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但很暗，像是妈妈忘了关就睡着了。
我脱掉鞋子，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卧室的门半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夜灯光。
推开门，就看到妈妈躺在床上，侧着身，背对着门口。
她穿着那件米色的睡裙，布料很薄，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被子盖到腰部，露出小腿和脚。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李丽雅家的余韵——她的身体，她的气味，她小穴里流出的精液。
但现在，看着妈妈，我又产生了另一种欲望。
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愧疚和渴望的情绪。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脱掉外套、裤子，只留下一条内裤。内裤鼓鼓的，我刚才在李丽雅那里射了两次，但现在又开始硬了。
我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钻进去。
妈妈的体温传过来，很暖和。她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动了一下，继续睡。
我躺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点，露出肩膀和锁骨。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很淡，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
我伸手，轻轻掀开被子。
她的腿露了出来——小腿匀称，皮肤白皙，脚踝很细。
我俯下身，从她的脚开始。
先是脚背，我用嘴唇轻轻贴上去，很凉，像瓷器。然后是脚踝，再往上，是小腿。
我的舌头划过她的小腿肚，能感觉到皮肤的细腻和柔软。她的小腿有一点肉，但不胖，捏起来软软的。
她还是没醒，只是腿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梦。
我继续往上，舌头滑过她的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
大腿的皮肤更软，更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打在她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睡裙被我的动作撩起来了一些，露出更多的大腿，还有……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淡粉色的棉质内裤，很朴素，布料紧贴在她的私处，能看到一条浅浅的凹陷。
我停下来，跪在她两腿之间，盯着那条内裤。
心跳很快，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我的脸离那里只有几厘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不是汗味，也不是什么香水，就是……女人的味道。
我伸出手，手指悬在内裤边缘，犹豫着。
只要轻轻一拉，就能看到里面的样子。
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
“……小利……”
妈妈突然轻声呢喃了一句。
我吓得手一抖，整个人僵住了。
但她没有醒，只是在说梦话。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双腿自然分开了一些。
睡裙滑下来，重新盖住了大腿，但内裤还是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的脸。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微张，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脸颊有些红，不知道是睡热了还是在做什么梦。
我想起今天晚饭时，她被我逼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想起她说“别说了”时那种无助的眼神。
想起她明明很尴尬，很难受，却还是强忍着安慰我说“别太频繁就好”。
我……
我不能这样对她。
至少，不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我躺下来，侧身，搂住她。
她的身体很柔软，贴在我身上，能感觉到她的温度，还有胸部抵在我胸口的触感。
我低下头，吻了她。
就吻在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睡觉时的温热和湿润。我没有伸舌头，只是这样贴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个吻很长。
我闭着眼睛，用力克制着想要继续的冲动。我的肉棒硬得发疼，抵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内裤和睡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搂着她，紧紧地贴着她，像是想把她融进身体里。
“对不起。”
我在心里轻声说。
然后，我闭上眼睛，就这样搂着妈妈，慢慢睡着了。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亮线。
我还没完全醒，意识还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游移。
但身体已经醒了。
不自觉地，肉棒又硬了起来——那种清晨特有的生理性勃起，硬得发胀，龟头抵在内裤里，有点疼。
我半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然后我意识到，我还搂着妈妈。
她还在睡，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睡裙有些凌乱，肩带滑下来，露出大半个肩膀。
而我的肉棒，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
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棒。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肉棒硬得发疼，龟头抵在妈妈小腹上，隔着内裤和她的睡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妈妈还在睡，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乳房轻轻压在我胸口。我咬着牙，努力克制自己。
不能动。
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趁她睡着的时候侵犯她。
至少……至少现在不行。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肉棒软下去。但没用，它反而更硬了，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内裤。
妈妈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我腰上，她的脸贴在我肩膀上，能感觉到她的鼻息打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我等着。
等她先醒来。
等她发现我们这样抱在一起。
然后……然后再看她什么反应。
但妈妈睡得很沉，没有要醒的迹象。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床单上，能听到楼下有人开始活动的声音——谁家在做早饭，油烟机“嗡嗡”地响。
我就这样躺着，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而此刻，在楼下李丽雅家。
童童醒得很早。
其实他昨晚几乎没睡。
脑海里一直回放着昨晚看到的画面——我压在他妈妈身上，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的呻吟声，她高潮时身体痉挛的样子。
还有……我对他说的话。
“是不是还想和你妈妈做那个事情？”
“如果你想的话，就一定不要让她知道。懂我意思吗？”
他懂。
他当然懂。
他整夜都在想这件事。
想那天晚上，他被我怂恿着脱下裤子，把小鸡鸡插进妈妈体内的感觉——温热、湿滑、紧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他还记得自己射精时的感觉，那种浑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
然后……他想再试一次。
他知道这是错的。
他知道那是妈妈。
但他控制不住。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就爬起来了，光着脚走到房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客厅很安静，妈妈的卧室门虚掩着。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冒汗。
他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出去。
每一步都很轻，生怕发出声音。他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妈妈躺在床上，仰面朝天，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身是一条短裤。
被子踢到一边，露出她的大腿——白皙、丰满，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鼾声。
童童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的小鸡鸡已经硬了，顶着睡裤，小小的一根，但对一个16岁的男孩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他走到床边，站在那里，看着妈妈。
妈妈的T恤有些短，露出一截小腹，还有腰线。短裤很宽松，布料堆在她胯部，能看到大腿根部的肉。
童童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妈妈的大腿。
很软，很温暖。
妈妈动了一下，但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变成侧躺，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了起来，短裤紧绷在臀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童童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我说的话——“如果你想的话，就一定不要让她知道。”
他爬上床，跪在妈妈身后。
他的手颤抖着，抓住妈妈短裤的腰带，慢慢往下拉。
妈妈没有反应，继续睡。
短裤被拉下来了，露出里面的内裤——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很薄，能看到内裤下面的皮肤，还有……那条深深的缝隙。
童童的呼吸变得急促，小鸡鸡硬得发疼。
他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也往下拉。
内裤被拉到大腿中间，妈妈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阴毛稀疏，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是粉红色的嫩肉，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东西。
那是昨晚我射进去的精液。
童童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妈妈洗澡后又被我内射了一次，所以体内还有精液残留。
他伸手摸了摸那里，指尖沾上了一些黏滑的液体。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但还是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夹紧了腿。
童童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奇怪的气味——腥腥的，又有点甜。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睡裤。
小鸡鸡弹了出来，只有七八厘米长，但已经硬得发紫。
他跨坐在妈妈腿上，用手掰开她的阴唇，然后对准入口，慢慢挤了进去。
“唔……”
妈妈发出一声轻哼，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没醒。
童童感觉到了——那种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
和那天晚上一样。
他开始动起来，小小的身体趴在妈妈背上，小鸡鸡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
他不敢动得太大，怕把妈妈弄醒，只是轻轻地、慢慢地进出。
但即使这样，快感也在迅速积累。
他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在收缩，像是在吸他的小鸡鸡，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龟头。
“妈妈……”
他小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颤抖。
妈妈没有反应，继续睡，但身体开始无意识地配合他的动作，腰微微扭动，像是在做梦。
童童加快了速度，小屁股一下一下地顶着妈妈的臀部。
他能听到“啪嗒啪嗒”的水声，还有自己急促的喘息。
快了。
他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感觉。
“唔……要……要射了……”
他趴在妈妈背上，小鸡鸡埋在她体内，然后——
“嗯啊——！”
他咬着牙，全身绷直，射了。
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虽然量不多，但对一个16岁的男孩来说已经是全部了。
他趴在妈妈背上，大口喘着气，小鸡鸡还埋在里面，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挤他的小鸡鸡。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小鸡鸡从妈妈体内抽离，带出一些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滴在床单上。
他看着妈妈的私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流出白色的液体，有他的，也有我的。
他突然害怕了。
如果妈妈醒来发现了怎么办？
他慌忙穿上裤子，帮妈妈把内裤和短裤拉上去，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关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他钻进被窝，心跳得像要炸开。
他做了。
他又做了一次。
而妈妈……妈妈完全不知道。
我还在等。
妈妈终于动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唔……”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眼神还没完全清醒。
“小利？”
“嗯。”
我应了一声，没敢动。
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姿势——她躺在我怀里，我的手搂着她的腰，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而我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
我松开搂着她的手，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自然地从她身上挪开。
“早安，妈。”
声音很平静，就像平时每个早晨一样。
她愣住了，脸还是红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你。
“早、早安……”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紧张。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闭上眼睛。
“我再趴会儿。”
说完，我就不动了，像是真的要继续睡。
她僵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刚才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回放——我搂着她，我的……那个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肚子上，隔着内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形状和温度。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会在我床上？
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还、还搂着我……
她想起昨晚自己睡前好像锁了房门，但可能忘了？或者他有钥匙？
她不敢多想，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炸开。
“那个……”
她小声开口，声音发颤。
“小利，你、你昨晚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嗯”了一声，像是已经睡着了。
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
算了，不问了。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很轻，生怕吵醒我。
被子滑落，她看到自己的睡裙有些凌乱，肩带滑下来了，她慌忙拉好。
然后她看向我——我背对着她，只穿着一条内裤，后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看到我的内裤……鼓鼓的。
她猛地移开视线，脸更红了。
不行，不能看。
那是、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还在长身体，荷尔蒙旺盛，这很正常。
不能责怪他。
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穿上拖鞋，走出房间。
关上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还是那个姿势，像是真的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捂住脸。
“怎么办……”
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孩子……怎么越来越……”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站在那里，深呼吸。
过了很久，她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锅铲敲打着锅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切菜的时候走神，差点切到手指。
她靠在灶台上，盯着案板上的菜，脑子里乱糟糟的。
该怎么办？
要不要跟他说清楚？
说什么？说“以后不要钻我被窝”吗？
可他昨晚只是……只是搂着我睡而已，又没做什么。
而且他道歉了那么多次，我要是再提，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她越想越乱，最后只能叹气，继续切菜。
算了。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应该……应该也会忘记的吧？
我躺在床上，听着妈妈走出房间、关门的声音。
然后是她在厨房忙碌的声音——水龙头、锅铲、切菜。
我睁开眼睛，盯着墙壁。
刚才那一幕，她的反应我都看在眼里。
她脸红了。
她慌张了。
但她没有骂我，没有推开我，只是尴尬地逃走了。
这就够了。
我翻过身，仰躺着，盯着天花板。
肉棒还硬着，内裤湿了一片。
我伸手摸了摸，龟头还在渗液体。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妈妈躺在我怀里，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她胸部贴在我胸口的触感。
还有昨晚……我亲吻她的脚、小腿、大腿，最后停在她内裤前的那一刻。
想起李丽雅。
想起童童。
想起那些照片。
想起一切。
然后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自嘲的笑。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小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但我不知道答案。
我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了。
我翻了个身，趴到刚才妈妈躺的那一侧。枕头还是温的。
我把脸埋进去，用力吸气。
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腔——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妈妈身上特有的那种气味，说不清是什么，但闻起来就让人心跳加速。
我闭上眼睛，继续深呼吸，像要把这味道刻进脑子里。
肉棒硬得发疼。我伸手进内裤，掏出来。
龟头已经完全涨大了，表面泛着暗红色，青筋鼓起，像要爆炸一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冠状沟往下流，湿漉漉的。
我趴在床上，把肉棒抵在床单上，开始慢慢磨蹭。
床单是纯棉的，有点粗糙，摩擦起来很刺激。
我用腰往下顶，肉棒在床单上滑动，龟头每次擦过布料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厨房传来锅铲敲打铁锅的声音。
妈妈在做早饭。
我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可能还在想刚才的事，脸红红的，不敢看我。
想到这里，肉棒又硬了几分。
我加快速度，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顶，肉棒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脑子里开始幻想。
幻想有一天，妈妈不会再逃走。
幻想她会接受我。
幻想她躺在我身下，双腿分开，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小利……”
她会这样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羞涩。
然后我会吻她，从嘴唇到脖子，再到胸部。
我会脱掉她的睡裙，看她全身赤裸的样子。
我会摸她的胸，揉捏她柔软的乳房，吸吮她的乳头。
她会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我会掰开她的腿，看她的私处——阴毛稀疏，大阴唇紧闭，里面是粉红色的嫩肉。
我会用手指掰开，看她慢慢湿润，淫水渗出来。
然后我会把肉棒对准她的入口，慢慢挤进去。
“啊……”
她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眉头皱起来，但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我会一点一点地进入她，感受她的温热和紧致，直到整根埋进去。
然后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身体会随着我的动作摇晃，乳房上下跳动。
她会抱着我，在我耳边喘息，叫我的名字。
“小利……小利……”
快了。
我感觉到了。
下腹开始收紧，肉棒在床单上蹭得更快，龟头一次次擦过粗糙的布料，那种刺激越来越强烈。
“妈妈……”
我把脸埋进枕头，小声叫了一声。
然后——
“嗯……！”
我咬着枕头，全身绷直，射了。
一股股精液喷出来，打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肉棒还在抽搐，又射出几次，直到彻底榨干。
我趴在那里，大口喘气，额头全是汗。
床单上一片狼藉——湿漉漉的精液，混着枕头上的发香和妈妈的体味。
我闭上眼睛，还沉浸在刚才的幻想里。
有一天。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妈妈会接受我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
厨房传来妈妈的声音：
“小利，起床吃早饭了。”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不自然，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尴尬。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床单上那片湿痕。
然后我抽出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把湿掉的那块床单用被子盖住。
“知道了，马上来。”
我大声回应，声音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妈妈站在餐桌旁，背对着我，正在盛粥。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肩膀微微耸着，像是还在紧张。
我走过去，在餐桌旁坐下。
“谢谢妈。”
她愣了一下，转过身，把粥碗放在我面前。
她的脸还是红的，不敢看我，视线飘向窗外。
“那个……”
她开口，声音很小。
“以后……以后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跟妈妈说，别……别一个人……”
她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别一个人钻我被窝”，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怕伤害我。
她总是这样。
我低头喝粥，没有回答。
气氛有些尴尬。
妈妈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妈，你做的粥真好喝。”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虽然笑得有些勉强。
“好喝就多喝点。”
她坐下来，也开始吃早饭。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谁也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但我知道。
她心里还在想。
而我……
我也在想。
我背着书包走在上学的路上。
早晨的空气有点凉，路边早餐摊飘来油条和豆浆的香味，几个穿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飞过。
走着走着，我突然想起来——
刚才在妈妈床上擦精液的时候，我好像……又把纸巾丢床底了。
而且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我只是用被子盖了一下，根本没处理。
妈妈今天在家，她肯定会打扫房间。
她会发现的。
我停下脚步，站在路边，有点想回去把东西处理掉。但转念一想——
算了。
她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她知道我用她的胸罩自慰。
她知道我晚上会钻她被窝。
她知道我对她……有那种想法。
再多一件，又能怎么样？
反正她也不会骂我，不会打我，最多就是更尴尬一点而已。
我叹了口气，继续往学校走。
担心也是徒劳。
而与此同时，家里。
周兰韵站在玄关，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然后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深呼吸。
还好。
早饭吃得还算正常，虽然气氛有点尴尬，但至少儿子没有表现得很奇怪。
她安慰自己——可能他也觉得昨晚的事很尴尬吧，所以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就这样吧。
大家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换上围裙，开始收拾餐桌。
洗碗、擦桌子、扫地、拖地——这些家务活做起来能让她放松一点，不用一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拖完地，她看向儿子的卧室。
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有点乱，书桌上堆著作业本和参考书，椅子上搭着换下来的校服。
她先把衣服收起来，放进洗衣篮，然后走到床边。
被子乱糟糟地堆在床上，枕头歪到一边。
她伸手抖开被子，准备叠好。然后——
她看到了。
床单上，一片明显的湿痕。不是水，不是汗，而是……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
那是精液。
而且不是一点点，是一大片，湿漉漉的，还没完全干透，在晨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她捂住嘴，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多……他刚才……在我的床上……
她想起来了——刚才儿子说“我再趴会儿”，然后她就出去做早饭了。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但更糟的是，她弯下腰，想把床单扯下来洗掉，结果低头一看——
床底，又露出几团纸巾。
她僵住了。
不会吧……
她蹲下来，伸手把纸巾拖出来。
一团，两团，三团。
每一团都湿漉漉的，包着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有些已经渗透出来，在地板上留下粘糊糊的痕迹。
她手在发抖。
这些……都是……
她数了数——一共五团。
五团。
他到底……到底有多频繁……而且还是在我的床上……
她站起来，捂着脸，眼泪差点掉下来。
怎么办。
这到底该怎么办。
她想给闺蜜李丽雅打电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丽雅，我儿子在我床上自慰，射了一床单”？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处理掉。
先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她找出一个塑料袋，把床底的纸巾全部塞进去，系紧，然后拎着飞奔下楼，扔进垃圾桶。
回来后，她扯下床单，抱着冲进洗衣机，倒了一大瓶洗衣液，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嗡嗡”地转起来。
她靠在洗衣机旁边，慢慢滑坐在地上。手还在抖。
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为什么要在我床上……
是因为我的气味吗？
是因为我的枕头吗？
还是因为……因为昨晚我们抱在一起，他……他想到了什么？
她捂住脸，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擦干眼泪。
不能让他知道我哭了。
不能让他觉得我在责怪他。
他还在长身体，这些……这些都是正常的。
对，正常的。
她反复告诉自己，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
但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尴尬、羞耻、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他东西——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看着洗衣机里翻滚的床单，叹了口气。
然后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李丽雅发了条微信：
“在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周兰韵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刚发出去的那条微信。
“在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她犹豫了。
等了几秒，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她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她和李丽雅在楼下碰面，她当时还特意夸李丽雅，说她真有能耐，把小利劝好了，现在孩子乖多了。
李丽雅当时笑着说“哪有哪有”，但脸上明显带着一丝得意。
可现在……
现在如果再跟她说“其实我儿子还是老样子，甚至更过分了，在我床上射了一床单”，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而且……而且会不会让李丽雅觉得她很麻烦？
人家已经帮过一次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人家？
周兰韵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悬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丽雅回复了：“在呢，怎么啦兰韵？”
周兰韵深吸一口气。
算了。
别给人家添麻烦了。
她飞快地打字：
“哎呀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有空吗，想约你一起去超市买点东西。”
发送。
她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
几秒后，李丽雅回了个OK的表情包。
“行啊，几点？”
周兰韵松了口气，回复：“六点吧，楼下见。”
“好的。”
对话结束。
周兰韵把手机放下，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没事的。
就这样吧。
别再给人家添麻烦了。
李丽雅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她翻到前面的聊天记录——“在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然后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有空吗”。
她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这可不像周兰韵的风格。
平时约她逛超市，都是直接说“丽雅，晚上一起去超市吧”，从来不会先来一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而且刚才那条消息发过来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一股急切和慌乱——那种“我遇到麻烦了需要倾诉”的感觉。
可紧接着又改口说“没什么大事”。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本来想说，但又不敢说了。
为什么不敢说？
李丽雅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晃着脚尖。
有意思。
难道是……那个小子又搞出什么事了？
上次她去“劝导”尤利，结果反而被他拉进了这滩浑水。现在想起来，那孩子可不简单——表面乖巧，实际上野得很。
而周兰韵这个性格，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慌了神，但又不好意思再来麻烦她。
李丽雅舔了舔嘴唇。
她决定晚上见面的时候，好好套套话。
反正周兰韵藏不住事，稍微一逗就全说出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
阳光洒在她脸上，照出一抹复杂的笑意。
与此同时，某小学五年级三班的教室里。
童童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托着下巴，盯着黑板，但眼神完全是放空的。旁边同桌正抽抽搭搭地哭。
“我爸妈好凶啊，昨天就因为我数学考了85分，我爸直接把我手机没收了，还说这周末不许出去玩……”
同桌一边哭一边擦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童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哦。”
就一个字，然后又转回去继续盯着窗外。
同桌愣了一下，可能觉得童童反应太冷淡了，又委屈地说：
“你不觉得他们很过分吗？85分已经不错了啊，班里还有人考70多呢！”
童童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一点点。
他脑子里根本没在听同桌说什么。
他在回味。
回味早晨的那一幕。
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屁股翘起来，短裤和内裤被他拉下来，露出那条深深的缝。
他的小鸡鸡硬得发疼，对准入口，慢慢挤进去。
温热。
湿滑。
紧致。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像是整个世界都缩小到那一个点。
他趴在妈妈背上，小幅度地抽插，听着“啪嗒啪嗒”的水声。
妈妈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扭动腰，像在配合他。
然后他射了。
那一瞬间，全身的神经都炸开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冲出来的快感。
稀薄的精液射进妈妈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吸他的小鸡鸡。
童童舔了舔嘴唇。
他想再做一次。
今晚。
或者明天早晨。
反正妈妈不会发现的。
她睡得那么沉，什么都不知道。
“童童？童童！”
同桌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童童眨了眨眼睛，看着同桌那张哭得红肿的脸。
“听了啊。你说你爸妈凶你。”
“那你怎么不安慰我？”
童童耸耸肩。
“有什么好安慰的。”
同桌愣住了，瞪着他。
“你……你怎么这样啊！”
童童没再理他，转过头继续看窗外。阳光洒在操场上，几个女生在跳绳，发出清脆的笑声。
他心里想着——
等放学回家，妈妈应该在做晚饭吧。
如果她又睡午觉的话……
他舔了舔嘴唇，裤裆里又开始发热了。
下午三点，商场里人不算多。
周兰韵换了身浅蓝色的连衣裙，还特意化了个淡妆，但眼睛下面有些浮肿——早上哭过的痕迹，粉底也遮不住。
她站在商场一楼的喷泉边，看着手机，等李丽雅。
其实她现在很后悔。
早上发那条微信的时候太冲动了，现在冷静下来，她觉得自己根本不该出来。
万一李丽雅问起来怎么办？
说什么？
说我儿子在我床上自慰射了一床单？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她正纠结着，高跟鞋的“哒哒”声从身后传来。
“哟，兰韵！”
李丽雅一身紧身针织衫配包臀裙，踩着细高跟，走路带风。F罩杯的胸部在针织衫下绷得紧紧的，路过的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走到周兰韵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
“哎哟，化妆了啊？今天这么正式？”
周兰韵勉强笑了笑。
“没有啦，就随便涂了点。”
李丽雅挽住她的胳膊。
“走吧，先去三楼看看，那边新开了家店，衣服挺好看的。”
两人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镜面反射出两人的身影——一个拘谨，一个自在。
李丽雅侧过头，盯着周兰韵的脸。
“兰韵，你今天是不是没睡好啊？眼睛肿肿的。”
周兰韵心里一紧，赶紧别过脸。
“可能是过敏吧，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过敏？”
李丽雅挑了挑眉，没再多问，但眼神里透出一丝玩味。
电梯门开了，她拉着周兰韵走进店铺。
店里光线很亮，衣服挂满了整面墙，导购员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李丽雅随手拿起一件V领连衣裙，比在周兰韵身上。
“这件不错，你试试？”
周兰韵摇摇头。
“太暴露了，我穿不了。”
“什么暴露啊，这叫性感。”
李丽雅翻了个白眼。
“你啊，就是太保守了，都多大人了，还跟小姑娘似的。”
周兰韵苦笑，没接话。
李丽雅把衣服递给导购员，又拿起几件，塞进周兰韵怀里。
“去试试，我帮你参谋参谋。”
周兰韵被推进试衣间，拉上帘子。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怀里的衣服，叹了口气。
其实她根本没心思逛街。
脑子里一直在想早上的事——床单上的精液，床底的纸巾，还有儿子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
她换上一件衣服，走出试衣间。
李丽雅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
“转个圈。”
周兰韵照做了。
“还行，就是腰带系紧一点，不然没型。”
李丽雅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帮她调整腰带。
“兰韵。”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周兰韵的手一抖，差点把衣服扯掉。
“没、没有啊……”
李丽雅在她耳边轻轻说：
“早上你发微信说\'有点事想跟我说\'，后来又改口说\'没什么大事\'，你觉得我会信？”
周兰韵的脸“腾”地红了。
“我……”
“说吧，到底怎么了？”
李丽雅松开手，走回沙发坐下，双手抱胸，一副“我等着你坦白”的架势。
周兰韵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
她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了很久，她小声开口：
“就是……就是小利……他……”
“他怎么了？”
李丽雅挑眉。
“不是都劝好了吗？”
周兰韵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我也不知道……他……他好像……”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李丽雅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递过纸巾。
“哎哟，怎么还哭上了？到底怎么了？”
周兰韵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他……他今天早上……在我床上……”
她说得很小声，声音发颤。
“在你床上怎么了？”
李丽雅凑近了，眼神里透出一丝好奇。
周兰韵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他……他射了……一床单……”
话音落下，试衣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背景音乐。
李丽雅眨了眨眼睛。
“啊？”
周兰韵捂住脸，肩膀抖动。
“我早上打扫房间……发现床单上……还有床底……好多纸巾……都是……都是那个……”
李丽雅沉默了几秒。
然后——
“噗。”
她笑出声了。
周兰韵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还笑？”
李丽雅憋着笑，摆摆手。
“不是……我不是笑你……我是……哎哟，兰韵，你也太紧张了吧？”
“我能不紧张吗？”
周兰韵眼泪又掉下来。
“他才16岁啊！16岁！就这么……这么频繁……而且还在我床上……”
李丽雅收起笑容，坐回沙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来，坐下，咱们好好聊聊。”
周兰韵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
李丽雅翘起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首先啊，你得搞清楚一件事——16岁的男孩子，正是荷尔蒙爆棚的时候，一天五六次都正常。”
“五、五六次？！”
周兰韵瞪大眼睛。
“对啊。”
李丽雅耸耸肩。
“我以前听人说过，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人形发射器，有的一天能七八次呢。”
周兰韵捂住嘴，脸色发白。
“那……那他身体不会出问题吗？”
“不会。”
李丽雅摆摆手。
“你放心，这是生理需求，不是病。”
周兰韵还是不放心。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在我床上……而且还……”
李丽雅盯着她，眼神里透出一丝深意。
“兰韵，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对你……”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兰韵的脸“唰”地红透了。
“不可能！他是我儿子！”
“我知道他是你儿子。”
李丽雅靠在沙发上，声音很轻。
“但你想想，他为什么要在你床上？为什么不在自己房间？”
周兰韵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李丽雅说得对。
她想起早上——儿子趴在她躺过的位置，脸埋在枕头里，肉棒抵在床单上……
她想起昨晚——儿子钻进她被窝，搂着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小腹上……
她想起更早之前——儿子用她的胸罩自慰，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所有的细节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她不敢承认的答案。
“不……不会的……”
她小声说，声音里全是慌乱。
“他只是……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李丽雅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叹了口气。
“兰韵，你要不要听我一句劝？”
周兰韵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哀求。
“你说。”
李丽雅凑近她，压低声音。
“有些事啊，该装不知道就装不知道。你越较真，越尴尬。”
周兰韵愣住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李丽雅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想想，他现在这样，你能怎么办？骂他？打他？还是送他去看心理医生？”
周兰韵摇头。
“我不敢……”
“那不就得了。”
李丽雅靠回沙发。
“他又没真的对你做什么，只是……只是有点想法而已。过两年荷尔蒙稳定了，自然就好了。”
周兰韵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李丽雅递过纸巾，语气难得温柔了一些。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周兰韵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又在店里逛了一会儿，周兰韵买了两件衣服，但全程心不在焉。
走出店铺时，李丽雅挽着她的胳膊。
“走吧，去喝杯咖啡。”
周兰韵勉强笑了笑。
“好。”
她不知道的是，李丽雅看着她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同情，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因为李丽雅心里很清楚——
尤利对周兰韵的感觉，已经不只是“想法”那么简单了。
而周兰韵迟早会发现这一点。
到那时候……
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呢？
她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我推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炖排骨的香味。
妈妈在厨房，背对着我，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正在切菜。她没有转身，但声音传了过来。
“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声音很平静，没有早上那种刻意的僵硬和躲闪。我松了口气。
看来她已经调整好了。
我换好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妈妈的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针织开衫的下摆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今天出去了？”
我随口问。
她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嗯，下午跟丽雅阿姨逛街了。”
“买东西了吗？”
“买了两件衣服。”
她把切好的菜倒进锅里，“哗啦”一声，油烟腾起来。
我走进厨房，站在她旁边。
“妈。”
“嗯？”
“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神有些复杂。
“还……还好吧。”
我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温暖，指尖还沾着水珠。
“妈，你的手好凉。”
她下意识想抽回去，但我握得更紧了。
“小利……”
“怎么了？”
我装作什么都不懂，抬头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摇头。
“没什么……去洗手，等下吃饭。”
我松开她的手，但没有离开，而是绕到她身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就像小时候那样。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小、小利，你干嘛……”
“我想妈妈了。”
我把脸贴在她背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点点汗味。
“今天上课的时候，老师讲得好无聊，我就在想妈妈晚上做什么菜。”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快了。
“你……你多大了，还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我松开手，退了一步。
“好啦，我去洗手。”
转身走出厨房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站在灶台前，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肩膀微微耸着。
我知道，她在想刚才的事。
周兰韵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但完全忘了该做什么。
刚才儿子从后面搂住她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那种感觉……
和早上不一样。
早上是慌乱、尴尬、不知所措。
但刚才……
刚才她的脑子里回忆着李丽雅下午在咖啡店说的那些话。
下午，咖啡店。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周兰韵捧着杯子，盯着咖啡表面的泡沫发呆。
李丽雅翘着二郎腿，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糖。
“兰韵啊，我跟你说句实话。”
周兰韵抬起头。
“嗯？”
“你儿子啊，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李丽雅放下勺子，眼神里透出一丝意味深长。
“16岁的男孩子，正是荷尔蒙爆棚的时候。他对你……有点想法，这很正常。”
周兰韵的脸“腾”地红了。
“丽雅，你别乱说……”
“我乱说？”
李丽雅挑眉。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在你床上？为什么不在自己房间？为什么偏偏用你的东西？”
周兰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丽雅凑近她，压低声音。
“兰韵，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他可能……对你有那种感觉？”
周兰韵猛地摇头。
“不可能！他是我儿子！”
“我知道他是你儿子。”
李丽雅靠回椅子。
“但这不妨碍他对你产生性欲啊。你想想，你天天在家里，穿着睡裙，有时候还不穿胸罩，他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能没反应？”
周兰韵的脸更红了。
“我……我在家里当然会放松一点……”
“对啊，所以他就看到了不该看的，想到了不该想的。”
李丽雅耸耸肩。
“这很正常，别自责。”
周兰韵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那我该怎么办……”
李丽雅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要不……你就顺着他一点？”
周兰韵瞪大眼睛。
“什么？！”
“别误会，我不是让你真的跟他做什么。”
李丽雅摆摆手。
“我是说，别总是那么紧张，那么回避。他拉你的手，你就让他拉；他搂你，你就让他搂，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反正你也不会少块肉，对吧？”
周兰韵愣住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李丽雅喝了口咖啡。
“你越紧张，他越觉得不对劲。你要是表现得自然一点，他反而会觉得\'哦，原来妈妈不在意啊\'，慢慢就好了。”
周兰韵低下头，手指绞着纸巾。
“真的……真的会好吗？”
“当然。”
李丽雅拍了拍她的肩膀。
“过两年他上大学，有了女朋友，自然就忘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周兰韵咬着嘴唇，没说话。
李丽雅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兰韵，你要相信我。我是过来人，比你懂得多。”
周兰韵最终点了点头。
回到现在。
周兰韵盯着锅里翻滚的菜，脑子里全是李丽雅的话。
“你越紧张，他越觉得不对劲。”
“你要是表现得自然一点，他反而会觉得\'哦，原来妈妈不在意啊\'，慢慢就好了。”
刚才儿子从后面搂住她的时候，她本能地想推开他。
但她忍住了。
她想起李丽雅的话——“顺着他一点”。
所以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搂着。
虽然心跳快得要命，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至少……至少没有像早上那样慌乱逃走。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炒菜。
锅铲敲打铁锅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
我在卫生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搂住妈妈的那一刻，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但她没有推开我。
这是个好信号。
早上她还那么紧张，现在已经能接受我的接触了。
虽然还是僵硬，但至少不会逃走。
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出卫生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红烧排骨、炒青菜、紫菜蛋花汤。
妈妈坐在桌边，低着头盛饭。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妈，今天做了好多菜啊。”
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你不是说想吃排骨吗？”
“妈最好了。”
我伸手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肉很嫩，酱汁的味道刚刚好。
“好吃。”
她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好吃就多吃点。”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饭。
气氛很平和，没有早上那种尴尬和紧张。
但我知道，妈妈心里还在想刚才的事。
因为她吃饭的时候，视线一直没有看向我，而是盯着自己的碗。
偶尔抬起头，也只是匆匆扫一眼，然后又低下去。
我装作没注意到，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我突然开口：
“妈，今天下午你跟丽雅阿姨聊什么了？”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聊我了吗？”
她的脸“腾”地红了。
“没、没有……”
“真的吗？”
我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不敢看我，低下头，声音很小。
“就是……就是问了问你最近怎么样……”
“那丽雅阿姨怎么说？”
“她说……她说你挺好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
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妈妈肯定跟丽雅阿姨说了早上的事——床单上的精液，床底的纸巾。
然后丽雅阿姨肯定安慰她，说这很正常，别太紧张。
所以妈妈现在才会表现得“自然”一点。
虽然还是很僵硬，但至少不会像早上那样崩溃了。
我继续吃饭，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既然妈妈已经开始接受我的接触……
那我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
晚饭后，我路过妈妈房间，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淡粉色的，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
她换了。
她把早上那床沾满我精液的床单换掉了。我站在门口，盯着那床单看了几秒，没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蒸汽很快就充满了整个空间。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今天的一切——早上搂着妈妈醒来，她慌张的样子；晚上我从后面搂住她，她僵硬但没有推开的反应。
她在慢慢接受。
虽然还是很紧张，但至少不会像早上那样逃走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
我关掉水龙头，随手扯过挂在架子上的浴巾，裹在腰上。没穿内裤。
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滑下来。
我走出浴室，水珠顺着头发滴在肩膀上，又滚落到胸口。妈妈的房门还是虚掩着。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妈躺在床上，背靠着枕头，低头玩手机。她换了身睡衣——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下面是短裤，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愣住了。我能看到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胸口，再往下，停在腰间的浴巾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
“小、小利，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刚洗完澡，忘了拿衣服。”
我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凹陷，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倾了一点。
“妈，你累不累？”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我在问什么。
“啊？”
“我说，你今天累不累？”
我盯着她，声音很轻。
“下午出去逛街，晚上又做饭，肯定很累吧？”
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还……还好……”
“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她的眼睛瞪大了。
“什么？”
“按摩啊。”
我笑了笑。
“妈你肩膀肯定很酸吧？我帮你揉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手指绞着被子的边角。
我能看到她在纠结。
她想拒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而且……她可能还在想李丽雅下午说的那些话——“顺着他一点”，“别太紧张”。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
“那……那就麻烦你了……”
她慢慢翻过身，趴在床上，脸侧着，埋在枕头里。
T恤顺着她的背部滑下来一点，露出腰线，还有腰窝上方两个浅浅的凹陷。
我深吸一口气。
她同意了。
她真的同意了。
我跪在床上，挪到她身边，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放松。”
我轻声说。
“太紧张的话按不动。”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虽然效果不明显。
我开始揉她的肩膀。
手掌贴着她的皮肤，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她的肩膀很紧，像是绷着一根弦，随时会断掉。
我慢慢揉着，从肩膀到肩胛骨，再往下到腰。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鼻息打在枕头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疼吗？”
我问。
“不……不疼……”
她的声音很小，闷在枕头里。
我继续往下，手掌滑到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我的手几乎能完全握住。
按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妈？”
“没、没事……”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能看到她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耳垂。
我的手停在她腰上，拇指按在腰窝的位置，轻轻打圈。
她发出一声轻哼。
“唔……”
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她猛地咬住嘴唇。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开始发热。
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而且因为跪在床上，浴巾的下摆已经翘起来了，如果她转过头，肯定能看到。
但她没有转头。
她只是趴在那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我的手从腰往上，滑到她的背。
T恤下面，她没穿胸罩。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背部的曲线，还有脊椎骨的凸起。
再往两边，就是肋骨，再往下……
我的手指停在她胸部的侧面。
她的呼吸停住了。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
我知道，只要我的手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她的乳房。
但我没有。
我把手收回来，继续按她的肩膀。
她松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点。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因为我的手掌贴在她背上，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腔的震动。
我按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下来。
“好了。”
她愣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谢、谢谢……”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神不敢看我，只是盯着被子。
“妈，舒服吗？”
“嗯……舒服……”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我笑了笑，从床上下来。
浴巾在动作中滑下来一点，露出大腿根，还有……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然后猛地移开，脸更红了。
“那我回房间了。”
我转身走向门口。
“小利。”
她突然叫住我。
我回过头。
“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摇头。
“没……没什么，晚安。”
“晚安，妈。”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站在门外，我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声音——像是她在深呼吸，又像是在叹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浴巾已经完全歪了，肉棒半勃起，顶着布料，形状清晰可见。
刚才她肯定看到了。但她没说什么。
她只是移开视线，当作没看到。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肉棒已经完全硬了，顶着浴巾，像要穿破布料。
我扯掉浴巾，握住肉棒，开始撸动。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妈妈趴在床上，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压抑的呻吟，还有她看到我肉棒时慌乱移开的视线。
“妈妈……”
我小声叫着，手越来越快。
很快，我就射了。
精液喷在地板上，一滩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我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然后拿纸巾擦干净地板，扔进垃圾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又进了一步。她接受了我的按摩。
虽然全程都很紧张，但至少没有拒绝。
下一次……
我可以再进一步。
肉棒还硬着，顶着浴巾，形状清晰可见。
刚才按摩妈妈的触感还留在手掌上——她温热的皮肤，紧绷的肌肉，还有那声压抑的轻哼。
我扯掉浴巾，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李丽雅的头像。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字发了过去。
“阿姨，今晚我帮妈妈按摩了。”
发送。
过了十几秒，她回复了。
“哦？按哪里？”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打字。
“肩膀、背、腰……差点碰到胸。”
“她什么反应？”
“很紧张，但没拒绝。”
“不错嘛～小利越来越会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肉棒又开始发热。
手不自觉地握住它，慢慢撸动。
然后我点开相册，找到那张照片——李丽雅撅着屁股，小穴里流出白色的精液，大腿内侧还沾着几滴，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那是我那一晚射进她体内的，里面流出的甚至还有童童的份……
我盯着照片，手越撸越快。
“妈妈……”
我低声呢喃。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李丽雅，而是刚才趴在床上的妈妈——她的腰线，她的背，还有她压抑的呻吟。
“妈妈……”
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大了一点。
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开始模糊，我闭上眼睛，想象照片里的人是妈妈——她撅着屁股，小穴湿润，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周兰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儿子走后，她的心跳还没平复。
刚才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皮肤上。
还有他离开时，浴巾滑下来露出的……
她猛地摇头，想把那画面甩出脑子。
不行。
不能想。
他是我儿子。
可是……
她想起李丽雅下午说的话——“他可能对你有那种感觉”。
真的吗？
她不确定。
但刚才他按摩的时候，手明明可以停在背上，为什么要滑到腰？
为什么要按腰窝？
为什么手指要贴得那么紧？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算了。
李丽雅说得对，顺着他一点，慢慢就好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突然，她听到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咚”。
像是什么东西撞在门上。
她愣了一下，竖起耳朵。
然后是喘气声。
很低沉，很压抑，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儿子。
他在……
她咬住嘴唇，告诉自己别多想，盖上被子睡觉。
但那喘气声一直在耳边回响。
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最后她坐起来，下了床，光着脚走到门口。
打开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儿子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她走过去，站在门外。
喘气声更清晰了。
还有……还有水声？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
他在……在做那种事？
她想转身回房间，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然后她听到了。
“妈妈……”
声音很轻，像是呢喃。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紧接着——
“妈妈……”
第二声。
更清晰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叫我？
他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在叫我？
不对。
可能只是……只是随口说的？
她站在门外，手指攥着睡衣的下摆，纠结着该不该敲门。
如果他真的在想……想那种事……
我该怎么办？
李丽雅说顺着他一点，但这……这已经超出“一点”的范围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想敲门。
但手指悬在半空，又放下了。
算了。
还是别打扰他。
明天再……
“妈妈……”
第三声。
这次声音更大，更清晰，还带着一丝急促。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门把上。
推开了。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
儿子躺在床上，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大的、勃起的肉棒。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女人撅着屁股，小穴里流出白色的液体，大腿内侧也沾着几滴。
虽然看不到脸，但那身体的曲线，那姿势……
周兰韵的呼吸停住了。
儿子也愣住了。
他保持着撸管的姿势，手还握着肉棒，肉棒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手机屏幕的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人对视。空气凝固了。
周兰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她刚才本来想说“诶，妈妈在呢”，但看到眼前的画面，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儿子的脸“腾”地红了，但他没有松开手，也没有遮住肉棒。
他只是盯着她，眼神里是慌乱、尴尬，还有……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周兰韵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从他的脸，到胸口，再到……
那根肉棒。粗大、勃起、前端渗出液体，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他刚才在叫我。
他看着那张照片，撸着那根东西，叫着“妈妈”。
照片里的人……是谁？
为什么他要看着那张照片叫我？难道……
她不敢想下去。
“妈……”
儿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我……”
他想解释什么，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周兰韵站在门口，手还按在门把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
她的视线从肉棒移到手机屏幕，又从手机屏幕移回肉棒。
然后她看到——
儿子的手还握着肉棒，没有松开。
而且……
肉棒还在跳动。
像是因为被她看到，反而更兴奋了。她的脸烧得发烫，耳朵嗡嗡作响。
“你……你在……”
她想问“你在干什么”，但这问题太蠢了——她明明看得一清二楚。
“你刚才……叫我？”
她换了个问题，声音发颤。
儿子咬住嘴唇，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是回答了。
周兰韵的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她扶着门框，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眼前的画面太过冲击——
儿子躺在床上，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手机屏幕上是淫乱的照片，刚才还叫着“妈妈”。
她该怎么办？
骂他？
可是……可是李丽雅说要“顺着他一点”。
装作没看到？
可是她已经站在这里了，怎么可能装作没看到？
她的视线又不自觉地移到肉棒上。那根东西还硬着，前端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龟头滑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对。
我不能看。
她猛地移开视线，盯着墙壁。
“小利，你……你先把那个……那个遮起来……”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儿子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手，拉过被子盖在下半身。但被子太薄了，肉棒的形状还是清晰可见，像一座小山，顶着布料。
周兰韵闭上眼睛，深呼吸。
“你……你刚才在看什么？”
她指了指手机。
儿子没说话，只是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是……是那种照片？”
她追问。
儿子点了点头。
“哪里来的？”
“网上……下载的……”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心虚。
周兰韵松了口气。
网上下载的。
不是……不是我的。
但紧接着，她又想起刚才听到的——
“妈妈”。
他叫的是“妈妈”。
看着那种照片，叫着“妈妈”。
她的心脏又开始狂跳。
“你……你刚才……”
她张了张嘴，想问“你刚才为什么叫我”，但这问题太直接了，她说不出口。
儿子盯着她，眼神复杂。
“对不起。”
他突然说。
“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兰韵愣住了。
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
叫“妈妈”不是故意的？
还是……被我撞见不是故意的？
她想追问，但看到儿子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又心软了。
“算了……”
她叹了口气。
“你……你以后注意点，别……别这么大声……”
说完，她转身想走。
但刚走一步，儿子叫住了她。
“妈。”
她回过头。
“嗯？”
儿子盯着她，眼神里是挣扎、犹豫，还有一丝期待。
“你……你不生气吗？”
周兰韵愣住了。
生气？
她该生气的。
儿子在房间里撸管，看着淫乱的照片，还叫着“妈妈”——这怎么能不生气？
但她又想起李丽雅的话——“顺着他一点”，“别太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
“我……我不生气。”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你是正常的男孩子，有……有这种需求很正常。”
儿子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
她点点头。
“但是……但是你要注意卫生，还有……还有别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关上门。
靠在走廊的墙上，她大口喘气。
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一幕，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儿子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手机屏幕上是淫乱的照片，嘴里叫着“妈妈”。
她闭上眼睛，试图忘掉那画面。
但越是想忘，那画面就越清晰。
她想起刚才肉棒的样子——粗大、勃起、前端渗出液体……
她猛地摇头。
不行。
不能想。
他是我儿子。
她踉跄着走回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平复。
今晚的事，已经超出她的控制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妈妈关上门的瞬间，我的大脑像是突然短路了。
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反复播放——她推开门，看到我握着肉棒，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还有……还有我叫着“妈妈”。
她全看到了。全都看到了。
我猛地把手机扔到一边，蜷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
我确实想和妈妈做那种事情，也试图引导她，但是，这突然出现在我意料之外，她不应该直接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会突然进来？
为什么我没锁门？
为什么我要那么大声地叫？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过气。
一切来的过于突然，妈妈会不会从此再也不理我？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被子上。
“呜……”
我咬住嘴唇，想忍住哭声，但喉咙里还是发出压抑的呜咽。
妈妈肯定觉得我很恶心。
她肯定在想，怎么会有这种儿子。
看着那种照片，撸着那根东西，还叫着“妈妈”……
我越想越崩溃，眼泪流得更凶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小声喃喃着，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身体蜷得更紧了，像是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周兰韵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气。
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闭上眼睛，试图忘掉刚才看到的画面——
但越是想忘，那画面就越清晰。
儿子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手机屏幕上是淫乱的照片，嘴里叫着“妈妈”……
她猛地摇头。
不行。
不能想。
她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听到了。
一声轻微的呜咽。
她愣住了。是儿子的声音。
他在……哭？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
“呜……对不起……对不起……”
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压抑的哽咽，从门缝里传出来。
周兰韵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想起刚才儿子的表情——慌乱、尴尬、还有……还有一丝恐惧。
他被吓到了。
他以为我会生气。
他以为我会骂他。
她咬住嘴唇，手指攥紧了睡衣的下摆。
该怎么办？
回房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他在哭。
他害怕了。作为妈妈，我怎么能就这样走掉？
她站在门外，纠结了很久。
哭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压抑，像是在拼命忍着。她的心越来越疼。
最终，她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小利？”
房间里的哭声停住了。但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次。
“小利，妈妈……妈妈可以进来吗？”
还是没有回应。
她咬了咬嘴唇，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妈妈又回来了？
我慌忙擦掉脸上的泪水，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眼泪根本擦不干净，越擦越多。
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背对着走廊的光，脸看不太清楚。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
我把脸埋得更深，不敢抬头。
“小利……”
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凹陷，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
“别哭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
我咬住嘴唇，拼命忍着，但眼泪还是不停地流。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我哽咽着说。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你会进来……对不起……”
“没事，没事……”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妈妈不怪你。”
“可是……可是我……”
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
“我刚才……刚才做的那些事……你肯定觉得我很恶心……”
“不会。”
她摇摇头。
“妈妈不觉得你恶心。”
“真的吗？”
我盯着她，眼泪还在流。
“真的。”
她点点头，伸手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水。
她的手很温暖，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脸颊，带走湿润的泪痕。
“你是正常的男孩子，有……有那种需求很正常。”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保持平静。
“妈妈不会怪你。”
我盯着她，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
“可是……可是我刚才……叫了你……”
她的手顿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那也没关系。”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可能……可能只是无意识地……”
“不是。”
我打断她。
“不是无意识的。”
她愣住了。
“什么？”
“我……我是故意叫的。”
我低下头，声音很小。
“我刚才……在想妈妈……”
周兰韵的呼吸停住了。
她盯着我，眼睛睁得很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你说什么？”
“我在想妈妈。”
我抬起头，看着她。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慌乱了。
“我刚才……撸的时候……在想妈妈。”
“小利……”
她的声音发颤。
“你……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我盯着她。
“我喜欢妈妈，难道不可以吗？”
“可是……可是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你是我妈妈。”
我握住她的手。
“但我还是喜欢你。”
她想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紧。
“小利，你……你现在只是……只是青春期……”
“不是。”
我摇头。
“不是青春期。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我看着她，慢慢靠过去。
“妈妈……”
我把头埋进她怀里，像小时候那样。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但她没有推开我。
“妈妈……我好喜欢你……”
我小声说，声音闷在她的胸口。
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香味，还有一点点汗味。
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像要跳出来。
“小利……”
她的声音发抖。
“你……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她。
“因为我是你妈妈。”
“那又怎样？”
我盯着她的眼睛。
“我喜欢你，难道不可以吗？”
她咬住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可是……可是这不对……”
“哪里不对？”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
“你看，我的心跳这么快。每次看到你，每次靠近你，都会这样。这难道不是喜欢吗？”
她的手贴在我胸口，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心跳。
咚咚咚——
很快，很用力。
她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小利……你这样……让妈妈很为难……”
“那妈妈讨厌我吗？”
我问。
“不讨厌……”
她摇头。
“妈妈怎么会讨厌你……”
“那妈妈愿意陪着我吗？”
她愣住了。
“什么？”
“今晚……妈妈可以陪我睡吗？”
我看着她，眼神里是期待，还有一丝恳求。
“我……我害怕一个人睡……”
她咬住嘴唇，纠结了很久。最终，她叹了口气。
“好……”
她点点头。
“妈妈陪你。”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吗？”
“真的。”
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但是……但是你要答应妈妈，不能……不能做奇怪的事。”
“我不会的。”
我点头。
“我只是想让妈妈陪着我。”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关上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
她走回来，在我旁边躺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她紧张的呼吸。
“妈妈……”
我轻声叫她。
“嗯？”
“谢谢你。”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我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今晚的意外，反而让我离妈妈更近了。
虽然她还在抗拒，但至少……至少她愿意陪着我。
这就够了。
我从背后搂住妈妈。双手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睡衣下温热的皮肤。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我把脸埋在她的后颈，鼻尖蹭着她的头发，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
“妈妈……”
我小声叫她，声音很轻，像是梦呓。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快了。
然后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刚才在床上自慰，全裸。
妈妈进来的时候我只是盖上了被子，根本没穿衣服。
现在被子被我踢到一边，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而我的肉棒……刚射完，还沾着精液，半软地垂着，正好顶在妈妈两腿之间。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还有她短裤布料的质感。
妈妈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更僵硬了，呼吸几乎停住。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搂着她，脸埋在她的后颈，均匀地呼吸，像是睡着了。
但我的肉棒……在慢慢变硬。
血液涌进去，海绵体开始膨胀，从半软的状态逐渐抬起头。
龟头贴着妈妈的大腿内侧，随着肉棒变硬，慢慢往上顶。
布料很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的形状，还有肌肤的柔软。
残留的精液在摩擦中变得黏腻，沾在她的短裤上，在两腿之间拉出湿滑的痕迹。
妈妈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她想动，但又不敢动。
夹紧腿？
那会让肉棒被大腿夹住，刺激更强。
张开腿？
那会让肉棒完全暴露在两腿之间，更加暴露。
她进退两难。
我能感觉到她在咬嘴唇——因为她的后颈肌肉紧绷着，连带着整个背部都在发抖。
肉棒越来越硬，从半勃起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十八厘米长的巨大肉棒，顶在妈妈两腿之间，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滚烫、坚硬。
龟头已经顶到她短裤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会碰到……
妈妈猛地夹紧了腿。
肉棒被大腿夹住，温热的肌肤紧紧包裹着它，摩擦感瞬间放大十倍。我差点呻吟出声，但还是忍住了，继续装睡。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保持不动，但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得很明显。
我继续搂着她，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肌肉的紧绷。
肉棒在她两腿之间跳动，每跳一下，就会摩擦到大腿内侧。
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残留的精液，更加湿滑。
妈妈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她不敢说话。
她怕一说话，就会让我醒来，然后……然后就更尴尬了。
所以她只能忍着。
忍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在两腿之间，忍着它跳动、渗出液体、摩擦她的大腿。
我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轻轻蹭着她的后颈。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
李丽雅躺在床上，刷着手机。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表情。
今天跟兰韵逛街，又是试衣服又是劝解，确实累了。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关灯睡觉。
这时，门被推开了。
童童站在门口，抱着枕头，一脸委屈。
“妈妈，我睡不着……”
李丽雅愣了一下。
“怎么了？”
“我……我害怕……”
童童走过来，眼眶有些红。
“我做噩梦了，梦到妈妈不要我了……”
李丽雅叹了口气。
这孩子，都16岁了，还这么黏人。
“好啦好啦，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
她拍了拍床。
“来吧，跟妈妈一起睡。”
童童眼睛一亮，立刻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李丽雅关掉灯，躺下来。
“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童童没说话，只是往她身边蹭了蹭。
李丽雅没在意，闭上眼睛。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不对劲。
童童的手……
放在她腰上。
“童童，你手放哪儿呢？”
“我……我想抱着妈妈睡……”
童童小声说。
李丽雅皱了皱眉，但还是没说什么。
算了，孩子嘛，黏人很正常。
她继续闭眼。
但童童的手开始动了。
从腰慢慢往上，滑到她的肋骨，再往上……
李丽雅猛地睁开眼睛。
“童童！”
“妈妈，我……我只是想抱着你……”
童童的声音很无辜。
李丽雅深吸一口气。
“抱就抱，手别乱摸。”
“哦……”
童童把手放回腰上。
李丽雅松了口气，继续闭眼。
但没过多久，她又感觉到不对劲。
童童的下半身……
贴在她屁股上。
而且……
硬硬的。
李丽雅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这孩子……
“童童，你给我老实点！”
“妈妈，我……我不是故意的……”
童童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我就是……就是想跟妈妈睡……”
李丽雅咬了咬牙。
算了。
男孩子嘛，生理反应很正常。她告诉自己别多想，继续闭眼。
但童童的手又开始动了。
这次更大胆。
直接从下往上，隔着睡衣，摸到了她的胸。
李丽雅猛地坐起来，打开灯。
“童童，你到底想干嘛？！”
童童愣愣地看着她，眼眶红红的。
“妈妈，我……我只是想摸摸……”
“摸什么摸？！”
李丽雅瞪着他。
“你都多大了，还这样！”
童童低下头，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好奇……”
李丽雅看着他哭，心软了。
她叹了口气，躺下来。
“算了……但你要答应妈妈，不能再乱摸了。”
“嗯……”
童童擦掉眼泪，重新躺下。
李丽雅关掉灯。
房间又陷入黑暗。
但这次，童童没有马上睡。
他等了很久，等到妈妈的呼吸变得均匀，像是睡着了。
然后，他慢慢伸出手……
我搂着妈妈，肉棒还顶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僵硬了，但呼吸还是很乱。
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让自己放松，但越是放松，肉棒的存在感就越强。
我假装翻了个身，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紧。
肉棒在动作中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擦过她短裤的边缘，几乎要碰到……
妈妈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又僵住了。
但她还是没说话。
只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继续装睡，脸埋在她的后颈，均匀地呼吸。
肉棒还在跳动，前端的液体越来越多，沾在她短裤上，湿了一小片。
妈妈的大腿也湿了。
不知道是我的液体，还是……
她的。
我搂着妈妈的手慢慢往上移，钻进她的睡衣下摆。
指尖触碰到她小腹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一点点汗。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我继续保持均匀的呼吸，像是睡得很沉。
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颤抖，还有她剧烈的心跳透过身体传过来。
我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在她小腹上画圈。
她倒吸了一口气，但还是没说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叫醒我，就得面对这个尴尬的局面；如果不叫醒我，就只能继续忍受。
她选择了后者。
我的手慢慢往上移，指尖擦过她的肋骨，感受着她起伏的胸腔。
与此同时，我的胯部开始扭动。
很轻微，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肉棒在她两腿之间摩擦，龟头顺着大腿缝一路往上，再往下，建立起一个缓慢但持续的节奏。
每一次往上，都会顶到她短裤的边缘，湿滑的液体沾在布料上，拉出黏腻的丝线。
每一次往下，都会让整根肉棒被大腿紧紧夹住，温热的肌肤包裹着它，摩擦感强烈到让我几乎要硬着头皮维持装睡的呼吸节奏。
“妈妈……”
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热气打在她耳朵上，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从耳尖蔓延到耳垂。
“妈妈……”
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更黏腻了一点，像是在做春梦。
她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我的手继续往上，已经摸到她胸部的下缘。
只要再往上一点点……
她猛地夹紧了腿。
肉棒被大腿死死夹住，龟头正好顶在她短裤湿透的那一小块布料上。
我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太紧了。
太热了。
还有那股湿润的触感——不知道是我的液体，还是她的。
我继续装睡，胯部的扭动变得更明显了一点。
肉棒在她夹紧的大腿缝里进出，每一次都会摩擦到那块湿透的布料，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唔……”
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然后她猛地咬住嘴唇，像是意识到自己出声了。
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肋骨上，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腔的震动——她在拼命压抑自己的呼吸和声音。
“妈妈……好舒服……”
我继续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更加黏腻。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另一个房间。
童童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妈妈的轮廓。
李丽雅侧躺着，背对着他，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童童等了很久。
从妈妈躺下，到现在，至少过了半个小时。
他数着妈妈的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确定她真的睡着了。
他慢慢伸出手。
先是轻轻碰了碰妈妈的腰。
她没反应。
他的胆子大了一点，手掌贴在她腰上，能感觉到睡衣下温热的皮肤。
还是没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手慢慢往上移。
从腰到肋骨，再往上……
手掌碰到了柔软的东西。
是妈妈的胸。
童童的呼吸停住了。
好大。
好软。
他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李丽雅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变成仰躺。
童童吓得缩回手，屏住呼吸。
过了几秒，李丽雅又恢复了均匀的呼吸。
还在睡。
童童松了口气。
他的小鸡鸡已经硬了，顶着睡裤，形状清晰可见。
他跪在床上，盯着妈妈。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布料很薄，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童童咽了咽口水。
他想起早上的触感——湿润、温热、紧致……
他想再来一次。
他慢慢爬过去，跨坐在妈妈身上。
李丽雅皱了皱眉，但还是没醒。
童童伸手，抓住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露出妈妈的大腿，白皙、丰满。
再往上，是黑色蕾丝内裤。
童童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伸手，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李丽雅又动了一下，嘟囔了一声什么。
童童吓得不敢动。
过了很久，她又恢复平静。
童童继续拉，一点点，很慢很慢。
内裤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妈妈的私处。
在月光下，那里泛着微光，还有一些……
是早上残留的精液。
童童看着那里，小鸡鸡跳了一下。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小鸡鸡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
他扶着它，对准妈妈的私处。
深吸一口气。
然后慢慢插进去。
“唔……”
李丽雅皱了皱眉，身体动了一下，但还是没醒。
童童继续往里推，一点点，直到完全插进去。
好紧。
好热。
比早上还要舒服。
他开始动，很慢，一进一出，生怕把妈妈弄醒。
但越动越快，越动越用力。
李丽雅的呼吸变得有些不均匀，眉头皱得更紧了。
童童不管，继续抽插。
小手抓着妈妈丰满的大腿，用力往里顶。
“啊……”
李丽雅突然发出一声轻哼。
童童吓得停下动作。
她……她要醒了吗？
但李丽雅只是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然后又继续睡。
童童松了口气。
他从后面抱住妈妈，小鸡鸡还插在里面，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更深了。
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童童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快感。
我的手已经摸到妈妈的胸部了。
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柔软和弹性。
她没穿胸罩。
我的手掌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有……
乳首。
已经硬了。
我轻轻捏了一下。
“唔！”
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来。
但她还是没说话。
她在忍。
拼命地忍。
我继续捏着，手指揉搓那个小小的凸起。
与此同时，我的胯部扭动得更快了。
肉棒在她夹紧的大腿缝里抽插，每一次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分不清是谁的液体。
“妈妈……我想要……”
我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快撑不住了。
我的手从她胸部滑下去，往下，越过小腹，停在她短裤的腰带上。
手指勾住腰带，轻轻往下拉。
她猛地夹紧腿，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小利……”
她终于出声了。
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你……你醒了吗……”
我没回答，继续保持均匀的呼吸。
她咬了咬嘴唇。
“小利……别……别这样……”
我还是没回答。
手指继续往下拉，短裤的腰带滑下去一点。
“小利！”
她的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不敢太大声。
“你……你快醒醒……”
我“唔”了一声，像是被吵醒了。
“妈妈？”
我迷迷糊糊地说。
“怎么了？”
她僵住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你刚才在摸我的胸，还想脱我的裤子”吧？
“没……没什么……”
她的声音很小。
“你……你睡吧……”
“哦……”
我把脸埋回她的后颈，手臂搂得更紧。
肉棒还顶在她两腿之间，没有拿开。
她的身体又僵硬了。
但这次，她没再说话。
只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继续装睡，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颤抖。
肉棒还在她两腿之间跳动，每跳一次，就会摩擦到那块湿透的布料。
她在忍，拼命地忍。
我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