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莞完全没把那句“胸大无脑”放在心上,仍沉浸在阮姝罕见的变化里。
这一天,几人跟着荆野把那些妖兽残骸尽数变卖,换得十六张三品灵票——这个价格,多半还是看在阮姝的面子上。
随后他又购置了整整十枚固元丹,外加一枚破障丹。
即便如此,他手头的灵票依旧宽裕,仅三品灵票就还剩二十张整。
傍晚时分,几人来到锁元阵宗大门前。
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跟着她们穿过那道泛着清冷光泽的门禁,走了进去。
门内景象与外界所见截然不同,显然被幻阵刻意修饰过。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巨大石路,两侧各立着八根高耸的石柱。
石路尽头是一个开阔的石质广场。
广场之后,三道三丈高的石墙将整个区域由低到高分成三层,每一层的面积都大得足以容纳一座较小的岛屿。
三座巨大的石楼分别矗立在每层正面,一层比一层高,颜色依次为白、蓝、紫,门额上分别刻着“外门”“内门”“主殿”。
每层还错落分布着一座座独立的院落,彼此相隔百余丈。
整座山门气势恢宏,壮观得令人屏息。
见他愣在原地张望许久,阮姝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直接飞向第三层右侧的一处院子门前。
青莞与了尘尼师则分别住在左右相邻的两间院子。
第三层依旧是平整的石质路面。
宽阔的石道两旁种满了各色花草,还有一棵棵开满紫色叶片的巨树。
微风拂过,紫叶纷纷飘落,景色清幽得令人心醉。
阮姝拉着他推门而入。
院子中央是一方清澈的水池,鱼群在其中成群游动。
角落里生着一株青蓝色的小树。
整个院子铺着玉白石路,围着同样洁白的石墙,三间房屋错落其中,宽敞而干净。
“你想住哪一间?”关好院门后,阮姝开口问道。
“左侧那间吧。”他指了指左边的石屋,轻声回答。
“那是我的房间。你去前面那间。”她淡淡说道,随即扭着腰肢,朝左侧房间走去。
他没有争辩,迈步绕过清池,推开正前方的石门走了进去。
房间十分宽敞。
右侧是一张足以容纳五人的巨大卧床,被一座风屏遮去大半。
左侧是宽大的浴室,隔着一层薄透的蓝色风屏,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净身水池。
正前方摆着一张长书桌和一把木质座椅,书桌两侧各放着一个蒲团。
除此之外,再无多余陈设。
“她竟然没选主室,真是奇怪……”他在心中低语,却知道不会得到回应。
此处高阶修士太多,灵体若太过明显,容易暴露。
他早已习惯在这种环境下与师傅保持沉默。
暗自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走到书桌前坐下,取出符纸,准备开始绘制符箓。
傍晚的淡红光亮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的银色月光。
他刚绘制完毕、盘坐调息了一阵,便又睁开眼睛,重新坐回椅子。
两天绘符,之后再苦修寻求突破——这是他早已定好的计划。
“咔嚓。”
正埋头描画时,石门忽然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他抬起头。
阮姝已经走了进来,随手将石门重新关上。
她的红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面容冷艳,一双赤红双眸透出摄人心魄的妖异光芒。
苍白的肌肤上爬满细密的血色纹路,从眉心一路蔓延到脖颈。
身上只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浅紫纱袍,几乎全透。
交领开得很低,清晰地露出内里黑色的抹胸,丰满的胸部被勒出深深的沟壑,大半雪白的软肉若隐若现。
腰间只系着一根细细的紫色布带。
纱袍一侧高高开衩,将整条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内里那条同样近乎透明的紫色亵裤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见胯间一小撮黑色的阴毛。
双腿上盘绕着四条栩栩如生的灵蛇纹,几乎占满了整截雪白的肌肤。
她赤着足,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口,赤红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愣愣地看着门口的身影,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胯下的衣物已高高顶起,将裤裆撑出清晰的轮廓。
“阮姝仙子……有何要事?”他回过神来,匆忙擦去嘴角的口水,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把目光移回她身上。
“来看看你,不可吗?”阮姝声音很轻,缓缓朝他走来。
“那你这身衣裳……”他眼睛几乎移不开,声音发干。
“这是我在自己住所休息时穿的。从未给旁人见过。”她已走到书桌前,语气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低下头继续画符,可心中已再难平静。
“你何时开始闭关净修?”她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侧,声音贴得很近。
“两天后。”他余光再次扫过,透过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紫纱,更清晰地看见她胯间那如小馒头般微微鼓起的轮廓。
一小撮阴毛轻轻覆盖在上面,往下再无一根杂毛,干净得刺眼。
紫色近乎透明的亵裤下,那道细细的阴沟隐约可见。
“改成四天后如何?先为我多绘制一些聚灵符。”她俯下身,柔软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
“呃……自然可以。”他顿了顿,低声应道。
“脱下吧。”
阮姝语气柔和,抬手一挥,把木椅变长了些,随即贴着他坐下。
“啊?”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头看她。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抽动了一下。
“不处理?”她目光落在他早已顶起的胯间,声音很低。
“呃……好。”他心中仍有些忐忑,之前被狠狠捏过的痛楚还历历在目,却又隐隐觉得,此刻的她不会再那样。
“坐下。”
见他脱去衣物,那根粗长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直指向她。她拍了拍拉长的木椅,示意他坐好。
他重新坐下。刚坐稳,一只纤细苍白的玉手便轻轻握住了他的肉棒,开始上下缓慢撸动。
强烈的快感瞬间涌上。他刚要仰头靠上椅背,却被她低声打断:
“画符。”
他只得微微俯身,重新提笔。肉棒被温热的掌心包裹、套弄的感觉太过鲜明,让他绘制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一刻钟后,他渐渐适应了这种刺激,笔速重新加快。
另一只手已不知不觉放上她的大腿,隔着薄纱来回抚摸,感受那既滑又软的触感。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桌上的符纸上,手中的动作却谁也没有停下。
“可有趁手的法宝?”
阮姝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室内的墨香淹没。
他动作微顿,笔锋在符纸上留下一处极浅的停顿:“没有。”
“明日我赠你一个。”她语气淡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不不不。”他连忙抬起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摆了摆,语速微急却仍带着几分笃定,“在下乃是符修,应对突发变故还是有能力接下的。况且之后突破修为,实力会提升不少。”
话落,阮姝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掌心仍温热地覆在那滚烫的柱身上,却不再套弄。
她目光微微侧转,认真落在他脸上,看着他那副自信又沉稳的模样,唇角极轻地弯起一丝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欣慰:
“如此便好。”
她顿了顿,指腹在他肌肤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才继续道:
“五日后我与青莞等人得再进灰雾一趟。现在多处虚空黑洞出现,你不可再一人前往。回来后,静修一段时间,我实力应当也能提升一些了。”
他想起那些黑洞边缘密布的腐蚀者与异兽,眉心微微一蹙,声音不由得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叮嘱意味:
“多加小心。这几日我在给你绘制一些护身符,或许会有用。”
“嗯。”
阮姝轻轻应了一声。
那一声极轻,却带着一丝温软的笑意。
她低垂的眉眼间,隐约漾开了某种因他的关心而悄然漫上的欣喜,像是被暖意轻轻拢住了一般。
半刻钟后,细碎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那只苍白的玉手已被马眼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覆盖,指尖拉出晶亮的丝线。
“要来了……”
他停下笔,身体向后靠上椅背,仰起头看着屋顶,身体开始轻微发抖。
“噗嗤——噗嗤——”
身体微微弓起的瞬间,马眼猛地张开。
就在精液即将喷射的刹那,一团温热柔软的触感突然覆盖上来——阮姝已低头,用嘴唇把整个龟头严严实实含住。
“咕噜……咕噜……”
清晰的吞咽声接连响起。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喉咙处一次次滚动,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吞下。足足射了十几息,他才缓缓放松身体。
阮姝依旧低着头,把最后一点残留也吸吮干净,才慢慢抬起脸。
细长的粉舌还在龟头上绕了几圈,像是在仔细清理。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看起来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他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抚上她那头赤红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