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花今儿打扫的路段比以前远,往回走的路上看到一个男人在等公交。
男人侧颜俊美,留着扎了一个丸子头的齐肩长发,身上西装革履,提着一个公文包。
除了头发外,是电视里十分标准的上班族形象。
大妈的心跟被勾了魂儿一样,把扫把拖把往路边一搁,站在他身后跟着等车。
这小腰,这屁股真是性感爆了。
公交车停下,她从车窗倒影上看清这小公狗的全貌,长得真带劲,不过有点眼熟……可能好看的人长得都很相似吧。
车门打开,她跟着这骚狗上车,踏上车门的时候,他的腿抬起,带起屁股上的布料也跟着变紧,容花能明显地看到被西装裤包裹的浑圆的屁股蛋。
她没忍住朝他屁股尖扣了一下。
男人屁股夹紧,回头看到一个保洁大妈,以为是误触没在意。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容花紧紧跟在长发男身后,被人流挤到与他很近的位置。
车辆启动,容花随着惯性前倾,鼻尖闻到小骚男长发间的香味。那男人似乎感觉到了,轻轻往后面看了一眼,朝旁边挪了一步。
容花紧随其后,站在他旁边,黑胖的手背状似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后她看到男人换了只手提公文包,原来的手紧紧贴着裤腿。
看上去很排斥和她接触。
更兴奋了。
她随着车辆摇晃的瞬间往他那边又靠近了一小步,处于斜后方的位置,手臂随着晃动再次自然地擦过他的手背。
男人立马以看手表的动作撤开手。
容花唇角微扬,晃动的手臂每次碰到他的大腿时,都会勾一下。
男人两腿站得笔直,偏头看她,只看到目不斜视的大妈,再低头,发现她的手臂自然地拍在他的腿上。
两人的周围全都是人,看上去只是无心之举。他并拢双腿,尽量忽视腿上的热源。
容花见状,反手得寸进尺地捏着他的大腿,一双三角眼淫笑着与他对视,在他大惊失色的面容前微笑。
男人迅速移开视线,又往旁边挤了挤,但容花也跟着挪了挪,手在滑溜的腿上摸来摸去,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挤进他夹紧的双腿间,手掌在他的两腿中上下滑动,抚摸他骚腿的同时,给他扳一扳太过紧张的双腿。
小公狗的右腿在颤抖中被容花一点点分开。容花目视前方,与这条漂亮的骚狗一样看向窗外。
一个是体面风光的年轻长发美男,一个是邋遢臃肿的中年妇女。就像两个世界的人,没人会觉得两人有什么交集。
更没人知道看上去憨厚可亲的大妈,正反手勾着美男的两颗骚蛋。
美男的屁股动了动,往后撤的同时正好把骚鸡儿往人手里送。
嘿嘿,没想到他这么主动。容花左手盈盈一握,指甲里全是黑泥的脏手就这么握住香香美男的命脉。
揉了揉。
美男的玉指瞬间按住她的手,朝她轻轻摇摇头,“别……”
容花往后跨一步,在人流的挤动中贴紧他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问:“嗯?”她换了右手握住那坨骚物,左手在他挺翘的屁股蛋上痴迷留恋,不时捏一捏。
两只手一起揉着搓着,让贱公狗差点爽叫出声。
美男前后受阻,提着的公文包往后将屁股和咸猪手隔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右手手腕,想要把这只骚扰自己那里的手拿开。
但这大妈力气太大了,根本纹丝不动。
他往四周看,希望能有人帮帮忙,但每一个人都无精打采地垂着头。
好在他看到隔了几个人的距离,有个很敦实的中年女人一直盯着这边,皱眉。
帮帮我。
他用口型无声地求助。
女人看了他半晌,艰难地从人群间挤过来。
美男满眼庆幸地收回手,他看到这女人抓住骚扰者的手腕,轻轻动一下就把那只脏手拽开了。
“谢谢。”美男感激地低声道歉。
“不用谢。”那女人突然咧嘴笑,那张更加宽大的手掌突然攥住他的骚屌,大力揉搓。
“唔……”美男睁大眼睛,脸上瞬间失去血色。他被这两个中年大妈夹在中间,没有丝毫逃跑的可能。
车里又挤进了人,却没人下车,容花两人被更加拥挤的人流挤的紧紧贴着美男,好像要把他挤成夹心饼干。
前面的女人不时顶着胯,让阴蒂在这可人儿的裤扣上磨。任凭美男怎么推拒,就是不退。
骚物在她手里依旧软趴趴的,没有丝毫兴奋的迹象。
她看着咬紧下唇的漂亮男人,挑眉调笑,“不会是对女人没兴趣吧。”说着缓缓解开他的裤扣,捏住细小的拉链慢慢下滑。
男人苍白着脸,惊惧地摇头。不知道是否认女人的话还是让别脱他裤子。
不管哪样,他的裤子在拉链滑到底的时候依旧轻飘飘地掉到了腿弯。
“纯白的,和小脸儿一样。”她隔着内裤把玩着对方的隐私。
“比我家那个大一圈。”她靠近美男的耳边轻问:“有用过吗?体没体会过被阴道吃掉的感觉?嗯?”说话时,她已经将内裤边勾了下来,再回弹,卡在乖巧的鸡儿和蛋蛋之间。
食指沿着骚屌画着一条弧线。
“唔……”男人仰头,皱眉轻呼。“没有……不行的…”他抓住女人的手腕推拒,摇头重复,“不行的……不要……”
他能感觉到女人已经脱掉了裤子,正用她的生殖器摩擦着自己的…那里,阴茎上边湿黏的触感好像恶心的鼻涕虫,而阴茎下边是她粗糙的指腹轻轻勾着挑逗的触感。
“不,不要……”他抿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如果被全车的人看到自己这种样子,他还不如去自杀。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人也没闲着,白色的内裤下拉到腿根,两个圆润的白屁股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女人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个塑料袋,套在食指上,在他后面跃跃欲试。
“不要,不要……”他感觉到自己的那里竟然可耻地开始有感觉,在前面女人的猥亵下缓缓的硬了起来。
那女人咬着他的耳朵低笑:“还以为有性功能障碍呢。”边说边用他硬起来的骚鸡儿摩擦早就探出头的阴蒂。
要放进去时,被容花叫住,“诶我说,我先来的。”
女人也不管她的不满,“美人儿可是被我搞硬的。”自然而然开始用餐。
到嘴的鸭子给人先搞了,容花心里不快,板开男人的屁股就戳了进去。
见她又要和小骚狗接吻,容花扳过男人的脑袋抢先占领香唇,同时也把男人的痛哭吞进嘴里。
容花担心有屎,所以套了个塑料袋,但材质很硬,有棱有角的袋子在快速推进的过程中仿佛千万张的刀片,切割着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禁地。
前面是头回体会过的舒爽,后面同样是未曾遭受过的痛楚。
男人身处冰火两重天的交界,痛苦地呻吟着,那颗性感的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却也只能乖乖任人舔舐品尝。
他的头被迫仰着,与恶臭的嘴深深接着吻。口腔被迫张大,被饥渴的大妈强势地钻进去啜吸香舌。
“呃啊…”男人的涎水从嘴角流下。公文包无力地垂落,看着摇晃的车顶,绝望地任由这两个女人对他洁净的玉体为所欲为。
到站了,人群陆续下车,没人知道,人流中曾有一个西装革履、站得笔挺的俊美男人,下身不着片缕,被两个憨厚的妇女搞得骚精乱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