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若穿了一条浅粉色挂脖短裙,领口堆叠着柔美的米白蕾丝,无袖露出漂亮的肩颈。
紧束的腰线衬得上身弧度更加饱满,白皙匀称的长腿尽显,整个人像颗丰盈甜软的水蜜桃。
荣言晚上回家,上楼走到走廊,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俞若应该是听到他车子动静,快步跑出来的,一手抵在胸口,一手抚在背后,看向他的眼神怯怯的:“表哥……我收到你给我买的衣服了……很喜欢……谢谢你。”
她话说得很慢,脸紧张得泛红。
荣言没说话,目光缓缓下落,停在她身上这件裙子上。上下打量而过,他问:“尺码合适吗?”
俞若忙不迭地点头:“都合适,正好……”
“嗯。”
他回得冷淡,越过她就想走。
“表哥!”
俞若急声喊住他,目光追随,眼神求助:“我刚才一个人穿这衣服……拉链好像卡到里面的内衬了,现在拉不上去也拉不下来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果然,细小的拉链卡在了颈椎那里,差一点就可以拉到顶。
荣言刚才在外面被朋友吵烦了,现在只想回去洗澡休息,眉头微皱,按住她的肩膀。
“头发拿走。”
他语气带着点命令。
俞若立刻照做,把颈后那些没扎起来的发丝尽数捋好。
下一秒,荣言一手提着两边领口布料,一手尝试着上下拉动拉链,来回扯动好几下,终于丝滑地拉到腰后。
两片连体的布料微微敞开,露出女孩光洁白皙的背。荣言的视线来不及收,在走廊明亮的灯光下,看到她内衣处明显的红印。
顿了两秒,他用手勾着内衣边缘拨开,发现是因为内衣尺码太紧勒出的痕迹。
俞若察觉到他手指摸到她后背的皮肤时,慌张地往前躲了下,转头看向他的目光开始闪烁:“怎……怎么了?”
荣言说得直白:“你内衣小了。”
“……”
俞若的脸瞬间通红,手伸到背后,捂住敞开的两片布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转头落荒而逃。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
竟然被表哥发现了她的一大心事。
俞若逃回房间,羞耻得反锁房门,赶忙把身上的裙子脱下来,换上安全感满满的睡衣。她又上床缩进被子里,捧着手机。
现在到了大城市,她肯定没钱买商场里的东西,也不好意思找姑姑要钱。
本想再穿一段时间发紧的内衣,但现在被人发现了,她只能网购,买点便宜的应急。
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荣言在浴室洗澡。淅淅沥沥的水珠砸在地面,他心底同样不平静。
他愈发感受到俞若对他的独特性。
她的身体对他有吸引力,这本是可以克制的,但她身上的淤青或者红痕,竟远比她单纯一处肉体更强烈地牵动他的欲望。
看到她内衣下那块勒深的红印子时,他明显察觉自己咽了口唾沫,在压制往上分泌的渴求。
他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他想舔她那块皮肤,想在她白皙的胸脯狠狠咬一口。
病了。
荣言把水温开到最凉,用刺骨的寒颤抵冲着体内肆意流窜的邪欲。
他早就不想吃那个药了,不想为了压制性欲,让自己活得像个服从实验的白鼠。
表妹而已,真睡了又怎样呢。
荣言眼神愈发幽暗,关掉了淋浴开关。
他擦干身体,回到卧室,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个没有任何标贴的药瓶。
他丝毫没有犹豫,拿起,把里面的药片尽数倒进马桶,全部冲走。
呼——
他阖眼吐出一口气,坐到桌前擦头发。放在上面的手机亮屏,又是俞若那个看不懂脸色的傻子。
[我刚刚没有把你当流氓,你没有误会吧?我只是有点尴尬,毕竟男女有别……但这不是说我把你当外人]
荣言微眯起眼,来回看着这段没什么逻辑的话,不懂她在强调什么。觉得他冒犯她了?还是和他在拉开距离?或者,在撩拨他?
她那个智力的脑子,他再聪明也捉摸不透她。荣言没回,关了手机。
俞若半天没等到表哥的回复,直接断定他生她的气了。
明明是她先找人家帮忙拉拉链,他或许就是不小心碰到她的背,她当时为什么要像被占便宜一样逃跑?
真的会让人家尴尬。
她苦恼地捶了捶床,垂头丧气地趴在枕头上。
来到荣家,姑姑和姑父工作忙,不怎么理她,只有表哥,和她同龄,还对她大方,她不想和他关系闹僵,她只想表现得懂事些,让他千万别讨厌她。
俞若犹豫了几秒,起身去他房间找他。
砰砰砰——
她小心翼翼地敲门,里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眼神疑惑,心想这个时间,表哥并不可能睡觉。
她贴着门叫他:“表哥,是我……要事找你。”
里面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俞若不想让误会隔夜,她深吸一口气,试探地拧动把手。里面并没锁,门板缓缓向里推开。
表哥应该没睡,房间亮如白昼。
她开半扇门,人走进去。表哥的房间很大,并非一进门就是床,她怕有人听到她对表哥的道歉很尴尬,轻轻关上了门。
“表哥……你在吗?”
俞若迟迟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
可她唤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回应。难道是出去忘关灯了?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忍不住猜想,人就到了里面的卧室。
摆件空落,色调冷灰。
荣言坐在床边,两条长腿随意敞着,短裤松松褪在膝弯。
白色T恤的下摆被他卷起,贴在紧实的小腹,之下竖着一根粗长狰狞的性器,硬挺地翘着。
他冷白的指骨圈握,上下套弄,盘虬在茎身上的经络随着动作贲张涌动,皮肤被煨热,通体涨红。
等俞若意识到自己盯着看的是什么时,脸腾地烧起来。她双手捂住眼睛,转过身就往外走。
“表妹。”
荣言声音沉哑,一如既往的好听。
俞若双腿像是灌了铅,顿时动不了了。他从未这样叫过她,平时大多清清冷冷。她背对着他,呼吸收紧,心跳撞得胸腔发疼。
身后,荣言的动作丝毫未停。反倒因为她那仓促一瞥,茎身更为亢奋,血脉偾张,变得更粗更硬。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被情欲浸得粗粝,却刻意放轻了些:“过来……帮我个忙。”
俞若双手还捂着脸,气息滚烫,磕磕绊绊地:“什……什么忙?”
下身粗蛮的纾解动作让荣言面色染上一抹薄红,平日里那双冷情过头的眼睛现在变得幽邃晦暗。
他深深盯着那道藏不住颤栗的身子,浓稠的目光从她后颈滑过腰窝,最后停在她腿根之间。
体内燥热猛地蹿高,让他掌心的力道失了分寸,指腹重重刮擦过肉茎顶端,他喘得厉害,脑子却精明:“再不过来,是想让我喊人抓你偷看哥哥身体吗?”