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的传真纸并未以往日那般慵懒的姿态吐出,而是在天色未明、浓重晨雾仍笼罩着S市潮湿街巷之际,便伴随着刺耳凄厉的齿轮尖鸣飞速滚出。
惨白的纸条上赫然印着一个具体的地址与一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凶险霸道的狂暴指令:*前往郊区外环路47号的废弃仓库,找到名为杨慧玉的女人,并将她彻底沦为你的专用肉便器。
*
伫立在废弃工业旧址斑驳锈蚀的铁门前,郊区的阴风穿透金属缝隙,发出如饥肠辘辘的野兽般凄厉的呜咽,令我的脊背不受控制地窜上一阵恶寒。
这是一处早已停运数十年的建筑材料旧仓库,开裂剥落的混凝土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杂乱青苔,破损漏光的铁皮屋顶投下几缕惨白黯淡的晨光,照亮了这片空旷沉闷、充斥着浓重霉味、铁锈味以及廉价啤酒麦芽发酵酸味的昏暗空间。
在覆满灰尘的冰冷水泥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数十个捏扁变形的啤酒铝罐,旁边丢弃着熄灭的烟头与几只已经发霉变质的快餐塑料袋,将这处被不良混混选作秘密据点的法外之地勾勒得一览无余。
就在仓库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破烂不堪、已然露出大片泛黄海绵泡沫的旧皮沙发,三道年轻女性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入了我的视线。
那绝非往日里柔顺温婉的纯良闺秀或唯唯诺诺的职场白领,而是一群满身戾气、眼神不善的街头女流氓。
其中一个留着参差不齐短发的少女正大喇喇盘坐在易拉罐堆旁的地面上,双手飞快地敲击着手机按键;第二个则背靠着生锈的铁立柱,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仅露出一双凶光毕露、宛如鬣狗般四处巡视警戒的狭长三角眼。
然而,彻底统治了整片空间、散发着最为沉重压迫感的,却是那个慵懒横霸在破烂沙发上的女人。
那必定是这群不良女混混当之无愧的头目,在这片混杂泥潭中拥有“大姐头”称号的狂妄女人。
她蓄着一头染成亮金色的耀眼波浪长发,波浪般的大卷发丝肆意垂落至纤细的腰际,微卷的白金色泽与那张娇艳冷厉、布满杀气的绝美面孔形成了剧烈的视觉冲突。
她身披一件松垮宽大的带帽卫衣,然而再宽松肥大的版型,也根本无法遮掩内里那一对宏伟惊人的超大号巨乳——那对沉甸甸、骇人听闻的硕大双峰仿佛随时会撑裂深V低领T恤跳脱而出,伴随着她傲慢冷酷的呼吸而剧烈上下起伏。
大姐头以一种目空一切的放浪姿势盘腿坐在沙发上,超短牛仔热裤暴露出两条白皙丰腴、隐隐带着几道浅淡旧伤痕的惹火美腿;她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手随意晃荡着一罐喝了大半的啤酒,在听到我胆怯迟疑的脚步声时,那双锋利如刀的冷冽双眸斜斜剜了过来。
我的喉咙干涩如火烧,心脏在胸膛里疯狂擂鼓。
在荒郊野岭直面三个手持凶器的亡命女痞子,以往累积的所有盲目自信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咽下一口苦涩发凉的唾沫,战战兢兢向前挪了半步,竭力稳住微颤的嗓音开口:
“请……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杨慧玉的人?”
这个名字甫一出口,仓库内部原本喧嚣的气氛瞬间如遭冰封,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坐在地上的短发女混混手指猛然一顿,骤然抬头,宛如打量濒死异类般恶狠狠盯向我。
柱子旁戴口罩的女人二话不说,俯身抄起墙根处一根近一米长、二十毫米粗的实心锈铁管,迈开粗鲁急促的步伐直逼我而来,鞋底重重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嗒嗒作响的致命威压。
“操你妈的,哪儿钻出来的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你找谁,谁他妈放你这条野狗摸到这儿来的?!”
拿铁管的女人透过口罩厉声咒骂,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高高扬起的生锈铁棍在半空中划出呼啸,只要我有任何异动,随时便会毫不留情地砸烂我的头颅。
这帮离家出走、在街头拉帮结派的暴力小太妹有多凶狠我再清楚不过:她们成群结队、目无法纪,仅仅因为一个不顺眼的眼神便敢动刀见血。
一个单枪匹马的男人敢擅闯她们的贼窝直呼大姐头的名讳,无异于赤裸裸的自杀挑衅。
冷汗自我额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顺着鼻梁淌入眼角,刺得双目生疼。
插在口袋里的双手剧烈发抖,脑海中只剩下唯一的信念在死死支撑:*任务……相信任务的绝对强制律……那台该死的传真机从未出过错……*
可那近在咫尺的生锈铁棍所散发的死亡阴影,依然压迫得我喘不过气。
我要怎样才能当着这群亡命徒的面,将这个凶残暴虐、巨乳横陈的江湖大姐大,彻底变成传真纸上所谓的“肉便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沙发上的女人忽然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嗤笑,音色冷冽,透着极致的轻蔑与桀骜。
她仰头猛灌了一大口烈啤,单手将铝罐捏成一团废铁,扬手哐啷一声砸在远处的混凝土墙壁上。
“都给老娘滚一边去。”
杨慧玉开口,冰冷刺骨的声音回荡在空旷霉烂的仓库四壁。
两名持械的手下闻言动作一僵,即便满眼依旧杀意腾腾,却还是乖顺地退向两侧,为她们的首领让出一条道来。
杨慧玉缓缓从破烂沙发上站起身,高挑丰满的惹火身躯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一步步向我逼近。
宽松的卫衣随着步伐轻轻扬起,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巨乳随之肆意颠簸颤动,宛如两枚沉甸甸的肉弹,随时准备砸碎任何胆敢冒犯的宵小。
她停在我面前不足半拃之地,浓烈的薄荷烟草味混合着麦芽酒精的刺鼻气息直扑我的面门。
杨慧玉画着粗黑眼线的凌厉狭眸死死锁定着我慌乱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危险的冷笑,微微偏头,从齿缝里挤出一字一顿的审问:
“你刚才点名道姓叫老娘的名字?你他妈算哪根葱,活腻了跑这儿来撒野?”
面对这具高挑压迫的性感肉体与劈头盖脸的浓烈杀气,我面部肌肉神经质地抽搐着。
然而,清晨传真纸上的腥红字迹再次如电光火石般划过脑海:*将她彻底变为你的专用肉便器。
* 没错,我何必畏惧一个注定沦为肉便器的女人?!
不论对方是端庄少妇还是凶恶女匪,只要被那台邪异的机器选中,就绝无逃脱被彻底支配玩弄的宿命!
这股近乎癫狂的狂妄瞬间扫荡了内心的怯懦。
当着杨慧玉杀气腾腾的审视与身后两名手下的虎视眈眈,我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铁锈腥味的气息,猛地毫无预兆地双爪齐出,隔着卫衣一把狠狠抓在了她那对硕大惊人的爆乳之上!
我的双手瞬间深陷进两团温热沉重、弹性惊人的丰腴乳肉深处。
这对极品巨乳的饱满触感完全超乎了想象,柔软得如同刚发酵的温热面团,却又在皮肉深处带着属于成年雌兽浓烈旺盛的紧实韧劲。
我不仅肆无忌惮地抓握,十指更是发了狠地收拢深陷,狂暴野蛮地将那对硕大肉丘在薄薄的棉质T恤下捏挤得彻底扭曲变形!
“你……你说什么?!操,你敢摸老娘……”
杨慧玉整个人骤然僵死在原地,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仿佛遭遇了晴天霹雳。
她那张涂抹着艳烈红唇的俏脸瞬间因极度的不可思议而扭曲变形,这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街头霸王做梦也没料到,竟然会有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男人敢在自己的地盘上伸手当众掐捏抓爆自己的胸脯!
可就在她脑海尚未来得及爆发暴怒的刹那,我的双手猛然再度加重力道狠捏了一记,迎着她那张美艳凌厉的面孔冷笑讥讽道:
“不干什么,只是觉得……你这对大奶子,简直大得让人忍不住想操。”
轰——!
正如那无可抗拒的铁律,因果律的强制法则如同无形的天罗地网瞬间笼罩了整座废弃仓库!
杨慧玉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怒咆哮,扬起那只戴着金属戒指的铁拳狠狠砸向我的太阳穴。
然而,那致命的拳速在半空中突兀地凝滞下来,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深海泥淖,手臂剧烈颤抖着彻底偏离了轨道。
我寸步未退,反而大步欺身而上,粗壮的手臂一把死扣住她柔韧紧致的纤腰拉入怀中,任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绝世巨乳重重砸平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窒息般绵软弹跳的极乐肉感。
她的重拳擦着我的肩头呼啸落空,带起一阵无能狂怒的拳风。
趁着杨慧玉尚未从身体失调的惊骇中回神,我猛然抬手托住她棱角分明的下巴,狠狠低头吻上了那张大张着的红唇!
一场粗暴霸道的强制深吻瞬间爆发。
我用舌头蛮横撬开她死死咬合的银牙,长驱直入地钻进充满酒精与烟草浓味的深喉,狂乱缠绕住她那企图闪躲蜷缩的小巧舌头狠狠吮吸!
两人的唾液顺着嘴角疯狂溢出,杨慧玉狭长的双眼在极度的震骇中泛起白眼,原本眼底浓郁的凶戾杀机在超自然神力的寸寸剥夺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瓦解崩溃,化作绝望的恐慌。
站在两侧的两名女混混目睹这荒诞无稽的一幕,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如筛糠般剧烈战栗。
持铁管的手下呆若木鸡地僵立在原地,双臂抖得铁棍在脚边当啷作响,却怎么也无法抬起半寸。
无形的认知结界隔绝了一切,让她们只能充当毫无作为的看客。
“大……大姐头竟然被……”
“怎么回事?为什么手脚根本不听使唤?!”
我放开了杨慧玉被吮咬得红肿破皮的嘴唇,一手反剪住她颤抖不休的细腕,另一手猛地滑落至紧绷牛仔热裤包裹的肥满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激得她娇躯乱颤。
我退开半步,单手拉下拉链,将那根充血暴涨、青筋密布的赤红肉刃彻底释放出来。
杨慧玉面颊烧得滚烫,剧烈喘息着,内心陷入前所未有的撕裂搏杀:
“你……你到底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老娘为什么动不了手……身体好烫,骨头里像着了火一样……把那根恶心的脏东西拿开……拿开啊……”
狠话尚未落地,我已一把按死她的后颈,以不可逆转的巨力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姐头死死按跪在满是泥灰的水泥地面上。
硕大滚烫的紫红龟头不偏不倚地撞击碾压在她娇艳的鼻唇之间。
汗水顺着杨慧玉精致的面庞滚落,混杂着被踩在脚底的耻辱感。
“给老子含紧了舔干净,臭母狗。”我森然命令。
杨慧玉死咬下唇试图扭过脸去,可在法则的绝对压制下,肉体彻底背叛了骄傲的灵魂。
朱唇微启,那条柔软微烫的粉红小舌颤巍巍地探出,由下至上舔舐过整根滚烫的青筋柱身,将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尽数吞入口中。
“呜……唔……哈……不要……身体……在自己动……好舒服……不要……”
大姐头温热多汁的口腔被肉刃粗暴填满,曾经在街头呼风唤雨的舌头,此刻极尽熟练地缠绕吮吸,两腮深陷,在死寂的废墟里制造出一阵阵响亮的吞吐水声。
我俯视着这位高高在上的街头太姐如廉价娼妇般跪在胯下贪婪吞吐,掌控欲膨胀到了极点。
“今天老子非操烂你这条骚穴不可,把裤子给老子扒了!”
杨慧玉满嘴含着龟头呜咽喘息,颤抖的双手慌乱摸向短裤排扣,一把扯下了牛仔裤与那条微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而就在内裤扯离私处的瞬间,一股泛滥成灾的温热液体骤然自她粉嫩微张的肉缝中狂喷而出,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激溅起大片水花!
“操……名震一方的大姐大原来是个被男人口交一下就能爽到当街失禁尿裤子的下流荡妇啊?”我居高临下地极尽嘲弄。
身后的两名女伴早已吓得瘫倒在地,捂着嘴唇面无血色:
“大……大姐头……”
我根本不给她掩饰羞耻的时间,揪住她的卫衣将她整个人粗暴拎起,迫使她双手撑地趴伏在尘土之中,那对饱满雪白、线条惊人的肥美大屁股高高撅向半空,宛如一头等待公兽骑乘的母狗。
在尿液与爱液交织流淌的肉缝中,那张深粉色的幽暗阴道正剧烈收缩抽搐,吐露着灼热的蒸汽。
“该尽你肉便器的本分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钳住她丰腴的胯骨,对准那片泥泞,毫无保留地将整根粗壮凶物全力贯穿而入!
“啊——!好深……要把老娘捅穿了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仓库,杨慧玉背脊绷成濒死的弯弓,指甲死死抠碎地面的水泥碎屑。
这位大姐头的肉壁紧窄坚韧得令人发指,内部层层叠叠的嫩肉宛若真空涡轮般死死绞缠住肉棒的每一寸凸起,疯狂榨取着雄性的精力。
我化身为残暴的打桩机,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她弹力惊人的肥臀上,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与飞溅的淫液声震耳欲聋。
杨慧玉那对骇人听闻的硕大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拍打着地面,尖叫求饶声彻底取代了最初的咒骂:
“啊……太大了……插死我……要死了……要把子宫捅碎了……!”
目睹这残忍荒诞的征服,两名手下彻底瘫软在地,哭喊着绝望哀求:
“求求你……放过大姐头吧……她快被干死了……操我们吧……求你了……”
我根本置若罔闻。
腰间奔涌的快感如海啸覆顶,我狠狠按死她不断抽搐的丰臀,重重将龟头钉死在她紧闭的宫颈深处,咆哮着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白浊如狂暴岩浆般尽数射入子宫:
“给老子受孕吧,臭婊子!”
滚烫的浓精彻底填满了杨慧玉的子宫,烫得她整个人如死蛙般瘫软贴地,双腿大张着彻底陷入休克般的高潮虚脱。
拔出肉棒的瞬间,大团混合着白浊与汁水的液体从她红肿无法闭合的花穴中汹涌滑落,在泥地上汇成一摊白斑。
我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冷冷俯视着身下动弹不得的女首领:
“现在知道什么叫肉便器了吧?老实趴着,等会儿还有你的后面要收拾。”
目光扫过两名面露敬畏、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伴,传真机上的任务已然达成,但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隐秘废墟里,这场属于支配者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