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炙热的唇瓣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敏感细腻的颈侧

在温热的安抚下,苏令薇抽噎着将这桩彻头彻尾的阴谋娓娓道来。

听完来龙去脉,程若柠安抚好情绪不稳定的闺蜜,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折返回先前的商业街。

既然给闺蜜的惊喜已经备妥,想到谢聿珩那张线条完美的紧致腹肌和无可挑剔的宽阔肩膀,她索性又折进了一家顶奢名表店,打算精挑一块配得上对方高贵身份的腕表。

当她刚刷完卡拎着沉甸甸的礼品袋踏出店门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超跑带着劲风呼啸而过,转瞬消失在街角尽头。

她微微一愣,心头莫名闪过一丝异样,那辆车的侧影和车牌怎么看都像是谢聿珩的专属座驾。

难道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她晃了晃脑袋,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城郊一处荒废的工业园区内,阴暗潮湿的厂房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

“老板,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顺利带过来了。”一名戴着鸭舌帽的壮汉低头向陆叙白汇报。

陆叙白隐在阴影里的面孔泛着毒蛇般的阴鸷,唇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很好,把她给我带到跟前来,今天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还能撑多久。”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低压中,程若柠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通来自员工的紧急来电:“程总,您能抽空来趟医院吗?”

听着那头急促的语调,程若柠黛眉微蹙,虽然满心狐疑,但还是温声应下:“别慌,把定位发我,我这就过去。”

然而,就在她准备打车离开的电光石火之间,商场入口处突然涌入几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目光阴冷地直奔她所在的服装区迅速逼近。

敏锐的危机感让程若柠在黑衣人扑来的瞬间灵巧闪身,借着死角飞速匿入了一排高耸的货架后方。

“砰”的一声刺耳巨响,沉重的货架轰然倒塌,无数晶莹的玻璃碎片如雨般四溅开来,她本能地闭紧双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四周很快弥漫起杂乱无章的惊呼与奔逃声,她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溜出商场侧门,惊魂未定地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半小时后,当程若柠气喘吁吁地推开病房门时,眼前惨烈的景象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病床上的小桃浑身缠满雪白的绷带,整张脸颊高高肿起,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地挂在唇角和鼻翼两侧。

察觉到有人靠近,小桃艰难地掀开眼皮,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虚弱笑容:“程姐姐,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就来看看你,伤得这么重怎么不早跟我说?”程若柠快步上前,心疼地按住想要起身的女孩。

“都是我没用,让您跟着操心了。”小桃苦涩地摇了摇头。

看着她打着厚重石膏的右腿,程若柠眼底腾起一层薄怒:“到底是谁下的这么狠的手?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替你讨回公道!”

感受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护短,小桃眼眶一热,顺势将温热的额头贴在程若柠的掌心,贪恋着那份难得的温暖。

一番温声软语的安抚过后,小桃的神色却突然变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程姐姐……其实有句话我一直藏在心里,怕说出来你会怪我。”

“只要你说,姐姐都听着。”程若柠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我喜欢上那个男人了。”小桃咬着唇瓣,声音细若蚊蝇。

程若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错愕地睁大双眸:“你疯了吗?他把你害成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你居然还对动了心思?”

“我知道这么说很荒唐,可他那种运筹帷幄的冷傲与风骨,实在让我移不开眼。”小桃眼底闪烁着执拗的光芒。

“感情从来不是飞蛾扑火的牺牲,他不值得你这般作践自己。”程若柠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导着。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许久,直到夜色深沉,程若柠才拖着疲惫的步伐踏上归途。

与此同时,停在路边树荫下的豪华轿车内,谢聿珩正慵懒地闭目养神,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张惹人怜爱的娇俏面孔。

前排的小王透过后视镜偷瞄了一眼自家老板周身散发的冷冽低压,战战兢兢地开口:“总裁,咱们现在回府吗?”

谢聿珩幽深的墨眸骤然睁开,冷冷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后座:“不必,等她。”

男人修长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着膝头,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另一边,刚刚推开别墅大门的程若柠还没来得及换鞋,手里的手机便突兀地急促震动起来。

她顺手划开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谢聿珩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在外面勾搭谁呢?”

“我明明……”程若柠将信将疑地顿了顿,小声嘟囔道,“我人可是一直都在家里呢。”

“当真没出门?”谢聿珩低沉的语调里透着几分探究。

这突如其来的反问让程若柠满头雾水:“这还有什么好假装的,我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不成,你推门回来不就瞧见了。”

听着她软糯娇嗔的嗓音,电话那头的男人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了下来。

虽然语气依旧裹挟着化不开的冷意,却无端多了几分让人心尖发颤的纵容:“乖乖在家里等着,我马上回去收拾你。”

没等她细问,听筒里便传来了冷硬的挂断忙音。

程若柠握着发烫的手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的怪异举动。

这家伙今晚究竟是在发哪门子疯?

不过转念一想,她也懒得继续跟对方多费脑筋,索性趿拉着拖鞋折回卧室倒头就睡。

才刚沾上枕头没几分钟,主卧的门把手便被人从外头轻轻旋开。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影,西装革履的谢聿珩迈着长腿走了进来,高大挺拔的身躯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矜贵与冷傲。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她甜笑着从被窝里直起纤细的腰肢,像只温顺的小猫般主动贴进对方紧实温暖的胸膛里。

仰起那张白皙娇嫩的小脸,她轻轻眨巴着水雾氤氲的双眸:“难不成是公司里的公事太棘手,把我累坏的谢总给急坏了?”

“没有的事。”谢聿珩顺势用宽厚的大掌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牢牢锁在怀里,低哑的嗓音里浸满了化不开的宠溺。

“骗人,你身上明明还沾着别的烟草味儿呢。”她娇嗔地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

话音刚落,她便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娇憨,踮起脚尖毫无预兆地迎上那片微凉的薄唇。

突如其来的主动让谢聿珩的墨眸瞬间暗了几分,修长的身形下意识向后撤了半步。

“大半夜的又在胡闹什么?”他滚烫的呼吸擦过耳畔,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看着男人隐忍克制的模样,程若柠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挑衅般地瞪大双眸:“怎么,难道连亲近一下都不乐意了?”

“听话,把手松开。”谢聿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番,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某种蓄势待发的危险。

“偏不。”她娇蛮地撅起红唇,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早知道你这么嫌弃,刚才我就该离你远远的。”

瞧着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娇俏模样,男人低笑出声,骨节分明的大指极其暧昧地捏住她的下巴:“小妖精,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她不服气地拍开那只作乱的大掌,赤着脚退回桌案旁:“既然你回来了,正好跟我讲讲这几天的战况。”

“这么想我?”谢聿珩慢条斯理地逼近,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炙热的唇瓣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敏感细腻的颈侧。

“谁想你这个自大狂了,”她红着脸躲闪着,强装镇定地转移话题,“明天晚上有场推不掉的局,你可得老老实实陪我出席。”

“只要你开口,随叫随到。”谢聿珩顺从地应下,目光却在她单薄的职业套装上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一圈,“不过明晚的礼服,必须得按我的眼光来挑。”

“这裙子明明挑不出半点毛病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朴素的穿着,小声嘟囔。

“款式确实无可挑剔,只不过……”男人危险地眯起双眸,俯身在她耳边呢喃,“这么诱人的风情,只能留着晚上关起门来穿给我一个人看。”

夜深人静,指针堪堪指向十二点。

躺在奢华大床上的程若柠毫无睡意,翻来覆去间只觉得周遭的温度陡然降了下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顺手按下床头昏黄的壁灯,打量着死寂一片的房间。

空旷奢华的别墅里安静得可怕,一种莫名的孤寂感顺着脚底直往心窝里钻。

“谢聿珩?你在不在楼下?”她裹紧薄被冲着门外喊了两声。

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她再也坐不住,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跌跌撞撞地拉开房门摸索着朝一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