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来的时候,天刚擦黑。
他躺回床头,枕头还带着她的香水味,甜得发腻。
女人蜷在床尾喘气,腿根还黏着他射进去的东西,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装的。
古月看着那截雪白的背脊,底下刚射完的东西蔫蔫地垂着,忽然觉得这间两百平的主卧空得发慌。
连那根东西射进去的时候,都比这间屋子热闹。
他来这里一年多了。
穿越过来,继承了一个远房亲戚留下的遗产,十几栋楼,每月光租金就够他躺着数钱。
这世界科技发达,社会和平,就是人心坏了。
街上的人开口闭口都是钱,什么东西都能标价,什么人都有个价。
古月头一个月还觉得新鲜,拿钱砸了几个漂亮女人。
后来他想着总得留个后,又花钱挑了三个模样好、脑子也好的女人,让她们给自己生,十个月后,一口气得了三个带把的。
他当时想,行了,后继有人,这辈子稳了。
稳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他躺在床尾这截白背脊旁边,发现自己连从女人身上翻下来的兴致都快没了。
底下那根东西蔫头耷脑地垂着,连硬都懒得硬一下,连射进去那一刻,脑子里都在想:然后呢?
钱买得到的东西,他买了个遍;买不到的,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床头柜上手机震了,震得那根垂软的东西跟着抖了一下。古月懒得看,伸手摸过来一划。是宋海。
“哥,闷着呢吧?来我这,给你看点好玩的。”
宋海是他在这世界交的第一个朋友,当年古月刚穿越过来两眼一抹黑,是宋海带着他认的路。
这人路子野,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
古月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底下那根垂软的东西竟跟着那行字微微抖了一下,硬了半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翻身下床,把皮带扣上。
宋海住城东一栋独栋别墅。
古月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站了一圈人。
那一圈人里头,裙摆底下的风景若隐若现,看得他底下那根东西先醒了一半。
十一个美人,齐刷刷站在水晶灯底下,高矮胖瘦各有各的味。
有扎着马尾穿白衬衫的清纯款,有烫着大波浪穿旗袍的熟妇款,有踩着高跟鞋一身OL装的御姐款,还有一个穿着JK制服扎双马尾的萝莉款,看起来还没成年似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给你准备的。”宋海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杯红酒,笑得意味深长,“哥你不是空虚吗?我寻思你什么女人没见过,所以特地给你换了换口味。这批,全是听话的货。”
古月扫了一圈那十一个美人,论姿色,个个都是顶尖。
可再漂亮的女人他也见多了。
他目光从她们脸上滑下去,滑到她们裙摆底下,底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却忽然有了动静。
“就这?”他有点失望,底下那根肉棒却还硬着,“宋海,你当老子没见过女人?”
宋海咧嘴一笑,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目光在那排人的裤裆上扫了一圈,拍了拍手。
啪,啪。
那十一个美人像是被按了开关,齐刷刷动手。
解扣子,拉下拉链,脱裙子,褪裤袜。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个犹豫的。
不到十秒,客厅里站了一排光着下身的美人。
古月的眼睛直了。胯下那根东西,硬了。
水晶灯底下,那一排笔直白嫩的腿间,垂着的、翘着的、半勃的,是十一根男人的东西。
有粗有细,有的直挺挺翘着,有的软塌塌耷拉下来,其中三根上面还箍着银亮的贞操锁,锁身上的小钥匙孔在灯下反着光。
而它们的根部。没有阴囊。
一个都没有。那十一根东西光洁地从腿间长出来,底下干干净净,像被什么东西连根抹平了。
古月喉咙发紧,底下那根硬挺挺地顶着裤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男的?”
“男的。”宋海站起来,踱到最近那个清纯款美人身边,伸手捏住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像捏一根烟一样提起来晃了晃,“还都是实打实的男儿身。只不过现在。”他松开手,那东西弹回去,“这玩意儿除了被主人握着玩,没别的用处了。”
清纯款美人被宋海捏着那根东西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腰肢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讨主人欢心。
他腿间那根东西被捏过的地方,竟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他们以前什么人都有。”宋海踱步,挨个指过去,“这个,以前是我生意上的对手,白手起家,身家几个亿,跟我斗了五年,输了。输光了,人也赔给我了。”他指指那个旗袍熟妇款,“这个,以前是个大学教授,带博士生的那种,嫌当男人太累,不想努力了,自己找上门来求改造。”
他一路指过去,每指一个就报一个来历:当过兵的、开过公司的、念过名校的、写过书的……十一个人,十一种过去,现在全站在这间客厅里,光着下身,被一个男人像介绍货架上的商品一样逐件介绍。
宋海每报一个,古月就看着那个“商品”腿间那根干干净净的东西,底下就跟着胀一分,裤裆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抖一下。
“哥,”宋海最后回到沙发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你说你空虚,是因为你花钱买得到的东西都试过了。可你想过没有。”他冲那排美人扬了扬下巴,“把人买下来,不算本事。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
古月盯着那排光着下身的美人,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把裤腰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舔了舔嘴唇:“……不会得病?”
宋海哈地笑出声:“哥,你当这是野鸡店呢?现在的科技,改造的时候该处理的全处理过了。你当他们是人?”他摆摆手,“他们只是一堆还留着以前思维和记忆的活玩具。出厂就消毒,怎么玩都干净。”
“活玩具……”古月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觉得舌尖有点发麻,底下那根肉棒又抖了一下,硬挺挺地顶着裤裆。
像是这两个字有什么魔力。
“这还算不上最好的。”宋海放下酒杯,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这些,都是在城西那家男娘学院做过基础处理,又自己调教着玩的。你要真想要好的,直接去学院。那地方,专业生产这种东西。你要什么型号的,人家给你造什么型号的。包邮,还包售后。”
古月看了他一眼:“学院?”
“工厂。”宋海纠正他,眼睛里有光,“哥,你见过成品,你就不想看看,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我告诉你,那才是真正的好戏。”
古月当晚没让宋海陪。
他回到自己那栋空荡荡的别墅,躺了一夜没睡着。
闭上眼就是那排光着下身的美人,和宋海那句“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还有那句“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
他翻了个身,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胀了一夜的东西,想着那十一根干干净净、没有阴囊的男根,想着那句“活玩具”,硬生生撸了两把,又松开手。
不对,他要的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亲眼去看看,那地方怎么把人变成东西。
第二天上午,古月一个人开车去了城西。
男娘学院比他想象的大。
与其说是学院,不如说是一座工厂。
铁艺大门进去,一条笔直的主道,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矮灌木,主道尽头是一栋白色主楼,阳光底下晃得人眯眼。
大门口竖着一块大理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字:男娘学院。
下面一行小字:重塑自我,服务人生。
古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往里走,就被眼前的景象看花了眼。裤裆里那根东西,跟着看花了眼。
主道两边的草坪上、凉亭里、长椅上,三三两两坐着的、走着的、站着聊天的,全是“女孩”。
穿裙子的、穿制服的、穿水手服的,扎双马尾的、留长发的、盘着发髻的,高的矮的,丰腴的纤细的,个个脸蛋水灵,姿态各异。
要不是宋海昨晚给他打了预防针,古月绝对看不出这些都是男的。
他扫过一双双白嫩的腿,扫过那些裙子底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起来。
一个穿着短裙校服的“女生”从古月身边走过,冲他甜甜一笑,弯腰鞠了个躬:“先生好。”声音又细又软,甜得能掐出水来。
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底下什么弧度都没有,平坦得像一堵墙。
古月盯着她短裙底下那截白嫩的大腿,喉结动了动,底下那根肉棒顶得更凶了。
他忽然有点明白宋海为什么说“看花眼”了。
满院子都是这种“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美人,每一个都在冲他笑,每一个都在弯腰鞠躬,每一个的裙子底下都藏着玄机。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吗?”
一个声音从主楼方向传来。
古月抬头,看见一个身影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
酒红色的长发挽在脑后,一张脸冷艳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偏偏胸前那两团东西大得离谱,把黑色的职业装撑得鼓鼓囊囊,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走到古月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仰起脸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又媚又稳。
“奴家是这里的校长。先生贵姓?”
“古。”古月盯着她那两团鼓鼓的奶子,喉咙滚了滚,“你也是男的?”
校长笑出声,声音像银铃似的:“先生好眼力。奴家以前也是男儿身。不瞒先生,奴家是学院第一批改造出来的,算是祖师爷辈的了。”她说着,往古月身边凑了半步,那两团东西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先生是头回来吧?奴家亲自陪您转转。头一回来的客人,奴家都会先让他摸摸,验验货。”
她说着,大大方方地拉起古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古月的呼吸顿住了。
入手一片温软,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团肉的重量和弹性,跟女人的乳房没什么两样。
甚至手感更好,结实,有弹性,不塌。
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指腹陷进那团软肉里,底下那根东西“唰”地一下就硬了,把裤裆顶得老高。
“先生好眼光。”校长像没看见他的反应似的,收回手,笑吟吟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想看成品,还是想看怎么造?”
古月看着她的眼睛:“怎么造。”
校长笑得更深了,高跟鞋在地砖上轻轻一磕,说先生果然是个行家,成品满大街都是,造人的过程可不是谁都能看的,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带着古月走进主楼,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
古月闻见空气里渐渐多了些奇怪的味道,先是消毒水的凉,接着是药剂的苦,混着一点发甜的腥气,说不清是哪来的。
走廊两侧的房门都关着,门上镶着一块小屏幕,屏幕上滚着一行行字:改造进度、心率、激素水平、下一个疗程。
“这是心理改造区。”校长在一扇门前停下,“先生请进。这间是直播课,正在上的是第214批的入学第一课。改造进度,就从这节课开始记。”
古月推开门,一股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一点汗味,和一点发甜的、让人心里发痒的气味。
那股气味钻进鼻子里,他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间阶梯教室。
最前面是一张讲台,讲台上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病号服,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喉结明显,胯下那根肉棒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沉甸甸的轮廓,浑身上下写满了两个字:男人。
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大概三十出头,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腕和脚踝都被皮质束缚带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勒得很紧,露出一截青筋。
他正拼命地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嘶吼:“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我报警!我老婆会来找我的!”
古月愣了一下。
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看见一个还没被改造的、完整的男人。
一个真的男人,会挣扎,会吼,会拿老婆孩子当挡箭牌。
他盯着那一大包,裤裆里的东西莫名跟着紧了紧。
“第214批,入学第一课。”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介绍一台新机器的参数,“心理重塑。目标:让他在脑子里把自己重新定义一遍。改造进度从这一课开始记。流程很标准,先生请看。”
讲台后面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催眠师,手里拿着一只怀表,在男人面前晃了两下。
男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只怀表,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胯下那根肉棒却越翘越高,隔着病号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催眠师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说他老婆根本不关心他,只关心钱,问他老婆上次主动跟他说话是什么时候。
男人的挣扎顿住了。
他的眼神开始发直,追着那只晃动的怀表,一点一点地失去了焦距。
嘴唇张了张,声音干涩:“……上个月。她问我要生活费。”他腿间那根东西的前端,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
催眠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钻,问他活了这一辈子,有没有人真心对过他,有没有人看见他就笑、摸他的头、把他抱在怀里。
男人被问得胸口发闷,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
男人的眼眶忽然红了。
古月站在门口,看见这个三十多岁的、五大三粗的男人,坐在那把椅子上,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
他的挣扎停了,两条腿垂下来,肩膀垮下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可他腿上那根东西,偏偏还硬着,直挺挺地翘在病号服里,像是跟他的眼泪赌气。
“没有……”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有一个人……”
催眠师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说他已经累了,想找一个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听话的地方。
他数到三,数到三,他会觉得特别轻松,特别舒服。
一……二……
男人随着那声音,脑袋慢慢地垂下去,垂到胸口。裤裆上那片湿,一点一点地洇开。
“三。”
他的身体软在椅子里,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催眠师放下怀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叫什么?”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按了按男人腿间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
“……周大勇。”男人闭着眼睛,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胯下那根肉棒却在他掌心下跳了一下。
“不对。”催眠师说,“再想想。”指尖又按了按。
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想一件很困难的事:“周……周大勇。”他胯下那根肉棒,随着那个名字,又跳了一下。
“不对。”催眠师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记错了。你再想想,你叫什么?”
古月看着那个男人。
他看着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眉头越皱越紧,嘴唇哆嗦着,一遍一遍地重复自己的名字,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拔河。
每一次说“周大勇”,那个名字就从嗓子里滑出来,清清楚楚,是他的,是他从小叫到大的名字。
每一次说出口,他腿间那根肉棒就跟着跳一下,像是这个名字和他的身体正在脱钩。
古月这才发觉,让他硬得发烫的,不是那个男人,是“一个人正在被拆掉”这件事本身。
催眠师就这么等着,一句也不催。
第三次。
男人说出“周大勇”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他的眉头松开,嘴唇张了张,吐出来的声音变了调:“……我……我是……”他腿间那根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前端渗出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是什么?”
“我是……”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我是……玩具。”话一出口,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烫到,裤裆里那片湿,已经洇成了深色。
古月的汗毛竖起来了。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一下。
他看见那个男人说完这三个字之后,自己愣住了。
他闭着眼睛,眉头却拧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可那不是他组织的话。
那三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自己爬出来的,他拦都拦不住。
“不对!”男人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嘶吼起来,“我不叫玩具!我叫周大勇!你们放开我!”他用力挣扎,束缚带被绷得咯咯响,青筋从脖子上鼓起来,“我是人!我是周大勇!我有老婆!我儿子今年才八岁!”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瞬间爆发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股最后的、拼了命的狠劲,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底下那根肉棒却硬得发疼。
校长在他耳边轻声说,第一次都这样,这道工序要重复很久,他每清醒一次,他们就再洗一次,让他接着看。
催眠师不慌不忙地重新拿起怀表,在男人眼前晃了起来。
男人的嘶吼声一点一点低下去,眼神又一点一点地失去焦距,像一盏灯被拧小了。
他腿间那根硬着的东西,也跟着那节奏,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又在他闭上眼睛之后,重新硬起来。
“周大勇。”催眠师的声音依旧温柔,指尖又弹了弹他腿间那根肉棒,“周大勇是谁?”
“是……是我。”男人挣扎着说,那根肉棒在病号服里顶着,半硬不硬。
“他过得好吗?”
男人的嘴唇抖了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不好。很累。”话说完,他腿间那根肉棒,没精打采地垂了下去。
“那你想当周大勇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
古月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表情。
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挣扎,最后,他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衣领里。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想了。”说完这句,他整个人垮了下去,病号服底下那根肉棒,再没动一下。
“那你是谁?”
“我是……玩具。”这一回,他腿间那根肉棒半点动静都没有,像一件已经被人摘下来的装饰品。
这一次,他说得很顺。
像一个练了很多遍的句子,终于找对了调子。
他的眉头松开了,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东西散掉了,整个人软在椅子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呼吸都匀了。
裤裆上那片湿,凉凉地贴着他的肉。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叫周大勇的男人,看着他说出“我是玩具”四个字的时候,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校长站在他身边,声音不高不低,说这就是心理重塑的第一课,让他自己说出这句话。
第一次,他抗拒,他们洗;第二次,他抗拒,他们再洗。
洗到第一百遍,他自己就信了。
他信了,就再也变不回去了。
字写进脑子里,话刻进骨头里,这一辈子都改不掉。
那男人裤裆上的那片湿,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洇。
古月盯着那个软在椅子里的男人,看着他腿间那根蔫垂的肉棒,声音有点哑:“他……他刚才说他有儿子?八岁?”
“有。”校长轻描淡写地说,“他儿子今年八岁。先生放心,他的记忆不会被抹掉,我们只改他对自己是谁的判断。他记得他儿子,但从此以后,他会以一个\'玩具\'的身份记着。这是学院的标准流程。每一个学员,都要过这一关。”
古月咽了口口水,底下那根东西顶着裤裆,一跳一跳的。他忽然想起宋海昨晚的话:“你就不想看看,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
他妈的。
“走。”古月的声音有点哑,“再看下一个。”
第二扇门推开,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这间房间比上一间大得多,地板上铺着软垫,中央跪着一排男人。
清一色的病号服,清一色地跪在软垫上,双手撑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像狗一样趴着。
他们旁边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教练,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行为训练区。”校长说,“心理改造管脑子里怎么想,行为训练管身体怎么做。站姿、坐姿、跪姿、爬姿,全是练出来的。”她指指最左边一个跪着的男人。
那男人跪在软垫上,膝盖并拢,脚尖绷直,屁股翘着,可角度明显不对,塌着腰,肩膀缩着,像一只被冻僵的狗,浑身都在发抖。
胯下那根肉棒软趴趴地垂着,却还倔强地带着一点弧度。
“他练了三天。”校长说,“新来的,第三天,还没学会。要是学会了的,那根东西早就软得一丝弧度都没有了。等练完了,就算把他按在地上,用嘴含着,那根肉棒也只会软塌塌地垂着,一点反应都不会有。”
教练走到那男人身后,教鞭“啪”地一声抽在他翘起的屁股上。男人的背脊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却不敢动。
“屁股翘高。”教练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腰塌下去。头抬起来。你是狗,不是人。狗是什么姿势,你就要是什么姿势。”他的教鞭抵着男人的胯下,把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往上挑了挑,“连这里,也是狗的形状。”
男人咬着牙,把腰往下压了压。
他的屁股翘起来,角度却还是不对,肩膀僵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胯下那根肉棒被教鞭挑着,晃晃悠悠地垂着,硬不起来,也不敢硬。
教鞭又抽了一下。这次更狠,抽在屁股和大腿交界的地方,肉多的地方,疼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栽,腿间那根肉棒也跟着晃了一下。
“错了。”教练说,“重来。”
男人撑着地面,抖着肩膀,重新跪好。
古月看见他眼睛里全是泪,嘴唇咬得发白,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腿间那根肉棒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他发抖的身子一晃一晃。
“你看他跪得不对,不是他不想跪对。”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是他的身体还没学会。他脑子里已经知道自己是狗了,可身体还是当了几十年的人,摆不出狗的姿势。所以我们练,一天八小时,练到他不用想,身体自己就跪对了。到时候,他胯下那根肉棒,也跟他的脑子一样,再也不会替他想硬就硬了。”
像是印证校长的话,教练吹了一声哨子。
那一排跪着的男人,齐刷刷地趴了下去。
有的快,有的慢,但都趴下去了,屁股翘着,头垂着,像一排整齐的狗。
趴在软垫上的时候,那一排光着的屁股中间,那一根根垂着的东西随着动作晃了晃,又软趴趴地耷拉下去,没有一根硬的。
只有左边那个新来的。
哨声落进他耳朵里,他还没反应过来,腰已经先塌了下去,屁股自己翘起来,膝盖并拢,脚尖绷直,胯下那根肉棒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又垂下去——等到他整个人趴成狗的样子,他才愣住。
他愣住的样子,古月看得清清楚楚,裤裆里的东西也跟着胀了胀。
那男人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自己的手撑着地,看着自己的腰塌着,看着自己的屁股高高翘着——那是他当了几十年的人,从没摆过的姿势。
他的身体在他反应之前就动了,像那身体已经不是他的,像那身体里住着一个他还没见过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像是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腿间那根肉棒,在狗姿里垂着,跟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晃,好像也认命了。
“看见了吗?”校长轻声说,“刚才那一下,不是他想的。是身体替他做的。他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件他从来不会做的事。先生您看他的裤裆——那根东西,连抖都不敢抖了。”
教练走到他面前,教鞭抵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慢了。重来。刚才那一下,是身体自己会的。你脑子还在后面追。什么时候你脑子追不上了,什么时候你就成了——成了一只连硬都不会硬一下的狗。”
男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看见教练手里的教鞭,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根肉棒,被他自己的眼泪滴到,也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那个趴下去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像在等下一次哨声。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掉眼泪,看着他的身体和脑子打架,忽然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被驯成这个样子。
不,他见过。
他昨晚见过那十一个。
但那十一个是成品,是已经驯完的。
眼前这个,还在驯,还驯到一半,身体和脑子正在打架的那一段。
“先生想看更刺激的?”校长在他耳边说,“这边请。身体改造区,那边才叫真本事。”
第三扇门推开的时候,古月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混着一点发甜的腥气。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那股腥气,又硬了一圈。
这间房间布置得像手术室。
正中央是一张倾斜的手术台,台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被皮质束缚带固定着,手腕、脚踝、腰部、颈部全部扣死,动弹不得。
他上半身的病号服被拉开,露出平坦的胸口,两条腿大张着,固定在手术台两侧的支架上,胯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手术台边,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尖在无影灯下闪着寒光。他旁边放着一台机器,屏幕上跳着一行行数据。
“身体改造区。”校长说,“先生请看他的胸口。这一位,正在上催乳课。”她伸手,把男人胸前的病号服又往下拉了拉,露出那两点已经微微发红的乳头,和乳头下开始隐隐鼓起的弧度。
古月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个男人躺在手术台上,胸口平坦,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
但他的乳头微微发红,像是刚被揉过,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乳晕下有一小圈浅浅的隆起,已经不像纯男人的胸了。
“他昨天开始疗程。”校长说,“雌性激素已经打进去一针,乳房是从那时候开始养的。今天这一针,是催乳素,催的是奶。先生仔细看。”
医生用酒精棉球在男人左乳晕周围消了毒,然后举起注射器,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缓缓扎了进去。
那根针没入乳头下那片微微隆起的皮肤里,古月看着针尖一点一点进去,觉得自己的乳尖也隐隐发痒。
男人“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两条腿在支架上蹬了两下,却被束缚带扣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疼!”他喊,“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不治了吗!”
医生没理他,缓缓推注。
古月看见那支注射器里的药液一点一点变少,看见男人的胸口随着推注的节奏微微起伏,看见他的乳头在无影灯下,似乎又红了一点。
他忽然发现,自己盯着那根针的眼神,比盯着任何女人都专注。
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说雌激素管长,催乳素管出。
催乳素打进去,十分钟到半小时内乳腺开始工作,第一周乳头持续发胀发痒,照常规,得一个月后奶水才稳。
她看了看古月裤裆里那根顶起的东西,笑吟吟地补了句,不过这位学员底子好,学院给他用的是速效配方,先生今天就能看到第一次出奶。
医生注射完,把注射器放在托盘里,然后拿起一个乳白色的吸奶器,罩在男人的左乳上,轻轻按下开关。
透明的罩子里,那颗已经发红的乳头被轻轻吸起。
男人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啊!什么东西!拿开!”他两条腿在支架上蹬着,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跟着晃了晃。
“别动。”医生的声音没有感情,“疗程要求,注射后立即开始刺激,促进乳汁分泌。”
吸奶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古月站在门口,看见那个男人的乳头在透明的罩子里被吸起、放下,吸起、放下。
他看见男人的胸口开始发红,乳晕一圈一圈地肿起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涨出来。
他看见男人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也跟着那嗡嗡声,一颤一颤地抖着。
男人挣扎得更厉害了,束缚带勒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喊着“放开我”,喊着“我不要这个”,声音从一开始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恐惧,最后变成了哭腔:“求你们了……我不要当女人……我是男人……我老娘还等着我回去……我老娘就我一个儿子……”
“先生您听。”校长轻声说,“他老娘,是他最后的锚。每一个学员都有这么一个锚。父母、老婆、孩子、工作。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锚,一点一点从他身上拔掉。”
吸奶器还在嗡嗡地响着。
古月看见男人的乳头在吸力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乳晕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男人哭着,喊着,两条腿在支架上蹬着,身体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然后,古月看见了。
一滴白色的、浑浊的液体,从男人的乳头里渗了出来。
先是极细的一缕,像一滴露珠挂在乳尖上。
然后第二滴,第三滴,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淌下去,在无影灯下泛着光。
男人的哭声停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看着那滴白色的液体挂在自己的乳尖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这是什么?”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滴奶水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恐惧,有茫然,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弄明白的东西。
他看见男人伸出被束缚带绑着的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乳尖上那滴白色的液体,然后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第一次出奶。”校长说,“先生赶上了。这位学员,是今天第一个出奶的。”她说着,指尖点了点男人乳尖上那滴白浊,“这滴奶,从此会一天比一天多,直到它填满他的胸,让他再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个男人。”
吸奶器继续工作着,乳汁一点点渗出来,挂在那男人平坦的、开始发胀的胸口上。
男人没有再喊。
他躺在手术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很轻的、听不清的呜咽。
古月盯着那滴乳汁,盯着那个男人胸口的变化,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他没想到,一个男人的身体能在他眼前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看一个人出奶而硬成这样。
他忽然觉得,宋海说得对。
成品算什么。
看着一个人在他面前,从一个男人,变成别的东西,这才是真正的好戏。
他心里那根要看的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校长在他身后轻声说,高跟鞋跟轻轻一磕,还有最后一个区,性器改造区,那边是重头戏,先生看了就知道,一个人是怎么连那根东西都保不住的。
第四扇门推开的时候,古月先听见了声音。
是一种很轻的、压抑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
混合著仪器的嗡嗡声,和某种液体滴落的嗒嗒声,还有皮带扣被解开的脆响。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古月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房间里灯光昏暗,正中央摆着一张手术椅,和妇科检查用的椅子差不多。
椅子上躺着一个男人,双腿被固定在支架上,大张着,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无影灯下。
古月的眼睛先落在他的腿间。
那是一根男人的阴茎。
正常的、男人的阴茎,比昨晚宋海那些性奴的大得多,也粗得多,青筋盘虬,此刻正高高翘着,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随着男人的喘息一起一伏。
“先生请看。”校长走到手术椅边,声音不高不低,“这一位,正在做性器改造的最后一步。他前面的工序都完成了,心理、行为、身体,全部达标。今天,是最后一步。到了这一步,人总还剩最后一点旧东西,程序上要问他一回。学院管这个叫回光。先生看到的,就是这一下回光。”
古月走近两步,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他大概四十岁,皮肤已经变得光滑细腻,胸口鼓起两个不小的弧度,喉结已经被磨平了,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
他的身体已经不像男人了,像女人。
只有腿间那根直挺挺立着的东西,还忠实地宣告着他原来的性别。
“最后的工序是缩阳。”校长说,“阴茎海绵体神经切断术加硬化剂注射。做完之后,这根东西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它会萎缩、变软,缩成一小截,像一个装饰品。”
古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他现在还是硬的?”
“是。”校长笑了一下,“这是最后一次了。先生运气好,正好赶上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这一针下去,他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先生要是想看仔细,一定要看好了。”
古月盯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看着它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他的喉咙发紧,底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烫。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最后一次。
这个男人,正在经历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而他自己还不知道。
医生站在手术椅边,戴着手套,举起一支注射器:“最后确认一次。你自愿接受阴茎缩小手术吗?”
男人躺在椅子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声音沙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医生说,“你可以不做。手续已经办好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他嘴上这么说,手里那支注射器却一直没放下,针尖悬在男人胯下那根翘着的阴茎上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男人沉默了很久。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他那道被磨平的颈线绷紧又松开,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手,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在无影灯下倔强地翘着,顶端渗出的黏液一滴一滴落在托盘上。
最后,他听见男人说:
“……做吧。”
医生举起注射器,针尖对准阴茎根部,缓缓扎了进去。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两条腿在支架上蹬了一下。他的阴茎随着注射液的推进,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古月看见了整个过程。
他看见那根挺得笔直、青筋盘虬的阴茎,在注射器拔出来之后,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点一点地变软,一点一点地缩小。
他看见男人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正在缩小的东西,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疼吗?”校长问。
男人摇摇头,声音哑得厉害:“……不疼。就是……”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正在变软、变小的东西,声音更轻了,“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出去了。好像有个什么……跟着那根东西一起,出去了。”
医生又拿起一支注射器,扎进阴茎根部,推注硬化剂。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开始一点一点地萎缩、变皱,像一枚风干的果子。
“他会缩到多少?”古月问。
“看体质。”校长说,“通常三到五厘米。不会再硬了,一辈子都不会再硬了。它以后唯一的作用,就是方便主人握着把玩。”
古月看着那根东西在无影灯下一点一点地缩小,看着男人躺在手术椅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
他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几乎要站不住。
他想要的东西,这一刻算是彻底看清了。
他必须亲眼看着,看着一根根男人的东西,在他面前变成装饰品。
“先生,”校长在他耳边轻声说,“四个区都看完了。心理、行为、身体、性器。一个男人,就是这么一步一步,变成一件货的。先生想要什么样的?奴家带您去挑。”
古月跟着校长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带玻璃窗的房间,像酒店的客房。
古月走过第一间,脚步顿住了。
玻璃窗里面,一张大床上,一个女生穿着蕾丝睡裙侧躺着,正举着一面小镜子看自己的脸,一会儿抿抿唇,一会儿撩撩头发,动作娴静得过分。
他看着看着,发现那女生对着镜子撩头发的时候,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睡裙底下,隔着布料慢慢揉着自己腿间。
她以为没人看得见。
第二间,里面是两个女生抱在一起亲嘴,亲得啧啧有声,其中一个的手已经伸进另一个的裙摆里,另一个的腿间已经湿了一小片,把裙摆洇出深色。
第三间,一个女生跪在床上,屁股撅着,正用后穴对着窗外的方向,自己拿手指掰着臀瓣,慢悠悠地晃。
穴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是在等人。
古月挨个看过去,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得他走路都别扭。
这些女生每一个都美,美得各有各的路数。
可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流水线上出来的,美得没有瑕疵,也就没有味道。
他想要的,是那种还差一步没改完的东西,是那种正被按在手术台上、正在变的货。
直到他走到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
玻璃窗里面,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小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萝莉,穿着粉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下一双白嫩的小腿悬在床边,一晃一晃。
她顶着一张圆圆嫩嫩的娃娃脸,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了一大半,眼睛又大又亮,正仰着头,跟旁边那个大一点的身影说话。
大的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御姐。
白衬衫,黑套裙,黑丝袜,高跟鞋。
一头黑长直垂到腰际,一张脸冷艳得像高岭之花,眉眼疏淡,气质干净得不行。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微微侧着头,用一根手指把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
古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底下那根肉棒也跟着抖了一下。
他盯着那个御姐看了好几秒。
她别头发的动作,她垂着眼的样子,她那张冷艳的脸。
又扫了一眼她黑丝袜下那截笔直的小腿,又看看旁边那个双马尾萝莉,忽然咧嘴笑了。
他明知道这满院子都是男的,可看着她把发丝别到耳后那一下,裤裆里那根肉棒还是硬得发疼。
“校长。”他指着那扇玻璃窗,声音有点哑,裤裆里的东西硬得顶起一个弧度,“这两个,我要了。别的都不用看了。”
校长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脸上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先生好眼光。您挑中的这一对,可是我们学院的得意之作。”
古月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还在乐,裤裆里的东西顶着裤子一跳一跳的:“主要是那个大个的,你看那气质。一看就是好货。她旁边那个小的,是她妹妹还是女儿?正好,一大一小,买回去还能做个伴。”他越想越美,搓着手,“老子这个当爸爸的,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俩。”
校长没接话,只是笑。
古月被她笑得有点发毛:“怎么了?”
“先生,”校长慢悠悠地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像调出一份档案似的,递到古月面前,“您再看看。那个扎双马尾的,是父亲。”
古月的笑僵在脸上。
裤裆里那根硬挺挺的东西,也跟着僵了一下,却还是硬着,顶着布料一跳一跳的。
身体比脑子先信了这份档案。
他盯着那平板看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当爸爸的会照顾女儿”说的是谁。
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档案。两张照片并排排列,左边是那个双马尾萝莉,右边是那个御姐。照片下面,一行行字排得整整齐齐:
【编号改-B-214-父】姓名:周xx(已注销)。
性别:男。
年龄:46岁。
入学院:3年零2个月。
改造进度:92%。
备注:原为中学教师,丧偶后独自抚养独子,因“不想再做男人”自愿入院。
已完成心理重塑、行为训练、身体改造。
性器改造:进行中(药物萎缩已完成,已丧失勃起功能,待最后一步彻底处理)。
原生殖器尺寸:17cm;现萎缩至3cm以下。
【编号改-B-214-子】姓名:周xx(已注销)。
性别:男。
年龄:19岁。
入学院:10个月。
改造进度:78%。
备注:为陪伴父亲自愿入院。
已完成心理重塑、行为训练、身体改造(巨乳/御姐体态)。
催乳:未进行。
性器改造:未进行(保留原生殖器)。
古月盯着那两块平板屏幕上的档案,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盯着那张萝莉脸的照片看了又看。
46岁。
父亲。
又盯着那张御姐脸的照片。
19岁。
儿子。
刚成年。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他刚才还指着人家说“我这个当爸爸的会照顾女儿”。
原来那小的才是爹,那大的才是儿子。
他指着人家儿子说要当人家爸爸,转头就要把人家父子俩都买回家。
古月愣了三秒。然后他笑了。裤裆里那根硬挺挺的东西,跟着他一起笑了,胀得发疼。
不是尴尬的笑。
是一种兴奋到头皮发麻的笑。
他盯着玻璃窗里那对“父女”,又低头看看平板上的档案,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档案最下面那行“原生殖器尺寸:17cm;现萎缩至3cm以下”一直戳在他眼里。
古月盯着那行数字,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一行数字硬得发烫。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46岁的中年男人,原本挺着17cm的阳具,如今却缩成一小截,穿着粉白色连衣裙,扎着双马尾,坐在床边晃着两条小腿。
他想起刚才在性器改造区看到的那个男人。
那根东西在注射器下一点一点缩小的样子。
他再低头看看档案上那行“17cm;现萎缩至3cm以下”,忽然觉得这对父子,就是那场手术的一前一后。
父亲已经缩成一小截,只等最后彻底处理掉;儿子还整整齐齐地硬着,等着三个月后的那一针。
这父子俩,一个在终点前,一个在半路上。
“操。”古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这他妈也太绝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顶得老高的东西,又补了一句,“老子这玩意儿,今天算是遇着克星了。”
校长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他,像个等着看戏的观众:“先生还满意吗?”
“满意。”古月舔了舔嘴唇,忽然看向校长,“校长,我问你。我要是让那个当儿子的,去操他老子,你们学院管不管?老子今天非要看这一出不可。”
校长愣了一瞬,随即笑弯了腰,高跟鞋在地砖上一颠一颠的:“先生可真会玩。我们学院只负责生产,不干涉客户如何使用。只要先生付了款,这父子俩就是先生的东西,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就好。”古月盯着玻璃窗里那对父子,眼睛里闪着光,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胀,“开门。老子要看看这场戏。”
那对父子被带到了一间更大的房间。
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白色地毯,四壁都是落地窗,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亮得有些晃眼。
古月坐在房间一角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的父子俩。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从进门起就没软过,顶着裤腰,胀得他说话都带点喘。
御姐儿子站在左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垂着眼,一副恭顺的样子。
萝莉父亲站在右边,两只小手揪着裙摆,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古月注意到,那对父子的腿间,都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御姐儿子的弧度大一些,萝莉父亲的弧度小一些,一个是被改造过、还留着东西的,一个是被改造到92%、只剩一小截的。
古月看着这对反差巨大的父子,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他冲御姐儿子扬了扬下巴:“你,去,把你爹的裙子撩起来。”
御姐儿子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萝莉父亲,又低下头,轻声应道:“……是。主人。”
他转身走到萝莉父亲面前,伸手,捏住那件粉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撩。
萝莉父亲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发抖,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丝颤抖:“……别……别在这里……”
“爹,”御姐儿子的声音低低的,温顺得过分,“主人要看。您听话。”
古月听到“主人”两个字,浑身一激灵,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一下。这儿子管他爹叫爹,管他叫主人?这对父子,已经被调教到什么程度了?
萝莉父亲咬着嘴唇,两条腿抖得更厉害了,却还是任由儿子把裙子撩到了腰上,露出底下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脱了。”古月说。
御姐儿子看了古月一眼,低头,勾住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拽。
萝莉父亲“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两条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儿子一把扶住。
内裤褪到脚踝。
萝莉父亲的腿间,露出那根又小又软的、萎垂着的东西,底下干干净净,没有阴囊。
学院改造到92%的“成品”,只剩这根东西还留着,等着最后一道工序处理。
它小小的,粉粉的,像一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幼芽,挂在一个46岁男人的腿间,又违和,又淫靡。
古月盯着那根东西,喉结滚了滚,忽然开口:“老子今天一定要看看,你这根还没处理掉的东西,还能不能硬。”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子今天非得亲眼看见它硬一回,或者亲眼看着它再也硬不起来,不然这趟白来了。”
萝莉父亲的脸刷地红了,两条腿绞在一起:“我……我是……我改造过了……硬不起来的……”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我以前……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明明是个……”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住了嘴。
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些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低下头,声音又软了回去:“……人家改造过了。硬不起来的。”
“是吗?”古月看向御姐儿子,裤裆里的东西顶着裤子一跳一跳的,“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御姐儿子会意。
他蹲下身,双手捧住萝莉父亲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萝莉父亲被他吻得一僵,两条腿绞得更紧了,却再也没躲开。
第一次,他由着别人捧着他的脸,由着别人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这荒谬又淫靡的一幕,手不自觉地按上自己裤裆,隔着布料撸了两下:一个冷艳的御姐,捧着一个萝莉的脸亲吻。
他知道那是父子,可看着太像一对母女在亲热。
御姐儿子的舌尖撬开萝莉父亲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轻轻打转,吻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什么易碎的东西。
萝莉父亲被吻得“呜呜”直叫,两条腿绞得更紧了,身子却一点一点软下去,软进儿子怀里。
御姐儿子的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一路滑到他的腰,又滑到他的臀上,隔着布料揉了两下,然后探进那条被撩起的裙摆里,摸到那根小小的东西,轻轻握住。
萝莉父亲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别……儿子……别摸那里……”
“爹,”御姐儿子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您不是早就……把这里交给学院了吗?现在您是我的了,也是主人的了。您乖。”
古月听着那句“您是我的了”,底下的东西硬得像根铁棍,胀得他再也忍不住,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慢慢撸了两下。
就是这一下。头一回,古月觉得自己的肉棒比脑子更先做了决定。
御姐儿子忽然抬起头,目光准确地落在了古月的胯下。
紧接着,萝莉父亲也察觉了。
他的鼻尖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古月腿间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竟也跟着颤了颤。
古月还没反应过来,御姐儿子已经松开他父亲,转过身来,膝盖一弯,跪了下来。
萝莉父亲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挣开儿子的手,跟着跪了下来。
两个人像被绳子拴着的母狗一样,朝着古月的方向,爬了过来。
“主……主人……”御姐儿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您硬了……奴家……奴家来伺候您……”
“人家也要……”萝莉父亲爬得比儿子还快,两只小手撑着地毯,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人家……人家好久没闻过真男人的味道了……”
古月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朝自己爬过来,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肉棒硬得直跳。
他总算明白宋海说的“活玩具”是什么意思了。
这对父子,就算心理还留着点以前的影子,身体已经彻底改造成了见到肉棒就腿软的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低头看着那两张爬过来的脸,看着他们眼睛里亮晶晶的、压都压不住的渴,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非得让这场戏演到底不可。
这一趟,来得值。
御姐儿子先爬到了。
他跪在古月两腿之间,仰起脸,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低头,用嘴唇贴上去,先沿着柱身轻轻吻了一圈,然后张开嘴,把那颗圆润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舌头灵巧地卷住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一点一点往里吞。
萝莉父亲跟在后面爬到,看见儿子已经含住了那根肉棒,急得“呜”了一声,伸手去拽儿子的肩膀:“你让开……让人家先……人家是父亲……应该人家先来……”
御姐儿子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顶回去:“爹……您别抢……奴家是大的……主人喜欢奴家这样的……”
古月看着这父子俩在自己胯下争抢同一根肉棒,一个含着一个拽着,互不相让,忍不住“嘶”了一声,伸手按住萝莉父亲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胯下按:“急什么,都有份。你,先到下面去舔。你们两个,一个舔蛋,一个吃屌。”
萝莉父亲被按得“呜”了一声,顺从地低下头,拱到古月的腿间,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舔着古月的两颗蛋蛋。
御姐儿子则继续含着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仰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跪在自己腿间伺候自己。
一个是46岁的父亲,一个是19岁的儿子,两个人刚才还在互相亲吻,现在却像两只争食的母狗一样,一个舔蛋一个吃屌,抢得不可开交。
他低头看着萝莉父亲那张圆嫩的脸埋在自己腿间,看着他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蛋蛋,那画面色得他头皮发麻。
一个顶着萝莉脸的男人,正在给他舔蛋。
他忽然想起昨晚宋海的话:“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
古月深吸一口气,握住御姐儿子的头发,往下按,让他含得更深。
御姐儿子“唔唔”地叫着,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弧度,却还是拼命地往深处吞,喉咙一滚一滚的,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萝莉父亲被挤在下面,舔不到蛋了,急得直哼唧,两只小手扒着古月的裤腿,仰着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声音又软又糯:“主人……人家也要吃……人家也想含主人的大肉棒……”
古月看着他那张萝莉脸,听着他说出这种话,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松开御姐儿子的头发,改捏住萝莉父亲的下巴,把他提起来:“你?你刚才不是还说硬不起来吗?”
萝莉父亲的脸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人家……人家是改造过的……前面硬不起来了……可是……可是人家的嘴……人家的嘴还是能用的……”
古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裤裆里的东西也跟着胀了两下:“行。那你跟你儿子换一换。你去下面躺着,让你儿子来操你。老子今天就想亲眼看看,你这张萝莉脸被自己儿子操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他舔了舔嘴唇,“今天这场戏,老子非得看完不可,谁拦都不行。”
萝莉父亲的身体僵住了。
御姐儿子吐出肉棒,抬头看向古月,又看向自己的父亲。
古月靠在沙发背上,慢悠悠地撸着自己的肉棒,看着他们:“怎么?不敢?你们不是说自己是什么东西吗?东西哪有不敢的?”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萝莉父亲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把那圆润的小屁股朝古月的方向翘了起来。
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看见那对粉白色的裙摆被撩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根小小的、蔫软的东西,和那个干干净净的后穴。
后穴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
学院保养过的痕迹,干净,粉嫩,一缩一缩的。
御姐儿子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父亲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趴着的萝莉。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套裙拉链,褪下黑丝袜,露出腿间那根。
保留至今的、未经改造的肉棒。
古月的呼吸顿住了。手里的肉棒硬得直跳。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幕。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虬,跟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生猛的、未经驯化的野性。
和学院里那些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成品”不同,这根东西是活的,是硬邦邦的,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反着光。
一个顶着萝莉脸的父亲,一个长着巨乳御姐身的儿子,一根未经改造的肉棒,一个即将被亲儿子插入的后穴。
古月盯着那根肉棒,看着它在阳光下渗着黏液的样子,忽然开口:“儿子,你这根东西,还没动过吧?”
御姐儿子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奴家的疗程,安排在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古月慢慢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老子问你,你想不想,在这三个月里,用它做点什么?”
御姐儿子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爹。”古月冲那个跪趴着的萝莉扬了扬下巴,“你爹这辈子,被那么多东西操过,被学院操过,被规矩操过,可还没被自己儿子操过。你不想试试?趁它还能硬,趁它还是你的。”
御姐儿子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看着它顶端渗出的黏液,像是第一次真正地看它。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想。”
“那就去。”古月说,“老子看着。”
御姐儿子握住自己那根肉棒,抵在父亲的后穴上,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轻轻蹭了两下。
萝莉父亲的背脊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别……别磨了……”
“爹,”御姐儿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情动的哑,“您这里……学院替您保养得很好。又软,又紧。”
他说着,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地一声,整根没入了父亲的体内。
萝莉父亲“啊”地一声尖叫,两条手臂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儿子的肉棒钉在原地。
他身体抖得厉害,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啊啊……好大……不行……太大了……人家……人家要被儿子撑坏了……”
御姐儿子双手扶住他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那对小屁股啪啪作响。
萝莉父亲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啊、啊、啊”的破碎呻吟,两只小手抓挠着地毯,指节泛白,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顶端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那液体清亮亮的,一点精的样子都没有。
古月坐在沙发上,握着肉棒,看着这对父子在自己面前交合,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看见御姐儿子的动作越来越快,看见他伸手,一把抓住了父亲那两根双马尾。
像抓住缰绳一样,扯着那对马尾辫,把身下那个萝莉父亲拽起来,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肉棒上撞。
萝莉父亲被扯着头发,仰起头,露出那张又嫩又红的萝莉脸,眼泪都出来了:“呜……好深……人家……人家要被操到里面去了……”
“爹,”御姐儿子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您知道吗……奴家从改造完那天起,就一直想试试……您这张脸……配上奴家这根东西……”他又是一记深顶,“果然……舒服死了……”
古月看着御姐儿子一边操他爹一边说出这种话,看着那个萝莉父亲被自己亲儿子操得眼泪汪汪、双马尾被扯着当缰绳,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握着肉棒的手越来越快,指节泛白,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空虚感,那种“钱买不到东西”的空洞感,此刻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填得满满的。
萝莉父亲先到了。
他浑身一僵,后穴绞得死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要去了……人家要去了……被儿子操到去了……啊啊……”他前面那根小东西抖了抖,射出一股稀薄的、透明的液体,一点精的痕迹都没有。
改造之后,连精液都已经造不出来了。
御姐儿子被他绞得闷哼一声,停下来喘了两口气,然后弯下腰,凑到父亲耳边,声音又低又哑:“爹……您先别去……奴家还没射呢……主人还看着呢……”
萝莉父亲瘫在地毯上,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人家……人家不行了……你饶了人家吧……”
“不行。”御姐儿子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爹,您忘了学院怎么教您的了?主人的命令,要完成。奴家要射在您里面,您得接着。”
古月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看着御姐儿子重新挺动腰身,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撞进父亲的后穴里,看着萝莉父亲被操得哭腔连连、双马尾乱晃,看着这个荒诞又淫靡的画面。
一个46岁的父亲,被自己19岁的儿子操得求饶。
他越想越觉得,这对父子,他必须带回去,一秒钟都不能等。
御姐儿子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最后猛地僵住,闷哼一声,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埋进父亲体内,射了出来。
他射的时候,两只手还死死扯着父亲的双马尾,把那张萝莉脸拽得高高仰起。
他射了很久,一股一股,全灌进父亲的身体里。
射完,他才松开手,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埋在父亲体内、正在变软的东西,眼神里满是不舍。
往后,它就只剩等着三个月后那一针了。
萝莉父亲被灌得浑身发抖,后穴里含着那包热烫的液体,声音断断续续:“呜……射进来了……全射进来了……”
古月忽然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那些花钱就能买的女人。是一对父子,是被人亲手改造成活玩具的父子,是他一个命令就能让儿子操老子、老子哭喊着求饶的父子。
“操。”古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上猛地加快了速度。
御姐儿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见古月握着肉棒的手越来越快,忽然拔出自己那根还带着父亲体温的东西,一把拽起瘫在地上的父亲,两个人一起跪着,爬向古月。
“主人要射了!”御姐儿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爹,快,一定要一起伺候主人射出来!”
萝莉父亲被拽起来,迷迷糊糊地跟着儿子爬到古月面前,两个人都仰着脸,张开嘴,一左一右,凑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古月看着两张不同的脸。一张萝莉,一张御姐。都仰着,都张着嘴,都在等着他射出来,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握紧肉棒,对准那两张脸,猛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射在御姐儿子的脸上,他“嗯”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伸出舌尖去接。
第二股射在萝莉父亲的脸上,他“呜”了一声,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白浊,却还是努力张着嘴。
古月射了好几下,白浊溅了父子俩一脸,他们却像是得到了什么赏赐一样,互相帮对方舔掉脸上的精液,又凑过来,把古月那根还在滴着残余精液的肉棒含进嘴里,轮流舔干净。
古月仰靠在沙发上,喘着气,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满脸精液的“美人”跪在自己面前,舔着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像是舔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射完的东西软下去,又在那两张脸的轮流伺候下,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钱花得值。
“校长。”古月开口,声音还有点哑,裤裆里那根半软的东西还被人含着,“这两个,我买了。多少钱?”
校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抱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说先生好眼光,这对父子是学院的得意之作,父亲改造到92%,儿子78%,都还留着点以前的影子,最能激发主人这样的征服欲。
打包价,两千万。
“两千万。”古月连价都没还,“买了。老子终于明白宋海那句话了。能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今天这两个,老子非要带回去不可。”他伸手,从御姐儿子嘴里抽出自己那根还沾着口水的东西,塞回裤裆里,“先把合同拿来。”
校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走到他面前,递过来:“那请先生签个字。这是购买合同,登记在册,一式两份。另外,”她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学院还提供一项配套服务,不知道先生感不感兴趣。”
古月接过笔,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是一份打印工整的合同,上面列着编号、金额、交付日期,最下面一行小字:自交付之日起,该产品的一切使用权归买受人所有。
他注意到合同抬头印着那对父子的编号:改-B-214。
刚才玻璃窗外看到的那个编号,现在印在了他的合同上。
他们从学院的商品,变成了他的商品。
他签了字,抬头看校长:“配套服务?”
校长把第二份文件摊开,说先生您想,这父子俩虽然是改造好的成品,可改造这种事,是没有终点的。
父亲92%,还差最后一步,那根东西还留着。
儿子78%,三个月后,性器改造就轮到他了。
先生要是买了保养套餐,这两个疗程,学院都会替先生安排好。
先生要是打定了主意要这对父子永远新鲜下去,这个套餐是万万不能省的。
她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行字,指尖点在那行字上:“合同里写明了标准:保证产品在活着期间,保持肉体和精神状态。也就是说,只要先生按时返厂,他们就能一直改下去。父亲的生殖器,会被彻底处理掉。儿子会开始催乳,催出奶水,三个月后,他那根东西,也会像父亲一样,缩成一小截。”
古月盯着那一行字:“保证产品在活着期间,保持肉体和精神状态。”他低头看看那行字,又看看跪在脚下、脸上还沾着精液的父子俩。
两个人都仰着脸看他,眼神温顺得不像话,像是在等主人盖章。
他忽然想明白了: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买两个人回家,是买下这场没完没了的改造,看着他们一步步变成别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又胀了起来。
“老子买了。”他提起笔,在保养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这服务,包终身。老子从今天起,非得看着他们俩,一点一点地,变成别的东西。三个月后那场手术,老子一定要亲自在场,看着他这根肉棒,在手术椅上缩成一截。”
校长收起合同,笑吟吟地看着他:“先生爽快。那这对父子,从今天起就是先生的两条母狗了。奴家祝先生用得愉快。”
古月站起来,走到那对还跪在地上的父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御姐儿子仰着脸看他,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眼神温顺得不像话。
萝莉父亲低着头,腿间那根小小的肉棒还蔫垂着,后穴里的东西顺着腿根淌下一路,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古月弯腰,伸手,捏住萝莉父亲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他盯着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萝莉脸,忽然轻声说:“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从今往后,再也不是什么父亲了。”
萝莉父亲的眼睛睁大了,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帘,声音又轻又软:“……是。人家……人家是主人的小母狗。”
古月又看向御姐儿子:“你,是老子的大母狗。三个月后,你那根东西处理掉的时候,老子要在旁边看着。”
御姐儿子立刻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是。奴家是主人的大母狗。到时候……主人想看,奴家就给您看。”
古月直起身,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只跪在地上的“母狗”,忽然觉得心里那口空虚了很久的井,终于被填上了。
他掏出手机,对着那对跪在地上的父子拍了张照。
两个满脸精液的“美人”跪在白色地毯上,一个顶着萝莉脸,一个顶着御姐脸,都仰着头看他,像两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狗。
“以后,”古月收起手机,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到发腻的懒,“这照片,就是老子手机里的开机画面。”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对父子身上。
一个双马尾萝莉,一个巨乳御姐,都跪在地毯上,脸上身上还沾着他的精液,乖顺得像两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狗。
御姐儿子正轻轻抱起瘫软在地毯上的萝莉父亲,把他安置到沙发上,又跪下来,用自己的衣袖,一点一点擦掉父亲脸上干涸的精液。
“爹,”他小声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着怀里的人,“您别怕。主人很好。三个月后,奴家那根东西没了,就跟您一样了。以后……奴家会一直陪着您。”
萝莉父亲窝在沙发里,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上还挂着没干透的前列腺液,后穴里含着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流,洇湿了裙摆。
半晌,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鼻音:“……嗯。”
然后,那双又大又亮的萝莉眼睛里,悄悄滑下一滴眼泪。
眼泪顺着那张圆嫩的脸颊滚落,滴在裙摆上,和那滩深色的液体混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腿根还在微微发抖,最终只是轻轻闭上眼睛,任由儿子把他抱进怀里。
御姐儿子低头,听见父亲含混地呢喃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好像有个……”后半句散在喉咙里,没了声。
儿子没听懂,也没追问,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一件怕碎了的东西。
窗外,阳光正好。
校长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一丝营业式的热情:“先生!三个月后记得返厂哦!我们最近还推出了新的疗程组合——父子连改套餐!到时候,父亲彻底处理掉,儿子那边也把根断了、催出奶水,父子俩一起,变成一对全新的母狗!”
古月的脚步顿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跟着那两句话,又硬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