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边陲,x军区xx团,12月。

冬日的礼堂休息室里,暖气开得十足,却不如我心头那股熊熊欲火炙热。

妈妈陈照已经穿戴整齐,那身笔挺的军礼服本该庄严无比,可在她四十八岁却依旧高挑丰满的高头大马身材上,完全变了味。

她身高近一米八,宽肩窄腰长腿,身怀六甲,孕肚高高耸起,像一座坚实的山丘,把礼服前襟硬生生顶得变形。

本该系到最上面的扣子,竟被那对涨奶的巨乳撑得崩开了三个,雪白巨大的乳房是被遮掩住了,但是稍一动作那乳肉便沉甸甸地颤动着,仿佛随时要溢出布料。

礼服下摆的修身裙快要兜不住着她那对肥硕挺翘的巨臀,毕竟被装部门不是为了孕妇设计的这套衣服,那弧度夸张得能在上面稳稳放下一个酒杯,走动时裙摆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粗壮有力的大腿在丝袜包裹下更显结实饱满,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尊丰满到极致的女战神,高大、威严,却又散发着让人发狂的母性肉欲。

我作为家属陪在她身边,眼睛根本挪不开。那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和妈妈的种,每看一眼就让我鸡巴硬得发疼。

此刻仪式马上就要开始,她却还在低头整理着袖口,嘴里念叨着日常琐事:“儿子,你和丫丫婚房的事我都计划好了。客厅的墙纸不能用太冷的颜色,得选米白色的那种,暖和又耐看……嗯,你说呢?”

我喉咙发干,跨步上前,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高大的身躯。

妈妈的身材太有压迫感了,即便怀着孕,那宽阔的肩膀和笔直的长腿仍让我必须微微踮脚才能把脸埋进她颈后。

她的巨臀沉甸甸地顶在我小腹上方,我双手小心翼翼地绕过去,一手托住那滚圆的肚皮,一手已经撩起她紧绷的裙摆。

“妈……我忍不住了。”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你穿成这样,待会儿上台知道的你是要退休了,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新娘子呢,您屁股咋比丫丫还翘还肥呢……看着就想操你。”

妈妈高大的身子微微一颤,她试图推开我的手,却只推到一半就停住了,声音带着军人的克制却又混着女人特有的柔软:“傻小子……外面那么多人呢,你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来了,退役仪式马上就开始了…………啊!你、你别乱掀裙子……新房的卧室窗帘我挑了浅灰的,遮光又不压抑,你喜欢吗……嗯……”

她的声音还没落,我就已经把她厚实的军裙整个掀到腰上。

那对被孕期撑得格外肥美的雪白巨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瓣又圆又大,中间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顺着粗壮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青筋暴起,龟头对准那熟悉又泥泞的骚穴,双手死死托住她高耸的孕肚,不敢用力往下压。

“我爹在主席台上坐着呢,来不了,再说了谁敢进团长夫人的休息室,您别动,我要插进来了……小心点,我护着咱们的孩子。”我粗喘着,在她耳后低声说,随即腰杆一挺,粗长的阴茎“滋”的一声挤开两片肥厚的肉唇,一寸寸没入妈妈那温热紧致的阴道里。

她的穴肉因为怀孕变得更加柔软多汁,却仍旧有力地包裹着我,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什么你孩子,是你弟弟……啊……!混小子………好烫……慢一点……别顶到肚子……”母亲陈照高大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弓,那对崩开扣子的巨乳剧烈晃荡,乳尖在礼服布料里硬得发疼。

她一只手撑在休息室的桌子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回过来按在我大腿上,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抓着,像在忍耐又像在鼓励,“新房的……床要买两米的……啊……你们两口子以后……嗯啊……可以睡得宽敞些……你说对不对……”

我咬紧牙关,双手牢牢护着她那高高鼓起的孕肚,小腹一下下撞在她肥美弹性的巨臀上,却控制着力度,不让冲击波传到孩子那里。

母亲的阴道太舒服了,又热又滑又会吸,穴肉一圈圈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白浊淫水,再重重送进去时就发出“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

我贴着她高挑丰满的后背,感受着她宽阔肩膀的颤动和那对沉重奶子的晃荡,忍不住在她耳边喘息道:“妈……你的屁股好大……怀着我的孩子还替你儿媳妇考虑这么多……里面咬得我好紧………”

妈妈的脸颊涨得通红,她高大的身躯被我从身后顶得微微前倾,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军人特有的挺拔姿态,只是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呻吟却还在絮絮叨叨布置新房:“嗯啊………轻一点………再跟你说一遍……啊……别一口一个你的孩子……啊……厨房的瓷砖我选了米黄色的……容易擦……你以后做饭的时候……哈啊……我可以在旁边看着你……别那么深……”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却始终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她那硕大的孕肚,像在保护一件最珍贵的宝贝。

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龟头刮过她敏感的穴肉,撞得她巨臀上的软肉阵阵颤动。

那能放酒杯的挺翘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响,却因为我护着肚子而始终保持着克制的节奏。

母亲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高大的身子微微发抖,涨奶的巨乳几乎要从彻底敞开的礼服前襟跳出来,乳尖红肿挺立。

“妈……都给我生俩了……还在我面前放不开呢……真的在操你……就是……你的肚子这么大,奶子这么胀……却还在跟我聊新房的事……”我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变态的兴奋,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又猛地顶了一下,却及时收力,“你说……新房的阳台要不要装秋千……啊………”

妈妈咬着下唇,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般收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

她一边承受着我小心却有力的抽插,一边断断续续地继续着那日常到极点的对话,声音里混着难以抑制的浪吟:“都快给你生一个班了……还不懂得夹起尾巴藏好了……装秋千可以啊……给几个孩子玩啊……儿子……你轻点……奶……好像出来了……新房的灯……要暖黄的……嗯啊……我们……一家……以后……就在那里……好好过……啊——!”

“秋千是用来干你的,不是给孩子的。”

“去你的,死小子。”

房间的空气里满是情欲的味道,妈妈那高挑丰满、孕肚高耸的军装身躯被我从身后紧紧占有,我一边护着我们的孩子,一边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里进出,两个人的喘息和对话混在一起,仪式即将开始的紧张感,反而让这禁忌的交合更加刺激而火热。

“嫂子,杜朗,仪式快开始了,可以去后台准备了。”是王参谋长的声音,我爸十几年的老部下了。

“知道了,叔,马上好,我帮我妈剪个线头。”

“好,尽快,老杜催你俩呢。我先回去了。”

话毕,我还要深入,妈妈倒是麻利地向前一缩,我的下体就从妈妈阴道里滑了出来。

仿佛刚才的母子大战如同没发生过一般,自然地整理衣裙头发,扯了几张纸巾,一手擦下面,一手擦胸前溢出的初乳,边擦还头也不回地指挥起来:“赶紧穿好衣服 开窗通风。”

我连裤子都还没穿上,毕竟下面还硬的像根烧火棍,愣在那不知所措。

我妈瞥了我一眼,没好气道:“还愣着干嘛,动作麻利地。”我这才一边等着开着窗户散味道,一边甩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大屌。

妈妈整理好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没憋住笑了出来,托着大肚子走到我面前,附耳道:“傻孩子,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下个月你办婚礼前,我还没到预产期呢,不还能见面吗”。

我无奈地摇摇头,整理好自己挽着妈妈的手一起去了后台。

仪式开始,既是团长也是丈夫的杜海,给他的爱妻我的妈妈亲自卸衔,完成这场退役仪式。

望着我妈妈笨重的身子,这个还有两年就要五十岁的女人已经是第四胎了,回想起这八年来我和妈妈宛如游击战的母子故事,竟然鼻尖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