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喜欢被扣还是被口

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曾经这个念头只存在于她跟秦峥纠缠混乱的关系中,现在却莫名其妙地跟上床也有了联系。

非要对比讲,被舔的感觉跟被插入时完全不一样。

插入时会存在属于性的暴力,存在各种乱七八糟的欲望,性欲,情欲,征服欲。

舔不一样,像是被珍贵,被认真对待。

疯子,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

文樾试图把腿缩回来,或者并拢,可两者她都失败了。

秦峥一直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要她试图,只要她稍微露出有一点儿不配合的心思,他都会提前遏制,将那念头完完全全地掐死在苗头里。

她不想要了。

是真的不像要还是受不了的不想要?

他换了一种方式欺负她。

舌面覆上去的感觉很奇怪,难以描述是什么感觉,很软,但又有时能感觉到他侵犯的力道。

他很浅地将舌尖顶到阴道里,其实存在感并不强,强烈的是那种被吸被吮的感觉,文樾能完全地清楚他正在吮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水……很羞耻。

这种奇怪又奇异的羞耻感就像是魅惑着她,在那混沌之中,更尖锐地刺激传来,文樾惊呼着,她垂下眼,即便无法看清,可她依然能感觉到那多加在阴蒂上的力道,是男人的手——

秦峥几乎残忍地捏揉着她的阴蒂,揉搓剧烈,是受了不该承受的刺激,大股的淫水往外流,她竟然能听到他吞咽的水声,无比色情。

她的小腹在颤。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持续地颤抖。

淫荡的水声里夹杂着她难以承受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

手腕上的疼痛已经被忘记了,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将她的喉咙给攥着,掐着她的喉咙,要她无法呼吸,要了她的命。

水声忽然没了,可她的阴道仍在痉挛。

连续的,持续的,强制的高潮让文樾对这种感受从陌生变成熟悉,或者说,她不熟悉,但她的身体已经熟悉。

在她虚焦的眼里,她看到了秦峥在她腿间抬头。

他脸上带着水渍,鼻梁嘴唇,很明显那是什么。

秦峥直起身,他的视线落到了文樾脸上,凌乱的发丝贴着她脸上的轮廓,原本冷冰冰的面孔上此刻已经被情欲全部侵占。

他轻笑,声音变得低沉发哑:“喜欢被口?”

冷暴力消失了。

消失在她,消失在秦峥。

有手指贴上去,蹭着那滑腻腻的阴唇。

两瓣已经完全打开,给中间应该藏住的却根本藏不住的穴口露出来。

刚舔过,那还喜欢地开着个小口,依稀能看到里面脆弱的组织。软烂的颜色,艳红。

指腹抚过,她又开始颤抖,像是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

“被扣还是被口?”

话落下,男人的手指顶进她逼里。两指并拢,轻易地挤进去,瞬间,她身体跟过电了一般,好不容易稍缓的器官似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

文樾控制不住地剧烈起伏,身体朝上弓起。她的脸湿了一片,眼泪止不住。

她大口地喘,却藏不住正被指奸的敏感点,水声更夸张,她流得也更夸张。

快感几乎是恐怖般地涌过来,她的嗓子本就没好,此刻更是哑得说不出话,只有气音了,她陷到种没办法控制的境地,脑子里只剩下他的声音,他的触碰,他的动作。

她的身体明明感觉已经到了极点,可下一秒又被再度突破底线。

她曾经对秦峥是心理上的压力跟恐惧,现在?

可是她现在根本没精力深究,她没有脑子,没有理智,秦峥已经将她完全控制了,虽不想承认,事实就是如此。

男人在问,她却不能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要她到达了一种,一直,饥渴的状态。

她忘记了陈亚红,忘记了江励,也忘记了刚是跟他爆发多么激烈的争吵。

他给她下药了?就跟李幽曾经对她做的,是不是?

“又尿了。”

模糊的声音在她耳边,什么,他在说什么?

文樾东倒西歪,她一半的身体悬空,被秦峥托着,剩下的一半在沙发上勉强支撑。

被捆在一起的两只手时上时下,上时,她整个乳肉都要露出来,然后被操得晃,下时,她的手臂能堪堪挡住些地方,可又会给那乳沟挤得又深又饱满。

秦峥压了上来,手指全部顶进去,像是他操她时的那样。

男人的面孔完全在她眼前,文樾忍不住地跟他求饶:“不要了,不要了。”

空气里夹杂着尿液的气味。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求我操你。”秦峥的吻贴过来,不用费力,舌头跟着顶进去,随意裹着里面的软舌。

文樾本能的不愿意。

她想别开头,屁股上却狠狠挨了一巴掌。

她呜咽着,又有水喷出来,很烫,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大概是后者的可能居多。

体液烫得她下半身发抖,秦峥不厌其烦:“求我,求我操烂你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