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六号,周日。
上午九点四十分,临江市东郊锦澜山庄,陆家别墅。
天气不错,三月中旬的阳光已经有了一些暖意,客厅落地窗外的院子里,去年秋天种下的那棵桂花树冒出了新芽,浅绿色的嫩叶在阳光下透着一层薄薄的光。
王淑芬一早就出门了。
周日是锦澜山庄北门外那条老街赶早市的日子,新鲜的土鸡蛋和乡下人自家种的有机蔬菜只有早上七八点钟才有,去晚了就被抢完了,王淑芬六点半就起了床,收拾利索之后把周姐也叫上了,两个人推着婴儿车带着知行一块儿出了门。
\"我估摸着怎么也得十点半才能回来。\"出门前王淑芬跟客厅里正在喝茶的陆建国交代了一句。\"
买完菜再带知行在小区花园里晒晒太阳,这孩子整天闷在屋里不行。\"
\"去吧去吧。\"陆建国端着保温杯,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头也没抬。
\"明远呢?\"
\"说是在楼上书房赶一个案子的材料。\"
\"那清禾?\"
\"好像在房间还没下来。\"
\"行,那你们自己弄早饭啊,厨房里有昨晚剩的粥和咸鸭蛋,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门关上了。
婴儿车的轱辘在门廊外的石板路上\"咕噜咕噜\"地响了一阵,然后渐渐远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墙上挂钟的秒针\"嘀嗒嘀嗒\"地走着。
电视机没开,陆建国坐在客厅的三人沙发上,翻着手机里的新闻,保温杯里的正山小种冒着一缕淡淡的白气。
楼上,次卧的门开了,轻轻的脚步声从走廊经过楼梯口往下面来了。
沈清禾下了楼。
穿了一套在家练瑜伽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面料很薄,弹力贴身的那种,领口是U型的,开口不深,但因为哺乳期涨到F杯的胸部实在太饱满了,两颗巨乳把薄薄的面料撑得鼓胀起来,乳沟的上沿从领口处挤出了一线,运动背心的下摆刚好卡在肋骨下方,露出了一截白皙平坦的腰腹,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弹力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严丝合缝地贴着腰胯、臀部和大腿的每一寸曲线,臀峰的弧度、大腿内侧的缝隙、甚至骨盆前倾时下腹部那条微微隆起的弧线,全部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甲上还有上周做的淡粉色美甲,指甲盖在地板的反光里闪了一下。
\"爸,早。\"
\"清禾啊,早,你妈出去买菜了,带着知行和周姐,估计得十点半才回来。\"
\"嗯,我知道,她出门前跟我说了一声。\"
\"吃早饭了没?\"
\"吃了,楼上吃了一碗粥,我做会儿瑜伽。\"
\"好好好,你练你的。\"
沈清禾从电视柜旁边的储物筐里拿出了那张折叠着的墨绿色瑜伽垫,在客厅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那片空地上展开了,厚度大约六毫米,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铺在浅灰色的实木地板上正好占了一米八乘零点六的长方形面积。
手机放在瑜伽垫前方的地板上,打开了一个瑜伽教程的APP,插上了蓝牙耳机,右耳只戴了一只,左耳空着,背景音乐从耳机里传出很轻的旋律声。
\"嘀嗒...嘀嗒...\"
挂钟的秒针走过了九点四十五分。
沈清禾站在瑜伽垫上,双脚与肩同宽,双手在胸前合十,闭眼深呼吸了三次,然后开始了热身动作。
站立前屈。
双腿伸直,上半身从腰部折叠下去,手指触碰脚趾,灰色运动背心从腰腹往头的方向滑了一截,露出了从腰窝到肋骨下沿那一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脊柱的轮廓像一条浅浅的沟壑从尾椎一直延伸到背部中央。
下犬式。
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抬起,身体呈一个倒V字形,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臀部成了整个姿势的最高点,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在弹力面料下面的轮廓清晰得像雕塑一样,大腿后侧的肌肉绷直了,小腿的线条拉长了,脚跟用力踩向地面。
陆建国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了。
【又练上了。】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四个多月前,十一月底,刚出狱不到半个月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客厅,也是在这张瑜伽垫上,第一次看到这个儿媳妇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弯腰折叠、拉伸扭转的画面,当时是坐在同一个位置上,端着同一个保温杯,眼睛从手机上方的边缘偷偷地、像贼一样地往瑜伽垫的方向瞟。
那个时候只敢偷看。
而现在。
沈清禾从下犬式过渡到了板式支撑,然后降低身体做了一个眼镜蛇式,上半身弓起来,下半身贴着垫子,两条手臂撑直了,灰色运动背心的领口因为上半身后仰的角度而张开了一点,从正前方的角度能看到领口内侧那两团被运动背心的弹力面料压着的、鼓胀饱满的乳肉上沿,白得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鲜奶油,皮肤底下隐约可见的浅蓝色静脉在乳房的上半球表面蜿蜒分布着。
没穿内衣。
因为练瑜伽的时候穿哺乳内衣不方便,带钢圈的款式压着乳腺管会引起涨痛,前开扣的搭扣在做俯卧动作时会硌着胸口,所以每次练瑜伽都是只穿一件运动背心,底下真空。
两颗F杯的巨乳在薄薄的运动背心底下毫无束缚地晃动着,随着每一个姿势的变换而改变形状和位置,做眼镜蛇式的时候往下垂坠着压在垫子上,做下犬式的时候往脸的方向倒挂着,做战士二式的时候随着手臂展开的动作而左右微微颤动。
乳头的轮廓透过了运动背心的面料。
两颗挺立的小肉粒在灰色面料上顶出了清晰的凸起,像两颗圆圆的纽扣镶嵌在乳峰的正中央,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起落着。
陆建国把手机锁屏了,放在了茶几上。
保温杯也放下了。
没有立刻站起来。
先听了一下楼上的动静。
二楼的方向很安静,隐约能听到书房那边键盘敲击的声音。\"
噼里啪啦\"的,节奏不算快,偶尔停顿几秒钟,然后又响起来,是陆明远在电脑上写材料的声音。
\"明远在楼上?\"
沈清禾正从战士二式过渡到三角式的动作,听到这句话,手指尖触碰着小腿外侧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
\"嗯,他说今天赶一份答辩状。\"
\"上午都在楼上?\"
\"应该是吧。\"
\"你妈带知行出去了,说十点半才回来。\"
\"...嗯,我知道。\"
最后那一句\"我知道\"的语调比前面几句低了半度,尾音微微拖了一下。
不是在陈述事实。
是在确认安全窗口。
陆建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没有直接走过去。
先走到了客厅入口通往一楼走廊的那个位置,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楼梯口空的,二楼走廊的灯没开,只有书房的门缝下面漏出一条光线,键盘的声音还在响着。
然后转身走回了客厅。
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走到了瑜伽垫的正后方。
沈清禾已经切换到了下一个动作。
猫式。
也叫猫牛式的前半段。
双膝跪在瑜伽垫上,与肩同宽;双手掌心按在垫面上,手臂伸直撑着上半身;然后脊柱往上拱起来,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弓背,头低下去,下巴往胸口收。
这个姿势的关键在于臀部。
双膝跪地、脊柱拱起的时候,臀部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来了,黑色瑜伽裤的弹力面料在这个角度下被臀峰的最高点绷得极紧,面料上细密的编织纹路被拉开了微小的间距,每一根纤维都承载着把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的张力,臀缝的那条中线在面料底下形成了一条深深的凹痕,从尾椎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的会阴处,瑜伽裤的裆部面料被夹在了两腿之间,贴着那道隐秘的缝隙。
陆建国蹲下来了。
蹲在了瑜伽垫的尾端,正对着沈清禾高高翘起的臀部,眼睛的高度和臀部的高度几乎平齐,距离不到一臂。
粗大的右手掌覆上了右边的臀瓣。
五根手指隔着黑色瑜伽裤的面料扣住了臀肉,指尖陷进了弹性面料底下柔软到极致的臀肉里,手掌缓缓地从臀峰往臀根的方向揉了一把,带着面料底下的肉一起形成了一个缓慢的波浪状的变形。
沈清禾撑在瑜伽垫上的双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没有回头。
没有出声。
猫式的姿势没有变。
脊柱依然拱着,头依然低着,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从鼻腔里呼出的气流打在了垫面上。
\"别...明远在楼上......\"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几乎完全是气声,嘴唇微微张开又抿紧,下唇被上齿轻轻咬住了一点。
\"知道。\"
陆建国的回应同样是极低的气声,但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和顾虑。
两只手同时扣住了瑜伽裤的腰带上沿。
往下拉。
黑色的弹力面料从腰部开始顺着臀部的弧线往下滑,高腰的瑜伽裤腰带先经过了腰窝,然后经过了臀缝的起始处,然后面料的边缘到达了臀峰的最高点,这里是阻力最大的位置,因为臀峰的弧度太饱满了,面料的弹性被拉到了极限才能翻过这个最高点,翻过去之后就顺畅了,黑色面料像退潮的水一样从白皙浑圆的臀肉表面迅速滑落下去,一直被拉到了膝盖弯曲的地方才停住。
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了。
没穿内裤。
因为穿紧身瑜伽裤的时候穿内裤会有痕迹,更因为从某个时候开始,在家练瑜伽的时候就不再穿内裤了。
两瓣臀肉白得刺眼,和黑色瑜伽裤的面料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明暗对比,像两块用最细的瓷泥烧制出来的温润白瓷,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瑕疵,臀缝深深地夹在中间,从尾椎一直延伸到会阴的位置,缝隙两侧的嫩肉微微隆起着,因为跪趴的姿势而自然地分开了一点。
臀缝的最底端,两腿之间。
那道缝隙。
光滑得不像话的白虎穴。
没有一根毛。
连最细最淡的绒毛都没有。
只有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安静地合拢在一起,像一枚刚刚闭合的贝壳,缝隙处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是身体在感知到那双粗糙大手触碰臀部时本能分泌出来的生理润滑。
\"操......\"
陆建国低低地骂了一声,粗重的鼻息喷在了臀肉上,近距离的热气让臀缝两侧的嫩肉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四个多月了,这个穴看多少次都他妈的跟刚开封一样。】
右手的拇指按在了臀缝的下沿,往旁边轻轻一拨,左边的那片阴唇被拇指带着往外翻开了一点,露出了内侧更深的粉红色嫩肉和那颗小小的、如红豆一般圆润的阴蒂,正从阴蒂包皮的帽檐下微微探出来,颜色比阴唇更红一点,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浆果。
阴蒂下方,被拨开的阴唇内侧,穴口的位置上有一小洼透明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渗着,粘稠度介于清水和蜂蜜之间,在客厅落地窗投射进来的上午阳光下折射出一抹淡淡的光泽。
陆建国用左手解开了自己家居裤的腰带绳。
深灰色的棉质家居长裤松了,裤头往下掉了一截,里面依然没穿内裤,那根粗黑的、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皮肤底下蜿蜒着,龟头涨成了暗紫色,冠状沟的轮廓粗犷而狰狞,整根东西从颜色到质感到粗细,和面前那块白得发光的、嫩得像豆腐的少妇臀部形成了一种几乎荒谬的视觉反差。
跪下来了。
双膝落在了瑜伽垫的尾端,跪在了沈清禾分开的双膝之间,左手扣住了她的左胯骨,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把涨得发紫的龟头对准了那条合拢的粉嫩缝隙。
往前送了胯。
\"嗯...\"
沈清禾咬住了下唇,发出的声音比正常的呼吸还要轻,双手撑在瑜伽垫上的十根手指全部收紧了,指甲陷进了垫面的防滑纹路里,头始终没有抬起来,脸朝向了瑜伽垫。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合拢的粉嫩阴唇的过程被陆建国从正上方的视角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
暗紫色的龟头顶端首先接触到的是两片阴唇的接合处,往里推的时候,阴唇像两扇柔软的小门一样被龟头的宽度缓缓撑开了,粉嫩的阴唇外侧皮肤被迫向两边拉伸,内侧更深色的嫩肉随着撑开的幅度逐渐暴露出来,穴口内部储存的淫水在龟头挤入的压力下从缝隙里被挤出了一小股,沿着阴唇和龟头之间那条极细的接触线往下流了一道透明的水痕。
龟头完全没入了穴口。
阴道内壁的第一层褶皱立刻像一圈柔软的唇瓣一样箍住了冠状沟的后沿,温热的、湿滑的、布满了无数微小颗粒状凸起的内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了过来,龟头上每一寸皮肤都被高温粘膜紧紧包裹着,那种感觉像是整个龟头被含进了一张又湿又热又紧的小嘴里面。
继续往里推了。
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粗黑的柱身跟在龟头后面缓慢地没入了那个粉嫩的穴口,从外面看的视觉效果极其冲击,粗黑的肉棒和粉白的穴口形成的色差对比随着每一寸的推进而愈发强烈,穴口的阴唇被柱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条一条地碾过去,柔嫩的粉色唇肉在青筋的凸起经过时会被微微带动着往里翻卷一点,等柱身继续往里推之后又弹回来复原,如此反复,像一个被反复揉搓的粉色绸缎口袋的袋口。
整根没入了。
陆建国粗黑的胯骨贴上了沈清禾白皙如雪的臀肉,两种肤色撞在一起的画面像是用黑墨汁泼在了一张宣纸上面,胯骨的骨头硌着臀肉最柔软最有弹性的部分,臀肉在挤压下微微变形往两侧鼓了出去。
\"嗯哈......\"
沈清禾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尾巴的短促喘息,脊柱从拱起的猫式弧度微微往下塌了一点,腰部自然而然地凹了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
\"法官大人...早上好啊......\"
陆建国俯下了身,嘴唇贴着沈清禾后颈的皮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到最低限度的、气声般的笑意,热气打在后颈汗毛上的时候,沈清禾的肩胛骨抖了一下。
\"别...别说话...明远...在楼上......\"
\"爸知道。\"
\"那你还...嗯...\"
话没说完就被一次深顶堵回了喉咙里。
陆建国开始动了。
节奏不快。
但每一次抽送的幅度是完整的。
几乎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内侧那圈最紧的括约肌位置上,然后整根推回去,一直顶到最深处,冠状沟的后沿碾过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柱身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像一条微型的凸起轨道一样在内壁最敏感的区域上来回碾压。
跪趴的姿势让他的视线完完整整地落在了肉棒从穴口进出的全过程上。
这个视角。
是只有从正后方才能看到的视角。
粗黑狰狞的肉棒从那个光滑无毛的、粉嫩到不真实的白虎穴口里一寸一寸地抽出来,柱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微微泛着白色的粘稠淫水,拉出的银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被重新带回了穴口内部,阴唇的边缘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被龟头的冠状沟微微向外牵拉,粉红色的穴肉被翻出了一点点,像一圈娇嫩的花瓣被风吹得往外翻卷,等到肉棒推回去的时候,这些被翻出来的穴肉又被粗暴地推回了穴口内侧,如此反复,穴口周围的阴唇开始逐渐充血,颜色从原来的淡粉色变深了一个色号,变成了一种湿润的玫瑰色。
\"嗯~...嗯...哈...嗯~...\"
沈清禾的喘息被压制到了能控制的最低音量,每一声都短促而碎裂,像是从紧紧咬合的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气流碎片,双手撑在瑜伽垫上的手臂微微发颤了,肩胛骨在灰色运动背心底下一紧一松地起伏着,头低着,散开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发尾扫在瑜伽垫的表面上。
灰色运动背心的领口在跪趴的姿势下完全松垮了下来,领口的弧度从U型被重力拉成了一个深深的V型,两颗巨大的乳房从运动背心底下垂坠下来了,因为没穿内衣,失去了任何支撑和束缚的F杯巨乳整个从领口的开口处倒挂着露了出来,沉甸甸地悬在胸腹和瑜伽垫之间那十几厘米的空间里,随着身后每一次顶入的冲击力而前后晃动着。
乳房的形状在悬垂状态下和站立时完全不同,饱满圆润的球形因为重力的作用变成了水滴形,乳根处仍然保持着一定的弧度,但乳尖的位置被拉长了,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朝向了正下方,乳晕上的小颗粒在充血状态下凸起得更明显了,整个乳房像两颗硕大的、灌满了液体的水囊,在每一次身体前后晃动时发出轻微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啪唧...啪唧...啪唧...\"
那是两颗悬垂的巨乳在晃动到最大幅度时拍打到瑜伽垫表面又弹起来的声音,极其轻微,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被捕捉到。
奶水开始出来了。
不是被挤压出来的,是自己流出来的。
哺乳期的泌乳反射在性兴奋状态下会被催产素的释放所激活,和正常哺乳时的泌乳机制走的是同一条神经通路,乳腺管里储存的乳汁在催产素的刺激下开始自动往乳头的方向输送,从粉嫩的乳头上那几个微小的乳孔里渗了出来。
先是左边的乳头。
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的尖端凝结出来,悬挂了不到一秒钟,就因为乳房的晃动而被甩落了下去。\"
啪嗒\"一声微不可闻地落在了瑜伽垫的表面上,墨绿色的垫面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圆点。
然后右边也开始了。
乳汁从两边的乳头同时往外渗出来,一滴一滴地从悬垂着的乳尖往下落,有的落在了瑜伽垫上留下了一个个小小的湿痕,有的沿着乳房的下缘弧线一路流到了乳根和胸口的连接处,被运动背心的下沿边缘吸收了一点。
陆建国从后面看不到正面乳房的状况,但伸手就够得到。
左手从沈清禾的左胯移到了前面,顺着腹部往上摸,手指经过了腰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触碰到了运动背心堆叠在肋骨处的面料,然后直接从领口下方探了进去,手掌托住了右边那颗悬垂着的巨乳。
一只手根本托不住。
乳肉从指缝之间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往外溢出来,指尖陷进了柔软到失去弹性的嫩肉深层,触碰到了乳腺管底层那些鼓胀充盈的腺体组织,手掌上立刻就感觉到了一阵温热的湿意传来。
奶水被掌心的挤压力量从乳头里催出来了,不再是一滴一滴的渗出,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从乳孔里涌出来,温热的乳白色液体喷在了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从手掌的下沿滴落到了运动背心的内壁上。
\"嗯~别...别揉了...会弄脏垫子...嗯哈...\"
\"弄脏了回头擦就行。\"
陆建国的声音闷在了沈清禾的后背上,嘴唇几乎贴着后颈的第一节颈椎,说出的话全部化成了热气打在皮肤上,右手也从背后绕到了前面,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颗巨乳,在悬垂的姿势下从乳根往乳头的方向用力挤了一把。
\"啊嗯...♡\"
沈清禾闷哼了一声,两颗乳头同时喷出了奶水,不是渗出,是喷射,乳白色的液体从指缝之间飞溅出来,有几滴喷到了瑜伽垫上,有几滴溅在了运动背心的内壁上,有更多的沿着手臂和指缝流下来,在手掌和乳房之间形成了一层湿滑的、粘腻的、散发着淡淡奶腥味的液膜。
\"爸的大奶牛...产的奶真多...比知行吃的还多吧...嗯?\"
\"你...你闭嘴...嗯...嗯哈...\"
\"怎么了...怕你儿子在楼上听见?\"
\"嗯...不许说了...♡\"
下半身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了。
从原来的一秒一次提升到了差不多一秒两次,每一次抽出的幅度依然是接近整根的大幅度,但推入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胯骨撞击臀肉的力度也加大了一些,虽然还没有到发出明显\"啪啪\"声的程度,但臀肉在每一次被胯骨撞击时产生的肉浪已经清晰可见,白皙浑圆的两瓣臀肉像两团柔软的果冻一样在撞击下\"波\"的一下往两侧弹开,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回弹合拢,等待下一次的撞击。
穴口的状况开始变了。
随着抽送频率和力度的增加,阴唇已经完全充血了,从最初的淡粉色变成了一种饱和度很高的深玫瑰色,阴唇的边缘在肉棒反复进出的牵拉下微微外翻了,露出了内侧更深层的、呈暗粉色的穴肉,这些穴肉在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会被带出来一小圈,在穴口外面形成一圈翻卷的嫩肉花瓣,等肉棒推回去的时候又被生硬地推回去,反复的翻出和推入让穴口处的嫩肉开始轻微肿胀了。
淫水和前液混合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处逐渐积累,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都会在柱身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状液体,在黝黑的柱身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在一根黑色的圆柱上刷了一层白色的乳液,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连带着穴口外沿积累的白沫一起被推进了阴道内部,发出了细微的、水分含量很高的\"咕叽\"声。
\"咕叽...咕叽...咕叽...\"
这个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清晰。
和水龙头的掩护不同,客厅里没有任何持续性的背景噪音可以用来遮掩这种声音,唯一的覆盖源是挂钟的\"嘀嗒\"声和远处厨房里待机状态的冰箱的低沉嗡鸣声,但这两种声音太小了,如果二楼的人走到楼梯口附近,这种湿润的、有节奏的\"咕叽\"声完全有可能被听到。
\"慢...慢一点...有声音了...嗯~...\"
\"小穴太湿了...爸也没办法...里面跟发了水似的...整根鸡巴都泡在骚水里了......\"
\"嗯...你少说两句...嗯哈...嗯...♡\"
\"法官大人在法庭上判案的时候...底下的人叫她青天大老爷...知不知道她回家练个瑜伽都要被公公从后面操着...啊...这个案子谁来判...\"
\"闭嘴...嗯啊...不要说了...嗯~...♡\"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冷静气声变成了一种压抑着的、软糯到几乎融化掉的甜腻低吟,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发着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振荡中慢慢衰减,咬着下唇但唇瓣被压在齿列下面的那一小条嫩肉已经被咬出了清晰的牙印。
双臂撑在瑜伽垫上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猫式撑得太久导致的肌肉疲劳,而是从下腹深处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让整个躯干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痉挛着,肩胛骨在运动背心底下一抽一抽地起伏着,腰部塌下去的弧度越来越深,臀部翘得越来越高。
陆建国的两只手始终没有放开那两颗悬垂着的、奶水四溅的巨乳,十根粗黑的手指深深地嵌在白皙柔嫩的乳肉里,不停地揉捏挤压着,每隔十几秒就做一次从乳根到乳头的推挤动作,把乳腺管里的乳汁一波一波地从乳头上挤出来,奶水顺着乳头往下滴,已经在瑜伽垫上积累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湿渍了,最大的一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最小的只是针尖大小的一个点,分布在乳房悬垂范围正下方那一块墨绿色的垫面上,像是被雨水打过的叶子表面的水痕。
\"咚。\"
楼上传来了一声闷响。
不是很大,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地面或者墙壁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停了。
陆建国的动作瞬间凝固了,肉棒深埋在穴口内部一动不动,两只手从乳房上松开了,撑在了瑜伽垫两侧的地板上,呼吸压到了最低。
沈清禾的身体绷成了一块铁板,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紧了,包括阴道内壁的肌肉,穴口的括约肌在紧张状态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深埋在里面的肉棒绞得更紧了。
两个人同时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听觉上。
楼上。
走廊。
脚步声。
\"嗒...嗒...嗒...\"
是陆明远的脚步。
穿着棉拖鞋踩在二楼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的、有节奏的、正常步速的脚步声。
由书房的方向往走廊中段的方向移动。
沈清禾的瞳孔缩了一下。
【下来了?】
心脏跳到了嗓子眼里,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手指尖的温度瞬间降了两度。
脚步声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
停了。
不是停在楼梯口。
停在了二楼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
是卫生间的门。
门把手转动的轻微\"咔嗒\"声从楼上传了下来,然后是卫生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门锁扣进锁孔的\"嗒\"的一声。
上厕所。
陆建国低低地吐了一口气。
\"上厕所去了。\"
\"......\"
沈清禾没有回话,但绷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呼吸从屏住的状态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三秒钟的沉默。
从二楼卫生间的方向隐约传来了抽水马桶水箱进水的声音。
\"继续?\"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沈清禾的耳垂,吐出的两个字几乎没有声量。
\"...快一点。\"
这句\"快一点\"不是在说\"轻一点\"或者\"小心一点\"。
是在说\"快点结束\"。
也可能是在说\"快点操\"。
意思暧昧到了沈清禾自己都不确定的程度。
陆建国没有追问。
选择了按照第二种理解去执行。
腰胯重新动了起来。
比之前更快了。
频率从每秒两次提高到了每秒接近三次,小幅度的快速抽送,胯骨撞击臀肉的力度被控制在了不会发出拍打声的极限边缘,但穴口内部的摩擦强度达到了今天的峰值,阴道内壁的褶皱在高速摩擦下产生的热量让整个阴道内部的温度又上升了一度,淫水的分泌量也随之增加了,穴口处那圈白色的泡沫在高频搅动下变得更加细密浓稠了,有一些泡沫被肉棒带出来之后从穴口的下沿掉了下去,落在了瑜伽垫的表面上,和之前滴落的奶水混在了同一片区域里。
\"嗯哈...嗯...嗯啊...嗯...♡...哈...嗯~...♡\"
沈清禾咬着下唇发出的压抑喘息碎得不成句了,每一声都只有极短的一个音节,像是被快速按动的风琴键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从齿缝里蹦出来,脸埋在了垂落的长发里面,侧面露出来的半张面孔上,从耳根到脸颊到脖颈蔓延着一层潮红色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着,下唇上被牙齿反复咬过的地方已经红肿了一小块,一丝唾液从嘴角的缝隙里流出来,滴在了垫面上。
运动背心已经完全堆到了腋下的位置,两颗巨乳在毫无遮挡的状态下悬垂着剧烈地前后摇晃,每一次身后的顶撞都让乳房在悬垂的轨迹上做一个完整的钟摆运动,从胸口到瑜伽垫表面的距离来回荡着,乳头上的奶水在荡到最低点的时候被甩出去,在垫面上甩出了几条细细的、乳白色的弧线。
两只手从前面伸过来又握住了乳房,掌心是粗糙的、带着老茧和干裂纹路的男性手掌,和手掌底下白皙柔嫩到可以掐出水的巨乳乳肉的质感差异大到了像两种不同物种之间的接触。
\"爸的小骚法官...练瑜伽练成这样了...穴里夹得这么紧是要挤奶还是要挤精子...嗯?\"
\"嗯啊...不要说...嗯...哈...要...要到了...♡\"
\"要到了?到了叫声爸听听......\"
\"嗯~...不...嗯哈...嗯...嗯啊啊...♡♡\"
沈清禾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了,穴口的括约肌像一个活的橡皮圈一样有节律地一紧一松,每一次收紧都把肉棒的柱身箍得死紧,内壁深处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小的手指一样同时攥紧了龟头和冠状沟后方的区域,阴道内部的温度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又飙升了一截。
陆建国被绞得呲了一下牙,十指在乳肉上掐紧了,指尖周围的嫩肉上被掐出了白色的指印,然后腰胯用力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顶到了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的顶端抵住了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圆环。
精液射了。
一股一股的、温热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灌进了宫颈口外围那个小小的穹窿空间里,第一股射出的量最大,力度也最猛,打在了宫颈口的外壁上产生了一种微弱的撞击感,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逐渐递减,力度也逐渐减弱,但精液的总量仍然足够多,多到了阴道深处的穹窿空间被灌满了之后开始往穴口方向倒流了。
\"嗯~~...♡\"
沈清禾闷哼了一声长长的尾音,双手的手臂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趴在了瑜伽垫上,两颗巨乳被压在了胸口和垫面之间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从身体两侧鼓了出来,乳头被压着贴在了垫面上,残留在乳孔里的奶水被挤了出来,在垫面上洇出了两个对称的湿痕。
臀部还翘着。
肉棒还深埋在里面。
陆建国趴在沈清禾的背上喘了几秒钟,粗重的呼吸喷在后颈的皮肤上,胸腔的起伏贴着她的背部一起一落。
然后慢慢抽了出来。
肉棒从穴口抽出的瞬间,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从合不上的穴口处往外流了出来,穴口被持续操干了这么久之后已经无法立刻恢复闭合的状态了,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揉皱的小花,充血肿胀的阴唇呈深玫瑰色,外翻的穴肉在空气中暴露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慢缩回去了,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的下沿往大腿内侧的方向流了一小道。
陆建国站起来了。
把肉棒塞回了裤子里,系好了腰带绳,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掌上残留的奶水和淫水,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走回沙发坐下了。
拿起了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拿起了手机解锁了屏幕。
动作一气呵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清禾趴在瑜伽垫上喘了四五秒钟。
然后动了。
慢慢地、不紧不慢地从趴着的姿势撑起来了上半身,先把堆在腋下的运动背心拉回了正常位置,领口整理好了,遮住了乳房。
然后伸手从瑜伽垫旁边的地板上够到了那盒抽纸。
抽了三张叠在一起。
左手把瑜伽裤的腰带微微拉开了一点缝隙,右手把叠好的纸巾从腰带的缝隙里伸进去了,贴在了穴口外面的位置上,纸巾被内壁上还在往外流的残余精液和淫水立刻洇湿了一半,但足够起到吸收和阻隔的作用了,不会让液体渗到瑜伽裤的裆部面料上。
把瑜伽裤的腰带放回了原位。
纸巾被裤子的弹力面料紧紧地压在了穴口外面。
然后沈清禾跪坐在了瑜伽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做了三次深呼吸。
呼吸平稳了。
心率降下来了。
面部的潮红开始退了,从脖颈往脸颊的方向逐渐褪去,大约二十秒之后,脸上的颜色回到了正常的白皙状态。
睁开了眼睛。
重新摆出了瑜伽的姿势。
婴儿式。
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跟上,上半身前倾,额头贴在垫面上,双臂向前伸直,手掌心朝下按在垫子上。
一个完全正常的、标准的、任何瑜伽课程里都会出现的休息放松姿势。
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一个练了一会儿瑜伽、正在做收尾放松动作的年轻女人。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运动背心胸口位置那一片因为奶水渗透而颜色略深的湿痕,但那可以解释为出汗。
除了裆部纸巾里正在缓慢吸收的公公的精液。
\"嘀嗒...嘀嗒...\"
挂钟的秒针走过了十点十分。
二楼卫生间的门开了,脚步声从卫生间出来,往走廊的方向走了几步。
然后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书房的门开了。
然后关上了。
客厅里恢复了完全的安静。
沈清禾在婴儿式的姿势上停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起身了。
换了一个新的动作,坐姿前屈,两腿伸直,上半身往腿的方向折叠下去,手指去够脚尖,脊柱拉长了,从侧面看是一个标准的L形折叠。
动作流畅自然。
和之前做瑜伽时的节奏完全一致。
仿佛中间那段时间根本不存在。
陆建国坐在沙发上,保温杯在右手里,手机在左手里,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地滑动着,像是在看什么新闻资讯类的内容,嘴角微微翘着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沙发到瑜伽垫的距离,大约两米。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目光的交汇、语言的交流、或者肢体上的接触暗示。
一个在做瑜伽。
一个在看手机。
公公和儿媳。
各自安好。
......
二楼书房里,陆明远坐在转椅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打开着一份Word文档,光标停在了第三页的第二段中间,已经闪了好几分钟了,一个字都没往下打。
去卫生间是真的去上厕所。
但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没有立刻回书房。
而是在走廊上停了两秒钟。
二楼走廊的尽头,书房门的对面,有一扇不到一米宽的小窗户,窗户的外面对着的是一楼客厅上方那个挑高区域的采光带,从这个窗户往下看,刚好能看到一楼客厅靠近落地窗那一侧的一小片区域。
瑜伽垫就铺在那个区域。
陆明远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往那扇小窗户那里走了两步,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看到了什么。
妻子在瑜伽垫上做着婴儿式的放松姿势,额头贴着垫面,双臂前伸,姿态标准。
父亲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手机。
两个人之间隔着两米的距离。
一切正常。
陆明远盯着看了三秒钟。
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
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瑜伽垫上有几个小水渍。
墨绿色的垫面上,在妻子做婴儿式的身体正前方那一片位置上,散布着好几个深色的小圆点,大小不一,形状不规则,在从采光带斜照进来的阳光下微微泛着一点潮湿的反光。
汗水?
练瑜伽出汗滴在垫子上?
有可能。
但那几个水渍的颜色,在这个角度、这个光线条件下,看上去好像不太透明。
有一些偏白。
陆明远的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回了书房,关上了门。
坐在转椅上。
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右手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嗒...嗒...嗒...\"
手指点了七八下。
停了。
拉开了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面,一个普通的快递纸箱被拆开了平放着,纸箱上面搁着一个黑色的、巴掌大小的、做成精装书书立形状的电子设备,正面有一个针孔大小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微型镜头。
三天前到的货。
还没有安装。
因为不知道该放在哪个位置。
客厅?卧室?走廊?
哪一个位置既能拍到关键画面,又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陆明远盯着那个伪装成书立的针孔摄像头看了几秒钟。
然后慢慢地把抽屉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