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缺钱?”
见荆野一脸抑制不住的喜悦把地上的牛首蛇残骸收入储物袋,阮姝淡淡开口。
“是的。”他坦然承认,随即又走向另一具妖兽。
“为此才来到这里?”她紧紧跟着,继续追问。
“我本想再深入一些,寻找更值钱的异兽。”他一边把残骸装进储物袋,一边苦笑着解释,“没想到才到四百里就出现了呓语。受伤后本想离开,却被了尘尼师所救。”
“以后不可再如此鲁莽。”阮姝认真道,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事先可以与我商量。灵票、丹药,我也可以直接给你。”
“我在想……”他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你为什么对我这般照顾?”
“秘密。”
她只淡淡回了两个字,便不再多言。
荆野顿了顿,知道再问也无用,只能挠了挠头,转身朝青莞等人打坐调息的地方走去。
几人都闭着眼恢复。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青莞身上——
那对硕大的胸部正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盘坐的姿势让裙衩与短衬裙向上收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侧面。
半透明的薄纱下,隐约可见内里那条蓝色亵裤,边缘还绣着细密的透明花纹,既性感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和知袖一样,连打坐都不注意形象……
心中正暗自腹诽,眼前却突然被一道身影挡住。
阮姝不知何时已站到他面前,把青莞的身姿完全遮住。她眼神阴冷地盯着他,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胯间那处已经把衣物顶得微微鼓起的地方。
下一瞬,她伸手一把抓住那根硬烫的东西,五指用力一握。
“呜——!”
他猛地捂住嘴,死死压抑住声音,生怕惊动正在调息的几人。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痛苦地扭动起来。
刚刚落地的了尘尼师恰好看见这一幕——那只苍白的玉手正隔着衣物狠狠握着一根明显粗壮的异物。
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别过脸,清丽的侧脸微微泛红。
“饶、饶命啊……阮姝仙子……”
他双手抓住她的手腕,试图往外掰,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
“呃——”
阮姝非但没松,反而又用力收紧了几分。
他整个人痛苦地仰起头,身体不停痉挛扭曲,几乎要直接晕过去。直到他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她才终于松开手。
“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胯间,在地上不停翻滚。
阮姝则面无表情地一把将他拎起来,丢到稍远的空地上,自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一刻钟后,几人相继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正在清理战场的了尘尼师,以及稍远处的阮姝与荆野——阮姝双眼死死盯着他,而他则盘坐在地,闭目调息,嘴角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脸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痛苦之色。
“荆野道友怎么了?”
青莞先把其余几人支去帮忙焚烧残骸,随即快步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被怪物伤到了胯部。”
阮姝只扫了她一眼,淡淡回道。
“状况如何?”
青莞说着便要上前查看,却被阮姝一把拉住。下一瞬,阮姝抬手,不轻不重却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翘起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声响炸开,柔软的臀肉瞬间荡起层层肉浪,随即才慢慢恢复原状。
“你……!”
青莞一手捂住屁股,另一手抬起指着阮姝的脸,也要抬掌回敬,却被阮姝轻松挡开。
“诸位施主可休整好了?”
两人正要“决斗”,了尘尼师已走到近前,声音依旧柔和。
“差不多了。”
青莞先应了一声。荆野也缓缓站起身来。
“那便去处理黑洞吧。”
了尘尼师竖掌于胸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几人点头,一同来到那处不断往外吐着浓雾的洞口旁。
那是一个仅有人类头颅大小的黑洞,像是被强行从虚空中撕开的裂口,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灰雾。
了尘尼师取出一块金色网布。
网布本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飘至洞口后缓缓扩大,直至与黑洞完全吻合。
她指尖轻点,金光注入网中。
只是片刻,她额上便落下细密的汗珠,黑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
见状,青莞等人也纷纷将灵力注入网布。又过片刻,那道裂口终于被彻底抚平,再无痕迹。
几人喘着粗气,脸上却都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荆野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心中已大致明白,灰云近期的异常变化,根源便在这些突然出现的黑洞。可这虚空裂口究竟如何形成、又来自何处,他却完全想不透。
做完这一切后,几人再次踩上袈裟,向着灰云边缘飞去。
灰雾已不似来时那般浓重,视野开阔了许多。
荆野对这次的收获极为满意——两只鬼头鸦的完整残骸、四只牛首蛇的躯体,再加上之前从储物袋里搜刮的灵票,以及方才清理腐蚀者后阮姝额外给的二十九张三品与四十张四品。
还未把妖兽身躯拿去兑换,他手头已有三十四张三品、三十九张四品、八十张五品。
足够他在迷尘楼点上全部女子,痛痛快快玩上一天一夜。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笑意。
那三名男性修士显然伤得不轻,青莞也盘坐着闭目调息。只有他们三人站在袈裟前端,望着逐渐变淡的灰雾。
“你在想什么?”
阮姝依旧紧紧贴在他身侧。见他不自觉露出笑意,以为他又在回想青莞刚才的身姿,声音低沉地问道。
“我回去之后,应该可以突破到化元境了。”
他笑着回答,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到了化元境,符箓威力会再上一层,还能绘制御雷符,整个人都会轻松许多。
说着,手掌已不自觉地覆上阮姝丰润的臀瓣,轻轻揉捏起来,完全把之前被狠掐的惨痛抛到了脑后。
“不错。”
阮姝微微一笑,声音很轻,对他的动作依旧毫不在意。
一旁的了尘尼师始终沉默,只是目视前方,稳稳操控着袈裟。
他的胆子已涨到能装下整个世界。
手指一掀,撩开那残破的黑袍下摆,手掌直接从高衩处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亵裤,揉上那团温热软腻的臀肉。
“你一直都这么好色?”
阮姝转过头,完全不在乎了尘尼师就在旁边,低声问道。
“呃……”
他动作一顿,有些尴尬地看着她,却还是坦然承认:
“算是吧。”
了尘尼师似乎察觉到异样,微微侧头看了过来。
目光落在那只正伸进黑袍、不断起伏揉捏的手掌上时,清丽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迅速转回前方,一声不吭,只是耳根隐隐染上浅淡的红。
“若是再敢去迷尘楼,”阮姝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便亲自把你那东西割下来。”
他身体猛地一颤,没有再回话。
心中却已清楚——这不是师傅那种带着怒意的玩笑威胁。阮姝是真的会做出来。
袈裟在灰雾中快速穿梭,一路再无异常。
他却已重新把手伸回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那团软肉比手掌还要大上一些,像个温热的软馒头,每次用力握紧,软肉都会从指缝满满溢出,随即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回弹。
他时不时还抬手轻拍一下,让原本苍白的皮肤渐渐染上诱人的粉红。
“啪……啪……”
极轻却清晰的拍击声在袈裟上断断续续响起。
了尘尼师的侧脸已有些羞涩地红了起来,可她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
阮姝只是静静看着前方,既不阻止,也不拦他,一脸彻底的不在意。
灰雾越来越淡。
边缘已经在望,三座飞舟依旧停在原处,似乎正等待他们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