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教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与青春期特有的躁动气息。
讲台上,生物老师推了推厚重的眼镜,正用一种尽量平稳、却难掩尴尬的语调宣讲着关于青春期生理卫生的课程。
黑板上简笔勾勒着人体生殖系统的解剖图,那些平时被视作禁忌的字眼和结构,此刻正大喇喇地摊在所有正值青春年华的少男少女面前。
“同学们,安静一下!这是为了让大家掌握必要的生理知识,别乱想!现在我们开始……”
老师的声音在讲台上方回荡,底下的同学们却早已心思各异。
原本正襟危坐的课堂瞬间变成了八卦与私语的温床。
前排几个平时胆子大的男生正挤眉弄眼地低声讨论着图表上的名词,不时发出几声心照不宣、别有意味的笑声;
而几位脸皮薄、心思敏感的女生则早已羞得面红耳赤,脑袋几乎要埋进课桌深处,双手紧紧攥着笔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程静,正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圆珠笔。
她虽然表面上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目光平视着黑板,但心思其实已经飘到了窗外随风摇曳的梧桐树叶上。
对于这种生物课上的科普,她虽然不像其他女生那样过分害羞,但也觉得不过是纸上谈兵的老生常谈罢了。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了压得很低的说话声:“程静,我觉得老师这么讲,我们这样傻听,根本学不到多少真东西。”
程静微微一愣,侧过头去。说话的是坐在她邻座的男生王洋。
王洋在班里向来是个特殊的存在:他长相帅气,五官立体,笑起来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在女生当中很有人气。
然而,他的心思却从来没放在学习上,整天逃课、打游戏、和校外的不良青年混在一起,是老师眼中的“老大难”。
程静向来是个乖乖女,对这种不务正业的男生向来没什么好印象,因此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淡地回应道:
“你怎么对学习也感兴趣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程静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与敷衍,她觉得王洋无非是耐不住寂寞,上课无聊想找个人搭讪消磨时间罢了。
王洋却一点也不恼,反而凑近了些许,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程静的耳畔。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实践才能让知识深刻的印在脑海里,而且能更容易让我们了解原理,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程静听到这话,不由得停下了转笔的动作,诧异地转过头重新审视着身旁的男生。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一番充满“哲学意味”且离经叛道的话,竟然会从王洋这个平时吊儿郎当的坏学生口中说出来。
那一瞬间,她对这个原本厌恶的男生产生了一丝刮目相看的感觉,惊讶地反问:
“啊?王洋,这是你说的话?你说说怎么个实践法?”
见程静来了兴致,王洋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用手指了指黑板上的图示,又指了指两人彼此的身体,低声说道:
“这不是讲男女生的身体嘛,我们就是活生生的道具啊,一边听老师讲,一边结合我们自己的身体,不就是最好的实践吗?”
“我们自己的身体……”
程静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还在琢磨着王洋这句话究竟包藏着怎样出格的祸心时,眼前的景象却骤然发生了令她心脏骤停的变化。
只见王洋动作极其迅速且毫无征兆,趁着前排同学都被老师的板书吸引、周围无人注意的空档,他一把拉开了自己校服裤子的拉链。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一根简直堪称庞然大物、带着灼热温度的粗壮肉棒,瞬间从裤腰里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