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本章和下一章分别为兽交和四肢切断题材,不喜欢这两种题材的话建议阅读前面的章节。]
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面烤化,街边的梧桐树叶子蔫哒哒地垂着,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可就在这条平日里只有外卖骑手穿梭的商业街上,此刻却上演着一幕足以让所有人瞪掉下巴的奇景。
两个黑人一前一后,手里牵着五条体型硕大的\"母犬\"。
贾巴尔走在最前面,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篮球背心,胯下那条宽松短裤被撑得鼓鼓囊囊,走路时一晃一晃的,像揣了根铁棍。
他咧着嘴,露出那口略黄的大板牙,眼神得意地扫视着周围驻足围观的路人,时不时还故意拽一下手里的牵引绳。
“嘿,看什么呢?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母狗?\"他用蹩脚的中文冲一个盯着看太久的男人嚷嚷,那男人被他凶狠的眼神一瞪,赶紧缩着脖子走了。
莫桑跟在后面,沉默寡言,只是偶尔用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扫视四周,像条伺机而动的老狼。
他手里牵着三条牵引绳,每一条都绷得笔直,绳子另一端那三只\"母狗\"走路的姿势实在太逼真了,四肢着地,脊背微弓,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摆,尾巴蓬松地垂在身后,偶尔还像真狗一样甩两下。
陈阳跪伏在地上,双手套在狗皮套的前爪里,膝盖着地,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她,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清秀瘦弱的程序员了。
雌化后的身体娇媚诱人到了极点,原本纤细的骨架变得更加玲珑,腰肢细得像柳条,而胸臀却丰满得惊人。
G罩杯的巨乳被塞进狗皮套里,两排拳头大小的假狗乳垂在身下,其中两个位置是空洞,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从洞口垂落下来,乳尖粉嫩,和其它灰褐色的假狗乳混在一起,乍一看竟分不出真假。
狗皮套的做工极为精良,内层是柔软的绒布,贴在皮肤上不会摩擦,外层则是逼真的犬类皮毛,连毛发的纹理和色泽都一模一样。
尾巴是一根巨大的硅胶黑肉棒,粗度堪比成年男人的小臂,深深插在她的菊穴里,外面覆盖着蓬松的长毛,走动时随着臀肉的颤动摇来晃去,既遮挡了身后那片春光,又像条真尾巴似的。
屁股位置是开裆设计,淫穴和小半个屁股瓣都露在外面,但尾巴的毛实在太长太密,基本把后面挡得严严实实,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陈阳的大腿内侧泛着水光,那是从淫穴里溢出来的爱液,她实在忍不住,这根插在菊穴里的假狗尾巴太粗了,每爬一步都会摩擦到肠壁内那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维持不住四肢着地的姿势。
她抬起头,狗皮套的头部套着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耳朵位置是两只耷拉的狗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
她看向走在最前面的贾巴尔,眼神迷离又崇拜,心里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是母狗……\"她在心里默念,\"我是黑爸爸的母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颤,淫穴又溢出一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柏油路面上留下几道若有若无的水渍。
排在陈阳旁边的是李欣怡。
这个曾经端庄文雅的高中美术老师,此刻正像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往前爬,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扭胯,让那对圆润挺翘的屁股在尾巴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狗皮套是浅棕色的,和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依然清澈,只是多了几分迷蒙和渴望。
李欣怡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呼吸都让身下那对从狗皮套洞口垂落的巨乳微微晃动。
她能感觉到乳尖因为摩擦而硬挺,甚至有乳汁在乳腺里涌动,随时可能喷出来。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时可能泌乳的状态,甚至有些享受,因为每次泌乳都意味着她的身体又更加彻底地变成了母畜。
“欣怡母狗,爬快点。\"贾巴尔拽了一下她的牵引绳,语气粗鲁。
李欣怡呜咽一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狗皮套的护膝垫让疼痛减轻了很多,但那种跪伏的姿态依然让她脸红耳赤。
她偷偷看了一眼路边围观的人群,发现那些人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几条\"大型犬\",没有人发现异常,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有隐隐的失落。
“如果他们知道……\"她心想,\"如果他们知道这几条\'母狗\'其实是被黑爸爸操烂的骚货……”
这个念头让她淫穴猛地收缩,爱液像小溪一样流了出来。
陈雨爬在陈阳的另一边,她的狗皮套是灰白色的,衬得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更加白得发光。
她身材娇小,狗皮套也是专门定做的小号,但身下那对G罩杯的巨乳依然从洞口垂落,和她幼态的身材形成极不协调的反差。
她的尾巴比其她人的短一些,但插在菊穴里的那根硅胶肉棒一样粗,让她每次爬行都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
“哥哥……\"她偷偷瞥了陈阳一眼,心里涌起复杂的感觉。曾经她最喜欢欺负哥哥,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可现在哥哥变成了比她还媚的母狗,那双丹凤眼里的淫荡和崇拜让她既嫉妒又兴奋。
她嫉妒哥哥能得到黑爸爸更多的关注,又兴奋于她们现在都是同样的身份,都是黑爸爸的母畜,都是被操到只会摇尾巴的骚货。
陈雨的小屁股在爬行时微微翘起,尾巴的毛随着动作晃动,露出下面一小片雪白的臀肉。
她故意扭了扭腰,让臀肉颤了几下,虽然隔着尾巴的毛看不太清,但她知道莫桑在后面盯着,这个沉默的黑人虽然话少,但操起人来比贾巴尔还凶狠粗暴。
“莫桑爸爸……\"她在心里叫着,淫穴又湿了一片。
陈雪走在倒数第二个位置,她的狗皮套是深棕色的,和她的气质倒是有几分相配。
这个曾经端庄冷艳的警队大队长,此刻正像条驯服的猎犬一样低头爬行,那对E罩杯,不,现在是G罩杯的巨乳从狗皮套洞口垂落,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已经充血硬挺,隐约有乳珠渗出。
陈雪的脸颊通红,但狗皮套的头部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微微湿润的眼睛。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插在菊穴里的假尾巴实在太粗了,每爬一步都在摩擦她的肠道内壁,让她浑身发软,好几次差点跪倒在地。
“我是个警察……\"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个警察……”
可这个念头越来越苍白,越来越无力。
她现在是什么?
是一条母狗,是黑爸爸的母畜,是被操到只会流奶流水的骚货。
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警服和警衔,早就被扔进了垃圾桶,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淫贱的道具和服装,以及永远填不满的淫穴和永远在泌乳的巨乳。
陈雪的臀部在爬行时微微摇摆,尾巴的毛扫过露出的臀肉,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淫穴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上留下水渍。
她偷偷看了一眼前面的陈阳,看到妹妹,不,弟弟现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阳阳……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她在心里叹息,但随即又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比陈阳好不到哪里去。
江岚爬在最后面,她的狗皮套是黑色的,和她成熟丰腴的身材倒是很般配。
这个曾经端庄贤淑的妇产科主任,此刻正像条老母狗一样低头爬行,那对G罩杯的巨乳从洞口垂落,几乎要碰到地面,乳尖已经渗出乳汁,在狗皮套的毛上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
江岚的脸颊绯红,眼角有细纹的眼睛湿润而迷离。
她已经45岁了,但长期被黑人操弄和调教,身体反而比年轻时更加敏感淫荡。
插在菊穴里的假尾巴让她浑身发软,每爬一步都在刺激她那被开发得彻底的后穴,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孩子们……\"她在心里默念,\"妈妈和你们一起……妈妈也是母狗……”
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淫穴又涌出一股爱液,和乳汁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五条\"母狗\"就这样被两个黑人牵着,在应市的商业街上招摇过市,引来无数路人围观。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惊叹于这几条\"犬\"的体型和毛色,还有人好奇地问黑人这些是什么品种。
“这是……呃……非洲獒。\"贾巴尔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五个母狗皮套是按他家乡本犬种“非洲獒”的样子定制的,\"很稀有的品种,全中国就我们这五条。”
“哇,好漂亮啊!\"一个年轻女孩凑上来,蹲下身想摸摸\"母狗\"的头,陈雨被吓得一缩,差点发出人声,幸好莫桑及时拽了一下牵引绳,把她拉到一边。
“别摸!\"莫桑闷声说,\"它们咬人。”
女孩被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几条\"母狗\"看,嘴里啧啧称奇。
陈阳跪伏在地上,心脏砰砰直跳,刚才那个女孩的手差点就摸到她的脸了。
她能感觉到狗皮套里面的汗水,后背湿漉漉的,贴在绒布上黏糊糊的难受。
但她不敢动,只能像条真狗一样趴着,等待黑爸爸的指令。
“好险……\"她在心里庆幸,\"差点就暴露了……”
可下一秒,她又想到,如果真的暴露了呢?如果所有人都知道这几条\"母狗\"其实是被黑人操烂的女人,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颤,淫穴猛地收缩,又溢出一股爱液。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期待那种被当众羞辱、被所有人当成母畜的感觉。
这种淫堕的快感已经深入骨髓,让她无法自拔。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五条\"母狗\"爬得小心翼翼,两个黑人走得趾高气扬。
路人的目光让他们更加得意,贾巴尔甚至开始跟围观的人吹嘘,说这几条\"母狗\"如何如何珍贵,如何如何难养,说得起劲时还故意拽一下牵引绳,让\"母狗\"们抬起头,露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你看,多听话。\"贾巴尔得意地拍拍陈阳的头,\"乖狗狗。”
陈阳呜咽一声,像条真正的母犬一样蹭了蹭贾巴尔的手掌,心里涌起一阵阵酥麻。
她是母狗,她是乖狗狗,她是黑爸爸的母畜……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浑身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等等!请等一下!”
贾巴尔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从人群中挤出来,扎着马尾辫,穿着件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兴奋。
“什么事?\"贾巴尔皱眉,语气不耐烦。
女孩跑到跟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五条\"母狗\"看,嘴里发出惊叹声。
“天哪,这真的是非洲獒吗?我从来没见过毛色这么漂亮的!\"她蹲下身,但又想起刚才被警告过,不敢伸手摸,只能眼睛贴得很近地观察。
陈阳跪伏在地上,能感觉到女孩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她吓得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女孩的眼睛很亮,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陈阳甚至担心她会不会看出什么破绽。
“你是?\"贾巴尔打量着女孩,心里已经在盘算什么。
“我叫林小溪,我家是开宠物繁育基地的!\"女孩站起来,脸上带着几分激动,\"我也养了非洲獒,不过我养的是公犬,母犬一直没买到,正在为配种发愁呢!”
贾巴尔和莫桑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一丝精光。
“哦?\"贾巴尔咧嘴笑了,露出那口黄板牙,\"配种?”
“对!\"林小溪点头,\"我家有五只公犬,都是品相很好的非洲獒,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母犬配种。我看你们这五只母犬品相太好了,简直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能不能……能不能租你们的母狗去配种?”
她说到这里,脸微微红了红,显然是觉得这个请求有点唐突。
“生下来的小狗归我家,我可以给你们金钱补偿!\"她赶紧补充道,\"价格你们随便开!”
贾巴尔摸了摸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他偷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五条\"母狗\",看到她们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她们也听到了林小溪的话,肯定又害怕又兴奋。
“嗯……\"贾巴尔拖长了声音,\"这个嘛……”
“求求你了!\"林小溪双手合十,\"我爸妈出门了,要一个月才回来,这批配种要是赶不上,又要等一年!我家的公犬都等不及了!”
贾巴尔心里更加乐了,爸妈不在家?
那就更好办了,有经验的人说不定能看出这几条\"母狗\"的异常,但一个没什么经验的小丫头片子,肯定看不出来。
“好吧好吧。\"贾巴尔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带路吧。”
林小溪喜出望外,连连道谢,然后转身在前面带路。
莫桑牵着五条\"母狗\"跟在后面,贾巴尔走在最后,时不时掏出手机拍几张照片,嘴里嘿嘿笑着。
陈阳跪伏在地上,随着莫桑的牵引绳往前爬,心里七上八下。
配种?
和真正的公狗?
她虽然已经淫堕到了极点,但这种事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恐惧和……期待。
“我会被公狗操……\"她在心里默念,\"会被真正的公狗操……”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颤,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那种被兽性支配、被当成真正母畜的感觉。
这种扭曲的快感已经深入骨髓,让她完全无法自拔。
一行人穿过几条街,来到郊区一处占地颇大的院子前。
门口挂着\"林氏宠物繁育基地\"的牌子,院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狗叫声。
林小溪推开铁门,领着众人走进去。
院子里有十几间犬舍,里面养着各种品种的狗,但最里面那几间明显更加宽敞,里面关着五只体型硕大的黑色犬只,正是林小溪说的非洲獒公犬。
这些公犬肩高足有七八十厘米,肌肉发达,毛色乌黑发亮,看到有人进来就开始狂吠,铁链被拽得哗哗响。
陈阳跪伏在地上,看到那几只公犬,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公犬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而且明显处于发情期,胯下那根红彤彤的肉棒已经伸出半截,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是黑子,这是大黑,这是……\"林小溪一一介绍着公犬的名字,语气里满是喜爱和骄傲,\"它们都很健康的,配种肯定没问题!”
贾巴尔敷衍地点点头,眼睛却在打量着基地的环境。
院子很宽敞,有专门的配种室,还有消毒设备、产房等等,看起来挺正规的,但林小溪明显对配种流程不太熟悉,介绍的时候磕磕绊绊的。
“行了行了。\"贾巴尔打断她,\"不用搞什么流程了,直接开始吧。”
“啊?\"林小溪愣了一下,\"不建档吗?不检查吗?”
“检查什么?\"贾巴尔翻了个白眼,\"我这五条母狗健康得很,不用检查。直接配,要是怀孕了就给你送过来,生了小狗我们再把母狗带回去。”
林小溪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样好像不太正规,但又急着配种,就点了点头。
“那好吧……\"她说,\"我先给它们建个档案。”
她跑进办公室,拿出几张表格,然后蹲在五条\"母狗\"面前,开始填写基本信息。
“品种:非洲獒。毛色……\"她抬头看了看,\"这五只毛色不太一样啊,有深棕、浅棕、灰白、黑色……还有一个也是深棕?”
贾巴尔随口应着,心里却在想怎么给这五条\"母狗\"取名字。他嘿嘿一笑,决定用陈阳一家的名字改成母狗名来登记。
“第一只叫阳阳。\"他指着陈阳说,\"第二只叫怡怡。\"指着李欣怡。\"第三只叫雨雨。\"指着陈雨。\"第四只叫雪雪。\"指着陈雪。\"第五只叫岚岚。\"指着江岚。
林小溪一一记下,完全没察觉这些名字有什么异常。
她继续填写其他信息,年龄、体重、疫苗接种情况等等,贾巴尔都是随口胡诌,她也照单全收。
陈阳跪伏在地上,听到贾巴尔给她取的名字,心里涌起一阵阵羞耻和兴奋。
阳阳……这是她曾经的名字改成的母狗名……她现在真的成了阳阳,一条叫阳阳的母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欣怡,发现妻子的眼睛也湿润了,显然也在经历同样的感受。
档案建好后,林小溪站起来,拍拍手说:“好了,我们开始吧!我去把公犬牵过来。”
她走向最里面的犬舍,开始解开公犬的铁链。
贾巴尔趁机走到五条\"母狗\"面前,蹲下身,压低声音说:“听好了,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出声!要是暴露了,你们知道后果!”
五人齐齐点头,眼神里带着恐惧和顺从。
“还有。\"贾巴尔咧嘴笑了,\"好好享受,骚货们。被真正的公狗操,是不是很期待?”
陈阳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看他。但她知道,贾巴尔说得对,她确实在期待,期待那种被兽性支配的感觉,期待彻底沦为母畜的那一刻。
林小溪牵着五只公犬走过来,这些公犬显然已经闻到了\"母狗\"身上发情的气味,一个个兴奋得直蹦,铁链被拽得哗哗响。
它们的肉棒已经完全伸出,红彤彤的,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
“哇,它们好兴奋啊!\"林小溪笑着说,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目睹的是怎样一幅场景。
“把它们带到配种室去。\"贾巴尔说,\"我们就在那里配。”
配种室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地上铺着防滑垫,四周有护栏和固定装置,是为了防止配种时母犬受伤而设计的。
林小溪把公犬牵进去,拴在护栏上,然后回头看着五条\"母狗\"。
“把它们也牵进来吧。\"她说。
莫桑牵着五条\"母狗\"走进配种室,然后按照林小溪的指示,把它们分别带到五只公犬面前。
配种室里有专门的配种架,可以让母犬趴在上面,固定住身体,方便公犬爬跨。
但贾巴尔摆摆手,说不用配种架,让它们自然配就好。
“这样更自然,配出来的小狗更健康。\"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林小溪虽然觉得不太正规,但也不好反驳,就点了点头。
“那好吧,让它们自己来。\"她说着,退到一边,准备观察配种过程。
陈阳被莫桑牵到一只叫黑子的公犬面前,跪伏在防滑垫上,四肢着地,臀部微微翘起。
她的心跳得飞快,能感觉到黑子的呼吸喷在自己身上,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黑子绕着陈阳转了两圈,鼻子凑到她屁股后面嗅了嗅,尾巴摇得飞快。
它显然闻到了陈阳淫穴里散发出来的发情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爱液、乳汁和汗水的复杂味道,对公犬来说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呜……\"陈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黑子的鼻子在自己屁股后面拱来拱去,湿漉漉的鼻头碰到露在外面的臀肉,带来一阵阵酥麻。
“不许出声!\"贾巴尔低声喝道,同时故意大声说话,转移林小溪的注意力,\"哎,小姑娘,你家这公犬养得不错啊,平时喂什么?”
林小溪被他的话吸引,转头回答:“主要是狗粮,偶尔加些生肉和营养品……”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黑子已经完成了嗅探,确认眼前这条\"母狗\"正处于发情期,可以配种了。
它前腿搭上陈阳的背,整个身体压了上来,沉甸甸的,毛茸茸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野兽气息。
陈阳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黑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但同时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这是一只真正的公犬,一只野兽,它的本能就是交配,就是繁衍,就是把自己的种子注入母体。
黑子的腰臀开始快速抽动,那根红彤彤的肉棒在陈阳的屁股后面乱戳,寻找着入口。
它的动作很急切,很粗暴,完全不像人类那样温柔,但正是这种原始的、本能的粗暴,让陈阳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啊……\"陈阳咬紧嘴唇,拼命忍住呻吟。她能感觉到黑子的肉棒在自己屁股缝里滑动,顶端渗出的液体把整个臀部都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肉棒擦过淫穴的入口,她都浑身一颤,淫穴猛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终于,黑子找到了正确的位置,肉棒顶端抵住了陈阳的淫穴入口,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插入。
“唔!\"陈阳闷哼一声,差点叫出声来。黑子的肉棒虽然不如黑人的粗长,但它的形状很特殊,前端尖锐,后端膨大,插入时像楔子一样撑开阴道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感。而且黑子的速度太快了,一秒钟就能抽送好几下,比任何人类都要快,都要猛烈。
陈阳的身体被黑子的冲撞弄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狗皮套下面剧烈晃动,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从乳尖射出来,溅在防滑垫上,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
“呜呜……\"陈阳拼命忍住呻吟,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被爽哭的还是被羞耻哭的,也许两者都有。她正在被一只公狗操,被一只真正的公狗当成母犬来配种,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既羞耻又满足。
“我是母狗……\"她在心里默念,\"我是公狗的母畜……我被公狗操了……”
这个念头让她淫穴猛地收缩,紧紧夹住黑子的肉棒,黑子被夹得舒服,抽送得更加猛烈,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冲撞着。
旁边的李欣怡也在经历同样的遭遇。
她被一只叫大黑的公犬压在身下,那根红彤彤的肉棒正在她的淫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让她浑身发颤。
“唔……唔……\"李欣怡咬紧牙关,拼命忍住呻吟。她的乳房也在喷奶,乳汁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把狗皮套的毛都浸湿了。她能感觉到大黑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膨胀,那独特的犬类阴茎结构让她的阴道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都在被摩擦、被刺激。
“我是个老师……\"她在心里默念,\"我是个老师……”
可这个念头越来越苍白,越来越无力。
她现在是什么?
是一条母狗,是公犬的配种对象,是被操到只会流奶流水的骚货。
她那曾经端庄文雅的形象,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淫荡和堕落。
陈雨被一只叫小黑的公犬压在身下,因为身材娇小,小黑几乎把她整个身体都盖住了,只露出屁股后面那条晃动的尾巴。
小黑的肉棒比其它公犬的稍微细一些,但对陈雨来说依然很粗,插入时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呜……\"陈雨把脸埋在防滑垫上,拼命忍住声音。她的眼泪也流了出来,但和陈阳一样,她不知道自己是被爽哭的还是被羞耻哭的。她曾经是个小太妹,是个媚黑婊子,以为自己已经淫堕到了极点,可现在被公狗操的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我是个小学生……\"她在心里自嘲,\"不,我是个小学生母狗……被公狗操的小学生母狗……”
这个扭曲的念头让她淫穴猛地收缩,小黑被夹得舒服,抽送得更加猛烈,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冲撞着。
陈雪被一只叫黑宝的公犬压在身下,这个曾经端庄冷艳的警队大队长,此刻正像条真正的母犬一样趴在地上,被公狗操得浑身发颤。
她的乳房也在喷奶,乳汁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在防滑垫上,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
“我是个警察……\"她在心里默念,\"我是个警察……”
可这个念头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了。
她现在就是一条母狗,一条被公犬配种的母狗,一条被操到只会流奶流水的骚货。
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警服和警衔,早就被扔进了垃圾桶,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淫荡和堕落。
江岚被一只叫黑豆的公犬压在身下,这个曾经端庄贤淑的妇产科主任,此刻正像条老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公狗操得浑身发颤。
她的乳房喷奶喷得最厉害,乳汁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把整个狗皮套都浸湿了,甚至溅到了黑豆的肚子上。
“我是妈妈……\"她在心里默念,\"我是孩子们的妈妈……”
可这个念头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她现在不只是妈妈,还是母狗,还是公犬的配种对象,还是被操到只会流奶流水的骚货。
她的孩子们就在旁边,也在经历同样的遭遇,也在被公狗操,也在流奶流水。
这种扭曲的、乱伦的、人兽交的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淫穴猛地收缩,把黑豆的肉棒夹得紧紧的。
五条\"母狗\"就这样被五只公犬同时配种,配种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了犬类的腥味、人类的体味、乳汁的甜味和爱液的骚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林小溪站在旁边,观察着配种过程,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太好了,它们配得很顺利!\"她说,\"看样子很快就能锁结了。”
锁结,这是犬类交配的独特现象。
公犬的阴茎根部有一个球状膨大体,交配时会膨胀,卡在母犬的阴道里,形成锁结,确保精液不会流出,提高受孕几率。
这个现象在犬类交配中很常见,但对于陈阳她们来说,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陈阳第一个感受到锁结的征兆。
黑子的肉棒根部开始膨胀,像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撑开她的阴道口,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感。
她能感觉到那个球状体卡在自己的阴道里,把黑子的肉棒牢牢固定住,无法拔出。
“唔……\"陈阳闷哼一声,浑身发颤。锁结的感觉太奇特了,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都在被压迫、被摩擦,而黑子的肉棒还在不停地抽动,虽然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抽动都让她浑身发酥。
终于,黑子发出一声低吼,整个身体绷紧,肉棒在陈阳体内剧烈跳动,开始射精。
犬类的精液和人类的不同,温度更高,量更多,喷射的力度也更大,像热水一样灌入陈阳的子宫,让她感到一阵阵灼热和充实。
“啊……\"陈阳差点叫出声来,幸好贾巴尔及时咳嗽一声,提醒她不要出声。她咬紧嘴唇,拼命忍住呻吟,但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她正在被一只公狗内射,被一只真正的公狗把精液注入子宫,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淫穴猛地收缩,把黑子的肉棒夹得更紧。
黑子射精的时间很长,持续了好几分钟,把陈阳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阳的乳房也在疯狂喷奶,乳汁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把防滑垫都浸湿了,空气中弥漫着乳汁的甜味。
旁边的李欣怡、陈雨、陈雪、江岚也陆续被公犬锁结,正在接受内射。
她们的乳房都在喷奶,乳汁混合在一起,在防种室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她们的淫穴也在疯狂收缩,把公犬的肉棒夹得紧紧的,渴望着更多的精液、更深的插入、更强烈的刺激。
“呜呜呜……\"五人齐齐发出压抑的呜咽,拼命忍住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快感,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林小溪站在旁边,看着五对\"犬只\"顺利锁结,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太好了!\"她兴奋地说,\"配种很成功!等锁结结束,就可以把它们分开了。”
贾巴尔嘿嘿笑着,眼睛里闪着精光。他走到陈阳面前,蹲下身,假装检查\"母狗\"的状态,实际上是在欣赏她那被公狗操得迷离的眼神。
“爽不爽?\"他压低声音问,\"被公狗操的感觉怎么样?”
陈阳浑身一颤,不敢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的眼角有泪痕,脸颊绯红,嘴唇被咬得发白,但眼神里却满是崇拜和满足。
她是母狗,她是黑爸爸的母狗,她也是公狗的母畜……这些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她天生就该是这样,天生就该被操、被配种、被当成母畜。
“很好。\"贾巴尔满意地点点头,\"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等着你们。”
他站起来,走到林小溪身边,继续和她聊天,转移她的注意力。莫桑则站在五条\"母狗\"旁边,确保她们不会因为忍不住而发出人声。
锁结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五只公犬才陆续和\"母狗\"分开。
它们的肉棒从\"母狗\"的淫穴里拔出来时,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防滑垫上留下几滩白色的液体。
五条\"母狗\"跪伏在地上,浑身发颤,乳房还在微微泌乳,淫穴一张一合,不断有精液流出来。
“配种很成功!\"林小溪高兴地说,\"过几天再配一次,确保受孕。如果怀孕了,你们就把母狗送过来,等生了小狗再带回去。”
“没问题。\"贾巴尔爽快地答应,心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了。
莫桑牵着五条\"母狗\"走出配种室,贾巴尔跟林小溪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也跟着离开。
一行人走出繁育基地,回到街上,继续他们的\"遛狗\"之旅。
陈阳跪伏在地上,随着莫桑的牵引绳往前爬,心里七上八下。
她刚刚被一只公狗操了,被一只真正的公狗内射了,精液还留在她的子宫里,随时可能让她怀孕。
可她怀的会是什么?
是公狗的小狗吗?
这个念头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混合着公狗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那种怀上公狗幼崽的感觉,期待彻底沦为母畜的那一刻。
“我是母狗……\"她在心里默念,\"我是黑爸爸的母狗,也是公狗的母畜……我天生就该被操、被配种、被当成母畜……”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颤,淫穴猛地收缩,又溢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液体。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贾巴尔,眼神里满是崇拜和顺从。
她是母狗,她永远是母狗。
……
应市郊外的晨雾还没散尽,一辆黑色商务车就沿着蜿蜒的乡道驶向了远处的养殖厂。
陈阳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捏着一份合作方案,眼睛却有些走神。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内搭丝绸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第二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雌化后的她身段玲珑有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却被一件特制的紧身内衣死死压住,外面又套了件宽松的西装外套,乍一看只是身材丰腴了一些,并不算太显眼。
可她知道,那对奶子此刻正在内衣里微微发胀,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隐隐作痛,有乳汁已经在乳腺里涌动,随时可能渗透衬衫。
她不敢想太多,越想就越控制不住,这个身体已经被黑人调教得太彻底了,稍微一点刺激就会泌乳、流水,像头真正的母畜。
“陈总,前面就是永丰养殖厂了。\"司机小王打断了她走神的思绪。
“嗯。\"陈阳点点头,声音清脆柔美,和曾经那个清秀瘦弱的男程序员判若两人。
她转头看向后座,那里坐着三个下属,两男一女,都是公司项目组的骨干。
男的叫赵磊和孙浩,女的叫周敏,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干活利索,也还算机灵。
“陈总,这次跨界合作的前景真的很大。\"赵磊凑上来说,脸上带着几分讨好,\"食品行业的供应链加上咱们的技术平台,绝对能擦出火花。”
“嗯,所以今天的考察很重要。\"陈阳正了正脸上的金丝边眼镜,丹凤眼微微眯起,看起来端庄又干练,\"永丰养殖厂是这家食品公司最大的下属基地,主要做生猪养殖和肉制品加工。咱们得仔细看,仔细问,把细节摸透了,合作方案才能做得扎实。”
“明白!\"三人齐齐点头。
陈阳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心里却在想着完全不同的事情。她知道,今天这场考察,真正的\"好戏\"不在参观流程里,而在养殖厂的猪圈中。
那是贾巴尔和莫桑安排的。
两天前的夜晚,贾巴尔把陈阳叫过来,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揉捏她胀鼓鼓的奶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告诉她这个消息。
他说他在食品公司里也养了一条\"母狗\",是个采购部的小主管,三十出头的女人,老公常年出差,被贾巴尔操了几次之后就彻底沦陷了,现在看见黑人的鸡巴就腿软。
就是这条母狗帮贾巴尔搞到了养殖厂的部分权限,让他能在今天的考察中安排一场\"特别节目\"。
“你要带着你的下属去参观养殖厂,对吧?\"贾巴尔嘿嘿笑着,黄板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到时候,你和你的家人们,都给我钻进猪外套里,充当产奶母猪。”
陈阳浑身一颤,差点从跪姿摔倒。她抬起头,丹凤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兴奋。
“猪……猪外套?\"她声音发颤。
“对,就是那种仿真猪皮套。\"贾巴尔捏了捏她硬挺的乳尖,让她闷哼一声。
“从外面看跟真猪一模一样,但肚子底下有两排假猪乳,其中两个位置是空洞,把你们的奶子放下去,露出的乳尖看上去跟其它假猪乳差不多。猪皮套屁股位置是开裆的,淫穴和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但猪尾巴又长又蓬松,基本能挡住。”
陈阳咬着下唇,浑身发软。她知道贾巴尔不是在开玩笑,这个黑人说到做到,而且他安排的每一场\"游戏\"都只会比上一次更变态、更淫乱。
“还有。\"贾巴尔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更加猥琐,\"乳环和阴蒂环都暂时取下来,免得被人看出来。不过……”
他伸手探入陈阳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摸到她光滑的阴唇,用力一捏。
“这里光秃秃的,倒更像个母猪了。”
陈阳呜咽一声,淫穴猛地收缩,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液。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母畜的模样,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阴唇丰满粉嫩,阴蒂因为长期刺激而微微凸起,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硬得像颗小珍珠。
现在阴蒂环取下来了,那个小小的孔洞反而更加敏感,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浑身发颤。
“黑爸爸……\"她仰起头,眼神迷离,\"我……我会听话的……”
贾巴尔满意地笑了,拍拍她的脸,就像拍一条乖巧的狗。
“乖。”
车子在养殖厂门口停下,陈阳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永丰养殖厂的规模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占地上百亩,一排排整齐的猪舍延伸到远处,空气中弥漫着饲料和猪粪的气味。
厂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是养殖厂的副厂长老刘,五十来岁,黝黑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欢迎欢迎!陈总大驾光临,我们厂蓬荜生辉啊!\"老刘热情地握着陈阳的手,眼神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个女人太漂亮了,肤白貌美,身段窈窕,尤其是胸前那一团,虽然被西装外套遮住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规模不小。
陈阳察觉到老刘的目光,心里一阵腻歪,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刘厂长客气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实地了解一下养殖厂的运作流程,为后续合作打基础。”
“没问题没问题!\"老刘连连点头,\"我带你们好好转转!”
一行人跟着老刘往厂区里走,赵磊、孙浩和周敏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对养殖厂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陈阳走在最前面,和老刘并肩而行,一边听他介绍,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什么。
参观流程很常规,先是饲料加工区,然后是仔猪培育区,再是肉猪育肥区,老刘讲得头头是道,陈阳时不时提几个专业问题,显得很认真。
但她的心思早就飘到了别处,飘到了即将发生的那场\"好戏\"上。
按照贾巴尔的安排,她和家人会提前潜入养殖厂的母猪区,钻进猪外套里,混在真正的母猪中间充当\"产奶母猪\"。
她的妻子李欣怡、妹妹陈雨、姐姐陈雪、母亲江岚,都会参与这场变态的淫戏。
一想到家人们也要和她一起沦为假母猪,陈阳的心脏就砰砰直跳,不知道是恐惧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
也许,兴奋更多。
参观进行到一半,老刘领着众人来到了母猪区。
这是一片相对独立的区域,养的都是产仔哺乳期的母猪,一头头膘肥体壮,躺在产床上给小猪崽喂奶。
“这是我们厂的母猪区。\"老刘介绍道,\"这些母猪都是精心挑选的优良品种,产仔率高,奶水足。”
赵磊凑上前看了看,啧啧称奇:“这些母猪好大啊,奶子也大。”
老刘笑了笑:“母猪嘛,奶子不大怎么喂小猪?你看这头,一天能产二十多斤奶。”
陈阳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些躺在产床上的母猪,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再过不久,她也会像这些母猪一样,躺在猪圈里,露出奶子,被人围观、被公猪配种。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内衣里压着的巨乳微微发胀,有乳汁开始在乳腺里涌动。
“陈总?陈总?\"老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什么?\"陈阳回过神来。
“我说,要不要近距离看看?可以摸摸母猪的奶子,感受一下。\"老刘笑着说。
陈阳心跳加速,勉强维持着镇定:“好,看看。”
老刘领着众人走进猪舍,来到一头母猪面前,伸手捏了捏母猪的乳房,乳汁立刻从乳尖喷出来,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看到了吧?这奶水多足。\"老刘得意地说,\"你们也可以试试。”
赵磊和孙浩跃跃欲试,轮流上去捏了几把,乳汁喷得到处都是,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周敏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后面没动手,但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好奇。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下属们玩得不亦乐乎,心里却想着完全不同的事情。
她知道,再过一会儿,被捏奶排乳的就不再是真正的母猪,而是她和她的家人们。
参观继续进行,陈阳一边跟着老刘走,一边偷偷看手机。
贾巴尔发来一条消息:“准备好了,今晚凌晨4点,母猪区3号圈。你们提前半小时到位。”
陈阳的手指微微发颤,回复了一个\"好\"字。
凌晨3点半,养殖厂一片寂静,只有猪舍里偶尔传来几声哼哼。
陈阳裹着一件深色的斗篷,悄悄从宿舍楼的窗户翻了出去。
她的心跳得飞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值夜班的工作人员。
月光洒在空旷的厂区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鬼鬼祟祟的蛇。
母猪区3号圈在厂区的最东边,是一间专门用来给产仔母猪哺乳的猪舍,白天参观的时候人来人往,但凌晨就只有几头母猪安安静静地躺着。
陈阳摸黑走到3号圈门口,发现贾巴尔和莫桑已经等在那里了,旁边还站着四个裹着斗篷的身影,正是她的家人。
“阳阳!\"陈雨第一个扑上来,抱住陈阳的胳膊,声音软糯又紧张,\"我好害怕……”
陈阳拍拍妹妹的手,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还是安慰道:“没事的,别怕。”
李欣怡站在一旁,长直发披在肩上,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陈雪双臂环抱在胸前,表情冷峻,但微微发颤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江岚站在最后面,脸上带着温柔又复杂的神情,看着自己的孩子们,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说出什么来。
“行了,别磨蹭了。\"贾巴尔不耐烦地催促,\"把衣服脱了,钻进去。”
他指了指旁边堆放的五个猪外套。这些猪外套做工极为精良,外层是逼真的猪皮材质,覆盖着浅粉色的短毛,摸上去跟真猪皮几乎一模一样。
猪外套的形状是一头侧卧的母猪,四条腿蜷曲着,肚子底下有两排拳头大小的假猪乳,其中两个位置是空洞,是用来放置真人乳房的。
猪外套的屁股位置是开裆设计,淫穴和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但猪尾巴又长又蓬松,基本能挡住身后。
“先把乳环和阴蒂环取下来。\"贾巴尔命令道。
五人齐齐动手,陈阳咬着牙把乳环从胀痛的乳尖上拧下来,两个小小的金属环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阴蒂环也取了下来,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失去了金属的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凉风吹过,让她浑身一激灵。
“快点!\"莫桑闷声催促。
五人脱掉斗篷和衣服,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陈阳的身材最为雌媚,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和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形成了惊人的反差,乳尖因为取下乳环而微微发红,有乳汁已经开始渗出。
李欣怡的身材圆润柔美,屁股挺翘,大腿白嫩,巨乳上的乳尖粉嫩得像两颗草莓。
陈雨身材娇小,但那对和她体型不符的巨乳却格外醒目,乳尖也是粉红色的,微微硬挺。
陈雪的身材最为丰腴修长,腰细臀翘,巨乳沉甸甸的,乳尖深粉近褐,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江岚的身材最为饱满,腰肢虽然有些许赘肉,但整体比例极好,那对G罩杯巨乳更是壮观,乳尖深褐色,乳晕宽广,有着生过三个孩子的熟女特征。
贾巴尔挨个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都把奶子放进空洞里,然后趴下。”
五人各自找到自己的猪外套,费力地钻了进去。
猪外套内层是柔软的绒布,贴在皮肤上还算舒适,但空间很逼仄,只能维持蜷曲的姿势,一动不动。
陈阳把那对胀鼓鼓的巨乳从空洞里放下去,乳尖刚好露在外面,和其它假猪乳混在一起,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淫穴和半个屁股从开裆处露出来,但蓬松的猪尾巴挡在身后,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猪外套的头部套着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鼻孔,耳朵位置是两只耷拉的猪耳朵,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真正的母猪,躺在猪圈里,等待被围观、被配种。
“我是母猪……\"她在心里默念,\"我是黑爸爸的母猪……”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
莫桑挨个调整了五人的姿势,确保她们的猪外套看起来足够逼真,然后又把几头真正的母猪也赶进了3号圈,让真假母猪混在一起,更加难以分辨。
“好了,等着吧。\"贾巴尔嘿嘿笑着,\"明天有你们好看的。”
说完,两个黑人悄悄离开了猪圈,留下五人躺在冰冷的猪圈里,听着旁边真正的母猪哼哼唧唧的声音,心里七上八下。
陈阳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却越来越热。猪外套内部很闷,她的汗水渗出来,贴在绒布上黏糊糊的难受。
那对巨乳从空洞里垂下来,乳尖因为摩擦而硬挺,乳汁在乳腺里涌动,随时可能喷出来。
插在菊穴里的猪尾巴虽然不像上次狗尾巴那么粗,但依然有明显的异物感,让她每次呼吸都忍不住收缩后穴,带来一阵阵酥麻。
“坚持住……\"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明天……明天就结束了……”
可她知道,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天刚蒙蒙亮,养殖厂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工人们陆续上班,喂猪、清扫、检查设备,一片忙碌的景象。
陈阳已经在猪圈里躺了快四个小时,浑身僵硬酸痛,尤其是膝盖和手肘,因为长时间维持蜷曲姿势而隐隐作痛。
她的巨乳更是胀得厉害,一整夜没有排乳,乳汁在乳腺里越积越多,乳尖已经渗出细密的乳珠,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欣怡,妻子的猪外套和她并排放着,从外面看就是两头躺在一起的母猪。
李欣怡的呼吸很轻,但陈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显然也紧张到了极点。
再远一点是陈雨的猪外套,妹妹的体型最小,猪外套也是定做的小号,混在其它母猪中间几乎看不出区别。
陈雪和江岚在更远的位置,五头\"假母猪\"分散在3号圈的各个角落,和真正的母猪们挤在一起。
上午9点,猪舍外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
“这边这边,这就是我们的母猪区!\"老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中气十足,\"今天让各位好好看看,咱们厂的母猪是怎么产奶的!”
陈阳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来了!
她透过猪外套眼睛位置的细小缝隙往外看,只见老刘领着一群人走进猪舍,除了几名养殖厂工作人员,剩下的都是自己公司的同事们。
他们并没有对陈阳缺席这次参观感到疑惑,因为他已经提前找好了借口,在公司同事们的认知里,他现在正在和几位养殖厂领导们单独开小会。
“诸位请看!\"老刘走到3号圈的围栏前,指着里面躺成一排的母猪们,\"这些就是我们厂的产奶母猪,全是精挑细选的优良品种!”
赵磊、孙浩和周敏站在围栏边,伸长脖子往里看。赵磊指着一头母猪说:“哇,这些母猪好大啊,比昨天看的那些还肥。”
“那是当然!\"老刘得意地拍拍胸脯,\"这可是我们厂的宝贝,产奶量全应市第一!来来来,我让你们近距离看看!”
他打开围栏门,领着众人走进猪圈。陈阳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能清晰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有人停在她面前。
“这头母猪不错啊。\"赵磊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奶子好大。”
陈阳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赵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那对从空洞里垂落的巨乳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乳尖和其它假猪乳混在一起,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
“要不要摸摸?\"老刘热心地说,\"咱们厂的母猪奶子又大又软,手感可好了。”
“真的可以吗?\"赵磊有些犹豫。
“当然!来,我教你。\"老刘蹲下身,伸手捏住陈阳旁边那头真母猪的乳房,轻轻一挤,乳汁立刻从乳尖喷出来,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看到了吧?就这么捏,先捏根部,再往乳尖方向挤。\"老刘示范了几下,然后站起来,\"你们试试。”
赵磊跃跃欲试,蹲下身,伸手捏住了陈阳的……旁边的真母猪的乳房。陈阳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孙浩就蹲到了她面前。
“我试试这头。\"孙浩说着,伸手就捏住了陈阳从空洞里垂落的巨乳。
陈阳差点叫出声来!
孙浩的手指粗糙有力,毫无章法地捏着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又搓又揉。
陈阳咬紧嘴唇,拼命忍住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腺在粗暴的揉捏下开始疯狂分泌,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溅在孙浩的手上。
“卧槽!\"孙浩吓了一跳,\"这头母猪奶水好足啊!喷我一手!”
老刘凑过来看了看,点点头:“嗯,这头是不错,奶水很足。”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陈阳的乳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头\"母猪\"的乳房和其它母猪的似乎有些不同,皮肤更加白嫩光滑,乳尖的形状也不太一样,更加挺立,更加粉嫩,更像是……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一头母猪嘛。
“来,我教你正确的挤奶手法。\"老刘说着,伸手捏住陈阳的乳房,从根部往乳尖方向轻轻一挤,乳汁立刻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在猪圈的地上。
陈阳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老刘的挤奶手法比孙浩的粗暴揉捏要高明得多,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刺激到乳腺,让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她的乳房已经胀了一整夜,此刻被排乳,既痛苦又舒服,那种酸胀感逐渐被释放的快感取代,让她浑身发软,淫穴也开始不争气地流水。
“看到了吧?\"老刘得意地说,\"就这么挤,又快又省力。”
孙浩学着老刘的手法,开始挤陈阳另一边的乳房。乳汁喷涌而出,比刚才还要多,溅得到处都是。
“好爽啊!\"孙浩兴奋地说,\"挤奶原来这么好玩!”
陈阳咬着猪外套内部的衬布,拼命忍住呻吟。
她的两个乳房同时被挤奶,乳汁像两条小溪一样不停地流,那种被当成产奶母猪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淫穴越来越湿,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猪圈的地上。
旁边的李欣怡也在经历同样的遭遇。赵磊蹲在她面前,兴致勃勃地捏着她的乳房,乳汁喷了他一脸。
“我靠!这头更猛!\"赵磊抹了一把脸上的乳汁,笑得前仰后合。
挤奶持续了大约十分钟,陈阳感觉自己的乳房快被挤干了,乳汁从最初的喷涌变成了涓涓细流,最后只剩下几滴乳珠挂在乳尖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浑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乳汁还是爱液。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老刘拍拍手,站起来,\"咱们继续往前看。”
赵磊和孙浩意犹未尽地站起来,跟着老刘往猪圈深处走。周敏走在最后,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陈阳这头\"母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陈阳躺在猪圈里,浑身发颤,心跳如鼓。
刚才真是太险了,如果周敏再多看两眼,说不定就看出破绽了。
她的乳房和真正的猪乳确实不太一样,皮肤太白太嫩,乳尖太粉太挺,但好在猪外套的假猪乳做得很逼真,混在一起不太容易分辨。
“我是母猪……\"她在心里默念,\"我是一头产奶母猪……被下属挤奶的母猪……”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刚才被挤奶的感觉,那种粗暴的、毫无尊严的、被当成牲畜对待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既痛苦又满足。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欣怡,妻子的眼睛也透过猪外套的缝隙往外看,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渴望。
她的乳房也被挤得红肿,乳尖还在微微泌乳,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欣怡……\"陈阳在心里叫着妻子的名字,\"你也在享受吗?你也觉得自己是一头母猪吗?”
李欣怡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微微转过头,两人隔着猪外套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兴奋、渴望,还有一种奇特的默契,仿佛在说\"我们都是母猪,我们都是黑爸爸的母畜\"。
陈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接下来的\"节目\"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参观继续进行,老刘领着众人走遍了母猪区的每一个角落,介绍了各种养殖技术和设备。
赵磊凑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和兴奋:“刘厂长,我有个问题。”
“你说。”
“这些母猪……平时怎么配种啊?\"赵磊挠挠头,\"我刚才看了半天,好像全是母猪,没看到公猪。”
老刘笑了笑:“咱们厂是人工授精为主,自然配种为辅。公猪在另一个区,不跟母猪放在一起。”
“那能不能看看自然配种?\"赵磊眼睛发亮,\"我从来没见过猪配种,挺好奇的。”
孙浩也跟着起哄:“对啊对啊,让我们开开眼界!”
周敏白了他俩一眼:“你们俩怎么什么都想看?”
“这叫学习!\"赵磊理直气壮地说,\"了解完整的养殖流程,对合作方案有帮助嘛。”
老刘犹豫了一下,这次合作对养殖厂来说非常重要,他不想得罪大客户。
想到这里,他咬咬牙,点头道:“行!既然诸位想看,那我就安排一下!”
他掏出对讲机,喊了一声:“老张,牵一头公猪到3号圈来,客户要看配种!”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收到!”
陈阳躺在猪圈里,听到老刘的话,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来了!公猪要来了!她要被公猪配种了!
她浑身发颤,不知道是恐惧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
她想起贾巴尔说过的话,公猪的肉棒有近40公分长,比黑人的还长,但很细,龟头是螺旋状的,能轻易钻进子宫里,死死卡住然后射精。
射精量极大,子宫差点被撑爆……
“我会被公猪内射……\"她在心里默念,\"被公猪的精液灌满子宫……”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蜜液。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那种被兽性支配、被彻底当成母猪的感觉。
几分钟后,猪舍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哼哼声。陈阳透过猪外套的缝隙往外看,只见几名壮实的工人驱赶着一头巨大的公猪走进来。
那公猪足有两百多斤,浑身黑毛,獠牙外露,胯下那根红彤彤的肉棒已经半伸出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
“这是咱们厂最壮的公猪,叫大黑。\"老刘介绍道,\"配种成功率百分之百!”
赵磊和孙浩啧啧称奇,周敏皱着眉头往后退了几步。
“好了,把大黑放进圈里。\"老刘对工人说,\"让它自己挑。”
工人打开围栏门,把大黑赶进3号圈。
大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猪圈,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在每一头母猪身边转一圈,似乎在挑选配种对象。
陈阳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她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大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它的鼻子贴着地面,嗅着每一头母猪的气味,偶尔抬头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它经过了李欣怡,没有停留。它经过了陈雨,也没有停留。它经过了陈雪和江岚,依然没有停留。
然后,它停在了陈阳面前。
陈阳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大黑的鼻子贴在她猪外套的表面,嗅了又嗅,似乎闻到了什么特别的气味。
那是从她开裆处露出的淫穴里散发出来的发情气味,混合了爱液、汗水和残余的乳汁,对公猪来说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大黑绕着陈阳转了一圈,鼻子在她屁股后面拱了拱,蓬松的猪尾巴被拱到一边,露出了下面那片雪白的臀肉和湿漉漉的淫穴。
“哼!\"大黑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叫,显然对眼前这头\"母猪\"非常满意。
“哟,大黑看上这头了!\"老刘笑着说,\"这头确实是圈里品相最好的,奶子大屁股圆,怪不得大黑喜欢。”
陈阳的脸在猪外套里烧得通红。
品相最好?
奶子大屁股圆?
她在老刘眼里就是一头品相好的母猪?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大黑不再犹豫,前腿一抬,整个身体压上了陈阳的猪外套。
公猪的重量远超她的想象,虽然只有不到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依然超过了两百斤,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猪外套被压得变了形,她能感觉到大黑粗糙的肚皮贴在她背上,热乎乎的,毛扎扎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野兽气息。
“唔!\"陈阳闷哼一声,差点叫出声来。她拼命咬住猪外套内部的衬布,用尽全力忍住呻吟。
大黑的腰臀开始快速抽动,那根红彤彤的肉棒在陈阳的屁股后面乱戳,寻找着入口。
它的动作很急切,很粗暴,比公狗还要猛烈,完全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就是本能地、疯狂地寻找洞穴,然后插入。
陈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屁股缝里滑动,顶端渗出的液体把整个臀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每一次肉棒擦过淫穴的入口,她都浑身一颤,淫穴猛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终于,大黑找到了正确的位置,肉棒顶端抵住了陈阳的淫穴入口,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插入。
“唔唔唔!\"陈阳拼命忍住嚎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大黑的肉棒和黑人完全不同。
它有近40公分长,比贾巴尔和莫桑山的还要长,但很细,插入时没有那种被撑满的充实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直达子宫的穿透感。
肉棒像一条细长的蛇,蜿蜒钻入她的阴道,一路深入,深入,深入,直到顶到宫颈口。
然后,龟头开始旋转。
这是公猪独有的特征,螺旋状的龟头像开瓶器一样旋转着钻入宫颈口,一点一点地撑开子宫的入口。
陈阳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她的宫颈口被一点一点地钻开,那种异样的、深入骨髓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淫穴疯狂收缩,但根本夹不住那根细长的肉棒。
“唔……唔……\"陈阳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马上就要控制不住发出嚎叫了。她不能叫,绝对不能叫!一旦发出人声,就彻底暴露了!
她拼命咬住衬布,用尽全力把即将冲出喉咙的嚎叫压下去,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大黑的肉棒已经钻进了她的子宫,螺旋状的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内壁上,那种被异物入侵、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既恐惧又满足。
她快撑不住了。
腿脚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身体软绵绵地趴在猪圈里,猪外套被压得变了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贴在冰冷的猪圈地面上,鼻孔里全是猪粪和饲料的味道。
“我是母猪……\"她在心里疯狂地默念,\"我是母猪……母猪不会叫……母猪只会哼哼……”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找到了最后的支撑。
她开始模仿真正母猪的叫声,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哼哼声,把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和嚎叫全部转化为猪的哼哼。
“哼……哼哼……哼……”
这声音从猪外套里传出来,听起来就像一头正在被配种的母猪发出的哼叫,和旁边真正的母猪叫声几乎一模一样。
老刘站在围栏边,看着大黑和那头\"母猪\"交配,满意地点点头。\"配上了!大黑这小子,动作就是利索!”
赵磊和孙浩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他们第一次看猪配种,场面比想象中还要激烈。
大黑的腰臀快速抽动,整个猪外套都在晃动,那头\"母猪\"发出哼哼的叫声,听上去似乎很享受。
“这母猪叫得挺欢啊。\"赵磊嘿嘿笑着说,\"看来大黑很厉害。”
“那是当然!\"老刘得意地说,\"大黑可是咱们厂的配种冠军,没有母猪能拒绝它!”
陈阳躺在猪圈里,用最后的毅力维持着母猪的哼叫,把所有的呻吟和嚎叫都转化为猪的声音。
她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不知道是被爽哭的还是被羞耻哭的,也许两者都有。
大黑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旋转抽插,螺旋状的龟头死死卡住子宫内壁,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淫穴疯狂收缩,但根本夹不住那根细长的肉棒。
然后,大黑开始射精了。
公猪的射精量和人类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大黑的精液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灌入陈阳的子宫,一股一股,滚烫滚烫的,量大得惊人。
陈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迅速被填满,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但大黑的龟头还死死卡在子宫里,螺旋状的结构像螺丝一样拧在子宫内壁上,根本挣脱不了。
精液被堵在子宫里,无处可去,子宫被越撑越大,像一只被吹胀的气球,随时可能爆炸。
“唔唔唔!\"陈阳拼命哼叫,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子宫快被撑爆了!那种剧烈的胀痛和深入骨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这头公猪支配、占有、填满。
她的乳房也在疯狂泌乳,乳汁从空洞里喷涌而出,溅在猪圈的地面上,和猪粪、饲料残渣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腥甜味道。
她的淫穴也在疯狂流水,爱液和从子宫缝隙里渗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猪圈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射精持续了将近五分钟,大黑终于射完了。
它的肉棒在陈阳体内停留了一会儿,螺旋状的龟头慢慢松开,从子宫内壁上退出来。
陈阳能感觉到那个异物从自己子宫里退出去的感觉,像一条蛇从洞穴里爬出来,缓慢而曲折。
当大黑的肉棒终于从她的淫穴里退出来时,被堵在子宫里的大量精液失去了阻碍,在子宫压力的作用下从小穴喷射而出!
“噗!”
精液像喷泉一样从小穴里喷出来,量大得惊人,溅得满地都是。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爱液,在猪圈的地面上汇成一大滩,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陈阳的身体彻底瘫软了,趴在猪圈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猪外套已经被汗水和乳汁浸透,内部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难受极了。
她的淫穴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有精液流出来,混着爱液,在屁股下面汇成一小滩。
“哇!\"赵磊惊呼,\"这母猪喷了好多啊!”
“正常正常。\"老刘点点头,\"猪的射精量本来就大,母猪配完种都会流出很多精液。不过这头流得确实多了点……”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陈阳的屁股后面,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头\"母猪\"的生殖器和真正的母猪似乎有些不同,形状不太一样,而且流出来的液体也不太像普通的猪精液,更像是……
他又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一头母猪嘛。也许是品种不同,或者是大黑这小子太猛了,射得太多了。
一行人开始往猪圈外面走,赵磊和孙浩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看猪配种的画面,两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你看到没有?那根猪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整个母猪都在抖!\"赵磊眉飞色舞地说,\"而且射精的时候,那母猪叫得,跟人似的!”
“别瞎说。\"孙浩白了他一眼,\"猪就是猪,怎么会跟人似的。不过那精液喷出来的时候确实吓人,量也太大了,跟水龙头似的。”
周敏走在前面,回头瞪了两人一眼:“你们俩能不能有点正形?这是工作考察,不是让你们来看牲口交配的。”
“这怎么叫看牲口交配呢?\"赵磊振振有词,\"这叫了解养殖全流程!刘厂长都说配种是养殖的核心环节之一,我们不得好好了解了解?”
周敏点点头,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刚才那头被配种的母猪,给她的感觉怪怪的,不像是普通的猪。那哼叫声,那身体的颤动方式,那喷出精液时的姿态……都让她觉得有些违和。
但她不是养殖专业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把这个疑惑压在心底。
老刘领着众人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介绍养殖厂的其他设施。
他的讲解很专业,但心思却不在上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3号圈的方向,眉头微微皱着。
他也在想刚才那头\"母猪\"。
老刘干了二十多年养殖,见过的猪比见过的人还多,对猪的一切了如指掌。
刚才那头被大黑配种的母猪,从外形上看和普通母猪没什么区别,但总有些细节让他觉得不对劲。
首先是叫声。母猪配种时叫唤很正常,但那头母猪的叫声更像是……更像是哼哼,而不是真正的猪叫。
母猪在配种时通常会发出尖锐的嚎叫,因为公猪的螺旋状龟头钻入子宫时会很疼,但那头母猪只是哼哼,听上去更像是……享受?
其次是身体反应。
母猪被配种时通常会挣扎,因为公猪太重了,压在身上很难受,但那头母猪几乎没有挣扎,只是趴在地上哼哼,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那种颤动的方式不像是痛苦,更像是……
老刘摇摇头,不敢往下想。他一定是想多了,那只是一头母猪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但那个生殖器的形状……他刚才看了一眼,那头母猪的生殖器和真正的母猪不太一样,更像是什么来着?
他一时想不起来,但那种违和感一直萦绕在心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老刘的讲解越来越流畅,似乎已经把刚才的疑惑抛到了脑后。但偶尔,他的眼神还是会不自觉地往3号圈的方向瞥一眼。
陈阳躺在猪圈里,浑身瘫软如泥,一动也不想动。
公猪大黑已经被人牵走了,猪圈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几头真正的母猪在旁边哼哼唧唧。
陈阳的猪外套内部一片狼藉,汗水、乳汁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爱液把绒布内衬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又热又闷,难受极了。
她的淫穴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有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公猪的精液量实在太大了,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虽然大部分已经喷射出来了,但残留的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混着爱液,在屁股下面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我被公猪操了……\"陈阳在心里默念,眼神空洞地盯着猪圈的围栏,\"我被一头公猪操了……被一头公猪内射了……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她的脑海里,永远也抹不掉。
她曾经是一个男人,一个程序员,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但现在,她是一头母猪,一头被公猪配种的母猪,一头被操到子宫差点撑爆的母猪。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耻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也许两者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记住了公猪那根细长的肉棒钻入子宫的感觉,记住了螺旋状龟头死死卡住子宫内壁的感觉,记住了滚烫的精液像潮水一样灌入子宫的感觉。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现在回想起来,淫穴还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涌出一股新的蜜液。
“我是母猪……\"她在心里重复着,\"我永远是母猪……”
旁边的李欣怡也在发抖。
她没有被公猪配种,但刚才亲眼目睹了陈阳被大黑压在身下、被公猪的肉棒插入、被操到浑身发颤、被灌满精液的整个过程,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冲击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淫穴湿得一塌糊涂。
“阳阳……\"她在心里叫着丈夫的名字,眼角有泪珠滑落,\"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们怎么变成了这样……”
但她知道,她和陈阳一样,都是黑爸爸的母畜,都是被操到只会流奶流水的骚货。
她没有资格同情陈阳,因为她自己也渴望着同样的遭遇,渴望着被公猪配种,渴望着被兽性支配,渴望着彻底沦为母猪。
陈雨的猪外套在更远的位置,她也没有被公猪选中,但整个过程中她都在偷偷观察,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看一场刺激的表演。
她的乳房也在泌乳,乳汁从空洞里渗出来,滴在猪圈的地面上,她的淫穴也在流水,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猪外套的内衬都浸湿了。
“好刺激……\"她在心里想,\"哥哥被公猪操了……被公猪的内射了……好想也被公猪操……”
这个扭曲的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堕落了,越来越像一头真正的母畜,只渴望被操、被配种、被填满。
陈雪和江岚也在默默忍受着猪圈里的煎熬。
陈雪的表情冷峻,但微微发颤的身体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她曾经是警队大队长,是家里的顶梁柱,但现在,她是一头假母猪,躺在猪圈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江岚的脸上带着温柔又复杂的神情,她看着远处的陈阳,心里涌起一阵阵酸楚。
她的孩子,她曾经的孩子,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被公猪操,被公猪内射,被当成真正的母猪对待。
她应该心疼的,应该愤怒的,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把陈阳从这个深渊里拉出来的。
但她没有。
因为她自己也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渴望被黑人操,渴望被当成母畜对待,渴望那种被彻底支配和占有的感觉。
这种渴望已经超越了母爱,超越了道德,超越了一切。
“对不起……\"她在心里默念,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对不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猪圈里的气味越来越浓烈,混合了猪粪、饲料、乳汁、精液和爱液的腥臭味,让人几乎窒息。
陈阳躺在自己的污渍里,浑身湿漉漉的,又黏又腻,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只想躺着,一动不动地躺着,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更久。
猪圈外的声音渐渐远去,参观的人群已经离开了母猪区,老刘的讲解声也听不见了。
养殖厂恢复了白天的日常,工人们喂猪、清扫、检查设备,偶尔有人经过3号圈,也只是随意瞥一眼,没有多加注意。
直到猪圈的围栏门被推开,贾巴尔那张猥琐的脸出现在门口。
“嘿,骚母猪们,起来吧。\"他压低声音说,嘿嘿笑着,\"表演结束了。”
陈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四肢酸软无力,猪外套又沉又闷,她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翻了个身。
贾巴尔走过来,一把掀开她的猪外套,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陈阳的身上一片狼藉。
汗水把她的皮肤浸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乳房红肿,乳尖还在微微泌乳,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淫穴一张一合,还在不断有精液流出来。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脸颊绯红,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又淫靡,像一头刚被配种完的真正的母猪。
“爽不爽?\"贾巴尔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硬挺的乳尖,\"被公猪操的感觉怎么样?”
陈阳呜咽一声,浑身发颤,说不出话来。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不知道是被捏痛的还是被问羞的,也许两者都有。
贾巴尔得意地笑了,黄板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嘿嘿,老子这根大黑屌你还没尝够,现在又被公猪操了,你这骚逼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他伸手探入陈阳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摸到她湿漉漉的淫穴,用力一插,整个探了进去。
陈阳闷哼一声,淫穴猛地收缩,夹住他的手指,但里面全是公猪的精液,滑腻腻的,一点阻力都没有。
“哟,里面还是满的。\"贾巴尔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浓稠液体,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做出一个夸张的嫌弃表情,\"这猪精的味道可真够冲的,比老子的精液还腥。”
他把手指伸到陈阳嘴边,\"来,尝尝公猪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陈阳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摇头拒绝,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张开嘴,含住了贾巴尔的手指,用舌头舔舐上面沾着的精液,那种腥臭的味道让她作呕,但她还是乖乖地舔干净了,一点都没剩下。
“乖。\"贾巴尔满意地拍拍她的脸,\"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等着你。”
莫桑已经在帮其他人从猪外套里钻出来了。李欣怡浑身发抖,乳房也在红肿泌乳,大腿内侧全是爱液,但至少没有被公猪操过,相对好一些。
陈雨的小脸煞白,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嘴唇微微翘起,像是在回味什么。
陈雪面无表情,但微微发颤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江岚的脸颊绯红,眼角有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复杂的弧度。
“哥,你把猪外套收拾好,别留下痕迹。\"贾巴尔说道,\"养殖厂那边我已经打点过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莫桑点点头,开始动手清理猪圈。
他把猪外套收起来,用抹布擦掉地上的精液和乳汁,又撒上一层新鲜的锯末,让3号圈恢复原样。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动作利落,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陈阳赤裸着身体坐在猪圈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把脸埋在双腿之间,肩膀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笑,也许两者都有。
今天的经历太疯狂了,疯狂到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面对家人,面对这个扭曲的世界。
她想起刚才被公猪配种时的感觉,那种被兽性支配、被彻底当成母猪的感觉,既恐惧又兴奋,既痛苦又满足。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永远也忘不掉,就像她永远也忘不掉第一次被黑人操的感觉一样。
“我是母猪……\"她在心里默念,\"我永远是母猪……”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混着残余的公猪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摆脱这种认知了,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是母畜的事实,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当成牲畜对待的感觉。
“阳阳。\"李欣怡轻轻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妻子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像一阵春风吹过冰封的湖面,\"没事了,都过去了。”
陈阳抬起头,看着李欣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心疼和理解,没有一丝嫌弃和指责。
她知道,李欣怡和她一样,都是黑爸爸的母畜,都被操到只会流奶流水的骚货,都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对待、更彻底地支配。
“欣怡……\"陈阳的声音沙哑,\"我……我被公猪操了……”
“我知道。\"李欣怡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都看到了。”
“我……我还射了……子宫差点被撑爆……\"陈阳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那种感觉……好奇怪……好痛苦……但又好舒服……”
李欣怡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能理解陈阳的感受,因为她自己也有过类似的感觉,被黑人操到崩溃、被调教到彻底沦陷、被当成母畜对待却还觉得满足的那种扭曲的快感。
“没关系。\"李欣怡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陈阳把脸埋在李欣怡的怀里,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羞耻,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因为一种无法言说的、深入骨髓的满足。
她被公猪操了,被公猪内射了,被当成真正的母猪配种了。
这是她人生中最淫乱、最变态、最堕落的一次经历,但她的身体却记住了那种感觉,永远也忘不掉。
贾巴尔站在猪圈门口,看着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泣的场面,嘴角勾起一个猥琐的弧度。
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转身走出猪圈,嘴里嘟囔着:“行了,别磨蹭了,赶紧收拾走人。”
莫桑把最后一件猪外套塞进麻袋里,又检查了一遍猪圈,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他扛起麻袋,像扛一袋饲料一样轻松,大步走出猪圈。
五人赤裸着身体,在贾巴尔的催促下匆匆穿好衣服。
陈阳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已经皱巴巴的,衬衫上有几处可疑的水渍,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们悄悄从猪圈的后门溜出去,沿着厂区的围墙走,避开了所有工人和摄像头,来到预定的接应地点。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已经等在那里了,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五人钻进面包车,车门关上,车子启动,缓缓驶离了养殖厂。
车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陈阳坐在最后一排,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公猪的精液还在从淫穴里往外流,把内裤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陈总。\"贾巴尔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嘿嘿笑着说,\"今天的表演很精彩,大黑很满意。”
陈阳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看他。
“下次有机会,让你家那些骚货也试试被公猪操的滋味。\"贾巴尔继续说,语气猥琐又得意,\"尤其是那个小骚逼雨雨,她肯定喜欢。”
陈雨坐在中间排,听到贾巴尔的话,浑身一僵,但嘴角却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黑爸爸……\"她小声说,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期待,\"我……我也想试试……”
贾巴尔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表情,哈哈大笑:“看看,我就说这小骚逼肯定喜欢!行,下次安排!”
莫桑开着车,一言不发,但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
面包车在公路上行驶,车窗外的风景从郊区变成了城区,从农田变成了高楼,从寂静变成了喧嚣。
应市的傍晚依然热闹,霓虹灯开始闪烁,行人匆匆走过,没有人知道这辆普通的面包车里,坐着五个刚刚经历了人兽交的女人。
陈阳闭上眼睛,让大脑放空。
她不想思考,不想回忆,不想面对。
她只想让时间倒流,回到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回到她还是一个普通程序员的时候,回到她还没有被黑人调教成母畜的时候。
但她知道,时间不会倒流,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是母猪,她永远是母猪。
与此同时,永丰养殖厂的母猪区里,老刘正在做最后的巡查。
他走进3号圈,看了看那几头母猪,一切正常,母猪们安安静静地躺着,小猪崽在旁边拱奶吃。
但老刘的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走到那头被大黑配种过的\"母猪\"待过的地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面。
锯末是新的,看起来刚换过,但下面的泥土里似乎有些异样。
他用手指拨开锯末,发现下面有几滩白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腥味。
他凑近闻了闻,这股味道不像是普通的猪精液,更像是……他一时想不起来,但那种违和感越来越强烈。
“老刘!\"一个工人在外面喊他,\"厂长找你,说合作的事!”
老刘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皱着眉头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想,明天得好好查查,3号圈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当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看到厂长满脸笑容地和他握手,说这次合作前景多么多么好的时候,他就把3号圈的事抛到了脑后。
合作要紧,其它的事,以后再说吧。
老刘不知道的是,他永远也不会查到什么。
因为贾巴尔已经通过那个在食品公司工作的母狗,把一切痕迹都处理干净了。
那些白色的液体、那股奇特的腥味、那些违和的细节,都会在今晚之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而陈阳一家五人,已经回到了她们的生活中,继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陈阳是公司的项目总监,李欣怡是高中的美术老师,陈雨是高三的艺术班学生,陈雪是警队的大队长,江岚是医院的妇产科主任。
她们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白天上班、上学、做家务,晚上回家、吃饭、睡觉。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在正常的外表下,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黑人的母畜,随时准备着被操、被配种、被当成牲畜对待。
陈阳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她的内裤还是湿的,公猪的精液还在从淫穴里往外渗,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她不再是一个普通人,她是一头母猪,一头被公猪配过种的母猪。
她的乳房也在隐隐发胀,乳汁在乳腺里涌动,随时可能溢出来。
她穿了一件特别厚的内衣,又垫了防溢乳垫,但依然担心会有乳汁渗出衣服,被同事们看到。
“陈总,下午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了。\"周敏敲门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她桌上。
“谢谢。\"陈阳抬起头,对周敏微微一笑。
周敏点点头,转身要走,但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陈阳一眼。
“陈总,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
“今天在养殖厂的时候……\"周敏犹豫了一下,\"那头被配种的母猪,您觉得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阳的心猛地一提,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我也说不上来。\"周敏皱着眉头,\"就是觉得那头母猪有点奇怪,叫声不太像猪,身体反应也不太对……也许是我多想了。”
陈阳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但她知道绝对不能露出破绽。
她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你确实多想了。猪就是猪,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可能是品种不同,反应也不一样吧。”
周敏想了想,点点头:“也许吧。可能是我对猪不太了解,想多了。”
“没事,回去工作吧。\"陈阳说。
周敏转身离开,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陈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好险,差点就暴露了。她闭上眼睛,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今天在猪圈里的画面。
被公猪压在身下的感觉,螺旋状龟头钻入子宫的感觉,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精液从小穴喷射而出的感觉……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刚刚发生过一样,永远也忘不掉。
“我是母猪……\"她在心里默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复杂的弧度,\"我永远是母猪……”
窗外,应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夜幕降临,又一天过去了。陈阳站起身,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走进电梯,穿过大堂,走出公司大楼。
她的步伐看起来很正常,和每一个下班的白领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还是湿的,淫穴里还有公猪的精液在往外渗,乳房里的乳汁随时可能溢出来。
她是母猪,她永远是母猪。
……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陈阳来说,这十五天就像在刀尖上走路一样煎熬。
上次在养殖厂被公猪配种的经历,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白天上班的时候,她会突然走神,想起螺旋状龟头钻入子宫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会从梦中惊醒,浑身湿透,内裤上全是爱液,恍惚间以为公猪的精液还在从淫穴里往外流。
那种被兽性支配、被彻底当成母猪的感觉,已经成为了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永远也删不掉了。
更让她煎熬的是,贾巴尔在她被公猪配种后的第二天,就兴致勃勃地告诉她,下次要让她和家人们体验\"更刺激的\"。
“猪算什么?\"贾巴尔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捏着陈阳硬挺的乳尖,把乳汁挤出来溅在地板上,\"下次让你们试试马的滋味。马鸡巴可比猪鸡巴长多了,能直接捅进你们子宫里,把你们操到飞起来。”
陈阳浑身发颤,不知道是恐惧多一些,还是那种扭曲的兴奋多一些。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是黑爸爸的母畜,黑爸爸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半个月里,陈阳一边正常上班,一边等待着贾巴尔的安排。
她知道,公司跟永丰养殖厂的合作正在稳步推进,按照计划,她很快就要再次带队去养殖厂洽谈细节。
而贾巴尔就是要在那次考察中,安排她和家人们充当\"肉穴母马\"。
贾巴尔通过那个在食品公司工作的母狗,搞到了一件仿真马外套。
那东西比猪外套更加精密复杂,做工也更加逼真,从外面看就是一匹毛色光亮的母马,四条腿、鬃毛、尾巴一应俱全,但肚子底下有专门容纳真人乳房的空洞,屁股位置也是开裆设计,淫穴和半个屁股露在外面,但马尾又长又蓬松,基本能挡住。
“铃铛挂在脖子上。\"贾巴尔特意叮嘱,\"马的脖子比猪长,铃铛挂在上面晃来晃去,能遮住乳环反光。阴蒂环就不用取了,反正从外面看不见。”
陈阳听到这话,心里又是一阵发颤。
不取乳环和阴蒂环,意味着那些金属环会在她被马操的时候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摩擦刺激,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也更加难以忍住不出声。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出发那天是个阴天,厚厚的云层压在应市上空,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阳穿着一套藏蓝色的职业套裙,内搭白色丝绸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身材在雌化后愈发玲珑有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胸前那对被特制内衣压住的G罩杯巨乳,随着走路的步伐微微晃动,偶尔有乳汁渗透防溢乳垫,在衬衫上留下淡淡的水渍。
她今天带的下属和上次不一样,是另外三个人。
一个是项目组的资深工程师老张,四十出头,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一个是市场部的小李,二十六七岁,活泼机灵,嘴甜腿勤;还有一个是财务部的小王,三十出头的女人,性格沉稳,做事严谨。
三人对这次考察都很重视,一大早就到了公司楼下等陈阳的车。陈阳开着那辆黑色商务车,载着三人往郊区驶去,一路上都在默默盘算着什么。
“陈总,这次合作推进得很顺利啊。\"小李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笑着说,\"要是谈成了,咱们公司可就打开食品行业的大门了。”
“嗯。\"陈阳点点头,声音清脆柔美,\"所以今天的洽谈很重要,细节一定要敲死,不能留后患。”
“明白!\"小李竖起大拇指,\"陈总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后座的老张和小王也点头附和,气氛一片融洽。但陈阳的心思却不在洽谈上,她在想贾巴尔的安排,在想那件马外套,在想即将被马操的感觉。
她的淫穴已经开始湿润了。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终于到了永丰养殖厂。
和上次一样,厂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不过这次不是老刘,而是养殖厂的厂长本人,一个五十多岁、身材魁梧、脸上带着精明神色的中年男人,姓周。
“陈总!欢迎欢迎!\"周厂长热情地握着陈阳的手,眼神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个女人太漂亮了,肤白貌美,身段窈窕,尤其是胸前那一团,虽然被西装外套遮住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规模惊人。
“周厂长好。\"陈阳微微一笑,得体又矜持,\"上次来考察后,我们公司对贵厂的实力非常认可,这次来是想把合作的细节敲定一下。”
“好好好!里面请里面请!\"周厂长连连点头,领着一行人往办公楼走。
洽谈在会议室里进行,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陈阳表现得专业又干练,对每一个条款都仔细审阅,对每一个数据都严格核实,让周厂长暗暗赞叹。
这个女人不光漂亮,还很有能力,跟这样的人合作,他放心。
洽谈结束后,双方签了意向书,周厂长满面春风,非要留陈阳一行吃午饭。
午饭在养殖厂的食堂里,虽然简朴,但菜量足味道好,陈阳勉强吃了几口,心思全不在吃饭上。
她知道,下午的参观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午饭过后,周厂长果然盛情邀请陈阳一行参观养殖厂。\"陈总,上次您来的时候只看了母猪区,这次我带您好好转转,看看咱们厂的其他区域,了解一下完整的养殖流程。”
陈阳心里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她想起贾巴尔提前交待的话,很干脆地答应了:“好啊,周厂长盛情相邀,我们当然不能辜负。”
周厂长很高兴,立刻叫来老刘,让他负责带路。
老刘上次接待过陈阳一行,对这位漂亮的女总监印象很深,今天又见到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了。
“陈总,请跟我来。\"老刘哈着腰说。
一行人跟着老刘往厂区里走,先是参观了饲料加工区,然后是仔猪培育区,然后是肉猪育肥区。
这些区域陈阳上次都看过了,但她依然装出很认真的样子,时不时提几个问题,让老刘觉得她很重视这次参观。
但她的心思早就飘到了别处,飘到了即将到来的马厩之行。
按照贾巴尔的安排,她需要在参观到马厩之前找理由离开,然后去和家人们汇合,钻进马外套里,充当肉穴母马。
她的妻子李欣怡、妹妹陈雨、姐姐陈雪、母亲江岚,已经在凌晨悄悄潜入了养殖厂,藏在马厩附近的杂物间里,等着她来。
“陈总,前面就是咱们的马厩了。\"老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咱们厂养了几匹马,主要是用来拉货和展示的,顺便也搞搞马术体验,招待客户。”
陈阳抬起头,看到不远处一排红砖砌成的马厩,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嗯,我对马挺感兴趣的。\"她装出轻松的语气,\"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间。”
“好好好,陈总请便。\"老刘赶紧指了指旁边一栋小楼,\"那边有洗手间,我带您过去。”
“不用了,刘厂长继续带他们参观吧。\"陈阳摆摆手,\"我自己去就行,一会儿在马厩汇合。”
老刘犹豫了一下,但想到陈阳是贵客,不好强求,就点头道:“行,那陈总快去快回,我们在马厩等您。”
陈阳微微一笑,转身往小楼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看起来很正常,但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
她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绕过小楼,沿着厂区的围墙走,来到了预定的汇合地点。
那是一间堆放杂物的铁皮棚子,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贾巴尔和莫桑已经等在里面了。
“来了?\"贾巴尔打开车门,咧嘴笑着,\"准时啊。”
陈阳没有说话,钻进面包车,开始脱衣服。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解开衬衫的扣子,脱掉套裙,取下内衣,最后只剩下一条湿漉漉的内裤。
她犹豫了一下,把内裤也脱了,整个人赤裸着站在面包车里,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贾巴尔打量着她的身体,眼神里满是淫邪和满意。
陈阳雌化后的身材实在太诱人了,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和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形成了惊人的反差,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在昏暗中微微反光,阴蒂上的小环也若隐若现,整个人看上去既淫靡又妖艳,像一尊堕落的维纳斯。
“不错不错。\"贾巴尔伸手捏了捏她硬挺的乳尖,让她闷哼一声,\"骚劲越来越足了。”
陈阳低下头,不敢看他,浑身微微发颤。
“行了,钻进去吧。\"贾巴尔指了指旁边堆放的五件马外套,\"时间不多,别磨蹭。”
陈阳这才看清那件马外套的全貌。它比猪外套更加庞大,也更加逼真,外层是棕色的短毛,摸上去跟真正的马皮几乎一模一样。
马外套的形状是一匹站立的母马,四条腿粗壮有力,肚子底下有两排拳头大小的假马乳,其中两个位置是空洞,用来放置真人的乳房。
屁股位置是开裆设计,淫穴和半个屁股露在外面,但马尾又长又蓬松,基本能挡住。脖子上挂着一串铜铃铛,随着动作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铃铛是遮乳环反光的。\"贾巴尔解释道,\"马脖子长,铃铛晃来晃去的,光一反射,就看不清单个金属环了。”
陈阳点点头,费劲地钻进马外套里。马外套内部比猪外套宽敞一些,但依然很逼仄,只能维持四肢着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把那对胀鼓鼓的巨乳从空洞里放下去,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刚好卡在洞口边缘,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的淫穴和半个屁股从开裆处露出来,但蓬松的马尾挡在身后,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马外套的头部套着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鼻孔,耳朵位置是两只竖起的马耳朵,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钻进马外套的动作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我是母马……\"她在心里默念,\"我是黑爸爸的母马……”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
旁边的李欣怡、陈雨、陈雪、江岚也陆续钻进了各自的马外套。
五件马外套都是定做的,大小不一,但外形几乎一模一样,从外面看就是五匹毛色光亮的母马站成一排。
“好了,出发。\"贾巴尔拍拍手,\"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出声!马的叫声跟猪不一样,你们模仿不来,所以干脆别叫。”
五人齐齐点头,眼神里带着恐惧和顺从。
莫桑打开铁皮棚子的后门,牵着五匹\"母马\"走了出去。
马厩就在不远处,他沿着厂区的围墙走,避开了所有工人和摄像头,把五匹\"母马\"牵进了马厩旁边的一间空马房里。
马房里已经有一匹真正的母马了,是养殖厂养来拉货的老马,性格温顺,看到五匹\"新来的母马\"也不紧张,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吃草了。
莫桑把五匹\"母马\"和那匹真正的母马混在一起,然后悄悄离开了马房。
陈阳跪伏在马房的干草堆上,四肢着地,维持着马外套的站立姿势。她的心跳得飞快,能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边这边,这就是咱们的马厩!\"老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咱们厂养了几匹好马,都是纯种的!”
陈阳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来了!
她透过马外套眼睛位置的细小缝隙往外看,只见老刘领着一群人走进马厩,走在最前面的是老张、小李和小王。
三人东张西望,对马厩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哇,这些马好高啊!\"小李惊叹道,\"我从来没离马这么近过!”
“马本来就这么高。\"老张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成年的马肩高能到一米五以上,比人还高。”
“那是当然!\"老刘得意地拍拍胸脯,\"咱们厂的马都是精挑细选的,个头大,力气足,拉货一把好手!”
小王站在后面,不太感兴趣的样子,只是礼貌性地四处看看。她的目光扫过马房里的几匹\"母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刘厂长,这些马都是母马吗?\"她问。
“对,这些都是母马。\"老刘点头,\"公马在隔壁,分开养的。母马温顺,好管理,公马性子烈,容易打架。”
“哦。\"小王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老刘继续介绍:“咱们厂养了六匹母马,五匹是今年新买的,品相特别好,一匹是养了好几年的老马了。还有三匹公马,在隔壁马房。”
陈阳听到\"五匹新买的母马\",心里一阵发紧。
老刘说的就是她和家人们,那五件马外套已经被莫桑提前放在马房里了,老刘以为是厂里新买的马,根本不知道里面钻着人。
“新买的?\"小李凑到马房前面,隔着栅栏往里看,\"哪几匹是新买的?”
“就那五匹!\"老刘指着陈阳她们,\"看,毛色多亮,多精神!”
小李隔着栅栏仔细看了看,啧啧称奇:“确实不错,这几匹母马看起来好壮实啊。”
陈阳跪伏在干草堆上,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小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那种被围观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紧,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
她的乳房从空洞里垂落,乳尖上的银色乳环被铃铛遮挡住了,从小李的角度看过去,就是一匹毛色光亮的母马,看不出任何异常。
“咦?\"小李突然发出一声疑惑,\"这马的脖子上怎么挂着铃铛?”
陈阳的心一紧!
老刘也愣了一下,凑近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这铃铛……谁挂的?我咋不知道?”
他嘟囔着,似乎在回忆什么,但最终摇摇头,\"可能是之前卖马的人挂的吧,当装饰品。回头我问问。”
陈阳松了口气,但心跳还是快得像打鼓。铃铛差点暴露了!幸好老刘没多想,只当是卖马人挂的装饰品。
小李又看了一会儿,指着陈阳这匹\"母马\"说:“这匹最漂亮,毛色特别亮。”
老刘笑着点头:“这匹确实是品相最好的,买的时候花了不少钱。”
陈阳的脸在马外套里烧得通红。
品相最好?
她在一群下属眼里就是一匹品相好的母马?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对了,刘厂长。\"小李突然转过头,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和兴奋,\"这些母马平时怎么配种啊?我从来没见过马配种,挺想开开眼界的。”
老刘笑了笑:“马配种可不像猪配种那么简单,得看时机的。母马发情的时候才能配,平时不行。”
“那现在有没有母马发情啊?\"小李追问。
老刘摇摇头:“这我还真不清楚,得让兽医来看看。”
陈阳听到这话,心里又是一阵发紧。
她知道,贾巴尔的安排不会这么简单,肯定已经在暗中做了手脚。
果然,就在这时,马厩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哎?那匹公马怎么跑出来了?\"有人喊道。
陈阳透过马外套的缝隙往外看,只见一匹高大的黑色公马不知道怎么从隔壁马房跑出来了,正在马厩里四处游荡,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
它的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半伸出鞘,红彤彤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
“大黑!大黑回来!\"一个工人追在后面喊,但公马根本不听,径直朝陈阳她们所在的马房走来。
“这是怎么回事?\"老刘皱着眉头,\"大黑怎么跑出来了?门没关好吗?”
工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刘叔,我明明关了门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大黑自己把门拱开了。”
大黑是养殖厂最壮的公马,肩高超过一米六,浑身黑毛油光发亮,肌肉发达,獠牙外露,看起来威风凛凛。
它的鼻子贴着地面,在马房门口嗅了嗅,然后径直走进了陈阳她们所在的马房。
“哎哎哎,大黑别进去!\"老刘急了,\"里面有母马!”
但大黑根本不理他,大步走进马房,鼻子贴着地面,在每一匹\"母马\"身边转圈嗅探。
它经过了那匹真正的老母马,只是嗅了嗅就走了,显然对这匹老马没什么兴趣。
然后它来到陈雨身边,嗅了嗅,又走了。接着是李欣怡、陈雪、江岚,它都嗅了嗅,但都没有停留。
最后,它停在了陈阳面前。
陈阳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大黑的鼻子贴在她马外套的表面,嗅了又嗅,似乎闻到了什么特别的气味。
那是从她开裆处露出的淫穴里散发出来的发情气味,混合了爱液、汗水和乳汁的甜腥味,对公马来说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大黑绕着陈阳转了一圈,鼻子在她屁股后面拱了拱,蓬松的马尾被拱到一边,露出了下面那片雪白的臀肉和湿漉漉的淫穴。
“哼!\"大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显然对眼前这匹\"母马\"非常满意。
“哟,大黑看上这匹新来的母马了!\"老刘笑着说,\"这匹确实是品相最好的,大黑眼光不错。”
小李隔着栅栏看得目瞪口呆:“这公马要配种了吗?真的假的?”
“看样子是。\"老刘摸了摸下巴,\"大黑闻到发情味了,这匹母马估计是到日子了。”
“那怎么办?要把它拉开吗?\"小王问。
老刘想了想,摇摇头:“不用,让它们自然配吧。马配种难得一见,让大伙开开眼界也好。”
陈阳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大黑不再犹豫,前腿一抬,整个身体压上了陈阳的马外套。
公马的重量远超她的想象,足有五六百斤的肉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马外套被压得变了形,她能感觉到大黑粗糙的肚皮贴在她背上,热乎乎的,毛扎扎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野兽气息。
“唔!\"陈阳闷哼一声,差点叫出声来。她拼命咬住马外套内部的衬布,用尽全力忍住呻吟。
大黑的腰臀开始抽动,那根红彤彤的肉棒在陈阳的屁股后面乱戳,寻找着入口。
它的动作比公猪还要急切,还要粗暴,完全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就是本能地、疯狂地寻找洞穴,然后插入。
陈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屁股缝里滑动,顶端渗出的液体把整个臀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每一次肉棒擦过淫穴的入口,她都浑身一颤,淫穴猛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阴蒂上的小环随着她的颤抖而摩擦着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让她差点崩溃。
终于,大黑找到了正确的位置,肉棒顶端抵住了陈阳的淫穴入口,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插入。
“唔唔唔!\"陈阳拼命忍住嚎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马的肉棒和猪的完全不同,和人的更是天壤之别。
它太长了,足有四十多公分,比贾巴尔和莫桑的还要长出一大截,插入时像一条滚烫的铁棍直直地捅入她的阴道,一路深入,深入,深入,没有任何曲折和犹豫,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但和猪的肉棒不同,马的肉棒不是细长的,而是前细后粗,插入时先是一阵紧致的压迫感,然后随着肉棒根部的粗大部分进入,阴道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都在被摩擦、被刺激。
陈阳的身体被大黑的冲撞弄得前后摇晃,乳房在马外套下面剧烈晃动,乳尖上的银色乳环随着晃动而叮当作响,但被脖子上的铃铛声遮住了。
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从乳尖射出来,溅在干草堆上,散发出一股甜腥的味道。
“我是母马……\"她在心里疯狂地默念,\"我是一头被公马操的母马……”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疯狂收缩,紧紧夹住大黑的肉棒,但根本夹不住那根粗长的凶器。
大黑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爱液,整个马房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哇!\"小李隔着栅栏看得目瞪口呆,\"这公马好猛啊!”
老张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马的交配时间很短,一般也就几十秒到几分钟,但强度很大。公马的阴茎有四十多公分长,能直接插入母马的子宫。”
“直接插入子宫?\"小李瞪大眼睛,\"那不得把母马捅穿了?”
“不会。\"老张摇头,\"母马的子宫颈在发情时会松弛扩张,允许公马的阴茎进入。这是马的生理结构决定的。”
小王站在后面,脸微微发红,不太好看的样子,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马房里瞟。
陈阳跪伏在干草堆上,被大黑的冲撞弄得浑身发颤,眼泪流了满脸。
她能感觉到公马的肉棒已经顶开了她的宫颈口,直接插入了子宫。
那种深入骨髓的穿透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既恐惧又满足,完全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
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和公猪的螺旋状龟头完全不同。
公猪是旋转着钻进去的,缓慢而曲折;而公马是直直地捅进去的,迅猛而粗暴。
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棍,直接贯穿了她的宫颈,插入子宫内部,那种被异物入侵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的乳房在疯狂喷奶,乳汁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把干草堆都浸湿了。
乳尖上的银色乳环随着乳房的晃动而叮当作响,被铃铛声遮住了,但金属环摩擦乳尖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快感不断攀升,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阴蒂上的小环也在不争气地作怪,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摩擦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快要撑不住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我不能叫……我不能叫……\"她在心里疯狂地重复,拼命咬住马外套内部的衬布,把所有的呻吟和嚎叫都吞进肚子里。
大黑的抽送越来越猛烈,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一样,把陈阳的身体往前推,她的膝盖在干草堆上滑来滑去,几乎维持不住四肢着地的姿势。
马外套被压得严重变形,她的脸贴在干草上,鼻孔里全是干草和马粪的味道,但她的身体却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终于,大黑发出一声长嘶,整个身体绷紧,肉棒在陈阳体内剧烈跳动,开始射精。
马的射精量和猪不相上下,但温度更高,喷射的力度更大。
滚烫的精液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灌入陈阳的子宫,一股一股,量大得惊人。
陈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迅速被填满,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但和猪不同的是,马的龟头没有螺旋状结构,不会卡在子宫里。
所以当大黑射完精,把肉棒从陈阳体内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堵住,而是从淫穴里缓缓流出来,混着爱液,在干草堆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陈阳的身体彻底瘫软了,趴在干草堆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马外套内部一片狼藉,汗水、乳汁和爱液把绒布内衬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又黏又腻。
她的淫穴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有精液流出来,混着爱液,在屁股下面汇成一小滩。
“我是母马……\"她在心里默念,\"我是一头被公马操的母马……被公马内射的母马……”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软,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混着公马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但大黑还没有结束。它从陈阳身上下来,绕了一圈,鼻子又贴到李欣怡的屁股后面嗅了嗅。
“哟,大黑还要来!\"老刘笑着说,\"这公马精力真旺盛!”
小李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黑的鼻子在李欣怡的屁股后面拱了拱,蓬松的马尾被拱到一边,露出了下面那片雪白的臀肉和湿漉漉的淫穴。
它显然闻到了发情的气味,前腿一抬,整个身体又压了上去。
李欣怡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她拼命咬住马外套内部的衬布,用尽全力忍住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淫穴猛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大黑的肉棒很快就找到了入口,猛地一挺,整根插入。
李欣怡的身体被冲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马外套下面剧烈晃动,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叮当作响,被铃铛声遮住了。
乳汁也开始喷涌而出,从乳尖射出来,溅在干草堆上。
“唔唔唔……\"李欣怡拼命忍住呻吟,眼泪流了满脸。她曾经是端庄文雅的高中美术老师,但现在,她是一头被公马操的母马,被操到只会流奶流水的骚货。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淫穴疯狂收缩,紧紧夹住大黑的肉棒。
大黑的抽送依然猛烈,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宫颈口,然后直接贯穿,插入子宫。
李欣怡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子宫里进进出出,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灵魂都在颤抖。
她的乳房在疯狂喷奶,乳汁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把干草堆都浸湿了。
阴蒂上的小环也在不断摩擦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快要撑不住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终于,大黑又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李欣怡的子宫,让她浑身发软,差点晕过去。
当大黑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淫穴里缓缓流出,在干草堆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大黑从李欣怡身上下来,又绕了一圈,这次停在了陈雨面前。
陈雨的小脸煞白,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看到大黑朝自己走来,浑身发颤,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期待。
她的淫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蒂上的小环充血硬挺,像一颗小珍珠一样凸起。
大黑的鼻子在她屁股后面嗅了嗅,前腿一抬,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陈雨的娇小身材被大黑的重量压得几乎趴在地上,马外套被压得严重变形,她的脸贴在干草上,鼻孔里全是干草和马粪的味道。
大黑的肉棒插入她的淫穴时,她差点嚎叫出声。
那根粗长的凶器对她来说太大了,插入时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但疼痛很快就被快感取代了,大黑的抽送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一样,把她的身体往前推。
“我是母马……\"陈雨在心里默念,\"我是被公马操的小母马……”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疯狂收缩,紧紧夹住大黑的肉棒。
她的乳房也在喷奶,乳汁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在干草堆上。
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叮当作响,被铃铛声遮住了。
阴蒂上的小环也在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大黑射精的时候,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陈雨的小子宫,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差点晕过去。
她的子宫太小了,容纳不了公马那么多的精液,有一部分精液从淫穴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干草堆上汇成一小滩。
大黑从陈雨身上下来,又依次操了陈雪和江岚,过程大同小异,都是直接插入子宫,射精灌满,然后抽出来。
五匹\"母马\"全部被公马配了种,马房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了马粪、干草、乳汁和精液的味道,让人几乎窒息。
陈阳跪伏在干草堆上,浑身瘫软如泥,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淫穴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屁股下面汇成一大滩白色的液体。
她的乳房红肿胀痛,乳汁还在微微渗出,乳尖上的银色乳环被爱液和汗水浸湿,微微反光。
她能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是她的下属们在议论刚才的\"马配种\"。
“太猛了!\"小李的声音充满惊叹,\"这公马一口气配了五匹母马,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正常。\"老张推了推眼镜,\"马的交配能力本来就很强,一匹公马配五六匹母马不成问题。”
“但是我注意到一个事。\"小李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匹公马好像特别偏心?它最先配的那匹母马,品相确实最好,毛色最亮,但后面几匹它也配了,好像不太挑。”
“马就是这样的。\"老张说,\"公马交配主要靠嗅觉,闻到发情味就会配,不太挑外貌。”
“哦。\"小李点点头,又问,\"但是你们注意到没有,那几匹母马被配的时候,好像在……发抖?”
陈阳的心一紧!
“发抖?\"老张疑惑,\"什么意思?”
“就是……\"小李想了想,\"就是那种抖法,不像是马正常的抖法,更像是……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你多想了。\"老张摇摇头,\"马配种的时候本来就会抖,被那么大个公马压在身上,能不抖吗?”
“也许吧。\"小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陈阳松了口气,但心跳还是快得像打鼓。
小李的观察力比她想象的要强,差点就看出破绽了。
幸好他只是觉得\"奇怪\",没有往\"人\"的方向想。
“还有一件事。\"小王突然开口,声音沉稳,\"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几匹母马的……乳房,好像和普通马不太一样?”
陈阳的心又提了起来!
“哪里不一样?\"老刘凑过来问。
“就是……\"小王皱着眉头,\"好像更白一些,更光滑一些,而且形状也不太一样。我以前在老家的马场见过马,马的乳房不是长那样的。”
老刘也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但也许是品种不同吧?这些是新买的马,跟咱们以前养的不一样。”
小王想了想,点点头:“也许吧。可能是我想多了。”
陈阳又松了口气,但心里的紧张感一点也没减少。
小王的观察力也很强,而且她以前在马场待过,对马比一般人了解。
如果她再多看两眼,说不定真能看出破绽。
幸好老刘及时岔开了话题:“好了好了,马配种也看完了,咱们继续往前走吧,还有别的区域没看呢。”
一行人跟着老刘往马厩外面走,小李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几匹\"母马\",嘴里啧啧称奇。
老张推着眼镜,慢条斯理地跟着。
小王走在最后,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陈阳这匹\"母马\",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陈阳跪伏在干草堆上,听着下属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这种被围观、被议论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但更多的是恐惧。
如果被发现了,一切都完了。
但与此同时,她也在享受着这种感觉。
被下属们当成一匹母马围观,被公马配种,被操到子宫灌满精液,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堕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母畜,渴望着被操、被配种、被当成牲畜对待。
“我是母马……\"她在心里默念,\"我永远是母马……”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混着公马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欣怡,妻子也跪伏在干草堆上,浑身发颤,眼神迷离。
她的淫穴也在流出精液和爱液,乳房红肿胀痛,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微微反光。
“欣怡……\"陈阳在心里叫着妻子的名字,\"你也在享受吗?你也觉得自己是一头母马吗?”
李欣怡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微微转过头,两人隔着马外套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兴奋、渴望,还有一种奇特的默契,仿佛在说\"我们都是母马,我们都是黑爸爸的母畜\"。
陈雨的马外套在更远的位置,妹妹的娇小身体被大黑的重量压得几乎趴在地上,马外套严重变形,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回味刚才被公马操的感觉。
“好爽……\"她在心里想,\"被公马操好爽……比被黑人操还爽……下次还要……”
陈雪的面无表情,但微微发颤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她的淫穴也在流出精液,乳房红肿胀痛,阴蒂上的小环还在微微颤动,带来阵阵余韵。
江岚的脸上带着温柔又复杂的神情,她看着远处的陈阳,心里涌起一阵阵酸楚和满足交织的情绪。
她的孩子被公马操了,被公马内射了,被当成真正的母马配种了。
她应该心疼的,但她自己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也在享受着那种被兽性支配的快感。
“我们都是母马……\"江岚在心里默念,\"我们都是黑爸爸的母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房里的气味越来越浓烈,混合了马粪、干草、乳汁、精液和爱液的腥臭味,让人几乎窒息。
陈阳跪伏在自己的污渍里,浑身湿漉漉的,又黏又腻,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只想躺着,一动不动地躺着,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更久。
马房外的声音渐渐远去,参观的人群已经离开了马厩,老刘的讲解声也听不见了。
养殖厂恢复了白天的日常,工人们喂马、清扫、检查设备,偶尔有人经过马房,也只是随意瞥一眼,没有多加注意。
直到马房的门被推开,贾巴尔那张猥琐的脸出现在门口。
“嘿,骚母马们,起来吧。\"他压低声音说,嘿嘿笑着,\"表演结束了。”
陈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四肢酸软无力,马外套又沉又闷,她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翻了个身。
贾巴尔走过来,一把掀开她的马外套,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陈阳的身上一片狼藉。
汗水把她的皮肤浸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乳房红肿,乳尖上的银色乳环还在微微晃动,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滴在干草堆上。
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淫穴一张一合,还在不断有精液流出来。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脸颊绯红,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又淫靡,像一头刚被配种完的真正的母马。
“爽不爽?\"贾巴尔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硬挺的乳尖,让她闷哼一声,\"被公马操的感觉怎么样?比被公猪操爽吧?”
陈阳呜咽一声,浑身发颤,说不出话来。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不知道是被捏痛的还是被问羞的,也许两者都有。
贾巴尔得意地笑了,黄板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嘿嘿,马鸡巴就是长,能直接捅进子宫里,把你操到飞起来。你这骚逼以后就认马鸡巴了吧?”
他伸手探入陈阳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摸到她湿漉漉的淫穴,用力一插,整个探了进去。
陈阳闷哼一声,淫穴猛地收缩,夹住他的手指,但里面全是公马的精液,滑腻腻的,一点阻力都没有。
“哟,里面还是满的。\"贾巴尔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浓稠液体,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做出一个夸张的嫌弃表情,\"这马精的味道比猪精还腥,你这骚逼真是越来越有牲口味了。”
他把手指伸到陈阳嘴边,\"来,尝尝公马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陈阳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摇头拒绝,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张开嘴,含住了贾巴尔的手指,用舌头舔舐上面沾着的精液,那种腥臭的味道让她作呕,但她还是乖乖地舔干净了,一点都没剩下。
“乖。\"贾巴尔满意地拍拍她的脸,\"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等着你。”
莫桑已经在帮其他人从马外套里钻出来了。李欣怡浑身发抖,乳房红肿泌乳,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阴蒂上的小环还在微微颤动。
陈雨的小脸煞白,但眼神里带着病态的满足,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回味什么。
陈雪面无表情,但微微发颤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江岚的脸上带着温柔又复杂的神情,眼角有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把马外套收拾好,别留下痕迹。\"贾巴尔命令道,\"老刘那边我已经打点过了,他不会多问的。”
莫桑点点头,开始动手清理马房。
他把马外套收起来,用抹布擦掉地上的精液和乳汁,又换上新干草,让马房恢复原样。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动作利落,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陈阳赤裸着身体坐在马房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把脸埋在双腿之间,肩膀微微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笑,也许两者都有。
今天的经历比上次被公猪配种更加疯狂,更加淫乱,更加堕落,但她的身体却记住了那种感觉,永远也忘不掉。
她想起刚才被公马配种时的感觉,那种被兽性支配、被彻底当成母马的感觉,既恐惧又兴奋,既痛苦又满足。
公马的肉棒比公猪的更长更粗,直接插入子宫的那种穿透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而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更是让她差点晕过去。
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她的下属们就在旁边围观,议论着\"这匹母马品相真好\"\"公马好猛\"\"马的乳房好像有点奇怪\"。
她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涌起一阵阵强烈的羞辱感,但同时也涌起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被下属们当成了一匹母马,被公马配了种,被操到子宫灌满精液,而下属们根本不知道那匹\"母马\"就是他们的陈总。
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堕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她天生就该是这样,天生就该被当成牲畜对待。
“我是母马……\"她在心里默念,\"我永远是母马……”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混着公马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阳阳。\"李欣怡轻轻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妻子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像一阵春风吹过冰封的湖面,\"没事了,都过去了。”
陈阳抬起头,看着李欣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心疼和理解,没有一丝嫌弃和指责。
她知道,李欣怡和她一样,都是黑爸爸的母畜,都被操到只会流奶流水的骚货,都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对待、更彻底地支配。
“欣怡……\"陈阳的声音沙哑,\"我……我被公马操了……被公马内射了……子宫被灌满了……”
“我知道。\"李欣怡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也被操了,我们都被操了。”
“我……我听到下属们在议论……他们说我品相好……说公马好猛……说马的乳房有点奇怪……\"陈阳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不知道那匹母马就是我……他们把我的陈总当成了马……”
“没关系。\"李欣怡轻声说,\"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的。”
陈阳把脸埋在李欣怡的怀里,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羞耻,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因为一种无法言说的、深入骨髓的满足。
她被公马操了,被公马内射了,被下属们当成母马围观议论了。
这是她人生中最淫乱、最变态、最堕落的一次经历,甚至超过了上次被公猪配种。
但她的身体却记住了那种感觉,永远也忘不掉。
贾巴尔站在马房门口,看着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泣的场面,嘴角勾起一个猥琐的弧度。
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转身走出马房,嘴里嘟囔着:“行了,别磨蹭了,赶紧收拾走人。”
莫桑把最后一件马外套塞进麻袋里,又检查了一遍马房,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他扛起麻袋,像扛一袋饲料一样轻松,大步走出马房。
五人赤裸着身体,在贾巴尔的催促下匆匆穿好衣服。
陈阳的藏蓝色套裙已经皱巴巴的,衬衫上有几处可疑的水渍,内裤湿透了,全是公马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们悄悄从马房的后门溜出去,沿着厂区的围墙走,避开了所有工人和摄像头,来到预定的接应地点。
那辆黑色的面包车已经等在那里了,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五人钻进面包车,车门关上,车子启动,缓缓驶离了养殖厂。
车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陈阳坐在最后一排,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公马的精液还在从淫穴里往外流,把内裤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陈总。\"贾巴尔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嘿嘿笑着说,\"今天的表演很精彩,大黑很满意。”
陈阳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看他。
“下次有机会,让你们试试别的。\"贾巴尔继续说,语气猥琐又得意,\"牛啊驴啊什么的,都是好东西。”
陈雨坐在中间排,听到贾巴尔的话,浑身一僵,但嘴角却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黑爸爸……\"她小声说,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期待,\"我……我也想试试牛的……”
贾巴尔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表情,哈哈大笑:“看看,我就说这小骚逼肯定喜欢!行,下次安排!”
莫桑开着车,一言不发,但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
面包车在公路上行驶,车窗外的风景从郊区变成了城区,从农田变成了高楼,从寂静变成了喧嚣。
应市的傍晚依然热闹,霓虹灯开始闪烁,行人匆匆走过,没有人知道这辆普通的面包车里,坐着五个刚刚经历了人兽交的女人。
陈阳闭上眼睛,让大脑放空。
她不想思考,不想回忆,不想面对。
她只想让时间倒流,回到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回到她还是一个普通程序员的时候,回到她还没有被黑人调教成母畜的时候。
但她知道,时间不会倒流,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是母马,她永远是母马。
面包车在陈阳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停下,贾巴尔转过头,看着后座上的五个女人,嘿嘿一笑。
“行了,回去上班吧,陈总。\"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别让下属们等急了。”
陈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她的步伐看起来很正常,和每一个午休后回到办公室的白领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还是湿的,淫穴里还有公马的精液在往外渗,乳房里的乳汁随时可能溢出来。
她走进公司大楼,坐电梯上楼,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路上遇到几个同事,她都微笑着点头打招呼,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坐到办公椅上,陈阳长长地舒了口气。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今天在马房里的画面。
被公马压在身下的感觉,肉棒直接插入子宫的感觉,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精液从淫穴里流出来的感觉……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刚刚发生过一样,永远也忘不掉。
还有下属们的议论声,像回音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这匹母马品相最好……”
“公马好猛啊……”
“马的乳房好像有点奇怪……”
这些议论让她浑身发软,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那种被当成母马围观的感觉,那种极致的羞辱和堕落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我是母马……\"她在心里默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复杂的弧度,\"我永远是母马……”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陈总,下午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了。\"是小李的声音。
陈阳赶紧调整表情,坐直身体:“进来。”
小李推门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她桌上。他的表情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样,显然已经把马房里的\"马配种\"当成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陈总,今天在养殖厂看到的那个马配种,真是开了眼界了。\"小李笑着说,\"我以前从来没见过马交配,没想到那么猛。”
陈阳的心跳加速,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嗯,马的交配能力确实很强。”
“对对对。\"小李连连点头,\"尤其是那匹公马,一口气配了五匹母马,简直太厉害了。还有那匹品相最好的母马,毛色特别亮,一看就是好马。”
陈阳的脸微微发烫,她知道小李说的\"品相最好的母马\"就是自己。这种被下属当面议论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淫穴又湿润了。
“好了,资料放这儿吧。\"陈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先出去,我看看。”
“好的陈总。\"小李转身离开,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陈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淫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乳房里的乳汁也在涌动。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这种双重生活让她疲惫不堪,但同时又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刺激和满足。
白天她是陈总,是项目总监,是下属们尊敬的上司;晚上她是黑爸爸的母畜,是被操到只会流奶流水的骚货,是被公马配种的母马。
这两种身份的巨大反差让她既痛苦又兴奋,既疲惫又满足。
“我是母马……\"她在心里默念,\"我永远是母马……”
窗外,应市的天际线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霓虹灯开始闪烁,夜幕即将降临。
陈阳站起身,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她的步伐看起来很正常,和每一个下班的白领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还是湿的,淫穴里还有公马的精液在往外渗,乳房里的乳汁随时可能溢出来。
她的步伐看起来很正常,和每一个下班的白领没什么两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都在回味着今天下午在马房里经历的一切。
走出公司大楼,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吹透了她的衬衫,贴在汗津津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站在公司门口,双腿微微并拢,夹紧了还在渗液的淫穴,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她不再是一个普通人,她是一头母马。
一头被公马配过种的母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