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教给禾绿成为大人需要的一切,然后守望她的所有决定,不然她会以为当大人意味着要时常把肠子扯出来再塞回去。唉。
世界还不至于有这么邪恶,让一个初中生分不清什么才是爱,什么才是虐待和侮辱。
只不过呢,有时候这个初中生本身也有点邪恶。
这晚,禾绿说自己上次已经解开了G点之谜。她说那种让脊柱酥麻,令人泫然欲泣的感受,不是来自阴道里面。
我问她那不然是哪里,在阴蒂的某个点上吗?
她坏笑着摇头,说:你自己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说实话,我一直相信G点不存在,这下胃口确实被她吊起来了。
我一如既往躺在她旁边自慰,但这次她表示要补偿我,一直用大腿顶着我放在两腿之间的手,搞得那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面红耳赤,有点想推开她,但没几下就很没出息地被与以往不同的快感虏获。
不需要动太多次,就能意识到和自慰是不一样的。
禾绿一边与我接吻,一边这么用腿磨蹭。原来那时候她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不是,她现在比那时候过分,完全没让我按自己的节奏动,一点也不体贴。
我听见自己的喘息逐渐夹杂鼻音,气息划过声带,好像漏了风。
无论哪里,发出的声音都实在是太难堪,我叫她慢一点,她揽着我的腰,再把我往里挤,一点也没慢。
亏我还担心她会不会太刺激,刺激起我来是一点都不带收敛的!
无奈之下,我抽出手,这是个百分之两百错误的决定,她顶得更用力了,比我自己用手做得激烈很多。
我发现一点也没办法控制住声音。
好在,禾绿一直吻着我。
她闭上眼来亲吻我,好像很享受亲吻本身,看起来有点沉醉。
这样不太对吧?
直觉告诉我有哪里不太对。
我跟她接吻,是因为想告诉她,我们的心是一样的。
但是应该沉醉吗?
我们会反复确认彼此,可是不应该沉醉才对……
不过,那种感觉确实很好。和吃了糖果的感觉很像,仿佛嘴巴里充满甜腻的味道。
小腹收缩起来,禾绿的手把它往里面压,这样让我有点承受不住。
一种区别于纯粹生理需求的感受揪住了我的心脏。
如果只想满足性欲,不会是这样的。
让我想起上次禾绿把手伸进体内。
她的亲吻往下移动,来到下巴、脖子和锁骨,并撩起我的衣服,把脸埋进了胸,鼻尖划过我的乳晕。
太糟糕了……我真的会沉迷的。
真的有点不一样,为什么?
我叫了叫她,她从乳房中间抬眼,用那种小狗一样的目光看我。
姐姐,怎么了?
她黏黏糊糊地说。
除了喘气,我的所有功能都崩溃了。
为了逃避,我不断往上挪动,挪到了床头和墙壁的夹角。她就追上来,一直到我退无可退。这样的欲望不是单纯的性欲。我只明白这一点。
还有,我会被它淹死。
禾绿总算暂停了一下,因为她发现我的脑袋时不时会因为摇晃而撞到墙壁,便给我垫了个枕头。
她靠近我时,我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领子,很没头脑地去亲她。
她的腿只是顶在那里,却让整个盆腔都好沉重,那种不知名的欲望沉甸甸地压在身上。
我轻轻握着禾绿的头发,没有用力去抓。
你看,是不是和描述G点的感觉很像?
禾绿有点顽劣地,笑眯眯地贴在我耳边说。
这是怎么了?
紧贴的皮肤,有些许差异的体温,呼吸,甚至是声音,都让我心跳得快炸了。
真的受不了。
性欲确实会让心跳加速,但不是这样的,不是好像禾绿伸手进入我的胸腔,直接抓住心脏这样的。
她恢复了摇晃,而且不断用手描摹着脊柱的形状。这是在模仿我吗?我都干了什么事啊,这样的动作太过分了。
内裤里粘稠的液体被搅拌得咕噜作响,禾绿突然扶着我的胯部说:姐姐你不要自己动。
我哪有?
没力气跟她拌嘴了,随便了。两手都圈住她的脑袋后,禾绿又那样边亲着胸部边摇晃了几下,折返回来问我:这样是不是对你来说不够啊。
怎么会不够。我摇摇头,但没说话。不知道她到底理解成什么了,勾着我的裤腰就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然后把自己裸露的大腿贴了上去。
不行,这样不会太刺激,但是那种奇怪的欲望,让我想淹死在她之中的欲望会变得过分强烈。
体液溢得到处都是,除了禾绿的大腿,连我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染了一大片,我们一起变得滑溜溜的。
我几乎自己也分不清有没有高潮了,整个盆腔轰隆隆的,身体在强烈的快感里颤抖。
如果禾绿不做点什么,我可能会被冲散架。
我有点粗鲁地拉着她上来,咬她的嘴唇。
对不起,我好想咬你。
我一边咬一边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舒服。
禾绿叽里咕噜地回复我,帮我按着一直跳动的腰,不至于让场面太失控。
数秒后,她莫名其妙地又开始动了。
我应该是高潮了吧?
否则也不至于那么敏感,碰一下就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说出口,我们刚刚不是都在场吗?
但为了处理那份过载的快感,我组织不好语言,嘴巴里吐出来的都快不成人话了。
难道是我的问题?是她刚刚问我了,我因为没头脑而没听见?是不是那句叽里咕噜的话……她到底说了什么……
姐姐?姐姐!
仿佛在水面之下听到了岸上的呼唤,我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禾绿连耳朵也红红的,脸上都是汗。
太刺激了吗?她问我。
我点头,但目光都聚焦在她被我扯得乱七八糟的衣领。我问她是不是很热。
她说是啊,想把衣服脱掉,还叫我也脱。
我不觉得自己能做到。
不对,我应该告诉她高潮了,结束了。
但禾绿自顾自地开始解扣子,我说不用全部脱掉,解扣子就好了,像我一样。我的上衣其实和没穿也没有区别,禾绿把衣摆拉高到了胸部以上。
然后她叫我翻过身去。
不知道还想干什么。
无缘由地,高潮过后的敏感时期结束了,我没有叫停,像着魔一样按她说的做,额头贴着墙壁,感受到她环住了小腹和胸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