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第二十天的晚上,我爸没回来吃饭。
我妈做了一桌子菜,和我两个人吃。
她喝了一点酒,是我爸藏在柜子里的白酒,度数很高。
我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脸慢慢红了,眼睛也红了。
“妈,别喝了。”
“没事。”她摆摆手,又倒了一杯,“今天高兴。”
“高兴什么?”
她没回答。她端着酒杯,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营区的路灯亮着,把树影投在窗玻璃上。
“杜朗,”她忽然说,“你以后找对象,要找一个尊重你的人。”
我放下筷子:“妈……”
“别找像你爸这样的。”她把酒一口闷了,呛得咳了几声,“别找把你当工具的人。”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妈,你喝多了。”
“我没多。”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我清醒得很。我清醒了二十年了。”
她忽然笑了,笑得很苦。
“你知道吗,我当年为什么要来这儿?因为我不想当花瓶。军区那些领导,一个个的,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肉。文工团的人来找我,说”陈照你这条件,来文工团,保证红“。我呸。”
她又倒了一杯酒。
“我就想带兵。我就想站在操场上,喊口令,看那些新兵蛋子从什么都不会变成真正的军人。那是我的事业,我的命。”
她喝了一口,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爸当年追我,说得好听,说什么支持我,说什么两个人一起奋斗。我信了。我跟你爸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生了孩子,带了十年兵。我带的兵,拿了多少第一?我培训的骨干,现在有多少在重要岗位上?”
她拍着桌子,声音越来越大。
“可现在呢?现在他嫌我老了。嫌我肚子没动静了。你知道他怎么说我吗?他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我愣住了。
“今天中午,在办公室。”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就因为我没怀上。他说“人家四十多岁都能生,你怎么就不行?你是母鸡不下蛋”。“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
”我偷偷吃药的。“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每次完事我都吃。你知道女人愿意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那个男人20年前是你父亲,今天已经没有那样的男人了。况且我四十了,我再生孩子,机关那些小姑娘怎么看我?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我最终是一个生孩子的机器?“
我站在那里,浑身冰凉。
我想起那些夜晚。
想起她从卧室出来,走进卫生间。
想起她站在洗手台前,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药片,就着水龙头喝下去。
想起她对着镜子无声地流泪。
原来她不只是忍受。
她一直在反抗。
”妈。“
我蹲下来,把她抱住了。
她的身体很软,全是酒气。她靠在我肩膀上,眼泪浸湿了我的T恤。她哭得像个孩子,压着声音,可整个身体都在抖。
”我不是不想给你们老杜家多生个一儿半女的……“她含含糊糊地说,”我就想至少我的男人尊重我爱我……我错了吗……“
”没错。“我抱紧她,声音发紧,”你没错。“
”我就想他至少也尊重我的意见…………“
”我知道。“
”杜朗……你支持妈妈吗?“
”支持。“我的鼻子酸了,”妈,我支持你。“
她在我肩膀上哭了很久。慢慢地,哭声小了,呼吸平了。我低头一看,她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嘴角却微微翘着,像做了什么好梦。
我把她扶起来。她比我高出一头多少,扶着有些吃力。我半拖半抱地把她弄上楼,放到床上。她翻了个身,蜷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过的猫。
我给她盖上被子,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灯光下,她的脸上有泪痕,有细纹,有酒后的红晕。
可我还是觉得,她很好看。
那种好看和照片里不一样,是经过岁月打磨之后,依然没有碎掉的好看
老妈睡得发燥,手脚不老实,一下被蹬落到了小肚下头。
棉被一落,老妈胸口尽然失守, 我目瞪口呆
背心的领口早被两座肉山扯得滑了下来,两根细带陷在肩膀的窝里,领口被撑开一个老大豁口。
两只大奶相叠挤出来的那条肉沟,从锁骨窝直扎进背心深处,黑森森瞧不见底。
老妈嘴闭着,呼哧呼哧出着热气,偶尔冒出一两声含糊的梦话。
随着她的呼吸,叠在一处的两座肉山一沉一浮,肉浪晃悠得人眼晕。我咽了一口沫。
我想用指头去勾她的背心领口,想往下拉开瞧瞧里头,指头伸过去才发觉根本行不通。
背心被那团庞大的肉块绷得没空间,背心面贴在乳肉皮上,连指尖都塞不进去。
拉不开领子,那就摸一摸。
我左手继续按在床上,半悬着身子,有点发酸,于是我右手也撑住,两只胳膊支在老妈身侧,稳住好自己身形。
但是真要摸下去,明天该怎么面对我妈。可转念一想,过了今晚,明天天一亮又是循规蹈矩的一天,怕是连这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我心一横,眼睛闭起,右手落了下去。
挨上肉皮的那一刹,手烫得惊人,像是一巴掌拍在刚揭开蒸笼的大馒头上。
我的手掌就这么停在老妈的胸上,屏住气,连心跳都不敢放肆,僵着身等了一会。
老妈的鼻息依旧稳重,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五根手指开始慢慢陷进肉里。
手底下的肉厚得离谱,手指刚压进去一点,底下的乳肉就吃不住劲,顺着指尖往外涌,热乎乎的,又肥又软。
老妈这对大奶,看着软趴趴,手按上去才知道分量大肥肉多,常年基层一线的身体锻炼早就把这身巨乳给练的要肉有肉,要劲有劲。
我鼓足勇气轻轻地用手心托着它,在半空里轻轻掂了掂,乳肉也跟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老妈喉里咕噜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朝着我这微微侧了一点,平摊的大腿分开来,把那条洗得发薄的白内裤绷出些细褶。我忽然心生了个大胆又可笑的念头,后来每次跟妈妈提起:”您知道当年我其实是先吃的您的奶头,才正经摸过您的胸“ 都让我妈匪夷所思。
我害怕多摸几下会把她揉醒,还会在大白馒头上留下手印,想着舌头轻轻地点几下应该神不知鬼不觉。
我就吃一口。
就尝一下味。
我身子开始慢慢趴上去,两手撑在妈妈两侧床单。
脸慢慢靠近那片肉浪。
越来越近。
那巨大的乳房迎面撞在在我的脸上。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呼出的气吹在老妈奶子上而惊醒了她。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试探着,缓慢地含了下去。
最先感觉的是乳房上的肉波,嘴唇挨上,软得不可思议。
仿细腻软润,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我没敢大力,只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小下。
老妈睡的平稳,依旧微沉平稳的睡息,奶子在我鼻下有规律地起伏。
我色心愈发壮大,舌头一寸寸上移,滑进了那长满了肉疙瘩的乳晕,乳晕上的肉比外头的乳肉糙得多,舌尖舔上去,能尝出密密麻麻的皱感。
然后我碰到了那颗立起来的乳头,这是一颗熟透了的肉核。
我张开口,像吃奶一样,小心地把那粒肉核含进了口腔深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这颗肉枣。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带出了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
那颗被我含得发胀的乳头,湿漉漉地挺立在乳晕正中央,泛着水光。
我捏着那件卷在锁骨上的背心,原本想把它拉下来遮好,可心头那股燥火烧得正旺,根本顾不上仔细扯平,下摆依旧胡乱堆在胸口上方,任由两团大白肉继续晾在暗处。
做完这些之后,我的目光像着了魔一样,恋恋不舍地从那对瘫在胸骨两侧的浩瀚肉浪上缓缓抽离,继续从老妈起伏的肋骨,一路朝下落了过去。
胸脯虽然沉沉地塌向两旁胳膊窝,可肋骨往下,腰肢向里收拢,到了腹部下面的位置,却又陡然隆起一处弧度极美的小小山丘。
那是一小汪熟美到了恰到好处的肚腩。
平躺并未让这团软肉消失,反而因为地心引力,如同一团半融化的羊脂,软软地摊在两边凸起的胯骨之间。
妈妈锻炼经常,身材有着地方女性含有的健美壮硕。
我开始一点点朝她腰下跪爬过去,手心满是汗,目光锁死在了那条发薄的内裤上。
被子被她踢到小肚子下了,两条大腿摊在被单上。
正当中鼓囊囊耸起一个小丘,棉纱稀白,里头漏出黑黢黢一片印子。我跪在老妈身后,放轻节奏,手搭在了内裤的松紧带上。
松紧带早就没多少弹力,松松垮垮的。我捏着布边,一点点缓慢地朝下拉。
内裤褪过了胯部,褪过了妈妈的肥臀,大半个屁股蹦弹了出来,厚实软糯。光把后头拉下来还不行,前面那块被体温捂热的布还夹在大腿肉里。
我把手往她腿根探过去,勾住松弛的内裤边和底裆,借着她侧着的空隙,从她上面的右大腿往前下方使劲一抹,把整团棉布硬给扯到了大腿根下。
挡在前头的那块布被这么拉偏退开,那一整片的阴户总算露在了外头
两片外翻的大阴唇肥厚得超乎常理,饱满软糯,严丝合缝地抿在一起,肉唇被体温烘得透出紫红的熟色。
两旁黑黢黢的毛丛生得极浓极旺,卷曲粗硬,盘根错节地扎在雪白多肉的耻骨丘上,还沾着被窝里捂出来的湿汗,在荧光下泛着叫人心惊肉跳的水色。
我爸吃的真好啊
双腿交界处竟然生得这样一汪深不见底的肥软肉穴。
那两团厚肉沉着冷静地闭合著,哪怕大腿被挤开,里头的软肉依然顽固地咬死在一处,严密得连一丝缝都不肯漏,像是一口封存了半辈子的深井,散发着沉甸甸的母体热浪。
我想看看里面。
我想看清楚藏在那层厚蚌肉深处的肉芯子,想看看生出我的这个肉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可老妈这么侧蜷着,两条大腿牢靠地叠在一起,两扇厚肉被大腿挤得死死,我急得脑门上满是汗
就在这关键时刻,妈妈的身子忽然扭动一下。原本交叠在一起的双腿,下头的门洞,就这么给”掰“开了。也许这就是隐藏在基因血脉的繁殖触发,我的下体被眼前刺激的一幕瞬间充血到爆炸
用手握住快要爆掉的鸡巴,对着妈妈的小穴,下意识地撸了一把,说来惭愧虽然黄片看过,但是第一次实战的这一撸就让我秒射了,一股抑制不住的液体喷射冲动从龟头爆发。
一股电流刺激着我的精液一股股地迸发出来,大脑简直飘飘欲仙
“呃……”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似野兽般的低鸣,接着,一股股白
色的浊液呈喷射状,射向了妈妈的巨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不约而同地像制导导弹一样轰炸到了妈妈的小穴及其附近
我喘着粗气,眼前淫荡至极的场面让我内心突然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恶心……
文中母亲的形象按照童年性启蒙盖丽丽的ai设计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