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抱着晓晓从门边退回来。
他光裸的膝盖在地上压出一片红痕,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抽插而微微发颤。
晓晓整个人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脑袋靠在他肩窝里,两只手无力地搭在他胸口,指尖偶尔随着身体的余韵轻轻一抽。
他们的下身仍连在一起,林言每走一步,那根半硬的肉棒就在她穴里小幅度地滑一下,像在提醒两人刚才那场近乎疯狂的性事到底有多彻底。
教室里的空气还是那么闷热,混着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精液味和晓晓体内甜腻的爱液味道。
林言眼睛适应了黑暗,扫了一圈,看到教室中间靠墙处有一把教师椅。
他从散乱的桌椅间绕过去,用脚勾开旁边的凳子,慢慢坐了下来。
椅子发出轻微的“咯吱”一声,像不堪重负似的。
晓晓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两条光溜溜的腿从校裙下露出来,曲着分在他身体两侧。
她的衬衫已经彻底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她的脸埋在林言颈间,睫毛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皮肤,像小刷子一样,又痒又麻。
“嗯……爸爸还在里面……”她小声咕哝着,身体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把已经滑出一点的肉棒又吞了回去。
那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是一阵轻颤。
林言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晓晓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像融化的奶油一样,软软地摊在他怀里。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窗外远处有风从走廊窗户灌进来,吹得门边那半扇没关严的门轻轻晃了一下,又没了声息。
晓晓的体温透过湿衣服传过来,烫得林言胸口发闷。
他低头看她,只能看见她乱糟糟的发顶,和从衬衫领口里露出的一小片红肿细嫩的皮肤。
“爸爸……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她忽然问,声音又细又哑,带着一种事后的羞怯和撒娇。
林言没回答,只把手抬起来,替她把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上还带着一点她体内的湿滑。
晓晓偏过头,把脸蹭进他掌心里,像只温顺的小兽。
“下面还在一跳一跳的。”她轻轻扭了扭腰,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动了动。
林言倒吸一口气,低声道:“别动,就这样待一会儿。”晓晓便乖乖地停下来,只是将嘴唇贴上他的锁骨,一点一点地亲着,像在品尝他皮肤上的汗味。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可身体深处仍然会不受控地抽动一下,每一次都含着他的肉棒吸得极轻极柔,像在无意识地挽留他。
林言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闭着眼。
他的脑子里像有一片白雾,什么也懒得去想。
刚才射了那么多次,身体已经有些发虚,可下体却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最敏感的地方被她温热的穴肉包着,像泡在一汪温泉水里,抽尽了力气,却又不愿离开。
他能感觉到她花心偶尔收缩,夹得他的肉棒半软半硬,像被一张小嘴无意识地舔舐。
那种余韵漫长而柔软,不像刚才那几次爆发那么猛烈,却更让人沉沦。
“爸爸,我里面好像都是你的东西……”晓晓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下,“胀胀的,暖暖的,好喜欢。”林言喉结动了动,手掌从她的后腰滑下去,覆在她圆软的臀上。
他轻轻捏了一下,晓晓立刻“嗯”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却把肉棒又吞得更紧。
他感觉到自己又硬了一点,却不想再动了。
她现在像只被喂饱了的小猫,窝在他怀里,满足得连脚趾都蜷着。
“累不累?”林言低声问。
晓晓点点头,又摇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累,但是不难受。爸爸抱我回车里好不好?就保持这样,不要拔出来。”她说着,两条腿更用力地缠住他的腰。
林言叹了口气,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
他托着她的臀,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
两人连着的地方因为这个动作溢出一小股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滑下去。
晓晓“唔”了一声,手臂圈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前,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林言抱着她朝门口走。
教室的门锁质量很差,直接硬生生撞开,她的皮肤在夜色里白得发亮,两条腿盘在他腰后,圆润的脚跟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着。
走到门边时,他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外面。
远远的教学楼拐角亮着灯,像一只昏黄的眼睛。
他没有停留,抱着她闪身出了教室,沿着墙边的暗处往楼梯口走。
晓晓在他怀里闭着眼,呼吸均匀,像随时会睡过去。
她湿透的小穴仍一吸一吸地含着他,那股温热的、滑腻的感觉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下楼梯时,他走得很慢。
每到转角,晓晓就会因为颠簸而轻轻“嗯”一声,似醒非醒地蹭他的脖子。
校园里已经没有一个人影,风从操场方向吹来,带着草叶和尘土的气味,拂过他们交缠的裸腿。
林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月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半裸的肩头上,像给她披了一层薄薄的银纱。
她没有睁眼,却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爸爸”,声音又软又轻,像在梦里重复着昨夜的话。
林言一步一步抱着她走过空无一人的操场,向校门外的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