已经被填得下腹发酸,穴肉不受控的抽搐,像在用小穴替晚宛的鸡巴做口活一样。
但是自己最终的反应还是差不多的。还是一样翻白眼,一样压抑不住呻吟,一样想死又死不掉,弄得像个只懂得吸鸡巴的、被宠坏的小母狗。
看吧,景嫒,这就是你。不看着点下面的人,现在就被下面的人干成这德性。
但是老子是景嫒,敢作敢当,认了!
唉……星宇哥这人就是这样,就算真生我的气,也不会对我用多严厉的法子。这种带着点顽劣的方式也就星宇哥了……
说不定,星宇哥甚至会觉得这样会有种带绿帽的刺激感……这是惩罚吗?还是说……他其实早就想看了。
不管怎样,都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景嫒反而松了劲。
原先在心里绷得像块铁板的那口气一下散了。
她不再去怪身体不听使唤,也不逼自己把白眼翻回来。
她由着自己把晚宛抱得更紧,把腿绕到他腰后勾着,让那根第一次尝到小穴滋味的鸡巴埋得更里面一点。
她脸上还挂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泪痕,嘴角却浮起来一点,像是认栽,又像是撒娇。
真他妈要命。
可是也挺好。
星宇哥既然想这么惩罚我,我就得享受星宇哥给我的惩罚,能被星宇哥这么玩,也是我的荣幸。
简星宇看着景嫒。
她刚刚才从那一波不断攀高的快感里得到片刻喘息,整张脸湿得不成样子,眼珠还半翻着,眼神有点失焦。
不过她没再骂,也没再开口讨饶。
两条胳膊挂在晚宛的背上,腿在他腰后绞得死紧,像是接受了这一切。
她甚至在微微抬腰时,露出了一个像是要笑又没什么力气的表情。
“嗯……又……又来了……咿呀……♡……啊、啊啊……不行……等等……别……哦齁……❤️”她的呻吟根本没断过。
景嫒一边喘,一边被体内那根还没怎么动过的肉棒磨得不停抽搐。
她的腿像被烫到了似的一松一紧,脚跟在床单上来回蹭,小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她没再向简星宇求饶,只把脸偏向一边,嘴唇张着,断断续续地发出些自己都听不惯的浪叫。
晚宛被她夹得连腰都在抖。
他整张脸埋在她颈窝,嘴唇咬得发白,偶尔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半压着的呜咽,像怕自己叫得太响,又像已经控制不住。
他的身体又冷又热,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全部感觉都堆在胯下那根被吸得发麻的鸡巴上。
他想射,又射不出来,末了只能从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哼:“哈啊……景嫒主人……轻、轻一点……太紧了……我要坏掉了……嗯……”
简星宇没说话,起腿跨上了床垫,看向面前的人。
晚宛趴在景嫒怀里,整个人因为前头那根东西被高潮中的小穴不断吸咬而不住颤抖。
他的背很窄,肩胛骨微凸,线条柔和得不行。
腰瘦瘦的一条,被两侧盆骨一衬,几乎只要两只手就能环住。
皮肤白得过分,汗湿之后泛着一层极淡的光,像洗过很多遍的薄瓷。
从后颈到腰窝,一条很浅的脊线顺下来,再下面是翘而不过分的臀,弧线圆润,并得也不算紧,隐约能看到中间那条被汗水濡湿的缝。
他的身体没有半点侵略性,整个人柔软得像个还不太敢在灯光下伸展开来的女孩。
“呜……景嫒主人……你夹得我……哈……又、又开始吸了……♡”晚宛几乎是哭着把脸埋进景嫒的颈窝。
身后一片泥泞。
他的声音一直压得低低的,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底揉碎了再放出来,带着很轻的鼻音,尾音软得可怜。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自己额角,轻轻揉着,像要把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全揉出去。
“嗯——♡……晚宛!哦!我……我又……到了……咿啊……♥”随着一声几乎拉成丝的哭吟,景嫒再次到了顶。
她小腹狠狠抽了几下,两只脚掌绷成直线,眼前炸开一道白光。
与此同时晚宛被她内壁一绞,整根鸡巴都像要被生生夹断,他浑身一抖,叫得又绵又哑:“啊……呜……不要……我还没、还没射……好难受……♡”
简星宇的视线停在晚宛的脊线上。
我不是男同。我不是男同……
简星宇在心里反复默念着,但是该干还是要干的。
深呼吸……吐气……
简星宇低下头,把自己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抵到了晚宛的腿心后侧。
晚宛的小穴已经分泌出不少淫液,两片粉色的阴唇泛着晶莹的水光。
简星宇没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外边轻轻蹭了蹭。
那处湿得厉害,比他想象中更软、更烫,才刚碰上去,就有一点黏滑的液体顺着龟头流了下来。
晚宛立刻发起抖,嗓子眼里逸出一声极细的,像猫儿被踩了尾巴的气音:“哈啊……那里……好热……星宇主人……我、我受得住……请别嫌弃我……♡”
“不行了……腿软了……星宇哥你快点……要插就插……别这样……再看下去我又要……啊……♡”景嫒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沙哑,人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整副身子都软塌塌地陷在床里。
“晚宛。”简星宇叫了他一声,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容易藏住的别扭,“我要进去了。你……准备好。”
晚宛整个人正被前头那一下一下的吸吮逼得神智涣散,听见他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里被叫醒。
他艰难地侧过头,脸颊还埋在景嫒的颈窝,发丝全贴在颈侧。
他喘着气,像在攒力气把剩下的话说清楚:“我……嗯……哈……星宇主人……我没事……你进来……进来吧……我早就准备好了……我的身体……本来就该……给主人的……”
晚宛的声音很轻,尾音软得发颤,但听不出半点委屈。
他颤抖着把腰抬了抬,让自己的穴口迎上简星宇的龟头。
简星宇扶着根部,龟头抵着穴口那一圈软肉,往前送了送。
滑进去一小截,顶端被什么韧性极好的东西兜住了,往前推只会把那层薄膜撑得往内陷,回弹的阻力又把他推回来。
他停在那儿,没有继续往里推。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陷进去的那一小截,又看了看晚宛从肩胛到后腰那条绷紧了的背线。
这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他早该想到的事。
夜阑姐把他在改的时候,还真是事无巨细,一样都没落下。
连这层膜都给补上了。
简星宇眼睛盯着晚宛后背上那颗滑到腰窝的汗珠,心里默默给不在场的那位姐姐递了句话——真够全的,这算什么,怕他身子不够像女人吗,连该有不该有的都配齐了。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下。也没急着捅破。他试着一寸一寸地碾磨起来,幅度放得极小,只沿着穴口边上最软的那圈浅浅抽送。
晚宛被这几下浅磨弄得腰一直抖。他那根埋在景嫒身体里的鸡巴也跟着抖,一抖就跟着磨在景嫒里面。
景嫒从刚才起就一直泡在被压得太低的快感闸门里,这会儿被晚宛那根东西一抖一抖地磨,整个人都疯得止不住。
“啊……♡哈啊……晚宛……你、你别抖……你一抖我里头就……”她连句整话都拼不出来,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蹭,脚跟蹭出咝咝的细响,眼睛半翻着,齿间夹着自己的下唇。
可晚宛停不下来,越忍着不抖,身体越不受控。
景嫒被磨得几乎要哭出来,指甲抠着他的手臂,又没力气掐,只剩软绵绵的爪子搭在那儿,一声接一声地轻声呜咽。
简星宇等到她那圈被撑着的肌肉慢慢软下来,不再缩得那么紧了,才稍微多探进去一点。
“晚宛。”他压低声音,“准备好……我要把你的处女膜捅开了。”
晚宛整个人伏在景嫒身上,后背起伏得厉害。
他喘了两下,把脸侧过来一点,“嗯……我准备好了……星宇主人,你进来吧。”他说得很平静,像交付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
简星宇把重心往前一送。龟头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像什么被撕开的闷响,紧接着那层阻挡被彻底顶破。整根东西一下没入了一大截。
晚宛的脊背突然猛地一弓,整个人像被抽出去一口气,绷得僵直,嘴里张着,一点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痛来得太快了,快到他连喊都来不及。
可那阵疼只闪了一瞬,还没在身体里站住,就被后面涌上来的胀和满覆了过去,穴里被填得实实在在,那阵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折磨了他一整晚的空虚,头一次被压实了。
他弓起的那一下把他埋在景嫒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也带着抽出去一截,紧接着又落回来,撞得比刚才还深。
景嫒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整条脊背从床垫上弹起来。
“哦齁……♡❤️!晚宛……你、你轻点撞……咿呀……!”她两条腿夹紧,脚趾在床垫上几乎要把布面刮破,小腹一下一下地抽,人被那根东西撞得连气都喘不匀,嘴里的话全碎成了黏糊糊的呻吟,“不行了……那个深度……怎么、怎么突然这么……啊……♥”她话没说完,自己先乱了,又不敢多埋怨,只能红着眼圈、张着嘴喘。
晚宛只抽出去一小截,她的身体就自己追着往上送了一下,完全不受控制。
简星宇停着没动,让晚宛先缓一缓。
景嫒被那股余震带着,身体里晚宛的那根鸡巴也轻轻抖着。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软了,脊背还在喘一下缩一下,腿间湿得黏腻一片,两条腿懒懒地敞着,没力气再绞起来,连哼都哼不出完整的调子。
晚宛小穴里的那圈肌肉也没僵多久,自己就开始动起来,轻微地、一阵一阵地往里收,像在含着简星宇的肉棒,贪婪的吮吸着。
晚宛侧过脸,满脸是汗,嘴唇绯红。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还有点磕巴:“星宇主人……你动一动,好不好……我受得住……里头、里头……”他脸更红了,眼睛垂下去,又抬起来,“主人进来之后……很舒服……我……想要……”
他说不下去了,光是说完这几个字,整张脸就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简星宇听到晚宛那几句断断续续的请求,没再压着自己。他抓着晚宛的胯骨,慢慢往外退了一小段,又缓缓送了回去。
“咕叽”
晚宛那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明明刚破开,却热烫软滑,肉壁从四面八方贴着简星宇的茎身,像有无数温暖细小的软舌在吮。
“啊……呜……♡”晚宛的嗓子都劈成两半,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软又哑。
他上半身还趴在景嫒身上,被简星宇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那根插在景嫒体内的鸡巴也跟着前后耸动,越动越探进去。
“咿呀——♡!晚宛你俩……你们这是……一起弄我——哦齁❤️!”景嫒脖子拉长,脑袋在床单上来回碾,话全断成喘息。
她那处被晚宛顶得翻江倒海,早就过了能数得清高潮的阶段,腿哆嗦得夹都快夹不住,连腰间都在一下一下跳。
简星宇没管她,只盯着晚宛的反应。
他每一下都故意放过深处,只在入口那段慢慢地磨。
晚宛的呼吸随着他的离开和进入,断断续续地往鼻子里倒抽,肩膀一会儿缩起来,一会儿撑不住般塌下去。
他的身体在简星宇手里轻得厉害,晃得像朵被风拍打的软花。
白得透亮的皮肤上面,汗珠滚得到处都是,腰窝那里已经聚了一小汪水。
“星宇主人……嗯……好胀……♡那里……好麻,和我自己身体完全不一样……嗯啊……”晚宛话说到一半,猛地一缩,声音全被快感激得往上挑。
他的男性性器埋在前头的湿热小穴里,完全不用自己动,就能被景嫒吸得酸胀;而身后这头,自己还要被主人一点一点打开。
两边的感觉同时沿着腹壁朝中间撞,像有两股热流,一股往上,一股往下,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泡透了。
“嗯……星宇主人……和我用前面……不一样……我从来没……啊♡……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呜——”晚宛湿着眼睫,半是哭半是叹。
他每次被简星宇操进去,下腹都会猛地抽一下,那一抽又传导到他还埋在景嫒身体里的肉棒上,惹得身下的景嫒又是一阵急切而破碎的浪叫。
“啪……啪叽……噗呲……”简星宇渐渐把节奏放快了些。
肉体碰撞声开始密集起来,晚宛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景嫒的叫声也越来越乱,偶尔半途像被什么哽住,只剩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抽气。
她眼角全是泪,嘴都合不拢,舌尖那两粒钉子随着喘气若隐若现。
晚宛低着头,腰已经被操软了,却还本能地往前送,把鸡巴更深地埋进景嫒身体里。
他的呻吟和她叠在一起,一个清软,一个火热,在空调房里翻来滚去,混着交合处的稠腻水声,把整间屋子都蒸得黏乎乎的。
晚宛整张脸皱成一团,眼睫湿透,贴在颧骨上,两颗黑眼仁从散乱的发丝底下望上来,水光晃得人心口发紧。
他被简星宇撞得整个人止不住地晃,腰窝里的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滚。
他挣扎着从嗓子里挤出点声音,絮絮地、像撒娇一样,尾音全软成了水:“星宇主人……再、再快一点好不好……里面……噢♡……又麻又酸的……想要主人更……更深地干我……嗯……♡”
简星宇没立刻应,只把按在他腰侧的手往下压了压。
他掌心贴着他光裸的腰,十指几乎能扣住一半,沿着他翘起的臀线往后撤了半寸,又狠狠顶进去。
“噗嗤——噗嗤——”龟头挤过穴口,重重刮过最要命的那一段,晚宛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
他的那根鸡巴跟着一下下从景嫒穴里乱撞,景嫒被插得直翻白眼,大腿根的肌肉都抽得变了形:“哦齁——!不行……晚宛……你、你别跟着他那样……你俩串通好了……咿啊啊♡❤️!!太深了……又、又要泄了——!”她的小腹像触电似的一阵一阵痉挛,穴肉把晚宛裹得死紧,水液一股股往外冒,把两人的腿间搅得像打翻了一碗藕粉。
简星宇照旧没理她。
他腰下动作更凶了,拍击声从“啪叽”升成密集的“啪啪啪啪”,每下都把她最后那点矜持撞成浪叫。
他抓着晚宛的臀,拇指陷进他软乎乎的肉里,像要把这具身子整个掼到床单里,又像在等他把自己吞得更深。
晚宛彻底没力气撑自己了,上半身全趴在景嫒身上,像被两头一起烧。
前面的鸡巴被吸得发狂,后面的小穴被操得滚烫,两股快感连成一条线,从尾骨往后脑勺冲。
他的呻吟黏得拉丝:“嗯哈……啊♡……就是这样……主人……好深……前面也……也在被吸……哈啊……景嫒主人……好会夹……我快……嗯……哈……”喉咙里不住滚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快喘不上来了。
景嫒已经分不清身上的人到底在动哪一边了。
她只是敞着手脚,任由晚宛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捣进去,每一次都把她操得小腹酸软,腿心与床单的连接处全被磨得发烫。
她满脸潮红,发丝沾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嗓子发出些不成调的咿呀声,像一只彻底被水浸透的鸟。
简星宇的手扣着晚宛的腰,那里已经被汗浸得又滑又热。
他的阴茎每一次从晚宛的小穴里刮过,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在不停地抽搐。
被狠狠顶了太久的穴口早就没有刚开始那么怯,反而吮得越来越紧,像在把简星宇整根往更深处拖。
他整根没入的时候,能清楚地感受到晚宛体内的子宫口正微微开合,一下一下吻着他的龟头。
“星宇主人……我……我真的不行了……”晚宛叫得嗓子都劈了,眼泪从眼尾滑到耳际,声音完全变了调,“我又要……又想……啊……啊♡……前面也快忍不住了……咿——❤️”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腰本能地往后一沉,配合着简星宇每一次插入。
简星宇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抓着晚宛的胯,越顶越快,越撞越深,几乎要把整张床晃散。
肉与肉相拍的声音“啪啪啪啪”,混合着两人下体黏滑的水声,像锅里熬得翻泡的糖浆。
“我要射了。”简星宇声音低下去,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滴在晚宛光洁的脊背上,落在他的腰窝里。
他往下一沉,把自己整根钉到晚宛身体最里面。
晚宛的小穴一阵绞紧,热滑的穴肉缠绕粗硬的阴茎,疯狂地痉挛。
那股紧到极致的吸力终于让简星宇没了最后的克制,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胀,精液立刻喷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冲进晚宛的子宫,像要把整副身体都灌满。
“啊——!咿……♡♡射进来了……好烫……好满……里面……里面全被灌满了……哦齁❤️——”晚宛猛地弓起背,整张脸涨得通红。
下腹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令人发疯的饱胀感。
简星宇的浓精全洒在内壁上,把晚宛烫得身体都弹了起来。
晚宛原本就被锁在男性欲望顶端太久的前端,也终于在这最猛烈的一刻松开。
他再也锁不住自己的精关,埋在景嫒体内的肉棒一抖一抖,开始疯狂地射精。
“咿呀——!♡烫、烫死了……哦齁❤️!晚宛你、你射进来——好涨……啊……我、我要……又去了————!!”景嫒原本就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晚宛刚一释放,那股滚烫的液体像开闸般冲进她子宫里,又浓又重,一发接一发,把她的宫腔填得满满当当。
她被烫得两眼一翻,全身抽得像个坏掉的娃娃。
可高潮却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叠,她的穴肉把晚宛的肉棒吸得死紧,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净。
小腹一点点鼓起,子宫深处全是晚宛灌进去的东西。
晚宛在两种高潮里同时翻滚。
下身的前端还在喷,几乎感觉不到尽头,精液一股接一股,像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洪流被凿开。
后穴里的女性高潮也一起降临,子宫被灌进来的一阵阵热流烫得猛缩,和前列腺的喷射交织在一起,像两道完全不同频率的电流同时贯穿了他整副身体。
他的双腿都在剧烈地颤抖,瞳孔失焦,耳边嗡鸣,连自己的叫声都听不清了。
“呃嗯……♡……我不行了……我要……要飞了……啊……啊……咿——……♥♥”晚宛仰着细瘦的颈,腰脊弯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指尖把床单都抓皱了,浑身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两种快感在体内反复叠加,前端的喷射还没完全结束,后穴的痉挛又把他推向另一重顶峰。
他分不清胸口的酸和小腹的麻,只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反复揉烂的果子,里外都在往外淌汁水。
简星宇喘着气抽了出来。
他眼睫半垂,看着床上的两个人,下体还黏着两人留下的白液。
景象已经不能用乱来形容了。
景嫒几乎在同时完全没了反应,瘫在床上一抽一抽地痉挛,晚宛上身还压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向前一软,把脸埋进景嫒的颈窝里,湿热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我还……我还不想死……好舒服……好奇怪……哦♡……”他说着胡话一样的词,耳朵红得能滴血,两条腿颤得停不下来。
他完全没想到,禁欲了那么久,第一次释放,会是这种灭顶的快感。
简星宇缓缓地把自己的鸡巴从晚宛体内退出来。
他那根鸡巴还在被穴口那圈软肉轻轻吸着,像舍不得他走。
他不得不扶着晚宛的后腰,小幅度地往外抽,才终于彻底拔出来。
龟头滑出时带出一小股黏白的液体,滴落在晚宛腿根处,沿着他细白的大腿往下滑。
他的小穴没了堵塞,一时还合不拢,红润的小口微微翕张,像在空气里做着无意识的收缩。
晚宛整个人都软了,趴伏在景嫒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出气比进气多。
他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两片睫毛黏成小扇子,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小穴里还往外冒着些被简星宇灌进去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和景嫒贴在一起的那片皮肤上,又落进两人腿间的床单里。
景嫒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早就泄得没有了力气,腿根到现在都在打颤,小腹一抽一抽的,连嘴都闭不拢,舌尖耷在唇边,脸上全是泪和汗。
晚宛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还整根埋在她里面,不知是她的穴不肯松,还是它自己不肯出来。
她偶尔无意识地缩一下,把晚宛的鸡巴又含得死紧,像要把最后一点分量也榨干净。
简星宇缓了两秒,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
他先看了眼晚宛,发现这小孩已经快昏睡过去;又看了眼景嫒,她还在隔一阵抽一下地发抖。
他没忍住,轻轻从鼻子里笑了一声:“这都什么事啊。”
他从后面揽住晚宛的胯,两手端稳了他的髋骨,小腹贴着晚宛的臀,慢慢把晚宛的鸡巴往外带。
没想到景嫒下面那口穴像活的一样,越往外拔,越咬得紧。
穴口包着晚宛的茎身,两片小花瓣被拉得微微翻出来,水光四溅。
简星宇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晚宛的身体就跟着被拖得往后一滑,把景嫒也往他这边带了半寸。
“我靠……景嫒你倒是松啊……”他声音有些无奈,又有点说不出的好笑。
腰下手上配合着,一边退一边用指腹揉着景嫒腿根,想让她那圈痉挛稍微缓缓。
景嫒却一点没醒转,只有下面那张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吸。
简星宇最后只能咬咬牙,将晚宛的鸡巴从她里面拔了出来。
“啵——!”很响的一声,像从水里拔出瓶塞。
晚宛的鸡巴整根滑出,上面裹满浓白的精浆,还连着一道将断未断的银丝。
而景嫒的小穴口像是被堵了太久的小口突然松开,先是一小股,紧接着大股大股的浓精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像是炸了浆的豆腐,一波接一波地冒出来。
那些精液又稠又多,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臀缝和腿根流下去,很快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积成好大一片白花花的水洼。
空气中全是一股腥甜和汗液混在一起的气味。
景嫒还在条件反射地抽动,每抽一下,穴口就再挤出一小团。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那大片湿痕从她臀下一直晕到腿侧,连她并着的大腿缝里都灌满了那种黏糊糊的东西。
简星宇看着那片狼藉,只是慢慢把晚宛从景嫒身上抱下来,让他仰面躺到旁边。
晚宛两条腿仍轻轻抖着,胸膛起伏不停,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但是没有了先前的痛苦。
景嫒也终于停下了无休止的高潮,腿也终于不再乱蹬了,呼吸也渐渐平下来,只是在人彻底软下来之前,小腹又最后抽动了几下。
简星宇坐在床沿,偏头看了眼还躺在那儿喘的景嫒:“行了,缓过来吧。”
景嫒整个人像被手指拨了一下弦。
四肢渐渐的恢复了力气,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景嫒爬起身,朝简星宇瞪过去:“你这惩罚也太变态了吧!我刚刚差点直接死过去,你知不知道我眼前都白了!”
简星宇看着她那张又红又润的脸,笑了一下:“你这不是挺爽的吗。刚才谁啊?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我那是因为——”景嫒话头顿了一下,没往下说,只把脸扭到一边,鼻子里哼出个单音:“切。”她低头往自己身上看,本来是要找衣服,结果目光刚一落到身下,整个人就僵住了。
床单上白花花一片。
那里根本不像做爱的现场,倒像有人搬了桶米浆往床上泼,从她腿心到臀下,再蔓延到大腿根,稠厚的液体层层叠叠,边缘已经有点发凉发滑,还泛着细密的褶皱。
她小腹还鼓着,稍微一动,穴里又慢慢淌出一小股,顺下来融进那滩东西里。
景嫒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我靠……晚宛那小子是水泵吗,这是人屌还是高压水枪啊。他看着这么瘦巴巴的,结果射出来的东西简直跟开闸似的。”
景嫒突然像被点醒了一样,想起什么,转头去摸床头放的矿泉水。
她拧开盖子,仰头把一瓶水全喝干净,最后一口咽得极快,还有些水从嘴角滑下来,她把空瓶拿在手里,爬回那滩白液旁边,开始一点一点的把精液收集起来。
她收得很仔细。
先把那些还没有渗进床单表层的、浮在最上面的稠液用瓶口刮进去,再从边缘慢慢收拢。
有些已经半干的地方,她就用瓶口和指尖并着,把能拢的都拢起来,再用瓶盖轻轻刮进窄口里。
她的动作熟练而认真,像在抢救什么不能浪费的珍贵材料。
正因为清楚雯雯身体还需要大量的精液,这点分量对雯雯来说可能只是几天的量,但每一滴都是有价的东西。
她心里只想着:不能漏,不能浪费,这要是送到雯雯面前,一口气吃掉,能顶好几天。
空气里全是腥甜和汗液混出的湿热味。
她把能收的都收完,那瓶空矿泉水瓶已经沉甸甸的。
瓶子里满满当当,全是浑浊的乳白色,从外面看像摇匀的米汤,浓得几乎不再流动。
瓶口边沿还挂着几缕淡白。
景嫒举起瓶子,在灯下晃了晃:“哇哦,满得连点空气都没有了。”她咽了下口水,“一整瓶矿泉水瓶啊……我还没算上肚子里那些。”她另一只手按了按自己鼓鼓的小腹,脸上有点烫,语气里却带着点莫名的骄傲与贪婪:“晚宛这小子,以后真不能歇太久。太能存了。”
简星宇原本垂着眼,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自己大腿上的几道红印。
那是景嫒刚才兴奋到极致时抓出来的。
他还想着等会儿怎么把人丢进浴室里冲一冲,再翻出手机给简夜阑发条消息报个平安。
结果视线一抬,正好落在景嫒身上。
她还坐在那滩已经半干的白液里,两条腿懒散地分着,上半身微微后仰,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正捏着那瓶灌满的矿泉水瓶往床头放。
那些乳白的稠液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在胸口的乳肉上留下几条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又慢慢滑进她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里。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整个人像从一池热汤里刚被捞上来,皮肤被罩上一层油润的光。
简星宇的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他别开视线,闭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朵却还在微微发热。
他用力清了一下嗓子,像要把自己从什么不干脆的念头里拖出来。
景嫒放好瓶子,目光朝他那边一斜,他那个转头的动作被景嫒看得清清楚楚,景嫒勾了一下嘴角。
接着她转过身子,重新伏低下去,把自己整个上半身压进床头那侧尚未被吸收完的白液里。
她像只偷到腥的猫,在床单上慢慢打了个滚。
乳肉被精液裹住,乳头压着床单滑过去,带出一条又黏又亮的痕迹。
她自己用手抹了一把腿根,又探到臀后,把那些往下淌的也往自己大腿外侧抹开。
精液在她手中又热又滑,她像在给自己上色,又像故意把身体泡进这座泥潭似的。
“嗯……好多……”她低低嘟囔一句,嗓子软得没边,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满足。
她又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头发散在身后,滚了两圈。
床单上的精液被她搅得四处都是,那些还没渗进布料的也顺着力道溅起来,有几滴落在她脸上,刚好挂在她嘴角。
她也没擦,只用舌尖轻轻一勾,把那点白浊卷进嘴里,嘴唇慢慢抿了一口,像在品酒。
简星宇听见床上窸窸窣窣的响动,声音有点不自然,“你别闹了。”
“谁闹了?”景嫒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点,她重新趴下,用额头抵着床单,像是刚刚的品尝勾起了食欲一样,把嘴巴凑到另一片还没干透的精液边双手收拢着把那些半干不干的精液往嘴里拨,像小狗舔奶浆,一口一口慢慢卷进舌面。
一口一口慢慢卷进舌面。
她的嘴唇挨在床上,动作又吞又吮,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就着这股又湿又黏的状态,又把几根手指送进嘴里,轻轻含住,舌头翻搅出一点很轻的水声。
随后她把那些从床单上拢出来的白浊勾到舌面上,含在嘴里,又让它们顺着舌尖漫到舌。
让那股浓重的腥气在舌面和两颊之间来回滚。
过了一阵,她微微仰起头,嘴巴张了张,那条分叉的舌头上还挂着半溶的精液,拉成丝线,从她下唇一直连到床单。
她对着扭过头的简星宇,故意用舌头翻搅着,喉咙不咽,只让那团液体在口腔里鼓着,发出“咕啾”的声响。
弄得唇瓣上亮晶晶的,连呼出的气息都沾着那股腥甜。
等口腔里满是那种味了,她才慢吞吞爬起来,赤着脚踩到地板上。
浑身上下黏得发亮,精液沿着她的下巴、胸口、小腹往下流,连脚踝都挂着几道白浊。
她一步步走到简星宇身前,带着满身的淫靡味,抬手搭上他的肩膀,跨坐到他腿上。
简星宇几乎是一瞬间就睁开了眼。
“嘶——”简星宇被脐下那片冰凉又滑腻的触感激得倒抽了一口气,那层液体在她跨上来的时候直接从他大腿上蔓延开去,又慢慢被他体温捂化。
景嫒把湿漉漉的两条胳膊搭上他肩头,手在他后颈交叉,指尖还带着黏意。
她把身体贴上去,胸口那对被精液裹着的乳房直接压上他胸膛,蹭了一下,再蹭一下,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抹到他身上。
她凑在他耳边,嘴里含着的那口没咽下去的精液混着她呼吸的热气一起往外涌:“哎呀……”声音又轻又软,每一个字像是从含混的水里捞出来的:“星宇哥……”她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用糖水裹过一遍,“刚刚晚宛把我小穴都灌满了,你摸一下,全是他射进来的……又浓又多,到现在都还堵在里头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乳肉磨他胸膛。
每磨一下,两人贴合的地方就发出很轻的“咕啾”声。
她的乳头混着精液碾在他胸肌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湿痕。
她像没察觉自己有多湿一样,继续往他身上蹭,把手臂、小腹、腿根都送到他皮肤上,像要把那层白浊重新抹到两个人中间去。
“你闻闻,晚宛的精液味道是不是很浓?”她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方挂着的那道白浊,把从自己身上蹭下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刻意在他眼前慢慢咂了咂,再伸出舌头,舌尖分开两边,在唇边轻轻扫了一下,一双眼睛亮亮地盯着他,“我男朋友厉害吧~又浓又稠,量还这么大,看他简直是想用精液把小嫒给淹死呢~”
她说着微微提了提胯,像是要把那处穴里含着的精液也挤些出来给他看,只不过简星宇只感受到两片粘腻的软肉在慢慢磨他,仿佛要把精液全糊到他的鸡巴上。
简星宇喘了一下,低下头正好看见自己小腹上已经糊满她蹭上来的精液,几道半透明的白痕从肚脐一路划到胯骨。
他下面的肉棒本来就没有彻底软下去,被这具又热又滑的身体一压,又重新硬得发疼。
“你蹭够没有……”他声音低得,把头扭向另一边,手扶着景嫒的腰往后推了推。
景嫒被他这一下推,脸上的笑更深了,更用力的贴近简星宇。
她偏过头,伸出舌尖,故意向简星宇哈了一下气,把口中浓郁的味道吹进简星宇的鼻子中:“虽然我男友的肉棒比你的还舒服……但是嘛~星宇哥别吃醋哦~你刚刚可都看见了,晚宛他插进来的时候,我连腿都没力气动,被他干得直翻白眼。这里——”她牵起简星宇的一只手,按到自己还微微鼓着的下腹上,“这里面可满满都是他射的。”
她说完,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又俯下身,让整个上半身重新贴上简星宇。
胸口的乳肉压下去那一瞬,精液从两人之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淌。
她的呼吸又湿又热,舌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小嫒今晚吃得很饱……但是星宇哥从来没把人家喂的这么饱过呢~”
景嫒把双臂从他肩上滑下来,改为用掌心撑着他胸口,就着跨坐的姿势慢慢往下沉了沉,让下腹和简星宇贴得更实在。
她垂着脑袋,发尾混着精液搭下来,水珠一滴两滴落在简星宇胸骨上,晕开极小的白痕。
“晚宛的鸡巴插在里面的时候,我连‘不要’都来不及说呢。”她压细嗓子,每个字都带着湿气,“不是那种你还要哄我、问我舒不舒服的节奏……是他天生就知道往哪撞。又硬又烫,像根铁。操个没完,不射就是不射。”
她说着用下体蹭了他一下,软乎乎的,带着精液和淫水交错出的滑腻,却不肯真让他进去。
臀肉在简星宇大腿上慢慢磨,黏滑的液体沿着他腿根往下滴,像把刚才那场情事又原原本本重现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她凑耳朵上去,舌尖从耳垂扫到耳软骨,气息粘着他的皮肤,“他一边用前面的鸡巴插我,后边那张小穴还吸着你的鸡巴……我夹他一下,你顶他一下,他的肉又是抖、又是往我里面胀。你见过谁做爱的时候还能两条线一起高潮啊?”景嫒咧开嘴,眼底有浸出来的快意,“他射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肚子都像被灌了热汤。又浓又有力,一股接一股打在我子宫口上。”她伸了伸舌尖,把发丝上滴到唇边的白浊再收进去,咂了咂,“我以前觉得男人的精液就那回事,现在才知道是没见过他这样的。”
简星宇小腹绷了起来。景嫒能感觉到他腿根的肌肉在跳。
“星宇哥。”她喊他一声,甜得发腥,“你之前给我高潮,我要么是被你磨到,要么是被你搅到,可晚宛……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去的都不知道。他那根东西往里一钉,我下面就开始抽,抽着抽着脑子就白了。”她说着轻轻抬了抬腰,将自己的穴口若有似无地压在他那根硬挺上,又拿开。
那一下接触湿得厉害,简星宇整个人都往上挺了一下。
“他还没射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知道去了几次。你呢?”景嫒偏过头,用鼻尖蹭他下巴,“你每次都要问我到了没,晚宛都不用问。他光是用鸡巴放在我里面,我就已经高潮了……你俩好像都不在同一个量级呢……”
“我还以为晚宛作为一个处男不会太厉害,结果居然被晚宛干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景嫒收回撑在他胸口的手,环回他脖子,让汗水、精液和自己下面的水全蹭到他身上,“你看着他长成那样,是不是也没想到他鸡巴硬起来会那么凶啊?”
景嫒的呼吸就落在简星宇的颈边。
她慢慢挺着腰,把自己那道滑腻的缝按到他翘硬的肉棒根部,顺着柱身的方向,从下往上地磨。
那两片软肉被压得往两边陷开,龟头过去的时候,他顶端被她缠得又湿又黏,前头吐出来的清液和那些没擦净的浊痕搅成一条透明的弧,贴在他小腹上闪。
“你好像又硬了不少呢……”她弯起眼睛,声线像含过一口蜜水。
说着,她又把腰沉下去一点,让他那根刚从她缝里滑过去的鸡巴抵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碾着。
但她没让他顶进去。
她故意偏了半寸,让他的龟头从她大腿根滑到腹下,再顺着会阴来来回回蹭,像给那东西全身抹了油,却怎么都不给入。
简星宇的呼吸沉了两分,撑在身侧的手指在床沿抓了抓。
景嫒就那样骑在他身上,半眯着眼,像是骑着一匹不让甩也不让停的马。
她抬起一点臀,用自己那两团湿漉漉的软肉夹着简星宇的茎身,缓缓上下磨。
囊袋和柱身都被她夹在中间,只要动作一重,他就能感到那里面的热度一下又一下贴上来。
“星宇哥,怎么办啊……”景嫒故意把声音送到他耳后,嗓子眼还留着点不肯散掉的媚劲,“我下面已经被晚宛的大鸡巴肏熟了。现在再碰你这根,我都不太确定还合不合适。它吃晚宛的大鸡巴的时候会自己吸自己咬的……听说被干透的女人都是这样。你的放进去,我怕连边都卡不住,那我多对不起你呀。”她摆出委屈的表情,一边说一边还拿大腿内侧贴着他,用被精液泡过的软涂着他的皮肤。
她就这样晃了几下,像要把他吞进去,又总在最后一刻错开。
有两次,简星宇的龟头都已经顶开她穴口了。
她那圈软肉都跟着往里绞。
可她又把身子往回拖,让湿缝从他冠头擦过去,贴着阴阜滑到上面去。
他小腹青筋一跳,整个人绷得很明显。
景嫒看得清楚,笑得肩头一颤。
“我今晚被晚宛肏成那样,你也是看见了。”她边说边用指尖从自己下腹刮了一条白浊起来,含进嘴里,慢慢咂,“他射过之后我下面可一直在吸他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你也听见了,‘波~’是吧?吸得可紧了。里面到现在都还在夹呢。但是我不确定你的插进去还能不能夹紧,有可能只能打滑了。”
她说完又去蹭,嘴上没把门地继续:“话说啊……他还没射的时候,我的水就流个不停,哦齁……每次他顶到底,我都觉得自己要翻过去。他的就那么刚好,填得我一点空都没有。你之前也肏过我啊,可我根刚才一比,真的差好多哦~我现在满脑子都还是晚宛那根……又硬又长……把我按着往死里干的劲儿,星宇哥,你比不了呢……可能以后我小穴就只肯吃他的肉棒了……”
景嫒从自己小穴里刮下一小团白浊。那东西被体温捂得又软又滑,挂在她指尖上拉出丝来。她没往自己嘴里送,反倒抬起来,往简星宇唇边抹。
“来嘛,你也尝尝。”她声音低进气音里,食指沿着简星宇下唇慢慢描,把他整片唇都擦上一层淡淡的腥白,“晚宛射出来的东西,我刚刚尝了,味道可浓了。哪像你以前灌给我那些,稀了吧唧的,连味儿都淡。”
简星宇没躲。
他偏着头,喉结上下一动,似乎是在忍。
景嫒不依不饶,又将中指也并上去,把指缝里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全擦到他嘴角,再往上一带,按到他上唇。
精液被抻成薄薄一层,在他嘴唇上泛着水光。
景嫒看得眼睛都笑眯起来,拇指还压着简星宇下唇轻轻一按,像要帮他抿匀。
“别擦啊。你闻闻,晚宛的味又腥又浓,跟你自己的完全不一样。我今晚被他射了那么多,子宫里都装不下了……”景嫒仰了仰脸,像在回味什么,“尤其是他后头被你操开的时候,前头还在往我里面冲,两边一夹,他那个鸡巴胀得比铁棍还硬,最后射出来的时候,我小腹都跟着抽。那东西又热又厚,打在我花心上的力道都不带虚的。我还没尝过比这更浓的。”
她边说边又刮了自己胸上的一道,凑到自己鼻下嗅了嗅,“全是他鸡巴的味道。又腥又冲。闻着这个味我又想要晚宛哥哥的鸡巴了……星宇哥~这么一比……你之前射出来的,别说味儿了,连量都没他零头多。”
说完,她把指尖再按到简星宇唇缝间,轻轻一探,指腹碰了碰他的牙关,像是在请他把那点白浊吞下去。
她的脸越靠越近,直到两人鼻尖相抵,她呼吸里的腥气和他喘息的热全缠在一起:“你不尝啊?我就当你不喜欢我家男朋友的味道了,咱俩爱好都不一样了,要不就别这么亲近了吧?”她笑得毫不讲理,又用自己黏滑的大腿根去压简星宇的硬物,前后磨了磨,“你那里倒是还挺诚实的啊,被我一说就跳一跳。”
简星宇的手忽然扣住了景嫒的腰,力道不轻。
他手心滚烫,扣着她那一截被精液泡得发滑的腰,像要警告,又像怕她就此跑了。
景嫒被他扣得“呀”了一声,却更往下坐了几分,把自己那口还在往外渗白的小穴贴在他肉棒根部蹭得起劲。
“生气啦?生气也没用哦~今晚我啊,是晚宛哥哥的小母狗。谁让他鸡巴那么凶,把我干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景嫒弯着嘴角,指尖又从他唇上往下一刮,把最后那点白痕送到他喉结上,“你吃醋也没用。我现在可是里面和外面都被晚宛哥哥标记了,我整个人都是他的了。”
景嫒伏在简星宇身上,腰沉得越发低,把自己那道又软又肿的缝压着他怒胀的柱身,来来回回地蹭。
她像只刚吃饱的魅魔,炫耀着自己刚刚吃的到底有多饱。
满身精液糊成一层薄壳,随着动作被体温一点点化开,又黏又滑,连两人贴合的地方都开始拉开细细的丝线。
“星宇哥……”她贴着他耳根,声音像从喉咙底化出来的糖浆,“我不想当晚宛的主人了。”
她说着,故意把鼻尖蹭过他紧绷的下颌,再探出舌尖,慢悠悠舔去他耳下那点被自己蹭上去的白浊。仿佛舍不得浪费掉那点精液一样。
“我想认晚宛哥哥当主人~”她呼气全喷在简星宇耳廓上,每个字都像含着腥甜的风,“我觉得之前我做爱都跟闹着玩一样,今天才算真的被干开了。他一边肏我,前面后面都还能一起动……我凭什么当他主人啊,我当然该跪下去舔他,张开腿让他随便用。”她低低笑了,尾音像被谁勾了一把,“我想当晚宛的母狗,想当他的鸡巴套子。他什么时候想要,就把我拴在床边,用我下面那个洞泄火。我可以不睡觉,不吃饭,就夹着他那根东西过一整晚,想想都觉得幸福……”
简星宇的指节攥紧了一瞬,景嫒感觉他扣在自己后腰上的手又重了几分。
她没躲,反而借着那力道把自己更往他身上压了压。
那条流着白浆的肉缝从他的根部磨到冠头,又滑下去,再慢慢回来。
穴口张开时,里头的浓浆被挤出一小股,正好浇在他小腹上,顺着肌肉的沟一路往下淌。
“星宇主……哦不,”她像忽然反应过来似的,掩了掩嘴,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满出来,“我说错了。晚宛才是我的主人。你呀——”她故意拉长声调,把嘴凑到简星宇嘴角,若即若离地碰他,“简星宇?你不配当我的主人了。”
说完,她张嘴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慢慢地吮了一下,又退开。
他的嘴被弄得湿漉漉的,全是精液和她自己的味道。
她却像还不够,又拿鼻尖蹭他的侧脸,蹭得他半张脸都油亮亮的。
“你下面现在硬成这样,很生气?”景嫒弯起眼睛,像只占尽便宜的猫,“可惜我今晚吃的是我主人的东西。你要想进来,得问我主人同不同意。”他越是不说话,她越是往那根鸡巴上贴,口中也没停:“晚宛就算让我住在他鸡巴上我都愿意,我恨不得全天都被晚宛主人的鸡巴肏的只会浪叫。星宇哥,你以前给我当主人的时候,我真的没能想到会有人能让我这么喜欢一根鸡巴~也对,没那么厉害的话,也不能把我肏叛变呢~”
简星宇没再给她继续往下说的机会。
他扣住景嫒的腰,用了点力气,把人按回自己身上,那根已经硬得快发疼的东西在她还淌着晚宛精液的穴口上重重一磨,便整根顶了进去。
“啊……♡”景嫒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她被晚宛肏得太开太滑,简星宇这一下进得极深,肉壁还来不及合拢,就被他撑得往外翻。
里头又满又热,那些没咽进去的白浊被他一捣,立刻从旁边挤出来,沿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淌。
她的腿不受控地绞紧了他的腰,整个人软得只剩喘息的力气。
简星宇只动了五六下,甚至还没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小腹就猛地一紧,眼前像被什么狠狠烫了一下。他低喘着,射了出来。
他自己的精液和她体内残留的晚宛的混在一起,把已经很满的小穴又添了一道。
景嫒感受着他一股一股的喷射,身体跟着打了几个颤,却忽然安静下来。
她没叫,也没再夹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简星宇的脸。
他偏过头,眼睛闭着,眉头拧得很紧,没有说话。
射完了,那东西很快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软下去,耷在腿间。
景嫒的手抖了一下。
“星宇哥?”她半坐起来,低头看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看他的脸。
她去碰他,掌根贴着他的小腹,指尖绕到腿间去揉那根还没有任何反应的阴茎。
她揉得越来越快,甚至俯下身去含。
他呼吸重了些,但下面一点要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星宇……我、我刚才是不是……是不是说得太过了?”景嫒的声音忽然小了,尾音发着抖。
她没再碰他,手从他腿间收回来,愣愣地跪坐着。
床单上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得一团糟。
她看着那些残迹,喉咙像被人掐了一下,“我嘴欠,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话没一句是真的,我没那么想,真的没有……你生气了是不是?你看着我啊,你别不说话……”
简星宇沉默了很久。
久到景嫒眼里的慌乱一点点浮起来,眼圈都红了。
她爬过去,把脸凑到他跟前,声音更低:“对不起……我以后不那样说了,你别吓我……”
简星宇终于转过头来看她,眼神很累。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没事。”他低声说,“就是……你刚才那些话,刺激太大了。我他妈还没插几下就射了。”他说到后面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没脸说话。”
景嫒呆了两秒,眼泪还挂着,嘴唇动了动,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
“所以不是你不行?”她小声问。
“不是。”简星宇闭了闭眼,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以前撸得多,有时候也会没两下就出来。今晚是太兴奋了……又刚弄完晚宛,脑子还没落下,结果一进去就——”他说到一半,把后半句连同脸一起埋得更深,“丢人。”
“所以你刚才不是在生气……”
“没有。”他闷声道。
景嫒破涕为笑,眼泪和笑全挤在一起。
她伸着胳膊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后颈,蹭了蹭:“那你刚才硬不起来,我该……我以为是我把你气趴了,吓死了。我就知道,我的星宇哥不会丢下我。”
简星宇没说话,肩膀却松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景嫒缓过劲来,又变回那副不太安分的样子。
她翻身趴到他旁边,下巴垫在他肩头,眼睛亮亮的:“那你说,我刚才演得怎么样?把你气得血管都快爆了吧?”
简星宇看了她一眼,像在犹豫要不要夸。
最后还是没能撒谎:“你他妈真把我刺激得不行,我脑子里的血全往两个地方跑,一半在上头,一半在下面,最后就剩上面了。”他叹了口气,“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景嫒笑得肩膀直抖,又去亲他耳垂:“那照你这么说,我算不算是被你‘肏回来’了?”
“……”简星宇沉默了两秒,“按流程来说,应该不算。”
“噗——”景嫒直接笑趴在他身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她笑得停不下来,边笑边拿手指戳他:“哥你傻不傻,都这样了还流程。”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揉着肚皮坐起来,把人翻过来,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别放心上了。你要是喜欢听我说这些,以后我时不时给你来一场。假的多说几遍,说不定你就免疫了,就能‘按流程’把我‘肏回来’了。”
晚宛缓缓睁开了眼睛,世界还很模糊,甚至四肢都没什么知觉,但是一股腥甜的味在鼻腔里盘旋着,催促着他赶快醒来。
他眨了眨眼,天花板上的灯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刚动一下,两腿之间就传来一阵很钝的后知后觉的疼,不厉害,像被人狠狠使过之后留下来的那种。
他低头,看见床单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白的、透的,还有些已经干成薄壳的痕迹,一路从他腿下铺到枕头边。
景嫒就趴在他身侧没多远,浑身都裹着已经半干的黏腻液体,像被人从浆糊桶里捞出来的。
她还压着简星宇,饱满的胸贴着他的胸口,头发糊得一团团粘在后颈和肩膀上。
“景嫒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晚宛一下子慌了。
他顾不上自己身上光着,急急忙忙朝两个人的方向转过去,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射成那样……还、还尿,是不是?对不起,我是不是失禁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像快哭出来,又不敢真哭。
景嫒没动,仍趴在简星宇身上,鼻音里哼出很轻的一声,没抬头。
简星宇也没说话,只躺在那里,手搭在景嫒的腰上,表情有些放空。
“主人……你们为什么这个表情?我……是不是做得很过分……”晚宛这次是真吓着了。
他本来就害怕自己没分寸,刚才醒过来前那些模糊的画面又全像水泡似的一个个浮起来——他记得被星宇主人从后面压着,记得景嫒主人在身下叫得他耳膜发麻,记得自己最后完全失控,像把整个身体里的东西都挤了出去。
那些画面让他又羞又恐,整张脸都憋红了。
“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景嫒头也不抬,声音又懒又黏,听得出来她还有气无力的。
“哦……”晚宛弱弱地应了一声,像被抽了骨头,缩着身子跪坐回原处。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自己光裸的膝盖上,连大腿都不敢分得太开。
“不难受了吧?”简星宇问。他声音很低,像是被刚才那场荒唐弄空了。
“不难受了……”晚宛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像想起什么,抬眼看过去,很认真地说,“主人,麻烦你把我……鸡鸡重新锁起来。我怕不锁,以后又会有变数,今晚就不会压那么久了。”
简星宇朝他那边偏过脸。他本来想说:“其实没必要锁”,可目光刚转过去,整个人就定住了。
虽然晚宛一直有些阴柔,骨架细,肩也窄,也很瘦,但还是能看出属于男性的线条。
可现在晚宛变得不一样了。
可他胸口有了一点起伏。
那不再是完全平坦的、只有薄薄肌肉覆盖的胸骨。
此刻那两处很轻微地鼓起来,像两朵将开未开的花苞,还透着一股没有完全张开的细腻。
灯光从头顶下来,在他胸前画出两道极浅的弧度。
他下方那截腰,不知是不是他坐姿的关系,看着比之前细了一小圈。
到了髋骨的位置,又朝外撑开一点,虽然不明显,但是腰身的曲线有了一丝像沙漏的样子。
“晚宛你……”简星宇张了张嘴,后半句竟没说出来。
景嫒本来还懒散地趴在简星宇身上,感觉到简星宇明显的一僵,便好奇的抬起了头,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去。
“我操……”
晚宛跪坐在那儿,看看简星宇,又看看景嫒。简星宇脸色复杂,景嫒则像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好戏,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吗……我、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没弄干净吗……”
景嫒“噗”地笑出来,越笑越厉害,最后趴在床上直拍床垫:“哈哈……不行,太逗了,晚宛你快去照照镜子,真的,你照了镜子再回来跟我们说话。”
晚宛“哦”了一声,有点摸不着头脑地从床上下去。
他刚踩到地,腿还有点打颤,脚底踩在一片凉意上,反倒让他清醒了几分。
宾馆的浴室不大,镜子上还蒙着一层很浅的水汽。
他站在镜子前面,先看到了自己的脸。
还是那张脸,没什么变化。
脸颊上带着没退净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
接着,他的视线往下移。
这是他的胸吗?
他朝镜子凑近了些,又低头朝自己身上看。
胸口那里确实鼓起来了,虽然很小,但是形状很好看。
用手碰了碰,软软的。
他屏住呼吸,又看向自己腰。
腰身好像窄了,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之间凹进去一块,连肚脐的位置都显得比平时低。
他再去看自己的胯,好像真的宽了一点,不是特别明显,但他能够感觉到,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腿根向外分开的那截线条比以前更展开了。
整副身体让他在熟悉中又感受到一丝陌生。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他,可又和他记得的自己不大一样。像是有什么人趁他失去意识,把他身上的肉和骨头重新捏了一遍。
他抬起手来,一只手覆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扶在腰侧。他捏了捏,不敢太用力,只敢轻轻碰一碰,然后整个人都蒙在了那里。
“看傻了?”景嫒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过来,把下巴搭在他肩上。
浴室镜里便多了她那张笑得像只小狐狸的脸。
她的手也从后腰绕到前面,先是用指尖点了点晚宛的腰,又慢慢滑到他胸口下方,停在那道新生的弧度边缘。
“怎么样?这具新身体,你满意不满意?喜不喜欢?”她的声音从耳朵后面吹过来,热热的,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晚宛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他低着头,手指还在自己腰上停着,不敢抬头看镜子里那个被景嫒半抱在怀里的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很小声地说:“嗯……我……喜欢。”
“哈。”景嫒笑出声来,又很快把笑收住。
她往镜子里看去,目光落在他胸口那两处极浅的隆起上,又沿着他凹下去的腰线往下看了一圈。
“你就这么讨厌当男生啊?连这种半吊子变化都能说喜欢。”
晚宛没说话,只轻轻地点了点头。
景嫒“啧”了一声,似乎没料到他会点头这么干脆。
于是她更坏地笑了一下,眼神像在冒坏水:“那,要是真变成女孩子了,可就不能再当我的男朋友了哦。这样你也想变吗?”
晚宛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猛地转过头,眼睛里瞬间蓄起一层水汽,两条腿都要站不住了。
他伸出两只手,像是想抓住景嫒,又不敢用劲,只能在她手腕上虚虚地按着:“不要……不要这样……我、我不想当女生了……景嫒主人,你告诉我怎么变回去……我想当你男朋友……不、不,只要能在你身边,别的身份都可以……我求你了……”他说着,眼泪差点就要掉出来。
景嫒看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憋了两秒,终于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又去揉晚宛的头:“行了行了,瞧把你吓的。你主人我开玩笑的啦,怎么这么不经逗。”
晚宛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泪水,一抽一抽的,不敢信地盯着她。
景嫒叹了口气,语气终于软下来:“其实你在床上难受那会,夜阑姐在电话里就提了,说完事之后你身体可能会有变化。我当时主要是关注变化会不会对你有伤害之类的,夜阑姐说没有,我就没细问。哪能想到居然是完全没想到会直接奔着女孩子去。”她松开他,退后半步,用手捏了捏晚宛的脸颊,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还不错,可爱捏~”
简星宇靠着床头,视线从浴室敞着的门滑过去。
景嫒还趴在晚宛身上磨蹭,两个人身上那些东西都干得发白了,头发一绺一绺黏着。
他皱了下眉,抬手在床沿拍了拍:“你俩先去冲一下。就这一身走出去,大街上谁看见都得报警。”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洗完我也要冲。”
景嫒听见了,支撑着从晚宛身上爬起来,回头看了简星宇一眼,嘴角还挂着点不正经的劲儿。
她伸手就把晚宛从床上捞起来,拖着往浴室走了两步。
晚宛腿还软,脚下踉跄了一下,被景嫒半扶半拽地塞进了浴室。
门没有关严,水声很快响起来。
简星宇闭上眼听着里面的声响。
浴室里水汽升腾,热水浇在瓷砖上的哗哗声混着两个人的动静。
景嫒的声音先传出来,带着一种不太正经的调子:“别缩啊,我给你搓搓。”晚宛的声音又小又含糊,听不太清说了什么。
然后是景嫒笑了一声,接着是更多水声。
“啧,你这胸,虽然小得跟没有一样,手感倒不赖。”景嫒的声音从水声里透出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评价。
晚宛低低地哼了一下,声音软乎乎的,像是被揉得不太自在。
“景嫒主人……你别……别一直揉那里……”景嫒没搭理他,又揉了两下,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继续往下帮他洗。
简星宇在外头听着,摇了摇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浴室里的水声又持续了一阵,两个人洗洗停停,偶尔传出景嫒不满的嘟囔,嫌晚宛站得不稳,或者让他别乱动。
又过了一会儿,水声彻底停了,景嫒裹着浴巾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朝他扬了扬下巴:“星宇哥,轮到你了。”
简星宇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往浴室走。
经过晚宛身边时,看他靠着洗手台站着,浑身湿漉漉,身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的水汽,脸和脖子都泛着热水泡出来的红。
他进了浴室,顺手把门带上,拧开水龙头,热水重新浇下来。
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热水从后颈一路淌下去,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冲成淡白色的泡沫,流进地漏。
他挤了沐浴露往身上抹,又冲了一遍,直到皮肤上再也摸不到发黏的触感才关了水。
拿起毛巾擦干身体,一边擦一边推门走出来。
景嫒已经换回了短裤和吊带,正把晚宛的T恤往他头上套。
晚宛顺从地让她摆弄,自己伸着胳膊往袖子里穿。
简星宇套上自己的上衣,把湿毛巾搭在浴室门把手上。
三个人收拾完,景嫒把房卡往兜里一塞,扭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那摊没法收拾的狼藉,耸了耸肩,转身推开了门。
简星宇站在玄关那儿,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被子和床单被湿透又揉皱的不像样子,地上是湿痕深一块浅一块的。
整间屋里弥漫着一股散不掉的腥味,空气黏得能糊住嗓子。
三人在湖边的碎石子路上走了一阵,鞋底带起的细响一路送他们到别墅门口。
玄关的灯亮着,门没锁,景嫒先一步推开门进了屋,把鞋脱了随手一甩,赤着脚踩进客厅。
简夜阑正窝在沙发里翻书,长发披在肩后,听见脚步声也不抬头,只把书页慢慢翻过去一页。
晚宛换了拖鞋,往里走了几步,发觉夜阑的目光从书页上抬了起来。
那双眼先落在他脸上,又缓缓滑下去,像在重新量他的轮廓。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不由自主挺了挺背。
“解决完了?”简夜阑合上书,嘴角勾着一丝微妙的弧度。
景嫒从冰箱门前探出半身,朝客厅那边应了一句:“解决了,再晚上一步这傻狗真要把自己烧干了。”她拧开一罐气泡水,仰头灌了几口,然后看向晚宛,压低一点声音,“喂,你站那么直干什么,放松点。”
简星宇把包扔到沙发角落,靠住茶几边缘,也往晚宛那方向瞟了一眼,见夜阑还在打量他,便伸手在晚宛后脑拍了一下:“洗过手没有?没洗先去洗手。”晚宛这才像得了指令,小跑进了一楼的洗手间。
水声刚响起来,玄关门又开了。
苏雯雯挎着帆布袋进来,带进一股傍晚的风。
她站在门口换鞋,鼻尖轻轻动了动,像嗅到了什么。
她没急着开口,只歪了歪头,又闻了闻,才说:“家里这是什么味……有点腥,又有点香……不像我平时买的洗衣液。”
景嫒正喝水,一口呛住,弯下腰咳起来。
简星宇本来靠着茶几,这会儿站直了,伸手摸了摸后颈,斜眼去看窗子:“……哦,可能外头飘进来的。附近谁家在做饭吧,味儿串进来了。”
晚宛正好从洗手间出来,脸上还湿着,一听这话,整张脸“唰”地红到耳根。
他结结巴巴地跟着点头:“对、对……回来的路上……风一吹,可能就带了什么进来……”说完就低下了头,恨不得把下巴埋进领口。
简夜阑把合上的书放到膝头,抿了口杯子里的水,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苏雯雯在玄关多站了一会儿,像还想分辨那股味道,最终只是“哦”了一声,换好睡裙往客厅走。
她目光掠过那三人——景嫒还在拍胸口,晚宛耳朵红得要滴血,简星宇看过去时极不自然地错开了视线。
晚饭是在一种极为微妙且诡异的气氛中结束的。
苏雯雯没有再深究那股气味的来源,只是安安静静地低头吃饭,但她偶尔会偏过头,像在闻空气中那点散不干净,像黏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浮在餐桌上方的余味。
今天的菜是苏雯雯回来后才热好的。
五个人各坐各的位置,安静得只有筷子碰碗沿的细响。
平日里最爱闹腾的景嫒难得一言不发,晚宛更是整晚都没怎么敢抬起头来,而简星宇扒饭的速度快得像是要赶着去投胎。
简夜阑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偶尔抬眼看他们一眼,也不点破,只带着点云淡风轻的坏。
饭后苏雯雯开始收碗。
景嫒难得主动帮忙,把碗碟全端到池子里,晚宛也低着头插进来。
几个人挤在厨房里,但是却又处在一丝微妙的沉默里。
不多时,外头的天彻底黑了。
景嫒最先说累了,对大家说了一声晚安后就上了楼。
接着是晚宛,简星宇把厨房地板草草拖了一遍,也关灯回房去了。
雯雯本想问简夜阑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到明天还要再去图书馆与堇白见面,最终还是没能张开嘴,也回屋睡觉了。
整栋别墅浮在夜色里,安静得能听见湖风擦过窗沿。
晨光从楼梯转角洒下来,在木地板上拉开一道浅金色。
晚宛最先下楼。
他轻轻推开厨房门,随手按开大灯,转身走到冰箱前,将早饭需要的食材一件件条理分明地取出来搁在台面上。
没过多久,苏雯雯也推门走了进来。
她熟练地顺手将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洗干净手后,便自然地接管了灶台。
两人早已形成了默契,分工十分明确——煮粥、煎蛋、热馒头,各自沉浸在手头的工作里,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有锅碗盆勺交错碰撞的细微声响。
不久后,热气腾腾的早餐摆上了餐桌,大家陆陆续续落座。
简星宇看起来有些赶时间,吃得比平时急了不少,草草扒完碗里的粥,便抓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站起身拎起书包赶在八点前出了门。
吃完饭,苏雯雯并没有急着离开,她上午第二节才有课,时间还算充裕。
她麻利地收好碗筷,顺手将客厅打理了一遍:把沙发上歪斜的靠垫摆放整齐,将茶几上的空水杯归置回厨房,又拿来扫帚清扫掉地板上的少许碎屑。
将整栋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后,苏雯雯在沙发上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直到快到十点,她看了一眼手表,这才起身拎起帆布袋,推门走了出去。
一直窝在沙发另一头假装玩手机的景嫒,显然一直在等苏雯雯离开。
门的锁舌刚“咔哒”一声合上,她立刻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风风火火地冲晚宛招手:“快快快!跟上,到点该出门啦!”
两人并肩往玄关走去,正好碰到从楼上走下来的简夜阑。简夜阑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口问道:“大早上的,你们两个去哪儿?”
“嘿嘿,暂时保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景嫒冲她眨眨眼,卖了个关子。
旁边的晚宛只是腼腆地摇了摇头,双手有些紧张地贴在裤腿边蹭了蹭,低声说:“夜阑姐姐,我们很快就回来。”
简夜阑见状也没再追问,只是挑了挑眉:“行,那你们路上慢点。”说完便目送着两人出了门。
十点半左右,两人顺利回到了别墅。
景嫒率先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小纸盒往身后藏了藏,随后伸手一把拽住晚宛的胳膊,半推半搡地把他往客厅带。
晚宛被她一路推进客厅,最后硬生生地停在了简夜阑面前,站姿显得有些局促和僵硬。
简夜阑依旧坐在沙发里,将手里翻阅的书本轻轻搁在膝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古古怪怪的两个人,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们这么着急忙慌的,这是出门干嘛去了?”
晚宛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拆开纸盒,将里面那尊刻画得栩栩如生的Q版小人捧了出来,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可一开口,他就打了磕巴,原本准备好的台词说得颠三倒四:“那个……夜阑姐,这个……这是我亲手做的小人,我昨天和景嫒去了陶艺馆……景嫒想给雯雯姐补一个,叫我一起。我就……也想给你捏一个……想送给你。虽然……虽然你平时有时候看着挺吓人的,但是……但是只要大家真出了什么事,你一直都在后面替所有人兜着。在我心里,其实……其实一直把你当成家里长辈一样的存在……所以我才想做这个送给你……我嘴笨,说不太清。就……做得不好……你别嫌弃。”
他越说越觉得乱,话头绕了好几个弯,自己也发觉表达得不够清楚,整张脸憋得通红。
简夜阑伸到半空准备接物的手顿住了。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晚宛,心底深处仿佛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暖流温和地推了一下。
这种奇妙又微酸的感觉,在她漫长的记忆里只出现过两次——第一回,是简星宇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开口叫她姐姐的时候;第二回,是荆凌认她当女儿的时候。
她怎么也没想到,晚宛会给她递来这第三回情感的沉淀。
简夜阑罕见地流露出几分柔和,她伸出双手,极为珍重地将那个Q版小人接了过来。
她垂下眼帘细细端详着手中的小物件,连声音都少见地放软了下来:“这是你亲手做的?”
景嫒等的就是这一刻,立马凑到简夜阑身边,骄傲得仿佛那是她自己做的作品,顺势炫耀起来:“那当然啦!夜阑姐你看这细节、这捏工!晚宛这手艺怎么样?厉害吧!”
简夜阑看着掌心中精致又传神的小人,低声说道:“做得真好。”
随后,她抬起头,眼神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看着晚宛说:“谢谢你,晚宛。”
晚宛被这句郑重其事的道谢弄得手足无措,赶忙摆了摆手,耳根微微发烫:“不、不用谢……夜阑姐,你喜欢就好……”
“好啦好啦,夜阑姐你先把小人收起来!”景嫒赶忙出声指点,冲简夜阑眨了眨眼,“我还给雯雯捏了一个,等雯雯一会儿回来给她看,你先把你这个收起来,别让雯雯看见后冒出来什么神奇的心理准备。”
简夜阑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领会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行,听你们的。”
说罢,她拿着小人站起身,一步步回了自己房间。
景嫒转身把纸盒在茶几下层摆正,朝晚宛的腰上轻拍一下:“走了,做饭去。雯雯快回来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能折腾。”
晚宛跟着她进了厨房。
他先把围裙套上,在身后系了个活结。
景嫒没扎头发,嫌碍事,随手从冰箱顶上拿了个线夹把刘海别了起来。
两个人翻出冷藏室里剩下的黄鱼、番茄、鸡蛋和半棵包菜。
晚宛负责洗切,景嫒在旁边递碗递勺,偶尔还夺过菜刀要自己试两刀,被晚宛软声劝下:“葱段要切成细一点的,不然下锅后香味不容易出来。”
“我来,我会!”景嫒偏不信,抓着刀柄就是两下。
刀背砸在砧板上咚咚响,葱段切得七长八短。
晚宛抿了抿嘴,把菜刀挪到自己手边:“还是我来吧,你在旁边帮我拿东西就行了。”他说得认真,脸上的汗还没散尽,额前几缕头发被蒸汽黏成小卷。
景嫒也不恼,往旁边一让,顺手把锅烧上。
锅里的水还没干,油点溅起来,滋拉响成一片。
黄鱼下锅,两面煎得焦黄。
景嫒趁晚宛翻鱼,往锅里淋了点酱油和热水,又舀了半勺白糖。
鱼汤滚起来,鲜味满厨房铺开。
晚宛把切好的番茄和打散的鸡蛋准备好,等鱼盛出来才另起锅炒番茄。
景嫒探过头去,发现他把番茄块切得大小一致,蛋花下进锅时也稳稳的,没有溅锅。
她“啧”了一声:“以后我要是失业了,靠你也能开饭馆。”
“景嫒主人这么阳光,行动力还强,不会失业的。”晚宛小声说,把番茄炒蛋倒进白瓷盘。
最后一道蒜蓉包菜上桌时,玄关正好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雯雯推门进来,帆布袋还挎在肩上,鞋没换就吸了两下鼻子:“好香,今天中午做的什么?我在院门口就闻到鱼味了。”语气里带着一点馋。
景嫒正摆筷子,听见动静,把筷子一放就冲出来。
她光脚在地砖上留下两串湿印,整个人扑过去一把抱住苏雯雯,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你回来啦!今天这顿饭一半是我做的!晚宛可以作证!”她说话时还抬起一条腿,把苏雯雯的小腿也夹了一下,整个人挂得死紧。
晚宛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朝苏雯雯笑了一下:“雯雯姐,你回来得刚好,我刚炒完菜。”
景嫒松开一只手,把苏雯雯肩上的帆布袋接了过去,也没放回房间,直接往门边的矮柜上一搁。
她另一只手已经拽住了苏雯雯的手腕,一边往餐桌带一边说:“先别管那些了,快去洗手坐下,保证比你昨天中午食堂那几个菜强一百倍。”
苏雯雯被她半拖半抱推到厨房门口,只好匆匆脱了鞋,去洗了手,又被景嫒按到主位坐下。
桌上有清蒸黄鱼、番茄炒蛋、蒜蓉包菜,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正是三个人做出来的分量。
景嫒站在旁边没坐,眼睛亮亮地看着苏雯雯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送进嘴里。
苏雯雯嚼了嚼,点头说:“确实香。这鸡蛋炒得真嫩,应该是晚宛掌勺吧。”
景嫒不服气地拍了下桌:“喂喂,鱼是我煎的!”她一边说,一边拉开椅子坐下来,夹了一整块鱼腹放到雯雯碗里,又给晚宛夹了块鱼尾:“你俩一个吃鱼腹一个吃鱼尾,就我吃最香的鱼排~”她一个人张罗得起劲,倒是坐在对面的晚宛先低头笑了起来。
简夜阑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了过来,“你们分的这么清楚,我的呢?”
“啊……夜阑姐……嗯……我给你留了鱼头……还有一块鱼排……看见雯雯回来忘了叫你了……”景嫒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没事,我稍微吃一点就行,还不是很饿。”简夜阑走到椅子跟前坐了下来,托着腮看向了景嫒。
“姐……你别是在挖苦我啊……喏……鱼排……”
“嗯,谢谢。”
景嫒日常狼吞虎咽的第一个吃完了饭,餐桌上的气氛在景嫒放下筷子后,悄然变了样。
景嫒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吃完就起身,而是将手肘支在餐桌上,手掌轻托着下巴。
她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坐在对面的苏雯雯。
苏雯雯一开始还在闷头吃饭,可被这道过于专注的视线盯得久了,后背渐渐有些发麻。
她嚼食物的动作慢了下来,终于受不住这诡异的沉寂,搁下筷子,有些不自然地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菜汤?还是沾了什么东西?”
景嫒摇了摇头,笑意更深了些,语气轻快又自然:“没有啊,就是想多看看你。”顿了顿,她还补充了一句,“因为好看。”
苏雯雯的耳根“腾”地一下红透了。她避开景嫒的目光,低声嘟囔了一句“肉麻”,赶忙低下头去,佯装镇定地继续戳着碗里的米饭。
景嫒嘴上说着打趣的话,心里却一直在默默盘算。
她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全落在苏雯雯碗里那最后几口饭上——她在等,等苏雯雯彻底吃完。
只要这顿饭结束,她就能去把事先藏好的那个陶土小人拿出来了。
终于,苏雯雯咽下最后一口饭,把空碗往前轻轻一推,站起身准备收拾餐桌。
一旁的晚宛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帮忙。
见苏雯雯终于吃完了,景嫒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转身走向客厅的柜子旁。
她轻巧地避开两人的视线,从隐蔽的抽屉深处掏出了那个提前藏好的陶土小人。
她将小人攥在手心里,收在身后,一步步走回餐桌旁,停在了苏雯雯的身侧。
“给。”景嫒笑着将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递到苏雯雯面前。
掌心里,躺着一个捏得略显笨拙却格外精致的陶土小人,但是一眼看过去,谁都能看出来这就是苏雯雯。
见苏雯雯愣住,景嫒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上次在影视城的时候,我看你逛了半天也没舍得给自己买一个,我想着那就干脆自己动手给你做一个呗。不过……我手太笨,捏出来的实在太丑了,最后还是拜托晚宛帮忙修饰美化了一下,不然我是真拿不出手。”
苏雯雯低头看着眼前的陶土小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声音和呼吸,定定地立在原地。
她愣愣地盯着那只小小的泥塑,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意外,一点点演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震颤。
那一瞬间,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在她胸口疯狂翻涌。
那些被她死死压在心底的阴霾与绝望,在这一刻被彻底撞碎——她曾经早就把自己从那个原本属于她的位置上狠狠踢了出去,断定自己是个再也不会有人要的废品。
她甚至早已彻底放弃了自己,做好了独身烂在泥潭里的准备。
可是,景嫒却弯下腰来,一点点把碎掉的她捡了起来。
连她自己都放弃了自己,但是景嫒却没有。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冰凉的脸颊往下滑落。
苏雯雯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那里,身子发僵,连伸出手去接那个小人都忘了。
她甚至连自己正在掉眼泪都毫无察觉,整个人陷入了一片茫然的麻木中。
“哎?雯雯姐,你怎么哭了?!”旁边收拾餐具的晚宛看到雯雯的表情担心的问了一声。
这一声关心像是一把钝锤,猛地击碎了苏雯雯的凝固。
她浑身微不可察地一抖,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她慌乱地抬起袖子往脸上胡乱地抹,衣服袖子把娇嫩的皮肤蹭得发红,可她动作却快得近乎狼狈,嘴硬地轻笑了一声:
“唉?自己有哭吗?”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强行牵动嘴角拉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擦眼泪的动作越来越急,语速也越来越快,带着丝慌张的颤音:
“啊……这、这大概是刚才收拾桌子的时候,菜汤溅到眼睛里去了吧?嗯,一定是这样……”
“咦?怎么……怎么还止不住了呢……”
眼泪根本不听她的指挥,像决堤的断线珠子一样越擦越多,大片大片的湿痕在袖口上晕开。
她越想抹干,眼前就越是一片模糊,急促的呼吸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抽噎。
“我明明……我明明没……没想要……”
她越说越快,话语逻辑碎成了一地散珠,说到一半,那个强装出来的笑容终于彻底崩溃。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剧烈的哽咽,双腿一软,顺着餐柜缓缓滑了下去,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缩成一团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苏雯雯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眼泪顺着膝盖打湿了裤脚,抽噎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景嫒没有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也没有急着把她拉起来。
她将手里的泥偶换到另一只手拿着,随后顺势蹲了下来。
她的膝盖几乎贴着苏雯雯的膝盖,身子稍稍往前凑了凑,就这么静静地陪她蹲在一起。
她没有伸手去拍苏雯雯抖动的肩膀,也没有急着开口安慰,只是耐心地等她那阵最为汹涌的哭劲慢慢缓过去。
等苏雯雯的抽噎声小了些、却依然喘不过气来时,景嫒才将那只陶土小人轻轻往苏雯雯的膝头上边一搁。
她的手掌盖在泥偶上,贴着苏雯雯的裤管,微微发力按着,没让小人滑落下去。
景嫒没有去拆穿那个漏洞百出的“菜汤”借口。
她顺着苏雯雯刚才的话,压低了声音自然地接道:“可不是嘛,今天的菜汤确实太齁了。我刚才尝了一口也觉得咸得慌,早知道炒菜的时候就少放点盐了。”
她轻巧地把苏雯雯从尴尬的境地里摘了出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那一桌子菜上。
没有追问,没有说教,给苏雯雯留足了龟缩的壳,让她不用再费劲去编造谎言,更不用逼着自己承认此时此刻的失控与脆弱。
接着,景嫒拉起苏雯雯紧扣在膝头的手,手指轻轻挑开她冰凉蜷缩的指头,将膝头上的陶土小人塞进了她的掌心里,再帮她一根根包拢、合上。
“这泥偶做出来本来就是给你的,”景嫒看着她,语气稀松平常,甚至带了点不讲道理的霸道,却听不出丝毫可怜或施舍的意味,“东西都塞你手里了,收不收可由不得你做主,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一旁的晚宛局促地站在旁边,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帮忙才好。
景嫒余光瞥见他,微微朝厨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晚宛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小跑进厨房,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又去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
他把水杯递到苏雯雯触手可及的地方,没敢多说什么打扰她,只将热毛巾轻轻搭在旁边的椅子扶手上,随后识趣地往后退开了一大步,将空间留给她们,不挤在跟前给她施加压力。
见苏雯雯的情绪彻底平复了一些,景嫒这才先站起身来,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苏雯雯吸了吸鼻子,有些迟钝地把另一只手递了过去。
她蹲得久了,加上哭得脱力,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身子止不住地晃了一下。
景嫒眼疾手快,向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腰,将她引到桌沿边靠着站稳。
从始至终,那只陶土小人都被苏雯雯死死攥在手心里,一刻也没有松开。
苏雯雯伸手拿过椅子扶手上的热毛巾,捂在脸上用力地擦拭着。
她擦得极为用力,似乎想把所有的狼狈和眼泪都一并抹掉,整张脸都被蹭得通红。
她低着头,根本不好意思抬起来看景嫒和晚宛,一双眼睛红肿得像烂桃子,鼻子堵得厉害,闷声闷气地带着浓重的鼻音:“……谢谢。”
苏雯雯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手里那只笨拙的小泥偶上,眼眶禁不住又是一热,水汽重新弥漫开来。
景嫒没再多说什么,只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往旁边让开了半步,给她留出足够的呼吸空间。
过了一会儿,苏雯雯彻底缓过劲来,用毛巾仔细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她没有立刻回楼上房间,而是攥着泥偶径直走进了客厅。
她在电视柜前缓缓蹲下身子。
柜面上原本零零散散摆着不少日常的小摆件,苏雯雯动作轻柔地将旁边的东西往两边挪了挪,硬是在最显眼的地方腾出一小块干净的位置。
她小心翼翼地把泥偶放了上去,特意与旁边的物件拉开了一点距离,让那尊小泥偶独自稳稳地立在光线下。
紧接着,她伸出手指,极其细致地调整了一下泥偶的角度,让它正好正对着客厅沙发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慢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默默地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
整个下午,苏雯雯都一个人待在二楼房间里。
她把晚上出门要用的笔记重新翻了出来,逐字逐句地整理好,平整地压进了帆布袋底。
中途她下楼倒了趟水,经过客厅时,脚步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在电视柜前站了一小会儿,凝视着那个泥偶,随后才转身回了房间。
下午不到四点,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简星宇挎着包推门进来,在玄关处换鞋。他抬头往楼上和客厅看了看,见周围安静,开口问道:“家里都还好吧?”
景嫒正趴在沙发背上,闻言一下子跳了起来,两步跨到玄关附近:“以我来看还是挺好的!话说你可算回来了,今晚咱们早点开饭,晚宛已经在厨房切菜了,你赶紧去接手!”
晚饭开得比平时都要早一些。
简星宇洗过手就进厨房接过了炒锅,晚宛在旁边默默地洗盘子、递调料,景嫒则在厨台边跑前跑后地端盘子。
苏雯雯把收拾好的帆布袋提下楼,轻手轻脚地搁在餐桌旁的椅子边,随后坐了下来。
桌上的菜陆陆续续上齐,简夜阑才踩着饭点从楼上晃悠下来。
他拉开椅子坐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扫过桌面,顺手抓起筷子夹了片肉放嘴里,慢悠悠地嚼着。
餐桌上的氛围渐渐热络起来。
景嫒夹了一大筷子青菜放到自己碗里,转头冲晚宛笑:“今天这青菜炒得真不错,火候刚刚好!”
晚宛低着头小口喝着汤,闻言只是轻声说了句:“大家觉得好吃,吃的开心就好。”
简星宇拿着公筷给苏雯雯夹了块红烧肉,又盛了一小碗温热的汤放到她手边:“多吃点,晚上出门降温,别冻着。”
苏雯雯双手扶着汤碗,有些拘谨地往回缩了缩身子,小声应道:“嗯,谢谢。”
吃完饭,苏雯雯主动收拾了碗筷进厨房洗干净。
收拾好台面后,她先回了趟二楼的房间。
再下楼时,她已经换上了今晚出门的衣服。
她穿了一件浅色的高领长袖衬衫,领口处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顶端那颗,下半身配着一条宽松的深色直筒长裤。
把能遮盖的地方全都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就像给自己套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坚硬护甲。
可她如今的身体根本遮挡不住。
高领衬衫紧贴着肌肤,反而将胸口饱满的弧线勾勒得清清楚楚;那条试图遮掩线条的宽松直筒裤,也完全压不住腰臀间过于惹眼的曲线。
整个人裹得越是严实,那身衣服反而越发兜不住她。
苏雯雯走到玄关处将帆布袋挎在肩上,蹲下换鞋。
系好鞋带站起身时,她没有立刻去拉门把手,而是缓缓转过身。
简星宇就站在她的身边。
苏雯雯把挎在肩上的帆布袋带子往上提了提,抬起右手,朝着简星宇的方向伸了过去。
简星宇没有多问,伸手迎了上去。
苏雯雯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指节扣得很紧,握住之后没有立刻松开。她抬眼看着简星宇,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说得极其清晰:
“星宇,你放心。我会守好我自己的,我绝对不会再把自己弄丢了。”
说罢,她在松手前,用力将简星宇的手在自己手心里按了一下,这才缓缓放开。
“嗯,去吧。”
苏雯雯按下了因为天气忽然降温而变得有些凉的门把手,推开门,迎着有些不符合这个季节的冷风走了出去。
关门的前一瞬间,屋外的风忽然变强了,简星宇没能反应过来,手上没能用上力,房门让风吹的重重的砸进了门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