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从浴池到民宿从浴池回民宿那一路,海风一刮,人是清醒了半截,身子却还软着。

婷婷挨着阿亮走,步子有点飘。

腿心又黏又肿,浴池里灌进去的东西正一点点往外渗,短裙内侧凉凉地贴着肉,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层滑腻在腿根挪位置。

小依被王哥和张哥夹在中间,罩衫被风吹得死死贴在胸口,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一下下顶着布料,形状清楚得过分。

她没遮,只是偶尔脚下一软,两边就有人扶住她的肘。

“还能走不?”王哥低声问,掌心全是她皮肤上的热。

“能走。”小依懒洋洋地应,嗓子还带着泡完的哑,“就是……里面还在流水。风一吹,更明显。又黏又凉,恶心心的,可又有点……说不上来。”

张哥在另一边笑,声音压得很低:“那你夹紧点儿。夹不住,回屋咱们再给你堵上。堵到你走路都得并着腿。”

婷婷听见,耳朵根子嗡地就热了,嘴上却没顶回去。

阿亮的手一直搁在她腰上,热乎乎的,拇指时不时在腰窝摁一下,像催账,又像提醒她身体里还装着什么。

院门虚掩着。客厅灯亮,老板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电视开着,声儿拧得很小。

见他们进来,他抬眼,笑眯眯地来回扫——五张还挂着水汽的脸,两女眼尾红红的,走路都不怎么稳,尤其是小依,领口低,锁骨和胸口那一道沟在灯下白得晃眼。

“泡得咋样?舒服不?”

“舒服。”王哥把钥匙往柜上一扔,理直气壮,“今儿晚上房间就不怎么分了。你要是听见啥,就当刮大风。”

老板眼睛亮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又很快恢复那副招呼客人的笑:“行嘞。我睡觉死。热水管够,冰箱里还有酒,自个儿拿。”

谁也没再解释。可空气里那点心照不宣,已经浓得化不开。

主卧门开着,次卧门也开着,一楼尽头同样虚掩着。

行李还在原处,人却不按名牌睡了。

小依先拿了换洗的往卫生间晃——就套了件自个儿带的低胸吊带,肩带细得跟线似的,领口低,一弯腰,胸就挤出一道深沟,乳晕那点颜色在灯下若隐若现,像稍一动就会整个露出来。

老板的眼神直接黏上去了。

他心里直转:下午在床上进过这身子,紧,热,会吸;现在她就这么穿着晃,跟故意似的,又像懒得装了。

真是极品。

他能想象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触感,也能想象乳尖被含住时她会怎么喘——因为他亲口听过,也亲身试过。

小依洗漱出来,他正好从厨房折回来,手里端着两杯水,跟找借口一样。

两人在走廊窄处错身,老板没让道,反而停了半秒,眼睛明目张胆地盯着她胸口:

“美女这胸,真漂亮。这么丰满,还不下垂——一看就是经常给按摩的。手法得勤,才能养成这样。白天我摸的时候就觉得软,这会儿看,更软。”

小依脚步一顿。吊带里的身子还敏着,被这么夸,羞是羞,火气倒没真起来。

她抬眼看他,嘴上带刺,语气却不冷,甚至带着一点被看穿后的懒:

“老板眼睛挺尖啊。按摩的事儿,也轮得到你夸?白天那一下,算你赚了。别得寸进尺。”

“夸漂亮谁不爱听啊。”老板把水递过去,接不接随她,目光却还黏在她乳晕边缘那一点若隐若现的颜色上,“我坐楼下沙发都能听见楼上叫,浪得很。你们几位……真有福。尤其是你,叫起来又亮又碎,听得人硬。”

小依没接水,侧身就过去了。

走到楼梯口时脚下一软——腿心肿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块儿,稍一使劲就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爬了小小一截。

身后又传来老板那促狭的嗓门:

“刚被哪个喂饱了?走都走不稳。小心点儿,摔了更不稳。需要人扶的话,我不介意再服务一次。”

小依头也不回,扬声骂:“流氓!”

骂完却没真生气。

她扶着墙往上爬,心里明镜似的:被他看过、被他干过的事,她既没张扬,也没撕破脸。

跟把石头沈水底一样,表面平,底下谁都知道有货。

而那句“再服务一次”,像一根细刺,扎在她还发软的腰眼上,不重,却拔不掉。

……

主卧里就一盏床头灯。

婷婷坐床沿上,家居服领口松着,锁骨和胸口一片白。

听见楼下那声“流氓”,她偏头问阿亮:“老板……是不是看出来啥了?他说话怎么……这么冲?”

“看出来又咋地。”阿亮一把把她捞进怀里,手从领口伸进去,掌心托着她的奶揉。

奶子软乎乎的,乳尖在指腹下一刮就立起来,他来回蹭了两下,婷婷就轻颤一下,连呼吸都乱了,“这几天反正不分房了。你是我老婆,也是他们老婆;我是你老公,他们也是。叫得再浪,也是自个儿家里事。他爱听就听,爱看那点春光就看——碰,轮不到他。”

婷婷羞得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声音又细又软:“你说得倒轻松……可是下面还肿着……一碰就……就流水。浴池里弄太狠了……”

“肿才说明给好好用过了。”阿亮另一只手滑进她腿间,中指贴上那道还微微外翻、湿漉漉的缝,轻轻一按,温热的水就沾到指腹上。

他能感觉到阴唇肿着,中间那条缝又热又软,稍一分就有更多滑液涌出来,“还在流呢。浴池里射进去的,这会儿正往外淌。穴口一缩一缩的,是想再吃?说实话。”

“别……别说这么直……”婷婷并腿,反倒把他手夹紧了。里面自己绞了一下,跟还有记忆似的,把手指往更深处吸。

王哥和张哥推门进来,光着上身,就穿了条裤。

目光在婷婷被揉得半露的胸口、以及小依随后进来的身子上转了一圈。

小依靠在门板上,吊带肩带滑到胳膊肘,左边乳晕已经露出大半,颜色深,中间乳尖硬硬地立着。

她看着床上已经缠在一起的人,忽然笑了,笑意里全是懒和一点破罐破摔的俏:

“都上来了?楼下那位还夸我胸漂亮呢。说是按摩的成果。还说白天摸过,软。”

“他那手艺可不行。”张哥从后面环住她,双手直接托住她的奶,隔着薄布又揉又捏,指缝夹着乳尖扯。

小依的胸沈、软,乳尖一夹就立,他每扯一下,她腰就软一分,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形状淫靡得要命,“这才叫按摩。丰满、不下垂——是不是我们按的?白天他不过蹭了一下,哪比得上现在?”

“啊……轻点儿……刚被看完……你又这样……”小依仰头靠在他肩上,胸倒是自己往他手里送,乳尖被扯得又麻又爽,“别扯了……会肿……明天还要穿那件吊带呢……”

“肿了更好看。”王哥走到她跟前,手掌顺着小腹往下,伸进裙底。

摸到的缝又热又肿,阴唇微微翻开,中间一片滑,指尖刚碰上阴蒂,小依就“嗯”地叫出声,膝盖一软。

他探进两根手指,穴口立刻咬住,里面又软又烫,还有没清干净的黏糊,像一小汪温热的水,“还这么紧。老板要是知道你被看完胸口、上楼就被手指插着,不得更硬?他那句话——『再服务一次』——你心里有没有过一下?”

“别提他……啊……进来……光手指不够……”小依去解他裤腰,手指都有点抖,“过一下又怎样……他又进不了这扇门……”

话是这么说,可身体更诚实。王哥的手指每弯一次,她就轻哼一声,穴肉绞得更死。

床那头,婷婷早被阿亮剥光了。

她趴着,屁股高高撅着,阿亮从后面整根顶进去时,她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哼。

穴口被撑成圆的,内壁一层层往里绞,每抽一下都带出细细的水声,阴唇被摩擦得更红、更肿。

阿亮手绕到前面捏她乳尖,两边一块儿弄,婷婷的叫渐渐放开了:

“好深……阿亮……慢点儿……不……别慢……要到了……穴……穴好胀……”

“叫大声点。”阿亮干得又稳又狠,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让楼下那位听听,极品女人是咋叫的。你这里……”他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臀,又摸到交合处,指尖沾了一手的滑,“又肿又湿,夹得我头皮发麻。”

小依被张哥抱到床上,跟婷婷肩挨着肩。

王哥从正面进她——进去那一下两人都喘出声。

里面又热又软,刚被手指弄过,肉棒一顶到底,穴肉就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张哥把家伙送到她嘴边,她会意地含住,舌尖围着头顶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整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两女的手在床单上碰到,握了一下,又各自去摸对方被填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再往上,摸到对方的奶——掌心感受乳尖的硬、乳肉的软,指腹不自觉地刮、捏、揉。

“小依……你奶……好软……”婷婷迷迷糊糊地喃喃,手心能感觉到小依肚子里被顶的节奏,也能感觉到她乳尖在自己指间越来越硬。

“你叫得……比我响……”小依吐出那根东西,一边叫一边回,紧接着被王哥一记深顶打断,“啊——那儿——好深——老公——别只顶那里……会到……”

“老公”俩字儿不再只指一个人。

王哥动作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手掌揉着她的奶,把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他含进嘴里吮,舌尖打转;张哥按着她后脑勺让她吞得更深,顶端顶到喉口时她生理性地缩,却没吐出来;阿亮侧头咬婷婷耳垂:“听见没?她叫老公。你呢?下面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进去,还是想让更多人用?”

“老公……老公们……”婷婷带上哭腔,主动把屁股往后送,穴口给摩擦得更红、更肿,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粉肉被带出一点又吞回去,“都是……都是老公……干我……灌满我……穴好痒……想被射满……”

精液先后灌进两具身子。

有的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床单上淌,在灯下亮晶晶的;有的射在胸口,白乎乎的顺着乳沟滑进乳晕边上,和小依露出的那点颜色混在一起。

两女腿都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挤着乱七八糟的水,阴唇外翻着,稍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

可能是小依。她侧过身,看着婷婷还在轻轻痉挛的胸口,忽然凑过去,张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婷婷“啊”地睁大眼,手指插进小依头发里,却没推开。

小依的舌尖绕着那粒硬起来的肉转,时而轻咬,时而吮,把另一边也被照顾到——用手指捏、搓,直到两粒都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全是唾液。

婷婷的浪叫变了调,又羞又软:

“小依……别……别舔那里……好痒……啊……轻点咬……”

“你奶尖好硬。”小依抬眼看她,嘴上还沾着水光,“我也要。你也舔我的。”

婷婷羞得眼眶都红了,却还是低头,笨拙地含住小依的乳尖。

动作生涩,可一含住,小依就哼出声,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深一点、吮重一点。

两女就这样互相舔着对方的乳头,乳尖被舌面磨、被齿尖轻刮,感觉又麻又爽,一直连到小腹。

“再往下……”小依喘着,声音发飘,“舔下面……我想要……”

婷婷僵了一下,最于还是顺着她的身子往下移。

小依分开腿,那道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白浊的缝完全暴露出来。

婷婷犹豫了两秒,闭着眼,把脸贴了上去——舌尖碰到湿热的软肉时,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啊……婷婷……那里……对……舔中间……嗯……”小依抓住床单,腰自己往上送。

婷婷的舌头笨拙地描着阴唇的轮廓,再往中间,找到那粒肿起来的阴蒂,轻轻吮。

味道腥、甜、浊,全是刚才被用过的证据。

她越舔越热,自己的穴也再次湿透了。

小依被舔到受不了,反手把她拉下来,两人调了个方向——她也埋进婷婷腿间,张开嘴,含住那道同样红肿湿软的缝,用力吮吸。

两女就这样面对面地互相舔着对方的骚穴。

舌尖进到穴口里打转,鼻尖顶着阴蒂,呼吸全喷在最敏感的地方。

水声黏腻得清晰,浪叫从腿间溢出来,又闷又软。

三男围在旁边看着,呼吸全重了,有人伸手去揉她们的奶,有人把硬起来的肉棒贴在她们脸上、嘴边,让她们在舔穴的间隙顺便伸舌去舔顶端。

“好骚……”张哥低声说,手指插进小依湿透的头发,“两个极品互相舔穴。楼下要是看见,怕是得当场交代。”

小依从婷婷腿间抬起脸,嘴唇全是水光,喘着回:“让他看……啊……婷婷你别停……继续舔……我要到了……”

婷婷没停。

她把脸埋得更深,舌尖用力顶进小依穴口,感受那圈软肉痉挛着收缩。

小依高潮时夹紧了她的头,淫水涌出来,淌进她嘴里。

她咽了一半,咳了一下,自己也被小依舔到了边缘——小依的舌头又快又准,专攻阴蒂,再配合手指插进去抽送,她很快也抖着到了,浪叫全闷在小依的腿心。

……

余韵还没过,楼下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像是有人走到了楼梯口,又停住了。

王哥低笑了一声,看了眼虚掩的门,又看了眼还软在床上、嘴唇发亮的两女,忽然道:“让他上来。反正已经听了这么多天。光听不过瘾——婷婷,你愿不愿意用嘴帮他一次?”

婷婷眼睛微微睁大,脸红得要滴血。她看阿亮。阿亮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反对,只说:“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当没这句。没人逼你。”

小依侧躺着,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刮自己还敏感的乳尖,声音懒而俏:“我没意见。他白天夸我胸、晚上听我们叫——让他真尝尝,也好。别进下面就行。”

婷婷沉默了好几秒。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淌水,心里那点被看、被听的羞耻和兴奋绞在一起,最于化成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点头。

王哥走到门口,朝楼梯口扬了下声:“上来。就一次。用嘴。别得寸进尺。”

脚步声顿了顿,随即变得又急又轻。

老板出现在门缝里时,眼睛已经红了,裤子顶得老高。

他看见床上赤裸的两女、三个男人,以及满屋的腥甜气味,喉结疯狂滚动,却还记得站在门槛上没直接冲进来。

“真……真让我?”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让她用嘴。”阿亮偏头示意婷婷,“你站那儿。不许乱摸别的。射完就下楼。”

老板点头点得又快又乱。

婷婷从床上爬起来,膝盖软得差点跪不稳。

她爬到床沿,让老板站在床边,自己趴着,脸正对上他已经解开裤链弹出来的、硬烫发紫的肉棒。

尺寸中等,却硬得吓人,顶端全是前液。

她闭了下眼,张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嘶。”老板整个人绷紧,手下意识想按她的头,又生生停在半空,改成抓紧自己的裤腰。

婷婷的口交技术已经很熟。

她一边含,一边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转,再往下吞,直到顶端顶到喉口。

唾液很快把整根都弄湿,发出清晰的水声。

小依看着这一幕,眼睛发亮,主动爬到婷婷身后,分开她的腿,把脸再次埋进那道还在流水的骚穴里,用力舔了起来。

“嗯……”婷婷含着肉棒的嘴溢出一声闷哼,腰眼一麻,差点塌下去。

与此同时,张哥从后面进入了小依——小依正趴着舔婷婷,屁股高高撅着,穴口红肿湿软,他一顶到底,小依的浪叫全喷在婷婷的腿心。

王哥和阿亮分别凑到两女身侧,低头含住她们的乳尖,吮、咬、用舌尖打转。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幅完全沉进去的画面——婷婷趴在床沿,嘴里吃着老板的肉棒,后面被小依舔着骚穴,一边的奶被阿亮含在嘴里;小依趴在婷婷腿间,舌头埋在她穴里,自己却被张哥从后面狠干,另一边的奶被王哥揉着、含着。

五个人加一个门外的人,用最直接的身体连在一起。

“好爽……嗯……老板的……好硬……”婷婷含糊地哼,又深吞了几下,眼泪都逼出来了,“小依……你舔那里……啊……不要只舔阴蒂……进……进一点……”

小依照做,舌尖往穴口里钻,同时自己被张哥干得往前耸,脸更深地埋进婷婷腿间。

她一边舔一边浪叫,声音全闷在湿肉里:“张哥……慢点……我舔不稳……啊……好深……”

老板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那张娇气的嘴里进进出出,又看着小依赤裸的背和被顶得不断晃动的臀,以及两个男人埋在两女胸口的头,眼都红了。

他不敢按婷婷的头,只敢喘,喘得像跑了几里地:

“我……我要到了……可不可以……射嘴里……”

婷婷没退开。

她甚至又吞深了一点,喉咙收缩着吸。

老板低吼一声,全部射进她嘴里。

精液又多又浓,她咽了大半,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拉成细丝。

她吐出那根东西时,还下意识地伸舌把顶端残存的白浊舔干净,动作又羞又贱。

老板腿都在抖。他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眼仍在被干、被含奶的两女,沙哑道:

“极品……真是……极品……我下楼……你们继续……”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退出去,带上门。

脚步在楼梯上乱了一拍,随即是客厅方向重重坐下的声音——大概是硬着解决不了、又刚刚射过、整个人空得发慌。

门一关,屋里的人反而更放了。……

“咽了?”阿亮抬起婷婷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白浊,塞回她嘴里。

婷婷点头,眼尾全是泪,穴却被小依舔得又一次接近高潮。

小依被张哥干到连续痉挛,舌头都不利索了,只是把脸死死贴在婷婷的穴上,用唇瓣和鼻尖磨她的阴蒂。

王哥换到婷婷身后,整根没入——她里面又湿又烫,刚被舌头伺候过,一进就吸得死紧。

“好满……又被……又被干进来了……”婷婷把脸埋进床单,浪叫完全放开,

“小依……你也……你也过来……让我舔你……”

两女重新调成面对面的姿势,互相把脸埋进对方腿间,一边被身后的男人干,一边用力舔对方的骚穴。

乳尖互相蹭着对方的小腹,偶尔有人伸手去捏、去拧。

水声、肉体拍击声、含混的浪叫缠成一团。

“谁更深……”小依在舔的间隙挤出一句,随即被一记深顶打断,“啊——张哥——太深了——穴要被顶穿了——”

“她夹得更紧。”干着婷婷的人喘着评价,手掌拍在她臀上,“一舔你就绞。继续舔,舔到她泄在你舌头上。”

婷婷真的又泄了一次。

淫水涌出来,被小依尽数舔走、咽下。

小依自己也被干到高潮,穴肉痉挛着咬紧身后的肉棒,把人绞到低吼着射在最深处。

精液灌进来时,她还在发抖,舌头却没离开婷婷的穴,一下下轻轻地舔,像把余韵也舔干净。

三男轮流换位。

有人射在嘴里,有人射在胸口,有人再一次灌进穴里。

两女的乳尖被含到红肿发亮,稍一碰就敏感得弓腰;穴口彻底合不拢,外翻着,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把床单洇出深色的一大片。

中间她们又互相舔了一次乳头——这一回更狠,齿尖轻咬,舌面用力磨,直到彼此都哭着求“轻点”,“别咬了”,“会破”。

可求归求,手还是按着对方的后脑,不让离开。

老板在楼下听得一清二楚。

他刚刚射过一次,又硬了。

他能想象婷婷含着他时那双湿润的眼睛,能想象小依埋在她腿间的脸,能想象自己若是再上台阶、推开门,会看见怎样一副完全沉沦的画面。

可他没上去。

门关上了,那一次嘴已经是额外的恩赐。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隔着布料缓缓地搓自己,听着楼上每一声浪叫,把“极品”这两个字在心里反复碾碎、又反复拼起。

……

不知过了多久,五个人于于并排摊在床上,像从海里捞出来的。

小依的手指还搭在婷婷湿漉漉的手腕上。

婷婷的嘴唇红肿,有自己的水,有小依的水,也有老板的精液味道。

王哥和张哥一左一右,手掌分别盖在两个女人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还热着、还微微鼓着。

小依忽然低声说:“明天……我还穿那件吊带下楼。让他看。看够了……也只能看。”

婷婷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接了一句,声音又羞又软:“我……我刚才……咽了。他要是明天再乱说,我就……我就当没发生过。”

阿亮笑了,捏她的后颈:“发生过了。嘴还肿着。别装。”

张哥看了眼虚掩的门,又看了眼两女红肿的胸口和合不拢的腿心,嗓子还哑着:“他听了一整晚。够他打两次。顶班的话,仍然轮不到他——除非你们谁再点头。”

没人立刻点头。

也没人说“永远不会”。

风从没关紧的窗缝钻进来,凉,却驱不散屋里的腥甜与热。

乳尖肿着,穴肿着,舌头也酸着。

两女是三男的老婆,三男是两女的老公;多出来的那一双眼睛、两只耳朵,以及刚才那一次被允许的、只进了嘴的释放,都成了这栋临海老屋里,最不干净、也最诚实的一笔。

从浴池回民宿的那一路海风开始,所有人的身子,都已经记得彼此——包括那个只能听、只能看、偶尔被准许用嘴伺候一次的、隔着门板的人。

而夜还长。

床还热。

谁的手又摸上了谁的胸,谁的腿又缠上了谁的腰,浪叫再次从主卧的窗缝里漏出去,混进潮声里,一直飘到老板再也无法假装睡着的、那张旧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