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推开六楼生活区的门，夜数牌还挂在门外，静静显示着62。他没有停留太久，接过新的排班卡。
暖室，四面镜墙。
这次是镜蛇族，正常预约。
他把卡片塞进口袋，直接往指定楼层走。
推开暖室的门，一股带着淡淡冷调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温度适中，四面墙壁全部是可调节的镜面，此刻都保持普通反射状态。
正中央站着那名镜蛇族成年男性，下半身是长而有力的蛇尾，深灰近黑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亮的反光，像无数细碎的刀刃拼凑而成。
蛇尾粗壮有力，盘在地上时还微微收张，显示出惊人的肌肉控制力。
黎序第一眼就注意到对方胯部那成对的生殖构造。
两根性器已经半勃起，同样是深灰带冷亮鳞光的柔韧肉质，前端圆钝，根部略粗，表面布满细密斜向纹路。
它们并排垂着，却各自微微抽动，像拥有独立意志。
【第一次见镜蛇族？】镜蛇族客人声音低沉，带着丝丝嘶音，蛇尾轻轻扫过地面，【看够了吗？人类。】
黎序没有回避，目光直接扫过那两根构造，又看了眼蛇尾的粗细和鳞片反光度。
他知道这些才是真正影响他承受的部分。
腰腹和腿部会被盘绕，而那两根……会同时进来。
【看够了。】黎序回答道，【先遮一面。四面都看得到自己，太过分。】
镜蛇族客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嘶笑。
其中一面镜墙暗了下去。
【行。】
他没有多废话，蛇尾忽然向前一探，精准地缠上黎序的腰。
鳞片冰凉却带着细微摩擦感，第一圈就稳稳扣住黎序的腰窝，微微收紧。
黎序呼吸一滞，感觉重心瞬间被改变。
他被带到房间中央，正对着其中一面镜子。
镜子里立刻映出多重反射。
镜蛇族客人的蛇尾在剩下的镜墙间折射出无数段幻影，鳞片的反光像碎光一样到处跳跃。
黎序低头看自己腰间，却一时分不清真正压在皮肤上的那一圈尾身究竟对应镜子里哪一道影像。
【嗯……】黎序试着伸手推了推压在腰上的鳞片，【尾巴……好凉。先松一点，我需要喘气。】
【松？】镜蛇族客人俯下上身，声音贴近他耳侧，【接待才刚开始。你不是想看清楚吗？那就好好看。】
蛇尾继续向上盘，第二圈缠上黎序的腹部，力量逐步增加。黎序的衣物被熟练剥离，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镜面反射中。
他看见自己腰腹被灰黑鳞片一圈圈包裹，镜子里却像是同时有好几条尾巴从不同角度缠来，视觉彻底错位。
他试图分辨哪一圈是真正限制他借力的那条，却每次都判断失误。
【……镜子里的尾巴……到底哪条是真的？】黎序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带上点抱怨。
客人低笑，蛇尾猛地一收。
黎序的腰腹被挤得发紧，呼吸立刻变得短促。
【现在感觉到了吗？我的尾巴可不只一条。在镜子里，它们全都是真的。】
黎序被压跪在柔软的暖室地垫上，正面镜子清晰映出他的姿势。
蛇尾从后方绕过他的大腿根，将双腿强行分开固定，尾尖还灵活地卷住他一只脚踝，彻底剥夺了他的主动权。
两根深灰鸡巴已经完全勃起，根部鳞光闪烁，一根较长较粗，另一根稍短却更为灵活。它们各自跳动，节律明显不同。
【你要看清楚，那就看好了。】
镜蛇族客人一手按住黎序后颈，另一手扶着其中一根对准那还没被撑开的后穴。
【第一根，先让你适应。】
【哈啊……慢点……】
黎序抓紧地垫，指节发白。
粗长的那根先顶开穴口，圆钝前端挤进紧致的适应腔，细密纹路刮过内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
黎序在镜子里清楚看见自己后穴被撑开的样子，灰黑鸡巴一点点没入。
但同时，另一根稍短的鸡巴也贴着穴口摩擦，很快也找到角度，强行挤进同一穴口。
【啊——！两根……一起……太撑了……嗯啊！】
黎序瞳孔骤缩，声音猛地拔高。
两根鸡巴真正同时进入，穴口被撑到极限，腔壁被强行撑开成不自然的形状。
黎序能清楚感觉到两根之间的缝隙在体内挤压着彼此，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让另一根跟着晃，像两条活物在他体内争抢空间。
镜子里反射出无数重叠的画面：他的腰被蛇尾死死盘住，腹部因两根入侵而微微鼓起，脸上表情扭曲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潮红。
镜墙把鳞片的反光变成无数碎光，像无数双眼睛同时盯着他。
他想闭眼，但闭上的瞬间体内的双重存在感反而更加清晰，只能又睁开。
【骚穴……吸得真紧。】镜蛇族客人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兴奋，【人类的身体就是这样，第一次被两根镜蛇鸡巴操，就夹得我快射出来。感觉到差别了吗？】
他开始抽动。
一根较深的鸡巴节律稳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适应腔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沉重的鼓点。
另一根则短促而快速，像密集的雨点，专门在穴口附近快速摩擦那圈最敏感的嫩肉。
两套节律完全错开，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撞击会从哪里来。
黎序死死盯着正面镜子，想靠视觉分辨两根的动作。
【我……我看得到……一根在深……另一根在……哈啊！……又错位了……】
镜面反射让他彻底混乱。
他明明看到镜子里一根鸡巴正缓慢拔出，下一瞬体感却是快速的那根猛地顶进来。
两种刺激重叠又错开，像两条完全不同的尾巴同时在他体内搅动。
他想抓住其中一种节律来预测，却每次都被另一种打断。
【嗯啊……啊……太乱了……分不清哪根在操哪里……】
黎序的句子越来越碎，话语迅速崩解成喘息和短促呻吟。
他伸手想推开压在腹部的蛇尾，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收紧。
腰间鳞片摩擦皮肤，留下清晰的压痕。
【看不清楚就别看了。】
镜蛇族客人低吼，蛇尾忽然调整盘绕位置，从腰腹往下移，又重新缠紧大腿根，将黎序整个身体提起来一点，改变了插入角度。
【现在换节律。让你真正感觉什么叫两套不同节奏。】
两根鸡巴同时抽出又同时捅入，但节律交换了。
原本深稳的那根变得短促快速，另一根则沉稳地直达最深。
黎序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鼓起，却因为蛇尾的反光和多重反射，根本分不清哪根造成了哪次鼓动。
他只能感受到体内两种完全不同的撞击同时进行，一深一浅，一慢一快，相互交错，像永远抓不住规律的双重折磨。
【哈啊……两根鸡巴……一起在里面扭……嗯啊！慢……慢一点……我喘不过气……】
黎序的声音彻底破碎，手指用力抓着蛇尾的鳞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蛇尾收得更紧，他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吸气，每一次吸气胸腔都被压得发紧。
镜蛇族客人喘息加重，蛇尾末端灵活地扫过黎序的阴茎，轻轻缠绕揉弄。
【叫得真骚。你的穴里面热得要命，两根鸡巴都被你夹得发麻。看镜子，看你自己被操成什么样。】
黎序被迫抬头。
正面镜子里是无数重叠的画面：他的身体被灰黑蛇尾完全固定，腰腹和大腿根布满鳞片压出的红痕，后穴被两根深灰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抽插带出来，在鳞片上拉出黏丝。
两根鸡巴的节律再次悄然变化，一根突然加深，另一根加快速度，彻底打乱他所有预判。
【啊——！又……又换了……我……我受不了……哈啊……要坏掉了……】
黎序的眼睛开始失焦，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哭腔般的呻吟。
他的阴茎在蛇尾的揉弄下完全勃起，前端不断滴出透明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镜蛇族客人低吼着加快整体节奏，蛇尾配合地重新盘绕，将黎序的上身微微抬起，让镜子能更清楚映出两根鸡巴进出的细节。
【看清楚了吗？这根深，这根快……它们永远不会同步。你永远猜不到下一下是哪根在操你最深的地方。】
黎序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体内的双重刺激像两股完全独立的电流，一波接一波撞击他的理智。
蛇尾在高潮前最后一次收紧，腰间被勒出一圈完整的鳞痕，深浅不一却极其清晰。
两根鸡巴同时跳动，却保持着错开的节律，一根先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适应腔深处，另一根紧接着在浅处爆发。
两股热流混合在一起，涨得黎序小腹明显鼓起。
【嗯啊……射进来了……好烫……满了……哈啊……】
黎序全身痉挛，高潮中后穴死死绞紧，自己的精液也喷射而出，洒在地垫上。
镜蛇族客人继续缓慢抽动，将最后几股精液尽数射完，才缓缓抽出两根依然半硬的鸡巴。
退出的顺序和进入时相反——短的那根先滑出来，穴口立刻收缩了一下，紧接着粗长的那根也慢慢拔出，带出一大股混浊白液。
大量混浊白液从被操得红肿微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蛇尾的鳞片上。
黎序的腿根不停发抖，腰间被鳞片勒出的压痕已经从红转成淡紫，碰到空气时一阵一阵地刺痛。
客人喘息着松开蛇尾，黎序一下子软倒在地。膝盖磕到地垫时他闷哼了一声，双腿完全使不上力。
蛇尾最后在他腰间扫过。
【人类，你比我想的能撑。那些痕迹……留着吧。】
他整理好自己，转身离开暖室。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恢复安静。
被遮住的那面镜墙重新亮起，四面恢复普通反射。
黎序躺了片刻才撑起身。
他抬头看向镜子。
明明所有反射都已经恢复正常，他还是停了一两秒，才确认真正的门在哪一边。
腰腹和大腿根仍火辣辣地疼，镜子里那圈完整的鳞痕清晰得几乎每一片形状都能辨认。
黎序整理好衣服，慢慢回到六楼。
门外夜数牌从62翻成61。
他推门进屋时，脑中那一瞬间的方向错位还没有完全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